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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车门滑动的声音,司马长空面前的面包车突然打开,扑出一个人,攻击发动,所有的人扑向司马长空,与此同时,司马长空在车门打开,里面人扑出的时候有了动作,迅猛的一个侧踹,来人的身形在一声骨头碎裂声倒飞车内,撞倒正准备跟着扑出车的人,紧接着他迅快出手一分,准确擒住左右夹击男子的手腕,双手一错,将两名男子撞在一起,身形跟着如灵猫般的扑进车内,反手一带,车门关上锁死。
车内人还没来得及扶起飞跌进来的男子,车内已经多了个人,是司马长空,手上连续动作,里面人的反击给了他卸掉肩肘关节的机会,一阵关节脱臼的声音连响声未落,在车内三名男子失去抵抗能力的同时,司马长空迅速的窜到前排,出掌,夺位,推人,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坐到了驾驶位,司机跌落车外的同时,面包车已经冲出30米远。
快,太快,在眼花缭乱中,司马长空驾驶的车已快冲到街口,一声枪响,车身矮了矮,子弹精确的击中左后轮胎,车速未减,又一声枪响,另一只后胎被击中,面包车猛的颠了颠,司马长空暗自庆幸车内还有其他人,要不是狙击手有所顾及,只需击中油箱就万事搞定……
面包车虽然瘪了两个后胎,但还是冲到了街口,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司马长空被迫刹住了车,壮观,前面几辆重型防暴车封住路口,后面围了数十辆警车,红蓝两色警灯闪耀,煞是壮观,上百名警察躲在警车后,所有的枪都对准司马长空驾驶的面包车,此刻,后面的几辆车已经追了上来,封死了面包车的退路,司马长空陷入了重重包围……
“司马长空,你已经被包围了,命令你立即下车投降,争取宽大处理扩音器穿来劝降的声音,威严、震慑。
妈的,你们还知道老子名字啊,司马长空大为不爽,知道是自己还弄这么大动静?眼前已经很清楚监控自己的人是警方,他实在搞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警察为了抓捕自己居然弄这么大动静,靠,什么跟什么嘛,司马长空有种有冤无处申的感觉,特冤。
司马长空回头瞧了瞧车内被自己下了肩肘关节的几名男子,这些男子的眼睛都瞧着自己,车内还落了一支手枪,可惜枪在身边也没用,俩胳膊都失去了动弹的能力,看得着摸不着,只有干着急,司马长空想要脱身也是太大的难事,随便将车里的人弄一个出来做人质,只要潜入身旁任何一栋大楼,他都有把握脱离包围圈,何况还有几支抢,司马长空只要手里有了家伙,外面的警察要拦住他只怕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还不一定拦得住,有枪有人质,司马长空胜算在握,要想突出困境问题不大,只是要他干掉几个警察,他肯定是做不出来,司马长空觉得自己霉得离谱,对于眼前的困境,他实在有心无力,再闹下去,只怕动静会越搞越大,弄出几条人命出来就真是得不偿失,先前过够了瘾,退敌、夺车、突围,司马长空只用了10多秒时间,淋漓畅快,与这些职业好手过招就是爽,刺激,现在游戏也该结束了……
“外面的警察听着,我是司马长空,别开枪,我投降司马长空向外面大声喊话,话喊清楚了,免得平白无故挨枪眼儿。
喊完话,司马长空朝后面几名男子笑了笑:“哥儿几个,对不住了,回头叫医生为你们接好骨,胳膊就没事了几名男子互相对望一眼,不明白他到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他要投降?不将自己几人当作人质?几名男子切身体会到司马长空的恐怖,如果他想突围,几人完全相信外面的同事不一定拦得住,几名男子有点不敢相信他会如此轻易投降,但眼前的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司马长空慢慢的打开了车门,高举双手,走到了街口空旷处,这家伙有病啊?几名男子心里均一个想法,如果换做是自己,又有他那种身手,决不可能就这么束手就擒。
司马长空大张旗鼓的投降动作还是没有博取到警方的信任,一出面包车,他就感觉到太阳穴被那冷兵器的锁定,这个位置已经没有死角,司马长空站在空地上不敢稍动,他清楚自己的动作只要稍微大点,自己的头保证会被狙击手无情的爆掉。
