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怜丹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与怜悯之色,喃喃自语着,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自责。随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吁出了一口长气,伸出了右手。
右掌翻开,一道淡淡的白色气流飞速从他的手掌中蹿了出来,包裹住了那尊完美的男性胴体,将他完整地虚托起来,直托到了半空中。
然后,他就这样托举着空中的这具男性的胴体向着那个水晶球走去,直走到了水晶球的正前方,就那样将他虚虚放置在空中,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水晶球动了,缓缓地在空中向前飘飞,直飞到了那具男性胴体脸上,低低地,仿佛要挨着他的脸了。
那个水晶球仿佛在观察着他,像是近距离地观察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它在那具男性胴体的身上来回地游移着,巡回了两周之后,似乎是感到满意,于是他重新缓缓地飞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虚虚飘浮在空中,像怪兽狞恶的眼。
突然间,那个水晶球没有任何征兆地再度绽放出无数光芒,伴随着那刺眼的光芒,无数道黑气“嗖嗖”地从水晶球中飙射而出,直射到那尊男性的胴体之上,点滴不剩,丝丝缕缕,尽数由无数个毛孔中钻了进去,融入进去……
第三百五十六章恶之苏醒(下)
关山重的身体开始疯狂的扭动身体,虽然他还没苏醒过来,可是那黑气对他造成的伤害即使他是在深度的沉睡中也无法承受,这是来自于灵魂的侵袭与肉体的背叛两种双重的痛苦,相互交织间,让他痛苦得无法再痛苦。
一滴滴血水,黑色的血水从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中冒了出来,一滴滴滴在地下,溅起了赤黑色的碎血点,伴随着关山重无比痛苦的那种无言的扭动,整个场面诡异凄厉,有着令人肝颤胆寒的残忍与恐怖。
仿佛是个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力量的人,那个水晶球放出毫光黑气之后,陡然间便化做一片惨白之色,在空中摇摇欲坠,终于掉落下来,掉落在地面上。
“啪”,一声脆响,那个水晶球已经在青石地面上摔成了一片粉碎,破碎的晶片折射着洞中微弱的光芒,七彩迷离,亦真亦幻,万千碎片中也映射出了空中虚浮的关山重的胴体,残破、碎裂的一切仿佛代表着一个灵魂的破裂,一种濒死前的呐喊。
真的有嘶喊声响起。
“啊……”
一个仿佛是从灵魂深处飙出来的呐喊声疯狂响起,震彻古洞,有着无法形容的痛苦,在这声痛苦的呐喊之中,关山重双臂猛地冲顶举起,眼睛豁地张开,那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猩红,有着倾尽三江之水也无法诉说的痛苦,“师傅,救我……”
关山重竭尽全身的力量将头颅扭向远处的年怜丹,用最后一丝力量颤抖着语气“吼”道。
那黑气所化的灵魂力量正在他身体内部逐寸逐尺地绞杀着属于关山重的本原灵魂力量,侵占着相当于两个灵魂在共同夺取着一具肉身,只是,关山重的灵魂力量纵然强大,可是跟这个万古恶魔相比起来,却依旧是差得很远,很远,甚至是无法匹敌。
他痛苦,但他更难过,他不知道为什么养育了自己的师尊竟然这样对待他,为什么要让一个可怕且邪恶的灵魂力量来吞噬他的灵魂,占据他的肉身。
他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去想了,因为,在这一刻,属于他自己的残存的意识已经几乎被那股黑气所化的灵魂绞杀殆尽。他只能无助而凄凉地望向了师傅年怜丹最后一眼,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那是他生命里最后一下拼力的反抗,随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或许此刻他在忏悔,忏悔自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忏悔自己不应该拜这个从来都把自己当成工具的师傅。
远处夹杂在人群中望着这一切的年怜丹眼神中露出一丝痛苦,随后,又被一种竭厮底里的疯狂所取代了。
“只要圣主复活,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属于我们的。重儿,你应该为你的献身换来的这个辉煌的成果感到骄傲与自豪。况且,圣主拥有了你的身体,也不算辱没你了……”
他默默地念叨着,与周围的众人一起倒伏在地,膜拜着这个即将苏醒过来的恶魔。
“嗯……”
一声轻轻的低吟响起,那是亘古洪荒之前的一个恶魔即将苏醒的前兆。
只见空中悬浮的关山重的身体缓缓地动了一下,随后,他的眼睛慢慢地睁了开来,望向了众人。
一瞬间,一股仿佛来自遥远的大雪山上的寒冷便浸进了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这是一双有关于邪恶和毁灭的眼睛,眼睛虽然依旧清澈,可是那深处不停地向外释放出的深渊般的黑暗与邪寒却令人胆颤心惊。
