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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间,只见亭中突然走来一位身穿丹衣道袍的中年道人,看容貌倒是文质彬彬,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先是朝天祭拜之后,才立身而起,左手掐诀,右手举刀,口诵灵文,施展法术,先是取那案中纸人,铁在案中雄鸡的鸡冠之上,然后右手举刀朝鸡首斩去,只见刀光一闪间,案中雄鸡却毫发无伤,而头顶倒悬那只鸡则齐头顶心分成为两半,鸡身并无滴血下流,反倒各展片翅,缓缓飞起,绕岸连转几圈,就缓缓朝案中那鸡身贴去,转眼合为一体,而鸡身所贴那纸人,突然一下变为通红,红光中只见原来所写的生辰八字,却慢慢淡了下去。
而此时那道人则取出一支朱笔,朝鸡身上又画了十几下,手掐法诀,朝鸡一扬,便有一道红光射出。同时那鸡忽然展颈高叫,突然展开双翅,腾空飞起,速度十分迅捷,转眼就消失无踪。
柳青衣突然朝金霞手伸手一抓,只见手掌伸出,那只雄鸡一下就被扯了出来。
南宫梦桐突然摇头叹道:“看你也真可怜,不过既然替家兄受此一刀,那我也还你性命!”说完口中突然喷出一口白气,朝柳青衣手中罩下,只见白气一闪而隐,原本那两只合为一体的雄鸡突然又脱落开来,而那两片鸡身也在空中略一扑腾,朝中间一合,就还成原状,而那只状若昏死的的雄鸡则也长鸣一声,转眼间就恢复了生气,先后朝窗外飞去。
南宫梦桐衣袖一拂,两鸡立刻被一片光华托起,一闪而隐。
而此时南宫闻樱则五指一弹,飞出五道三寸来长的金光,朝金霞中射去,光华一闪间,那五道金光就出现在那亭内。
只见金光一闪之间,整个小亭陡然化间火光冲天,满亭都是烈火飞扬,那苏东远身传道袍,百忙中飞出一片黄色烟光,将身体护住,狼狈万分地冲了出来,人还没有全数冲出火海,就觉心中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知道法坛被破,自身而元气大损,而且方才又加本命神蛊被灭,知道再不自行先行兵解,等下遭的活罪更多,弄不好自身元神都要报不住。而且对方如此高明,居然能找到他行法设坛之地,再不见机,更是不堪设想。
他也是一个狠人,当下也不顾行法治疗身中火伤,反手朝自身额头一掌拍下,只见一股黄光冲起寸许高下,只一闪,就朝空中飞去。
此时南宫闻樱冷哼一声,就要扬手飞出一物,却见姐姐一手将她按住,道:“此人已经兵解,损失多年道行,足以算是给他一个教训,我等不可赶尽杀绝,就随他去吧。”
南宫闻樱这才将嘴一堵,卖过脸去,直生闷气。
而堂中金霞一闪,画面又是一变,刚才的整个院落突然由大变小,渐渐要现出当地的所在位置,突然只听五叔公开口道:“还请柳姑娘收去你那手中神光,方才桐儿说得对,既然平儿略受惊吓,但性命无忧,而害他之人也遭了报应,此事就此做罢,毋需再追究下去。那主使之人施展这样的手段对付平儿,目的仅是为了勒索钱财,所以才有如此举动,而经此一吓,恐怕再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次对南宫家下手了吧,就由他去吧。”
柳青衣想了一想,也就将手中光华收去。
而原本跪倒在地的王润将一切经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所遇到的已经是世外真仙中人,其师那点手段,虽然厉害,但岂是这样的仙人的对手,心中更是吓得乱抖,对方才的顽固更是后悔万分。
