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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嘈杂之声将两人吵醒,花珏莹揉揉眼睛,叫道:“王八,王八!”
脚步声响起,龟奴在门外答应道:“奴才在。”
花珏莹皱着眉头道:“是什么人在外面吵?”
“回老板娘,是拓跋山爷和司空使者来看望原爷的伤势,小的说韩爷和您正在,正在那个休息,没让他们进来,因此拓跋山爷在外面嚷嚷。”
花珏莹笑道:“请他们两位稍候,我们马上出来。”
只听“噔噔噔”有人走上楼来,大笑道:“春宵帐暖,花儿都不愿起来了,哈哈。”
花珏莹急忙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只见“兽魔”拓跋山和司空使者笑容暧昧的站在外面,她脸上一红,道:“拓跋师兄,就会取笑人家。快请进。”
拓跋山和司空使者走进房中,刑天欲起身迎接,拓跋山忙拦住他道:“你伤势未愈,不必客气。”
刑天道:“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拓跋山点头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我在你这样的年纪,可不敢独斗魔间群狼。”
刑天道:“我只是有点力气,拓跋山大人过奖了。”
拓跋山道:“这可不是光有几斤蛮力就行的,没有过人的胆量和勇气,便是吓也吓死了。”
花珏莹在一旁笑道:“他呀,就是个不要命的性格,瞎逞能。”
拓跋山赞赏地说道:“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勇猛的个性,我们不如结拜为兄弟,你意下如何?”
刑天微微一笑道:“能有这样义气威风的大哥,我求之不得,只是我现在有伤在身,无法给大哥磕头了。”
拓跋山乐的合不上嘴,道:“大丈夫一诺千金,那些繁文缛节,免了免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大哥。”说着,转头对司空使者道:“司空使者,我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的伯乐慧眼,我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兄弟,哈哈。”
司空使者忙起身行礼,恭敬的道:“小天神勇过人,绝不是池中之物,纵然没有我,他迟早都会出人头地的。”
花珏莹打心眼里高兴,嘴上却道:“你们把他夸到天上,他真有这么好么?”
司空使者嘿嘿笑道:“‘绿香间’一战,小天早已名扬神魔城,他好不好,老板娘应该是最清楚的了,啊,哈哈。”
花珏莹满面通红,连声笑骂司空使者为老不尊,四人谈笑正欢之时,龟奴忽然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对花珏莹道:“老板娘,魔女营来了个妞儿,说要见韩爷。”
花珏莹秀眉一扬,道:“楚师姐到底想干什么?”微一沉吟,对龟奴道:“让她上来吧。”
不多时,香风扑面,一个美貌女郎走了进来,一看兽魔也在,微感惊讶,躬身施礼道:“雪兰参见兽魔大人和花楼主。”
花珏莹道:“楚师姐派你来什么事情?”
雪兰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制小木盒,道:“我家营主知道韩公子重伤未愈,特送上密制疗伤灵药,希望韩公子早日康复。”
刑天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看看雪,笑道:“又是个漂亮姐姐,呵呵,替我多谢你家营主。”
花珏莹冷笑道:“哼,韩公子受重伤,还是拜楚师姐所赐,现在又来送药,真是猫哭耗子。”
雪兰道:“我家营主一时失手伤了公子,心中颇为自责,因此特命我来赔罪,还说,等韩公子身体无恙时,请到营主府中一聚,我家营主要设宴亲自向韩公子赔礼道歉。”
花珏莹还要出言讥讽,兽魔在一旁道:“大家都是自己人,燕子应该也不是故意要伤了我兄弟,蝴蝶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吧。”
花珏莹见兽魔如此,也不好多说,转头对刑天道:“小天,你的意思呢?”
