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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妖皇-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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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瓦里玛萨斯划下的禁区,如果有人敢踏入一步,那么他的左脚先踏进来,就砍断左脚。右脚先踏入,就砍断右脚。

这是条非常简单的法令,虽简单却有效。

瓦里玛萨斯撑着油纸伞,冒着雪,穿过庭园。他走在积雪的小径上时,并没有施展轻功,雪地上也只不过留下一点浅浅的脚印。

角落里的窄门,终年常闭。

瓦里玛萨斯轻轻敲门,先敲三声,再敲一声。又等了很久之后,窄门才开了一线。

开门的,是个极美的女人,穿着一件雪白的银狐斗篷,脸色也好像她的斗篷一样。

瓦里玛萨斯压低声音,很恭敬的问:“老先生起来没有?”

这个女人幽幽的道:“早就起来了,老年人总是起得特别早的。也许他知道来日已不多,所以对每一天都特别珍惜。”

门后是幽静的小院,寒风中充满沁人心脾的梅香。一株形状古拙的老松下,有一个小小的六角亭。一个老人坐在亭子里,望着外面的雪花,一片片飘落,仿佛已经看得出神。

没有人知道他的年纪和姓名,连他自己都已忘记。

他的身子枯瘦而矮小,远远看过去,就像个八九岁的孩子。他的头看起来,就像是个风干了的硬壳果,脸上刻满风霜雨露和无数次痛苦经验留下的痕迹。

无情的岁月,虽然已经使他的身体完全萎缩,可是他的眼睛里,还是时常会闪动着一种充满老人的智慧和孩子般调皮的光芒。

这种时候,他的眼睛看来,就好像是阳光照耀下的海洋。

在他的跟前,放着一张檀木做的桌子,散发淡淡的香味。

在桌子上,放着一架古琴。用骨头做的古琴。

而这架古琴,正是血族十三件圣器中的骨琴。

它怎么会在这里?

那位老人,又是什么来头?

瓦里玛萨斯恭恭敬敬的站在小亭外,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好:“老先生的气色,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得多了,就好像忽然年轻了二十岁。”

老人本来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他,也不准备理他,却又忽然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

“你看我真的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瓦里玛萨斯微笑道:“当然是真的。”

“那么你就是个瞎子,又蠢又笨的瞎子。”老人虽然在骂人,声音却显得很愉快,“难道你看不出,我已经年轻了四十岁?”

瓦里玛萨斯开心的笑了。

一身雪白的女人,已经站在老人的身边。

老人拉起她的手,用两只手捧着,眯起眼睛,呵呵笑道:“这是她的功劳。只有像她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才能使一个老头子变得年轻起来。”

瓦里玛萨斯淡笑道:“这也是我的功劳。是我把她送到这里来的。”

“可是我一点也不感激你。”老人又在眨眼,闪动着调皮而狡谲的光芒,“我知道你又在拍我的马屁,又想把我存在脑子里的东西挖出来。”

第313章

瓦里玛萨斯不否认。老人问他:“这次你想挖的是什么?”

瓦里玛萨斯轻叹一声:“是一个人。他把深渊领主玛诺洛斯杀了,我却不知道他是谁。”

老人默然许久,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连一双发亮的眼睛都变成了死灰色。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竟然看不穿他。你要小心点,他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瓦里玛萨斯苦笑着摇摇头:“小心又有什么用?整个燃烧军团,有谁比我更小心?”

老人长叹一声,遥望远方,眼中仿佛充满了悲伤和恐惧。

就好像一个人,忽然看到一件,他所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事。

也不知过去多久,他才慢慢伸出那双已干瘪萎缩的手,轻轻拔动面前的那架骨琴。

‘铮琮’一声,琴弦响动。

老人忽然轻声道:“蝶舞,请你为我一舞。”

银狐斗篷从肩上滑落,穿一身银白的女人依然一身银白。

银白的短褂,银白的长裙。长裙流水般飘动,蝶舞翩然而舞,长裙飞雪般卷起,露出一双修长结实,充满弹性的美腿。

没有人能形容她的舞姿,也没有人能形容她的这双美腿。

悠扬的琴声,忽然变得苍郁而萧索。

舞者的舞姿,也变得像是,在残秋时,秋风中卷舞的最后一片落叶。

美得那么凄凉,美得令人心碎。

老人的眼中,忽然有了泪光。‘铮’的一声,琴弦断了,琴声停了,舞者的长裙流云般飘落。

她蜷伏在地上,就好像一只天鹅在垂死中,慢慢消沉于蓝天碧海间。

然后就是一片安详而和谐的静寂。那么静,那么美。

老人眼中,已有一滴泪珠,珍珠般的流下来,在那苍老枯瘦干瘪的脸上留下一道清亮的泪痕。

一滴、两滴、三滴……

“你好自为之吧。”老人凝望着瓦里玛萨斯,轻叹一声,仿佛已经看出他的死期。

瓦里玛萨斯点点头,慢慢的掉转身。

细雪霏霏,小门半开。瓦里玛萨斯已经走出去,蝶舞已经准备关门。

只要把这道门关上,这里就会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她只希望,永远不要有人来敲门,让她和那个老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因为她对外面的那个世界,已完全没有企望,完全没有留恋。

