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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聆哲摇头苦笑:“呵呵,是否为真,我也不知。不过近三百年前玉桦王国初立的时候,永平郡志地理篇,曾提到了铁壁山,却确实没有碧湖饮龟这一景的”。赵弘之关于永平一带的书籍也看得颇多,也证实道:“这倒真是如此,后来百年前沮桦建国时的永平郡志,就有这一景观的记载了”。
一时众人俱是好奇不已,这石龟莫非还是真的不成?武聆哲又继续道:
“幸亏杨佳仕有一姑母,嫁于詹家。就在离此一百五十余里的石柱关,听说杨轮这续弦几乎将儿子逼死,就赶上门来,将杨佳仕带去石柱关抚养。这杨佳仕少年聪明,练武刻苦,三年而成秀士,又二年而成英士。十八岁就放了明珠郡下的镇翎长;二十岁因功转明珠郡主簿,二十五岁就成了朝臣;三十五岁秋水行省秋水大涝,出为赈灾使;三十八岁又入朝为法务丞,并成为封号子爵,其父亲也指定他为继承人……”
若从品级上说,翎长乃是九品,领兵不过五十人,郡主簿为八品,却亲近上官,应该是做事极明,而且是文武全才,得了上面赏识。十五年间就主一省灾情,虽可能是事情麻烦,别人不愿意去,但也需是个五品官员,不过这样的官职往往是临时的。但他治灾三年,回来就成了四品法务丞正职,说明这杨佳仕办事能力极强。苏明海久历官场,闻言自是知道这人的厉害。
武聆哲带着众人来到了下面三幅壁画面前——第六幅是一妇人牵一少年上马车,旁边为一大宅,宅前一女子状极生气,戟指怒骂,旁边一贵族老人作无奈状,应该是杨佳仕被姑母带走抚养的情景;第七幅也是在一大宅前,一少年及一对中年夫妇正出门迎接,后面跟了两个家人,门外有衙役差丁敲锣打鼓,是杨佳仕成为英士的模样;第八幅一条大河,洪水肆虐,堤旁许多难民,一中年官员正视察河情,说的是杨佳仕赈灾之事。
“杨佳仕三十九岁时,其父杨轮病亡。杨佳仕对皇帝说:‘人生而六十,臣十岁前于父母跟前承欢,又十年苦读经史,后二十年为陛下尽忠。今老父病亡,家中只余老母一人,因此,今后二十年欲在老母膝前尽孝矣’。皇帝也知道他以前被继母虐待的事情,见他不计前嫌,还要去为老母尽孝,心中大喜,封了他一个紫金伯爵的封号,让他回家去了”。
“杨佳仕回家后,每日到继母房中问安,对兄弟也极为纵容爱护,他兄弟每在外面仗势欺人,犯了祸事,都是杨佳仕出面赔罪,从不肯让兄弟受半分委屈。又将姑母姑父接来,事若亲生父母。更在石龟之旁建了龟恩祠,一年三祭,并将祠前广场作为杨氏族人的汇集地。一时族人及周边郡县都佩服他的为人”。下面九、十、十一、十二幅分别是金殿辞君,祠前祭祀,家中事母,爱护兄弟。
“但他的弟弟行事无法无天,还经常说杨佳仕霸占了本属于他的子爵爵位。三十多岁还不肯娶妻生子,整日在外面勾搭,终于一次他和杨家族内有夫之妇勾搭成奸,竟将这妇人的丈夫和三个幼儿一一杀死,犯了大罪,按族律要凌迟处死”。
武聆哲语气稍顿,又接着说道:“杨佳仕痛哭涕零,但仍然坚持依律按族规处置,又提出老母教子子不严,对他们两兄弟太过溺爱。要她亲自在一旁观看,以后也好对自己这个儿子严格管教”。
