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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张君宝因为自学武艺,受少林叛徒火工头陀牵累,少林限于门规,要捉他废其武功,这才有了觉违一桶挑郭里,一桶挑张君宝,逃出少林之事。
这便是现在少林、武当、峨嵋舆昆仑的渊源,当年一战,武林中自此却多了三大门派,倒也算是一件奇事。
张三丰抬头看,只见树木依然葱翠,碑林参差而李,青石板光亮映人,只是八十八年时间,匆匆如流水,觉远恩师圆寂于八十八年前,郭里与何足道也旱也去世,便是当年照顾众人的无色禅师也早已圆寂,所认识之人,到现如今。一个不曾在世。
张三丰此刻,心中不知为何,没来由产生一股厌倦,人活久了,也有累的时候,眼前不知,又浮现了一头青色小毛驴,上面黄衫长剑,一个明眸少女笑语嫣然,除下手中一只芙蓉金丝镯儿,细声柔语道:“你拿这镯儿到里阳见我爹爹妈妈……只是我姊姊脾气大……你只需顺着她些儿,也就是了。”
树木依旧,古道未变,景色仿若昨日,只是人,却如这山中冷风一般,再也不会重现了。
高强看张三丰走上这道路,往常随和地人变得冷峻愀然,也知道他心中正在回想事情,便老老实贵跟在身后,他视力远超于常人,四处望去,少林寺隐然可见,便是前方一座亭子,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大书三个字:立雪亭。
待三人走上前去,便看着两个年少僧人迎面走来,这是上山第一次见到少林寺中的和尚,这二人低着头轻抬步,脸上肃穆,显然平时寺中规矩极严,便是出了寺庙也一样注重形象,这倒是和武当地邋遢懒散成鲜明对比。
张三丰此刻身上又恢复了往日邋遢懒散气质,盖因为道家追求随心所欲,他从不强求,看两个年少和尚走来,他向前一声“无量天尊”,二和尚站在原地还一声佛号,算是偶遇下还礼,一个个看着他,等着下文。
张三丰道:“麻烦二位师傅代为通报一声,武当张三丰有事要拜见方丈人师。”
左边那肥胖年少和尚一愣:“张三丰?你,你……好人的胆子,敢来消遣我们!”
张三丰笑眯眯道:“张三丰地牌子有什么好冒充的?
贪道便是,二位小师傅不用生疑!“
两个和尚互相看一眼。却又仔细上下打量起张三丰来。
高强站在后面忍不住想笑。心里面想:看外表,这张三丰确实不像个宗师人物。
却看他一身青色道袍上,水渍灰渍一大片,衣服算不上肮脏,也绝对不能称之为整洁,张三丰以前便有个大名鼎鼎的外号——邋遢道士,人人在背后称他张邋遢,只不过他同时代人基本上都已故去,后辈倒是多半要尊称一声张真人。
以前人们逢之便呼“张邋遢”,张三丰也不以为意。
不怒不喜,现在要有人敢这样叫。就等着承受武当徒子徒孙地怒火吧。
现在么,张三丰便是胡子头发还算干净。银亮色的发丝透着精神,两只小眼睛——人老了眼睛都小,何况张三丰都一百零四岁了,眼睛都快眯成两条缝了,当年这可是大眼睛——透着光亮,精光蕴而不显,功夫已经到了这一层境界。从外表看,太阳穴也不鼓,也无甚特别之处。
便是一张可亲笑脸,脸上红光满面,浓眉细缝眼,大红鼻头方口嘴。胡子一大把乱糟糟,从外表看起来也琢磨不透他到底多大年纪。这是高强观察过无数遍得出来的结论——张三丰,老而不死为贼也……
两个少年和尚再往张三丰身后看去。便看着一个少年畏畏缩缩身上棉衣重重,面黄肌瘦,另一个少年倒是身高马大,体瘦形长,傲然站在那里。
前一个自然是生病的张无忌,他最近寒毒爆发越来越频繁,不然也不会是这么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后一个自然是高强,他习惯使然在何处都要站直,不过却从来没有想过,凡是上少林的武林中人,那腰一般都是弯的。
高强看两个少年面带疑色看了过来,心中知道他们怀疑,也知道少林舆武当有隙,便是通报了,估计今天也不可能入那少林寺,因此两眼一翻,精光一闪,声音不高却带着三分尖锐,厉喝一声道:“我太师傅话还有假么?两个小和尚速速报去!”
他这一句话中,声音中带了三分震撼,却是杨雪怡传他的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他以前不懂,后来一年功夫中,武学修为日近,又请教了张三丰几个关键问题,这一篇的东西,倒是悟通了小半。
高强如今内力充沛,对这两个小角色施展起来自然毫不费事,果然,两个和尚转身撒腿就跑,直奔少林寺而去,高强暗自后悔:是不是把他们吓怕了?太过了?