刑天笑道:“大哥说的对,我的伤势也无大碍,不要为我坏了你们姐妹的情谊。”他对雪兰道:“把药给我吧,回去跟楚萧潇说,明天晚上我就去拜会她。”
雪兰大喜,双手将灵药递上道:“韩公子真是大人有大量,我在这里先替营主谢过了。那我立即回去禀告营主,明晚恭候公子大驾。”
雪兰走后,司空使者笑道:“小天啊,你的魅力还真不小,我们城主座下两大美女都对你垂青,这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哈哈。”
兽魔也道:“这楚萧潇对男人从来不假辞色,没想到居然会主动邀请你到她府上一会,的确难得。”
花珏莹冷笑道:“楚师姐向来冷面冷心,如此举动,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刑天打开那药盒,里面是一支小小的白玉瓶子,他笑道:“这小玉瓶倒是很漂亮。”说着,拔开瓶塞,登时满室异香扑鼻。
兽魔动容道:“莫不是‘魔血仙露’么?这可是楚萧潇独门灵药,对于治疗内伤极有疗效,想是她误伤了你,心中过意不去,因此特地送药以示歉意。”
刑天心念转动,道:“嘿嘿,这么一来,我更要上门道谢了。”
花珏莹气鼓鼓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第二日傍晚,刑天伤势已好了十之八九,灵力游走全身,流利舒畅,自觉内力大有进益。他换了一身淡蓝长衫,找龟奴问明地址,施施然向楚萧潇的住所走来。
行走在道路上,不时有人看着他窃窃私语,不少大姑娘小媳妇更是满脸通红的偷偷瞄他一眼,立即别过脸去,不多时忍不住再瞄一眼。刑天心中暗笑,思忖这司空使者的“造势之计”果然厉害,自己来到不落城不到六七日,俨然已经是个名人了,至于这名头是怎么来的,他刑天是毫不在乎的。
他一边走一边观赏着不落城入夜后的繁华,路面尽是琳琅满目的货物,陶瓷、药物、布匹,食物,以至各式各样的兵器。买卖热烈,讨价还价的声音交杂在一起,灯火将不落城照耀得如同白昼,似乎夜里才是人们活动的时间。
前面忽地起了一阵混乱,路人纷纷走避,躲到两旁,刑天站在当街看去,在一队卫士簇拥下,一名衣着豪华的青年大摇大摆在街上走过。
刑天留心打量这青年,他身材修长,个子颇高,皮肤白净细嫩,眉目很俊俏,只是一双眼睛微微细长,眼珠白多而黑少,显得颇有邪气,想是平时颐指气使惯了,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极为嚣张的感觉。
道路中央一名小童正在玩耍,众侍卫中一人看他碍事,飞起一脚向小童踢来,那小童正玩得开心,哪里知道躲闪,便是事先知道,也绝不可能避开这又快又猛的一脚,路人见此情景,无不惊呼出声,那华服青年与众侍卫在一旁笑嘻嘻的观看,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忽得人影闪过,那侍卫眼前一花,小童已消失不见,他环顾四周,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抱着小童轻轻放在路边,转头对他怒目而视。那侍卫走上来喝道:“哪来的野小子,多管闲事!”说着,抬手向刑天打来。
刑天轻轻巧巧闪身避开,左足一勾,那侍卫扑的仰面摔倒在地,他功夫不弱,立即翻身跃起,骂道:“好小子,你活腻了!”右手双指插向刑天眼睛,左腿弹起,直奔刑天下阴踢来。
刑天看他出手如此阴毒,心中暗气“我只是从你手下救了个孩子,莫非要我的命么?”只见他身形稳稳不动,右脚飞快踢出,脚掌对脚掌,正迎上侍卫的左脚,那侍卫惨叫一声,身子如炮弹般直直向后飞出。
华服青年脸上变色,一个箭步抢上前来,伸手在那侍卫后背一托,只觉一股大力涌来,他慌忙撒手,侍卫重重摔在地上,他也禁不住“登登登”后退数步。
此时路人纷纷围拢上来,那华服青年脸上无光,怒道:“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刑天瞥了他一眼道:“你又是什么人?这路是你的么?为何不许别人行走。”
他身后随从中有两人扶起在地上惨叫的侍卫,只见他左腿肿大,隐隐有血渍渗出,显然受伤不轻,对刑天叫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便是城主宫中侍卫之首的夜七郎大人,还不赶快磕头赔罪!”
刑天一听,哈哈笑道:“原来你就是夜七郎,我当是多么英雄的人物,原来只是个横行霸道的无赖!”
这话说得极重,夜七郎一听,一张白脸涨得如同猪肝,他身边侍卫看这小子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侮辱首领,为了在夜七郎面前表忠心,众侍卫纷纷从腰间抽出长剑,恶狠狠向刑天刺来。刑天背负双手,上身不动,两条修长双腿交替踢出,只听“嗖嗖”声响,白光闪动,十多柄长剑几乎同时飞上半空,众侍卫手腕剧痛,急忙向后跃开,刑天也不追击,气定神闲得站立当地,缓缓笑道:“仗着人多便厉害了么?你们这样的脓包,再来一百个我也照打不误。”此刻,那十多柄长剑才从空中落下,在刑天面前的地上插作一排。
刑天对夜七郎道:“你还要上来现眼吗?”围观路人平时早就饱尝这嚣张跋扈的夜七郎等侍卫的苦头,此时不禁切切而笑,心中称快。夜七郎在众人面前丢脸,不由得恼羞成怒,但看刑天如此身手,却又不敢贸然扑上,一时间脸上忽白忽红,进退两难。
正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韩公子,我找了半天,原来你在这里。”众人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女郎跑了过来,身高腿长,娇媚俏丽,刑天认得正是昨天送药的雪兰。
雪兰冲到刑天和夜七郎之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这是何必呢。”
夜七郎对雪兰道:“自己人?这小子是谁?”
