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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君儿难辨真假下,以移魂大法对移魂大法,力求险中取胜,却正中了千手剑侠的诡计。
眼前一花,千手剑侠看到了自己浑身溢血的身躯,顿知元神已成功移入君儿体内,不禁惊喜出声道“我成功了!”说罢一跃而起,挥掌将眼前夺自彩鹤的躯体气化消失,毫无半点留恋地道:“终脱出了这具可恶的身体大牢,如今已再没有人知道我斓虎真正的下落,天地将任我逍遥。”说话间禁不住欣喜地打量着自己崭新的法体。
此时的千手剑侠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全然没有觉察几粒雪花已飘飘扬扬地落在了肩上!
雪花越下越大,越下越密,笼罩了整个洞口。千手剑侠猛然惊醒,急奔出洞,这才发现整个劈芽谷已全部陷入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千手剑侠心中大讶,时值盛夏,怎会突降大雪?便是一炁星君控制了天庭,也不会丧心病狂至逆转天象,涂炭生灵的境地。他心中突地一凛,猛然间想起一个人来,一股恐惧袭上心头,千手剑侠急抖身上雪花,然而那雪花沾衣不化,连成一片,如给他披上了一件雪织的囚衣。
雪花翻卷,又是一片白茫罩向眼前,千手剑侠急欲发功相抗,然而身上的雪衣如缚体牛筋一般,发出一种粘沾的力量,不仅使得千手剑侠行动不便,便连法力也似乎被封死在体内,施展不出。
千手剑侠心中大骇,知自己一时不备,陷入了魔界雪王的“千斤柔雪”阵中,这千斤柔雪飘飘忽忽,沾衣不化,且越来越重,可令对阵之人行动渐滞,直至困死在雪球之中。
千手剑侠心中大恨,自己元神脱困后尚来不及真正施威作法,若就此糊里糊涂受制于人,真是死也不会甘心。
想到这里,千手剑侠由内而外,一股炽气澎湃而发,登时将雪衣撑作一个雪球。
眼看即将脱困,突然一股寒气席卷而来,雪上加霜施诸在雪球之上,登时将千手剑侠发出的炽气化为无形。那股寒气附体而入,直袭心底,使得千手剑侠心中升起了一种凄凉自哀的思绪,斗志几欲丧失。
一道如冰霜般寒冷的女子声音响自耳边:“洞中无人,虎药师尚未回来。”
千手剑侠尚不知霜王找自己究竟存的是何居心之际,又听一阵柔雪般飘忽而清脆的女声笑道:“先宰了这只小崽子,守株待兔,不怕等不到那只恶虎。”
千手剑侠惊骇欲绝,只想张口大呼:“我就是虎药师。”但被千斤柔雪所困,浑身法力尚且无法施出,又何况声音?
又一阵飞雪扑面而来,厚厚的雪衣立时向内塌陷进去。
“咦!”如雪般飘忽的女声忽然讶道:“这小子竟已修成不坏之身,以我柔雪裹体的千斤之力,竟然伤不得他分毫。”
千手剑侠一听大喜,心道以往的努力没有白费,终在这关键时刻发挥出作用。然而他高兴劲没过,便听先前女子的冰霜寒音冷冷响起道:“对付这种人,我的攻心寒气最是有效。”紧接着一股霜寒侵入心脉,千手剑侠听到了自己元神迸裂的声音…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作为君儿的思绪忽在千手剑侠脑中复活,他茫然地看了看眼前阴沉昏暗的天地,摊手自顾间喃喃私语道:“我是谁?”
正迷茫间,忽听上空处传来异动,千手剑侠急矮身钻入身旁林中一片广袤的荆棘丛中。
“来者何人?”一道破锣般的声音忽伴着一阵阴风刮来,阻断了从空而降的片片飘雪飞霜。
雪般飘忽的女声无比柔媚地笑道:“原来是二公子驾到,如今鬼域战事吃紧,二公子不在军中,为何带了随从来在这三不管的荒蛮野地?”
