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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好久。
想了想,君策便了然于胸。
天道之下,万事万物都是公平的。武夷界的灵气比神州浓郁了十倍以上,时间的流速自然也是比神州快了十倍。
也就是说武夷界过去一年,神州已经过去了十年。这样下来,两个世界的生灵修炼所需要的时间,实际上也相差不多。
君策摇了摇头,驾云返回齐国。半路上,看到下方有人正在交战,其中一方正是齐国的旗号。
自己太清教与齐国的关系相当紧密,看到有齐国参战,君策便停下云头,在空中观看。
只见齐国正在与对面的纪国交战,突然身后鲁国大军杀出,齐国却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后阵打乱,扰乱中军,大军溃退。
君策在空中,突然发现很有趣的一幕。地上一众士卒万千人海,不过在这些士卒之中,有两个人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不管是阵上的齐、鲁两国的国军,还是阵上纵横四方的大将,都不能遮掩住这两人。
也不是说这两人长得多么出众,武艺有多好。而是这两人身上的气质,不同于其他人,就算是站在万人之中,你也绝对不会疏忽这两人。
这两人本来是在联手对敌,后方鲁国的大军杀来之后,其中一位对另外一位喊了一句什么,转身就跑。跑的速度还相当的快。
齐国军中比这位身体好的比比皆是,可这位却是一骑绝尘,遥遥领先。连追赶的鲁国士卒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第八十六章 管鲍之交
大王再次叩首道:“还请道长看在弟子虔诚信奉太清教的份上,帮帮弟子吧。”
君策没有回答大王的话,而是问道:“你是怎来到这里的呢?”
大王说道:“前段时间,玉女突然离开了,说是回家一趟。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了声讯,弟子茶饭不思,差点死掉。部落中的太清教道长救活了我。
为了帮助弟子,族老武夷君使用部落上古流传下来的占卜之法占卜,发现玉女竟然在天上。在弟子的一再恳求下,族老用秘法,让我上天去见到了玉女。
玉女告诉我,她是天庭之主玉皇大帝的女儿。我们想要在一起,是相当危险的,除非能得到道长你的帮助。所以玉女将弟子送到了道长这里。”
“没有想到那武夷君竟然还会上古遗留下来的巫族秘法。”君策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贫道给你讲个故事吧。”
随后,君策将云华夫人和杨生身上的故事,以及杨戬劈山救母的事全部都告诉了大王。
“玉皇大帝曾下严令,不许仙凡相恋。这条规矩不许任何人违背,就算是自己的亲妹妹云华夫人都不行。你要想清楚。一旦你们强行在一起,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搭上一条命。你的资质相当不错,如果你愿意放弃玉女的话,贫道愿意收你为徒,为我太清一脉弟子。日后纵横三界皆不是难事。”君策看着大王说道。
大王叩首道:“道长愿意收弟子为徒,弟子自然高兴。不过弟子是绝对不会忘记玉女的。弟子也不愿意欺骗道长,就算是弟子现在答应了道长,日后等弟子有了神通,也会前往瑶池寻找玉女的。”
君策皱了一下眉头,感觉有些头疼。想了想说道:“也罢,贫道就助你一臂之力,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这其中你们可能要受到一些磨砺。”
大王道:“只要能和玉女在一起,弟子无论受什么磨难都不会有怨言。”
君策点点头,说道:“你有这样的准备就好。贫道方才所说的话依然算数,贫道愿意收你为徒,不知你可愿意?”