雪兰笑道:“他就是独挡魔间狼群,又跟兽魔结了兄弟的原天韩公子啊。”旁观路人一听是他,纷纷大声喝彩。
夜七郎双眼射出狠毒的光芒,狠狠道:“原来就是大闹绿香间的小子,仗着有兽魔撑腰,怪不得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
刑天笑道:“教训你这种无赖还需要什么人撑腰吗?”
夜七郎眉毛一挑正要说话,雪兰忙道:“韩公子,我们营主等着你呢,还不快走。夜卫首,再过几天就是‘选卫大赛’,到时候您在发威也不迟。”说着,拉起刑天就走。
夜七郎本来就没有胜得过刑天的把握,趁机下台,对着刑天背影叫道:“让你多活几天,‘选卫大赛’叫你知道我的厉害!”扔下几句门面话后,带着一众侍卫,灰头土脸的离去。
雪兰拉着刑天跑出老远,才停下脚步道:“韩公子,你何必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
刑天气鼓鼓地道:“这种仗势欺人的混蛋,我看着就生气,你干吗不让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雪兰道:“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仗着城主宠爱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只不过韩公子你有所不知,城主为防止参加选卫之人私下残杀,曾颁布严令,但凡在‘选卫大赛’之前互相动手殴斗之人,不论什么原因,一律取消资格,驱逐出城,我是担心你……”说到此处,忽然住口不语。
刑天恍然大悟,握着雪兰嫩滑柔荑的手紧了紧,微笑道:“原来如此,多谢雪兰姐姐,否则我可能不明不白的就被赶出城去了。”
雪兰此时才发觉自己还抓着刑天的手,俏脸一红,忙撒手道:“你是我们营主的贵客,雪兰自当有所照顾才是。”
刑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哦?是么?”
雪兰只觉得他眼神透彻雪亮,自己在他面前仿佛赤裸裸毫无秘密可言,娇羞顿足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真正原因吧,我刚才一直在外观看,见你仗义出手救了那孩子,又狠狠教训了那帮为虎作伥的狗魔卫,所以才出来维护你的。我们魔界‘不落城’虽然繁华热闹,但人情冷淡,像你这样见义勇为的人实在不多,我心中对你,对你甚是敬佩……”说到后来,话音转细,几不可闻。
刑天看着她满脸娇羞的小女儿神态,心中一荡,情不自禁的要将她搂在怀中,雪兰“咯咯”一笑,飞身向前跑去。
刑天脸带微笑,不急不徐得跟在她后面,不多时,已来到楚萧潇府前。
刑天随着雪兰走进楚萧潇府中,只见长廊曲折,楼台奇巧,设计甚为精致,其间不时走过一队队卫兵,都是细腰长腿的女子,虽不若雪兰这般美貌,却也个个春兰秋菊,娇艳动人。
众美丽侍卫听说今晚独斗群狼的少年英雄要来,早就盼着一睹他的迷人风采,此时一见,果然长得英俊出众,气宇轩昂,只是一双眼睛瞄瞄这个,看看那个,在众美女身上大吃豆腐,一付喜不自胜的模样,众女不由得“嗤嗤”窃笑。
雪兰和刑天一前一后走过大堂,东拐西转,来到后花园,迎面是一个种满荷花的池塘,中间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桥,刑天随着雪兰走在桥上,其时天气温暖,荷花怒放,晚风送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刑天看着前面雪兰细腰丰臀的动人背影,心中一阵迷醉。
不多时,两人来至一间小小精舍之前,这精舍呈浑圆之型,屋顶作翠绿之色,墙壁爬满山藤,朵朵细小花儿点缀其间,极为雅致。
雪兰在精舍前停下脚步,转身对刑天道:“我家营主在里面相侯,请公子自便,恕我不能奉陪了。”说着,抿嘴一笑,转身离去。
刑天看看寂静的四周,又上下打量一会儿这精致的小舍,心中颇觉古怪,楚萧潇为何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又为何在如此僻静之地跟自己见面?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只听精舍内一个动人的声音道:“韩公子既然到门口了,怎么不进来?莫非怕我这里有什么机关不成?”
