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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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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景霞厉声道:“属下不出三个月,必雪此辱!敬请教主成全!”

  赫连新一笑道:“好!我一定成全你,无论如何,也让她多活三个月,给你一个机会。”

  赵景霞叩了一个头道:“谢教主宏恩。”

  赫连新摇摇手道:“你下去吧!把温玉芹也带下去,看来祁帮主是不会领我们的情了,我们又何必糟蹋自己呢?叫人好好招呼她,用最好的药给她疗伤。”

  赵景霞应了一声,晃着一条独臂,将满身血迹,遍体鳞伤的温玉芹挟在肋下退出殿外而去。

  赫连新向梅杏雨淡淡一笑道:“梅女侠心智技艺,俱称超绝!佩服!佩服!”

  梅杏雨冷笑道:“这可怪不得我,是她自己找的!”

  赫连新仍是淡淡地道:“假如她中途不变招,硬是砍你的那只手,不知你作何打算?”

  梅杏雨道:“我说过绝不缩手,自然是给她砍了。”

  赫连新哼道:“事过境迁,你乐得说风凉话了。”

  梅杏雨作色道:“我说过给她砍左手,她偏要动歪心思砍我的右手,若不是她临时变招,我至少会想尽方法去保全左手,顾不得去伤她了,谁叫她给了我这个说风凉话的机会呢?现在你明知我说的是风凉话,也只好认帐!”

  赫连新被她抢白得无言可答,不由冷冷一哼道:“梅女侠尽管得意好了,等一下就有你伤心的了!”

  梅杏雨正想再回报他两句,祁连山却站了起来道:“赫连新!现在该我们来解决问题了!”

  赫连新又笑道:“我们两家实在没有什么可解决的。敝教门下开罪祁兄,兄弟已经当着祁兄的面施惩……”

  祁连山怒道:“你别扯得太远。那个温玉芹根本不算是玩意,若是她得罪了我,她还有命回到魔心圣教吗?”

  赫连新一笑道:“那还有什么事吗?”

  祁连山叫道:“白驼派死了一个人!”

  赫连新道:“令师弟东门先生之死,本教确实不知!”

  祁连山哼道:“那天的情形夏侯大侠在旁目击,而且有人指出他是死在魔心指之下,你怎么会不知道?”

  赫连新忙道:“那天赵景霞虽然到过东门先生疗伤的静室,可是东门先生已经死了……”

  祁连山道:“死在魔心指之下。”

  赫连新道:“这一点兄弟无法否认,不过魔心圣教中人都没有下过手,兄弟可以对天盟誓。”

  祁连山怒道:“你对地盟誓都没有用,魔心指是你们独门手法,你必须负责。”

  赫连新也沉下脸怒道:“祁兄不要逼人太甚,兄弟一再相让,并不是怕祁兄,只是顾念到两家数十年的交情,尤其是前任掌门东门先生……”

  祁连山怒道:“别提从前的事,提起来我们的仇更大了,我师兄东门一正现在下落不明,东门一方师弟又惨遭杀害!都与你们魔心圣教脱不了关系。先师两个后人都送在你们手里,我不找你算个明白,无以对先师地下之灵……你还是少废话吧!”

  赫连新忽地一叹道:“东门先生地下有知,或许会给你一个明白的解释,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赫连山大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本来就没有话说。”

  夏侯杰忽地心中一动,因为他在泰山武当下院时,曾经听苦果说白驼派的掌门是东门一正,也是死去的东门一方的兄长,怎么会变成祁连山了。

  他心里虽然怀疑,却是不便问出口。梅杏雨同样也想到了,她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脱口问道:“祁帮主,我听说贵派的掌门是东门一正先生,怎么又交到你手中了。”

  祁连山一怔道:“你听谁说的?”

  梅杏雨道:“一个叫苦果的和尚……”

  祁连山一叹道:“那他一定是二十年前到的西域,才不知道以后的事,敝派前任掌门是先师东门威武,弃世后掌门之职遂即由敝师兄东门一正继任,可是东门师兄在任一年后,忽然失踪,行前只留下一个简单的交代,叫我接任掌门,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他的消息,想来一定是被魔心圣教中人害死了!”

  赫连新道:“祁兄说话可得凭良心,毫无证据,怎可强定人罪,尤其是令师兄……”

  祁连山打断他的话道:“我师兄是个很负责任的人,假如没有意外,他不会一去二十年不返,假如发生意外,只有你们魔心圣教嫌疑最大。”

  赫连新摇头一叹道:“祁兄如此一说,兄弟百日莫辩,反正事情总有澄清的一天。”

  祁连山一拍桌子道:“就是今天!”

