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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果道:“赵仙子仗此剑横行中原多年,也杀过不少人,却始终未遇敌手。可见那位女侠一定与她的神剑都默默无闻地没没了,尤其是你现在仗着此剑,一举而成为中原剑会盟主,足以证明另一支神剑未曾出世……”
黄先青忍不住道:“这个推测颇有道理,假如夏侯盟主将剑还给了魔心圣教,他们知道此剑在中原已无敌手,自然会毫无顾忌地向中原进取生事。”
苦果叹道:“赵仙子担忧的也是这件事,所以主张你到西域一行,阻止东来……”
夏侯杰怔然道:“我怎能阻止他们东来呢?”
苦果道:“很简单,西域的人不可论之以理,却能屈之以威,施主仗着手中神剑,将他们打服了,他们自然不敢再来寻事了。”
夏侯杰轻叹道:“他们教中的重宝流落在他人手中,无论如何都不肯甘心罢休的,屈之以威,焉能了事!”
苦果默思片刻道:“魔心圣教的教主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杀赫连新一人,则儆其余……”
夏侯杰怫然道:“赵仙子要我杀死赫连新?”
苦果低声叹道:“赵仙子没有这样想,她虽然脱离了魔心圣教。却也说不出这样的话,这只是贫僧的建议!”
夏侯杰道:“夺人之物,杀人之命,这种事做出来似乎有失仁厚之道,在下实难如命!”
苦果微微一怔,半晌道:“贫僧是个出家人,说那种话也觉得有违本心,不过贫僧有一句极不中听的话请施主三思,杀一人而安天下,其可为不可为?”
夏侯杰默然不答,苦果又道:“剑还给赫连新,中原必无宁日,剑不还给赫连新,中原也不会清静,除了杀死他外,施主另有善策否?”
夏侯杰道:“他真会如此倒行逆施吗?”
苦果叹道:“贫僧对魔心圣教中人知之甚深,他们无论男女行事手段之狠,天下无出其右者,今天赵景霞就是一个例子,他们欲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夏侯杰不以为然地道:“赵仙子也是魔心圣教出身!”
苦果叹道:“她也是近几年才决心悔悟,当年行事之乖僻,说来也令人难以相信;而且她能一念成悟,也比教中其他人心地善良得多了,所以她才无法在教中立足,携剑亡命中原,而且不肯将剑交回……”
夏侯杰沉思道:“等我见到赫连新之后,再决定如何对付他吧,假使他真的象大师所说的那么不近人情,我会考虑大师的建议的!现在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大师,那白驼派又是怎样的一个组织?”
苦果道:“白驼派是西域的另一个武林门派。设在白驼山,其实力与魔心圣教不相上下,从前两家都还能互相容让,现在却到了水火不相容的程度!”
夏侯杰又道:“有个东门一方大师可知道?”
苦果道:“东门一方是白驼掌门人东门一正的弟弟,武功虽曰上乘,但比乃兄犹有不及之处!”
夏侯杰道:“东门一方到中原来也是为了找寻赵仙子,倒底是什么原故呢?”
苦果呆了呆道:“这个贫僧不清楚!”
夏侯杰道:“大师对西域各家的事十分熟悉,请问大师是也否出身西域?”
苦果摇头道:“不是!贫僧所知俱是赵仙子转告,贫僧从未到过西域,现在贫僧已经把话都说明了。黄施主,请你把贵派四位道长送入静室,贫僧好替他们治伤……”
黄先青闻言转身叫人去了。夏侯杰手指室内道:“白驼派的东门一方也在里面,大师瞧瞧他的伤势如何?”
苦果头也不转地道:“他早就死了!”
夏侯杰愕然道:“他只是伤了双目,经过武当的疗伤圣药治疗,断无身死之理。”
苦果一叹道:“赵景霞不会容他活在世上的!”
夏侯杰道:“大师何以这样说?”
苦果走过去,撕开东门的前胸,指着乳下的一块淤青道:“这是魔心圣教中最毒的杀人之法,名曰魔心指,系一种绝毒的内功,可以震断人全身的筋络,表面上却完全不露形迹。施主到西域去时。应提防这种指功,尤其是小心不能跟他们接触过近!”
夏侯杰在东门一方的脸上仔细地看了一追,又翻开他的嘴唇,看他的牙齿上带着血迹,是深咬进双唇而沾染上的,他默然片刻才对苦果道:“多谢大师指点,家师曾经留字说与大师一起去追踪两个人,但不知此刻何在?”
