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中恒边走边揉着怎么也闭不起的嘴巴,只能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痛苦嘴巴咕嘀道:“靠,张非这挨千刀的,果然是有心的!我竟然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用心阴恶,压根就知道打不过我,就只想让我在场上出丑!”
张开真人表情怪异地看着对战的双方,一个眼睛眨巴个不停,一个一直冷笑还用手死命揉,连忙问道:“有什么问题么?如果有问题,可以弃权,如果双方都有问题,可以押后再战!”
“没问题!”话声刚落,张非跟张中恒就立马异口同声的急道。
他们彼此都是渴望已久!
都想把对方狠狠地踏在脚下。
大战,一触即发!
“开始!”
张中恒不待张开真人话音刚落,便抛出张水蓝色的符箓,绽放出如湖水涟漪般的波纹,一闪即逝,便化成了一个淡蓝色的薄膜守护罩。
上面的波纹如雨打湖潭般,不断有着不同的涟漪在表面时隐时现,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全速奔跑中的张非立刻便急刹下来,抽出腰中的杀猪刀,全神戒备。
张非本来是想着趁张中恒立基未稳,极速跑到他旁边,直接用杀猪五式进攻,逼得他连守护罩都打不开。
可是没有想到,虽然刚才他笑得如此白痴,可是一上场,反应却是丝毫不慢,顺手就拍出了守护罩,并且又抽出张火红的符箓,满是诡异笑容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正如张非的眼睛现在还在眨巴个不停,张中恒嘴角僵硬地扯动也令他念起咒语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上一倍有余。
攻击符箓跟防守符箓,在启动方面是完全不同的,诸如防守类的,极少需要念动咒语,而攻击的,但凡威力惊人,都需要启动咒语,而且威力越大,咒语越是艰涩拗口,绵长繁琐。
但这张火龙弹符箓,张中恒却已用了五年有余,咒语极为熟谂,虽然这时因嘴角僵硬而速度稍慢,却也比其他人快了一点,已经念到一半。
张非步步为营,全神贯注地盯着张中恒嗡动中的嘴唇,以摸索出他念动咒语的节奏跟规律。
他准备听从张婷的话,在他刚驱动两个不同符箓,真元力稍起冲突的时候,突然攻击,用“破猪式”直接破掉他的守护罩,一招败敌!
毕竟下阶颠峰的符箓,若是在平时,张非用“破猪式”,也未必能在三击之内破掉,所以,他只能抓住这个机会。
他不相信,张中恒能把这个真元力冲突的瞬间,掌握得那样完美。
……。
“哦?大毛,你看,非儿是不是准备在张中恒刚驱使两张符箓的瞬间,抓住那真元力冲突的片刻,攻击张中恒的柔水涟漪罩?”张荷真人一眼便看出了张非的企图。
“嗯,这个瞬间可不好抓啊,端的看个人的掌握度,熟练的人,能把这个瞬间完全隐藏,让人抓不到,可是,这个瞬间终究还是没有人能完全抹除,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去到了别的世界,连“气”给人的力量,也完全不同,这符箓同时用得越多,这种感觉就越明显。”张扬真人揣摩道。
“大毛,你如果也操纵多符,这个瞬间,你能把握得多好?”张荷忽然来了兴致。
“嗯?这个,我可以说,如果是中阶符箓的话,我只要不是五张以上,跟我同阶的修士,基本上不可能抓住这个瞬间,而要是上阶的话,我现在也只能操纵两张,基本也没什么人能抓得到,除非是元婴后期的!”张扬真人自信道。
“唉,元婴期真好,我现在就是想祭起一张中阶的,用来攻敌,也是极其吃力,好想快点到金丹期!”张荷真人郁闷道。
张扬真人也只好淡笑置之。
修真,可以用药堆,可是每到了关口,想突破境界,只能靠自己,更何况,张家的修真,看的是悟性!
……。
“嘭!”
张中恒的柔水涟漪罩水波抖动,火红色的符箓从里面飞出来,祭到了半空之中。
张非却没有动。
他刚才看到了,抓到了那转瞬即逝的一刻!
可是正因为他抓到了,他更不敢动!
“破不了啊!”张非心里郁闷着,“这个该死的乌龟壳。”
刚才张非突然进入到无我的境界,在张中恒光罩略微暗淡的时候,他便想出手了,可是,在那种境界下,他却敏锐地感觉到,最少得两击“破猪式”,他才能破掉这个号称下阶守护罩中最完美的柔水涟漪罩。
因为这个罩上的涟漪,不断地泛起消散,若是某处受到攻击,这些涟漪,便会把攻击的力度通过涟漪的波动传递到各方面,并用借用地面的力量,一起抗敌。
这已可媲美一般的中阶守护罩!