  赫连新沉思片刻,离座起立道:“祁兄一定不谅解,兄弟也只好奉陪了,请问祁兄要如何赐教?”

  祁连山也站了起来道:“随便你,单打群殴,白驼派总接着。反正这是场死约会,不死不散!”

  赫连新想了一下道:“这是敞教的地盘,兄弟不能落个以多凌少之嫌,再者让小儿辈们胡拚乱围也没有意思,还是由兄弟与祁兄一作切磋吧!”

  祁连山怒道:“我不是前来印证武功,是一决生死!”

  赫连新笑道:“各有各的看法,祁兄尽管以决死之心来拚命好了,兄弟却只能抱着印证武功的心情作战!”

  祁连山勃然大怒道:“赫连新!你别仗着自己的武功了不起而卖狂,假如你只想印证武功,我就叫门下弟子来会你,他们才是你印证的对象。”

  赫连新笑道:“兄弟无所谓,今高足只要有兴趣,兄弟照样奉陪不误,听说贵门下这十八罗汉,个个都有降龙伏虎之能,兄弟也希望能见识一下。”

  祁连山原是拿这句话来气气赫连新的,想不到他居然接受了,倒不禁为之一怔。他明白自己这些门人武功基础虽然都很扎实,还是差得多,然而话已说出了口,又不能翻腔。

  正在为难之际,他身后那六名各丧一目的大汉全部挺身而出,一个汉子代表请求道:“帮主!弟子等被魔心双煞各残一目,发誓必雪此耻,请帮主难弟子等先了结此事。”

  另一边的西门玉也插身前来道:“教主!您的身分何等崇高,由弟子打发他们算了。”

  祁连山正担心他的六个门下不足与赫连新抗争,见西门玉自动出面接受挑战,连忙道:“好极了,白驼派一向主张恩怨分明,谁欠的帐就该谁还!”

  赫连新微微一笑道:“祁兄不要以为小徒出手你就可以占便宜。若是由兄弟领教,最多点到为止。因为兄弟一方面要守着印证的约束,另一方面也不好意思跟后生小辈太认真,换了小徒就没有这些顾忌了。”

  祁连山怒叫道:“你那个臭徒弟只要有本事把我这六个门人全宰了都没关系,这是他们自己找死!”

  赫连新微笑着朝西门玉道:“祁帮主既然明白交代了,你就出去应战一下吧,不过对方有六个人,你是否要叫师妹帮你一下忙!”

  西门玉傲然道:“用不着,我们两个人在挑瞎他们一只眼睛时,也只有一个人出手,弟子绝对接得下来!”

  那六名大汉却异常沉稳,丝毫不为他的狂言所动。六人鱼贯走到场中,分成一字排开。

  西门玉缓步走到六人面前含笑道:“六位将如何赐教?”

  一个大汉冷冷地道:“适才多承冰心罗刹手下留情,只取了我们一只眼睛,我们也不敢多作要求,由台端陪我们一只眼睛算了。”

  西门玉微微一笑道:“兄台说话未免太只顾一面了,敝师妹虽然得罪了六位,却是替敝教中三位师兄索取欠债而已,收教也有三个人丢了六只眼睛,这笔帐该如何算法?”

  那大汉道:“那三个人是咎由自取,敝帮主曾经叫他们留在原位,他们偏要逞强出列……”

  西门玉冷冷道:“魔心圣教的门下,凭什么必须要听白驼帮主的命令呢?何况三位师兄也是受了敝教主的命令,向各位进一步求救的。”

  大汉沉稳地道:“是非曲直是敞帮主与贵教主的事,我们只知道谁剜了我们的眼睛,谁就该付出同样的代价。”

  郝步芳忍不住叫道:“师兄!眼睛是我下手剜出的,让我来跟他们了结!”

  西门玉微笑道:“白驼门下个个都是绝顶高手,若不是我在中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你那有这么方便摘下他们的眼珠,因此这件事大家都有份,你还是在旁边看着吧,免得人家说魔心圣教倚多为胜。”

  那大汉不理他的冷嘲热讽,只是淡淡地道:“刺目之事你们两人都有份,你们若是肯一起上来,倒是免得我们费事,我们六人必须一起动手,这不是我们存心想倚多为胜,而是你们两人合起来也只有四只眼睛,全部赔出来也不够,可是我们六人都不能失去讨债的机会……”

  西门玉不等他说完就大笑着道:“照兄台这样说起来,我这只眼睛也只够赔一个人的,因为即使六位一起动手,也只有一个人能得手。”

  大汉凝重地道:“阁下错了,我们六个人虽然同时出手,目标却完全集中在阁下的左眼上,若是一个人能得手,其余五个人也绝不会落空。”

  西门玉微怔道:“兄台是说六位可以同时弄瞎我一只左目?”

