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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精力浪费在他两人之上,等下你们齐随我赶回建业,主持大局;安抚民心要紧。”
众人至此恍然大悟,知道这才是这不世之雄来此的原因,不禁打心底佩服历绝尘的心胸气度,一见敌人辣手,立刻放弃追杀,转而图谋天下,展现出统帅的高瞻远瞩。
等众人离去后,崔寒山靠近历绝尘,恭声问道:“元帅,那玉佩之事?”
历绝尘仰首望天,悠悠道:“上古时,得九鼎者得天下,而大周空拥九鼎而失天下;此后千年,又言得玉玺者得天下,但秦汉晋三朝皆拥玉玺而亡;今又有言得空灵宝玉者得天下,观古知今,岂能信之?要得天下,先得民心!只有碌碌无为之辈,才以为一物就可定天下!”
说完停了一停,见崔寒山欲言又止,笑道:“寒山无须多说,我已有安排,半月之内,定能迎回昭华公主,取到玉佩!此佩既然虚名在外,又岂能落入他人之手。”
罗衍一口气奔出百多里路,才支持不住,放慢了身法,远方市集的灯火,照亮了夜空,他心头一喜,看来战火还没有蔓延到这里,不过眼下吴国气数已尽,国都被破,下余城镇,哪里还有能力与夏国的十万精兵抗衡,也只有投降一途。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买马代步,尽快逃离这里。罗衍心中略一沉吟,眼前是两难之势,不找到代步之物,终究吃亏,而且现在前面纵会暴露行踪,他也可以通过种种手法惑敌。他想了一想,最后决定还是冒险一试。
就不知道追兵是否早他们一步达到镇内?
这时雨水早已停住,两人来到街道上,正值华灯初上,镇上商旅甚多,浑然没有受到战事的影响,最大一家酒楼的客人已经满了八九分,两人找了一张最内侧的桌子坐下,刚要了酒菜,吃到一半,就见一个虬髯绕颊的矮胖男子走了近来,身后跟着一位身穿青色长衫的六旬老者,面貌冷峻,双目神光炯炯,一望而知必是内家高手。后面是两位青年男女,女的年在十六、七间,长得美貌异常,并肩站着一位长得非常英俊的劲装青年。这几人身上都佩有刀或剑,站在堂前目光一扫,多数食客全低下头去,不敢再望,连言语都小声了许多。
这些人入来,酒家的夥计连忙赶来,招呼这一行三男一女,坐在堂中的大桌上,那美貌女郎面色一沉,正在发作,让店家换到楼上,青衫老人横了她一眼,那女子才坐了下来。
门外响起急促的马蹄声,转眼门口就现出二十余名凶神恶煞的大汉,全都一式黑衣劲装,领头一人是位中等身材,身穿锦袍,年约五十许岁的老者,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身边陪站着一位高瘦的中年男子,腰悬古剑,一身雪白的宽袍倒显得他分外儒雅,站在这群大汉中,倒给人强烈的反差对比。
店中食客多是本地人,见领头的正是当地霸主断金堂的堂主张浩,如此大张旗鼓,带齐手下,不用而知马上就有一场恶斗,连忙丢下银两,朝店外散去。
“十年一别,彭兄依然风采如故,真是可喜可贺!”锦袍老人张浩面对那神色如常的青衫老者道。
罗衍拉着昭华的小手,夹在人群中向店外走去。
“这位小兄弟,未免长得太清秀了点吧?”一个黑衣汉子望着身前这位身材娇小,脖颈下肌肤如雪,面上却是满脸尘土的农家小子,开口笑道,伸出长满黑毛的大手,向她面上摸去。
罗衍心中暗叹一气,扬手架住距离昭华公主玉面不到半尺的黑手,五指一扣,轻轻一送,那黑衣汉子粗重的身躯就飞了起来,重重砸在了柜台上。他单凭指间之力就抛飞来人,门前那白衣男子双目一下亮了起来。
利刀出鞘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几十个黑衣汉子四下围了上来。
张浩面色一沉,转脸望来,他身边的白衣男子挥手阻止,发出一阵声震屋瓦的长笑声。店内识货者无不动容,听出他的笑声高而不亢,却能令人耳鼓生痛,显示出内外功均到了化境,青衫老人面色一动,突然想起一人,心头一凌。
笑声倏止。
高瘦男子身上白衣无风自动,登时生出一股凛例杀气,铺天盖地地向罗衍罩了过来,喝道:“好!英雄出少年,余某二十年不出江湖,想不到一出山就逢后起才俊,小子,报上名来!”