所以,这张符箓的价格,一向可比拟二张普通的中阶符箓。
张非无处下手。
除非是以点破面,用锐利的点攻击才能破除这该死的涟漪卸力,可是偏偏“破猪式”威力有余,可是却是极难控制它的暴动。
这半空中的火红符箓突然骄如烈阳,放出炽热的白光。
“嘭!”
白光里迸射出一个头颅大小火球,速度迅猛之极,眨眼功夫便已经来到张非眼前,并且火球已经变得有半人大小。
张非毅然拿起杀猪刀,直直地朝前方劈去,就像是要劈碎眼前的火球。
张中恒满脸不可思议?
他要硬拼?
大长老从座位上豁然站起,满脸兴奋道:“好,找死,凭他化炁初期的真元力,最多只能接三球,不,三球是能耗尽他的真元力,这火球的热度,最多只二球,他便会受不到,全身脱水,晕倒在地,三球,哈哈,那全身都得着火了……”
张扬真人也皱起了眉毛。
“大毛,非儿,他这是在干什么?”张荷真人也疑惑道。
面对火龙弹,不开守护罩,直接用刀劈?
这除非境界相差过大,或许是元婴修士,火龙弹本身已经对其威胁不大,这才敢硬接,化炁初期?
“嗯?莫不非哥现在就想用掉人偶?这才第一下啊,万一张中恒不中计怎么办?那我……我……我那珍惜了近十年都呵护着的木偶……就这样……就这样?”张婷满脸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人偶才转手没多久,竟然就要这样被张非给用掉了。
这人偶,之前可是她的心头肉啊!
“嘭!”
火球重重地砸在地上,把地面砸出焦黑发臭的一个黑碳小坑,坑里滋滋作响,还不断在向外面冒着烟。
张非不见了!
全场瞪大了眼睛!
张中恒脸色冰冷如水地盯着站在十米外的张飞,心头热火在烧!
“嘭!”“嘭!”“嘭!”
炽热如烈阳的火红,接连射出五颗火球,以连珠手法,分射五个地方。
以一颗为主,其他四颗封住了张非的四个退路。
“我看你怎么逃!”张中恒瞳孔收缩。
“嘭!”
五声巨响,五个火球接连砸在地上,砸烤出五个焦黑大坑。
张非又在十米之外出现。
……。
张扬真人愣道:“杀猪五式?是刮毛式,他竟然用刮毛式来逃跑?”
张荷真看得眼睛都直了,听到张扬真人的话,不禁接口道:“刮毛式?是那垃圾杀猪五式中的第二式么?不是用来刮猪毛的?”
……。
包子如死水一般的眼睛突然闪动了一下,却又突然没沉寂下去,只是嘴唇嗡动,若是细心分辨的话,便会发现,他来来回回竟像是只说了三个字——
刮毛式!
……。
全场惊呆了。
一个肥胖如猪,腰围足有五人粗的大胖子,在那坑坑洼洼的场地上,如同鱼儿入水似地来回畅游。
当然,这是一只鲸鱼!
“哦?哥竟然还有这手段,当真没想到,这身法虽然是粗糙不堪,甚至是别扭之极,可是如此难看的姿势,却往往能在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逃避出火球地连攻,其玄妙之处,直追我的穿花乱蝶身法了!”
张婷看着张非的身法大是惊叹,隐隐跟自己的穿花乱蝶做对比,竟然又多了几分的感悟,顿时脸上笑意溢然。
……。
张非已经完全看不到东西了!
他只感觉到,四周都是温暖而微热的海水,像是母亲般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而每当有极为讨人厌的光线射透进来时,他一个轻易地翻身,便能把那光线远远地甩在身后。
这种对肆意游动的感觉,舒畅之极!
张中恒血红双眼,气喘如牛,嘴唇剧烈颤抖,半空中的烈阳又射出十颗火球,可是当他以为张非已经无处可逃的时候,张非偏偏又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逃了出去。
完全无法击中!
就连擦身而边,那温度惊人之极的火球,也没有引起张非的丝毫不适,要知道张中恒刚才到现在,最少已经发了三十几颗火球,以张非那样的穿行其中,擦球而过,就算身体不热,衣裳最少也应该着火或是烧焦了。
可是张非却是衣裳仍然如故,一点烤焦的迹象也没有!
“乾坤六十四弹!”
张中恒愤怒吼叫,声音高亢入云。
半空中的烈阳炽热欲焚,突然暴发出刺目的白光,“嘭”地一声巨响,迸射出六十四颗火球,射向全场,球球相连,连丝毫的空挡也没有。
烈阳也跟着直堕而下。
如同在海水里畅游的张非,突然发现方圆几里全是炽热的光线,从海平面射下来的光线,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想游窜到那没有这些光与热的地方,去享受那阴凉与舒畅。
突然,游动的张非,看到远处有一个熟悉的物体,顿时停止了。
那是一个人!
