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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他怎么敢上去？怕也是抱着侥幸心理吧。”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纳兰纾予缓步走上木台，心中颇有些紧张，倒不是因为稍后的测试，而是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成为近万人的焦点。
习惯孤独的人最怕的是什么？
热闹？
不是。
是成为习惯热闹的人的焦点。
有人说悲剧是把美的事物毁灭给人看，那不妨再添一句，喜剧是把美的事物和丑的事物摆在一起给人看。把荒谬当成真理，是人最大的荒谬。
一张张容颜在纳兰纾予脑海中闪过，那些已经失去的，那些值得珍惜的……
吸了一口气，纳兰纾予平复起自己紧张的心情，缓缓地抬起右手，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开始。高高的木台之上，剑元碑光芒乍放，耀眼的光柱随之飙升——
一格……
两格……
三格……
四格……
五格……【霸气 书库 ﹕。qisuu。】
六格……
“剑元气六层巅峰，测试通过。”
寂静。
全场寂静。
坐着的灰衣老者手中一直忙碌的笔歇了下来……
灰袍老者怔住了……
黑袍中年人皱紧了眉头……
红袍老者彻底睁开了双眸，眼中满是疑惑的神色……
台下，一地下巴。
唐昊天脸色铁青……
唐炅一脸吃惊……
唐爽爽扑闪着一对美丽的大眼睛，满脸好奇……
唐若飞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继而变得莫测高深起来……
“剑元碑没坏吧？”
听得此话竟然出自自己的顶头上司灰袍老者之口，站着的灰衣老者嘴角微微抽搐，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坏？”
“不知道。”
“你……”
经过重新测试，纳兰纾予剑元气六层巅峰的实力终于被大家确认了。
“人才啊！”黑袍中年人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从他体内的剑元气波动来看怕是不久就要突破了，十六岁的二流剑者，这种修炼速度即使在内宗也可以和那几个核心弟子比肩了，纳兰纾予……纳兰……该不会是？”红袍老者的眼中第一次出现震惊的神色。
黑袍中年人轻轻点了点头。
“当年你们那些老不死的都不知躲在哪里修炼，整个家族里也只有他能够陪我过招了……”说到这里，黑袍中年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接着又道：
“那孩子和他真像，不仅长得像，连气质都一样，内敛，不张扬。他出事的时候我刚好在外办事，回来后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他的住处也换人了，那孩子也不见了，有时候家族的做法还真是让人寒心啊！”
“毕竟是外姓人啊，唐家家大业大，不可能为了一个外姓人把数百年的家业搭进去。你说他进入内宗不会是想找猛虎寨报仇吧？”红袍老者问道。
“哼，猛虎寨，早晚有一天我要会会他们，看看谁更猛。”黑袍中年人眼神冰冷，不怒自威。
“就凭你九星剑客的修为？猛虎寨寨主霸天虎已经滞留在剑灵巅峰好几年了，你难道不知道剑灵意味着什么？”
听得此语，黑袍中年人的眉宇间一片黯然。
红袍老者继续道：“如果那孩子能安安稳稳的，我们还能保他一生平安，可如果……”
“如果什么？”
红袍老者闭目不语，半晌后才缓缓道：“家主曾经放弃了他的父亲，同样的事情他难道不会再做一次么？”
黑袍中年人的腰板儿一下子挺了起来，随即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慢慢坐了回去，一脸的意态索然。
在他们交谈的同时，台下的外宗弟子们也是议论纷纷……
“可恶！”唐昊天的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之所以能够在一年能从剑元气四层巅峰连跳三级到达第七层中段，别人也许不清楚缘由，但他心里却明白，那是因为他父亲到沪城谈生意返回时花了两万两银子买了一枚妙品低级丹药——凝元丹。
天下丹药共分九品：良品、妙品、雅品、智品、慧品、能品、逆品、灵品、霸品。妙品的丹药，对于剑客都是颇有助益的，更不用说剑者了。凝元丹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能够让二流剑者以下的剑修直接提升两层剑元气的修为，所以当处于剑元气五层初段的唐昊天服下凝元丹后，他只需要花几个月的时间巩固药力就可以顺利突破到第七层。
