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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无垢此时好似存心卖弄,将手一指,足下五彩云光冉冉升起,朝空中那四十九根大衍神柱飞去,刚到最外层第一根通天碧玉光柱前,只见一声轻雷,数十片霞光当头就朝五人当头笼罩而下,闪了一闪,就将五人云光团团包围,霞光中更杂有千万丝其细如发的七色光线,如暴雨飞芒,环身攒射,发出轰隆之声,密如急雨,狂射不止。
岛中仙人多人早已经尝试过那片七色光线的厉害,知道这类采集九天乾罡之气炼就的七煞神光线厉害无比,但见此时只要一靠近那团五色云光尺许开外,就被挡在外间,丝毫近身不得,彩云仅是托起众人上升,四周和上空本是空出,未被云光包裹在内,但那么强烈的神光线依然靠近不得,仿佛有无穷力道将之层层阻挡。
五人彩云行得似缓实急,转眼就绕行过三十四根大衍神柱,将内藏禁制仙法全数引发,只见空中除那七色光线轰轰乱射外,海中心内,还射出三股其长何止百丈,粗约四五丈的白虹,由万丈碧波中腾空而起,在空中化出一条奇异的轨迹,作半圆形凌空抛射过来,光色虽然不强,比空中那片其亮无比的七色光线,相差简直不可相计就里,但这三股白色光虹一出,五人足下五彩云光也顿然慢了下去,云中边梢也朝上卷起少许,边缘上射出极其柔和的霞光,飞起丈许高下,又倒卷而下,仿佛一个金钟将五人笼罩在内,光色也若有若无,在满天光线云光中,几乎淡不可见,但满空的霞光光华拥近前去,便即消散。
远远望去,好似一朵五彩仙云,随波飘荡在满天光海中,一团祥霞冉冉而没,随灭随生,宛如珠帘灵雨,毫不休歇。所过之处,只管烟光霞彩,前拥后逐,环绕在测,但却丝毫拦阻不住前行之势。
岛上仙人见仙云所到,百无障碍,一副游行自在的模样,尽显仙家飘逸出尘之妙,个个做声不得,在这等威势的玄门大阵中,就是有至宝护身,也难于持久,而来人分明只是凭本身法力,催动云光前行,光论法力,已经高上济辈十倍不止,而要作到这样不露半分火气,仙云丽空,游行自在,简直是做梦都没有想到。
其中有好事者朝站在一旁侍立的红衣道童明玉打听众人来来,明玉瞟了众人一眼,没声好气地道:“难道众位道友不知道紫府传人的名头?”
此时云和双仙和玉瑶宫主见董无垢虽然面色如常,驾御足下仙云从大衍神柱中冉冉飞起,手却笼在袖中,而罗衍也是笑而不语,目视前空,眼中也带着一丝凝重神色,心中一动,朝几人足下彩云一望,才看出董无垢与罗衍足下云光略微有些不同。
罗衍立身在前,足下云光隐隐高出众人三分,颜色也是纯红,而董无垢则落后两步,一双莲足已经没入一团纯青色的云光中,整朵五色云光,仅两人足下颜色有异,虽然两人掩饰得极好,略微疏忽,就绝然发现不了。
三女一下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这对师姐师弟分明是运用玄门上乘仙法,施展两仪归元,阴阳合壁的道法,催动仙云,共同抵御外间的七煞神光与大衍阵法,不过这也难怪两人合力施为,毕竟碧云宫名头高大,又岂是寻常仙人所能望其背者。
三女虽然不说,彼此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一面惊于董罗两人的法力高强,一面也骇于碧云宫的实力强横,随便设下一阵,不仅挡下无数海外仙人,而让昆仑玉池一脉两位金仙一流的传人要全力施为,才能过关。
转眼四十九根通天巨柱绕完,只听轰地一声轻震,满空七色光线连同那三股白光,陡然齐收,刹那间不见了踪影,天地间又恢复了日丽天和的秀丽景象。
罗衍只见前方碧空深处,现出一座凌空虚悬的宫殿来,巍然屹立在片片云彩之上,广有百里之巨,上下共分六十七层,到处都是琼宫贝阙,金殿瑶阶,琼林玉树,异草奇葩,轻风拂过,云中殿宇变幻莫测,让人有移步换景,走马看花之感。
罗衍深知这里与青曦宫不同,整个仙宫并非是用仙法悬于空中,而是靠此地两极元磁真气妙用,运用天地之力,将前方这座由海底万年寒铁为基的仙府托于遥空深处,掩映于碧空祥云之间,是故宫名碧云。
董无垢指着前面仙宫,对身边三女笑道:“此时我们几个尚来早了一点,要是等夜晚前来,天际腾起的极光冲宵而起,景色更为壮丽。”
令狐清瑶笑道:“我们既已来此,难道还怕见不着这样美景吗?”董无垢微微一笑,见前面一朵红云,冉冉飞来,云中现出十多个美如天仙的少女,手持仪仗,当头站着一位头发灰白,道骨仙风的道人,迎上前道:“董仙子别来无恙?”