张中恒!
张非突然就回到了场中,抬头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满是火球组成的一个网,而且半空中的烈阳也跟随下堕,似乎只要这个火球网网住他,便会用最强烈的光和热,直接把他融化为水。
张非看着张中恒,心中一片宁静,身随刀动,那种微凉又熟悉的感觉,袭卷全身,就像是被水包容在皮肤表层,隔断了外面的光和热。
“败你,只用一刀!”
张非动了!
动如鸿雁,游若惊龙!
全场只看到一个影子!那些残影接连成一片,组成了一个模糊的样子!
蛇!一条在水中急速窜行的蛇!
第二十八章 龙蚊针
墨黑幽深的冰冷眼眸瞪视张中恒,吐出漆黑血腥的舌头,急速在赛场上滑行,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张中恒心急如焚,控制着火球网加速下降,想要套住这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毒蛇的凶猛,早已让他心怯。
“嘭!”
火球网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整个场地被砸成了一个巨大高低不平的焦土坑,整条蛇的后半身完全被火球网淹没,消失在虚空之中,却完全没有任何血肉迸飞的画面。
漆黑的蛇头最终及时冲出了火球网的包围,恶狠狠地朝张中恒咬下。
“破猪式!”
张非愤怒的咆哮声震撼全场。
“嘭!”
张中恒的柔水涟漪罩剧烈颤动,一波波的涟漪从被击打的部位不断地向外扩散开去,“嗤嗤”作响,不断地沸腾,最后化为一阵阵的浓烟冒起。
整个柔水涟漪罩化为烟雾消散。
张非的杀猪刀,架在了张中恒的脖子上。
张中恒冷汗流下,满脸惊恐地看着张非,刀上不断传来的冰冷气息,让他不敢开口。
他怕张非一失手,小命可就担忧了。
“现在,你应该怎么说啊?”张非满是笑容地看着他。
以“刮毛式”作为躲闪身法,这是张非比赛之前突然想到的,因为听到张婷提及“穿花乱蝶”身法,灵机一动,想起之前跟野猪王战斗的时候,他用的那招以“破猪式”的冲力急速向前滑行。
既然“破猪式”可以,那为什么其他的招式不行?
如果其他的招式可以,那哪一招最适合?
“破猪式”难度太高,而且冲力极大,只能用以来冲击的时候,而且冲速极快,转向不易,不合适用来连续躲闪;“剥皮式”沉稳厚重,本意就是取那平稳如山,根本就是跟躲闪要的灵巧快捷背道而驰,也不适合;“剔骨式”细腻锐利,倒是极合适用来寻隙穿行,只是却条理单一,失之灵活。
唯有繁琐且不定招式的“刮毛式”,才是最为适合,而且“刮毛式”本来不追求无处不至,但猪毛之所在,屠刀无处不至,以其刀意来做为躲闪身法,简直如量身定做,施展起来,如鱼得水。
便如鱼儿在水中信手游荡一般。
在战斗的压力逼迫下,张非静心沉入无我境界,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离水多年的鱼儿重新入水,全身上下无处不在欢腾、雀跃,进攻的时候,更像是在水中滑行的水蛇,经常是脚步一轻,整个人就跨越极远的距离。
“刮毛式也进入到新的境界了。”张非喜滋滋地想。
“我……”张中恒准备认输,可是看到张非心不在焉,求胜的欲望腾然升起,手在腰上一抽,摸出一个女红绣花般的细小法器,真元力贯注其中。
“唆!”
一道肉眼难见辨的白色微弱光芒,从那法器里迸射出来,眨眼间从便射进了张非的胸口。
张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身子一僵,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嗯?”张开真人本来已经笑咪咪地准备宣告张非胜利,却没想到张非突然直接往后倒去,而本来一脸死灰的张中恒立马满脸欢喜,不禁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
“龙蚊针?”张扬真人在看台上霍然站起,满是愤怒地看着大长老吼道:“大长老,你怎么能把这么歹毒的法器交给张中恒,而且还默许他在斗法大比的赛场上用!”
大长老自张非倒下,已经欢喜满脸,突然面对张扬真人的责喝,脸皮微抽,然后不以为然地淡淡道:“家主,我没记错的话,这斗法大比,只是不许伤人性命,其他的,却没规定不许用特殊的法器吧?”
大长老早已教授张中恒在用龙蚊针的时候,要在隐藏的视觉死角使用,所以他以为只有他知道,因为就算是金丹修士,也不可能直接感觉到龙蚊针的灵气波动,可是现在却被张扬真人揭穿了,知道张扬真人是元婴修士,想隐瞒也隐瞒不下,只好承认。
“龙蚊针!”张荷真人娇颜失色,拍案而起,指着大长老臭骂道:“张生老贼,如果非儿修真无望,我不宰了你跟张中恒,我誓不为人!”
