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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柳惜玉身体又开始颤抖,低垂的秀脸变得苍白。她当然明白,这四人都是为她而来,她也知道,一个男人是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还想着别的男人,更何况,这男人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只是,她却有些糊涂了,聪明如她这时心中竟是想着再拖一拖吧,或许,过后就会一切都会好的了。
她这一犹豫,却是让秦风心中的怒火加深,抬手从桌上摄来一杯酒仰首灌了下去。
在记忆中,他不会喝酒,所以这酒尽管辣口,却是让他的心神一震,目光变的狠厉起来。
四人风卷残云般把够三十几人吃的肉给消灭掉后,满足地捂着肚子剔着牙齿。秦风对此流氓行径一笑,阻止了欲上前呵斥的赵空明,皇家的礼法若能用在这几人身上,怕是母猪也可上树吧。
“怎么样?”秦风笑眯眯地问道。
那老大立马从陶醉中醒来,拉着老二,老二拉着另外两个,一齐跪了下来,齐声吼道:“主人。”
秦风见此愣了一下,马上又回过神来,满脸笑容对四人道:“你们为什么叫朕主人呢。”
老大道:“俺们爹说,谁打得过俺们。”
老二接道:“俺们就认他当主人。”
印“无”字的道:“跟着他,听他的话,俺们可以吃肉。”
印“敌”字的道:“可以痛快的打架。”
“嗯。”秦风点头道:“你们跟着朕,朕可以保证你们天天有肉吃,一定有架打。”四人一脸憧憬,又见秦风脸色一变道:“不过想跟着朕,就要绝对听朕的话,否则严惩不待。你们,能做到么?”
四人忙不迟疑地点头,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秦风看出他们对那严惩的话似乎飘过了,一阵无力后秦风道:“你们先起身吧。既然你们以后跟着朕,以前的名字就不用了,朕帮你们每人取个名字。”说罢指着那老大道:“你以后就叫金大。”指着老二道:“金二。”指着印“无”字的道:“金三。”指着印“敌”字的道:“金四。”
“都明白了么?”
“明白了。”四人齐喝道。
“好。”秦风颔首道,“朕现在问你们问题,你们一个一个答,不准乱抢,知道么?”
见四人点头,秦风问道:“你们为什么来找她。”说完一指柳惜玉。
金大道:“小白脸说,‘找到这个人,带她回来,就有肉吃。’”
“那么,你们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金二拿出一卷纸,递给秦风道:“小白脸给说这是一张图,到上面打叉的地方带人。”
秦风摊开纸来看,眉毛渐渐皱了起来,金二递给他的是一张简图,简洁得不得了的图,三尺见方的纸从上到下画了一条线,线上画了几分房子一样的东西,结尾画了个简单的宫殿,然后在其中一点打上了一个大叉,显然就是坤宁宫的位置。
很明显,这么明了的图,以四金的智力当是能顺着这条线找到坤宁宫,皇宫之外遇见房屋以他们的功力越过去就得了,可是这简图之中,竟然把皇宫中的坤宁宫和西华门这条线上的建筑也用几笔勾勒了出来,从图里面的笔法来看,这显然随手拈来的,可是随手都能划出如此简易精准的图来,不难猜出其人对皇宫格局的了解,那其人之心可就要细细斟酌斟酌的了。
皇宫的格局是皇宫的机密,精确的图纸在皇宫宝库和世袭将作府各有一份,皇宫宝库有重兵把守,图纸丢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画这简图的人可能与将作府有关联,又或是有人探察过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要想丈量,却是过不了重重禁卫军的眼力,能全面接触这皇宫的就只是天天在宫墙外巡逻的禁卫军和宫墙内的御林军,很可能里面就安插着心怀不轨的人,但皇宫地势之广,每人巡逻的地方是固定的,若单只几人,不可能把这之间的格局弄清楚,但是没被人发现这其中的不妥,可见这朝中腐朽之深。
秦风转眼间,脑中便闪过这一系列念头,又问四人道:“你们知道小白脸在哪里么?”
“酒楼。”金三答道。
“酒楼?”秦风皱了皱眉头,问道:“哪个酒楼?你们什么时候遇见小白脸的?”
“外面的,今天早晨。”金四道。
秦风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的不爽,和声道:“那么,小白脸让你把画上的人带到哪里去呢?”