第十三幅正是一个中年人,在龟恩祠前的广场上被渔网捆住,咬牙切齿。被人一刀一刀割下肉来,鲜血淋漓。旁边一老妇人、一中年贵族正在哭泣,周围站了许多杨氏族人,或交头接耳,或戟指怒骂,刻画得生动无比。
“后来他感念继母丧子之痛,整理了一个清静的别院,让老母居住。摈弃一切仆人丫环,除了服侍的时候可以进去外,不准任何人入内。连进去服侍的下人,也不得说话,以免打扰老夫人,一旦违背,就立刻乱棒打死。只有他自己每日晨昏两次入内请安”。第十四幅正是一个老妇人在一间偌大的房子内孤身独坐,门外有丫环小心翼翼退出的情景。
“但这老妇人为人刻毒,性子暴戾,这样还不满足,竟然老来发疯,毒死了族中十七头耕牛!按族律应灌铅而死,杨佳仕虽然悲痛,依然大义灭亲,事后还向皇帝上书,说自己家人都犯了大罪,自己也有责任,辞去了紫金伯爵的封号。后来过了三年,杨佳仕拜了一位圣法师为师,相随飘然而去,从此不显于人世”。
第十五幅画的是一个老妇人被绑在大柳树下,双目突出,满头白发冲天而起。嘴巴被撬开,地下掉落了几个碎落的牙齿,正将融化的铅汁灌入肚子里去!脸上惊骇之极,龟恩祠前一中年贵族正背向而跪,似乎不忍观看,周围也有许多族人围观。第十六幅乃是皇帝回书,同意辞去紫金伯爵的景象。
大丈夫生当如是!苏明海听了这等故事,也不禁佩服这杨佳仕的为人,这般的报复手段,真当是畅快淋漓啊!这就是权力和地位的好处了,在人之下,便教你耕五六个壮年人耕不完的地,一旦完不成也要被活活打死;在人之上,便是一刀一刀剐了你,也让人赞叹自己的仁孝!
众人除了两个丫头,砚儿和灯儿还在佩服杨佳仕的仁义,其他的俱都是有见识的人,皆相视一笑,心有戚戚焉。接下去大家连龟恩祠内部也懒得游览,今日即已尽兴,何不归去!
离了龟恩祠复又向南,走了数里,山林中突突地飞出一只野雉来。那灯儿丫头振作精神,取下新得的软弓,手起一箭,那雉鸡应声而落。一众人皆大声喝彩,赵弘之提议道:“中午大家何不打了野味来做一顿吃食”?
这沮桦帝国久经战乱,人口稀少,每平方公里不过十几二十人。走在路上,连平地里都能钻出麂鹿来。
秦音立时反驳:“你莫非还带了盐巴调料不成?”
“哈哈,这些物事我倒是随身带的,我出门玩耍,就爱吃个现打的野味山珍”。那武聆哲笑眯眯得掏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许多调料。身边两个随从,也俱带有弓箭。这家伙本是个斗鸡走狗的,喜欢打猎倒也符合他的脾性。
苏明海这段时日多走山岭,这些东西带的也有。他经林竹琴提醒,警惕性提高了很多,对武聆哲就有些不放心,也伸手到皮甲里假装掏摸,摸出一个小包来。笑道:
“我也备的整齐着呢”。
他本是老饕,这些东西自然备得更是精细。这四日从凤桐到永平,对着船娘大加指点,着实做了几个好菜出来,大伙儿都是吃的念念不忘。
灯儿、砚儿这一听美食大师就要亲自出手,拍手叫好:“苏大哥真是吃食的行家啊,你常年在外游历,做这个一定拿手吧?就用这个了”!立时就指定了服务对象。
这下连秦音也取了弓箭,不许男人动手。和两个丫头弓弦轮响,不一刻就又射下了五只野雉。在苏明海妙手加工之下,一行人吃得是满口流油,赞叹不已。
大伙儿吃了饭,又缓缓走了二十里地,到了一个叫大塘村的地方过了一夜。早上起来,武聆哲本是个会玩的,早和众人打成一片。他这人极爱热闹,力邀大伙儿去云峨郡玩耍。
