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被领到一座漂亮的宅子跟前,最先开口欢迎他们的那个白影道:“迷途的孩子,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家,晚上,白影州有一个盛会,专门为你们举行,你们一定要来。”
宅子有三间卧室,有厨房,有庭院,有客厅,庭院里还种有花草,十分别致,行走了数十天的沙漠,再看到这白影州,真有点恍然隔世一般,外头是狂风沙砾,里面却是绿洲,一片温馨。
很快就到了晚上,有一个白影来接他们。
三人到了一座很大的房子里,里面有许多白影,觥筹交错,如果不是每人都裹着白布,只露出眼睛和嘴,这和外头的盛会没有什么区别。
看到三人来了,站在最前面台上的白影,开口道:“今天是为迷途的孩子举行的盛会,先让他们进入我们的圣泉,洗去尘世的污垢,从圣泉出来后,他们就是我们白影州的一员了。”
这声音很有磁性,很有号召力,每一个字都有魔力,正是今天在白影州门口欢迎二丫三人的那个人。
虽然看不出彼此的区别,听声音还是能分辨出来。
三人被带入这巨大房子的院子里,后院居然是一座山,山上流下来水,形成一个瀑布。
“孩子,不要怕,进去圣泉,她就会活过来。”白影看到两兄弟的踌躇开口道。
黑袍和白袍对视了一眼,一起大踏步往瀑布下面走去。
冰凉的水淋在他们三人身上。
几日的疲惫都被洗去。
二丫睁开了眼,不再觉得全身没有力气,身上腐臭的味道也被冲刷掉,她在黑袍少年的背上挣扎了一下,居然能自己下来了,站在了瀑布下面,她头上缠着的布也取了下来。
很久很久,二丫笑了。
在瀑布中,露出了一个笑容。
白袍少年和黑袍少年也笑了,三人在瀑布中,都笑了。
“你的脚好了吗?”二丫问白袍少年。
白袍指了指脚,把脚底抬起来给二丫看,脚面很漂亮的他,脚底居然是厚厚的一层茧,他笑着,“呜呜呜。”的叫唤着。
黑袍少年也把脚抬起来,他的脚底也是一层厚厚的茧。
二丫这几日都在他背上,自然也没有穿鞋,她把脚上缠着的布取掉,露出脚底,白嫩白嫩的,在这瀑布里面,她全身的腐烂都被冲刷掉了,露出婴儿般,粉嫩的肌肤。
黑袍少年和白袍少年看到二丫的脚,两人都齐刷刷的扭头,脸上有奇怪的红晕。
“迷途的孩子们,你们已经经过圣泉的冲刷,洗去你们身上的污秽,现在出来吧。”
白影的声音召唤他们,他们很自然的走了出来。
接着就分别有白影把他们三人接走。
给他们换衣服。
再出现在大厅的时候,二丫已经被裹成了白影,她发现自己一出瀑布,身体就开始腐烂,在那些白影帮她穿衣服,裹白布的时候,她发现,其他人居然都是身体腐烂的人,因为她们身上都有一股腐烂的气息,不过全身裹着,却没有穿鞋,每个人的脚都露在外头,二丫发现虽然身体在腐烂,可是一双脚丫却没有腐烂了,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而黑袍少年和白袍少年,两人都被裹城了白影,二丫甚至分不出来哪一个,盯着他们的赤脚看了看,才指着左边一个道:“你是黑。”指着右边的一个白影道:“你是白。”
两个白影高兴的点了点头,低头看见二丫的脚丫,又扭头了。
紧接着就是盛会,所有人都开始自由活动,吃喝,跳舞。
在白影州,大家唯一露在外头的是眼睛和嘴巴,还有脚。
二丫的脚很漂亮,小巧白嫩,居然有很多白影来邀请她跳舞,并且夸奖她美丽。
88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二丫屋子里就感觉到天很亮了,她推开房门,就发现黑院子里,微笑的对二丫说道:“早……好……”
他们兄弟俩学习说话。
二丫一句一句的教,他们学的很快。
果然他们不是天生的哑巴,只是似乎从来没有开口说话,不会说话了。
转眼就已经是一个月了,白影州的时间过的很快,二丫每日教他们两兄弟说话,而两兄弟也真的像二丫的哥哥一样,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只是二丫问道他们怎么出现的时候,两却不说,只是微笑。
三中,白是大哥,黑是二哥,平日二丫都这般称呼。
“大哥,明日是除污日,又要去圣泉了,这白影州的每个月都要去圣泉淋浴一次,好奇怪。”二丫有点不爱出门,因为院子里他们还可以正常穿衣,可是一旦出门,就必须把自己全身裹起来。
这一个月倒是风平浪静,这白影州和正常的地方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出门的时候需要把自己全身裹起来,只是露出一双眼睛嘴巴,还有脚丫子。