不过此时南宫宇毕竟是见过大世面之人,知道五叔这番处置最为恰当,而且现在两位爱女横是仙人之身,就算有天大的祸事,都能化于无形,哪里还愿意追究眼前这位传话之人,而且来人虽然是对头的徒弟,但却有几分骨气,也不似那些大奸大恶之人,当下想了一想,站起身来,对王润道:“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你可回去带话与那主使你们师徒之人,就说我南宫一门,不愿意追究过去之事,希望化干戈为玉帛,要是他们继续冥顽不灵,那有什么手段,尽管施展出来,不过下次就不会如此这么简单了。”
王润连忙点头道:“小的知道。”
南宫闻樱突然开口喝道:“要是你将今日之事传之第三人之口,我可容你不得。”
王润慨然道:“三位仙子手下留情,在下替家师感激不尽,岂敢再生报复之心,小人虽然出身不正,但也是明白事理之人,岂会泄露三位仙子踪迹。”
说完就挣扎着站起身来,朝座中之人施了一礼,就转身而去。
南宫姐妹见此人一走,父亲和五叔公就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她们,知道父亲定有话要说,但此时有外人在侧,不便开口而已。
此时坐在一边的张玉儿见三人并不揭穿自己的身份,心中也是越发感激,哪里还敢并列与坐,慌忙起身告辞,南宫梦桐望了她一眼,开口道:“张姑娘护送家兄而来,我们姐妹感激不尽,还请姑娘在寒舍暂住几日再走。”
张玉儿心中正犹豫不绝,突然只听耳边传来一道细若蚊蚁的声音道:“旷世奇缘,就在眼前,就不知道姑娘有没有这个福分了,若是姑娘能得垂青,脱体化形,易如反掌,我们姐妹两人最多只能在那两位师门前辈前略进片言,一切还看姑娘的造化。”
张玉儿才知道南宫山庄内尚有天仙一流的仙人驻锡,而且看出南宫姐妹好似也对她故意成全,不再推辞,连忙答应下来。
正谈说间,忽闻遥空鹤唳之声,张玉儿面上忽现惊容,未及开口,南宫姐妹也抬眼朝窗外望去,只见万里晴空之下,两只仙鹤正朝此间飞落直下,还未及地,只见鹤中两道青光一闪,庭院中就飞落下二人。
看光华路数,却是玄门正宗,人一落地,就朝厅中走了过来,当头一位容貌清瘦的老人施了一礼道:“贫道二人,乃是九华山修士,途经此地,见贵府妖气冲天,看云气正是我两人搜寻多日的一个妖物,不知道贵府近日可有什么外人到来。”
南宫姐妹这才看出府中仆役,对来人望若未见,而那两位来人也好似丝毫没有觉察到异样,心中越发佩服岳师叔法力真是高强万分,不仅常人视若未见,而且就连修炼多年的道术中人也能轻轻瞒过,而且自家姐妹三人因为近来在人间行走,所以平日所传的仙衣,都用师门仙法变幻成寻常衣物,而且身中所带的法宝、飞剑,均经恩师用本门太清潜光之术施展了禁制。休说面前几人,就是修道千年的地仙中人,要不是事前得信,仔细观察,也看不出来。
当下缓步走出室外,南宫闻樱开口笑道:“有两只大鸟,骑在天上,就冒充什么仙人!这有什么稀罕?不过我府中一直没有外人往来,更没有什么妖怪,要是道长不相信,不如我将府中人全叫来,让道长看上一看如何?”说到这里,不由得心中暗笑,妖怪就在堂上坐着,都看不出来,不是法力太差就是岳师叔的禁法妙用,要是后者,说明这个小妖怪为人甚好,所以才让师叔出手相助。
一百九十九章 深谋远虑
正说之间,忽然狂风怒号,飞沙扬尘,吹得整个庄园内的林木宛如波涛起伏。近侧几株桂花树正当盛开,吃狂风一吹,枝上金粟似骤雨一般满空飘散,香气分外浓厚。只是任由其狂风如何猛烈,那满枝的绿叶金粟尽管在风中摇摆不定,但却半片枝叶都未吹动。
而盘旋在空中的两只仙鹤突然各自一声长鸣,掉头就朝风头上迎了过去,而刚落地的两个道人,面色陡然齐变,互望一眼,扬空喝道:“畜生,去不得,还不回来!”