原来这白衣男子名为余飞,乃江湖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更是江南有数的剑法高手名家,昔年为一事隐居多年,新近才重新出山。
“在下非江湖中人,姓名不说也罢!在下兄妹二人,有要事在身,路经过此地,并未想与断金堂和余前辈为难,刚才得罪之处,等改日在下事完之后,再登门谢罪。”罗衍所居京城,与此地相距不远,对这个大江下游最大的帮会势力还是了解一二。
“伤了我的人,岂容你说走就走!”张浩目光一转,望见昭华公主足下所穿长靴,虽然污秽不堪,但依稀可辨出上面的雕龙绣凤,心头大喜。一直采取坐山观虎斗的他哪里不明了近来天下局势,眼下只要拿下那女子,定然奇货可居,功名利禄唾手可得。
罗衍随他眼光所到,一见就知糟糕,一搂昭华娇躯,身形一晃,就朝几丈外投去。
“余大哥快快截住这两人!”张浩开口疾呼,一面弹身追来!丝毫不再理会酒楼中的老仇家。
“哼!想从我余某眼皮下走人,说将出去,余某还有什么脸皮在江湖上混?”余飞探出比常人宽大了大半的手掌,五指屈折弯曲,凌空虚抓,真劲发出,兹然有声。
罗衍疾飞的身子顿然停了下来,双足钉在地上,左掌一翻,真劲尽吐!
轰然一声巨响,劲气横飞,将四周围上来的黑衣汉子吹得东倒西歪!
一双漆黑的手掌由小变大,夹着凌厉万分的力道当头向罗衍罩下。
“滚!”
罗衍右手一抬,肩头背的包裹横拿手中,向空中横扫过去。
布包化为满天飞屑,张浩在空中翻滚三圈后,才落下地来,面色尽白。
余飞的手缓锾落在剑把处,外衣无风自动,飘拂作响,霎时间,街道旁左右近百人都感四周气温骤降,森寒的杀气,弥漫全场。
众人都知这二十年来没有动剑的前辈高手出手在即,不由都尽量往外退开,让出空间。
罗衍双目神光电闪,长身而立,自然有一股海涵山凝的气度风范,丝毫不逊色与对手。
楼中那四人也站起身来,走出店外,青衫老人见识自是不凡,见这布衣农家少年竟能在气势上与这位成名多年的江南分庭抗礼,只这事传到江湖去,便足可让他名动天下了。
余飞长笑一声,一柄通体血红的利剑脱鞘而出,化为作一道长虹,直取罗衍胸前要害。这一剑看来平平无奇,其实是他一生功力所聚,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大巧若拙的境界。
罗衍亦于同一时间,掣剑出击。
两股无形无声的剑气,在双剑相触前,绞击在一起,接下才传来毫无花假的硬拚后激响震鸣。双方都使不出後续变化招数,各自退开。但他们乍退又进,竟是同时发动。但见一青一红两道剑光如海翻浪卷,劲风激射,重重剑影,竟把两人身形都遮没了。
这时他们都施展出近身肉搏的招数。剑剑都凶险无此,劝辄有当场送命之祸。只看得全场之人,无一不是紧张得连呼吸也停止了。
一时间红光四射,青气横空。森森剑芒,笼罩着方圆三丈处,围观者都下意识地想尽量退离这令人惊心动魄的战场。昭华紧张得娇躯颤抖,真想蒙起双眼不去瞧看,生怕罗将军有个三长两短,但又舍不得当真不看,只好水深火热的熬下去。
第四章 罗网重重