大王本来以为君策收自己为徒的可能是没有了,没有想到君策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之后,竟然还是愿意收自己为徒。心中自然是相当的高兴。忙叩首道:“弟子愿意。”
君策点点头,让大王向自己三拜九叩,行过拜师礼。然后对玄都大法师与太上道祖两位长辈行礼。
大王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所拜的这位师傅,竟然是太清教三祖之一的紫阳真人。心中觉得自己和玉女在一起的机会又大了很多。
“你如何让玉女知道贫道愿意帮助你们?”等大王行完礼之后,君策开口问道。
大王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说道:“玉女让我离开的时候,给了我这块玉佩,说只要我捏碎这块玉佩,她就知道了。”
君策点了点头,说道:“你暂且不要着急,一年以后,你在捏碎这块玉佩。这一年时间,你就跟为师修行,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为师将九转元功传授与你。”
看大王有些着急的样子,君策笑道:“你不必着急,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你就算是在为师这里呆一年时间,天上也不过才过了一天时间而已。若不是这样,玉女下界之事,早就被发现了。”
大王一愣,点头答应了。
“九转元功乃是我太清人教护教神通,一年时间,为师可以将这门神通传授给你,不过并不是为师教完了你就学会了。你要不断的修行,才能一步步的提升修为。”
大王忙点头说道:“弟子绝不会荒废修行。”
君策点了点头,说道:“玄玉,你带你师叔祖下去休息。”
“弟子告退。”大王起身一礼,随着玄玉离开了君策的静室。
“玄真,你回转大荒太清宫,将你道通师叔祖传来。”
玄真应声离开。
等三人都离开之后,君策皱眉坐在原地。当年玉鼎真人以玉清二代弟子,金仙的道行,都只能护住杨戬一人,最后靠杨戬自己去解救云华夫人。自己能不能护住大王与玉女两人,还真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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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策让道通传授大王一些最基本的东西,自己却突然出门,离开了显圣观。
却是君策在收了大王为徒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还有一段缘分未曾了结。齐国境内有人与自己有师徒之缘。可是却又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正行走间,君策突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却是君策远远的看到,上次那个齐国带头逃跑,而且逃跑的花样繁出的年轻人,向着自己走来。而和他走在一起的,竟然是那个在战场上被他丢下的同伴。
不过这位被丢下的同伴,好像对同伴的率先逃跑没有一点的意见。一点都不介意,还是和自己身边的这位谈笑。
君策可以肯定,此人绝对是真的不介意。不是面上做出一副不介意的样子,心里等着报复。这让君策很是惊奇。
战场上的袍泽之情,之所以能够让人感动,就是因为在战场上,袍泽是自己可以放心的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人。对于逃跑的人,大家总是很不齿的,可是自己面前的这两位,竟然会有这种情形出现,自然让人很是惊讶。
等这两人稍稍走进一点,君策不由轻‘咦’一声。发现这两位年轻人都是极为的不简单,身有异相。
只见这两位年轻人,左边的那位,眉目方正,一脸的严肃。胸中一股正气冲天而起,正气上漂浮着一台天平。
这样的人,是那种绝对公平的人物,以心中一杆秤度量世人。不会被别人的表象所欺骗,不偏不倚。
右边的那个年轻人,相貌不如自己身边的这位,在普通人看来,这位甚至是有一些猥琐。但在君策这样有着神通的人眼中,此人胸前隐隐可以看到山陵起伏,顶上更是有一方天地,其中日月并现。
这样的人胸中自有丘壑,脑中自有玄机。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乃是真正的宰相之才。
看到这两人的时候,君策心头一轻,知道和自己有师徒之缘的人,就是应在这两人的身上。准备上前打招呼,突然又站住。
原来已经有人比君策更快一步,挡在了这两个年轻人的面前。
“仲,你竟然还有脸在大街上行走。我齐国将士向来是勇猛向前,就算是战败,也会掩护自己的袍泽缓缓后退。
可是你这人,冲锋在后,撤退在前。而且逃跑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更是无耻的丢下自己的袍泽,你有何面目在我齐国的大街上行走。”
周围的人,本来对这位突然冒出来拦路的人,感觉到一阵的不满。不过当听到挨骂的这位是这个样子之后,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挨骂的那位却是笑嘻嘻的没有一点反应,一边听对方辱骂自己,一边点头称是。
看到这位的样子,骂人的这位,也是觉得有些无话可说,转身对另外一人说道:“叔牙,你也是有大才的人,怎么和这样的小人呆在一起?”
这位被称为叔牙的人,却是笑道:“夷吾并不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是你们不了解他而已。所以对他有一点误会。”
骂人的这位皱眉说道:“叔牙,他在战场上丢下你第一个逃跑,这样的胆小鬼,我不觉得对他有什么误会。”
“呵呵,夷吾并不是胆小。不过是家中有老母在堂,他又没有兄弟姐妹,万一他战死了,老母难免要饿死。所以他宁可背上胆小的名声,也要留下性命。”
“你们俩人以前合伙做生意的时候,他每次分钱,分给自己的,都会比你多几倍。如此贪财,这样的人难道还不是小人?”