张非历经二十年才突破瓶颈,这是天大的喜事,岂料转眼便化为乌有。
大长老脸色如常地淡淡道:“斗法大比,法器无眼,受伤落败,这是很正常的事,如果特殊法器不能用,怎么不早说,大毛、小荷,你们是不是过分了点?中恒伤了张非|奇*。*书^网|,你们便这般急着地要找我麻烦,那伤在张非、张婷手下的人,又该去找谁人,难道就因为你是家主之尊,所以就可以随心所欲么?”
“屁话!伤是伤,可是以我们修真的手段,只要不是严重的,不出半月便可痊愈如常,可是张中恒使的,是龙蚊针!”张扬真人扭曲脸狰狞不已,“金丹以下,三针消魂,二针破元,一针,也极有可能终生不可修真!”
龙蚊针,是极其歹毒的法器,是由一种跟龙有远亲血缘的特异蚊子,取未经蜕化的幼蚊精魂炼制而成,属于暗器流,所需的真元力极少,一针可发五次,五次过后,龙蚊针自动消散。
龙蚊针素有三死二破一险之称,意思是修真者只要中三针,必死无疑。中二针,全身真元力被破灭干净,终身无法再修炼。只中一针,当场真元力溃散,逃窜至四肢百胲,若是以后调养得不好,也极有可能终身无法修真。
是金丹期之下,排名第十的歹毒法器,极端险恶,而如果金丹已成,倒是作用不大。
张荷真人满是愤火的双眼直盯大长老,咬牙切齿道:“非儿不出事儿还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张中恒陪葬!”
“哼,谁怕谁,你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不过化炁后期,我便第一个不怕你!”大长老勃然大怒,随即转头看向二长老道:“二弟,你怎么也不说二句。”
二长老满脸惊讶地看着大长老,久久不语,最终满脸疲惫地叹息道:“哥,你做得太过了……”
言罢,拂袖而走。
……。
全场欢腾声愕然而止。
张非的“刮毛式”,让他们大开眼界,之前在看张包比赛的时候使出“破猪式”,三代弟子就已经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而现在张非的“刮毛式”,更是让他们无比清晰地看到一个新天地。
杀猪五式,并非垃圾!
可是当他们在为张非欢腾,也为杀猪五式欢腾的时候,异变突起,本来的优胜者张非倒在了地上,而落败者张中恒反倒是狂喜不已。
他们并不知道是龙蚊针,只是觉得张中恒似乎出了什么诡异的手段,一下就把张非给整倒了。
鼓掌的手停在了半空,不知是否该继续下去……
……。
“张开真人,你怎么还不宣布我获胜?”张中恒欣喜了片刻,然后发现张开真人竟是呆滞不语,顿时不满道。
“嗯?”张开真人身为裁判,可是以他的修为,虽然距离极近,却并没有看清楚张中恒施展龙蚊针,而张中恒已经将龙蚊针收入怀中,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只好转头向张扬真人询问似地看去。
可是却只看到了脸色湛青的张荷真人怒瞪着一脸淡然的大长老,而张扬真人迈着沉重的脚步向比赛场地走来,铁青的脸没有任何的示意。
“张开真人,你倒是快点宣告啊!”张中恒急道。
“嗯?”张开真人无视张中恒的话语,只是仔细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张非,企图找出他突然倒地的原因。
突然,张开真人觉自己眼睛花了一下,他好像看到了张非的手微微颤抖了,当他想再看清楚的时候,异变突起——
“嘭!”
冰冷黝黑的杀猪刀如烈火堆里暴开的火星,带着一抹火红的光芒,诡异地角度,迅急无比地刺向张中恒。
张中恒如断线风筝般高高飞起,在半空挥洒出满天血珠,随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全身传来如陶瓷碎裂般密密麻麻的骨碎声响。
速度之快,连站在旁边的张开真人也反应不来。
“中恒!”大长老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喊,急忙跑到张中恒那里,查看起他的伤势来。
张非气喘嘘嘘地站在场地中央,仰天嚎叫:“格老子的,敢偷袭我,难道不知道,我是天才!”
张扬真人的脚步早已停下,疑惑不已地看着在场中咆哮的张非,愣愣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非儿已经中了龙蚊针的。”
“啪!”“啪!”“啪!”
“哥,好样的!”张婷拼命地鼓起掌来,而本来因为情势逆转手掌久停在半空未合掌的三代弟子,这时也恍然大悟地鼓起掌来。
稀少的掌声立即热烈起来。
“这场比赛,张非胜!”张开真人激动喊道。
大长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