破锣般的声音再次响起道:“竟是霜王和雪王,二位又怎有空来在这我阴间地府?”
霜王寒冷的声音道:“我们奉迪帅之命攻占华山,遇到一个强敌,本已用法毁其元神,没料撤围时竟发现有一道阴魂自死窍中溢出,落下地府,因此才一路追来。”
“噢?”二公子阴阳怪气道:“能与霜王颉抗之人必非凡辈,而听霜王之言竟是有人在他活着的时候已潜入他的元神?该不会是个英俊的公子哥儿吧?”他一说罢,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窃笑,想来二公子身旁带着不少的手下。
“你——”如霜寒音乍起即停,雪般飘忽的声音“唷”一声笑道:“二公子是认为我们想男人想疯了吗?”这话说得十分放荡,给人一种粗俗自贱的感觉,但由雪王那柔媚却娇脆的声音说来,却极惹人遐思,若非强敌环伺,千手剑侠都忍不住想一睹其庐山真面目了。
二公子哈哈的笑声传来道:“雪王说笑了,谁不知冰、霜、雪、雨乃魔界四大美女?又怎会没人要呢?”这话前半句极具推宠,后半句极具鄙贱,放在一起还不如摆明了直说对方没人要来得更实在。
霜王气得寒声哼道:“我们只是提醒一下二公子,那道阴魂是由死窍中裹挟而下,七魄俱全,心智未失,却不像其它死魂般有归魂的过程,二公子还是小心点好。”
二公子不屑的声音接过道:“在这地府之中,除了大力鬼王和冥灵夜叉,我布袋魔怕过谁来?”
“谁不知道二公子的哥哥是大力鬼王座下四大凶神之一的狂刀西比波。”雪王柔媚的声音笑道:“在这地府里谁敢得罪二公子,难道不想活了吗?”
二公子布袋魔一听,声音变得不悦道:“雪王好像话中有话。”
“有吗?”雪王嘻嘻一笑道:“我是说二公子英明神武,当然不会倚仗兄长的威名去狐假虎威了!”说罢又是哈哈一笑。
这话与布袋魔先前对冰霜雪雨四女的讽刺之言有异曲同工之妙,布袋魔听得哑然失笑道:“常听人说雪王的千斤柔雪飘忽难敌,如今一见果然不假。”
雪王丝毫不让地笑道:“二公子夸奖了,奴家虽然没人要,也不会为二公子的一句誉言陶醉的。”
“阴辇迪真是造孽,魔界神功无数,偏叫人去练什么天威八法,把四个冰雪聪明的女子生生造成了瞎眼的怪物!”布袋魔惋惜地说罢后又道:“算我怕了你,那人长什么模样?”
千手剑侠当然知道布袋魔口中所问那人指的是谁,忙屏息凝神,生怕露了一点痕迹。
果然,稍后便听到雪王详细地描述了自己的容貌,然后又道:“尝闻太清老祖为对付阴魔复出,苦苦研究将众仙功力凝聚一体的方法,结果却无意中悟出一种夺人功力的移魂大法,太清老祖因其歹毒弃而不用,却不知为何传与了丹阳真人,结果被虎药师偷学此功,夺了其师兄的法体…”
布袋魔的声音打断雪王道:“雪王莫非怀疑逃入地府的正是虎药师的阴魂?”
“很难说。”雪王续接回话头道:“二公子还不知丧命在六姐攻心寒气下的乃是虎药师的儿子华额神君。按理说虎毒不食子,虎药师不该侵吞自己儿子的功力!”说罢雪王又用一种自言自语似的怀疑语气道:“但只有太清老祖的移魂大法能独具侵人元神的威力,虎药师误打误撞下被我二人困在霜雪阵中,为了脱身,这才牺牲掉被占者的元神,骗我二人撤去大法,以便他借机遁入地府。”
千手剑侠听到这里脑中“嗡”地一阵乱响,终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虎药师的死魂裹入了地府,由于虎药师刚刚移魂尚没有来得及将自己的元神化去便遭了霜王毒手,因此反将思想迷失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雪王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这一清醒过来,悲痛立时又袭上千手剑侠心头,与“父亲”和师姐的亲情、爱情纠杂成一团乱麻紧紧地缠住他的心,越勒越紧,千手剑侠感觉心快要被绞碎了。
耳中布袋魔自傲的声音传来道:“也只有虎药师一类不入流的角色才会去偷练这种移魂大法,凡大成之人谁愿舍了自己千锤百炼的真身?像他这种人也值得劳动霜、雪二王从人间直追入地府吗?”
