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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坐完了?”他这才发现赵鹏翱站在自己床前。
“唔,是的。”他点头,“现在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这是当然,你身心沉醉在大道中,一身血气也会顺应大道流转,自然会消乏解困,让你精神恢复不少。”赵鹏翱脸上没有一丝变化,依然冷冷道。
“那我可以一直打坐不睡?”林峰正问道。
“看你自己了。”赵鹏翱说道,“打坐毕竟不同于睡觉,你不习惯要睡觉也正常。”
“那我还是打坐吧。”林峰正边点头边说道,“白天师父说过,天道酬勤,我要抓紧一切时间勤奋用功,才能早日领悟大道根本。”
“很好。”赵鹏翱这时对这个看上去老实的师弟有些赞赏了,面色也和缓了些许,“不过一切要松弛有度,不然道心偏了,得不偿失。”
“是。”
“对了,我刚才看了你抄写的《道德经》,字写得很好,但错别字太多,你快改了,以后不许错这么多。”赵鹏翱又沉下脸,将几张纸递给林峰正。
林峰正连忙接过来看去,只见这些纸上正是自己抄写的《道德经》,统共五千多文,却有百多个字被人画上了红圈,自然是赵鹏翱给他圈的错别字。林峰正见此脸颊不由红了,忙下床走到桌前,坐下改正。片刻后他再将那些纸交给赵鹏翱。
赵鹏翱看了改过后的《道德经》,点了下头,道:“大道艰涩,修行需认真踏实。我看你什么都好,就是粗心,以后要注意,不要让粗心影响你修行。”
“是。”林峰正连连点头。
“好了,你继续打坐吧,我走了。”
“好。”
章四:凌云志
清晨,山风拂动修竹,绿叶娑娑。
食堂,林峰正段慕天缓缓走来,却看见沈夙然在门口等着二人。
“然妹,你怎么这么早?”段慕天笑问道。
“昨夜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到了这个,想起是峰正的东西,怕他没看见着急,但晚上不方便见他,就一早起来赶到这里。”沈夙然笑着从袖中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箫,正是那沧海碧箫。“峰正,还给你。”她看见了段慕天身后的林峰正,便走上前将沧海碧箫交给林峰正。
“夙然,谢谢你。”林峰正笑道,“你不给我我都要忘了。”
“林师弟,这是逆仙派的残月给你的玉箫?”段慕天想起此节,便问道。
“是。”林峰正点头。
“那你以后就不必再去找自己的法器了。”段慕天笑道,“我看这玉箫非是凡品,你日后行走江湖,用这玉箫不比别人的仙剑什么的差。”
“可是这是逆仙派的东西,峰正要用的话怕是不妥。”沈夙然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
“这倒是个问题。”段慕天点头,“只有等会儿去问下师尊。”
“也只有如此。”沈夙然点头,“对了,刚才我还在舞剑坪碰见了师父。他叫我们几个弟子用完餐后到守真堂议事”
“那我们得快点用餐。”
“对。”
守真堂。
三人走了进来,只见天下真人已经坐定,下面石破天、凝莹、虚无都已经坐好。
“师尊,师兄,师姐。”段慕天说道。
“师父。”林峰正、沈夙然也跟着说道。
“嗯。”见到他们三人,天下真人点点头,示意坐下。
三人自然从命,依长幼次序坐好。
“师父。”这时赵鹏翱也姗姗来迟。
“你坐下吧。”天下真人点头。
赵鹏翱便坐好。
“好了,”天下真人环视堂内一遍,说道,“现在你们七个嫡传弟子都到了,我便说正事了。”
“师尊请讲。”石破天憨厚一笑,道。
天下真人于是说道:“还有不到三年‘天下江湖’大会就要举行了,你们几个除了夙然峰正外都是知道的。”
“师父,什么是天下江湖大会?”林峰正问道。
“那是天下正道年轻弟子比武角逐的盛会,十年一次,天下十大正道名门各出四名年轻弟子参加,再加其他正道小派的二十四名弟子,一共六十四名弟子进行比拼角逐,最后选出优胜的弟子,从此在江湖上闻名。”天下真人神色少有的严肃认真,“破天参加过上届的大会,应该还有印象吧。”
石破天便站起来,矮胖的身形倒让人过目不忘:“弟子当时法力低微,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不过当年的盛况还犹在眼前。”
“你坐下吧。”天下真人听此点点头道:“这大会的盛况自不必多提,就是不上场比拼,光看几场高手的对决,都对日后的修为有莫大的帮助。当年为师也参加过两届大会,第一次在第三轮遗憾输给了旭日牌的雁封尘师兄,第二次雁师兄没有参加,为师有幸拿了个第一。不过这都是往事了,为师忧心的是最近三十年我派未有一人闯进过前四,照这样下去恐怕天下第一的名号就要被人夺了。”
“弟子愿意替凌云派出战。”虚无闻声便站了起来。他而今二十二岁,已经修到上清彻悟境,眼看就要突破归道境,在先天卦象上的造诣更远超一般弟子,就是石破天平日和他在一起都不敢轻言能胜过他。所以他敢站出来请战,不是自傲,而是真有本事。
“先别忙,”天下真人见他如此成器,不由会心一笑,“还没问过你师兄师姐,你就跳出来,太不合礼仪了。我先说明一下,我们有四个名额,但不可能我一人座下弟子就把这些名额占光,至少別脉要有一个。方才大清早你们天晴师叔已经跑来替她云虹师侄要走了个名额,现在我手上有三个名额,你们看怎么办?”