这云峨郡在永平郡东二百里,有一大名胜云峨山,天下闻名。这可不是普通地方,在金壶洲也是一奇,就连万里之外的海西洲,都有文人撰文记述。
这一座山,高有千余米,四面俱是峭壁,那云峨郡主城就在山顶,上山之路只有一条。是天底下唯一不设城墙的城市,因为这千余米高的峭壁就是城墙了。上面方圆有十八九里见方,沿边上走一圈就要大半天。田地泉水一应俱全,可谓城在田中,田在城内。产出的粮食,足共二万人食用。据说自黄泉河以南八百年前开发后,就从来没有一个将军想过要靠武力攻取这座城市。
赵弘之以前多次到过云峨郡,但也是屡看不厌。他见苏明海刚从凤翔而来,还没见过这般雄奇的景致,便想着带他前去看看。苏明海也从书籍上看过云峨山的描写,向往已久,一时大为心动。
三十五、云峨山呐云峨山
众人本想着先顺路去石柱郡观赏边关风光,再去船山郡秦家拜访。这秦家众人出来日久,这次本是接了家人书信,催促回家的。因此却是不能同行。但这秦音却甚能体察人意,对赵弘之道:
“我家人有事催我回去,却要先从石柱郡转去船山家中等候。弘之不如带十六郎去云峨山住上数日,观遍了美景,再来船山游玩罢”。
一应人等挥手作别,一东一南就此分开。赵弘之、秦音这一对俊男美女自然还要在马背上频频回首,做出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来。
武聆哲共苏明海、赵弘之及四个随从自向云峨郡而去。这永平郡城地处行省西南,南边就一个石柱关,西边排了花市郡、雾南郡和武德相邻,其余五郡都在主城的东面和北面。沿途多是山路,虽比武德一带平坦些,但七人走了一日,也才行出百里。歇了一宿,次日又上路行了百里,才到了云峨山下的山前镇。
这云峨山名气太过响亮,因此郡内五镇,倒有三个镇取名和这云峨山有关,有山前镇,还有山后镇,还有个山下镇。
众人离了老远,就看到满目的悬崖峭壁,延绵展开数十里,仿佛没有边际一般。此时天已擦黑,那岩壁下面的镇子连灯火都有人点了起来,云峨山半天上却还有阳光。整座山完全不象是山,反象一座放大了无数倍的城!崖壁赭红,上面连小树也长不起来,只偶尔能见些灌木。山高一千多米,崖壁高也有上千米。
这山前镇离山还有着四五里,就这样也让人有种望不到顶的感觉,这要真到了山脚下,岂不连脖子也仰断了?这等雄奇景色,已不是用语言能表达的了。苏明海前世也曾跑遍许多名山,连海拔三四千米的大山脉也爬过,却是从未想过这辈子还能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致。
武聆哲看着众人几若傻掉一般的神情,笑着道:“震撼吧?我这时常住在山顶的人,每次回来,都要呆上半天。今天是上不了山了,我们还得在这镇子里住上一宿。”
他一到了这儿,就如到了自家屋子里一般,许多闲人都上前来招呼,竟把众人带到一个小爵士的庄园里过了一夜。
次日一早,就开始爬山,这云峨山的路大多是从岩缝里整理出来的,许多地方过不去了,竟凿了一个洞进去,洞壁上再开窗取光,这般才能穿到另一条岩缝行走。不过也有许多歇脚的亭廊,许多地方还有泉水洞穴。这一伙人就算武聆哲功夫最浅,但也有三级战士底子,故此大家行走得极快,不过一个半时辰就到了山顶。
