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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重重的拍在犀牛精的头上,差点没直接把它的独角给震断,主要愤怒的快要发狂了。自从被抓到镇妖塔来,猪妖就再也没有吃过人肉,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却被那个不听话的狼崽子听的空欢喜一场。“除了那几个臭狐狸以外,哪里还有妖怪会使那古怪的法术。那几个蠢狐狸早就被我揍的不成妖样,哪里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布置幻术!一定还在这附近,给我找!”
镇妖塔第二层的妖怪种类繁多,猪妖,犀牛精,狼妖,这还只是占了一小部分,只不过因为身体的缘故它们天生会比其他的妖怪强大一些,不过要是修炼到了后期这个现象就不复存在了,妖怪会法术,谁也挡不住,管你老牛还是老猪。人们喜欢称勾引别人家男人的女子为狐狸精,而这真正的狐狸精也确实精通妩媚之术,一个媚眼就能迷的凡人找不着北,而且它们也是唯一精通幻术的种族。可惜它们所会的术法大多属于辅助类型,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对手根本不会给它们发动的时间。
正坐在一棵大树上擦拭着自己心爱弟子的莫离,听到了猪妖的埋怨后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快,所谓的稳重心性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心中起了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将长笛放在嘴边,莫离轻轻的吹奏了起来。一时间高山流水,一时间碧草连天,他的笛声中总是包含着很强的代入感,让人一听之下眼前就会浮现起映衬的画面。
猪妖正在奇怪这哪里的笛声,脑袋里的想法已经跟不上了。它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还是一头小猪的时候,那个时候天天跟着兄弟抢食,偶尔还会跟别人家的小猪起冲突大打出手。直到有一天山洪暴发冲垮了整个村子,它所在的那个猪圈也没有例外。它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洪水淹死,却不想不仅没有死,反而被冲到了一个人烟罕至的山林中。虚弱的它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刚好在它的身边有一个大大的果子,小猪三口两口就把果子给吃了,结果没多久就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原来那果子并非凡品,乃是上等的树灵果,已经有了上百年的火候,虽然直接吞食没有炼制成丹药那般有用,却也帮小猪开了灵识。从此它成了那一代的有名的妖怪,到处祸害村庄,直到被蜀山先辈转入这镇妖塔之中。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独角犀牛精看着两眼直勾勾望着前方傻傻发呆的猪妖,不停的摇着它的肩膀希望它能够醒来。却不想摇了半天也没有反应,反而被猪妖大力的推倒在地,摔了一个大跟头。
“啪啪”猪妖开始不停的扇自己耳光,重重的手印在脸上留下了鲜红的印子,而猪妖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仍旧不停的打着自己耳光,神情呆滞就像被人操控了意识一般,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口水。
虎妖与水牛精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拔腿就跑,它们所跑的方向正是来的时候的那个方向。猪妖虽然平时凶了一点,但有什么好事都会想着它们,按理说它们不该在这个危难的时刻抛下猪妖不管,自己逃跑。可对比之后它们更想活下去,面对着一个未知的强大对手,它们选择了逃跑。
犀牛精愤怒的将手中的巨型狼牙棒朝虎妖与水牛精逃跑的方向狠狠的砸了过去,结果那两个妖怪根本不理睬它连头也不回一下。“这群该死的家伙,老大平时虽然是凶了一点,但遇到什么事也多是老大罩着我们,现在到了危险的时候竟然丢下老大自己逃跑,我呸!真没义气,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做妖怪的。”
只剩下猪妖扇自己的“啪啪”声在周围回荡,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境地。犀牛精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小腿肚子也哆嗦了起来。它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厉害的高手隐藏在附近,犀牛精知道连老大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更不可能打败它。“嘭嘭嘭,还请大仙放过我家老大,犀牛精愿做牛做马为老大赎罪,嘭嘭嘭。”犀牛精在想明白自己不是对手后,跪了下来开始大力的磕头,不一会儿满头满脑就都是血迹。犀牛精很怕死,也没少受猪妖的欺负,懂的道理也不多,还很笨时常受到其他妖怪的嘲笑。但是,它知道一件事,它不会丢下猪妖老大自己逃跑。
莫离脸上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之色,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感触这么多了。“曾经我也有一群与你一样生死与共的兄弟,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转身跳下了树,莫离的幻术很真,真的与真实存在的没有两样。
“嗯?我的脸怎么这么痛?”猪妖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语到,手掌传来了一阵猛烈的痛楚,好像刚刚拍什么东西拍久了,两个手掌肿的老高。