但是，药是不可以乱吃的，因为要银子。即使以唐昊天家的财力，买上一枚凝元丹已经耗费了不小的积蓄，这么做还是为了能让唐昊天节省两三年时间，保证在三十岁前能突破到剑客境。
三十岁又是一道坎。
一个剑者修炼到了剑元气九层巅峰就可以尝试把丹田内的剑元气转化为剑元液，也就是所谓的筑基。每一百个剑者里能成功筑基的不过个位数，因为随着年龄的增加筑基的难度会越来越大，如果到三十岁还没能筑基成功，那么以后希望也不大了。所以，很多资质不是很好的剑修都止步于剑者巅峰，终其一生都无法步入剑客之境。
然而纳兰纾予的出现，让这个外宗第一弟子顿时黯然失色。十六岁的剑元气六层巅峰，一年内如果还突破不到第七层那其他人也不用活了。几乎是铁定的十七岁二流剑者，即使在内宗也可以和那几个核心弟子比肩，这时再看唐昊天这个“外宗第一弟子”，颇有点占着茅坑的感觉，岂不让人嘲笑。
如果让唐昊天知道现在纳兰纾予还不满十六岁，而且铁定是十六岁的二流剑者，他不知要该怒还是该哭了。
“查！给我去查！那个纳兰纾予到底什么来历！”唐昊天冷冷地向身边的仆从命令道……
“纳兰纾予，有趣，有趣。”唐若飞喃喃道，继而隐没在了人群中……
“哥哥，那个纳兰纾予是什么人啊？怎么比你还厉害？”唐爽爽看一眼纳兰纾予，再看一眼唐炅，问道。
唐炅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个人。小顺子……”
“来了，少爷有什么吩咐？”一个青衣小厮顿时出现在唐炅身前。
“你去打听一下那个纳兰纾予是什么来历。”
“是，少爷。”转眼小顺子便淹没在人群中。
类似的一幕也发生在一些颇有势力的世家子弟处……
第十三章 昼锦江湖（上）
纳兰纾予走在大街上。
昨日的年终测试已经成功落下了帷幕，在三日后的入宗仪式举行前，他也迎来了难得的悠闲日子。于是，他打算去溪城的城镇中心，把千年寒铁卖掉，顺便看看有什么对他修炼有帮助的东西。
这次进入迷雾森林，他收获颇大，除了千年寒铁外也收获了许多奇花异草、魔兽尸体，特别是从迷雾森林返回时，竟然还有不长眼的魔兽跑来攻去他们，结果被手持赤灵神剑的柳如梦一剑一个，甚至有一头一阶高级魔兽也因此做了冤魂。当然，重要的是他们都落入了纳兰纾予的魔戒。
回到奇物轩，他只是用得自迷雾森林的货物换取了家族积分，累积的积分也因此突破了两万。虽说也可以用千年寒铁来换取家族积分，但他上次拿出千年寒铁时就已经说是偶然得到的，尽管这也是实话，但再次拿出千年寒铁时该说什么呢？又是偶然？
偶然再偶然也就成了必然，他无法在对方不怀疑的情况下解释千年寒铁的来历，也无法承担实话实说的后果，废话，数十块千年寒铁，价值几十万两银子，即使在唐家内宗也可以排进前三了，会有多少人不动心？
还是实力弱啊！如果自己是剑师强者，他们知道又如何，难道在溪城还有谁敢来捋剑师的虎须？哪怕自己是剑客，大多数人也要掂量掂量，而那些剑师强者要么是家大业大的权势人物，要么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老者，这种劫人钱财的事他们还做不出，至少明面上。
再加上自己唐家准内宗弟子的身份，如果能把所得的千年寒铁贡献一半出来给家族，家族必然会保护自己的周全，在内宗的地位也会骤然提高。但是——
唐家值得我这么做么？纳兰纾予心中有些犹豫。
如果当年父母出事后唐家能为他讨回公道，哪怕只是和猛虎寨战上一场后不敌退却，那他就是把所有的千年寒铁都贡献给家族又有何妨？
“不值得”，纳兰纾予心中不再犹豫，“地位，我会靠实力去争取。”想到这里，纳兰纾予步履坚定地向着城镇中心走去……
城镇中心，位于溪城的最中央，是一处四不管地带。所谓四不管，是指溪城四大世家都没有管理权。溪城世家林立，并不是所有世家都依附于四大世家，所以他们不能到四大世家的对内产业购物——比如说奇物轩。
于是，在溪城的中央便形成了一条商业街，每天大大小小的世家子弟来往其中，天南地北的剑修商人也时有加入，使得城镇中心日益繁华，人气比之四大世家控制区域的产业不知旺盛多少。
这样四大世家就不想管了吗？想管，当然想管，在利益的驱动下有什么不想的，但有钱还得有命花——他们不敢管！
溪城有四大世家，但并不是说溪城只有这四大势力，虽然大多数势力不及四大世家，有也一些势力，深不可测，昼锦堂就是其中之一。
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昼夜之间，衣锦还乡，是多么让人向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昼锦堂。”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但不可否认的是，只要是人潮聚集的地方，都有昼锦堂的分店。
你来买东西，它欢迎，哪怕是衣衫褴褛的乞丐它也不会拒之门外。
你来卖东西，它欢迎，哪怕是价值万金的奇宝它也不会询问来历。