战场形势忽然一变,罗衍倏地飘退,横剑而立,面色平静如常,开口道:“前辈剑法神妙,在下甘败下风,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余飞雄立不动,只是上身微微往往一晃,脸上现出奇怪神色,在场诸人,无不动容。谁想得到这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的乡下少年,竟能和这江南名家棋逢对手,不分胜负。惟独只有高明如青衫老者那级数的人物,才看出罗衍存心相让。
“哈哈,我余某纵横江湖数十栽,今日终于得遇对手,再接我一剑!”余飞长声笑道,手中长剑一抖,身前现出漫空星点,宛如漫天繁星般地朝罗衍铺天盖地般地罩了过来。
罗衍见空中光点竟然不带丝毫破空之声,心头也为之一凛,视眼前点点剑锋凝起的精光如无物,长剑缓缓向前点去。
漫天星光化为一点青光,似若河汉中永恒不灭的星光,流星般往他双目间的位置奔来,正好与他点出的剑尖迎了个正着。
一声轻鸣,响彻长街。两人各退一步,余飞哈哈长笑道:“罗家扶摇九剑,果然天下无双,余某今日终于心服口服!给我牵两匹马来!让罗兄弟上路。”
旁边站立的大汉连忙挑出两匹健马,送至罗衍身前。
“罗兄弟有事在身,那我们就此别过,他日后会有期!”余飞连两人姓名都不问一句,就请两人上路。罗衍也不推辞,带着昭华,骑上马背,就朝镇外行去。
张浩铁青着脸,对身边的心腹说了两句,两名汉子翻身上马,朝北方奔去。
罗衍这时才知自己江湖经验不足,打尖吃饭都会平白惹上是非,幸好来人知难而退,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
建业城中,一座富丽堂皇的府第内,石固诚头戴高冠,身穿金丝锦衣,腰缠玉带,望着堂下几个心腹,沉声问道:“此言当真?”
下首一位脸白无须,体型阴柔的老太监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道:“此乃卑职亲眼所见,怎敢妄言,欺骗大人。”
石固诚沉吟半响,抬起头来,满面喜色,道:“那真是天助我也,少鸿,速取四箱黄金,送到补天阁去,把我的意思转告卢仙长,就说事成之后,朝廷赏赐不仅全归于他,而且我更再加上明珠一斗,白壁二十副。”
一个相貌与他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男子站了起来,正要领命前去,一个与他长像差不多的弱冠少年从堂外走了进来,道:“爹爹,孩儿寻来一人,有计献上,定能生擒那罗家小狗。”
石固诚脸上露出一丝惊诧的神色,转眼又恢复了平静,淡淡道:“少坚,计将安出?”
少年正是他次子石少坚,闻言大喜,忙对身后跟着的一个与他年纪不分上下的少年打了个眼色。
那身穿锦布,尖嘴猴腮的少年男子连忙跪了下去,恭声禀报道:“那罗家逆贼曾与小人同窗,生性最为孝顺,只要大人放出话来,要是他再不出来,就挖了他家的祖坟,烧了他家祠堂,罗小贼一听,定然现身,到时大人不费……”
石固诚才听了几句,心头哭笑不得,天下间竟然有如此蠢材,所出的主意如此低级不堪,偏偏自家孩儿还拿来当宝,愚蠢程度倒是半斤八两,真是应了物以类聚之言。
哪里还有心思再听下去,一脚飞出,堂下那个正在滔滔不绝,大献计策,做着飞黄腾达美梦的少年男子顿然飞出了两丈开外,鲜血从口鼻间渗了出来,直接去阴司平步青云去了。
“滚!”石固诚终于收起了高扬的手掌,脸色铁青一片,对着眼前这个酒囊饭袋狂喝道,就不知道石家列祖列宗造了什么孽,他才生出了这么一个蠢材!