霜王寒冷的声音响起道:“二公子切莫轻视了此人,他已修成不坏真身,若非我的攻心寒气可直击对方元神,若要收拾他还真得费番手脚呢。”
布袋魔笑道:“看来霜王对此人倒是十分看重!”
霜王一听怒道:“二公子又来讥讽我作甚?”
布袋魔嘿嘿一笑道:“怎敢,我只是在想,你们究竟为了什么原因,非要得到虎药师才甘心呢?”
雪王的媚笑适时传来道:“二公子真是多心,自雪上加霜的功法大成以来,什么人能从我姐妹二人的内外夹攻下溜掉?我们只是不甘心让他就此逃走罢了!”
布袋魔嗤声笑道:“随口一言,雪王何必当真,听说那虎药师专研歧黄,还当真配出了几味奇药来,区区一个虎妖,怕还不至于要让霜、雪二王一齐上阵吧,不知阴辇迪又想从虎药师那儿搜刮些什么好处呢?”
雪王撤娇的声音道:“不来了,二公子还说不当真呢,大力鬼王与我家迪帅不和,你要借题发挥,奴家又有什么好说的,照这样下去,只怕迪帅迟早要被流言所害,看来奴家还是早点寻条后路的好。”
“得、得、得”布袋魔声音突然变急道:“雪王还是离我远点好,我可消受不起你的柔情。”
雪王“扑哧”一声失笑道:“奴家身上有毒吗?挨一下也会让你躲那么远,你不说冰、霜、雪、雨乃魔界四大美女吗?”
“好、好”布袋魔急打断雪王的话头道:“咱们就此打住,我再不问什么虎药师,在下身有要事,先行一步!”话音一落,千手剑侠立觉上方阴风渐起。
雪王笑声又起道:“什么事让二公子如此着急呢?莫不是存心要避开我们姐妹?”
布袋魔哼笑一声道:“我可不像有些人好做些鬼崇之事,六个时辰后,阎罗王派往森罗城的援兵便将从此地经过,我尚要向前堪察,选择最佳地点布兵设伏,军情紧急,恕在下告辞了。”说罢不等雪王再有反应,带领手下搅动一阵阴风瞬即远去。
风声消失,霜王寒声道:“迪帅此举太过明显,任谁也会从虎药师的情药联想到鸠盘荼身上。”
“那又怎么样?”雪王嘻嘻一笑道:“阿修罗大魔王既然派迪帅进攻五岳,怎会想不到其中利弊?他此举等于是默许迪帅去对付鸠盘荼。”
霜王不无担心地道:“七妹想得太简单了。阿修罗大魔王怎会容许第二个鸩羽魔出现?他此举多半是欲擒故纵,设下的一个圈套。那大力鬼王乃是他的妻兄,从感情上讲,阿修罗大魔王又怎会不偏向于大力鬼王?”
雪王仍是一副不愠不火的嘻哈腔调,漫不经心道:“六姐莫非爱上了迪帅?想那阿修罗大魔王既肯将引出北冥巨兽的重任交于迪帅,又怎会设计对付迪帅?”
霜王的声音不悦道:“七妹怎会这么想?阿修罗大魔王此举看似器重迪帅,但通冥火海乃仙魔禁地,穿梭于火海之中的万千道神光斧影无物可制,况且那北冥巨兽毫无思想,只知一昧地残食生灵,亿万年来凡无意间溜出火海的怪物,均给人间造成过大难。因此便算此事成功,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多半也是释放巨兽之人。正因为如此,迪帅才遣开五行神将和咱们八王猛将,独自一人率部前往北昆仑,他的苦心你我怎能不去体会?”
