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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笑连连道:“这就是你给哀家找的神医啊。”
老者惊得一身冷汗,正欲辩解,那常大夫又突然道:“不过,还有一个人,应该能医好皇上。”
“谁?”不待太后问话,老者急忙问道。
常大夫眯着眼,缓缓道:“玄月。”
老者“啊”了一声,问道:“还有别人吗?”
太后不理老者的话,道:“既然如此,刘清,你不惜一切代价去将此人寻来,哀家不想在出什么纰漏。”
刘清低头待太后说完,摇头道:“太后还是定臣下的罪吧。”
“哦?”太后带着少许惊讶,玩味地问道:“首辅大人可是如此就放弃了么?”
刘清再次摇头,苦着脸道:“并非臣下不想努力。太后有所不知,那玄月在江湖中被称为医圣,医术据说是当世第一,从无医不好的病。可是他行踪飘忽,而且武功奇高。寻不寻得到他的人暂且不说,就算抓住了他,以他的性格,也未必肯出手救治皇上。”
见太后眼神的疑问,刘清暗抹一把汗,继续道:“江湖上人人都传此人性格极其古怪,完全是按照个人喜好去医治别人。若是有人逼他,他是死也不会出手。臣下曾经听说,他有一次医治别人,可医到病快消除之时,他却突然不高兴了,把那病人弄得比没医治之前一样严重,之后又避过几十个江湖好手,扬长而去。”
“如此说来,”太后冷声道:“皇上是没救了?”
“并非如此。”刘清正要解释,常大夫插进来叫道,把两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若有两大奇药,皇上的病当可药到病除。”
“何种奇药?”刘清追问到。
太后见刘清如此急切,微微诧异,而后又释然,冷着眼,等着常大夫的回答。
常大夫仰着头,眼神迷离,沙哑的声音也透出向往,“一为朱果,另一种为七叶香。”
常大夫话音刚落,太后和刘清心中均是一颤,常大夫瞟了两人一眼,接着道:“朱果乃旷世奇物,能解任何毒性,据说千年才在朱果树上结三颗。三百年前,太祖皇帝曾有缘获得三颗,自己食用了一颗,将另外两颗放入皇家宝库中。两百年前,高宗皇帝中了天下第一奇毒幽冥散,服用一颗后,三日就转好。想必如今还有一颗存放于皇家宝库中吧。”
常大夫不理太后惊讶的表情,继续说道:“七叶莲也是难得的奇药,因为它的花瓣如绽放的莲花,所以名七叶莲。又因它生有七叶,叶叶皆香,故江湖人通称其为七叶香。这七叶香亦是不可多得之物,产地更是神秘,相传五百年才会在雪莲落上开一次。两百年前,血娘子独身赴海外,曾摘得这七叶香。江湖传言当年血娘子摘得的七叶香如今还剩三叶,就藏于当今丞相府邸。”常大夫说完闭眼转头。
刘清心下暗怒,语气却是平静地道;“臣下府上确有此物。不过常大夫适才说过两百年前高宗皇帝中毒后服了朱果就好了,为何此时却要这七叶香?难道。。。。”
这七叶香是刘清年轻之时下重金购得,本不是什么秘密,加之七叶香珍贵异常,自然是有不少盗贼光顾,不过尚书府毕竟守卫森严,宝物才得宝住。对此事。刘尚书平时就遮遮掩掩过去,家里老被贼惦记着毕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此刻被常大夫抖落出来,难免会尴尬。刘清心中自然是对这老头恨上了,只是脸上毫无征兆罢了。
常大夫鄙夷地看了刘清一眼,闷哼一声道:“七叶香的功效便是护住人体内的经脉。高宗皇帝当年若无血娘子寻来七叶香,恐怕早就经不住朱果里千年炎劲的冲击,暴体而亡。”
“为何太祖皇帝服用了却没事?”刘清对此事起了好奇之心,追问道。不过这一问到了其他人耳中就变了味,似乎刘丞相舍不得拿他的宝贝救治皇上而狡辩了。
常大夫冷笑道:“太祖皇帝当年以步入天阶的功力护体,还需要这小小的七叶香么。”
刘清张大嘴巴,半晌才明白过来,自己好象说错话了,老脸微红,急忙道:“臣下这就去吩咐人将七叶香取来。”不过此话一出,刘清又暗悔,似乎是口舌之争败北后做出来的妥协了,心中对常老头又恨上几分。
太后也命人器去宝库取朱果,一时间房中陷入寂静。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精致的玉盒交到了常大夫手上,常大夫看着面前两个半尺见方的玉盒,竟激动得颤抖起来。
如朱果、七叶香金贵的药材,行医之人也许一生都难以见到,常大夫却一下子就见到两种,心中暗道死也无憾了。他抖着手打开盒盖,七叶香有半个手掌大小,叶片晶莹剔透,如女人手指般细长,叶片周围散发出阵阵寒气;朱果呈圆形,只有核桃大小,火红色,果实周围散发着逼人的热气。
太后见常大夫兀自盯着盒子发呆,喝道:“常大夫,是时候为皇上服药了。”
常大夫一个激灵,醒悟过来,口中念道:“是,是。。。”
他先将那七叶香掐断一片叶子,放入皇帝口中,待叶片化开,皇帝身体开始变得冰冷,他再把朱果放入皇帝嘴里,右掌贴于皇帝的的小腹,催动功力。
这一举动令刘清一阵吃惊,原以为这常大夫不过是一介郎中,从他散发出的功力来看,常大夫的武功竟是不弱于一流的高手。
难怪他敢如此放肆!
