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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方法则更是难上加难,无论仙、魔,都相当的的忌讳逆天行事,而用无上法力强行的改造凡人的身体,正属逆天的范畴。退一步来说,即便有仙、魔肯做此事,但也非人人可做,人有高低贵贱,仙、魔亦有强弱之分,纵览仙、魔两界,有此无上法力的人也绝不超过十人!所以,若想脱胎换骨的话,其真正可行之道,正如拓克图此时所行之事。那就是寻得世间罕见的神之血脉,再配以其它灵药,炼制出无上的神丹来!要知道,无论仙、魔都是肉身修成,他们原本都是凡俗之人,真正凌驾与其上的是那些自混沌初分时,由天地间的万千灵气聚化而成的生物!而神龙离墒正是其中之一!
片刻之后,九幽魔君随着谢长风跨入一间秘室,九幽魔君心中暗自估算了一下,这间秘室的位置恰好就在这山的正中腹。秘室内早有两人,一是这琉璃岛的岛主拓克图,另一位长衫高冠,三缕黑须,一付飘然出尘的意态。此人姓郁名带衣,正是琉璃岛上形迹最为隐秘的人。九幽魔君自来到这琉璃岛后,总共就见了他两次面,不过见面虽少,但他对这郁带衣的来历却是相当的清楚。郁带衣乃焚心谷谷主郁狂人的亲弟弟,焚心谷本是意宗,但郁狂人却偏爱炼器,是以这焚心谷一脉相传下来的种种秘技,如炼药制丹、卜卦运算,倒是这郁带衣最为精通。
拓克图一见九幽魔君,脸上顿时泛起笑容,几步迎了上来,大声道:“魔君兄来的正好,郁先生说再有一天的工夫这血集丹就要大功告成,而此时正是关键时刻,需要有人护鼎!”
郁带衣也笑道:“纵观全岛,拓克图大人最看重的就是魔君兄你的实力了,这护鼎一道看似简单,但法力、头脑缺一不可。光有高明的法力,但见机不善,真要有了什么紧急的情况,这样的人反到坏事。而只有头脑,却没有实力的人那更是提也不用提了!”微微一顿,他又道:“其实啊,这实力和头脑全有,也未必就能踏进这间秘室,不瞒魔君兄说,我们对你可是暗中观察了很久啊!这几个月来,魔君兄恪守当初上岛时的诺言,与外界再无半点的联系。并且做事一马当先,却又绝不多问,实在是……呵呵,一句话,拓克图大人对魔君兄那是相当的看重,多次对我和老谢说,护鼎的时候一定要找你,其他的人一概免谈。”
九幽魔君瞒脸的惶恐,道:“哪里,哪里,这都是为人行事的本分,拓克图大人和郁先生过奖了。我九幽大话也不会说,既蒙拓克图大人和谢兄、郁兄看得起,那么自今日起,九幽当肝脑涂地、以死相报!”
拓克图哈哈一笑,道:“言重了,言重了。只要过了今日,炼成这血集丹,魔君兄真就是肝脑涂地,咱也能让你起死回生!”他口中大笑着,又一把抓起九幽魔君的手,道:“来,来,我引魔君兄看一看这玄幽药鼎,这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鼎啊!若少了它,我这血集丹也是炼不成的。”
九幽魔君心中本自奇怪,这秘室简陋不说,面积却是太小,一眼望去,更没有什么炼制丹药的炉鼎。而当拓克图扬手一挥,那石壁上现出另一道暗门时,他才恍然大悟。九幽魔君几人走进这秘室中的暗室,方才发现这内里的一间倒是大的有点吓人,竟是比那议事用的厅堂也不小上半分,说是暗室,其实就是另一个厅堂。而在这略显空旷的厅堂中,一只巨大的紫色炉鼎就矗立在那里!
郁带衣上前一步,指着这鼎笑道:“魔君兄,你可见过这么大的鼎?”
玄幽药鼎高约七八尺,周围直径更是数人难以合围。形状为直口、立耳、垂腹,底略平,柱状足,双耳对应两足。鼎的口沿下方有六个扉棱,以三个扉棱为中心,各有一组以两个夔纹组成的饕餮纹。在鼎的内侧靠近口沿处有“玄幽”两字。九幽魔君叹道:“这就是玄幽药鼎吗?果然是宝贝啊!别的且不说,单说这鼎身紫光隐现、内蕴灵气却丝毫不泄,这就算是世间第一炉鼎了!”
这鼎的前面设有石阶,专门是为炼药人查看鼎内情形而设的。而在这鼎下,又有青、蓝、红三色火光左右盘旋缠绕,九幽魔君刚上前两步,就觉得一股极为霸道的能量喷涌而来。他不禁赞了一声:“好厉害的三味真火!”