你若来捣乱，它更会给你留下永生难忘的回忆。四大世家家主曾一起拜访过昼锦堂，那个分堂主不过剑客阶的修为，但对着四大家主却不卑不亢，而四大世家家主对其也是礼让有加，回来后只留下六个字——
深不可测，勿惹！
剑客，对于大多数剑修来说是一生的追求，对于剑师强者来说只不过比蚂蚁稍大了一点，但为何会让四大世家家主如此忌惮？
溪城大吗？对于现在的纳兰纾予来说，很大，这里是他生活了将近十六年的地方。
溪城小吗？对于常年游历的剑修来说，很小，溪城不过是金陵国千百个小城之一。
仅仅是一个溪城就有一名剑客坐镇，这说明什么？一名剑客对着四名剑师不卑不亢，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我上面有人，我不去惹你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如果还要来惹我，看，门口有块豆腐，你自己撞去吧。
打狗也得看主人，想到这还是一条有着剑客修为的狗，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纳兰纾予也是嘴角微抽，身子不由一阵哆嗦，继而跨进了昼锦堂的大门。
刚刚进入大厅，便见厅内另有数十个剑修，其中有男有女，都是兴致盈然地看着厅内摆放的各种宝物。
来到厅内后，纳兰纾予环视四周，发现这昼锦堂的一层大厅内只有一个伙计，是一个眼睛微闭的胖胖的中年男子，看这人修为似乎是在二流剑者层次，只是偶尔懒洋洋地看看四周，对于厅内的来人似乎漠不关心。
正打算向那人询问，纳兰纾予旁边一个身材高壮的威猛青年问道：“这聚元丹怎么卖的？”
那胖胖的中年人听这人说出此话，冷然开口道：“上面标有价钱，自己没长眼睛吗？”
此话一出，那高壮青年喝道：“我有眼睛，不过这聚元丹你们竟然卖一千五百两银子，这也太多了吧！”
见这高壮青年这么一说，纳兰纾予也觉得的确如此，这聚元丹乃是良品低级丹药，能增加剑元气突破三层把握，当然这是对于二流剑者以下而言。在家族的奇物轩这聚元丹不过卖一千两银子，而在这里却要一千五百两，差了有五成，难怪那么多中小世家会选择依附四大世家。
胖中年听了这话后只懒洋洋地笑了下，随后开口道：“就是这个价格，买不买随你，我们昼锦堂绝不勉强！”
见胖中年这么说，高壮青年有些忿忿地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叹了一口气，道：“能不能便宜点，我就一千两银子，就一千两卖给我好不好？”
“不行，这价格是堂主定下来的，我只是负责收钱，其它可管不了。”胖中年摇头笑着说道。
“师兄不要买了，没这聚元丹我照样可以突破到剑元气四层的啊！”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同样身穿水蓝色衣袍的清秀女子开口劝说道。
高壮青年听这女子劝说后，摇了摇头道：“师妹你有所不知，虽然没这聚元丹同样可以突破到剑元气四层，但所需时间却要大大增加，你马上就要参加家族年终大比了，如果不能有所突破，大比时与人争斗可是要大大吃亏的。”
听他这么一说，胖中年面带得意的笑容，似乎吃定了两人一般。眼见如此变化的发生，纳兰纾予倒是没立刻询问此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高壮青年说完此话后，面带乞求地看着那胖中年，只是后者却是假装没看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继续搭理此人。叹了口气，高壮青年望了望旁边清秀师妹，有些尴尬地说道：“要不我回家里找我爹借点银子？”
“不用了吧，你爹对你最严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你是为了给我买聚元丹而借钱，还不打断你的腿，还是不要这聚元丹了，我们走吧。”那女子道。
此话一出，高壮青年也是面露难色，最后颓然地摇了摇头，这人将厅内的众人扫了一圈，最后竟然盯向了一旁的纳兰纾予，道：“这位朋友看样子也是剑道中人，能否借给我五百两银子，我以后一定还给你。”
“没有！”纳兰纾予一愣，随即斩钉截铁道。
“怎么会没有。”这人诧异道：“整个厅内，就你一个人拥有魔戒，连魔戒都买得起，怎么会没有五百两银子呢？”
“你我非亲非故，非朋非友，我凭什么帮你，难道就因为同为剑道中人？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别说是五百两银子，就是再多个十倍百倍也不被纳兰纾予放在眼里，现在他可是财大气粗的紧，只是有能力就一定要帮吗？帮了一个，就会有十个围上来，之后是百个，千个……
人总是自私的。
听纳兰纾予这么一说，这高壮青年尚未来得及开口，他旁边的清秀女子反先说道：“师兄你太唐突了，人家又不认识我们，怎么也不会愿意借给我们那么多银子的。走吧，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吧。”
