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群神复活-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制服面前这个人,才能救出并存体于他体内的二弟,西比波绝不能让玄阴牝母那个疯妇出手。

一声大吼,魔功凝成气刀,带着西比波的希望,直扑而前。

西比波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无风自动,千手剑侠的衣角、长发仿被突然而至的狂风拂动,直直向后扬起。

“啊!”西比波大吃一惊,对方竟然不闪不避,任那道魔功贯击入体。

“二弟!”西比波大叫扑前,适才那一击贯体而不伤身,专为对付千手剑侠的元神而发。可西比波怎么也难以想象对方因何会有这种自杀式的举动,自己出手之猛,在不受抵抗的前提下,足以将对面体内的全部神明悉数消灭。

就在西比波扶上千手剑侠双臂的刹那,一道神波进入体内,控制了西比波的元神。

千手剑侠再一次利用移魂大法成功消解了西比波的攻击,并趁敌不备,将西比波一举擒住。

“哗!”一声,云王等人立时嘈嚷出声,便连玄阴牝母也难以相信眼前的现实,西比波魔功之深她是知道的,能如此泰然承受西比波的倾力一击,此人的功力决不在自己之下。

封锁山谷的烟云忽然散去,悬停在云王等人周围的烟爪也都全部转向了千手剑侠身周。

玄阴牝母再没有了致胜的把握,任何一点浪费力气的行为都有可能招致败亡后果,见了西比波的结局,她必须凝聚起全部的力量来对付这个使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的对手。

千手剑侠将西比波一把丢回云王身旁。

活动活动肩膀,西比波难以置信地看着千手剑侠,虽说对方有三让之言,但大敌当头,又怎可能义释强敌?西比波一时犹豫起来,不知该不该出手相助玄阴牝母。

千手剑侠当然是说到做到的好汉,但此举在玄阴牝母眼中看来却另有一番理解:千手剑侠显然对他强大的功力已经自信到了自负的地步。

然而谁又知道千手剑侠的苦处?此时他心中想着的却是陈镜瓶的安危。这个曾经的孙媳已再一次由一位“魔”沦落为可怜的弱女子,要想让陈镜瓶安全离开,现在正是最佳时机,玄阴牝母断不敢在自己这个“强敌”的虎视眈眈下分心对付旁人。

移魂大法能不能对付得了玄阴牝母的血冥大法?千手剑侠心中没底,一旦无法化解对方功力,以弱对强的结局会是自己的意识迷失在对方的力量中,让一股没有思维的力量主宰自己,那将会是什么?一个和玄阴牝母一样的怪物?

千手剑侠无法想象,无意间营造出的氛围给了陈镜瓶一线生机,却也将他逼上了必须与玄阴牝母对决的地步,否则他的退缩会令二人重陷险境。

“你先走!”千手剑侠那冷静到几乎不夹杂任何感情的声调传入陈镜瓶耳中,令陈镜瓶对面前这个“陌生”的救命恩人产生了盲目的自信,她毅然道:“若非仙界中人一再出手相救,我的命早已经丢了数次,陈镜瓶再不能做那逃避者,我要与恩人一同进退。”

千手剑侠一听暗中叫苦,只得明示道:“你在这里会连累我!”

一语惊醒梦中人,然而醒来的却不止陈镜瓶,更有那歹毒的云王。

对玄阴牝母那个“美人”,云王自是不敢再有任何妄想,但陈镜瓶已成云王一块心病,他说不上一定要得到陈镜瓶的理由是什么,但得不到陈镜瓶他却是决不甘心。

白云骤现,云王展身形拦在了千手剑侠及陈镜瓶的后方。

千手剑侠唬着玄阴牝母,令她无法分心,同样,自己也难以分身去对付云王。

千手剑侠心中正大叫糟糕,那云王却一声怪叫,白云倒卷,飞快地缩回了原地。

谷中血雾忽现,鸠盘荼的笑声传来道:“玄阴牝母,咱们姐妹又见面了。”