此时南宫姐妹三人却看出这风起得十分奇怪,不过知道有两位师叔在此,就是有再厉害的人物,都不惧怕,而且岳师叔的禁法神妙异常,那么厉害的狂风,居然连一片花叶都没有吹走,而那两名道人却神色慌张,一时间没有看出异样来。
姐妹三人刚抬头朝空中望去,只见这时天空已被阴云布满,光景昏暗异常。遥望隔山高空暗云之中,果有三四点光华闪动,相隔又高又远,看去细才如豆,三女虽是慧目法眼,也仅稍为看出一点影子。
南宫闻樱见那光华一红一白,宛如星光一般闪烁不停,计算双方空中距离,少说也有两三百丈,恰如星丸跳动,上下旋舞,虽是隐现无常,却始终不见撞在一起。说是有心戏弄,偏又相持不下,越看越怪。而此时空中那两只仙鹤已经飞落至院中,两名道人齐齐扬手飞出一片形如云网的法宝,飞起空中,将整个山庄全数笼罩,同时大声喝道:“尔等各自退回屋中,不可妄动!”
声音刚完,陡然只见那外空中那片红光突然光华大盛,四周暴射出无量金星,将四周阴云荡开一大片,化为一道朱虹,朝这边飞了过来。
柳青衣站在二女身边,刚见那点红光,就心中一动,心中还要几分拿不准,正要运用本门心法一试,但念头刚才转完,就见那点红光朝自己方向飞了过来,心中一下大喜过望,知道定是师叔暗中施展法力,将她日前被表姐柳青萍骗走的几件至宝收转。
而此时南宫姐妹也看出那片红光正是师父新近传与师妹的几件至宝,也是心中一喜,而那道朱虹来势猛烈,只一闪,就到山庄前面,径直朝那两位道人刚放出的法网冲来,双方刚一接触间,只见那片云网就荡起片片涟漪。
那两位道人面色越发难看,其中一人刚道:“这是什么法宝,如此厉害?”话还未落,就听波地一声爆音,空中的云网竟被那片朱红光华冲破,化为满天残霞,飞散消灭,顿时化为乌有,当头朝院落中罩了下来,那两位道人也无暇心痛至宝,各自双肩一振,飞出一幢光华,朝空中朱虹迎了上去。
“两位道长且慢!”南宫闻樱知道小师妹这几件法宝都是天府奇珍,厉害非常,那道人的法宝虽然厉害,但依然不是对手,慌忙扬手飞出一片金霞,朝前一挡,将两位道人所放出的两幢青光挡住。
而那道朱虹也于瞬间电射而下,朝柳青衣手中飞落,转眼现出几物,那两位道人这才看出眼前三女,一身道法都在他们之上,而且深藏不露,就凭他们眼力,都看不出丝毫痕迹,只是初见时觉得几女气度高华,美若天仙,与常人有异,原本以为是世家子弟,所以倒没有细看,而且三女又是女子,也没有过于仔细端详,这才看走眼了。
这时吃二女手中金霞一挡,也就借势将自身宝光收转,而此时柳青衣见日前失去的至宝全部收转,也运用心法,将之收去。二位道人才看出她手中最上面是根洁白如霞的丝带,而其他几物都未看清楚究竟是何物。
而红光刚敛,只见天空阴云陡然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狂卷而来,光中只见一片苍白的光华乱闪,夹在漫天乌云中,一晃无踪,而同时又闻得两声极尖厉刺耳的异声,由远而近,晃眼便见迎面不远飞来几团邪雾,当中裹着几个形似山魈的黑影。因那来势快得出奇,云雾浓密,黑影周身邪雾环拥,又与当空暗云同色,极难分别。