苦果道:“那两个人也是白驼派中的,我们追了不远,即已发现他们死在路旁,而且也是受了魔心指的暗算,想来是赵景霞同来人下的手,那两人身死时有人目击,令师宫大侠追寻线索,去找那个目击者问讯了。”
夏侯杰道:“目击者是谁?”
苦果摇头道:“令师在尸体旁发现一支银镖,他说认得这银镖的主人,却没有告诉贫僧!”
夏侯杰沉思片刻道:“在下恐怕要先走一步,与家师取得联络,风兄!你等黄兄事了之后,再赶上来,我们决定在长安会面后再作伴西行。”
这时黄先青刚好带人前来,听见他的话道:“夏侯兄何必急在一时,兄弟略作交代,即可随行。”
夏侯杰摇头道:“不!黄兄最好留在这里,等苦果大师将令师兄治愈再离开!那恐怕要两三天哩。”
苦果立刻道:“贫僧一个人就办得了,而你们西行之事,刻不容缓,还是早点动身上路要紧!”
夏侯杰道:“兄弟尚须找到家师办点琐事,一时也无法上路,自然也不敢麻烦二位同行。”
黄先青未置可否,梅铁风却道:“这样也好,老身与梅杏雨也要回嵩出家中一行,大家都在长安碰头吧!”
梅杏雨不情愿地道:“奶奶!我们家里有什么事?”
梅铁风沉下脸道:“你没有事我有事,这一次西行我不知道是否还能回来,至少要到祖坟上去辞个行,总不能把祖宗都忘了!”
梅杏雨贼起嘴不敢作声了。夏侯杰却道:“其实梅前辈无须跟我们一起去!”
梅铁风立刻道:“这是什么话,你邀武当少林两派的人同行,却撇开我们梅家,敢情是瞧不起我老婆子!”
夏侯杰惶恐地道:“晚辈绝无此意!”
梅铁风一哼道:“那你就在长安乖乖地等着。”
夏侯杰只好点点头道:“就这样吧,我想先走一步!”
苦果又道:“施主可知道令师的下落吗?”
夏侯杰道:“家师若是追踪那银镖的主人,在下是可以找到他老人家的,各位再见吧!”
梅铁风道:“我们也走,大家一起下山!”
黄先青与风无向准备送行,夏侯杰道:“黄兄请帮着苦果大师立即开始动手治疗,有风兄一个人送就够了!”
黄先青见苦果已经开始了,倒不再客气,只是拱手作别。风无向却伴送着他们三人下山了。走到山下,夏侯杰才对风无向低声道:“兄弟麻烦风兄一件事,请你一直守着苦果大师,半步也不要离开……”
风无向一怔道:“这是为什么?”
夏侯杰皱眉道:“兄弟觉得他行动十分可疑,因为那东门一方是他杀死的……”
风无向诧然道:“真的,夏侯兄怎么看出来的?”
夏侯杰道:“赵景霞所用的手法兄弟略有所知,那个部位只能使人昏颁,尚不至死。因此兄弟怀疑是他补上一指将人杀死的,我翻开东门一方的嘴唇,从他的齿上血迹看来,尚十分新鲜,假如是赵景霞下的手,血迹应该早就凝固,不过兄弟只是心中存疑,未敢确定……”
风无向怔了怔道:“他为什么要杀死东门一方呢?”
夏侯杰道:“可能是他有些事情不愿意被我们知道,怕东门一方讲出来来!”
风无向道:“那他所说的另外两人也是他下手杀死的?这个怪和尚究竟是什么人呢?”
夏侯杰道:“他是‘忧愁仙子’的随从。‘忧愁仙子’是西域人,他也一定出身西域,而且可能是白驼派中的人,所以他才专对白驼派下手!”
风无向道:“那银镖主人是谁?”
夏侯杰低声道:“这个兄弟也不知道,但是家师曾经见过此人,说是他叫万里追魂……”
风无向一怔道:“万里追魂是江湖上的一个谜,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一个人!”
夏侯杰道:“家师倒是见他一面,也知道万里追魂的武器是一支银镖,所有被万里追魂杀死的人,身上有两个对穿的洞孔,就是这支银镖的杰作,因此我听见说尸体旁留下一支银镖,心中立刻起疑,万里追魂杀人之后,只留下四个血字,从未留下过武器,我知道苦果大师所说的是假话,可不敢揭穿他,我怕他万一恼羞成怒……”
风无向道:“夏侯兄上哪里去找令师呢?”
夏侯杰摇头道:“不知道!”
风无向不禁一怔,夏侯杰接着道:“我装出知道的样子,就是对苦果一个试验。假如他说的是真话,自然问心无愧,否则他一定会感到不安……”
风无向哦了一声道:“我明白夏侯兄的意思了!”