周围的人也都点头。
“夷吾也并不是贪财,只不过是家贫,需要奉养老母,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
“呃……叔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不过我觉得你和这样的人交往,迟早是会吃大亏的,你还是离他远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一直笑吟吟挨骂的那位,突然转身说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叔牙笑着拍了拍夷吾的肩膀,说道:“他们不了解你,对你有点误会,不过我知道你的本事。只要给你机会,你一定会一飞冲天。”
君策在远处听到这几人的对话,前面还有些好笑,越听越觉得怪异。好像自己在那里听过这样的故事。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百年了,前世的好多东西,记忆都已经很淡了。现在还能让自己感觉到熟悉,这两位绝对是相当有名的人物。
等到这两人从自己身边走过,已经走远了,君策突然一拍额头,低声笑道:“原来是管鲍之交,哈哈。有了这两人,我太清教以后数十年的发展,就不用我操心了。”
第八十七章 君策一试管夷吾
从历史上,君策知道管仲是一位相当厉害的宰相,后世之人称之为“管子”。
要知道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诸子横空出世。从来没有哪一个时代,有春秋战国时期这么多人才的。也没有哪一个时代能涌出如此之多被称之为“子”的人物。
管仲能在整个群贤尽出的时代,被称之为“子”,被誉为春秋第一相。绝对是属于那种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人物。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使得君策不得不慎重。
这样的人物,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都是心思比海深的人物。像鲍叔牙这样表里如一的人物,在春秋战国时期,可是说稀罕之极,甚至可以说就这么一位。
君策却是要试一试,管仲心里的底线到底是什么,对于太清教的感觉到底如何。以齐桓公对管仲的信任,一旦管仲对太清教有什么不满,对太清教绝对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所以,君策要试一试管仲的心底到底是什么想法。如果君策对太清教有不满的情绪的话……,那就只好对不起了。
“叔牙兄,此次我齐国战败,虽然由于紫阳真人偏帮,未曾受到什么大的损伤。但名声也受到了不少的损伤,我齐国在诸侯国之中的威名,难免要下降一点。”
鲍叔牙呵呵一笑,说道:“我齐国三百年的发展,底蕴之深厚,绝对不是其他诸侯国可以相比的。就算是有一些影响,也不会伤筋动骨。纵然不能号令诸侯,其他诸侯也不敢轻易来犯。”鲍叔牙笑着说道。
管仲刚准备说话,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撞了管仲的那人,牵着黄牛一边低头叹气,一边行走。却是没有看到管仲与鲍叔牙两人,看到自己撞了人,忙上前将管仲扶起来。说道:“这位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在下一时没有注意,撞到了先生,还请恕罪。”
管仲顺势翻起来,说道:“无妨,无妨,不过是跌了一跤,也未曾损伤筋骨。”
鲍叔牙一边替管仲拍打灰尘,一边说道:“你这人,走路竟然也不注意。这一次是撞了夷吾,倒是不妨事。如果你那天不小心撞了小孩子,伤到小孩子怎么办?
就算是没有撞到小孩子,不小心踩到了花花草草、麦地良田也是不好的嘛。要知道那些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太清教主告诉我们,世间万物生灵都是有灵性的。你踩了花花草草,虽然它们不会说你,可是你心里也不会好受不是。
太清教主说:万物都在六道轮回之中不停的轮回,说不定下一世你自己就会变成什么花花草草,你踩了花花草草,不就等于是踩了你自己?或许你踩的这一棵花花草草,还是你上一世的什么熟人,这样你岂不是更加的内疚了?
你自己也是农夫,应当知道,一年的辛勤劳作是多么的不容易,你踩了麦地,让农夫的一年辛劳做了无用功。农田的主人不知道该有多么伤心。
万一遇到一位心眼小的,一时想不通,最终抑郁而死,岂不是等于你杀人了?
……。
……。”
这位农夫听着听着,不由的汗如雨下,慢慢变的两眼无神,神游天外。
管仲见状一笑,知道这位农夫是受不了自己好友的罗嗦了。忙笑着打断鲍叔牙的话,说道:“叔牙兄,这位兄弟看起来已经是受教了,你就不用再多说了。”
农夫忙擦了一下汗,说道:“对对对,在下已经受教了,以后走路一定小心,不会碰到什么人,更不会踩到什么花花草草之类的。”
鲍叔牙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下,看着农夫说道:“你真的听懂了么?”
“我听懂了,以后走路一定多加注意。”
“你确定?”
“我确定!”
“真的?”
“真的!”
“肯定不会再犯?”
“肯定!”