黑影来势迅捷无比,只比那道朱虹慢了半分,一下间说到就到,那两位道人骤出不意,等黑雾飞落直到近前相隔只数十丈,方始警觉。见那来势,好似看准下面众人,当头扑来,知道不妙,正要将两道青光重新飞出,却见身边三女依然不慌不忙,好似胸有成竹在胸,心中刚才一动。
就见空中那片邪雾刚要撞上瞬间,一片青霞突然出现在空中,将满空邪雾黑云全部挡住,邪雾吃红云一挡,好似激怒,刚刚电也似急避开正面,待要飞腾变化,另下毒手,陡然之间,只见一道七彩长虹由斜刺里飞射过来,来势竟比妖人还快。
一个被七彩长虹由侧面射中,一声惨啸,化为一溜黑烟,朝相反一方激射而去;一个也被扫中了些,全身立即残破了小半边,哇的一声怪吼,同样化作一溜黑烟,朝同伴逃路追去。晃眼追上,两股黑烟合成一团,接连千百个滚转,冲向暗云中去,神速已极。
而空中七彩长虹一现就隐。南宫姐妹见师叔的惊鸿仙剑飞出,知道师叔岂容妖人在眼皮底下遁走,定有后着,倒也不将自身剑光飞出,只是在旁边观望。
而南宫宇与五叔公虽然见多识广,但岂见过这样的事情,见转眼间,满天都是五色华光乱闪,放出来的光华如电掣龙飞一般,上下星驰,像是打仗神气,知道是三女与人斗法,但偏偏又不见出手,而且神色平静如常,好似一切早在意料之中,也才心中大定,凝神观望。
只见那几道黑烟,刚要飞身空中,忽然电光一闪,一团雷火当空爆炸,正对来人逃路。满天雷火星飞四射中,瞥见那黑气似被雷火打中,震成十几股大小黑烟,箭雨一般,掉转头往前面驶去。同时空中现出七彩光华再次现出,迎着黑烟绞了两绞,空中烟光由分而合,仍似转风车一般一路急旋,滚动飞驶,齐齐朝方才那片暗云中飞去。
那七彩长虹也不追赶,反而再次隐去,随听一股极其洪大的破空之声,从天际远远传来,一浪紧随一浪,连绵不绝于耳,仿佛天地都要被吹走一般,端是唬人听闻,声势猛烈异常。
随听一个清朗地声音从空中传了过来,“原来是青曦宫岳仙子法驾降临,怪不得几位小徒不是对手,在下碧云宫尚未领教高明,不如此时请岳仙子赐教几手如何!”
话刚说完,两位道人只见方才院落上空现出的青色光霞云光变幻中,突然现出一位紫衣宫装少女,冷冷道:“葛宗主既然有此意,那自当奉陪!”
话音刚完,就见西北方远远飞来一片光云,速度看上并不很快,在满空的乌云中,冲出了一条长长的云弄,就在几句话功夫,就驭空凌虚,乘风而来,晃眼飞到上空,只见云中拥着八名俊秀宫妆女子,各持长扇,乐器,成八字形两边斜斜分列,中间有四名朱衣童子,簇拥着一张碧玉长舆,当中正坐一位白衣如雪,玉面朱唇,玉树临风的少年男子,头戴金冠,玉带围腰,看上去哪里有半分邪气?身侧侍立着一年轻女子,倒是纯道家打扮,看上去秀美如仙。
青箩一见来人,开口道:“想不到葛宗主几日不见,倒居然厚着脸皮,谋起我师侄的法宝来,倒真是大出本宫意料之外。”
云中那少年男子哈哈一笑,道:“她们自己姐妹间的事情,岂需我们过问?萍儿,还不上前拜见你岳师叔!”