夏侯杰道:“兄弟也相信风兄懂得了,不过兄弟还是要再说一次,风兄严密监视此人的行动,假如发现他想偷偷离开,就赶紧通知兄弟一声!”
风无向道:“怎样通知你呢?”
夏侯杰道:“兄弟就在泰安城中悦来客栈。风兄回去后找个机会告诉黄兄,假如苦果有所异动,你们一个人跟踪他,一个人赶紧前来通知兄弟……”
风无向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着立刻回身而去。梅杏雨道:“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奶奶,我们应该留下帮帮夏侯大哥的忙!”
梅铁风却道:“不行。我们还是得走,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立刻赶回去。”
梅杏雨怔然道:“我们出来的时候,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梅铁风凝重地道:“奶奶绝不骗你,这件事的重要性高于一切,不仅跟我们有关系,可能也跟大家有关系。夏侯杰,我觉得你最好把令师的事放下不管,赶紧启程西行,在长安会面时,我会告诉你是什么事,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没有见到我们前,千万不可向西去!”
夏侯杰觉得更奇怪了,可是梅铁风不多作解释,匆匆地催着梅杏雨走了。夏侯杰无事可作,只得一个人向泰安走去,找到悦来客栈住下,他原来在此地就定下了房间,早几天就住在了这里!原来他与宫天侠为了掩藏行踪,提早来到泰安,准备参加论剑大会,目的倒不为着争夺盟主,只想从徐文长手中收回情剑,徐文长得到情剑之后,行踪也十分隐密,忽而东,忽而西。只有在大会上才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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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第九章
第九章
武当是这次剑会的主持人,他们认为蝉联盟主的把握十分浓厚,所以先期赶来布置一切。
武当掌门铁冠真人也兴冲冲地赶采为爱徒掠阵。
夏侯杰深恐徐文长利用那柄情剑多事杀戮,只得夜访铁冠真人,陈述厉害。
武当自然不相信。夏侯杰不得已,只好亮剑求教,先折败了黄先青,又折败了铁冠真人,武当见他只凭一柄普通长剑,即有如此威力,才相信了他的话!
所以在剑盟会上尽量不让别人与徐文长多接触,却不料闯出一个东门一方,武功之深,手段之烈,几乎杀尽中原好手,所以他们才让徐文长去制裁他……
夏侯杰终于夺回了情剑,也得到了剑会盟主,可是由这柄情剑,却又牵出了许多事故,而且再加上罗雁飞与漠北人熊穆居易的纠纷,梅杏雨与穆元标的离奇婚姻,以及罗君秋的身世等。使得这次剑会多姿多采,热闹异常。
夏侯杰回到客栈中,心里有无数感触。黄先青与风无向已匆匆地赶了来。将他的房门拍得震天大响……
夏侯杰听敲得如此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戒备性地问了一句:“是哪位?”
风无向迫不及待地道:“兄弟与黄兄都来了,夏侯兄请快开门,事情很紧急……”
夏侯杰心中倒是一怔,连忙将门打开问道:“出了什么事?”
风无向叹了一口气道:“果不出夏侯见所料,那和尚溜掉了,而且踪影全无,兄弟只好来向夏侯兄请示!”
夏侯杰沉住气问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黄先青抢着道:“风兄送各位下山后,他替敝门四位师兄检查了一下伤势,说是赵景霞下手很轻,无关紧要草草留了一个方单,随即告辞走了……”
风无向跟着道:“那时兄弟尚未回去,这家伙不知是朝哪个方向走的,下山的路只有一条……”
夏侯杰一皱眉头道:“这倒奇怪了!”
风无向道:“这没有什么可怪的,他一定怕夏侯兄见到令师,所以才急着离开,以便阻拦……”
夏侯杰摇头道:“不!他假如要阻止我与家师见面,至少要等风兄回去,问清我的去向,因为万里追魂行踪无定,他自己若是找得到,一定早就去了,不会回到此地来。我料想他回来的目的,是想从我身上测明万里追魂的动向,因而适逢其会,碰上了赵景霞……”
风无向怔然道:“那他是为了什么离开呢?”
夏侯杰低头沉思片刻,最后摇摇头道:“我也弄糊涂了,黄兄,他临走时说了什么没有?”
黄先青道:“没有!他只是向我打听梅老太太的出身与武功渊源,我也不太清楚,仅将江湖上传闻的告诉他,这些事大概与夏侯兄所想的没有关系……”
夏侯杰神色微动道:“梅老太太的武功渊源,江湖上传说纷坛,莫衷一是,黄兄是否能说得详细一点?”