没人敢面对这双眼睛,就如同没人敢真正地面对一个举世无双的恶魔,从他的眼神中,从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中,都散发出一种夺人心魄的邪恶--最纯粹的邪恶,写满了所有关于人类原罪的邪恶。
他便是这世间所有的邪恶的起点,所有邪恶的发源,是一切黑暗的中心,是最疯狂最彻底的邪恶,是这个世间有关负面的轴心,是世间所有恶人朝圣的目标,他的复苏,会让一切光明和善良都会为之惊恐,让世间所有正义都感到惶惶不安,他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原罪。
“恭迎圣主重新莅临世间。”
包括年怜丹在内的所有人都开始朝拜这黑暗的教父,朝拜这个关于邪恶的传说。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在空中坐了起来,随后踏地下来,落在地面上,低头开始审视自己的每一块肌肤,沉沉息声。
良久,良久,他才重新抬头,俊朗的脸上有一丝笑容在逐渐扩大。
“唔,不错,这具身体我很满意,年怜丹,你干得很好,我很欣赏你。”
他的语声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魅力,说不出的阴柔好听,可是,骨子却有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戾,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谢谢圣主夸奖,为圣主效力是属下一生一世的荣耀。”
年怜丹趴在地上大叩其头,诚惶诚恐地说道。
“你们,也做得不错,嗯,以后跟着我好好干吧,这个世界属于我,也属于你们,我们一起开创一个新的纪元吧,就那些曾经侮辱过我们的人全都下地狱,让真正的凄迷美丽的黑暗降临这个世界,而我们,将成为缔造一个新世界,一个新秩序的神。你们每一个人,都会成为神。”
他接过了站起身来的年怜丹递过来的一件衣服,朗声笑道,笑声的邪恶令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
此刻,外面晴朗朗的天空也因为他的突然复活而变得一片阴云密布起来,整个世界都笼罩上了一层无尽的黑暗。
“轰隆隆……”
一个巨大的怒雷劈砸了下来,仿佛是黑暗深处传来的怒嚎,像是在宣告着,黑暗已经来临。
第五百五十七章我叫千机
恶海海底。
神沙晶宫。
此刻,倒霉的霸纹黑龙正在养伤。
“他妈的,真是晦气到家了,如果没有那个可恨的桃木枭中间捣乱,那个人类小子早就被我吞进了肚子,现在我已经成了大妖神了。”
躺在一张寒玉榻上的霸纹黑龙恶狠狠地骂道,翻了个身,两个背着沉重的甲壳的龟力士正殷勤地给他捶着背。
“他不会死在你的手里,因为你没有杀了他的资格。”
一个悠悠的语声响起在霸纹黑龙的心底,让他的眉框都激烈地跳了一跳。
霸纹黑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以他这样的极道高手,竟然有人来到自己的身边却丝毫没有察觉,这该是怎样可怕的事情?那喻示着人家比他可不是强出一点半点儿。
“你是谁?”
霸纹黑龙缓缓地坐起,转过了身子,狞恶的眼神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却让他不禁为之一愕。
只见,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正悠闲地负手站在大厅之中,透明的水波纹缓缓地荡漾过他的身边,拂动着他的衣袂,更是平添了一种优雅与曼妙。
这个年轻人,用世俗的出尘拔世为形容他已经是一种亵渎了,唯一能匹配他的词语便是完美,是的,完美,没有一丝缺憾的完美,这个世界所有关于无缺的字眼用在他身也是恰如其份,毫不过份,他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整个人呈现了一种令惊心动魄的优雅与高贵,没有半点儿缺点。
只是,那双眼睛,那倒底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仿佛是一把刚从冰水中洗过的寒刀,整双眼睛都闪烁着锐利的刀芒,如暗夜中的星光一样令人感到无助的寒冷。
透过这双眼睛,只能看到杀戮,看到死亡,看到黑暗,看到毁灭。
如果把这双眼睛中的仇恨折算成水滴,霸纹黑龙相信,他一定可以再造一个恶海。
就算是霸纹黑龙这样的极道强者,就算是他身为洗夜怨气染化成妖的龙枪,可是面对这双眼睛时,也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一种从心底往外的恐惧寒沁沁地往外渗出,几乎要将他浑身的血液凝结。
“我?呵呵,你的主人。”
那个年轻人轻轻一笑,虽然还是那样优雅从容,那笑容也是如此的亲切,可那笑容中的诡异和邪恶却让霸纹黑龙感受到了一种无比伦比的强势,一种从黑暗中迸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放屁,我的主人早已经仙逝了,我霸纹黑龙没有主人。”
霸纹黑龙色厉内荏地骂道,用自己的怒气掩饰着自己的恐惧。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你的心在颤抖,你害怕了。”
那个年轻人并不以为意,又再笑笑,从容地说道。
“我害怕?哈哈,这个世界上,令我害怕的人还没生出来。无论你是谁,敢侵犯我霸纹黑龙的尊严,现在,你都要死!”