金大回道:“那酒楼。”
“有人在那里等你们?”秦风一喜。
金二点头道:“小白脸说,‘把人带到这里,等着我们来。’”
秦风问道:“你们要吃肉,不会自己去酒楼吃么?为什么要听‘小白脸’的话?”
金大道:“爹说,没钱不许吃肉。”
金二道:“爹说,吃肉不许打人。”
金三道:“爹说,找到了主人就有肉吃。”
秦风不待金四说话,问他道:“你们的爹呢?”
金四道:“走了。”
金三道:“跑了。”
金二道:“不要我们了。”
金大低下头,牛眼中挤出两滴眼泪,哽咽道:“没人买肉给俺们吃了。”
秦风大概明白了,这四个家伙应该是在酒楼碰见了那“小白脸”,然后被“小白脸”用肉来引诱救人。难怪那地图的笔法那么凌乱。
秦风上前拍了拍用衣袖摸泪的四人,温和地道:“你们不用怕了,朕以后保证你们有肉吃。”
四人这才止住眼泪。
秦风表情一肃,道:“金大金二金三金四听封。”四人身子一挺,脸上却是茫然。
秦风暗自叹了口气,这几人大概只能听令行事,让他们靠头脑办事是不可能的了,松下神情,缓声道:“朕命你们四人为御前从三品带刀侍卫,随朕左右。”
金三问道:“是官吗?”
金二问道:“官可以有很多肉吃吗?”
金大和金四也是一脸疑问看着秦风,秦风一愣,点头道:“是官,当了官就有钱了,有钱就可以买很多肉了。”
四人高兴地齐声道:“谢主人。”
“恩。”秦风微笑道,“朕看你们的样子,应该吃饱了吧,朕现在有任务交给你们。”
四人认真做聆听状,秦风道:“你们今夜守在这宫门外,严禁任何人出入,知道了么?”
四人一同点头,“知道了,主人。”
秦风又对一旁的赵空明道:“你与他们每人安排一套铠甲配刀。”
赵空明恭声道:“微臣遵命。”
秦风行至侧厅门口,停下脚步,对刚进来,在身后的小卓子道:“柳小姐睡在浴德池,待她明日醒了,让人领来朕的寝宫。”
小卓子道:“奴才遵旨。”
秦风不回头看柳惜玉,淡声道:“回了。”抬脚步出门出。
房中的柳惜玉面色数变,心若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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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帝都风云 第十一章 朝堂(上)
(起1K点1K中1K文1K网更新时间:2007…4…9 13:15:00 本章字数:3264)
“皇上,皇上。。。”
秦风从清脆的叫声中醒来,睁开眼睛,见风铃立于龙床边,初升起的阳光从窗外侧照在她的娇嫩小脸上,倒是让还不适应的秦风一阵刺眼。
“何时了?”
“皇上,已到辰时了,该上朝了。”
刚到辰时,也就是现在的早晨七点,秦风从没这么早起过,于是合上眼想小眯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今天是十五,正是自己第一次上朝的日子,慌忙起得身来。
大梦初醒,身体难免出现症状。比如秦风,现在下面就立起来了,待两女发觉时,以秦风自认为厚如城墙的脸皮,也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烧,难道自己真的改变了?秦风暗自猜测。
三人磨蹭了半天,秦风因为不想让二人知道自己身怀武功,所以没有用内力祛除早晨的欲火,本想让它自己消去,哪知道越去想那东西越发的涨大。
“皇上,冰菱可以帮您呢。”风铃虽然脸上发烧,见时辰过去,也理不得那么多,对秦风提议道。
“哦?如何去做?”秦风知道冰菱的内力是阴寒的属性,可是祛除欲火,在这里却只能装做不知。
冰菱搭上秦风的手腕,输入内力,冰寒的真气在秦风体内绕了一圈后,下面的东西总算是软了下去。
“想不到冰菱还有这番作用啊,朕该怎么奖励你呢?”秦风感叹道。
“奴婢。。。奴婢份内之事,不求赏赐。”声音有些沙哑,与她的脸蛋和年龄确实对不上号。难怪她话说得很少,是因为声音不好听的原因?还是有其他。。。秦风探手轻搂住冰菱的细腰,微一用力,把她的娇躯贴到自己的身上,大手轻轻在她背上缓缓婆娑。冰菱玉脸微红,娇躯暗抖,头向上微仰,一双小手却依然不停地为秦风搭理颈脖的玉扣。