过了一个起防御性质的门楼,才看到山顶的别有洞天。这山顶就如一个桃花源一般,阡陌相连,民居散落其间,偶尔也有大户人家的庄园,但都是三五家成一聚落,周围全是田地树林。武聆哲道此地虽然广阔,但人也不多,只一万零点,堪堪到了一个上郡的下限。这还是硬逼着才有的,许多人还嫌上下麻烦,不肯居住。
这山乃是要地,算是帝国直辖。武聆哲父亲的封地当然也不在此,但在这儿却有一个别院,现在还未到农桑季节,家人大多都在这别院里。苏明海等三人才一进了院子,里面就热热闹闹的迎出一堆人来,当先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笑呵呵地道:
“适才家人来告有贵客上门,两位果然是丰神俊朗,别有风采!我们这一家住在山顶,这一路可辛苦了。小儿顽劣,整日只知道走马遛狗,以后两位看着这朋友的份上,还要对小儿多多提携啊”。
武聆哲在一旁介绍,他父亲名叫武冠伦,排行第三,这旁边竟然还有他的二伯、四叔、五叔,还有三个兄弟和四五个姐妹。他大伯早亡,竟是一家子大部分都待在了这儿。
这埃希大陆虽有封爵,但黄金一族的民众在意的还是家族。得了爵位回家,家族中也不过多了点尊重和注目,大部分连封地都不算自己的,带了家族一起居住,只不过能以自己的血裔传承而已。
苏明海和赵弘之也一一上前问候,寒暄完毕,就被拉去吃饭。那几个老头也许是少有人来,难得热闹,吃完了饭还拉了两人说话,连武聆哲的几个姐妹也呆在一旁。武聆哲那二伯道:“两位可是少年英才啊,据说弘之已经有了秀士身份?十六郎更是高阶战士”?两人俱是谦逊不敢。
苏明海也是无奈,他那一把血炼长剑背在肩上,逢人就知道这小孩是个高阶战士。但若真地收到游戏空间里,等拿出来时又难免有些触目惊心。武聆哲那老爹武冠伦道:“年轻人好动,我家这番还有两个家族骑士也在这儿,一个有七级水平,另一个也有六级,要不苏小弟找一个切磋一下,过过手?”一旁几个姑娘立刻拍手叫好。
苏明海也知道这些老头怕是喜欢热闹,便笑嘻嘻地答应了。旁边立刻就有一个壮汉站了出来,正是武聆哲的大哥武聆峰,拱手道:“在下武聆峰,七级力战士,来向苏兄弟讨教”。说罢一跃就到了堂前,从旁边家人手中接过了一把战刀、一件圆盾。
苏明海也走到屋前,取下了肩头长剑,将手贴在腰后,把长剑驻在脚后的地上。
人的反应有两种,一种是神经的直接反应,速度极快,比如皮肤燎了火自动缩回;一种是大脑指挥来做出反应,速度要慢一拍,如听到枪响起跑。但经过训练,却可以把一些特定的大脑反应变成神经反应。比如武者到了中阶,看到对方动了腰肩,就能做出相应的破招。
他这一手已经用了好几回了,本是匕首的用法。左手在前,右手却藏在后面,虽是前门洞开,但也有个好处:对方看不见他的右手和长剑!这就把对手的神经反应变成了大脑反应:因为对方多了一个看到他的武器或手的步骤,从而迫使大脑做出应对。这个区别,几乎可以把对方的反应时间拖慢一半!而且,他的剑尖驻在地上,手腕隐隐向前发力,一旦长剑跳出,从背后到达需要的攻击点的时间,不过就和他一翻腕的时间差不多,速度更在寻常出剑之上。这武聆峰虽然已是高阶战士,反应速度差不多提高了一半,但面对这等出手方式,也会觉得大大的麻烦。
但武聆峰也有他自家的法子,将圆盾掩了上身,也将刀尖抵在盾牌后面缓缓靠近。到了近前,突然疾步前冲!看见对方肩膀一动,立刻错步侧进。也不管裤腿上一凉,将盾一斜,一刀从圆盾底下崩了出来!