过了片刻,便听着少林寺钟声大震,嗡嗡嗡声音震耳欲聋,高强他们隔着山门足足有一两里地,便听着声音铺天盖地而来,远远向山下傅去,估计这口大钟敲响,方圆十里清晰可闻。
便听着钟声在群山中回应,激荡昂扬,便是满山中鸟雀齐飞,好一阵热闹。张三丰自嘲一句,高强耳目伶俐,听得清楚:“当年,何足道也是这排场。”
高强觉得这老道士可亲可爱之极,便是现在都拿以前地事情开玩笑——而且是开他自己的玩笑。
过了片刻,便看着大门洞开,旁人看不清楚,高强可瞅地明白,八个和尚鱼贯而出,在张无忌看来,那也就是八个黑点儿出来了。
他们往山下走了片刻,高强终于看地明白,他低声道:“太师傅,嗯,出来一个老和尚,眉毛好长,把脸都遮了一半,如长眉罗漠一般,拿着根金光闪闪地禅杖,上面光线反射,不知道镶嵌着什么东西。他身后跟着两个年岁一般大地和尚,嗯,一个愁眉苦脸嘴角下垂,一个身材魁梧像金刚,这三个和尚身上都是黄色大袍袈裟,外罩红纱,啊,太师傅,他们身后还跟着五个老和尚,年纪比他们还大,一个个脸上皱纹多地不像话,不过穿地是深黄袍袈裟,嗯,就八个人下山了。“
张三丰功力近乎于半神,不过隔着这么逮看人也不甚清楚,高强能看那么逮,倒是古墓环境所致,张三丰博闻广知,听了便知道是谁,点头道:“当先的是少林方丈空闻,后面是他师弟空智、空性,后面是达摩堂五大护法,辈分比方丈还高,据说常年闭关,从不见外人呢。”
八个老和尚年岁已高,但个个是武学修为高深精炼之辈,脚下点尘不起,不见一丝烟火,但是一步迈出去却远逾常人,看着轻松迈步,却不知如何便跨过一大截距离,片刻后便来到了半山腰上。
张三丰暗自点头,少林寺享誉数百年,经久不衰,实在有其道理,这门轻功却是要胜避武当。
他当先抢出,稽首行礼,这倒是存了一份儿退步低头,给对方脸面增光之心,说道:“有劳方丈和众位大师出迎,小道打搅各位大师清修,实在是罪过。”
他以前辈高人身份,自称“小道”,这自然给足了对方面子,便是少林八僧听了,也是心惊肉跳,不知道这老道士打的什么主意。
空闻和尚看他如此谦恭有礼,只能一齐合什还礼,先把客套礼节做足,他们却对张三丰身怀戒心,本来少林武当便有嫌隙,虽说前些年来,张翠山夫妇私下里,承认了那镖局杀人之事情,殷素素更是断指明智,少林寺无可奈何,那件事情便算揭遇了,可是张三丰如今上得少室山,却不知道为何,须知自从张三丰当年十六岁逃离少室山以来,终生再也未踏入河南境内一步,更遑论少林寺。
空闻为方丈,后面五老身份尊贵,却均以他为首,少林规矩森严,便是你如何长老前辈,也得听长老号令指挥,因此诸僧却看他脸色行事。
空闻先深深施了一礼,以示恭敬不敢慢待张三丰,不过嘴里面话语却短而有力,客客气气道:“张真人大驾远临,实出小僧意料之外,却不知道真人有何见教?”
张三丰笑道:“小道便有一事相求。”
几个老和尚心里面同时浮出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空闻道:“不敢当,不敢当,还请张真人上座。”
他为礼甚恭,当先开路,靖张三丰在亭中坐定,其他僧人才坐了下来。高强在一边看的,心里面想:这些老和尚礼数上做地甚为周到,先礼后兵不也是这样么?越客气,倒是提防心越重呢。
这回高强猜对了,几个和尚还真是这么做这么想的。
第五卷 九阳真经 第010章 唇枪舌剑
几人在亭中坐定后,张无忌和高强便侍立在张三丰左右,随即又有小沙弥送上几盏热茶。
高强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才那么礼貌,看这样子,竟然连山门也进不去?
