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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古释还未想明白,东厢房的窗户咔嚓一声破开,一个灰影钻了出来,灰影在地上一个转折,冲天而起,飘到房顶。
古释终于明白有人在打斗。
唰的一声,一个白影跟着出来,尾随灰影而去。
那不是之前遇到的女子?怎地跑到这里来了?那灰影是她的仇人?不会又发生之前的事吧?我得去看看。他纵身而起,远远追去。
三人狂奔了约一顿饭的工夫,灰影渐渐变慢,白衣女子与他的距离在明显减少。终于不到一丈,灰影脚下一点,往左折去,手中寒星射出。凌絮媛早有防备,脚步一换,躲过暗器。灰影往左跑出一里地,看到前面有一间大屋,心想跑不过你,躲在大屋里你未必能找到。咬咬牙,跳落到大屋旁,破窗而入。
凌絮媛不敢贸然进去,跳到大屋顶上,四下看了一遍,看到几个巡逻的士兵,心下了然,原来是粮仓,内中守卫必定不少,左图惹怒守卫肯定会被赶出来,自己不需要跟进去。
古释见她站在屋顶不动,心下奇怪,不敢贸然过去,当下在房顶上观望。
一刻钟过去,凌絮媛还是十分镇定,古释有些不耐烦,正要过去,忽然粮仓中传来兵器的碰撞声和喝骂声。
凌絮媛眉头微微一挑,转向右边。
碰撞声越来越近,那灰衣人向这边来了。粮仓中的守卫单打能力不足以制服灰衣人,但他们长于相互配合。他们最得意的便是抓捕了江洋大盗杨我财,那时也是用合击的方法,于正门设伏,把杨我财逼到墙边,让他从正门突围而走,外面设了大网。不过今晚的敌人甚是狡猾,一点也不如他们所愿,竟往南边走。他们根本不知道灰衣人是撞窗进来的。
灰衣人罗天川心中大急,他是西定城东边梅山求财寨的二当家,这次来城中找姑娘,没想到被凌絮媛盯上,在客栈中撒了一包生石粉后逃到这里,天色黯淡,加上一路狂奔,原本以为这间大屋是大富大贵人家,谁知是粮仓。
他进入粮仓后,想到别的房间去,推开门还未走出五步,就被巡逻队发现。论单打独斗,他必可取胜,然而这些守卫根本不跟自己单对单,而是五把兵器一起招呼自己,将他逼回房里。才一小会儿,他身上就有两处伤口。
慢慢地,罗天川靠近破了的窗户,格挡的间隙瞥到外面无人,不由大喜。
守卫们也发现了这个洞,个个心下一惊,手上动作不禁快了起来。
罗天川见此,用力撩开攻来的刀,引向旁边之人。那守卫手握不住,刀削向同伴,心中惊骇,双手勉力拉住刀把。罗天川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左手暗器疾射。
“小心!”三个守卫为使刀者挡住暗器,另一人长剑翻转,采取守势,以防罗天川进攻。
罗天川打乱他们的节奏,见机不可失,侧身翻出窗户。这时双方形势改变,罗天川站在窗前,一夫当关,巡逻队无论如何不敢翻出来。队长脸色一冷,捏指吹出一长两短的哨声,要招来其他守卫。
罗天川见状,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那追杀自己的人已经不在,自己没有必要跟他们耗,笑道:“虽然你们人多,不过本大爷可不怕,只不过今日有事,不跟你们耗了。你们还是先把这个破窗修好吧。再会了。”
队长性子爆裂,就要出去,被手下拉住:“队长不要中了他的奸计,我们分散了打不过他。”
几个守卫脸色发青,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出声。
队长道:“看来只能是等铜手大哥来了。”他视线一转,瞥到远处屋顶上古释张望的头,心想:那是谁?难道是这个飞贼的同党?
罗天川哈哈一笑,转身正要跃起,忽然脸色一变:“你还没走?”