外面消费都不用灵石,看上去一片和平很热闹,每个相处都是带着笑容,非常的亲切,可以说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每个都有吃喝都有房子住,各取所需,街道上绝对不会有争斗的现象。
每个的心境都和平和,要说唯一不同的就是对圣泉的虔诚。
一说到圣泉,即使全身裹着白布,看不出表情,也能感觉到那的激动,那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激动和热爱,仿佛圣泉真的是每个的亲身母亲一般,心底中不自觉就会散发出浓浓的依恋。
二丫三也去过圣泉一次,还没有这种感觉,不过心底似乎对这圣泉不排斥,反而有些亲切感。
但是这种亲切感很不对劲,修行之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抱有探索和好奇心,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觉得亲切。
或许这圣泉有一种蛊惑心的能力,可是眼下,二丫身上的腐烂似乎只有这圣泉能压制,而且其他地方,根本不能生活,每日身体流脓,各个器官都烂了,却不死,幸而有大哥二哥,如果没有他们,二丫早就烂路边了,绝对不会有看她一眼的。
可是这里,似乎大家身体里都有一股腐烂之气,这里简直就是身体腐烂者的天堂,这里面不会有歧视,可以如同以前一样生活。
如此美好的境地,大家自然也不会发现,某一日,白影少了一些,虽然这些年不断有外来口,可是整个白影州却刚好饱和。
生活很是平静,二丫心底却有隐隐的不安。
她不该如此,日复一日,难道忘记了阿妈?忘记了冰冰?那千眼石前辈说自己可以让冰冰活着的,只要自己找到那片森林,拿回自己的心。
可是如今,她却连这白影州小小的一个州都出不去,不仅她出不去,连大哥二哥也出不去,他们身体虽然没有腐烂之气,可是一旦跨出白影州这个城堡,走到外面沙漠之地,身体会慢慢的干枯萎缩。
只能外界最多呆一天就要回来。
这里像是一个和平的死城,只能进,不能出。
平时二丫没事的时候就呆院子里,她不想出去,出去都是白影,大哥和二哥,每天总会有一个出去,一个陪自己,给她煮饭,然后回来的时候给她熬各种草药。
自从身体腐烂,二丫连个普通都不如,她时常看着自己的右手,手上的纹似乎因为腐烂而看不清楚了,即使有圣泉的沐浴,她其他地方的皮肤都好了,可是这手臂上的纹却混乱不堪。
第二天就要去圣泉了,今日大哥二哥都没有外出,而是陪着二丫。
中午十分,听到有敲门,这里的彼此非常友好,但是却不会去别家,听到敲门是比较怪异的事情。
二哥给自己裹了一身白布才去开门,看到门口同样有一个白影,白影没有进门,而是站门口,微笑道:“明日圣长会于午时开始讲道,请您兄妹三务必要参加,听完讲道就要进行圣泉沐浴,除去心中的污垢和尘埃。”
“……们……会……去。”二哥慢吞吞的说出了这四个字,门口的白影却没有不耐烦,而是非常友好的一笑,就转身离开了。
“大哥,二哥,总觉得这里很不对劲,却说不出来为什么,很不踏实。”二丫皱眉道。
二哥关门之后就换下白布了,露出了一张略微有些秀气的脸,二哥和大哥两长的一模一样,不是那种特别帅气的,相反有些普通,两都脸都有些圆,眼睛不太大,脸颊上还有点雀斑,两长的雀斑的斑点的位置都一样,从脸根本区分不出来,这脸颊要是女的,只能算是长相很普通的女孩,可是却是两个男孩,就有一种说不出阴柔的味道。
两的脚也很好看,大小均匀,只是脚底的茧比较厚。
平时他们都赤脚,城镇里很奇怪,到了白影州反而正常起来,因为大家都赤脚。
二丫也正是从两的脚区分大哥二哥的,上次那大夫说大哥的脚筋断了,要治疗,可是大哥一路过来却没有什么感觉,唯一的区别就是大哥的脚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疤痕,而二哥没有,还有就是学了这么长时间说话,二哥还是有些说不清楚,但是大哥已经能很顺溜的说话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赤脚,也是二丫不喜欢出门的原因,十万大山,阿妈还给她做鞋,用兽皮缝制的鞋柔软又舒服,二丫不习惯赤脚走路,她的脚很嫩,踩地上,不舒服,如今身体没有腐烂,也不能总让二哥背着。
她这一个月就院子里种种花草,同时和大哥二哥说话,她虽然心中焦急,可是也知道,为了自己,这两个少年来到了这神秘的白影州,毫不犹豫,而且一路上的照顾,那种感觉,不是假的。
最初身体腐烂的时候,二丫就想起来那个诅咒,身体腐烂,世都躲避,原本她觉得自己不会乎世的看法,可是当真的到那一刻,随便看到一个普通对都是一脸恐惧嫌恶的时候,却做不到那么豁达。
幸好有大哥二哥。