霸纹黑龙怒吼一声,右手一抓,乌光一闪,龙枪在手,抖手便席卷出一道漫天的狂流,剧烈的劲气令整个恶海都翻腾起来,一道狂暴的龙卷漩流挟着滔天的怒气向着那个年轻人杀了过去,枪气中蕴含着可撕裂一切的霸气,势要将这个年轻人撕碎成一堆血肉碎片。
那道漩流席卷着,蔓延着,呼啸着,飞腾着,山呼海啸般地飞扑过去,而霸纹黑龙紧随其后,纵身而起,张口便吐出了一道黑色的龙息。
纵然是在海水中,他的龙息也照喷不误,并没有因为海水的阻滞而有半点速度的滞缓,像是一道黑色的利箭,穿越了时空,混杂在那狂暴的龙卷漩流中奔袭而去,可以预见,无论是谁被这一道龙息打中,后果只能是撕裂,化成无数血肉粉末随波而去。
“唔,不错,这一万年你并没有白白浪费,力量还是可以的,只是,跟我比起来,你还是太弱了。”
那个年轻人叹息着伸出一根指头。
在透明的海水中,那根指头晶莹如玉,像女子般白晰得近乎透明。
随后,那根手指上便散发出一点晶光,妖异的晶光。
光芒倏地扩大开来,变成了一束可以劈开一切事物的芒刃,变成一柄变幻着璀璨光芒的长剑,剑光霍霍,向着前方只是轻轻一劈,便完全将那道漩流从中劈开。
呼啸的漩流奔腾着,怒嚎着,可是在这无匹的剑光之前,却只能无可奈何地一分为二,变成了两道分开的浊流,从那个年轻人身旁翻滚而过,将整个大殿冲击成稀哩哗啦的一堆残垣断壁,直冲向远处千丈之外,将海水激荡得如开锅般沸腾,却根本无损那年轻人半分半毫。
而那道龙息也在那剑光的轻轻一点之下,立即如见了阳光的白雪,迅速消融下去,融成了一丝丝游离的气泡,像孩子玩的肥皂泡般,骨嘟嘟在海中飘来飘去,而后一个个迸裂开为,变成了无害的水沫,向上飘浮而去。
霸纹黑龙的那柄当胸刺到的龙枪也正被那个年轻人轻轻伸出左手如拈花般拈住,像是握住了一根筷子那般轻松,霸纹黑龙狞恶的面孔就在那个年轻人的面前扭曲着,却再也无法伤害到人家半分半毫。
差距,这便是实力的差距,那个年轻人甚至连一招也没有发出,只是凭着漫不经心的一次防守,便已经彻底将霸纹黑龙打败,连带着垮下去的还有战斗的勇气与意志。
“天,你,你,你倒底是谁?要干什么?”
霸纹黑龙不能置信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望向了这个实力恐怖莫测的年轻人,眼神中头一次闪现出恐惧与害怕的神色。
面对着这样强大的对手,他已经彻底地绝望了,甚至连后退逃走的念头都无法兴起。
“唉,死物终究是死物,纵然修炼了万年已经幻成人形,你也不过是一柄龙枪而已。质本洁来还洁去,物是本原终本原,你原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哦,对了,为了让你死得瞑目一些,我可以告诉你,我叫千机,是你未来的主人,因为,你曾经是我父亲的兵器,现在,我要取回我父亲的东西,你不会介意吧?”
说到这里,他右手中那柄晶光闪烁的光剑剑尖已经点在了霸纹黑龙的眉心之中,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
“千机?天,你,你,你竟然复活了?你是千机神魔,啊……”
霸纹黑龙刚刚说到这里,便是一声惨嚎,千机的剑光已经正正地从他的眉心刺入,贯入了他的脑袋之中,乌光狂闪,大海震颤,整个空间都暗了一下,随后才又恢复了正常。
再抬眼时,已经没有霸纹黑龙,一柄乌黑发亮的龙枪飘浮在那个年轻人面前的空间中,龙枪长一丈三尺,枪杆上是密布的龙纹,血般的龙首便映在那黑色的枪刃面上,一滴乌黑的鲜血,正从枪尖上泫然滴下,滴在了海水之中,霸纹黑龙万年苦修的最后一丝灵气终于湮灭在海水中,化做了一丝乌有。
“无论是什么,都要有自知之明,你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什么就还原成什么吧,况且,你本就应该属于我,因为,你才是这个世间怨气的集结体,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说,不是吗?”