蝶舞的心已死,剩下的只不过是,一副麻木的躯壳和一双腿。

她的这双腿,就像是象的牙、麝的香、羚羊的角,是她生命中最值得宝贵珍惜的一部分,也是她所有一切不幸的根源。

如果没有这样一双腿,她会变成一个怎样的人?是不是会活得更幸福些?

蝶舞垂着头,站在小门后,只希望瓦里玛萨斯快点出去。

瓦里玛萨斯忽然转过身来,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很久。

“这些天来,你过得好不好?”

“很好。”蝶舞的声音里全无感情,几乎比瓦里玛萨斯的声音更冷淡。

瓦里玛萨斯:“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我可以保证绝不会有人来打扰。”

蝶舞:“谢谢你。”

瓦里玛萨斯淡淡的道:“当然,我也可以把你送到别的地方。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把你送到别的地方。我知道有些人,一定很希望我这么做。”

蝶舞忽然像是一只受惊的羚羊,往后退缩,退到门后的角落里,缩成了一团。

瓦里玛萨斯笑了,眼中充满残酷之意:“可是我当然不会这么做的。我只不过是要让你知道,你应该对我好一点,因为你欠我的情。”

蝶舞抬起头,盯着他:“你要我怎么对你好?是不是要我陪你睡觉?”

她的风姿依然优雅如贵妇,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个卖身的。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功夫是没有人能比得上的。只要跟我睡过一次觉的男人,就会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我的腿动起来的时候,男人是什么滋味,你恐怕连做梦都想不到。”

她已经开始在笑,笑声越来越疯狂:“可是我知道,你不会要我的。因为你喜欢的不是我,你活着都是为了他……”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瓦里玛萨斯忽然拧住她的手,反手一耳光,重重掴在她的脸上。

她那苍白美丽的脸上,立刻留下五条血红的指痕。

可是,眼中的畏惧之色,却消失了,变成满腔轻蔑和讥诮。

瓦里玛萨斯用力拧转她的手,拧到她的后背上,让她痛得流出了眼泪之后,才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错了!现在我就要让你知道,你错得多么厉害!”

他的眼中,仿佛已因为别人的痛苦,而充满激情。

夜更深。屋子里没点灯,只有炉中的火焰在闪动。

蝶舞赤着身子,蜷曲在铺满紫貂的软榻上。

在闪动的火光中看来,她的腿更美,美得让人宁愿为她下地狱。

她的眼泪已不再流。比起刚才所受到的侮辱和痛苦,以前她所受到的苦难,简直就像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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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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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无法想象,竟然有这么变态的野兽。

瓦里玛萨斯已返回自己的住处。

浴室中热气腾腾,他正在洗澡,仿佛想及时洗去刚才留下的那一身污垢。

这间浴室建在他的寝室后,就像是藏宝的密室一样,建造得坚固而严密。

因为他在洗澡的时候,绝不容许任何人闯进来。

无论任何人,在洗澡时都是赤着身子的,瓦里玛萨斯也不例外。

除了婴儿时,在他的母亲面前之外,他这一生中,从未让任何人看到他完全赤着身子。

瓦里玛萨斯是个残废,发育不全的畸形残废者。

他的左腿比右腿短一点,而且并不具备男人应有的能力。

他的左边,放着一把屠刀,刀身红如血,刀柄也红如血。

这把屠刀,是血族的圣器之一,而被屠刀杀死之人的灵魂,就附在刀上,成为刀主人的奴隶。

瓦里玛萨斯会发育不全,只因为他在娘胎中,已经受到另外一个人的压挤。

这个人,就是他的弟弟。

瓦里玛萨斯是孪生子,本来应该有个弟弟,在母体中和他分享着爱和营养。

他先出生,弟弟却死在母亲的子宫里,跟他的母亲同时死的。

瓦里玛萨斯在恶梦中,常常会呼喊:“我是个凶手,天生就是凶手!我一出生,就杀死了我的母亲和我的弟弟……”

他一直认为,他的残废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可是他又不服气。

他以无比的决心和毅力,克服了手足的先天障碍。自从他成年后,就没有人能看得出,他是个跛子。也没有人知道,他以前常常会因为练习像平常人一样走路,而痛得流汗。

可惜,还有一件事,是他永远做不到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做不到。

他永远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身体上的某一部分永远都像是个婴儿。

此时,他的手背上也有青筋凸起,是被热水泡出来的。

他喜欢泡在滚烫的热水里。每当他泡在滚滚的热水中,就会觉得,好像又回到他弟弟的身边,又受到了那种热力和压挤。

他是在虐待自己,还是在惩罚自己?