这一声传来,不但云王害怕,连玄阴牝母也起了惧意,她没想到鸠盘荼如此快便复原过来,而且首先找的不是骇魂魔,竟是自己。

想到要同时对付两个强敌,玄阴牝母再不复先时的锐气。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鸠盘荼的笑声再次传来,不过这次笑声已渐渐转冷,“你害死鸩郎,此仇不共戴天,我鸠盘荼对天起誓,倘能脱身,第一个取你性命。”

这话言犹在耳,玄阴牝母岂能忘记,谁能想到仅只一个晚上,强弱逆转,竟要受对方的奚落。

玄阴牝母一边心中盘算对策,一边笑道:“妹子,你对镜瓶这丫头倒是当真着紧的很哪。也难怪,你如今众叛亲离,也就这一个贴心人了,想想当年统帅四大妖娃时的威风,妹子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心?”

鸠盘荼当然是为了陈镜瓶而来,她负伤逃遁,却未曾远走,一边运功压住伤势,一边偷偷监视陈镜瓶的安危,这才能一路跟踪玄阴牝母来在华山。

因为迟得一步,待鸠盘荼潜近华山时,玄阴牝母已经用烟雾封锁了山谷。

鸠盘荼无法探得谷中动静,正自着急之际,烟雾忽然散去,这时鸠盘荼惊讶地看到了化身君儿的千手剑侠。

毫无疑问,鸠盘荼断定自己从未见过君儿,但那种前世相识般的感觉使她觉得:这个人似乎亘苦以来便在这里等待着与她相逢的一刻!

这种感觉来得如此之快,以至刚一起念便已占据身心的全部。

鸠盘荼知道,从此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将如磁石般牢牢拴住自己的心,而且鸠盘荼更似忽然间明白了,自己一世的生命只为等待着这个人的出现,与这个人的结合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没有任何道理可言,鸠盘荼毅然挺身而出,看似为陈镜瓶而来,实则她此时的心底,却是深深地恐惧着,不为自己,只不愿看到君儿在玄阴牝母手中遭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若在往日,玄阴牝母恶毒的语言可能会让鸠盘荼因怒出错,但现在她心中只有君儿,其余一切全都似这个结果出现之前的陪衬般变得淡化而无所谓了。

与君儿的相逢,对鸠盘荼而言,有一种得成正果般的感觉,她已不再为以往的苦难而愤懑埋怨、伤心自怜,因为她已实现了自己今生最大的祈求。

爱是盲目的,但此时的爱却使鸠盘荼对自己和君儿以外的一切都看得更加透彻了。

鸠盘荼清楚地意识到,玄阴牝母之所以耍这种小伎俩,无非是想引起自己的伤感,以削弱自己的斗志,因而不齿哼道:“玄阴牝母,似你这种只会狐假虎威、寻萌求庇之辈不配谈我的过往曾经!”

鸠盘荼这话显示出对玄阴牝母的不屑,摆明了告诉对方,你与我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物,我纵是瘦死的骆驼也比你这匹小马大。

其实鸠盘荼现在伤势未愈,根本不是玄阴牝母的对手,但她是个大智大勇之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表现得越是强硬,对方反越不敢轻举妄动。

玄阴牝母的笑脸立时变得冷若冰霜。

想想以往一切,玄阴牝母的确对鸠盘荼嫉妒得发狂,这种嫉妒足以让她达到变态的程度。在玄阴牝母眼中,凡是鸠盘荼曾经拥有的,她都恨得要命,都要将其一点一点毁灭以至最终将对手彻底埋葬。

玄阴牝母强压心头怒气,冷笑出声道:“鸠盘荼你倒是假仁假义得紧,只可惜你这个好妹子陈镜瓶早爱上了你身后的小白脸,并誓言生生世世不入魔道,她为了男色早已出卖了你这个主子。”

陈镜瓶立誓不入魔道之言不假,爱上君儿却非真,但玄阴牝母哪管得了这些?只要能挑拔鸠盘荼与她身边人的关系,只要能打击刺伤鸠盘荼的心,再多的谎言玄阴牝母也不会吝啬,何况不会说谎在玄阴牝母眼中看来,只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哪知鸠盘荼脸上再次露出鄙视之意道:“陈镜瓶五世投胎,早已不复为魔,盗亦有道,现在魔道沦丧,这魔界,不入也罢。你说她贪图男色,分明是以你之心度人,却不知她的心只系在她的夫君张敬垒身上,一片痴心岂是你这种贱人所能比拟的。”