  大汉点头道:“不错!冰心罗刹若是一下场,我们六人照样也可以同时弄瞎你们的左目。”

  郝步芳又想冲出来,西门玉摇手阻止道:“师妹!我倒觉得他们六位不是在说瞎话,你还是别上来,我拚了一只眼睛,也得叫他们遗恨终身,无法把你算进来!”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也许无法保全自己的眼睛,可是这六个人也无法再留得性命,继续去找郝步芳了。

  郝步芳懂得他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师兄!白驼派门下都是说一不二的,你恐怕想得太差了!”

  西门玉哈哈一笑道:“魔心圣教门下也是说一不二的,一招过后,这六个人若是还活着,我就把头也赔上。”

  那大汉朗声道:“阁下小心了,我们马上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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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西门玉虽然言笑从容,心中却戒意十足。他闻言一抖长剑,作了个预备的姿势,可是那六人都端立不动,好象是木偶一般,毫无出手之意。

  西门玉等了一阵,不见对方动作,未免有点急躁,他挺剑冷笑道:“你们不是说马上就开始吗?”

  那大汉沉声道:“不错!可是我们要给你一个准备的机会,等你通知说准备好了,我们自然会开始。”

  西门玉冷哼道:

  “我早就准备好了!”一言刚毕,那六名大汉同时伸手,朝他的左眼上抓去,西门玉冷笑一声,剑光突问,然后急步后退。

  地上噗噗连声,落下六只血淋淋的断腕。夏侯杰与梅杏雨看得都为之一怔,觉得这六个大汉简直是找死,赤手空拳去对付一个高明的剑手,已是不智之举,他们所用的招式十分平凡,明明是送上去给人家砍的。

  西门玉也过份小心了,他那一剑凌厉无匹,就是不退走,那六个人也对他无能为力,何必又如此紧张呢?

  西门玉退到四五尺远站定,目视六人微笑道:“各位还是白驼门下高手,怎么如此不济,连一招都挡不住,还敢大言不惭要摘下我的左眼……”

  那六名断腕的大汉端正不动,也不回答他的话。

  梅杏雨却忍不住叫道:“你说一招之下能杀死他们的,否则就自己割下脑袋,这话算不算数?”

  西门玉微笑道:“自然算数?”

  梅杏雨叫道:“可是你只砍下他们一只手。”

  西门玉哈哈大笑道:

  “砍下他们的手,只是为了保全我的眼睛,你以为他们还能活得了吗?”

  梅杏雨道:“为什么活不了,他们只不过断手而已。”

  西门玉哈哈一笑道:

  “夏侯杰,你得到了本教的魔心圣剑,自然也懂得本教的魔心六式,麻烦你出来检查一下,他们中剑的部位是否有错误……”

  夏侯杰神色一动,他知道所谓魔心六式,也就是赵景云传授他的情天六式,这六式可分可合,自己虽然已练得一气呵成,却也不相信对方能在刹那之间,将这六式完全使出来。

  祁连山神色十分凝重,朝夏侯杰一揖道:

  “夏侯大侠,麻烦你去检查一下,我不信我的门下会如此不中用。”

  夏侯杰只得出场,先朝第一个大汉的胸前望去,口中发出一声低呼道:

  “情无易残!”

  这是情天六式之一,取敌之前胸,那大汉的胸前果有一道极细的剑痕,可是只象掠衣而过,并未伤及肌肤,那大汉何以若死了一般呢?

  西门玉在旁冷笑道:

  “你用手推推看,就知道本教已将六招剑式精练至何种程度了!”

  夏侯杰用手轻轻一推,那大汉应手而倒,胸前立即喷出一道血泉。

  原来西门玉的剑锋掠得太快了,虽将那大汉的前胸割裂了一半,肌肉相接,再加上剑痕以上的体重,居然将裂缝压住,使血迹暂时被阻,直等倒他受到震动后,使裂缝扩大,血水才喷射而出!祁连山脸色如霜,努力压抑往自己的感情道:“夏侯大侠不要去管死人,请继续检查下去!”

  夏侯杰只得又推第二名大汉,也是应手而倒,与前一人同样的情形,只是改为腹部受剑,显然是情天第二式中“情海生涛”的结果。

  如此一连推倒了五名大汉,除了受剑部位不同之外,都证明是死在情天六式的剑绍下,夏侯杰实在不忍心再去检查第六个人。

  祁连山沉声问道:“夏侯大侠,那第六招叫什么名称?”