他是不是也同样将虐待惩罚别人,当作一种乐趣?

恐惧魔王常用的技能,包括:腐臭群蜂、睡眠、吸血光环、地狱火。

所谓腐臭群蜂,是指召唤大量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和昆虫,去攻击敌人,经常对那些低生命的单位使用,譬如远程单位和魔法单位。

所谓睡眠,可以让一个单位进入睡眠状态。一旦攻击,就会唤醒睡眠单位。

睡眠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技能,可以利用睡眠牵制敌军的英雄,或者中断其技能施放,或者将其围杀。还可以将睡眠作用于那些强大的单位身上,让他们无法在战场上发挥作用。

当然,女妖的反魔法盾,能防止敌人对友军单位使用睡眠,而睡眠也能被各类驱散法术驱散。

暗夜精灵族可以使用恶魔猎手的法力燃烧,或者是小精灵的自爆,来防止恐惧魔王使用睡眠。

吸血光环是被动技能,能让附近的友军近战单位,通过攻击恢复部分生命。

据说,吸血光环最好的搭配对象,就是不死族的食尸鬼和憎恶。

在组队战斗中,也可以作用于盟军的近战部队,譬如:步兵、骑士、熊、牛头人,等等。

不过,吸血光环对远程单位无效。

如果升级食尸鬼的狂热,再用吸血光环配合亡灵巫师的邪恶狂热,可以发挥最大的作用。

地狱火是恐惧魔王召唤出来的战士,从天而降,撞击地面,给周围敌军造成伤害和晕眩。

晴朗从阴影中走出来,拿起那把屠刀,全力一挥。

恐惧魔王瓦里玛萨斯,大好的头颅,滴溜溜的在地上滚动。

而他的灵魂,已经被收进屠刀,成为晴朗的奴隶。

晴朗将神念探入屠刀,先抹去瓦里玛萨斯留在刀中的记号,再留下自己的烙印。

他原本想跟恐惧魔王比试一番,却临时改变主意。

住在黑洞庄园中的那个老人,还有那个女子蝶舞,肯定不是普通人。

如果拖得太久,将那两个人惊动,可能会很麻烦。

在瓦里玛萨斯的体内,晴朗找到一颗星曜石,代表二十八星宿中的星宿。

星宿,属日,为马,是南方朱雀七宿的第四宿,居朱雀之目。鸟类的眼睛,多如星星般明亮,由此而命名为“星”。俗话说“眼里不揉沙子”,故星宿多凶。

古语:星宿值日有悲哀,凶多吉少有横灾。一切兴工都不利,家门灾祸起重重。

晴朗收起星之曜石,打开那个黑洞,悠然走进去。

隐藏在黑洞中的那个院子,依然是那么美好。

屋子里已经很暗了,却还没有点灯。

蝶舞一向不喜欢点灯。

这是不是因为,她生怕自己会变得像飞蛾一样,扑向火焰?

炉中有火光闪动,蝶舞站在炉火旁,慢慢脱下身上的衣服。

第314章

玲珑的身体,晶莹柔润,洁白无瑕。

门被推开了。她知道有人进来了,却没有回头。

因为除了瓦里玛萨斯之外,没有人敢走进这间屋子。

她弯下腰,轻揉自己的腿。甚至连她自己都可以感觉到,腿上肌肉的弹性。没有人能抗拒这种挑逗,从来没有。

所以她很奇怪。对方一直在看她,到现在却还没任何动作。

轻盈的舞衣,薄如蝉翼。穿上它就像穿上一层月光,美得朦胧。

朦胧中看来更美,令人难以抗拒,那人居然还是站在她的身后。

蝶舞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手里刚拈起的一朵珠花,忽然掉落在地上。

进来的那人,居然不是瓦里玛萨斯。

她回过头,就看见一个微笑的男子。

他的笑容很爽朗,眼神也很善良,很容易让别人对他产生好感。

蝶舞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她想不到,除了瓦里玛萨斯之外,还有人敢闯入这间屋子,可是她已经被人看惯了。

惟一让她觉得不习惯的是,这个年轻人看着她时的眼光,跟任何人都不同。

别人看到她赤着身子,还有那双腿时,眼中好像有火焰在燃烧。

可是,这个年轻人虽然在笑,眼里却只有欣赏,没有欲望。

这个人,自然就是看惯风月的晴朗。

蝶舞虽然漂亮,但比起苏樱等女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差距。

晴朗望着她的那双美腿,忽然希望她能够为自己一舞。纵然一舞,也销魂。

蝶舞也在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还看不出这个年轻人的表情有一点变化。

她忍不住问他:“你是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晴朗微笑道:“我叫晴朗。晴天的晴,爽朗的朗。”

蝶舞:“你是不是人?是不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你是不是瞎子?”