谁?众守卫微微一愣。一个白衣女子从屋顶飘下,二话不说就对罗天川出手。
第三章 互相救助
罗天川虽缓了力气,但还是不敢跟凌絮媛正面交锋,不然也不至于从客栈逃出来了。
凌絮媛找找攻向他的要害,逼得他往窗户退去。粮仓内的五个守卫眼睛一亮,兵器握得更紧。罗天川未脱离凌絮媛的攻击圈,虽然知道后面的危险,但只能无奈地退后。
守卫队长心中恼恨罗天川的挑衅,举剑从窗户钻出,众手下见他出去,自然跟在后面。
糟了!两面夹击!罗天川脚下一乱,肩膀被凌絮媛的短剑划伤,鲜血顿时染红袖子。
两面夹击之势已成,那队长却不急着上前,而是拱手说道:“多谢女侠帮我们拦住这私闯粮仓的恶贼。”他还不敢确定凌絮媛是好是坏,而且不远处还有个古释,万一闹僵了,不免和他们交手,是以他一上来不动手,而是向她道谢。
“女侠不敢当,这个人是我的猎物,你们无需动手。”凌絮媛还是冷冷的。
古释听了暗叫要遭,这些人好歹是官府中人,而且之前吹了警报,如果交手,伤了可不好。
那队长有些不悦,但还是笑脸迎人:“女侠,这个,不好吧,这人私闯重地,应当由官府收押刑问。女侠为民除暴,我们自当铭记在心。”
凌絮媛眼睛微微一眯,冷哼一声。
队长道:“女侠不妨把姓名告诉我们,也好去向城主领赏。”
“不必了,他必须死在我的剑下!”凌絮媛说着短剑刺向罗天川胸口。
罗天川好歹是山贼二当家,十几年的厮杀经验使他很快冷静下来:这些守卫只知道自己私闯重地,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臭婆娘的目的是杀自己,我何不先帮这几个守卫的忙,收拾掉这臭婆娘,然后再想办法脱身?主意打定,脚下一滑,倒向五个守卫。
凌絮媛自然跟进。
队长见她不给自己面子,硬是要置罗天川于死地,心下恼怒,手起一剑,帮罗天川格挡。余下四个守卫彼此间配合默契,见他动手,自然共同进退。
凌絮媛本以为不过是小小守卫,不料短剑被那队长挡住,另外四件兵器齐齐招呼自己,仓促间苦无良策,只能退后三步,躲过攻击。“让开!”
罗天川一跤跌倒,哭丧着脸:“各位兵大哥,其实小民是被这疯女人逼到粮仓里面去的。小民跟你们回去受罚。”
队长道:“那好,给我绑住他。姑娘,请你见谅。”他见增援未到,对罗天川的哭诉不知可否。
“谁敢!这人必须死在我手里!”凌絮媛有些急了,今晚本来是最好的机会,如果罗天川跑了,那以后要杀他可就难上加难。
队长和另一个守卫护在罗天川身前,另外三人要绑他的手。
凌絮媛决定不再讲话,身形一动,绕过队长,要用匕首解决罗天川。
她怎么如此冲动啊!这么多人,而且等下不知还要来几个人。古释看得干着急。
众守卫自叹不如罗天川的武功,而罗天川又惧怕凌絮媛,于是尽取守势,彼此填补漏洞,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等增援一到,就可以把罗天川再走了。
凌絮媛连攻六招,只觉得五个守卫分开来自己可以轻易击杀,但他们配合起来竟有泼水不进之势,心中大惊。
六招一过,几个脚步声传来,是增援来了。凌絮媛心中着急,出手更迅速,并且倾注了内力,将几个没有练过内功的守卫的兵器击开。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撒野!”七个守卫分为两拨,四人拔出兵器加入战圈,另外三人看着罗天川。
五人合击凌絮媛已是破解不了,此刻再加四人,组成九人大阵,威力更剧,凌絮媛虽有内力支持,但压力已是无比巨大,渐渐地改攻为守。
增援的队长名叫雷奇,从小在镖行长大,会使刀剑枪鞭四种兵器,是粮仓守卫中的武功第一人,看到罗天川被绑,而凌絮媛和柯明非五人交手,以为她和罗天川是同党,心下大怒,才加入战圈就把虎头刀舞得虎虎生风。十招一过,众守卫把凌絮媛逼得只有招架之力。
凌絮媛此刻被围在中间,进又不得,退又不是,躲闪间看到罗天川挑衅的笑脸,心里极是郁闷。
古释见此,心想,无论这些人认为这白衣女子是同党还是其他人,恐怕都不会让她走的了,如果再不出去,她就会被擒住。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跃了出去。
凌絮媛脚步渐乱,眼看着雷奇的刀砍来,矮身想要避开,怎奈何刀随人动,如附骨之蛆般,心中一紧:这回要栽了。
古释跃出之际手里捏着瓦片,右手一块,左手三块,见虎头刀追着凌絮媛,手臂挥动,瓦片如流星般划落,击中虎头刀。
雷奇外功不错,内功平平,虎头刀被小小瓦片击偏,手一沉,抡了个空。凌絮媛仍未脱离危险,但知道有人相救,紧张之意稍稍放缓。
雷奇道:“有人偷袭!”其实不用他说,别人听到瓦片碎裂的声音已经知道。众人分心留神古释,凌絮媛压力大减,这时才有机会往上看去。
原来是之前救自己的人,他怎么知道自己有难?凌絮媛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跟着自己?