她本来就是阿妈捡来的,虽然部落里大家都对她很好,可是和自己哥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每天自己喝的草药,虽然都没有什么用,可是她却能感觉到,每次自己喝药,那帮自己找药的哥哥必定不自己身边,他们那么小心自己,怎么会不照看自己吃药呢,只有一个原因,他受伤了。
大哥二哥的身体恢复能力似乎很好,可是,却还是受伤了,这一切尽不言中,二丫心中压抑,难过,却也珍惜这样看上去平和的生活。
每天大哥二哥看到自己都很高兴,一脸的笑容,似乎枯燥古怪的白影州是个很美的地方。
二丫心中想离开这里,可是却有莫名的居然觉得有些不舍,生总是一处失去一处得到,得失谁能说得清,二丫闭着眼睛,靠院子的躺椅上,思绪不自觉飘远。
大哥厨房准备晚饭,二哥院子种菜,二哥蹲那里,嘴里轻轻的哼唱着:“ni nar ni nar ni nar ni nar ni nar ni nar ni ni nar ni nar ni nar ni nar ni nar ni ni nar ni nar ni 。。。”
他做事很认真,头都没有转一下,等到一片的菜都松完土,才回头,看到躺椅上的小姑娘不再蹙眉,而是呼吸均匀度睡着了,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他的额头挂着一滴汗珠,夕阳的照耀下,整张脸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第二日,天气晴好,这白影州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晴朗无比。
兄妹三也就准备好要出门了,这种时候二丫也不能推脱。
只是开门要出去的时候,二哥居然弯下腰,要背二丫。
“能走了,不用了,二哥。”二丫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貌似她也有点习惯的爬上他的背。
“不……行……”二哥脸爆红,憋了半天说了句:“……背……。”
还是弯着腰二丫跟前。
大哥眼睛闪烁了一下,笑道:“小妹,又不远,身子弱,还是让二哥背吧。”
二丫两只脚丫磨蹭了一下,的确这白影州的街道非常粗糙,光着脚丫踩上面很不舒服,甚至有股钻心的疼痛,她如今身体不腐烂了,却一天天的虚弱下来。
不过感觉不腐烂了,再让二哥背有些不好意思,二丫都觉得有些脸红,只是白布裹着看不出来,她最终还是爬上了二哥的后背。
兄妹三就这样默默的离开院子,前往圣泉。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今日整个白影州的都出动了。
来到圣泉门口的广场,宽阔无比,只见早有虔诚的坐下了,就席地而坐,一个个都身穿白袍,白茫茫的一整片,这场面还是十分壮观的。
三入乡随俗,也找了一块地坐下。
很快就到午时,整个广场居然自然而然的安静无比,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只听到上空有一个声音传来:“迷途的孩子们,们遭世遗弃,连最亲近的都弃们不顾,踏遍万水千山来到了白影州,这里就是们的家,们的心都这里……”
这声音不缓不慢,没说一句,就停顿一下,似乎给消化一般。
二丫很明显可以感觉到,当那声音说道遭世遗弃,亲抛弃的时候,整个广场有一种暴虐之气,可是随着后来这声音的传递又慢慢的进入一种平和的感觉,那声音有很强的魔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广场似乎都陷入沉睡,只有上空一个声音还说话,至于说什么,大家也都全然不知,只知道有声音说话。
二丫此刻却觉得异常恐怖,因为她发现,她自己身体不能动了,平时也只是比较虚弱而已,并不会不能控制自己身体,可是此刻她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偷偷的看身边的大哥二哥,居然也是懵懵懂懂的,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地中。
似乎所有都睡着了,一个广场白发发的影子。
可是二丫却没有睡着,她醒着,甚至不止是醒着,她觉得自己身体飘了起来,她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坐底下,可是她又有一个身体漂浮。
顺着那声音,她漂浮了过去,看到广场最中心,有一个白影说话,那白影一身平和,一双眼睛也布满了温柔,从头到脚,似乎都很正常,不对,从头到脚……那双脚不对,那双脚,他根本就没有脚,露外头的脚丫,是一对骨头,如同锋利的刀刺一般,闪耀着光芒。