黄先青微异道:“夏侯兄跟她们如此熟悉,难道还不清楚她们的家世渊源?”
夏侯杰道:“兄弟一共才跟她们见过两次面,都是在极紧凑的场合,并没有机会作更进一层的深谈!”
黄先青想了想才道:“大约在四十年前,正是家师最负盛名的期间,而且也是家师第一次应任剑会盟主。会后各家掌门在武当本观小聚,有一个女子自称梅铁风找上门来,要与家师较剑。因为她连闯武当数道殿门。杀败所有门下弟子,家师只得亲自应战,力搏百余招,家师仅以耐力较长,略占上风,梅铁风才悼然而退。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名气就传出去了,此后梅铁风经常挟剑四游,所向无敌,因为她在四十年前,就满头银丝如霜,武林公号曰之白发龙女,兄弟所知仅限于此……”
风无向接着道:“梅家世居篙山,与少林近在邻处,可是她们的寒梅别庄门禁森严,很少有人前去探访,家师为了避免与他们发生无谓的冲突,也约束门下不准到她们别庄附近走动,所以对她们所知极为有限!”
夏侯杰想了想,问道:“她是从夫姓,还是本身姓梅呢?”
风无向道:“寒梅别庄由来已久,庄中很少有男人,据说她们一脉单传,历来全是招赘夫婿上门。而且梅家的女子出嫁后,都是很早就守寡了。就以梅杏雨姑娘为例,人们就没有听说过她的父母是谁!”
夏侯杰问道:“对她们剑法的渊源就有人知道?”
风无向点点头道:“是的,少林与寒梅别庄近在咫尺,也仅知她们从梅铁风开始才对外宣布会武!”
夏侯杰默思良久道:“兄弟心中疑点甚多,却因为找不到事实根据,未便妄回猜测,只有等以后再说了!”
风无向道:“苦果和尚失踪了,大概不会再回来了,夏侯兄是否还要继续寻找尊师?”
夏侯杰苦笑道:“兄弟根本不知道万里追魂在什么地方,想找也无从找起,因此兄弟想还是准备西行。”
黄先青眉头微皱道:“兄弟理应立即追随左右,可是苦果和尚留下了一张方单,除了按时服药外,还须每天用金针刺穴一次,敝门诸师兄弟俱已随家师西返,目前只有兄弟一人懂得治法……”
夏侯杰忙道:“黄兄尽管放心疗治贵师兄好了。兄弟与风兄先走一步,我们还是依照原议,在长安会面!”
黄先青沉吟道:“可是兄弟要半个月后才能动身!”
夏侯杰一怔道:“会要这么久吗?”
黄先青取出一张纸条道:“他在方单上如此写明的!”
夏侯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微笑道:“黄兄按照方上剂量减少一半,然后施以金针刺穴治法,只需三天,就可以将令师兄等治愈了!”
黄先青一怔道:“夏侯兄也懂得治法?”
夏侯杰庄容道:“兄弟所知不多,可是照方上之法行之,令师兄一年半载也好不了!”
黄先青惊道:“那苦果和尚是何居心呢?”
夏侯杰想想道:“他也许没有想到我仍留在此地,所以开出这张耗时费力的方单。黄兄见师兄久治不愈,一定会来找兄弟,那时兄弟发现症结,势必要花个两三月工夫才能挽救回来,他阻挠我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黄先青不解地道:“西域之行是他要求夏侯兄的,为什么又要故意耽搁夏侯兄的行程呢?”
夏侯杰道:“这是他临时决定的,相信必有用意,现在我对这个人愈来愈不理解,只好慢慢去探索吧!”
黄先青想了想又道:“既是两三天即可完事,夏侯兄能否屈驾等一下,万一有什么事,兄弟也可随时请教!”
风无向道:“是啊!反正我们去早了也没有用,梅家祖孙回家办事去了,绕道嵩山,也有个三四天的耽搁。而梅老太太要夏侯兄无论如何一定等她们同行的!”
夏侯杰神色忽地一动,连忙道:“风兄,梅老太太临去时所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风无向微笑道:“夏侯兄可能是被一连串的事情弄糊涂了,兄弟比梅家祖孙先离开,她们临走说什么兄弟怎会知道,不过兄弟还未走远,还听见梅老太太说什么这件事极是重要,不但与她们有关,与大家也有关系……”
夏侯杰一拍手道:“我想到是什么了,风兄,我们必须立刻赶到篙山梅家去,黄兄!对不起,我们不能等你了,兄弟告诉你的法子绝对正确,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