“弟子是大师兄,又有经验,自认道行还行,没理由不去。”石破天站起来说道。
“好,我同意。”天下真人点头道,“莹儿,你呢?”
“弟子是大师姐。”凝莹也站起来,“自然要去。”
天下真人笑了下,道:“我向来器重你,你不要让我失望。坐下吧。”
“是。”凝莹便坐下。
天下真人这时又将目光投向段慕天,见他微微摇头,就看向赵鹏翱,道:“你呢,鹏翱?”
“不去。”赵鹏翱低着头,干脆地回答。
见此天下真人暗叹口气,也不勉强,然后看向虚无:“虚无,你是想去的吧?”
“是。”虚无站了起来,期盼地看向天下真人,“望师尊成全。”
“我自然是想让你去,不过,”天下真人看着他,道,“我已经占了三个名额,如果再让你去,恐怕你那些师叔不同意。”
“求师尊给弟子一个机会。”虚无恳切地看向天下真人,“弟子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你是我徒儿,又得我先天卦象上的真传,我对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天下真人道,“这样吧,如果你能给为师一个让你去又足够服众的理由,为师就让你去。”
“弟子——一时还想不到。不过请师尊放心。”虚无坚定地说,“弟子会证明给师尊看的。”
“我相信你。”天下真人点头,然后看向最末的沈夙然林峰正,“夙然峰正你们总不会想要这名额吧?”
“我才入门,法术都不会,自然不要。”林峰正说道。
“师父这是笑话夙然了。”沈夙然当然不会去要这名额。
“好了,其实这大会并不一定要亲自上场才有收获,在台下看着也会受益匪浅。慕天、鹏翱、夙然、峰正,你们虽不上场,总要去观看一下吧。”
“是。”段慕天、沈夙然、林峰正皆点头。
“不去。”赵鹏翱依旧干脆地拒绝。
天下真人皱了下眉,却也没强求。他手一挥,一把朱红古琴就出现在手中。“今天叫你们来不止为说这事。为师想起已经两年多没和你们聚聚了。走我们去后山。”
“去后山干什么?”林峰正不解道。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天下真人笑道,便大步向前走去。
几人见了,自是跟上。
后山松桧峰下,一道白瀑挂在绝壁上,飞泻而下,砸出一个巨大的水潭。水潭中央,有一青石雕成的平台露出水面,表面刻着一个太极图案,图案四周,刻满了前代真人留下的名言。此时朝阳才露出不久,一点金光洒在飞瀑石台上,更显仙家气度。
现在师徒八人都坐在石台上,天下真人幻出一壶茶,正细细品味着,而赵鹏翱此刻也在一旁抚着琴。
“你们都是青年人。”天下真人笑道,“虽然是修道中人,却都是有自己的理想的。想当年,为师本是一个臭秀才,得你们浩然师祖点化上山修仙,却一直放不下天下,立志修道之余要用一身道法为天下苍生做点事,并为之奋斗不息,乃至屡试屡败也不悔。唉,那都是六十年前的事了,如今为师早就没有了当年的雄心壮志了,只求在还能教出几个有出息的弟子,不将这凌云派弄得比以前差就行了。为师倒还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有理想有抱负!来,说说你们的志向吧。”
石破天不假思索便说道:“如果有一个二流正道门派,被某个一流大派辖制,内部又派系争端不断,那让我去当他们掌门,先肃清内乱,兼并各系,然后好好培养资质过人的弟子,清退顽劣的弟子,同时广开大门,收天下资质品德俱佳的青年入门修道,可以在十年内摆脱那个一流大派的控制,并在天下正道中树立名声。至于向一流大派进发这些就留给后来人办吧。”
天下真人笑了下,问凝莹:“莹儿,你呢?”