郁带衣一把抓起九幽魔君的手,道:“魔君兄,咱们上前瞧瞧,顺便再走走位置。再有两个时辰,我们四人就要各守一方,将这炉鼎牢牢守住,千万不能因一时大意而至前功尽弃!”
九幽魔君呵呵笑道:“食君之碌,当忠君之事,这个自然,这个自然。郁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千万不要见外。”
两人一同踏上石阶,郁带衣伸手指向鼎内,向九幽魔君介绍着情况。
九幽魔君探头瞧去,见这鼎内红光四射,一股血腥味混合着奇异的药味扑面而来。再仔细看时,鼎内暗红色的液体竟是形成了六个旋涡,各自旋转奔流,虽近在咫尺,却毫不干扰。九幽魔君略通炼丹之道,看到这里,不禁略略皱了皱眉。
郁带衣眼光锐利,看出他脸上的一丝异样,不由笑道:“魔君兄,有什么不妥吗?”
九幽魔君沉吟片刻,道:“这个……这个炼丹一道我是门外汉,不过我看这鼎中情形,似乎略有不妥。”微微一顿,他怕郁带衣听了这话会心生不悦,又笑道:“当然,我只是个门外汉,且我这人又嘴快心直,说的只是一些自以为是的疑虑,郁先生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郁带衣笑道:“哪里,哪里,魔君兄有什么尽管说来。”
九幽魔君又客气了几句,复伸手指向鼎内,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原来他见这鼎内尚是液体的药汁虽然流淌不息,却有渐渐凝滞的感觉,这正是丹药将成的迹象。但令他奇怪的是,这药汁生出六个旋涡各自流淌,却是药力不足又或是缺少一味主药而导致的丹药不能聚合。不过这些却不是他心中最不解的地方,他真正不解的是,只要略通炼丹之道的人,见了这种情形,必然会有补救的措施、又或是面有焦急。但反观一旁的郁带衣却是一付轻松悠闲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不过九幽魔君只将心中关于丹的药疑虑说了出来,说到最后,他又谦虚的道:“呵呵,郁先生可不要怪我多嘴,我于丹药一道丝毫不通,只是胡乱说说。想必郁先生早已成竹在胸,我怕是多虑了。”
郁带衣哈哈笑道:“魔君兄实在是太谦虚了,你这可不是多虑啊,而恰恰是说在了要害之处。你说的没错,这鼎内确实是缺少了一味主药,而让人头疼的是,此时此地,这味主药却不在我的手中。”
九幽魔君呆了一呆,道:“那……那郁先生又为何如此从容呢?若是任由这鼎丹药不管,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郁带衣却是不答反问,道:“魔君兄,你可知道这鼎内缺少哪味主药吗?”
九幽魔君道:“这我哪知道啊。”
郁带衣眯起双眼,轻声道:“这鼎内的药汁大半是鲛族处女的血液炼制而来,不过她们的血脉承自上古神龙,而上古神龙却又是至刚至烈之体。是以这丹药炼成之后,性必属阳,内中刚猛霸道的药力怕是大罗金仙也承受不起,就更不用说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了。不过,我既然肯炼制这鼎丹药,其实是早就想好了应付之道。这药性既然刚猛,那么在炼这丹药的同时,就得寻找阴柔一脉的药来调和,若此,即可大功告成。”
九幽魔君依旧皱着眉,道:“道理是不错,可郁先生你刚才也说了啊,你手中尚无这一味药啊!”
郁带衣霍然转身望向九幽魔君,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阴声道:“我手中是没有,可我身边却有啊……呵呵,难道魔君兄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九幽魔君一见他脸色古怪,心中便知不妥,刚想转身时,却觉郁带衣眼中有五彩光芒幽幽闪现,自己一瞧之下,竟是心生倦意,恍恍然只想倒头先睡上一觉。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谢长风和拓克图一左一右已是将他牢牢的架住。
九幽魔君全身乏力,脑中亦是一心想睡,但他毕竟是魔道高人,在这种情形下,心头一点灵识依旧未曾泯灭。他猛吸了口气,强自振作精神,怒道:“你……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郁带衣一扬眉,轻笑道:“想干什么?哈,魔君兄到现在还来问我想干什么吗?当然是拿你和药啊,若非如此,我和拓克图大人又怎会费尽周折的将你请来琉璃岛啊?你须知道,为了不让你疑心,我们一共请了二十多人上岛。可这二十来人中,除了魔君兄你,其他的都是废物,只等这鼎丹药大成,他们也将随魔君兄你共赴冥界。魔君兄这一路上倒也不寂寞了……哈哈……”
九幽魔君只觉一点灵识也将淡去,脑中困乏愈渐强烈。他忍住这浓浓睡意,又道:“拿……拿我和药?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弄错了吧?”