雪王收了笑声劝霜王道:“六姐是关心则乱,迪帅的神通连大力鬼王都要忌惮三分,那些巨兽徒具体形,又怎是迪帅的对手?况且放出北冥巨兽之事乃是迪帅主动请缨,至于阿修罗大魔王,值此仙魔开战之际,他怎会不倚重迪帅神通?退一万步讲,便算阿修罗大魔王对迪帅有所猜忌,也决不会于此时对付迪帅,那样做会令其他元帅心冷。所以六姐你多虑了。”
霜王仍是不无担忧地道:“一向以来,迪帅都是阿修罗大魔王帐下的第一猛将,因此才能在魔界享有至高荣耀,此次大力鬼王率先兵进鬼域,迪帅又怎肯落后?这才主动请樱出兵五岳,但他越是逞强,越会招人所忌,难保哪天不会功高震主,引起阿修罗大魔王的忌讳。”
雪王一听失笑道:“真不知六姐你怎会对阿修罗大魔王生出这么大的猜疑,难怪适才你对布袋魔没有半点好脸,这话咱们姐妹间说说也就罢了,若让旁人听到,才真正给迪帅惹下了事非,如今天庭巨变,已使阿修罗大魔王改变了放出北冥巨兽的想法,六姐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霜王叹口气没再开言。
一阵沉默后,雪王似是为了要引开霜王的注意力,忽咦一声道:“六姐你看!”
霜王不在意地道:“不过是具未归魂的游魂,有什么好看?”
雪王笑道:“这游魂阴气极重,必是脱阳而死!想他在阳间时定是极为好色。”
霜王没好气道:“那又怎么样?”
雪王故意重重“唉”了一声道:“以往憎恨这些好色的男人,如今为何突然觉得他们十分可爱呢?”
霜王笑骂道:“臭丫头发什么骚?满嘴胡言,没一句正经话。大事未了,你我还是先返回华山,说不定虎药师此刻正在山洞之中呢。”
雪王嘻嘻一笑,二人带着一片冰寒升空而去。
众魔俱已离开,千手剑侠却仍直呆呆蹲在荆棘丛中,脑中一会儿往事纷呈,一会儿又空白一片,茫不知下一步该做何打算。
远处传来枝木磨动的沙沙声,一具游魂目光迷离地穿林而来,千手剑侠任由他从自己眼前走过却毫不理会。
眼看那游魂即将走远,却被一丛较密的荆棘缠住,那游魂茫然不觉地继续向前,然而几次抬脚,均没扯脱羁绊,反让无数的尖刺深入肉内,牢牢将他固定在那里。千手剑侠木然看着这一切发生,滑稽的场景在他脑中引不起丝毫波动。
那游魂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了挣动,开始用手拔刺,拔着拔着忽然一回头,目光与千手剑侠正对在一处。这无声的接触如一根尖针般猛地刺醒了千手剑侠麻木的心灵,憋伏已久的怨气突地在心中蔓延开来,他有了一种想要杀人泄愤的冲动。
正在这时,千手剑侠心中警兆再现,感应到身后有千军万马飞速开来。
适才布袋魔有言,阎罗王派往森罗城的援兵要六个时辰后才会从此地经过,那么来的便当是布袋魔的伏兵。霜王、雪王不知是否已走远?雪上加霜的威力的确非同小可,虎药师对付不了,自己同样对付不了,若此时惊动布袋魔,说不定立时会引来霜、雪二王。
想到这里,千手剑侠将心中的杀意隐忍下来。看看对面那游魂还在呆头鸟般站着,忙打手势示意对方蹲下。
对面的游魂眼中露出疑惑之意,千手剑侠心叫糟糕,倘对方开口发问,岂不要惊动魔兵?幸好那游魂瞅了自己两眼后,乖乖伏下身来。
布袋魔的兵马一队队地从林外开过,竟仿如没有穷尽一般。所幸林中荆棘密布,魔兵们不愿深入,纷纷绕路而行。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过,突然,一队人马在林外停了下来。千手剑侠心叫不妙之际,已听得有人一声令下,无数飞蝗立时出现在荆棘丛上空,伴着由远而近,愈来愈响的嗡嗡声如蜂群般锐啸而下。