犀牛精看到猪妖没事,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大仙,谢谢大仙高抬贵手。”犀牛精将猪妖重重的抱在怀里,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干什么,干什么你,快放开!”猪妖愤怒的声音传出了老远,传入了莫离的耳朵里,引来了他的有一番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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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送上,对于我这样没名气,没文笔,没资历的三无作者而言,上榜推荐那都是扯淡,太遥不可及了。与其去奢望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码字,换来一些收藏,红票自己看着也舒坦。希望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花上几秒钟投票,收藏,谢谢。
第74章 冰封千里碧水寒
目所能及的冰面全部碎裂,聂云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在他的面前不远处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披头散发让人看不清面目。单以入眼的印象,这个男人与世间的疯子没有两样,不过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魔气,却已经早早暴露了他的身份,破封而出的天魔。
“各位小心了,这是碧水天魔,此处乃极北之地,地质属阴寒之性,此魔一旦动起手来周遭的碎冰都将成为他手上的利器。”最为年长的弥介大师急忙提醒到,上古之时最为厉害的是四方天魔,在他们之下便是这掌控水元的碧水天魔,掌控火元的魔焰天魔,掌控雷元的血雷天魔,掌控土元的冥将天魔。掌控其他几属系的天魔在上古一战已经尽数被击杀,尚存于世的就是以上几头邪魔。
聂云一等人心中一动,暗想怪不得这天魔出世之后周围的温度骤降,若不是几人修为高绝,恐怕早就被冻成了冰块。“吕青凡,茅戚,你们两个快发动冰面上残存的符咒,暂且困他一困也好!”聂云一看到符咒并没有随着冰面粉碎而消失,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光芒,在佩服天师道符咒厉害的同时,聂云一急忙出声提醒,趁着天魔的魔性还没有觉醒,合力将他击杀。
吕青凡和茅戚立马联手发动了符咒上残余威力,却不想那符咒整个映入那碧水天魔的身上后,他强大的魔气不仅没有丝毫的衰减,反而强盛了几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天师道的大化天镇邪符怎么可能助长邪魔的魔气?”吕青凡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一道青芒从他的背后急射而出,在他完全没有料到的情况下穿过了他的身体。
“噗!”吕青凡遭受到这突如其来的重创之后,胸口一阵剧痛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变的十分苍白。回过头去看见面色如霜冷冷站立在那的茅戚,吕青凡忽然苦笑到。“我道为什么那符咒没用,原来是你!你不是茅戚,你到底是谁!咳咳。”激动之下吕青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相交了数百年的“老朋友”会突然的在背后偷袭他,并且暗中改动了他的大化天镇邪符。
茅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冷的看着吕青凡。正如吕青凡所说,他不是茅戚,他才是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你不觉得现在知道有些太晚了吗?刚刚一击没有要你的命,但是你现在的身体还能继续吗?恐怕一个元婴期的小辈都足以收拾掉你吧。至于你口中的茅戚,现在恐怕还在赶来的路上,谁叫他的修为在你们几人之中是最低的,也是最好拦住的呢?”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让人听了之后犹如万蚁噬身的感觉。
谁也想不到最先出手援助吕青凡的会是几人之中人缘最差的昆仑长者鹤之丘,一道昆仑绝学紫霄万断雷夹杂着猛烈的轰鸣声轰向冷漠的“茅戚”,即使一直隐藏着实力的“茅戚”也不敢硬接鹤之丘全力以赴的一击,以极快的身法躲过了鹤之丘强劲的的雷击。
将吕青凡从碧水天魔与假茅戚之间抢了出来,鹤之丘又把他交给了最擅疗伤的佛门弥介大师手中。“劳烦大师先带着吕青凡到僻静的地方疗伤,这里交给我们三人就好。”鹤之丘做出了最为冷静的决断,以现在的形式来看,碧水天魔与假茅戚的修为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与其让吕青凡留在这里伤势加重,还不如以鹤之丘、风天鸣还有聂云一三人之力拖住天魔,等待援军的到来,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茅戚,阁皂,佛门另外两宗的高手就会赶到。
弥介高僧潜心修佛多年,一颗心早已修的水火不侵,如今形势严峻,他自然明白不可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争执之上,而且鹤之丘所言也确实有理。“那就有劳三位了,我们走。”说着弥介单手托起了重伤的吕青凡,向远方极遁而去。
聂云一紧紧的盯着碧水天魔,始终注意着他的变化,不知是否是当年的封印之力尚未散去,此刻的碧水天魔虽然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魔气,神智却似乎不太清醒,抬着头时候看看远方,时而看看说话的诸位,时而看着脚底下碎裂的冰面,满眼的茫然之色。“趁着碧水天魔神智尚未恢复,我们先将那假茅戚杀了!”