刑天一笑,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大水池,由白色光滑的石头修砌成一片巨大荷叶之形,其间有四棵同样石材制成的莲蓬,每个蓬眼之中都有清澈透明的水流缓缓淌出,注满整个水池,水流升到池沿后就不再上涨,想是自有宣泄之处。
荷叶水池后面一张圆桌,摆放着美酒佳肴,桌旁坐着一位少女,全身淡鹅黄色长裙,乌黑秀发用一条洁白的丝带束起,身材修长窈窕,容貌秀丽不可方物。
刑天只觉得这少女极为面熟,再仔细看,居然就是楚萧潇,只是她此时极尽温柔妩媚之色,决不似日前所见冷若冰霜,因此刑天一时之间竟没有辨认出来。
楚萧潇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笑道:“韩公子,莫非不认识我了么?”
刑天忙道:“认得,认得,我还要多谢楚营主赐药之恩。”
楚萧潇一指她身边的座椅道:“公子请坐,我有话要对公子说。”
刑天走到她身边坐下,只见楚萧潇一双明亮的眼睛脉脉含情的望着自己,不由得心中疑惑,正要开口询问,楚萧潇已举起酒杯道:“我日前误伤了公子,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今天特备薄酒,向公子赔罪,我先干为敬。”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刑天也喝掉了杯中酒,只觉得这酒芳香浓郁,入口之后一道凉气顺着喉咙传遍五脏六腑,清爽舒畅之极,心中暗道这冰美人人冷酒也冷,他鼻子中闻到楚萧潇身上散发的幽幽香气,不禁心中荡漾,道:“楚营主也是一时失手,何必这么客气设宴赔礼呢。”
楚萧潇笑道:“不仅仅是为了赔礼,我心中实在很想念公子。”
刑天一愣,道:“楚营主,你不是拿我开玩笑吧。”
楚萧潇轻叹一声道:“想是我平时对人太冷,因此从来没有人敢亲近我,公子若是觉得勉强,自可离去。”说着,眼圈一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刑天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先前对我那样,现在又对我这样,我也不知道要怎样了。”
楚萧潇“扑哧”笑出声来,道:“什么这样那样的,我是真的很想见你。”
刑天大是疑惑,道:“楚营主,你为何……”话未说完,楚萧潇已说道:“你还是叫我萧潇吧,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呵呵。”
刑天咳嗽两声,道:“萧,萧潇,我说话不会拐弯抹角,我想知道你这次邀我前来的真正目的。”
楚萧潇一双妙目盯着刑天看了半晌道:“公子果然聪慧过人,既然如此,我不妨对你说实话。我楚萧潇面冷心冷,但却最敬佩有胆有义之人,公子日前奋不顾身独挡狼群,挽救了全城百姓的生命,虽然我向来对男子并无好感,但是对公子,却实在仰慕的很,几天来,几天来朝思暮想,心中尽是公子的身影,这次请公子来,一是为了赔礼,二是想请公子陪我小酌几杯,听我说说心里话,不知道这个回答公子是否满意呢?”
刑天没料到楚萧潇会说出这些话来,但见她粉腮通红,娇艳万状,不知是被酒气所蒸,还是女儿家害羞,心中不由得怦怦直跳,脱口而出道:“只要你不板着一张脸,我愿意一辈子听你说话。”
楚萧潇娇躯一震,眼中流露出复杂矛盾之色,呆呆望他半晌,叹道:“公子如此待我,楚萧潇实在感激得很。我自幼没有父母,是师傅从人界把我带到这,将我抚养长大,又传了我一身功夫,在我心中,师傅便是我唯一的亲人,不落城也就是我的家,师傅命我统领魔女营,负责全城的警卫,其实即便我是一个普通女子,若在危难之时,我宁可自己性命不顾,也要保护不落城的安全。
平时大家见我对人不理不睬,只当我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他们哪知我一个年轻女子,若不是靠这副冰冷的面具保护自己,莫说是守城大任,便是那魔界轻薄男子们的纠缠,也足也让我头疼了。
可是,我也需要人来关心和爱护,听我说说心里的话,只是大家对我敬畏有加,说到真正知心的人,却一个也没有,谁又知道我心里的苦处,这番话,我没对师傅说过,也没对要好的姐妹说过,公子是唯一听到我真心话的人,还希望公子不要觉得我太过唐突。”说到此处,楚萧潇眼圈通红,几乎落下泪来。
刑天听她说的诚恳,心中一阵感动,道:“你对我说这番话,自然是把我当朋友了,其实我和你一样,出生之后没多久,便失去了父亲,母亲为了逃避仇家把我留给了我师傅,是师傅养育我长大成人,我从小在一个遥远荒僻的山峰长大,多是树木矮房,跟不落城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是那里有我的亲人和我的爱人,还有我快乐的童年,在我心中,我的家就在那里。
我家乡的人个个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