听对方反出言辱骂自己,玄阴牝母心中怒极,但鸠盘荼法力之高,她却不敢轻举妄动,故做不在意道:“你对你的属下倒是放任得很哪。”

“呸”鸠盘荼忍无可忍,向地下吐了一口痰。

以鸠盘荼的修养,不至于做出这种不堪之举,但玄阴牝母这种挑拔行为不仅下贱,而且庸俗得很,已一为之,而又再为,足显示出玄阴牝母的无能、无知。对这种不知羞耻、不懂进退的人,鸠盘荼实在懒得再表以言语。

“你——”玄阴牝母怒至极点,头上黑烟呼一声窜出丈高,如一只蠢蠢欲动的巨蛇,张牙吐信起来。

鸠盘荼的举动确实是比骂玄阴牝母一顿更让她难以忍受,但这种强硬的态度也正昭示了鸠盘荼渴望一战的意图,现在双方表面上唇枪舌剑,暗地里却都在寻找进攻的机会。玄阴牝母深知自己决不能在对方未露破绽的情况下发动强攻,躁进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机。

想到这里,玄阴牝母哈哈大笑道:“鸠盘荼,你一再为她们辩护,莫不是你看上了这个小白脸吧!”

这只是玄阴牝母怒极后不顾一切的发泄,纯粹是信口开河,反正不要脸了,无中生有又不是第一次,却不料她一语既出,鸠盘荼竟莫名地红了脸,虽只一瞬,却怎能瞒得过玄阴牝母的毒眼,再看千手剑侠,也是面露尴尬之色。

“哈!”玄阴牝母笑声一顿后突然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这次笑得连腰也弯了下来,喘着气道:“原来真正偷人的人却在这里。”

鸠盘荼如被揭开面纱的新娘般手足无措起来,她本可出言掩饰,但不知为何,她连虚假谎言都不敢说出口,生怕一语成真,哪怕想一下这样的情景,她的心都有一种如被掏空般的痛苦。

鸠盘荼忍不住回过头,去望那个身影。

“小心!”千手剑侠狂喝着扬手劈出一道狂飙。

关心则乱,等鸠盘荼醒悟过来时已经晚了。

痛苦蔓延全身,原来被压制在体内的骇魂锣音从潜意识中钻了出来,一点冤魂凝成的锥尖突破鸠盘荼的法力禁制再一次从胸前窜出,似要将鸠盘荼一举撕裂。

“原来你伤势未愈,竟敢来这里诈我。”玄阴牝母狂笑出声,无数烟爪呼一声窜出体外,如一个扑食猎物的八爪鱼,下淌的烟雾溪流般向鸠盘荼身上条条裹去。

千手剑侠一招出手,却没能挡住玄阴牝母的偷袭,知自己的实力已然暴露,不敢再逞强,一把一个,将鸠盘荼和陈镜瓶提在手中便向谷外冲去。然而就在这时,一声虎啸自白睛洞中传了出来!

“你们先走!”千手剑侠用力将鸠盘荼和陈镜瓶向前丢去,自己则借力回身疯了般向白睛洞内扑去。

鸠盘荼当然不肯走,她冲陈镜瓶道:“你先走!”说罢一回身,向千手剑侠返身处急追过去。

陈镜瓶被弄得一头雾水,不清楚在这二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焉肯独活?也回身随着鸠盘荼扑将下来。

追在三人身后的玄阴牝母见千手剑侠突然间掉头杀回,不禁吓了一跳,这个对手忽强忽弱,令人揣摸不定,她心下不敢耽漫,积蓄已久的魔功骇然发出,狂涛汹涌般将扑回的千手剑侠裹挟进去。