在一支支利箭插落身旁的咝咝声中,千手剑侠感应到有几支箭的落点正好是对面游魂所在处,倘这游魂中箭,势必会惨叫出声,千手剑侠不敢怠慢,神功默运,在箭落的刹那发出气劲,那箭差之毫厘擦过对方身体没入地下。
那游魂似乎受了惊吓,抬眼来看千手剑侠。千手剑侠不理对方,将眼一闭,魔功展开,意识立时跟上林外魔兵,看着这些人整队催马,渐渐走远后,千手剑侠刚想撤回神波,忽听到布袋魔的喝声在前方响起。
想起先前此人言语间全然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狂态,千手剑侠顿觉找到了发泄怨气的对象。然而千手剑侠却也知道自己一旦现身,布袋魔必会派人通知霜雪二王,一想到霜、雪二王,千手剑侠又隐忍下来,虎药师身死一战,已使霜、雪二王在他心中留下了极大的顾忌。
千手剑侠心中惧意一生,反而害怕被布袋魔察觉到气劲的存在,于是将神波附着在一个魔兵身上,一边借其脚步慢慢向前接近,一边看着众魔兵在布袋魔的指挥下一队队觅地设伏。
身旁气波微变,千手剑侠察觉到是林中游魂在动,他忽然心中一喜,虎药师迷失在自己思想中的移魂大法立时在脑中闪现出来,千手剑侠想到了摆脱霜雪二王的最好办法。
千手剑侠倏地撤回神波,一睁眼,只见对面游魂已立起身来抱拳轻声道:“多谢阁下援手,请问尊姓大名,他日相见,便是朋友。”
千手剑侠心道你倒也有些见识,猜到是我救了你。思想间杀气涌出体外,无形无声将那游魂包围,控制了对方的心脉。
见那游魂一如所想仰面倒地,千手剑侠这才开口冷笑道:“不用谢,我只是怕你中箭呼痛,暴露我的行踪!”说罢站起身来,直到此时他才有空四向环顾。
要闹就索性闹大点,此时的千手剑侠怨毒攻心,已是唯恐天下不乱,他看看重归寂静的荒林,自言自语道:“魔兵刚刚布好陷阱,看来还得等一阵时间。”说罢杂乱而凄凉的思绪再次涌上心头,竟望着眼前的游魂发起呆来。
良久,千手剑侠这才自语般对着游魂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生而为人却不能做我自己?”
此时的千手剑侠完全浸入个人的内心痛苦中,竟真的渴望那个游魂能为自己做出一个解答,浑忘了对方口不能言。等待许久,见那游魂只字不语,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千手剑侠恼道:“我全心全意爱着的两个亲人竟忽然间成了我的敌人,难道你也要和我做对?”
那游魂仍是不理不睬,千手剑侠咬牙忿恨道:“好,好,连你也这样对我,这个世界根本就是属于自私者的天地,你既然鬼使神差闯了进来,便不要怪我!”
说这话时,千手剑侠似乎已感觉到了血流成河时的冲动和兴奋,他此时的心态,只恨不得能杀尽全天下人才痛快,若非眼前之人尚有利用价值,首先就要将他一寸寸撕碎,体会那种肆意发泄的滋味。
在千手剑侠眼中,这个躺在地上的游魂实在与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分别,想到这副面孔此后便将成为自己借来肆意杀戳的工具,他心中升起一种残忍的快感,嘿嘿笑出声道:“你只不过是一个新鬼,有谁会注意你呢?可我却不同了。如今你有幸做我的替身,是不是很期待呢?莫急,待魔兵发动攻击的一刻咱们便趁乱复出,向这个世界大开杀戒,对这个天地进行彻底的报复,用鲜血洗刷咱们受骗的耻辱。”
千手剑侠这番话自是将对方与自己等同一体来说的,但说着说着,一种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