董无垢笑道:“长风道兄一别十余甲子,风采依然,一身道行更是一日千里,令小妹刮目相看。”
长风散人哈哈一笑,道:“仙子请入宫再说,贵门三位仙师连同宫主已经等候多时。”说完就掉头回飞,在前引路。而前方那朵红云则斜斜飞起,朝左侧天空冉冉飞去。
罗衍见这座碧云宫虽然虚悬海天之上,但形制模式,倒与本门昆仑山的霜华宫和东极大荒外的青曦宫相差无几,整个仙宫前面是一片晶玉所成的平地,上列两行高入云天,大则数十人怀抱的森天古树,朱果翠叶,郁郁苍苍。时有玄鹤丹羽,朱雀金莺,上下飞鸣,往来翔止。阵阵清风过处,枝叶随风轻摇,发出一片琤纵鸣玉之声,与这仙禽的鸣声相和,如闻细乐清音,笙簧迭奏,娱耳清心。
众人因是前面仙宫中有师长前辈在座,而且身是外客,不便飞身前往,一入林中,就将足下云光收去,步行林中,放眼望去,只见树林两旁边,则是两片百顷大小的林苑,数十座苍翠欲滴的小山星罗棋布,散置其问,也不知是人工砌就,还是天然生成,俱都是幽谷清岩,形貌灵秀,各具备其妙。
所来五人中,卫紫云最喜欢仙山灵景,越发尽心观赏,只见小山群中,有的堆霞凝紫,古意苍然;有的烟笼黛熏,山色绮丽。回缝转角之处,不是芝兰丛生,随风飘拂;便是香草轻拂,苔痕斑斓,满地尽生瑶草琪葩,灵芝仙药,夺彩争妍,灿若云锦。越显得瑰丽堂皇,美景非常,气象万千,难以穷尽。
不由得叹息一声道:“如此仙山灵境,真令人流连忘返,我姐妹二人经营寒居多年,自认景物无差,但与这里一比,却又逊色无数。”
长风散人闻言哈哈笑道:“卫道友恐怕是言不由心吧,贵岛奇石古松,灵芝香草,以及花光岚影,树色泉声,园林楼阁,湖光水色,无一样不是灵境天然,清绝人间,又岂在本宫之下?不如这样,不如让董仙子评上一评,就知道高下。”
董无垢嫣然一笑,道:“你们自夸宫室,与我何干?我要是说你们两地是各擅胜场,两无逊色,有人就要说我是墙头草,两边倒;要是只说其中一边好,那岂不得罪了另外一边?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长风道友还是找别人吧。”
玉瑶宫主何玉绮轻声笑道:“董姐姐这话说得真妙,既夸了人,又打了板子,还让别人开不出口,看来长风道友是遇到对头了。”
长风散人哈哈笑道:“我可惹不起董仙子,她的厉害,我千年前早就见识过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出林外,见前方现出一座高约四十余丈,广约七八十亩的大殿,当中竖匾上书着“碧云宫”三个金文古篆,闪闪生辉。殿顶上空,冲出几十道光云,一南一北,横列半空,色泽各异,形状也各不相同,众人知是殿内诸位仙真本身灵光云气所聚,显化云中,也停止说笑,朝殿内走去。