  夏侯杰黯然答道:“情苗长青。”

  西门玉哈哈大笑道:“魔心圣教没有这么香艳的名称,这一式在敝门为‘魔火永明’,中剑位系在内肝的血海上,那完全是用内力将暗劲传透进去,在外表一上是看不出伤痕的。”

  祁连山沉声问道:“夏侯大侠!有此一说吗?”

  夏侯杰摇摇头道:“不知道,据我所知似乎不应如此。”西门玉鄙夷地一笑道:“那是你还没有学到家。”

  祁连山怒叫道:“放屁!我不信你能把内力运用到这种境界!”

  西门玉冷笑道:“祁帮主如若不信,可以当场试验,此刻贵门下肝海已碎,血源已枯,现在他是被一口气逼住,只要在他的顶门上拍一下,包证他的七孔都有淤血流出。”

  祁连山对夏侯杰叫道:“夏侯大侠!请你再……”

  夏侯杰连忙摇头道:“不!抱歉得很,在下再也不愿从事这种残酷的检查了。”

  祁连山惨然道:“假如不弄个明白,敝门这六个人死不瞑目,请大侠勉力为之……”

  夏侯杰仍是摇头拒绝,而且还退了开去。

  郝步芳却走上来得意地笑道:“祁帮主,为了使贵门下死得瞑目,我来替你证明一下吧!”

  说着举起一只手,对准那大汉的太阳穴上一拳击去,口中道:“贵门下身材太高,我够不到顶门,不过用拳击太阳穴也是一样的。”

  拳落在大汉的太阳穴上,大概只用了五成功力,那大汉的身形只晃了一晃,却没有倒下去,五官七窍中也没有鲜血流出。

  郝步芳不禁怔住,问道:“师兄!你那一剑到底刺对位置没有?”

  西门玉也有点不信道:“怎么会不对了,这是最后的一个人,我全部的劲力都用上去了!”

  说着倒垂了手中长剑,也走上来想看个明白!

  他刚走到大汉身前,那大汉忽地一张口,喷出一蓬血雨,身子向后倒去。

  而西门玉与郝步芳因为距离过近,被那蓬血雨喷得一头一脸,双双同时后退,也同时哎呀地叫了一声,举袖掩脸!

  大家起初以为他们是用衣袖擦去脸上的血迹,谁知他们二人将袖子掩着脸,转身朝后跑去!

  赫连新大叫道:“回来!杀人尚且小惧,还怕这点污血,这成了什么样子!”

  那二人虽然闻声止步,却仍是以袖掩面。

  祁连山这才发出一声悲怆的长笑道:“赫连新!你的弟子果然不含糊,一剑杀死了我六名门下,可是白驼派中也不见得丢人,毕竟报了剜目之辱,把你这一对宝贝徒弟也变成了独眼龙!”

  赫连新初时一怔,见到他两个弟子的情形,才明白他们掩脸不放的原因,定然是那一蓬血雨上有了毛病。

  他对这两个徒弟倒是异常关切,连忙问道:“你们的眼睛怎么样了,是不是中了人家的暗算?”

  西门玉与郝步芳放下衣袖,只见满脸血迹模糊,尤其是右眼处,血色更红更浓,很明显是受了伤。

  因为若是对方喷血而染上的血污,绝不可能这么多,而祁连山又说出那种话,显见得这含血喷人是早经预谋的了……赫连新一者是心痛两个徒弟的受伤,再者是对方从临门到进殿为止,使尽了威风,这对魔心圣教的威望打击太大了!

  他脸色一沉道:“白驼门下果然不同凡俗,临死之前。还能玩出这一手‘含沙射影’的绝招!”

  祁连山立刻瞪眼道:“赫连新,你身为一教宗主,说出这种没见识的话来,也不怕失了身份?”

  赫连新阴沉地道:“难道兄弟用辞失当吗?”

  祁连山叫道:“当然了!你‘含沙射影’四个字就用错了!”“含沙射影”是毒招之名,这两种毒招不但身蕴奇毒,而且是躲在暗中用出其不意的方法偷袭敌人,因此被引用为暗中施用毒谋的成语,而赫连新用这句成语,更是语意双关,明白地指出那大汉的喷血中含着毒。

  因此,他对西门玉与郝步芳道:“你们还不赶快去找人看看,白驼派的人能把毒渗进血液中当暗器使用……”

  赫连新乃一教之尊,起初见自己两个弟子被那白驼门下喷血射伤了眼睛,以为那血中一定有蹊跷。

  所以才自作聪明地说了“含沙射影”一句双关语,经过祁连山一辩,他的两个徒弟又没有表示,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以他的身份,看错了事情,未免太坍台了。

  所以他连忙补上一句,叫郝步芳与西门玉赶快退走,甚至故意弄点毒药上去,好使他下台。

  郝步芳与西门玉自然懂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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