古释将剩下三块瓦片掷出,逼得他们的攻势一滞,落到凌絮媛身旁。
凌絮媛以为他只是出手扰乱守卫的攻势,没想到直接加入战圈,微微一愣,道:“朋友,多谢相救。”
这时众守卫已经认定古释是同党,两把大刀向他砍来。古释往腰间一探,拔出匕首,侧身躲过,匕首奔着雷奇的手腕而去,他早就看出一众守卫中,雷奇的武功最高,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如果能够制服雷奇,那脱身的机会就大很多。
凌絮媛本想让他先行逃走,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不差,心下大喜,看出他的意图,短剑跟进,帮他格挡阵法中的连环兵器。
但催动阵法的有九个人,凌絮媛帮古释格挡,自己却陷入被围攻的境地。古释的擒王策未成,已经看到凌絮媛的危险,顾不上完成计策,为凌絮媛引开了攻击。
如此一来双方堪堪打成平手。
二十招过去,古释渐渐感觉气力不交,心中惊骇:创造出这个阵法的人当真了不起,这几个人的实力明明与我相差甚远,但配合起来竟把我逼成这样。
柯明非道:“女侠,我再说一次,这个恶贼必须交由官府处置。”
凌絮媛沉着应战,不置可否。
雷奇道:“柯明非,她不是同党吗?”
“不是,这个恶贼是为了躲避她逃到粮仓里的。”
雷奇道:“竟然是这样,我还以为——,大家停手。”
众守卫的动作慢了下来。凌絮媛和古释也不动手了。
雷奇道:“不管为了什么事,闯入官府重地就是犯了罪,姑娘,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但这个人现在是犯人——”
凌絮媛道:“他必须死在我的手上。”
雷奇暗暗恼怒,道:“姑娘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凌絮媛转头对古释说道:“朋友,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最好现在就走。”看样子是不会放弃就了。
众守卫心想:好一个执拗的女子!
古释道:“不行,我不能看着你被抓。”
雷奇终于忍不下去了,道:“严礼贵,李谭,你们过来组阵!”
糟了!古释看到凌絮媛神色不变,道:“姑娘,要报仇也不急在一时啊,他犯的罪不算大,很快就能出来的,到时候再杀他不迟。”
凌絮媛道:“不行,必须今晚。”原来她跟雇主许下诺言,在十天之内杀掉罗天川,今天是第九天,如果罗天川被抓到监牢里,那就不止十天了。她是极重承诺之人,自然不甘放弃。
雷奇道:“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你在城内行凶,本不是我们管的事,但你一再固执,我们也不能不管了。这位小兄弟,如果不是你的事,烦请离开,不要插手。”
凌絮媛道:“不用客气,动手吧。”抢先进攻,想要打乱他们的配合。
但众守卫的配合之技练习了好久,怎么可能被她轻易破解?
凌絮媛一动手,古释就跟上去。
三十招未到,雷奇心中着急:看样子他们的气力没有什么改变,估计是修炼了内功,自己这边除了自己会一点内功,其他人都不会,再过十招阵法很有可能会破解,到时候别说抓人了,就是逃命估计都来不及。算了,还是用那个方法吧,卑鄙是卑鄙了点,不过作用还是很大的。
柯明非看到他先是犹豫,然后坚定的眼神,知道他要撒生石粉,喝了一声:“绵绵无尽!”
众守卫会意,往后退了一步,攻击变弱许多。
有诈!凌絮媛当杀手这么多年,经验何等丰富,匆匆扫视,看到雷奇左手往腰间探去,大叫一声:“不好!小心!”
古释道:“什么?”
一股白色粉尘撒来,古释得了凌絮媛提醒,抬手挡住,但这样一来视线受阻,雷奇一刀砍至。
“卑鄙!”凌絮媛拉过古释。
雷奇手腕一翻,刀尖削中古释左腿外侧。
古释脚下一软,就要跪下,凌絮媛用力拉住。
雷奇本待连击,看到凌絮媛锐利的眼神,吓了一跳。凌絮媛将手中短剑掷出,刺向雷奇,右脚后撩,踢开来剑,手往腰带上一摸,摸出一个丸子,往地上掷出。
啪!丸子裂开,瞬间冒出一股浓烟。众守卫惧怕有毒,不敢靠近,凌絮媛拉着古释跃起,飞到屋顶。
一众守卫只有雷奇会轻功,他自然不会蠢到追上去。
凌絮媛问道:“你还能用轻功不?”
古释道:“需要人带一下。”
凌絮媛道:“那我们走。”带着古释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不用追了。”雷奇伸手拦住要追去的众部下,“先把这个人押到府衙去,咦?我怎么感觉这个人好面熟啊。”
“头儿,他就是我们几次都打不下来的梅山求财寨的二当家。”
“真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要亲自押送他到府衙去。”
第四章 有师父的消息
凌絮媛扶着古释落到巷子里,“你没事吧?”