半个时辰过后,常大夫收回功力。七叶香虽有奇效,但常大夫怕年轻皇上的经脉收不住朱果的冲击,所以运功护住皇上,此番下来他也够戗,对众人叮嘱一番后被太后命人扶了出去。刘清则拿着还剩二叶的七叶香告退。
太后见皇上的脸红润起来,对守候在皇帝身边的两个太监吩咐一番后也退了出去。
深夜。。。
秦风醒来,四处望了望,发现此处的异状。
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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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帝都风云 第三章 初临异时空(上)
(起1G点1G中1G文1G网更新时间:2007…3…30 17:37:00 本章字数:3126)
睡的是金色雕龙床,盖的是金黄色丝绵被,帷帐在洒进房间的月光下也发出金色的光辉,秦风忍住痛苦,抬手掐了一下手臂,疼痛感传来,秦风这才确定这一切不是梦,他终于是出了那黑暗的世界,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秦风心中狂喜,不管是什么空间,自己能活下来就是好事情。
秦风小心翼翼地躺下来,他还不敢去确定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不去惊动房间站立着的两个人。秦风闭上眼睛,想进入自己的意识,他在黑暗世界中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空间储存了很大的能量,虽然他不会调用,但直觉告诉他,那能量肯定会有用处,他现在担心的是自己还能不能进入自己意识空间。
秦风调整呼吸,用在黑暗世界中摸索出来的方法,把思想沉入意识。一阵眩晕,秦风看见自己又成那个黄球,恍惚下,担心刚才是一场梦,慌忙退出意识,又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疼痛,秦风暗幸,不去管那疼痛,再次进入意识空间。
秦风在自己的意识空间中发现了一个绿色和一个黑红色的小球,这两个小球静静地漂浮在意识空间中,它们发出的光芒不断地被意识吸收着,小球也逐渐黯淡下来。秦风虽然不明白个中缘由,但也知道自己的意识中有不听自己指挥的其他东西定然不是什么好事,秦风从那两球的周围分出两股意识,猛地将两球包围起来。哪知道两球竟不挣扎,任凭自己的意识将它们包围,秦风小心地用包围着它们的意识挤压两球,两球虽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可就是不能被破裂,秦风狠下心去,调动全部的意识,狠狠地压向包裹着的两球。突然,秦风只感到自己的意识内部一阵激荡,让他差点就对意识失去控制,秦风大急,哪知瞬间那意识又恢复控制,秦风慌忙查看意识内部,发现两个小球已不见踪影,秦风再仔细寻找了一会,确定那两个小球不见后,才放心下来,退出意识空间。
秦风刚感受到身体的疼痛,脑中一“哄”,竟涌出了大量的记忆,这些记忆片段源源不断地出现在秦风的脑中,让秦风本就劳累的神经更加疲乏。秦风收起惊惧,强打起精神,慢慢地吸收着这些可能对自己有利的记忆。
半晌过后,秦风才把这些记忆纳入自己的脑海中。秦风暗自推测:自己意识空间中的两个小球储存的应该就是记忆,它们被自己吞噬后,其中存储的东西也就是记忆也释放出来成了自己的记忆。那个绿球大抵就是和自己同样命运的人的意识,却在黑暗世界中被吸进自己意识内,而黑红色球应该就是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意识,这意识被强行吸进了自己的意识,自然就控制不了身体,自己的意识也就成了这身体的主导。
秦风收敛心神,一点一点抽出记忆慢慢消化。
许久,秦风在心底呼了一口气,从那些记忆中,秦风了解到,那个黑红色球意识果然是这身体的主人,而且这个身体还是皇帝,是大秦王朝的第十八任皇帝。让他惊讶的是,这秦王朝竟建立在他那个时代的隋王朝之后,至今已有三百余年。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历史里,隋朝以前都和秦风那个时代一样,可是隋王朝过后,没有唐朝,而是现在的大秦王朝。更让秦风摸不着头脑的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也就是大秦的年轻皇帝,名字也叫秦风,他本是第三个皇子,他父皇在一个多月前驾崩,太子也在皇帝死后的一天暴毙,太后和内阁首辅刘清打着“国不可一日无主的口号”,把秦风扶上了位。