郁带衣冷笑道:“我郁某人行事又岂会有差错?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知道你是九阴之体,体内血液性属极寒极阴,正适合拿来中和神龙血中的至刚至阳!”他看着九幽魔君一脸的惊讶,嘴巴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便又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是九阴之体的吗?”
九幽魔君无力的点了点头,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是,我确是九阴之体,可这秘密普天下除了我自己,绝无第二个人知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郁带衣轻声一笑,道:“你很想知道吗?”
九幽魔君咬牙道:“是,我是想知道,载在你们手里,只怪我贪心。不过,既然免不了一死,那么你便让我死个明白吧!”
郁带衣看了一眼鼎内的药汁,忽然沉下脸来,道:“实在抱歉,时辰已到,你怕是要做个糊涂鬼了!”他说到这里,向后一退,看向拓克图和谢长风,道:“两位,时辰正好,快动手吧。”
拓克图一声狂笑,竟是独自将九幽魔君举起,大声道:“老子早就看这厮不耐烦了,偏偏你又说要什么新鲜的血!哈哈,这厮做鬼也是个糊涂鬼,也算可怜。”他口中狂笑,手下却不怠慢,将九幽魔君举起后,稍稍一顿,便将他投进了玄幽药鼎之中!
九幽魔君刚一入鼎,便有一道极为眩目的红光闪过,随即这暗室竟是炸起一道金色的霹雳,将这紫色的宝鼎一劈两半!
刹那间,暗室里光芒刺眼,烟雾升腾。但在这烟雾之中,郁带衣嘶哑且极度疯狂的吼叫声却响了起来:“成了!成了!血集丹成了!”
第五卷
第七章
琉璃岛上的某处树林,林小七看着眼前一潭清澈的泉水,略显犹豫。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碎银,问道:“银子,你能肯定这泉眼下面有暗藏的水道吗?”
碎银微微点头,眼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林小七又道:“那你能肯定这暗道是通往山腹的吗?你要知道,如果弄错了,这里面万一是个陷阱,这乐子可就闹大了。”他这一问,碎银倒开始犹豫起来,它本是水中之王,这泉眼只看一眼便知道其下暗藏水道。但这水道究竟通往何处,它未曾亲身经历过,确实难以做出判断。林小七见它犹豫,沉吟片刻后道:“这样吧,银子,你和喀利儿进去探探路,我在外面等你们。我水中功夫实在差劲,体形又大,真有了什么事情,不仅照顾不了你们,反倒是要拖累你。不过你记住了,进了暗道后,不管你遇上什么事情,一定要照顾好喀利儿。”
林小七深知碎银的实力,他清楚,在这琉璃岛上,比碎银强大的人物应该不在少数。但碎银自从吞食了灵蛇内丹后,实力似乎有了质的提升,也尽管林小七还不太清楚碎银的实力到了怎样一个阶段,但他知道,只要碎银想跑,这岛上绝少有人能阻止它。更何况碎银将要去的地方是水下暗道,在这水中,即使是陆地上的仙兽,也未必肯愿意和一只算不上上阶的魔灵龙做殊死一争!所以,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碎银先探探路再说,他这倒不是独善其身,而是今后的路实在是崎岖艰险,容不得他有一点的闪失。同时,这里面也包含着他对碎银的信任。
碎银却没他想的那么多,自探出这条水下暗道后,它早就跃跃欲试。此时听林小七说让自己先下去探路,心中不由更是兴奋。但唯一让它郁闷的是,为什么要带上那个叫喀利儿的小胖子呢?其实,自第一眼见到喀利儿和他的那对翅膀时,碎银就一直认为他是一只鸟………一只肥嘟嘟的胖鸟!
喀利儿也同样的兴奋,当他看到这眼泉水时,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这下面真就是他逃出来的那条水道!如果是的话,那么再次见到艾丽姐姐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带着无尽的兴奋,喀利儿第一个钻进了水里。他隐隐感觉到了那只龙的不屑和不情不愿,所以他率先钻下了水,他要让这只龙明白,他接受的是林大哥的帮助,而不是一只龙的!没有了帮手,自己同样能将事情办好!
看着碎银和喀利儿都进了水中,林小七寻了一处幽暗的地方坐了下来。他在考虑,如果这条暗道就是进入石妖巢穴的途径,那么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呢?是先帮喀利儿去救能够什么艾丽?
不,这显然不可能,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查探岛上的实情。如果岛上的石妖太过强大,自己说不得只有先隐藏下来,然后再慢慢的寻机各个击破。其实所谓的各个击破,也就是找机会刺杀一些落单的石妖。林小七心中清楚,自己手中有世间第一凶器,只要杀了第一个人后,事情就会变的简单。因为当敌人消亡时,也就是他实力增长的时候,杀了第一个人后,他的实力会有所增长,这样,当他杀第二个人时,就会更加的从容、轻松。他相信,只要自己隐藏的够好,不需要太长的时间,自己就能将这岛上的石妖屠戮一空!