那高壮青年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不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对那女子歉意道：“那好吧，等我凑齐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再来这里帮你买聚元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
“这聚元丹就由我买了送给彩鳞姐姐好了。”
第十四章 昼锦江湖（下）
随着声音响起，一袭红衣的唐爽爽走了进来。眼见唐爽爽突然出现，纳兰纾予有些诧异，没料到她也来了昼锦堂，看样子似乎还与这两人熟识。
“原来是爽爽啊！好久没见到你了，也不知你最近怎么样了？”那叫做彩鳞的清秀女子问道。
“因为家族年终大测的事，我被爹爹关在家里好几个月，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无聊死了！”唐爽爽撅着嘴道。瞥见静立一旁的纳兰纾予，唐爽爽眸波微闪，突然附到彩鳞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后者顿时目瞪口呆……
纳兰纾予也不再管他们，径直走到胖胖的中年男子身前道：“我想卖些东西。”
胖胖的中年男子懒懒道：“卖什么？拿出来吧。”
余光一瞥，发现唐爽爽正在观察着他，纳兰纾予眉头微皱，对那胖中年道：“有安静一点的地方吗？”
胖中年眼中精光一闪，会意道：“去二楼吧。”
昼锦堂的第二层，并未如纳兰纾予想象的那般奢华，略显古朴的装饰，倒是显得一丝不落俗的大气，由此可见，这昼锦堂的主人，似乎倒还有一些品味。此刻的第二层大厅中，摆放着些许水晶柜，水晶柜中盛放着一些玉盒，玉盒之中的东西各种各样，丹药、矿石、草药、功法卷轴……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寻常之物。
在大厅内，也是有着不少人影错落，纳兰纾予的到来并未引起他们的关注，除了静立在四周的几个青衣护卫，他们淡淡地看了纳兰纾予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八个一流剑者。
远处的一个柜台后面，一个灰袍老者正在闭目养神，纳兰纾予走了过去，道：“我要卖一些东西。”
灰袍老者两眼微张，瞥了纳兰纾予一眼，道：“什么东西？”
“千年寒铁。”
灰袍老者的眼睛霍然睁开，缓缓道：“有多大？”
“拳头大小。”
灰袍老者轻轻点了点头，但纳兰纾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概有几十块吧。”
“你稍等一下。”说着灰袍老者径自向着三楼走去。
昼锦堂一共有三层，一层和二层摆放着众多柜台，唯有第三层禁止外人进入。三楼楼梯扶手旁的第一间屋子，就是堂主平常呆的地方。
此时屋内，正有一名蓝袍儒雅中年人挥洒泼墨，画着画儿。
“堂主，楼下来了一个人，说是来卖千年寒铁。”灰袍老者道。
“你接待他就可以了。”屋内传来的声音不温不火。
“他说他有好几十块。”
“几十块？”儒雅中年人放下画笔，看向灰袍老者，“什么来历？”
“不清楚，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十几岁……”儒雅中年人眉头微皱，“请他上来。”
室中陈设典雅，壁上悬了几幅字画，厅中两方小几，主客双方据几跪坐。几上有几碟时令水果，门口一架红泥小炉，炭火正旺，炉上水已滚沸。
“在下昼锦堂周颐。听说小兄弟想要卖一些千年寒铁？”这儒雅的中年人笑着说道。
纳兰纾予也不多言，随手从魔戒中取出一块千年寒铁，道：“你看这样大小的千年寒铁能卖多少？”
周颐仔细地看了一眼纳兰纾予身前木盒中盛放的千年寒铁，颔首道：“确实是千年寒铁。千年寒铁可以熔炼中级神兵，像你盒子里那么大的一块，昼锦堂可以出七千两银子收购。”
纳兰纾予点了点头，“我这里还有一些，不知你们能收多少？”
周颐哈哈一笑，“你有多少，我们就收多少，昼锦堂的财力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纳兰纾予心头微惊，随即从魔界中把千年寒铁都取了出来，怕有六七十块，有大有小。周颐眼中一抹诧异一闪而过，向伫立一旁的灰袍老者道：“老王，你给这位小兄弟算算这些千年寒铁一共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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