罗衍带着昭华公主,一连向西走了几日,也不见追兵赶来,心中难免有些七上八下,本想到人多的集市上探探消息,又怕暴露行踪,他二人一路行来,都是走的无人之地,惟恐学前几日样遇到无妄之灾,再生出多的事端来,所幸昭华公主看似柔弱,其实内家功底倒十分扎实,才支撑过野外的风餐露宿。唯一担心的是她一直郁郁寡欢,三日来和自己交谈的言语不过十句,而且最多一句也才寥寥几字。心中打定主意,等再过几日,就到外间集镇上一问消息,顺道休息一晚,让公主好生歇息一下。
这日罗衍来到湘水边上,以十两银子买下了一叶小舟,继续朝昭华公主口中所说的隐龙谷赶去。他买舟代步,实在是不得以而为之,连续七八天的长途奔袭,他与昭华都疲惫不堪,尚须好生休息一下,在船上休息,总比投宿客栈强了许多,一则不需担心外人看出痕迹,二则在茫茫大河上,也不需担心被人围困,武功到了他这个级数,要想在空旷的江面上瞒过他的耳目,天下间恐怕无人做到。
半夜时分,宇文馨被一声巨响惊醒过来,只闻一声长笑,有人道:“余某纵横江湖三十载,少有敌人,今日得遇罗兄,真是生平之幸事,正想讨教一下名震天下的罗家神剑!”
宇文馨连忙探头朝舱外望去,只见前方停靠着两艘大船,挡住了小舟的去路,船头灯火通明,十余名彪形大汉,手持火把站在两侧船头,灯火映明了整个江面。有十余人却在水中,狼狈万分地往大船上游去,想必定是被罗大哥出手所为。而在自家船头,立有两人,一人身材瘦长如竹,面色冷俊,一双手臂却比常人长了许多,手掌更是又宽又大,正开口长笑道;另外一人却是一毫不起眼的黄衣老僧,天下间每一处庙宇都能找到十个八个这样的和尚。
罗衍见眼前这枯瘦汉子,认出他的来历,应该是塞外双煞之一的金沙掌余长庚,而那黄衣老僧,却是不识,不过光论他古井无波的样子,就足以看出他的功力尚在金沙掌之上。
余长庚缴尽脑汁,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手头之硬,生平仅见,轻描淡写的封死自己全力三记金沙掌力,连衣角都不曾动一下,好似依然未出全力。光以掌力论,就在自己之上,若是印证武学,自己早输得一干二净。但眼下却是两国相争,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所以他还有其他法子扳回局势。
余长庚主意打定,道:“罗兄武功高强,余某佩服万分,刚才三掌,胜负未分,余某还欲讨教三招,不知道罗兄意下如何?”
罗衍微笑道:“传闻金沙掌最后三式方是贵门精义所在,不知余当家练成几式?”
余长庚陡然放声常笑道:“罗兄既然知道我门中之事,那小弟也不隐瞒,本门追魂三掌,小弟已经修成一式‘阳关三叠’,就用它来领教罗兄神功,小弟得罪了!”
双掌一翻,横胸摆开架势,面色一改常态,变得凝重无比。罗衍只觉四周空气立刻变得有少许炎热,江风也如同立刻停止了一般,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微微一笑,右手轻抬,封在身前。
余长庚此刻却难受万分,心头涌起要呕血的冲动,只觉他刚才轻抬玉臂的动作,玄奥莫测,不但将自己的掌势封住,而且将以下所有的变化完全封死,并且时间算得之巧妙,正在自己掌力将发未发之势,如果自己原势不变,掌力全发,只有送死二字。
如换他人,余长庚才不用理会这些精妙招势,常言道:“一力降十会!”自己闯荡江湖多年,遇到招数精妙者何止千百,但力道皆不够,在自己掌力前全成了花花架子,一掌拍出,生死立断。但眼前之人,光论掌力,尤在自己之上,而招数更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自己还要逞强,岂非大大的蠢人,找死不成?