秦风整理了思绪,分析了那个年轻皇帝知道的限有的情况,心底的疑惑更加大了起来。首先,先皇驾崩后,应该是太子即位,可身体健壮的太子突然就暴毙,一帮臣子也随之入狱,这其中不可能没有猫腻。再说秦风只是三子,就算太子死了,要做皇帝的应该是他的二哥秦川,真要轮到他,除非是他二哥死后,可他二哥没死。
其次,现在的太后并非秦风的生母,他生母在他两岁时就患重病去世,他与太后见面甚少,更无亲密关系。另外,秦朝中历来的规定,先皇驾崩后,由他生前最年轻的妃子陪葬,先皇生前所娶的最后的妃子便是现在的太后,可陪葬的却是太子的母亲。而她不但没死,还乘机登上太后之位,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
再有,先皇驾崩后,刘清突然间成了内阁首辅。那刘清与秦风并不是熟识,而且刘清在民间宽厚和仁义的名声连很少出门的秦风皇子都知道,他应该不会违背祖训不去立秦风的二哥秦川而帮秦风登基。那么,只能说他扶持秦风登位,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年轻皇帝的记忆中对朝中的情况就这么一点,其他的全部是大量莫名的知识。秦风从记忆中了解到,年轻皇帝登基一个月来,朝中大小事宜都交给了太后和刘清处理,朝堂之上,更是一次都没去过。照理说年轻皇帝已有二十岁,早就过了亲政的年龄,应该学着处理国事,但是秦风和做皇子时一样,每天都待在房中看书,对其他的事一概不理。看书本是好事,可是那皇帝从小看到大的书籍,也不过是些文人墨客消遣之作的诗词,再就是些奇谈怪志,若说以前还好,他知道自己当不上皇帝,可以随便地挥霍时间,可是现在成了皇帝,一个月以来看还是那些对自身没多大用处的书籍,这就很让秦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皇帝是个傀儡,是一个安逸的傀儡,而在背后操纵他的人,应该就是太后和刘清了。
除了这些记忆,应该还有那绿球的记忆,可是秦风搜寻了半天,记忆片段中就只剩下十副奇奇怪怪的人体经脉图。秦风本对这些东西不了解,可是这段记忆被秦风拥有后,人体的每个穴位都好似刻在了秦风的脑中。从这些经脉图中描出的线路秦风突然闪出一个想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心法?秦风刚去想这十副图哪个是第一段,那十副图马上只剩下一副,而且上面还写着小篆:第一重。还多亏了那年轻皇帝看的书多,也识得各种字体,要不然秦风肯定是看不懂这几个字。秦风再试了几次,确定了其中有九副是第一重到第九重,最后一副是“断魂随影”,这副图中描绘的最为复杂,秦风也懒得去琢磨。
武功是秦风那个时代的梦,不可能实现的梦。现在秦风有可能发现武功,这让他萎靡的精神振奋起来,他仔细了解了第一幅图上描绘的方法后,马上付诸实践。让秦风惊讶的是身体中竟有一股陌生平和而强大的能量,秦风不作他想,按照图上的方法慢慢调动这股能量。
秦风能调动的微弱的能量在体内转了五圈后,强大了不少,第十圈时,终于到了第一幅图中的最后一关:冲脉。秦风卯足了劲,把前端的能量聚集成针尖一样细,咬紧牙关,调动能量往那穴道一冲。哪知道,能量如一群脱缰野马一样涌过了这个穴道,秦风气血翻涌,缓过神来后,秦风心中狂骂。本以为冲脉会很不容易,可是这个穴道就像一道关上但没上锁的门,而秦风以为上锁了,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撞,自然就是刹不住脚,结果导致了能量调节不顺而气血翻涌。
秦风定了定神,继续按照第二副图运转能量。到了冲脉时,秦风吸取教训,慢慢通过,果然,第二重的穴道仍然没有闭塞,一下子就过了去。
秦风得知年轻皇帝不懂任何武功,现在秦风也不想暴露自己体内的变化,所以秦风感觉到有人接触自己,马上就把体内的能量散于四肢百骸,装做迷迷糊糊的样子,任凭别人喂自己食物,为自己切脉。
过了三天,秦风终于突破了第四重,开始修习第五副图,经脉中的能量也大部分被收拢起来。期间,他听到了一个叫常大夫的人在自己嘴边唠叨什么“怪哉,怪哉”,还有太后吩咐别人喂自己饭食,其余的时间,秦风虽能觉察到殿中有人,但这些人都是一动不动,不敢出声。