这样的方式,林小七最为擅长,也最为喜欢。而从他在岛上所经历的一些事情来看,这也是最稳妥的方式。其实,林小七并不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也并不完全是出与安全的角度而做此打算的。自杀了吼金兽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隐隐约约的在想,或许拿这岛上的石妖和道者、魔者来增长自己的实力才是最正确的方式!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就是这个道理,将自己手中的大周天剑磨的更利,那么离自己救出古无病、甚至与笑傲天下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而这块磨刀石自然也就是这岛上众人体内的鲜血!
想到和里,林小七不由有些兴奋,他甚至能感觉到藏在戒指里的大周天剑也在发出阵阵迫不及待的欢叫声!但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霹雳在他耳边炸响,离他不远的那座仿佛一只蛋的石山忽然泛起了阵阵古怪的红光!这座石山的体积相当的庞大,而这红光却是自内而外,包含了整座石山,那一瞬间,这座青灰色的石山就仿佛一只被烧的通红的石蛋!而更为奇妙的是,这只石蛋上竟然还传来淡淡的香气!
林小七心中好奇,不由猛吸了口气,当这香气进入肺腑之时,他又惊奇的发现这香气中竟含有极为充沛的灵气。这一口气吸来,通体舒泰、精神振奋不说,竟还有微醺之感。这样的感觉的确奇妙,他顾不上惊讶,接连猛吸了几口,等这香气渐渐逸去后,他才猛然醒悟过来。天啊!这灵气究竟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竟然弥漫的了整个石山!他记得自己年少时曾在玲珑阁见过一枚丹药,那是轩辕沐的珍藏,似乎叫什么玉蚁丹,居说这丹药服下可增四十年功力!这玉蚁丹被轩辕沐视至宝,一直犹豫着是自己渡劫时服用,还是给自己最宠的弟子楚轻衣服用。不过这丹药必须是拥有一甲子功力以上的人服用方可见效,是以这丹药也就一直闲置未用。不过林小七清楚的记得,即使是那样的灵药,自己隔了七八尺的距离,闻在鼻中也不过是若有若无的香气,哪象此时闻到的香气充沛到吓人的地步?而这两种香气同有药味在内,因此林小七心中便判断出这香气大约是来自什么神奇的丹药!
只是,这天下间有什么丹药有如此的效果呢?仅仅是隔山而嗅,便已觉得大有脾益,如果……如果……林小七一想到这里,竟是浑身冒起一阵冷汗,不管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如果能将它弄到手,那岂不是要立地飞升了吗?
林小七心中兴奋,便想着立刻过去一探究竟,但石山那边此时已有人声喧哗,似乎这岛上的人都被这香气惊动,纷纷赶去查看。林小七当即断了如此念头,轻轻一咬舌尖,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而当他恢复平静后,心中不由暗笑自己刚才的冲动,这里毕竟是孤岛,那香气再大,也总传不到万里之外的陆地上去。不管那传出香气的东西是什么,只要它还在岛上,而自己又按照计划行事,这东西迟早会到自己的手中。退一步来说,即使这东西是什么丹药,又被人服食了,如此灵药,必然会造就一个新的仙、魔。而到那时,面对这样的存在,自己只有躲避的份了,哪还敢有半点的痴心妄想?所以,无论那东西有多神奇,自己要做的就是耐心的守侯,等待着最后的时刻。另外,所谓匹夫无罪,怀碧其罪,有了这样的宝物在琉璃岛上,那些道、魔、妖们绝不会安份,只怕自相残杀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石山那边的喧闹声依旧,而林小七也静下心来等着碎银的消息。他起先还有点担心碎银的安全,但经过这么一闹,他反倒是安下心来。隐隐的还盼着这琉璃岛越乱越好,只有乱起来,他和碎银才越安全。这念头刚一产生,他忽然又想到了那逃走的西方武士,如果和自己一样仍躲在这岛上,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呢?
他正打着算盘,那眼泉水忽然的涌起一个大泡,喀利儿随即从泉水中狼狈的钻了出来,继而趴在岸边大口的喘着粗气。须臾,碎银却是姿态优美的浮出水面,然后静静的悬浮在空中不屑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喀利儿。
林小七站起身来,道:“喀利儿,这水道究竟是不是你逃出来的那条水道?”
喀利儿喘着粗气,但眼中却有一丝兴奋,道:“是,就是这条水道!林大哥,我们找到它了。”
林小七松了口气,看向碎银,道:“是就好,你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碎银摇了摇头,鼻中却轻轻的哼了一声,那意思便是说有我在,哪里会有什么危险?此时夜深,与光下看去,碎银原本白色的身躯却有点点金光透出,比之先前又要浓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