张三丰心中也有气:“我好歹也是一派宗师,总也算是你们前辈,如何不请我进寺。却在半山腰招待?别说是我,便是寻常客人,也不该如此礼貌不周。“
但他生性随和,如今又有求于人,一转念间,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只不过脸上略微有点着色。
空闻察言观色,缓慢而言:“张真人光降少室山,合寺上下本应该列队出迎,恭迎入寺,只是张真人少年之时不告而离别少林,后几十年从未上过这少室山,本派数百年的规矩张真人想必知道,凡是本派弃徒叛徒,终身不许不再入寺门一步,否则当受削足之刑,因此,今日却是在这山亭中招待真人,若有怠慢之处,张真人多多谅解体会。”
高强心想:噢,原来是这样,倒也不算你们不对,看这少林僧言语,对张三丰倒是恭敬有加,空闻老和尚也算心胸开阔。
张三丰哈哈大笑三声道:“原来如此。嗯,小道幼年之时,虽然曾在少林寺服侍恩师觉迷大师,但却是在藏经阁内扫地烹茶,火工杂役,既无剃度,亦不拜师,严格来说,算不上是少林弟子。”
原来这老头心里面说要平和,可是被人将了一军。到底嘴上还是要说上一说,不然真有被冤枉的感觉。空智冷冷的道:“可是张真人这身功夫却是从少林寺中学去地。”
高强看这空智和尚愁眉苦脸模样,此刻说出话来,更是有一股酸溜溜味道,心内好笑,恐怕这和尚想说的是这句:可是张真人却从我少林偷学了功夫去!
高强这次又猜中了,书中所讲,少林四人神僧中,空见慈悲为怀,可惜逝世最早;空闻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空性浑浑噩噩,不通世务;只有空智气量褊隘。他虽然法号中带了一个智字,但是因为心胸问题。这个“智”
便发挥不出来。
他常觉张三丰自少林寺中偷学了武功去,反而使武当的名望,浸浸然有凌驾少林之势,心中大是不忿。
高强在一边静悄悄地听着这几位武林前辈言来语往,唇枪舌剑,觉得他们或是有德高僧,或是成名的道士。话语中虽然没有一个人骂过一个脏字,但是其中蕴含深意,言辞交锋其实甚为激烈。
张三丰听了空智的话,默然不语,心内想道:“我武当派的武功,虽然是我在四十岁后潜心所创。但是推本溯源,若不是觉远大师傅我九阳真经,郭里女侠赠了我少林寺的一对铁罗汉。让我得窥武道,否则此后一切武功,全是无所凭依。他说我的武功得自少林,也不为过。“
不过这老道士言辞委婉,既不否认,却也不承认,只是心平气和道:“小道今日,正是为此而来。”
空闻和空智对望了一眼,心想:“不知他来干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想来未必是什么好事。“
二人对望,却直接把空性省略,原来空性和尚耽于武道,对俗务却是不通,他是个武痴,辈分高,为人直爽,因此也得合寺上下僧象爱戴,不过虽然位于四人神僧末位,论其为人处世机变之道,确逮逊于常人,因此他便如同其他五老僧一般,默然不语站在两位师兄身后。
空闻缓缓道:“请张真人示下,幸闻其详。”
张三丰缓缓道:“适才空智大师言道,小道武功,得自少林,此言本是不错。小道当年服侍觉远大师,得蒙传授九阳真经,实是少林未知高人之功,不然小道这一身武功却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叶,饮水思源,当感谢少林大恩。”
少林八僧齐齐动容,“嗯”了一声,一时说不出话来,武林中人讲究言出如山,今日张三丰当着众人说下这话,其实变相承认武当武功出自少林,他是有身份的前辈高人,一言九鼎,以后,少林僧众在江湖上行走,大可以说张真人曾如何如何说,这武当一派从此便要向少林低头。八僧莫名其妙,却不知道这张三丰逮道而来,莫非就是为了说几句软话。
对于张三丰本人而言,他对少林当年陈规陋习要捉拿他废他功夫深感厌恶,以致最后累死了恩师觉逮,其实耿耿于怀,后来少林既然不容于他,他在江湖上开门立派,虽然跟少林有来往,却不亲近,他知道自己功夫出自少林,虽然不需要否认,却也不引以为荣拿出来说道,今日若不是为了张无忌,这番自坠名头的话他当然不会开口。
张三丰继续道:“只是小道当时年幼,九阳真经所学不全,至今实以为憾。其时恩师觉远大师在荒山圆寂前诵经,有幸得间者共是三人,一位是峨嵋派创派祖师郭里女侠,郭女侠家学渊源所学最杂,得一个博字。
一位便是贵派地无色禅师,无色大师功夫最高,领悟力最强,因此便得一个高字。
另一人便是小道,小道年纪最小,资质最鲁,又无武学根基,三派之中,所得算是最少的了,若要强说,也只能算一个纯字。“
空智冷哼一声,却不言语,他心下道:“你自幼服侍觉远,这数年之中,他岂有不存私心暗中传你之理?今日武当派名扬天下,你张三丰学究天人功夫盖世,那便是觉逮之功了。再往上推,哼哼,没有我少林,你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觉远地辈份比空智长了三辈,虽然当时觉远在少林寺领了一份闲职,不过少林寺最重辈分,空智该当称之为太师叔祖才是,但觉逮中途为了张三丰而逃出少林,被少林视为弃徒,派中辈名已除。因此空智心中便不存礼貌。
空闻含糊而言道:“九阳真经博大精深,便是本派所得也不多。张真人不需自谦。”
他却是被张三丰说得糊里糊涂,心中感到莫名其妙:这老道士功夫已经无人匹敌。难道还想重修凑齐九阳真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成?