“住手!”一声大吼,鸠盘荼的血幂大法全面展开。

玄阴牝母一声冷笑,魔功转向,擒了千手剑侠的烟爪如铁锤般横砸鸠盘荼,然而她万没料到,魔力发出,感觉上却是一片空落,那满天烟爪恰于此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一惊非同小可,然而旧力消失,新力来不及发出,玄阴牝母被扑面撞来的血浪捣蒜般砸向丈外崖壁,硬生生嵌入石中,变成一块雕塑。

站在白睛洞口的西比波领教过千手剑侠那“百功不浸”的本领,此刻更见他连玄阴牝母那强大的无上魔功也能消化,骇得一闪身避过一旁。其他人更不用说,纷纷躲闪,给千手剑侠让出通道。

千手剑侠更厉害,对这些人的“礼让”毫不谦让,下冲的身形到洞口却不收功,噗一声贯摔在地上,冲力不减,刮出一溜长痕滑入洞去。

西比波一见大悔,他这时才知千手剑侠早已被玄阴牝母击得昏迷过去,只是再想出手已来不及,鸠盘荼的魔影挟击败玄阴牝母的余威,如狂涛血浪,无可阻挡地冲入洞中,紧接着陈镜瓶也飞入洞去,之后“呼”地一声,洞口被涌出的血浪封了个严严实实。

看看暂时脱离危险,陈镜瓶呼出一口长气,刚要和主人说话,忽见鸠盘荼胸前突地钻出一个巨大的烟锥,鸠盘荼随之闷嗯一声坐倒在了伏地不动的千手剑侠身旁。

陈镜瓶大吃一惊,已知鸠盘荼救人心切下引得内伤全面复发。这洞看似安全,其实已成绝地,洞口虽封,但没了鸠盘荼的血雾只是一层假象,那玄阴牝母生死不明,西比波却同样有突破禁制冲入洞来的实力,那时凭自己的力量如何能护得主人和恩人的安全?

陈镜瓶正自着急,鸠盘荼已然强忍疼痛叫道:“镜瓶!”

“镜瓶在这里!”陈镜瓶贴近鸠盘荼蹲下身来,看着鸠盘荼胸前那忽隐忽现的锥影,她完全可以想象主人此时所受的痛苦。

“把镜子给我。”

陈镜瓶探手入怀,被玄阴牝母擒住时陈镜瓶根本没有掏镜还手的余地,却也因此幸运地将惊魄铜镜保留了下来。

接过铜镜,鸠盘荼无力多言,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上镜面,那镜面刹那间蒙上一层血红的颜色。

看着主人抱了千手剑侠走入内洞的蹒跚背影,陈镜瓶心头沉重,想主人法力何其凶悍,翻江倒海尚不在话下,而如今连一个人的重量也似不堪承受。陈镜瓶虽然不敢问主人准备如何替千手剑侠疗伤,但面前场景却给她以一种英雄末路的感觉。

陈镜瓶再看看染有主人鲜血的铜镜,鸠盘荼曾在此镜中休养千年,因此这面魔镜对于来自鸠盘荼的力量并不排斥,陈镜瓶通过镜芒指挥血雾,等若间接拥有了鸠盘荼的力量,但毕竟打了个折扣,能否挡得住西比波那等恶鬼尚未可知,况且这力量是否能维持到主人复原的一刻?

陈镜瓶不敢想象,但她心底却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依主人伤势恶化程度之快,只怕已是无力复原!

陈镜瓶在这里胡思乱想,那边鸠盘荼同样是一筹莫展,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怀中这个人是谁,也根本不在乎他是谁,她已不再担心自己的生死,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在自己生命散去之前不惜一切代价让怀中的人重获新生。

但是…

鸠盘荼苦笑一声,以自己几近殆灭的魔功,便是想救治一个受伤的凡人也力有不逮,又如何能救活被玄阴牝母那个女魔头击杀的亡魂?

除非是双修大法。

血幂大法中的双修大法。

修习双修大法,须得双方互相信任,一方要全心全意地施为,一方要放开身心接受,此时景况,正合此义,但怀中这个人根本不会血幂大法,二者缺一,其结果必如当年的鸩羽魔和玄阴牝母。玄阴牝母丢失的是容貌,而鸠盘荼要付出的却是自己的生命!