罗衍见大殿内陈设无多,仅一南一北,竖起两道屏风,屏风下也未设什么宝座,只有两张极长的墨玉长榻,榻上每隔丈许,摆上一个五彩斑斓的蒲团,此时蒲团上已经坐了数十名各具奇相,形态各异的仙人异士。
北边墨玉长榻上为首端坐着正是碧云宫主离火真君韩逊,下面则分是本门三位师尊,黄庭真人,浩然六子等十五六人,对面则多是数日前在九天之上遇到的那群人,只是为首蒲团尚是空缺,而那赤城山主仅坐在第二个蒲团上。
当中宫殿尽头,设有一张玉案,案上摆放着一个青玉莲蓬,每个花蓬中射出一道拇指粗细的青气,托起一颗龙眼大小的紫色宝珠,在空中徐徐转动,发出片片紫色光霞。
罗衍五人刚一到殿中,长风散人停在门口,就不再进,董无垢望了身边三位有几分犹豫不绝的好友,笑道:“一同进吧。”
当下就带四人走近殿中,也不说话,径直朝北边的长榻上走去,自寻一个蒲团,坐了下来,四人也随同一齐坐下。
他们刚一坐下;对面那红衣道人就开口朝对面的太虚三仙道:“现在贵门两位高足已经赶来,这紫元盛会,也可就此开始了吧?”
太微真人微微一笑道:“道友难道忘记了,我们这分珠之法,尚未谈妥,又如何开始?难道我们非要学人间打架夺宝一样,先稀里糊涂乱打上一通,谁的拳头大那宝珠就归谁?”
红衣道人赤城山主哈哈一笑道:“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三位道兄当公证,清玄等浩然紫气门下六位道兄各得一颗紫元珠,余下诸珠,我们各凭神通法力取得,凡是取得宝珠者,就不能下场再取第二颗。”
太微真人哈哈一笑道:“道兄真是好算计,不仅少分了浩然门下三颗宝珠,还准备将我们三个老家伙捧上祭台,到一边喝西北风去,我可记得,两天交界上时,我们所说的是将一颗大珠归于浩然门下,而不是只给六颗小珠。”
“太微道兄,做人可要知足,我们能让出六颗宝珠,已经是给你们天大的面子,要是道兄不允,不如我们按最简单的法子办,三位道兄也不用当这个公证了,我们争斗二十七场,每场胜者得珠,也不限定什么出场数额,就以自身法力深浅论高下如何?”对面场中一位青衣美少年开口冷冷道。
董无垢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凭本门三位尊长之力,每人各胜三场好似并无难度,再加上我们这边齐心合力,看看究竟是谁占便宜,要是虚云道友不服气的话,那小妹就先与道友斗上一场,看看谁胜谁负!谁能取得宝珠?”