而此时,秦风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和经脉中强大的能量,大抵能确定自己修习的正是武功心法,而经脉中的能量就是真气。那第十副图中复杂的经脉路线现在也清晰起来,秦风猜测那可能就是一种轻功,若要确定,只需要实践就行。
秦风正斟酌是否要醒来,突然感觉到来了一行人,只听见一个熟悉高贵的声音斥退了殿中的人,独自走了上来,秦风想看太后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于是调整呼吸,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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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帝都风云 第三章 初临异时空(下)
(起5E点5E中5E文5E网更新时间:2007…3…31 10:16:00 本章字数:2692)
第三章 初临异时空(下)
房中静得可怕,太后的脚步虽轻,但在这寂静的地方更显突兀。她行至床边,定眼注视着沉睡着的皇上,以前的面孔依稀能从这刚硬的线条中找到,坦然的面容让太后觉得稍许的不安。沉默半晌后,太后眼神变得坚定,她伸出左手,拇指与食指之间捏着一颗乳白色的丸子。乳白色本是昭示着纯洁和无暇,可是丸子此刻的光芒却是透着妖异和诡魅。
太后正准备把丸子送进秦风的嘴巴,突然感到秦风的手微微一动,她的身体一抖,白玉般的脸上瞬间挂起笑容,纤美光洁如象牙素手继续伸出迎上秦风已经睁开的目光,抚上了秦风的脸颊,而她手中的丸子已悄然不见踪影。
“皇上醒了?”太后柔声道。
适才秦风本想看看太后能对自己做什么,但当她靠近后,秦风有一中不好的预感,只好装作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这个眉目如画的太后,秦风在那个时代见过不少的美人,但和眼前的女人比起来,不但少了那份明丽,更加是没有这份高贵。
秦风露出微笑,迎上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见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女人。
这一笑,好似拨开了脸上多日的疲惫,顷刻间,荣光焕发;这一笑,又像透过了乌云见到阳光,大地同春;这一笑,宛若挣脱了束缚获得自由,天高海阔。。。这一笑,包含了太多的意思,让太后有些失神。直到秦风起身坐起,太后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秦风握住,温热的包裹让她感到耳根有些发烫,慌忙收回手来,站起转过身去。
“这几日,让你担心了。”秦风不知道说什么,本以为暖心的话说出来,应该是对的,瞬间又想起自己的地位,应该称呼太后为“母后”。
太后平息了跳动的心情,听得秦风的话,回过身来,惊讶道:“皇上这次醒来,可是改变了不少啊。”
秦风心中一惊,脸上却保持镇定,随意问道:“我。。。儿臣有何变化?”不待太后回答,便掀开被子下床来,又装做头晕,往前栽倒时太后扶住了秦风。
“皇上怎么了?要传太医吗?”太后关心地问道。
秦风抬起手来制止,揉了揉额头,道:“大概是在床上呆得久了,下地来便有些不适,缓一会就好。”
太后见秦风仍然单着衣裳,身体有些颤抖,责怪道:“皇上身子还没完全好,可是下不得床,这天气又寒冷,皇上还是先去床上躺躺吧。”
秦风不想还躺在床上,于是站直了半靠着太后的身体,晃晃手臂,笑道:“儿臣的身体不碍事了。天气寒冷,着些衣裳就好。倒是母后,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
太后轻笑一声,道:“既然皇上这般说,哀家就不勉强了,先着上衣衫吧。”说罢也不叫宫女来,亲自把屏风上的衣裳拿来,帮秦风穿了起来。
“皇上可是第一次唤哀家为母后呢,有了皇上这句话,哀家再辛苦也是值得了。”太后一边帮秦风穿衣一边说道。
秦风听太后这么说,背上冒出冷汗。年轻皇帝的记忆中,却是没有这些琐事,虽然自己是皇帝,但也只是个空架子,在有实权之前还是处处小心为上啊。
秦风忙道:“母后这般关心儿臣,儿臣若还像以前来对母后,那就是儿臣不孝了。”
太后嘴角含笑不语,接着帮秦风缚上腰带,退后一步看了看,道:“皇上长高了不少,这衣裳有些紧了,明日哀家命人去做几套合身的送来,皇上先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