几名身穿防弹衣的警察双手握着手枪,小心翼翼的靠近司马长空,一名警察掏出了手铐,几只手枪已经抵住他的脑门,接下来的动作颇为潇洒,绊腿、擒手、摁头、反铐,司马长空被重重的绊倒在地,这下摔得不轻,他心里鬼火乱冒,但还是耐着性子让这几名警察完成了系列动作,最后由一名警察抓住司马长空不长的头发,与另两名警察一道将他架起了身体,头皮火辣辣的疼痛让司马长空头顺着那名警察的手往后仰,瞄了一眼抓他头发的人,靠,是杨威,妈的阴险,瞧这家伙阴阴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发拔掉。
“妈的,松开你的爪子头皮的疼痛让司马长空仰着头破口大骂。
“什么?妈的活腻了杨威手上加重了力道。
“住手,松开他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司马长空听在耳里觉得声音有点熟。
杨威被司马长空那句惹得火大,没有听从那名男子话,手里不但没松劲,反而加大了力量,将司马长空身子扯得往后仰。
“王八蛋,老子叫你松手……”那名男子冲了上来。
只听“哎哟”一声,司马长空头皮顿时轻松,只见杨威痛得龇牙咧嘴,正被一名剪着寸头的中年男子擒住手腕,轻轻一送,杨威一个趔趄跌出三米开外。
“队……队长……”
眼前的中年男子,这张脸太熟悉,黝黑的面孔,浓眉大眼,鼻梁挺直,抿着嘴唇,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海军陆战队突击小分队队长王兵。
王兵对着司马长空勉强的笑了笑,眼里抹过一丝痛惜之色。
“交给我吧……放心,他不会跑王兵让两名架住司马长空的警察松手,三米外的杨威起身子,悻悻的瞧着王兵,过来也是找没趣,海军陆战队出身的人自己又哪是对手呢?再不甘心也没办法。
王兵攀着司马长空,与他一起坐进了密封式特制警车,这种类型的警车造价260万,里面除了通气孔,纯粹就是座移动钢铁监狱,c城仅有一辆,为了对付司马长空这种类型的极度重犯,警方算是动用了家底。
c城警察局,司马长空并没被带到重案组的8楼楼层,心里正松了口气,不用去面对那缠夹不清的美女警官谢萧,但当出了12楼的电梯,眼前的五个字还是让他心里大为吃惊,“国家安全局”五个金色大字在那墙上显示着不同于普通警局的分量。
司马长空有点云里雾里了,自己怎么会跟这国家安全机构打上交道啊?队长说得没错,这次玩得真的够大,只是不明白自己与这铁血机构会产生什么联系,司马长空叹了口气,听天由命吧,谜底迟早会揭开,妈的,真是霉透顶,对付自己的来头一个比一个大
第329章 警花死对头
第329章警花死对头
王兵将司马长空移交给另外三名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男子,末了拍了拍司马长空的肩膀,眼神告诉他进去一定要配合,犯了事得有担当,别丢了男人的脸。
司马长空回敬他一个眼神,表示明白,不需要废话。
一间很大的屋子,陈设很简单,日光灯很亮,里面有个小铁栏间,看来是专门为司马长空准备的,坐上了特制铁椅,身子被一名西装男子合上铁板箍牢,铐着的手放在面前的铁板上,铁栏外正对着是一张审讯桌,上面放着电脑、录音器,桌后有三张凳子,看来审讯自己的有三人。
司马长空屏心静气,等待着国安的审讯人员到来,他心里也很想知道,这国家的强力机构怎么会盯上他……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眼神沟通俺是菜鸟,但俺对美女的眼神交流倒颇有心得体会,她要买东西,只需一个眼神,她要逛街只需一个眼神,就算她想跟你上床也只需一个眼神,你保证读得懂。
这时,房间进来三个人依次坐下,司马长空打量了一眼,两男一女,坐在中间的是一中年男子,约40出头,身材魁梧,面庞黝黑,给人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司马长空与中年男子对了下眼神,对方眼神犀利,这人以前八成干过特种兵,司马长空暗自猜想,看来是主审自己的就是这人,另一名瞧上去挺精神男子,约莫30出头,坐在中年男子左边,两名男子都是西装革履打着领带,还有一名是美女,穿着合体的警察制服,老熟人,死对头,让司马长空极其不感冒的美女警官谢萧。
司马长空打谢萧一进来就有点头大,不明白她作为重案组的人怎么跟国安人员参合到一块儿?不过瞧架势她好象是只陪审,还好,不用跟她纠缠,免得自己情绪受她影响,再跟国安缠夹不清麻烦就大了。
“小刘,把张先生的手铐解开,到这里了不用搞那么紧张黑脸男子神态轻松,吩咐守在司马长空身旁的西装男子解除手铐。
松了手铐,司马长空活动了下手腕,心里对这主审的中年男子颇有好感,可能是因为他对于军事的疯狂热爱,所对对特种兵有种天生的亲切感。
“张先生喝点什么?咖啡?茶?”