千机叹息着抚摸着那柄龙枪,抚摸龙枪的时候,脸上浮现了一丝追忆与温柔。
“一万年了,那个我,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因为,咱们合二为一的日子,不会远了。”
千机笑了,笑得很优雅,很温柔,只是,笑容中潜藏的那种令人心悸的杀机却让周围的海水都凝结成了一团团的冰晶。
虚光一闪,千机已经凭空消失,不知去向了哪里。
第三百五十八章陌生人
正在天空中疾疾飞行的凤七与麒麟和万古鳄王三个人忽然感觉到一股庞薄伟岸的气势滔天而起,紧接着,下面恶海的海水一阵阵疯狂的震颤,几百丈高的海浪冲天而起。稍后,一声震彻灵魂的惨嚎响起在他们的心底,这声惨嚎喻示着一个绝顶的强者已经湮灭,那是他死前的最后一声泣血而呼。
这呼声用耳朵是无法听见的,只能用心耳去倾听。
几个人同时一愣,不觉放缓了飞行的速度,相互间对望了一眼,都搞不清楚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妈的,真是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怎么恶海之中的怪事层出不穷?听声音,那分明就是一个很强大的家伙死之前的惨嚎,可是,这恶海之中除了霸纹黑龙之外,还有什么极道强者了?难道是霸纹黑龙出事了?”
麒麟挠了挠脑袋,玉色的头发里迸出了几点火星,看起来这家伙现在也是很迷惘。
“不管是什么,大家都要小心。恶海之行,九十九拜都过去了,咬咬牙,也不差这一哆嗦了。”
凤七又仔细地听了听,望着下面翻腾不休的海面,谨慎地说道。
现在他可真是服了这个恶海了,妖物层出不穷,一个赛着一个的强横,最后竟然还帮人历了一次天劫,说起这场经历来,连凤七自己到现在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这恶海简直太诡异了,他现在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回到自己久违的现实生活中。
将接两个月下来,如果不是神经大条,搁在一般人身上准保都崩溃了。
“老大说得在理,还是小心为妙。唉,这个恶海跟我以前呆的那个恶海怎么就不一样了?世界啊世界,它充满了难懂的叵测与玄妙,我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万古鳄王做诗人状感叹。
自从他被放出来之后,再被凤七点化,这货就无时无刻不在扮诗人假装深思这个世界,好像个伟大的哲学家似的。
“滚吧你,想我们死就直接说,不用这么恶心我们。”
麒麟笑骂着一脚将万古鳄王踢飞了一边。
“算了,事情紧急,咱们没时间管这里了,先回到会稽山再说吧。”
凤七犹豫了一下,还是向两个小弟挥了挥手,准备打道回府。
毕竟,天下间的大事多着呢,眼前用雷珠恢复神镜浩天就是一件迫在眉睫的大事,默算了一下日期,离天狗食月的时间只差十五天不到了,他必须现在就赶回去,不能再有一丝一毫的耽搁了。
“走喽,走喽,我们回家去。”
麒麟高呼了一声,跟在凤七后面化做一条火光向前飞腾。
“嗯?等等……”
凤七忽地皱起了眉毛,一种极度阴寒危险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让他突然间有些不寒而栗。他纵臂拦住了麒麟和万古鳄王两个人,脸上有着浓重的疑惑。
“怎么了?”
麒麟和万古鳄王齐齐一个急煞车,望着满脸惊惧疑惑的凤七皱眉说道。
他们在老大的脸上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负面的神色,这也让他们大惑不解。
“我预感到有危险,这种危险好像来自于极度的邪恶与黑暗,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会那么清晰。并且……”
凤七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皱起了眉头仔细地思索着,好像是想抓住某些若有若无的东西。
“并且什么?”
麒麟挠着脑袋问道。凤七突然间戛然而止,险些没一下把他噎死。
“并且,我对这个危险的来源有着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就像是熟悉我自己一样。”
凤七苦恼地摇了摇头,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和问号。
“不明白。”
麒麟和万古鳄王面面相觑,搞不懂凤七现在倒底在说什么。
“算了,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走吧,没事了。”
凤七摇头苦笑,挥手当先而行。
麒麟向万古鳄王翻了个白眼,万古鳄王则是无奈地耸耸肩膀。
“咱们老大不会是经历了天雷之后有些神智不正常了吧?”
麒麟悄声向万古鳄王嘀咕着,万古鳄王横了他一眼,忽然间高声向着前方的凤七喊道,“老大,他说你得了失心疯。”
“我靠,你大姨妈的,不光会打小报告,竟然还学会添油加醋了,我他妈捶死你。”
麒麟鼻子都气歪了,举着拳头就要打,可就在他的拳头刚刚举起,而万古鳄王则贼笑着向前欲躲的时候,同一瞬间,一股强大阴寒的气息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