说着聂云一祭出陪伴了他多年的飞剑青锋,死于青锋手下的妖怪不计其数,如今又能饮尽邪魔之血,青锋兴奋的发出了嗡嗡的低鸣声。“惊魄鬼神诀,破!”聂云一所用的剑诀,正是林河击杀狼妖的那个剑诀,只不过聂云一施展的威力远远不是林河能够比拟的。一道集聚了万千五颜六色光芒的剑气凝聚在了青锋的剑头,聂云一的胸口一痛猛的吐出了一口血,驱使大量的真元让聂云一身上的旧伤复发,剑诀仓促的发了出去。
即使是仓促之间没有完成的剑诀,却也凝结了聂云一大半的真元,尤其最后那一口血更是巧合,直接喷在了剑气之上。本命精血加上强劲剑气所过之处那些已经碎成粉末的冰面再度粉碎,完全化为了无形之气。
皱了皱眉假茅戚显然有些忌惮聂云一这一剑的威力,不过他的身后就是碧水天魔,此刻那个家伙还在懵懵懂懂的东张西望,指望他去抵挡更加不可能。辛辛苦苦救出的天魔绝对不允许就这么死在臭道士的身上!想到这假茅戚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狠厉,掏出了一面印有无数骷髅头的黑色巨幡,眼见聂云一的剑诀就要来到,茅戚将手中的幡扔了出去。
一时间刚刚还只是冷意漫漫的极北之地,立刻响起了无数阴森恐怖的哭泣之声,犹如死去的亡魂无法入地狱轮回,只能残留在人间无尽的徘徊,迷失在岁月的长河中。哭声的包含着寂寞,茫然,愤怒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期间。这些声音都是从那面鬼幡上发出,只见那鬼幡化作了一面黑色的大旗,大旗上无数涌动的冤魂,他们想要出来却被鬼幡禁制,只能无奈的在幡中挣扎。
聂云一的剑诀完全斩在了鬼幡所化的黑色大旗上,那些涌动的鬼魂好似看到了令他们恐惧万分的东西,一个个惊恐万分的向后缩去,却不想为时已晚。鬼幡将剑诀的威力尽数的收了进去,以幡内鬼魂为代价来抵挡剑诀的威力,片刻之间刚刚还熙熙攘攘的幽魂就被剑诀消灭了大半,在痛苦的哀嚎声剑诀被幽魂完全了吞噬掉了。
“鬼面惊魂幡!这个假茅戚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拥有上古邪魔遗留下来的邪恶法器!”聂云一惊讶万分的喊到,上古仙人为了让后辈能够再次封印或者消灭邪魔,留下了许多的仙器,没想到那些邪魔竟然也留下了这些邪恶的法器增加后裔的实力。
不敢再做耽搁,风天鸣体内修至八层的浩然正气尽数凝成风刃,以覆盖面积极广的方式向假茅戚飞射而去!儒门可以算是诸派之中攻击方式最单一的,他们修自身的浩然正气,所有的攻击都是以浩然正气为基础,化作各式各样的形状攻击敌人。其他门派在乎的真元,到了他们的眼里就显得异常的廉价。不过千万不能小看他们这单一的手段,浩然正气比起针对妖邪效果明显的各派雷诀效果还要好的多,实力稍逊的妖魔沾上就会被浩然正气净化。
鹤之丘趁热打铁,携手风天鸣使出了自己的绝学,一道声势惊天的紫霄万断雷,紧紧的跟随着风天鸣的风刃向前飞射。这一波的雷电比起刚刚鹤之丘所发还要更胜,紫色的雷电化作了一条奔腾的巨龙,长大了嘴巴似乎要吞噬掉这世上一切不尽之物。
为了抵挡聂云一那一剑,假茅戚整整用掉了鬼面惊魂幡中三分之一的幽魂,要知道如今这幽魂的收集十分困难,除非能够引起大的灾难,否则补充幽魂的速度根本无法赶上消耗的速度。像刚刚用掉的幽魂数量,以这个年代的收集速度,没有一两百年根本无法补充回来。假茅戚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有两道威力不逊于聂云一那一剑的法术朝他袭来,如果不能尽快的做出决断假茅戚很可能死在这极北之地。
“没想到这些老鬼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好吧,今天我就见这鬼面惊魂幡中的魂魄全部用尽又如何!去!”黑色巨幡再度化为了一面飞舞的大旗,里面的幽魂恐惧的往后缩着,刚刚那一次的意外让他们知道眼前的亮光就是死亡的预兆,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就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但是这一切由不得他们做主,他们只是弱小的魂魄,只是假茅戚手中众多筹码的一部分而已。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是碧水天魔!”那个神情呆滞的男子忽然从身上迸发出异常强烈的气势,碧水天魔完全觉醒了!周遭的冰水再度凝结成了冰块,方圆百里之内在同一时间完成了这可怕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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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沙之界