“咖啡吧,来支烟更好司马长空没有客气。
中年男子示意那位叫小刘的男子照办,眼睛饶有兴趣的瞧着司马长空,眼神里露出一丝笑意。
司马长空回敬着他的眼神,眼里也露出了笑意,眼神的碰触,让这立场不同的人竟然有了共鸣,有了欣赏,这也许只有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才会存在这种似是而非的交流,很独特,也很奇妙,身上的血似乎都在这心灵的碰撞中涌动……
热气腾腾的咖啡已放在司马长空面前的铁板上,烟已经点燃,司马长空深吸一口,随着淡淡烟雾的喷出,司马长空呼了口气,神情惬意,这种审讯方式他喜欢,大家客客气气解决问题多好,只是他小满足的表情惹得谢萧秀眉微皱,她最最不爽的就是司马长空的拽样,只可惜不是她主审,如换作是她,哪有司马长空的好日子过,谢萧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无法,也只有翻翻白眼,心里骂骂大色狼、臭流氓之类的过过干瘾。
咖啡喝了两口,烟也吸得挺爽,司马长空眼睛瞧着中年男子,示意可以开始,他心里想尽快结束这种误会。
陪审的那名西装男子打开了录音器,能听见磁盘转动的沙沙声……
“张先生”中年男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今晚请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澄清一下,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这点,没什么问题吧“没问题,我会尽量配合
“很好,你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一下,你在部队服役2年零7个月,因犯了错误被开除军籍,回到地方到现在有1年零5个月,在时间上这一点,你看我们有没有说错?”
司马长空,略微想了一下,点头说道:“大致是这样,应该没错“在找到新澳集团的工作以前,你一直待业?”
“是的,在新澳集团工作一周之前,一直待业“这点我们清楚,现在想请你谈谈在新澳集团工作之前的事,也就是你回地方期间都做了些什么?接触过什么人?”
中年男子这一句将司马长空问着了,是啊,自己做了些什么?回地方后自己每天过得昏昏噩噩,做了什么还真想不起来,喝酒?小赌博?与自己接触最多的人无非就是慕容秋韵,还有的就是邓丰,王凯两个死党。
司马长空苦笑了一下:“过去一年多过的不是很清楚,瞎混,你问我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我朋友就那么几个,关系很好的也只有邓丰与王凯“你两个朋友邓丰、王凯我们都调查过,已经查清楚与本案无关,你再想想,比如说境外的朋友“境外?我境外没什么朋友啊?”司马长空有点吃惊,对中年男子的话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对吧,在你的电话记录上,去年6月,有个电话找你,根据我们调查,这个电话是从苏丹打过来的“苏丹?没这回事,我从来没接到过什么从苏丹打过来的电话司马长空肯定的回答。
中年男子笑了笑说道:“你别着么肯定,相信你也清楚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不会在这方面出任何错误,司马长空心里有点不服,不会出错误?就在这点上就大错特错,苏丹远在非洲,跟我能扯上什么关系?这不胡说八道吗?
“张先生,我知道你有疑问,也许时间过得久,你记性差,那我再提醒你一下中年男子捕捉到司马长空眼神里的不服,接着说道:“去年12月、今年2月、4月你接了3个电话,分别从伊拉克、叙利亚打进你的座机,这点你不会在否认吧,最后一个电话离现在也就两个多月前的事情,如果还记不起来,你长这么大也算白混了伊拉克?叙利亚?我靠,这破地方也给自己来过电话?妈的,编也得编个好点的地方啊,司马长空已经不是一般的糊涂,这会儿就象是在坐火箭,飘忽忽的,但瞧中年男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瞧神情也不象是在忽悠自己,心里有点吃不住了。
“……电话我每个月都有接,但你说的什么境外电话,在印象中确实没有,也许,你们真的搞错了“张先生,这话不是你该说的,你在怀疑我们的办事能力?请你搞清楚,没有一定的证据,我们国安怎么会找上你?你这样不配合,有点说不过去吧中年男子的语气有点不善。
陪审的谢萧心里强烈鄙视司马长空,这家伙跟自己装糊涂也就罢了,进了国家安全局还是这德行,哼,你以为国安是吃素的吗,谢萧想起他几次挤兑自己的嚣张模样,就恨得牙痒痒,心里盼着国安人员给他来点特殊审讯手段。