他年级也不甚大,就已成就高阶战士,自视甚高。见了苏明海的起式,也故意照模照样,将刀藏在盾后,顶的却是盾牌的下口,此时一崩而出,不同之处无非是苏明海利用了脚后地面的反作用力,他却利用盾牌的滑边而已。
这就是有盾牌的好处,将大半个甚至遮得严严实实,苏明海见对方突前,一剑挑向对方膝盖——这确实也是对手唯一可以给他攻击的地方,那武聆峰虽已算准这一剑攻击的必是自己前腿膝盖,但也料不到这少年剑势竟然这般疾劲,这才才错步滑开,就遭苏明海划破了裤腿。
苏明海一剑挑空,就见眼底下白光一闪,匹练般向他手臂而来。但他身形本是站立,这一跨步向前,却可顺势沉下马步,手肘一曲,曲成直角,立时就躲过了这狠狠一刀。反而剑尖上翘,指向了武聆峰腰间。他自从和庄敬一战,对这些战阵打法有所了解,已知道他们的发力根基在于腰腿而不在肩臂。这一指,正好指的就是武聆峰的转动不灵之处。
武聆峰迫不得已,将肩背一震,盾牌“呜”地旋转着向下直击,却是将战阵打法变成了寻常的发力方式。苏明海果然变招,右手上提至肩高,剑尖顺势下指,手腕翻处,长剑从左侧挽了个大花,抹向武聆峰持盾的右肩。
“咚!”
二十来斤的圆盾将地面打出一声闷响,突地跳起!武聆峰接盾在手,左肩顺势后撤,右手刀光一闪,反格而出。他这把运劲方式一改,战刀就显灵活,叮叮两响,连苏明海接下来的一记变招也接了下来。左盾运起浑劲,一挥而回,却是想着用圆盾格挡,重新出刀攻敌。苏明海又出两剑,都被盾牌格下,待对方刀光闪出,方始将剑尖在圆盾上斜着一点,借力用力,整个身形“呼”地向后直飞出一丈有半去!
双方这番交手,武聆峰身形盘旋,战法沉稳,如蛇盘于草,真个是守铁壁,攻如雷霆。苏明海挑带抽抹点刺,六剑用了六种手法,对这个家伙却深感如老鼠咬龟,无处下口;但苏明海突进突退,轻灵跳脱,似鹰击在天,武聆峰一意进逼,出刀两次,也如同打在了空气中一般,后面一刀,还险些将力道都用逆了。
双方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状况。但苏明海本就有些假装,而且对劲力的敏锐度也比武聆峰高得多,通过这一阵对手,已对武聆峰的运劲规律了如指掌,心中自有了一番计较。
三十六、大珠小珠落玉盘
武聆峰一如前样,缓步进逼。他拎了个盾牌在手,身形不便,也只能用这等战阵手段,只能事到临头才能再做变化。
苏明海长剑前指,却也双足交叉前移,眼见得剑盾就要碰到一起。武聆峰心中大喜,将盾贴了剑身往外一引,右刀立时突出!
他心中算得明白,这右刀一击,对方闪避,就要老了身形变化,到时就可用盾击来拍这十六郎的胸腹。却浑不知自己的力道变化已在对方掌中。
苏明海长剑贴上圆盾,立刻就控制了对方的劲力,身形贴上,翻腕将剑柄都贴在了盾上,用了横力,一圆一转,先一步将武聆峰的盾牌回了过来,反挡了战刀一记。
武聆峰抽刀再刺,苏明海却连左掌也贴到了盾牌,又挡了战刀一击。
武聆峰郁闷之极,他已放开盾牌,却连这圆盾也弃不掉,给对方贴着转来转去,连出了四刀,都是在刚发力时给盾牌挡下,震得手腕都有些疼痛。
场外在看的也是一头雾水,只看到两个人隔了一张圆盾推磨一般,推来推去。武聆峰明明可以刺到这十六郎,却一刀刀反往盾牌上乱砍。砍了四刀,却给这小子将盾牌连刀都压在了胸腹之间,右足前跨,足尖内扣,拌住了武聆峰左腿,右手似轻实重斜斜挥出,连剑柄带手臂挥在武聆峰颈侧,立时将他打了个筋斗。
苏明海的武功已渐渐到了不拘泥于招式,只取其真意的地步。他刚才用的乃是太极拳上的云手,后来一挥,却是揽雀尾的变招。
这太极拳,本来就是从盾牌招式化出的武功,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