狂奔了一阵,林河终于跑到了青草的尽头,这里果然竖着一个大门,上书第三层入口。虽然也怀疑过这可能是莫离幻化出的幻境,但林河实在想不通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以他的修为根本不需绕这么多弯子,挥一挥手就足以让林河迷失在第二层。咬了咬牙,林河最终还是选择了搏上一搏。
出现在在林河眼前的,并非聂云一所说的无尽海洋,而是一片烈日高悬的沙漠,同样的无边无际,同样见不到半个人影。林河突然想明白了,一、二两层是对人实力的考验,而这第三层每个人所面对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是针对不同的人幻化出的世界,只不过比起幻术幻化出的世界,第三层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要想通过考验只能徒步穿过这片沙漠。
将身上的东西全部收入了须弥宝袋中,只留下一身道袍穿在身上。这一路走去估计是没有水源,没有任何补给休息的地方,虽然以林河如今结丹中期的修为确实可以辟谷不食食物,但缺少水源的话同样会让他的身体变的虚弱。镇妖塔试炼的内容不只是人的修为与战斗技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人的心性。
想了想这么大的太阳,又没办法驱使真元护体,林河索性把道袍也给脱了,收进须弥宝袋中,反正这一层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有人,再说林河好歹还留了一条裤衩遮羞。回头看了看那扇来时的大门,林河忽然笑了,他想起了聂云一曾经在这个门口坐了很长的时间,就因为恐惧那无尽大海。同样对眼前这无尽炎热的沙漠充满了恐惧,但是林河选择了与聂云一不一样的一条路,因为在俗世之中他还有牵挂,即使不为了自己必须走下去。
当他一脚踩上那硬实的沙子上时,林河再也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那扇大门已经关闭。他已经无法像聂云一一样守在门口呆到三年期满,要么走下去,要么捏碎符咒直接放弃由聂云一施法将他唤出。林河不后悔,从很小时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不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了,无论这选择为他带来的是泪水还是汗水。
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沙子上,林河感觉自己就像是列宾所画的那幅名画《伏尔加河上的纤夫》里的纤夫,与画中的纤夫对比了一下林河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那些纤夫在行进的时候还得拖着沉重的步伐拉着货船,林河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负担,如果说有的话也只是对亲人的思念。而且那个背景下的纤夫他们的生活是丧失希望的,即使他们坚强的向前走着,却始终找不到尽头。林河则不同,他相信只要坚持的走前去,能不能看到尽头不知道,但绝对能够看到去第四层的大门。
烈日晃晃,刺得人张不开眼,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林河抬头看了看已经持续暴晒了他数日的烈日。“这也太狠了点吧,二十四小时都是这么猛烈的阳光,没有“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也就算了,怎么连点清凉的风都没用。”不满的嘀咕了一阵,林河知道这话除了他自己谁也听不着,但还是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因为没有日月交替,所以林河的脑海里已经失去了计量日子的标准,他不知道这已经是入塔的第几天了,他每天所做的事就是不停的向前走,不停的走。原本皮肤还算白净的林河此刻如果出现在大街上,一定会被当做从非洲偷渡而来的土著。他因为光着膀子,下身也只穿着一条裤衩,可以说林河已经最大程度的晒黑了,除了一双滴溜乱转的大眼睛,与一口洁白的牙齿,林河的身上已经找不到除黑之外的其他肤色。
流汗,对于林河来说已经在在普通不过的一件事了,当年他还在学校打篮球的时候就经常在太阳底下暴晒,一晒就是几个钟头。但是与现在所处的这个境地一比,林河实在太怀念当初的日子了。没有风,没有夜晚,没有水源,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