凝莹垂下目光,道:“弟子不比大师兄,只好到一个门人不过百,真诀错漏百出的小门派去当个执法长老,严明他们内部的纪律,修缮他们的真诀,让他们能在当地站稳脚跟。然后等待更有能耐的人前来领导他们。”
天下真人别有深意地看了她眼,摇下头,又问段慕天:“慕天,说说你的理想吧。”
段慕天便笑了下,道:“弟子驽钝,没有什么大志,觉得像现在这样能为我派做些小事,然后能在祭祖的时候站在祖师祠堂最外围就行了。”
“鹏翱,你呢?”
“铿”地一声,琴音停止,赵鹏翱望向天际,略带些哀伤地说道:“和几位师兄师姐的理想不同。却会让师尊笑话了。”
天下真人便问道:“哦,有什么关系呢?说出来吧。”
赵鹏翱便看向飞瀑,眼中带些哀婉迷茫地说道:“我只求能找到一个自己爱的人,一起在这个石台上奏琴、跳舞,恩恩爱爱到老。或者在春天的时候,和她一起飞到东海,去看落日,听海涛,相依相偎,直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众人沉默,然后只听到天下真人的一声长叹:“如果我还年轻,我还没有出家,我也会有你这样的理想的。”
赵鹏翱见此便道:“师尊,我不大舒服,就此离去了。”
“你去吧。”天下真人道。
赵鹏翱点了点头,正要离去,却听见沈夙然的声音:“三师兄,等一下。”
“有什么事吗?”他转身问道。
沈夙然温婉一笑道:“师兄的理想恰好与夙然相同。夙然也想找到一个爱夙然的人,一同简简单单,相依相偎直到老。”
“是么?”赵鹏翱露出了丝笑容,“那真是巧了。”
“不过夙然想的是若三师兄一直这般样子,恐怕很难讨到女孩子的欢心。”
“多谢沈师妹关心。不过赵某心里已经装着一个人,至于能不能讨得其他女孩欢心,赵某并不关心。”赵鹏翱淡淡说道,带有丝哀怨,然后转身就走了,留下沈夙然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好了,今天为师突然也没了兴致。就此散去吧。”
“是。”于是石破天凝莹段慕天虚无都离开了。
“你们怎么还不走?”天下真人见沈夙然和林峰正依然留在石台上,便问道。
“夙然想问师父觉得三师兄外三个师兄师姐的话怎么样?”
“破天以后应该要成大事,却只想着在个二流中等门派干点事,志向不够高远,所以为师我笑他。莹儿是有大志的,却故意往小里说,心机实在太沉,连师兄弟都防,令为师有些后怕呀。”天下真人又饮一口茶,“慕天的志向实际上和鹏翱是一样的,为师也明白,却也向那些方面说,是不想让为师失望,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不过这样为他人而活着实在太累却不是为师希望的。唯有鹏翱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倒让为师欣慰。”
沈夙然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
“峰正,你有什么事吗?”天下真人问道。
林峰正便道:“师父,虽然你刚才说你没了兴致,但我还是想把我的志向说给您听。”
“那你说吧。”
“弟子听师父刚才说过师父曾经想用一身道法为天下做点事,以前季先生也让弟子要心怀天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所以弟子也想在自己年轻的时候用自己的一点法力造福天下。”
天下真人听此笑了声,道:“志向不小,很好。不过你打算怎么做呢?”