余长庚的“阳关三叠”,未出先败。身边黄衣僧人终于色变,低宣一声佛号,道:“原来罗施主功力已达先天至境,怪不得能随心所欲,举手投足,皆能料敌先机。老衲此番前来中原,本想领教中原几大绝学,如今见罗施主神功,已觉技痒,不讨教一番,又怎么能行?”
罗衍微微一笑,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倒是大师功力精纯,早已达不露皮相的境地,晚辈岂敢班门弄斧,自讨无趣?敢问大师是否来自白山黑水间的莲花禅院?”
“阿弥陀佛!”黄衣僧人再宣一声佛号,低头道:“原来罗施主早看出了老衲的来历,中原绝学,果然厉害,老衲真是佩服万分。”
老僧顿了一顿,道:“老衲法号青莲,正是莲花禅院中人,既然施主知道老衲来历,那老衲就以一式“借花献佛”领教施主的玄门神功,若是老衲胜了,就请二位施主随老衲到本寺中住上半年,若是老衲败了,那老衲从此不问世事,回寺静修终老。”
青莲老僧眼力见识皆是高人一等,先见罗衍年纪尚轻,故不曾料到他修至先天至境,只因从古至今,练武之人能修炼到先天境地的少之又少,而且多为童身,更需花上数十年苦功方始有成,此子年纪轻轻,先天真气纵成,但功力定不及自己一甲子修为,所以倒可试上一试。
主意拿定,青莲微微一笑,显出一付佛门高人的派头,道:“罗施主,老衲得罪了!”说罢双手平捧至胸前,缓缓送出,十指虚张,微微颤动,犹如掌中托着一朵正在盛开的莲花,缓缓往前送出。
罗衍见这老和尚招数精妙如斯,十指变幻万千,不仅封死自己身前所有退路,只要略露破绽,指劲便连绵不绝袭来,而且气机牵引之下,此消彼长,只有败亡一途。倘若不动,掌心莲花真劲一成,更是难当,此招摆明就是要自己以硬碰硬,硬拼一记,老和尚几十年修为,当然占尽便宜。
罗衍看穿老和尚的用意,心中却也不惧,双手合十当胸,一身真劲尽吐,在身前布下一道无形气墙,笑道:“大师不必客气!”
“蓬”!
一团宛如实质的如山劲道重重击在罗衍身前气墙上,木屑横飞,水花四射,当中船板一断为二,往两边弹开十余丈。
罗衍双足一顿,定住小船,只见脚下江水涌了上来,知是不益再战,扬声道:“佛门绝学,果然厉害,今日就此作罢,二位后会有期。”说完催动真劲,以气御舟,往江岸边急射而去。
青莲也不追赶,轻宣一声佛号,道:“老衲昔年诺言已尽,即日将返回禅院,不在过问江湖之事。”说罢长袖一挥,拉着余长庚,从船板碎片上腾身而起,望大船上跃去。
宇文馨在舱中看得明白,正要跑出舱去,只见小船断裂处江水已经慢慢涌了上来,只因罗衍全力催动真气,往前疾驰,才略微缓和一点,但也持续不了多时。自己想帮什么忙也是无能为力。突然之间,船身一震,整个飞了起来,宇文馨一下不由自主地窜了出去,罗衍一把将她拉起,口中忙唤道:“馨儿,小心!”
“啪”地一声,小船重重落在了江岸上,跌了个四分五裂,罗衍拉着宇文馨在空中微微一个盘旋,如同一根羽毛般地轻轻落在船边。
宇文馨回头望去,江面上,火光冲天,两艘大船正往这方驶来。罗衍将她抱在怀里,全力展开身法,向远方密林投去。
刚一进林中,罗衍将她放了下来,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飞起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