说完长身而起,化为一道金光,屹立殿内,双目射出两道紫巍巍的神光,紧紧盯在那青衣少年虚云子脸上。
罗衍见师姐一言不合,就挺身而出,约战乾坤六隐中的虚云子,心中也是一奇,不过念头一转,也就明白过来,师姐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就算三位师尊有能力各胜三场,那也真元损耗甚巨,再有什么变故,如对面众人会后反脸夺珠,则难于统帅全局,所以一开始二师叔冷梅仙子就让三人空闲出来,为浩然六子争取到一颗大珠,虽然已方一下少了九人下场,但也算平白得了九颗小珠,而且更重要的是,实力未损,不怕这些邪魔外道事后再玩什么花样。
眼前的这个分珠之会,其实只是旦古以来正邪之争的一次小小浪花,并非是会后就将这些紫元宝珠的归宿定死,其中真正的争夺,还是在会后而已。所以对面众人,岂愿意平白送出九颗宝珠,还让三位师尊毫发未损。
“哼,这里岂有你这丫头说话的余地?”虚云子鼻中冷哼一声,大袖一拂,一股黄气从袖中飞出,比电还激,朝董无垢卷了过来。
董无垢五指虚抓,射出五道洁白如雪的光华,宛如五道长虹匹练,急迎而上,将黄气抵住,双方刚一接触,只听波地一声脆响,对面黄光忽然化为无数龙眼大小的黄色晶珠,犹如潮水一般狂涌而来,而白光也也射出千万道寸许长短,细若牛毛的光针,密如骤雨般地朝前急射。两下撞在一起,只听一阵连绵不绝地珠落玉盘的脆响,光针与晶珠一经撞上,顿时就一起消灭,不盛半点残渣碎影。
殿中众人,无一不是道行深厚之辈,看出双方功力不相上下,正要势均力敌,才会出现这等异像。虚云子原本英俊无匹的玉面上立时铁青一片,他隐居多年,天下间除了寥寥几人外,余下修道之人向来不放在眼中,但不料眼前光是昔年大敌的一个门下弟子,就能与他分庭抗礼,斗个不相上下,就算他略有保留,但也是胜之不武,不胜为笑;而且眼前这些同伴又个个深怀异心,虽然表面情分甚好,仅是表象而已。
“无垢,退下,我老人家说话,岂有你这丫头插嘴的余地,还不朝虚云道兄赔罪!”太微真人手一展,飞出一片金霞,挡在白光黄云之间。
董无垢这才收转掌中的光华,道:“弟子遵命!”说完化为一道金光,重新落于座中。
太微真人站起身来,呵呵笑道:“虚云兄请勿见怪,这丫头一向野惯了,小道管教不严,替她陪个不是!”说完长长一揖,不过面上神色,哪里有一分怪罪门下弟子的神色。
座中诸人都是人老成精之人,哪里不知道太微老鬼是在扫虚云子的面子,人家师长坐在一边,连眼睛都没有看上一眼,这个当师叔的就跳出来大骂师侄的不是,这不明明是故意做作吗?只是,这个太微老儿又尖又滑,从来没有吃过半点亏,要是光论嘴仗,天下还少有人是他的对手。
一百三十五章 有意无意
不过跌坐在南边的诸位旁门宗主,并没有人出口在虚云子吃了一点暗亏上多加嘲笑纠缠;昆仑门下传人实力强横;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其他不说;光是在两天交界处位列三元之位;以无上法力抵御那颗河汉飞星;就可见一般;要是功力略差;岂能担此重任?这些自诩的正道中人;虽然一个个奸猾似鬼;平时深藏不露;但遇到这类空前浩劫;却是绝不藏私;一定全力以赴;没有半点虚假。要不是推算时漏了一着,万万没有算出那颗紫元劫星中暗藏有金枢玉露,让这些老鬼损耗真元恢复泰半,眼前也用不着如此多事,早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一改数千年来的道长魔消之势了,纵使不然,也能平白取去那三颗紫元珠,不至于演化成现在僵持不下的局面了。
而且眼前形势微妙,取得宝珠仅仅是开始,事后能保住自身所得宝珠不被他人得去才是至关金要,要是眼前下场就拼得个元气大伤,纵使宝珠到手,那定然惹来一群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小辈,重则珠失人亡,轻则逃窜天涯,岂不是大不划算。
太微真人更是人老成精之人,深知点到为止之妙,面上哈哈一笑,道:“诸位道友到此已经七日,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商议出一个分配这天材地宝的章程,传将出去,岂不是让外边观望的那些后辈笑掉大牙。”