张三丰摇头道:“这却不是自谦,少林寺领袖武林,高人辈出,此乃众所公认之事。”
八僧听他赞扬少林寺,虽然这话是公理,但是从张三丰嘴里说出来。分量自然不同,八僧心中又喜又惊,还带着三分忧愁,不知道张三丰所为何事。
张三丰继续道:“小道今日上山,正是心慕贵派武学,自知不及。要向众位大师求教。”
空闻、空智脸色一变,本来看这老道士言语甚为恭敬,却不料语风一转。要向众人“请教”,他们误会了张三丰言中之意,明道他“要向众位大师求教”造句话,这是向各人挑战决斗,要折杀少林的威风。八僧不由得均各变色,心想这老道士百年修为,武功深不可测,便说张三丰五十岁时便打遍天下无故手,以后再也没有见和谁人动过手,举世中还有谁是他地敌手?
他孤身前来,自是有侍无恐,想必这两年之中,又练成了什么厉害无比的武功,有把握单挑少林,却是要在江湖中扬威立名,从此武当盖过少林,江湖人士的口风要打遍。
一时间,三僧都不敢接口,最后却是直性子空性和尚道:“好老道,你要考较咱们不成?我空性可不畏惧你,我们少林寺中千百和尚一拥而上,你也未必能把少林寺给挑了。”
他是直性子人,心中思量若是单打独斗肯定斗不过张三丰,现在看这老头有恃无恐说这话,恐怕就是八个人也降不住他,因此话虽说是“不惧”,心中已是大惧,更是明言:要千百人一拥而上,蚂蚁多了咬死象,要用人数堆赢张三丰。张三丰看他们如临大敌,又好气又好笑,心中略微一丝骄傲:我一人……
不过他嘴中忙道:“各位大师万万不可误会,小道所说的求教,乃是真的请求指点。只因小道修习先师所传的九阳真经,其时年少,记忆缺漏,更有不少疑难莫解,缺漏不全之处,少林众高僧修为精湛,武学高明,若能不吝赐教,使张三丰得闻大道,感激良深。”
他说着站了起来,先深深行了一礼,以示决无故对之意,甚为恭敬。
张三丰这番言语,却大出少林诸僧意料之外,想他神功盖代,开宗创派独立门户为一代大宗师,震古烁今,辉映前后,修练已近九十载,深明武学至理,功夫当真是精纯高深,称之天下第一人绝对不为避。
当世武林之中,若论声望之隆,身份之高,无人能出其右,万料不到今日竟会来向少林求教,这么大的帽子罩下来。谁也吃不消。
空闻急忙站起来还了一大礼,身后七僧齐齐站起也跟着还礼,不敢有丝毫懈怠托大之处。
空闻嘴中说道:“张真人真是取笑了,我等后辈浅学,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八个字也说不上,如何能当指点二字?真人切莫如此言语,折煞小僧也。”
七僧在后面齐念佛号,诚惶诚恐。
张三丰知道此事本来太奇,换了谁也不能相信,于是源源本本地将张无忌如何中了玄冥神掌,体内阴毒无法驱出的情形缘由说了,如今要保其一命,目前除了学全九阳神功之外,再无他途可循,如今他已学了武当九阳功和峨嵋九阳功,体内寒毒仍然发作,想必学了少林九阳功,三派精华齐聚一人之身,当能驱除寒毒,维护真身。
张三丰介绍完毕,又说:“小道愿捋本人所学九阳真经,全部告知少林派,亦盼少林派能示知所学,只方参悟补足,授这小小孩童武功,让他得以保命。”
这老道士生性随和,最后还加了一句:“须知佛家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望各位高僧垂怜。”
他一个老道士被逼急了说和尚言语,也算是语气谦恭到了极点。空闻听了,沉吟良久,其余七僧十四只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知道他一句话,便将决定这孩子的生死。
过了半晌,空闻叹一口气,说道:“我少林派七十二项绝技,千百年来从无一名僧俗弟子能学到十二项以上。张真人所学,自是冠绝古今,可是敝派只觉得上代列位祖师传下地武功太多,每日挑花了眼,却不知道该学什么好,便是学了,也不过十分之一,张真人再以一种神功和本派交换,盛情可感,然于本派而言,却属多余。“
他顿了一顿,又道:“武当派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