司马长空心里大为不爽,凝视着中年男子说道:“我不是怀疑你们的办事能力,但今晚你们搞这么大的动静把我弄进来,我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所说的证据对我来说没用,因为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证据,对不起,我真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希望你能说得清楚一点,你这样问,我没法回答中年男子迎着司马长空的视线说道:“那好,你既然装糊涂,我就再提醒你一下,去年到今年的这4个电话都是同一个人打的,这人还是你以前的同学,你想想,给你打电话的同学叫什么?这人我们已经查了,他跟你可是从中学到大学都在一个班,你俩的关系还不错,别跟我说你连你同学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同学……我想想……莫非是第三分身的同学,自己可没有什么同学啊,自己现在在身份上与第三分身可是一体的,所以第三分身的同学,自然也就是他的同学!”司马长空脑海里迅速搜索着相关资料。
房间有点静,审讯所有人都凝视着司马长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再不承认接过这位同学的电话,也只有特殊审讯手段来对付他,中年男子内心深处希望司马长空配合,毕竟用那种手段对付一个年轻人也不是他心中所愿,司马长空猜得确实没错,中年男子以前确实是特种兵出身,南江军区赫赫有名的侦察大队的队长,曾经参加过国际特种兵军事大比武,并夺得了冠军,江云龙,在国内整个特种部队里都是赫赫有名,司马长空其实也听说过此人的名字,只是不知道就是面前主审他的人而已。
谢萧此刻也瞧着司马长空,见他皱着眉头苦想,心里有点幸灾乐祸,抵赖啊,装糊涂啊,臭流氓,等会儿有得你受的,国安的手段不让你这个家伙试一下还真浪费了,哼,又坏又色的家伙。
房间内空气似乎凝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司马长空还在回想,4个电话,同一个人,还是自己从中学到大学的同学,而且是境外打给自己的……难道是他?
第330章 美女督察之玉女心经
第330章美女督察之玉女心经
记忆中,就这个人最为接近江云龙的提示,4次电话,从时间上算来,同学中又是从小学到高中的同班同学,除了陈焕那小子,不会再有其他人,但他不可能是从境外给自己打的吧?就算是他给我打电话,又怎么会与国安扯上关系?难道是他小子犯事连累了自己?
想到此处,司马长空瞧着江云龙说道:“我想起一个人,与你说的比较接近,没错,是有个同学给我打过4次电话,时间上与你讲的也很吻合,但他好象不是在境外打的吧?”
“他叫什么名字?那还记得你们通话的内容吗?”江云龙心里没来由的松了口气,想起就好,真对他特殊审讯,只怕得下点工夫。
要想从个硬汉嘴里掏出点东西,动的手段要比常人更加残酷,江云龙实在不愿意看到那一幕发生在司马长空身上。
“他叫陈焕,确实是我同学,至于说的什么,我得想想……”司马长空回想了下说道:“第一次他打电话,是听说我辍学,问了问情况,安慰了我一下,好象就是这样“你继续,第二次在电话里又说了什么?”
“第二次我记得天挺冷的,他打电话的时间又挺早,我还没怎么睡醒,在被窝里不想动,他说的什么真记不清了,只记得我胳膊拿着电话在被窝外感觉很冷,老是想挂他电话“那第三次呢?”
“我想想……第三次好象他问我在做什么工作,我告诉他待业,瞎混着,我还问他在哪发财,他说在做什么生意,还问我有没有兴趣跟他一块做……当时……我说什么来着?忘了,那时我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好象叫他回来再说,应该是敷衍了他一下,对,应该是这样“你还记得陈焕说的做什么生意吗?”
“这个……不是很清楚,说什么易货之类的,我又不懂,也没兴趣听“那你们最后一次,也就是两个月前通的电话又说了什么?”
“这个我记得,他说最近要回d城,还说给我找了个好差事,说我保证愿意做的事,我问他是什么差使,他说回来再告诉我,我又问他在哪,他说是在……京华市,对,没错,是京华市,不是你们说的什么伊拉克,叙利亚之类的地方啊,这话我绝对没听错司马长空最后一句说得相当肯定,心里还嘀咕着,什么境外电话?明明是京华啊,还说没搞错,这不瞎扯蛋吗。
江云龙与坐在坐首的西装男子对了下眼神,又接这问道:“那你最近见过陈焕没有?他不是说最近回d城吗?你们应该已经见过面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就上次通完电话就没了消息,这点我可以保证“你先别急着保证,如果你们没见过面,我们也不会来找你靠,丫的怎么就不相信人呢?司马长空有点不爽了,当下很肯定的说道:“没见过就没见过,我没必要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