“那依照道兄高见,又有什么令你我双方都满意的法子?”坐在赤城山主下首的一位身材矮胖,容貌丑陋的老人道。
太微真人长笑一声,道:“东方道兄既然开口问来,那小道也就实话相告,这三颗紫元珠本是我与韩兄等多位道兄合力取来,就是全数收去,也是应该。只是多位道兄又非他不可,若是我等坚持不与,动起手来,也是两败之局,所以我那师姐,才有我等先取一大珠,余下两颗化为十八颗小珠,各按自身道行夺得。现在小道仔细一算,我们这“太虚三仙,乾坤六隐”连同韩道兄,赤城山主这十一个老家伙,无论怎样,也能稳得一珠,不如这样,小道就吃亏一点,将我们三人该得那颗宝珠汇聚在浩然六子之处,先取一颗大珠,为他们山门镇山之宝,而赤城道兄,韩道兄连同你们六隐,也各取一小珠,剩余十颗小珠,则我们则按法力论高下,也不讲什么规矩,谁有本事,谁全部夺去都可以,也免得我们在这里争吵无休,空让后辈们笑话,也失去我们的身份气度。”
话音一落,只听一尖细的声音叫道:“太微老鬼,你难道想独吞剩下那十颗宝珠不成?”
太微真人淡若自如地道:“余下那十颗宝珠,贫道与韩道兄还不放在眼中,岂会再次伸手?鬼王道兄,你也太小看我了。”
一直端坐在北边玉榻首位的离火真君韩逊陡然张开双目,望向对面的赤城山主,笑道:“孙兄与六友意下如何?”
赤城山主原本姓孙,本无几人知道,此时哈哈一笑道:“太微老怪虽然不错,但好似忘记了青曦宫的几位道友?却不知道他们意下如何。”
太微真人晒然一笑道:“他们青曦一宫家大业大,一向眼高于顶,这几颗紫元珠虽然珍贵,但对他们那群洞天福地中的世外之人来说,还不见得看在眼内,而且他们现在后院起火,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肠来取这既不能吃,又不能卖的几颗破珠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再等上些时日,老道也不敢打包票,他们不过来夺珠子。”
乾坤六隐之首南海小流沙银波岛岛主东方隐站起身来,双目寒辉四射,长笑道:“太微老鬼,你既然有此心胸,那我等岂愿意落与你后,就依照你所说如何!”
罗衍在旁暗笑,师叔这法子,看似己方才取得十颗紫元珠,仅比对方多了三颗,但其实占了天大的便宜,就算三位师尊与碧云宫主不出手,己方还有黄庭真人、浩然六子、碧云宫的长风散人、自己同来五人等十多位仙真可下场争夺那十颗宝珠;而对方得珠七人,为保自身真元,也万万不会贪得无厌,再生出下场的念头,而对方一下少了这七位功力最深厚的长老宗主,余下八九人则实力大减,恐怕这十颗宝珠中,能被他们取得三颗,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再细想更深一层,那几个没有分得旁门邪派宗主,为保实力,既不肯放弃宝珠,又不愿意为他人作嫁,其中为难之处,简直难于言表,其中最为绝妙的是,偏偏不能出言反对,反正师叔已经将实力最为强大的几个拉拢过来了,任何人只要反对,就不得不面对六隐和赤城山主的压力,反正这些旁人中人,只要自己安然无恙,哪管其他人死活。
想到这里,罗衍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朝对面后首坐着的七八人面上瞟过,只见除一人外,余下众人虽然神色不变,但双目神光乍现,分明是已经动气,心中不由得好笑,还是师叔手段高明,拉拢大多数打击少数,就算他们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无可奈何,世上之事就是如此,实力决定一切。
太微真人见对方答应,心知肚明这其实早是预料中的事情,其实二师姐李萼原本提出的那个条件,只是漫天要价,就等对方坐地还钱了,纵使平白给了那几个老怪几颗宝珠,但此珠在他们抵御天劫时,也要灵气大减,再难于与正道所得诸珠相提并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