林峰正却迟疑了:“弟子不知。”
天下真人便拍拍他肩膀,道:“造福天下其实有很多方法,救一个人是造福天下,救许多人也是造福天下。”
“弟子想救很多人。”林峰正认真道。
“不过峰正,你理想虽好,先要让自己强大才行。先要努力修炼提升自己,才有救别人的资格。”
“嗯。”林峰正听此点点头。
“说起峰正,夙然还忘了。”沈夙然又走到天下真人面前,笑道,“前些日子逆仙派的残月送了峰正一支玉箫,看上去不错,峰正想用作法器,但又不知是不是他们逆仙派的阴谋,他不敢用,还请师父定夺。”
“嗯,那支玉箫在哪里?”天下真人问道。
于是林峰正就将沧海碧箫从腰间取下,递给天下真人。天下真人打量了一番,道:“不过是个带点灵气的玉箫罢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夙然迟疑了一会儿,道:“恐怕没这么简单。”便将残月说的这沧海碧箫的来历告诉了天下真人。天下真人听完却一笑,道:“她骗你们的。要这真是成仙人的箫,她不会不留给自己用。何况为师刚才查探了一番,这箫并无封印,可见真的只是普通的玉箫。”
沈夙然虽然心中还有些疑虑,不过见天下真人如此肯定,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天下真人就将沧海碧箫还给林峰正,道:“峰正,你就用这玉箫吧。”
“好的。”
“为师还有事务处理,就走了。你们接着修炼吧。”
“恭送师父。”
章五:御剑风
时光转,刹那间半年多已经过去。如今正是六月夏日炎炎的时节,灼热的日光洒在大地上,给中原带来了不少热度。好在华山冠绝五岳,此刻纵然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节,也不觉酷暑难耐。
修道这么多个月,林峰正沈夙然已经有些修为了。二人现在都踏入了太清识道境,倒比许多同辈的弟子快多了,真让人有些难以相信。这几日段慕天见二人道法上已有有些根基,便要传授二人御剑飞行之术。
话说修道中人,既得天地法理,自然要有上天入地的本事。而飞天之术,是这些本事中的基础。当今之世,飞天之术但凡三种,即御剑飞行,御风飞行,御气飞行。而御剑飞行,又作御物飞行,更是飞天之术中的基础。凌云派的御剑飞行,讲究以一颗纯净道心,借一身正气御使自己法器,与别派吸取天地灵气聚于法器之中,然后催动法器飞行有很大不同,倒合乎凌云万象真诀的要旨。不过要凭自己单薄的万象灵气御使法器,对入门不到一年的弟子来说实在是困难重重,纵然是凝莹虚无这种本代弟子中公认的天资横溢的人,尚且要用三天多时间来初步掌握,更何况林峰正沈夙然呢?学习御剑飞行已经七天了,两天前沈夙然已经勉强能够飞行了,可林峰正,虽说已经能够离地半尺,却不能再上升哪怕一寸,更不要说是向前移动了。
“啊!”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叫声,林峰正再次从沧海碧箫上摔下。一旁段慕天沈夙然看着都不由摇头唏嘘。“林师弟,你不要害怕。你看你就是摔下来也没什么事不是?”段慕天伸手将林峰正拉起,笑道。
沈夙然也走到段慕天身边,对着林峰正笑道:“峰正,你看你本来胆子那么大,怎么一上天就害怕起来了呢?”
林峰正看着二人,心中不由有些自卑,道:“我,我是不好,再来。”
正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人,四十多岁样子,挑着两缸水,面色和蔼道:“这不是林师侄吗?怎么你脸上全是淤青?”这人正是之前沈夙然林峰正在上山时遇到的诸葛空。
林峰正知道他在说自己老是从沧海碧箫上摔下来,跌得个鼻青脸肿,自然是很不好意思,脸一红,慢吞吞说道:“我在学御剑飞行,结果胆子太小,不敢飞太高,稍微高点就摔下来成这个样子了。”
“原来是这样。”诸葛空大笑一声,放下水缸,走上前去,对林峰正说道:“林师侄,其实在高空没你想的那么恐怖。来,师叔带你去领略一番‘高处不胜寒’的滋味。”便不等林峰正反应,伸手就拉住他,御风飞上九天。
林峰正之前也是曾经跟着伍仟盅飞过天的,也曾在来华山途中被凌云弟子载着飞上天空。可他们照顾到林峰正未曾上过天,都是在低空飞行,速度也很缓慢,哪里如今日诸葛空这般直接飞上比华山最高峰还高的地方,而且速度还那么快,简直就如那惊雷百般快,哦不,惊雷又何曾比得上这速度?于是很快整个凌云派的弟子都听到了林峰正惨绝人寰的声音。
重新回到地上,林峰正连忙跑到一侧,呕吐不止。见此诸葛空却大笑一声:“林师侄,怎么样,在天上的感觉很好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道心稳固,又有什么可以吓住我辈的。嗯,你要不要再次上去领略一番穿云而行的乐趣?”
林峰正好不容易止住呕吐,听他这句,差点就又要回去大吐三天了。“不,不用了,谢谢师叔美意。”他脸色清白,摆着手,虚弱地说道。
见此,沈夙然走上前去,关切地问他:“峰正,你没什么事吧?”
看着她如芙蓉般美丽的容颜,本该心里一暖的林峰正突然仰天大吼一声:“我再也不要学御剑飞行了!”
入夜,山中传来了蝉的乐章。
林峰正抄完两遍《道德经》,却没了心思打坐练功。“夙然已经会御剑飞行了。”他幽幽地想到,“我本来就不如她,要是还不努力学会御剑飞行,就更不如她了。那以后她定然看不起我。她要看不起我了,我该怎么办?”原来他是为这事烦忧,真个痴儿。
其实自从请到沈夙然下山起,他心里就暗暗喜欢这个如水般美丽的女子,如今一同生活了几个月,对她的好感就越发的深沉。可是虽然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