……
农夫脸上的汗水慢慢的越来越多了,有再次魂游天外的冲动。
管仲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叔牙兄,这位兄弟看来是真的明白了,我们走吧。”说着就准备拉着鲍叔牙离开。
农夫忙擦把汗,说道:“没错,没错,我绝对记住了。”
鲍叔牙一边被管仲拉着走,一边转头说道:“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好。以后如果再遇到什么疑难之事,或者什么不懂的东西,你尽可以来问我。我叫鲍叔牙,就住在……。”
农夫忙高声打断鲍叔牙的话,说道:“这位先生,在下知道了。以后一定会注意,如果有什么事,也会来问先生的。
其实在下平常也不是这样,走路是很小心的,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撞上人的情形。不过是今天有些心烦,注意力有些不集中,这才会撞到这位先生。”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是无奈。
听到这一声叹气声,鲍叔牙立马停下了脚步,挣脱管仲的手,来到农夫身边,说道:“这位兄弟,你为何如此唉声叹气?看你年富力强,身强体壮,正是为我齐国出力,为国君效忠的年纪。
如此唉声叹气,显得暮气沉沉的,算怎么回事。”
听到那位农夫叹气的时候,管仲也不由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鲍叔牙可以说是仗义之极的,看不得别人受苦。更看不得别人不上进。
这位农夫这一叹气,绝对会把鲍叔牙引过去。
果然,不出管仲所料。听到叹气声,鲍叔牙立马就挣脱自己的手,返回了农夫身边,问出了上面那一番话。只好慢慢踱到鲍叔牙身边停下。
农夫再次叹一口气说道:“也罢,今天我就为两位先生说说。。两位先生看起来都是有学问的人,说不定能为在下解决这个麻烦。”
鲍叔牙呵呵一笑,说道:“我鲍叔牙最是喜欢替人解决麻烦。你说的也不错,我们都还有些学问。我的学问到也一般,不过我身边的这位,是真正有本事,有大智慧。胸中包容万物的,有什么问题,我解决不了,他一定能解决。”
听到鲍叔牙这么大包大揽的,管仲心中一阵苦笑,说道:“这位兄弟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吧。说不定我们能为你解决。”
农夫说道:“在下家中有老母在堂,年前也娶了一房娇妻。在太清教诸位道长的帮助下,家人也是无病无灾的。有太清教主太上道祖老子保佑,风调雨顺,粮食也是年年丰收。按说,这日子也算是不错的了。”
鲍叔牙点头说道:“不错,你这样的日子,已经算是不错了。衣食无忧,家人安康。如果没有封侯拜相的想法,这日子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怎么一路上不停的唉声叹气?”
农夫叹口气说道:“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夫,也没有什么大的追求。这样的日子,我其实已经很满意了。可是谁知道,母亲和妻子,每天都争吵不休,让我很是烦恼啊。”
鲍叔牙皱眉说道:“你是为了母亲和妻子只见的相互争吵而烦恼么?我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烦恼的,谁的正确就支持谁好了。”
农夫叹口气说道:“问题就是……我觉的母亲和妻子都是正确的,他们俩人好像都没有错,对我也都相当好。
母亲像大海一样包容着我,爱我爱的比海还深。妻子就像一团烈火,让我感觉到温暖。可是俩人呆在一起,我就像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管仲听到这句话,不由的笑了一下,觉得这个农夫蛮有意思的。
鲍叔牙问道:“你的母亲和妻子,两人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而吵起来的呢?总有一个缘由吧?”
农夫道:“就像今天,我出门之前,妻子说让我穿上汗衫,下午会很热。如果衣服穿的多了的话,会不舒服。”
“恩,你妻子说的不错,你在田间劳作,衣服穿的多了,这么大热的天,确实会很不舒服。你穿汗衫就是了。”鲍叔牙点头说道。
农夫接着说道:“可是我母亲又说,应该穿上外衣,下午的太阳很毒,穿上汗衫,皮肤露在外面,会晒伤我。”
鲍叔牙一愣,说道:“你母亲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那你就穿外衣吧。”
农夫苦笑一声,说道:“可是我妻子说的也没有错啊,于是她们两人就在那里吵起来了。让我头疼之极。”
鲍叔牙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听你母亲的,穿长衫的好。母亲把你抚养长大,是很不容易的。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让老人家心里不痛快,是不应该的。
孝道是这天下最大的美德,你应该听你母亲的。”
农夫说道:“可妻子为了这个家,日夜操劳,也是辛苦之极。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就让妻子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