古释伸了伸左腿,发觉酸软无力,道:“我还支持得住。”
“对了,还未请教朋友的名号。”
“在下古释,未知姑娘芳名。”
凌絮媛换了下手,道:“我叫凌絮媛。你流了好多血,先坐下来休息,我去给你找药。”
古释道:“你还会回来的吧?”
他这一问着实无礼,凌絮媛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放心,我找到药马上就回来,你忍耐一下。”
古释摸着封了穴道的腿,道:“失礼了。”他的伤口虽不是很深,但要痊愈没有一个月恐怕不行。
凌絮媛不敢把他带到凝血门去,一来怕他鄙视自己,二来怕门中的人会伤害他,三来路有点远。她起身正要走,街上传来歌声“呼伴同归来,长醉不知眠,共赏良宵月,何羡云上仙”,看到一个青袍男子走进视野里,只见他手里还握着白玉酒瓶,抬头望月,步履蹒跚。
古释急道:“凌姑娘,你先躲起来。”
凌絮媛认得那人,道:“不要紧,那人喜好结交江湖朋友,很是豪迈仗义,我们可以求他相助。”她自然不会说一个同门就曾被他帮过。
原来那人姓唐名复,乃当今卫国丞相之子,一家定居京城,但他两个月前突然回到这里,天天跟旧友出外游玩。
古释道:“这——”显然他不怎么相信。
凌絮媛笑着摇头,喊道:“唐公子。”
唐复听到有人叫他,以为喝醉,继续走去。“唐公子!”这回他听清楚了,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循着声音找来。看到坐在地上的古释和站着的凌絮媛,吐了口气,对凌絮媛道:“姑娘,是你在叫我?”
凌絮媛道:“不错。”
唐复抽了抽鼻子,皱眉道:“我闻到一股血腥味。他受伤了?”
凌絮媛道:“刚才我们追飞贼,不想贼人众多,他不慎被奸人所伤,望公子相救。”
唐复仔细打量他们,心想自己仗义疏财,结交江湖朋友,怎么会惧怕他们是来劫财?呸呸呸!我担心这个干什么?他们不一定是恶人。想到这里,他眉头舒展,道:“好,来,我扶你到舍下救治。”
古释本待婉拒,认为伤势不重,找个地方休养就好,凌絮媛却抢着说道:“那就多谢唐公子了。”
唐复道:“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叫我唐复就好。”
唐府离这里不远,只隔了三条街。三人互通姓名。
进了唐府,唐复叫来管家,让他拿来最好的金疮药,自己拿出一把剪刀,把古释的裤腿剪开。“伤口很长,不过没有伤到筋骨。这里的金疮药闻名全国,古兄的伤口不出七日就能愈合,十天就能行走。”唐复接过药,为古释敷上,包扎好。
古释道:“唐兄,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你的家人?”
唐复哈哈笑道:“古兄完全不用担心,舍下只有五个人,我,何伯,还有三个丫鬟。不瞒你们,其实爹娘还有小妹在京城居住,我只不过是来这里找故友叙旧游玩罢了。”
凌絮媛道:“原来是这样,唐大哥,我听人说你爹现在任职丞相,可有此事?”
唐复笑容戛然而止,点头道:“确有此事,不过,我们还是不要说他了。如果不是他,我也不用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来。”
跟他爹闹翻了?古释和凌絮媛互看一眼。
唐复道:“我吩咐下人给你们打水,你们先休息吧?”
第二天阳光明媚,飞鸟出巢,和风拂动翠柳。唐复敲响古释的房门:“古兄可醒了?”
古释道:“是唐兄吗?请进来吧。”
唐复带着丫环进去,拱手道:“古兄觉得好些没有?”
古释笑道:“多谢唐兄关心,区区小伤,我还不放在眼里。”
“古兄先洗漱吧,等下我让人把早饭送来。”
“唐兄客气了。”
“伺候古公子洗脸。”
那丫环道:“是。”放下盆子,把毛巾浸湿,拧干要为古释擦脸。
古释伸手拦住:“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他从来未被人伺候过,此刻丫环要为他擦脸,他自然不适应。“唐兄,凌姑娘她醒了没有?”
唐复道:“凌姑娘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去买些药来。”
唐复让人把早饭送来,二人在房里吃了。让人收拾便聊了起来,一聊便是一个早上。古释说的自然是寻师未果的事,唐复只是把京城里的趣事说了。
“古大哥,唐大哥,你们在这里呢。”凌絮媛回来了。
唐复道:“是凌姑娘啊,正好,小芷,把饭菜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