而此时院落中的柳青衣一见云中那道装女子,面色倒是一愁,想不到短短几日,自幼一同长大的表姐就变成了如此模样,现在还另投他人门下,成了旁门宗主的门下弟子。
青箩冷哼一声,也不答言。
云中那少年男子本是赤城山少主葛清,新近才执掌宗门,知道青箩性格冷傲,此时应该是怒极,心中暗喜,道:“那在下就讨教岳仙子东方乙木一脉的绝学。”扬手一挥,一片光中就从手中发出,朝前飞来。
青箩声色不动,一圈其亮无比的青光从他身畔荡漾开来,好似一圈清波四下扩散开来,青霞一晃之间,便便布百余亩方圆,犹如一轮青蒙蒙的光镜,悬在空中,又如一潭清波,深不见底。一出之间,顿将方圆千里照得一片苍翠,霞光所到,映得四周山色皆碧,与万里碧空相互辉映。
葛清对身边女子吩咐了一句,从宝座上腾身而起,化为一道朱虹,笔直落在青霞之上,凌空虚立,仿佛站在这光晕之上,开口笑道:“葛某得罪”
青箩也不搭言,素手微拂,整片青霞顿时涟漪阵阵,顿起轻波,整个明镜如同瞬间碎裂开来,化成无数青鳞,一股浑厚如山的无穷劲道,顿向葛清迎面扑来。
“仙子乙木神光,果然厉害!”葛清见足下波浪初起,一道道真劲逼了过来,面带微笑,负手长歌,丝毫不理会身前一切异状!四周青霞波涛涌来,到他周围里许,就消失无踪。
而此时下面南宫三女才知道师叔方才所设禁法,乃是为此人而设,不然以师叔法力,岂会为了他人而小题大做。
心念刚转,只见满空万丈青霞顿然隐去,天光重新笼罩天地。
葛清也是心中一凛,以他目力,本是百里内毫发可见,但此时只见青霞说隐就隐,丝毫看不出痕迹,而四周压力却不减反增加,这才知道碧云宫一会,青箩依然有所保留。
只见一道七彩经天长虹,从天而降,当头朝他罩下。
哼!
葛清长袖一挥,一圈朱红的光华斜斜迎上。长虹方与那圈红光轻轻一触,立刻化为漫天霞光异彩,四下飞射,眼前五色缤纷,照眼生辉。
满天七彩霞光,陡然由合而分,化为七道颜色各异的长虹,反朝前方卷了过去,而那片朱红色光霞,顿时收敛成一团,仿佛不支,但任由其七彩虹光如何厉害,但也不能涌上前方半步。
葛清见对方仙剑虽然神妙,但双方来历功法异宝向来深知,自己所发的刀光不在那仙兵之下,不过方才青霞隐得突然,倒得小心一二。
念头一转,扬手一团碧绿的光华飞出,当空爆炸开来,一声闷响,周围立现出一个百亩方圆的巨洞,但当空之处,已经换了一个地方,万丈青霞,突然又现了出来,而青箩此时端身坐在一朵青色奇花之上,神色端重,眉心紫气更是飞起尺许高下,身畔祥辉电射,将整个人包裹在层层光华之中。
“原来岳仙子果然有九天琼花在手,看来传言非虚!”葛清知道青箩此时一副如凝大敌的模样,连护身法宝都施展出来,分明是有厉害后着,岂肯让她布置妥当,左肩一摇,一道红光冲天而起,飞至半空,化为一面百亩大小的红光巨掌,夹着万丈精光雷火,重重拍下。
青箩手指一扬,飞出一片青霞,挡在空中,两道光华一撞,顿时一齐无踪。而轰地一声巨震,大地也为之晃了两晃。
葛清面色一沉,喝道:“再接两掌试试!”用手望空中指了一指,师门绝学之七煞神掌凌空翻舞,又重重一掌打下。
青箩五指朝外一弹,飞起一团青霞出,正迎在那团红光之下,这下倒无半点声音发出,不过只见下方光云,一下荡漾开来,青光闪山,泛起层层涟漪。
葛清长啸一声,化为一片红光飞起,与那空中红色大手一合,整个手掌陡然变成了血红之色,周围风雷顿收,轻飘飘地一掌再次拍下。
青箩真身陡然无踪,而座下九天琼花突然射出一股青光,冷光莹莹,苍翠欲滴,一出就暴涨千万余丈,往头顶冲天而起。
葛清发出的那道血红色的大掌,却击在了那青巍巍的光柱上,顿时被紧紧吸住,脱身不得。
遥闻天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