晴朗:“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不是个瞎子。你很美,我看得清清楚楚。”

蝶舞笑了笑,轻叹一声:“你难道从来不会说谎?”

晴朗淡声道:“有时会,有时不会。没必要说谎的时候,我都说实话。”

蝶舞:“现在你没有必要说谎?”

晴朗微笑道:“完全没有。”

蝶舞又轻叹一声:“既然你把我全身上下的每个地方都看清楚了,怎么还不心动?”

晴朗:“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心动?”

蝶舞:“既然心动,怎么还不行动?”

晴朗叹气道:“我不敢……你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蝶舞笑着摇摇头:“我不是玫瑰,也不带刺。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就给你。”

晴朗苦笑道:“我想要,但我不敢。据说,那些敢跟女妖之王睡觉的男人,都会变成她的傀儡……女妖之王风语者,我很喜欢你的身体,但我不想做你的傀儡。”

蝶舞的脸色,忽然变得很苍白。

默然许久,蝶舞笑道:“你敢进来这里,这样看着我,就不怕瓦里玛萨斯挖出你的眼珠子来?”

晴朗静静的望着她,微笑道:“现在他已不会这么做。”

蝶舞看起来仿佛完全没有反应,又仿佛已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他已不会这么做,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把我让给了你?”

晴朗只是微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蝶舞又问:“如果不是你,又会是谁?”

晴朗笑道:“你是不是也愿意,他把你送给我?”

蝶舞的声音充满讥诮:“他实在大方得很。碰过我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舍得把我让出去。”

轻轻的叹息一阵,凝望着晴朗:“如果那人不是你,这实在很可惜。”

晴朗微笑道:“可惜?你是为我而觉得可惜,还是为了自己?”

蝶舞:“我是在替你可惜,他实在应该把我让给你的。你这一辈子,再也不会遇到第二个,像我这样的女人。”

晴朗“哦”的一声,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蝶舞凝望着他:“我也在替自己可惜。你还年轻,是个很好看的男孩。我一向最喜欢你这么大的男孩……你们好像永远都不会累。”

她的眼波渐渐朦胧,嘴唇渐渐湿润,忽然慢慢的走过来,解开舞衣,把那柔软光滑温暖的身体,紧贴在晴朗的身上。

她的腰肢在扭动,喉间在低低的喘息。

晴朗居然没有反应。

蝶舞喘息着,伸手去找他的宝贝,双手却立刻被握住,人也被抱起。

晴朗将她轻轻的放在软榻上,淡笑道:“你可以用各种法子来折磨自己,侮辱自己……随便你用什么法子都行……可是我不行。”

蝶舞又笑了,疯狂的大笑:“你不行?你不是男人?”

晴朗微笑道:“你想激怒我,也没有用的。我绝不会碰你。”

蝶舞冷笑道:“为什么?”

晴朗轻叹一声,笑道:“因为我也是男人,可不想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想着,你在下面的样子,来折磨自己。”

蝶舞媚笑道:“只要你愿意,以后每天晚上,你都可以抱着我睡觉。”

晴朗轻笑道:“我确实这么想过。只可惜我也知道,那些想每天抱着你的男人,是什么下场。”

蝶舞不笑了,眼中忽然露出一种无法描述的悲伤。

她幽幽的道:“你说得对。那些想每天抱着我的男人,就算还没有死,也在受活罪。幸好那些人,不是混蛋,就是白痴,不管受什么样的罪都活该。”

晴朗微笑道:“我虽然是个混蛋,却不是个白痴。”

蝶舞盯着他,默然许久,淡笑道:“我本来想让你死得舒舒服服的,可惜你不领情……”

左手在胸前一抹,将那架骨琴从虚空中取出。

骨琴的声音有魔力,粘上血后能发出骨骼咯吱咯吱的响声,或化成保护骨琴主人的骨甲。

琴声响起,蝶舞消失,场景也立即转换。

晴朗站在长巷里,对面站着一个褐衣人。

他的身高最多只有四尺,却有一张一尺长的马脸。

两条浓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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