怀着一种殉情似的凄苦与甜美,鸠盘荼为心爱的人奉献上了自己的一切,然而直到此时她才惊讶地发现,这个被自己深深爱恋着的人体内竟然拥有着一股庞大的、与自己同根同源的血幂魔功!

第十四章节 与天争锋(上)

 西比波眼瞅着丧失了夺回二弟的最佳机会,心中懊恼得要死,他知鸠盘荼法力强大,于是避开洞口,拔狂刀前插试探,然而每一刀下去,破开的山壁处都有血光流动,可见鸠盘荼仍有负隅顽抗的能力。至此西比波无可奈何,只有寄希望于玄阴牝母。

玄阴牝母好半天才从石壁中钻了出来,这个老妖婆险死还生,气得哇哇怪叫,几番冲击洞口,都被血浪迫退。玄阴牝母深知鸠盘荼重伤之下妄用大法,必定撑不了多久,之所以攻不破对方封锁,乃是因为自己也在鸠盘荼的拼力一击下负了重伤。

想通此点,玄阴牝母让西比波和云王继续扰动血浪,让鸠盘荼没有静养疗伤的时间,自己则静坐运功,务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法力,好将死敌鸠盘荼一举歼灭。

就在白睛洞前闹哄哄一片之际,劈芽谷上空忽然飘下了漓漓细雨!

见雨王一个人前来,云王大吃了一惊。

“见过西比波大人!”雨王望一眼行功的玄阴牝母后向西比波施礼拜见。

西比波上下巡视着雨王那青色丝衣掩不住如水流般修长细润的身段,欣赏着她施礼间行云流水般的举止,每一举手、一投足,都仿如浑然天成地将世间动与静的美结合为一体。让人感觉她似乎并没有动,却又仿如时刻在动,那种美到极致的细腻柔顺直如她眼内的朦朦细雨般让人捉摸不定。

“原来是雨王。”西比波一面打招呼,一面心中暗呼造孽,可惜了这一个娇巧柔媚的女子。

见过了西比波,雨王这才面向云王行礼道:“迪帅让我随二哥返回北昆仑。”

“迪帅怎么会让你来?”云王话中显含不信。

“我知二哥讨厌我,只是迪帅之令不敢违背。”雨王一副委屈状令云王半信半疑,却是无可辩驳。

“你们不是在讨伐五岳吗,其他人又去了哪里?”事关自己的性命,云王细细追问。

“迪帅亲临泰山,五岳溃不成军,五行六猛已随迪帅返回北昆仑。”雨王低螓柔声回答,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既然迪帅着你回去,你便与雨王一道去吧。”西比波显然对雨王颇有好感,不忍雨王受窘。他却不知这云王和雨王之间存在着一段化不开的情怨。

云王欲言又止,他虽不信雨王的话,却知道再问下去,会让西比波瞧不起。

看看那被血冥神功封锁的洞口,云王带着极大的不甘心告别了西比波众人,随雨王一道向北昆仑飞去。说是同行,但这云王却是故意远远辍在雨王后方,一旦雨王有所举动,云王自信可以在危险发生前溜之大吉。

然而眼见得离北昆仑越来越近,雨王却只是在前方低头飞行,这副讨厌与云王同行的神情反让云王渐渐放松了警惕。他稍稍追近一点再次问道:“八妹,真的是迪帅着你来的吗?”

“是!”雨王略一点头,却不回身。

“你会听迪帅的话?”云王进一步试探。

雨王略一收速,让云王靠近身来,以一种无可奈何的语调幽幽道:“我实不愿来,只是不敢违背迪帅之令。”

“那是,我知妹子仍在恨我,只是迪帅单着你来,可见大有深意。”看着雨王那曲线柔滑的玲珑背影,往日这个妙曼身躯在体下哀哀求欢的情景忍不住浮现脑海,云王完全相信了雨王之言,竟色心大起,出言挑逗起来。

雨王哼一声道:“过往一切再不会重现,二哥你死了这条心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