二丫的身体就这样漂浮过他,他却浑然未觉,继续讲道,已经没有具体的话音,听耳朵里,像是“咚……咚……咚……”十分悠远的鼓声,使得心不停的震动,每震一下,整个广场就有无数波光向中心汇聚。
整整一个时辰,二丫就一直盘旋那中心的白影头上,只见他那骨头的脚丫慢慢的长了肉,那锋利的刀芒,居然变成了脚趾,肉乎乎的,很漂亮的一双脚。
而他的讲道也到了最后一刻。
整个广场忽然热闹起来,所有都睁开眼睛,一个个神清气爽,精神饱满。
大哥和二哥也醒了,见到二丫还迷迷糊糊的睡着,大哥还轻轻的摇晃二丫的身体:“小妹,醒了,要去圣泉了。”
二丫感觉到身体有一阵力量撕扯,等她睁开眼睛,发现又回来了,身边是大哥二哥,她不再高高的漂浮天空。
“大哥,二哥们听完了,感觉好吗?”二丫问道。
大哥点了点头。
二哥也点了点头道:“很……好。”
“去圣泉吧。”大哥再次开口道。
三跟着群一期排队去接受圣泉的沐浴,二丫还是二哥的背上,看到每个似乎精神都好许多,对圣泉充满了期待。
二丫也不能说什么,一切透着怪异,可是她却说不出来。
终于轮到他们了,二丫被二哥背着,到了圣泉里面,二哥才小心翼翼的放她下来。
泉水很凉,冲刷身体上,真的很舒服,有一种身心都被洗净的感觉,不得不说,不管有多少怪异,这圣泉的确是神奇。
二丫站泉水中,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这里灵气很浓郁,似乎水跟灵泉一样,很舒服,还看到一些泉水下就直接张口喝。
二丫睁开眼,隔着水帘,忽然看到外头站着一个白影,他从头到位都站那,他有一双漂亮的脚,每一个走出圣泉的都会向他问好,他就是那个讲道的白影。
可是这不是让二丫震惊的,她震惊的是,此刻她居然看到了白布缠绕下他的身体,全都是骨头和万千条疽虫骨头上蠕动,从头到脚,只有一双露外面的脚是正常的如同其他一样有血有肉。
眼睛,嘴巴是正常的,可是除了这,里面是无数的疽,一瞬间,二丫恶心的想吐,甚至身体都忍不住打了抖,一边的二哥却以为二丫冷了,尽管他还想多淋浴一会,还是毫不犹豫的背起二丫出来了。
大哥自然也出来了。
路过那白影跟前的时候,大哥和二哥像其他一样跟那白影打招呼。
那白影笑的十分慈祥道:“孩子,这里就是们的家。”
二丫却看到一个浑身爬满疽虫的对她微笑,挤出非常温柔的笑容。
89
夜里,二丫做梦了。
梦里身边所有人都是腐烂的,身上爬满了疽。
是梦,只是梦,可是她却觉得自己醒了,天亮了,二哥笑眯眯的叫她起来洗簌了,大哥在煮饭,二丫觉得两人有些怪,问他们为什么在家里也用白布把自己缠起来。
二哥和大哥就忽然都站在自己笑呵呵,对着自己把白布解开,然后一条一条的疽虫,就那样顺着白布掉下来,二丫顿时觉得恶心的要死。
恐惧,非常的恐惧,她身体都在发抖,挣扎,却见二哥弯腰让自己上他背,“我背你,妹妹。”
二丫看到他背后是无数的疽虫,在蠕动,没有肉。
终于二丫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
“啊!”
二丫睁开眼,周围还是一片黑暗,还好,是梦。
这时候,门被破门而开,大哥和二哥两人紧张的出现,两人并没有裹着包布,而是如最初来的时候一样,一黑一白的穿着。
二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好,还好。
“小妹,怎么了?”大哥问道。
“做噩梦了。”二丫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有一种后怕的感觉,心中凉凉的。
“不……怕。”一身黑衣的二哥很自然的握住二丫的手,说道。
“嗯。”二丫点了点头,可是还是觉得心悸,这梦太真实了,自己在做梦,还在梦中发现自己已经醒来天亮,那种场景,说不出的真实,还好,大哥二哥都没有事。
离天亮还有一会。
二丫不敢睡觉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般脆弱,也许是有得到有失去,忽然害怕了。
就像之前,和冰冰靠在板车上,两个少年穿越黄海大草原,那种恣意和欢快,以后再也不会有,到后来的死亡,经历了死亡,更害怕死亡。
“我……陪……你……好……好……吗?”二哥小心的开口问道。
二丫点了点头。
于是二哥小心的靠在了二丫的左边,大哥去关了门,靠在床的右边,二丫在中间。
开始二丫还和二哥大哥说话,说着说着,她就困了,从圣泉回来,她就心中不安,晚上睡觉更没有睡好,此刻难得睡着了,可是睡梦中她还蹙着眉,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