风铃见状,娇声道:“皇上,您这样搂着冰菱姐姐,奴婢没法为您缚上腰带啊。”
秦风闻言呵呵一笑,放开了冰菱,手离开时还不忘了在她的翘臀上狠摸一把,回味一下这感觉后斟酌起朝堂之上的事情。
冰菱得解放,忙闪身错开一步躲开娇躯,也不起娇嗔,只是那步伐之快若是秦风睁开眼睛必会目瞪口呆,大叹人类的潜力之无穷了。
穿戴梳洗至奉天殿,竟花了半个多时辰。进殿之前要化装的部分被秦风免了,他大老爷们可不想脸上沾这些个胭脂水粉,虽然那司礼的太监百般劝说化装之后能尽显龙威,并暗言历代帝王都做此事,秦风眉头一皱,把那中年的太监吓得头点地,告罪不已,秦风拂袖而去,心中暗想“龙威”该如何发出,他这倒也是头一次,以前的年轻皇帝在他的记忆中就像别人的玩具,更别提发“龙威”了,难道要像刚才般生气皱起眉头板着脸才能发出龙威压得那太监头点地就能发“龙威”?那样倒是要辛苦了。秦风摇头排出心中的乱想,在小卓子尖锐的“皇上驾到”声中一步一步走向那把象征着天下权利颠峰的金龙椅。
秦风轻拂衣袖转身面对殿下的百官,百官伏地垂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风轻抬右臂,作扶壮,口中淡然道:“众卿平身。”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大殿中却是能清晰得很了。
待秦风坐下,百管才起身,小卓子一甩拂尘,尖着嗓子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长长的“朝”音还未落下,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微臣工部尚书段季开有事启奏。”低首双手高举一封折子。
秦风不抬起眼皮,懒懒地道:“呈上来。”
小卓子将折子取来递与秦风,秦风略一扫过,已了然于心。折子有两页一百字左右,只交代了一件事…………………黄河水泛,民不聊生。
黄河水泛几乎是每个朝代每位皇帝都头疼的问题了,此天灾搞得民声载道,怨声四起,此时更是有土匪强盗趁火打劫,秦风让小卓子把折子的内容念出,自己无意识地打量着百官的神情。
小卓子语毕,秦风道:“众卿家可有高见。”
秦风话刚落音,百官开始闹烘烘地讨论,只有几个人老神地微闭着眼睛不动,其他人也知趣地不去打扰他们。
半柱香过后,秦风见百官依旧,冷哼一声,众人省得,立马住嘴肃立垂首。
“朝堂之上如此吵闹,各位爱卿何时变成菜市上的小贩了?”秦风道,众人自然听得出其中的讥讽,只是这讥讽似乎哄不破他们的脸皮。
秦风环视一周,问道“可有解决之法?”
众人默然。
秦风暗道果然,把目光定在刘清身上,温声道:“刘爱卿,朕观你不与讨论,可否有良策于胸。”
刘清站出列,拱手道:“回皇上,此事确已有解决之法,适才各位大臣也是在讨论此法可行和不足之处。”
“哦。”秦风道:“何种办法?你且道来。”
刘清道:“回皇上,黄河洪水泛滥解决之道,不过开源节流四字。开源即疏通黄河下游河道,并增长河道流程。节流即在中上游筑下高坝,抵挡洪水侵袭。”
“此法甚好,那就照此执行啊。”秦风点头道,这在那世被验证确实是治理黄河最好的办法。
刘清道:“皇上有所不知,此法乃高祖提出,如今历经三百余年了,至今却仍难以执行。”
“这是为何?”
“此法虽好,却是一部大的工程,需长久年月,各种工事累计起来,消耗实是巨大,国库难以承受,若是有外敌入侵,则会导致更大的灾难。”
“哦?”秦风故作讶然,问道,“大概需多少年月,多少钱财?”
段季开上前道:“回皇上,如此工程,最低大约需七年之久,累计约耗八千万两白银。若想永绝后患,大概需十年,耗一万万两白银。”
秦风问道:“为何两者相差如此之大?”
段季开道:“前者可保今朝不会受黄河水患,后者则可造福我大秦万世百姓。”
“恩。”秦风又问道,“如今国库还有多少存银。”
一个精瘦微矮的人出列,道:“回皇上,国库现有存银六百三十万两。”
秦风疑惑道:“一年所收赋税几何?”
这人道:“如无天灾,约一千三百万两,若有,则约合一千万两。”
秦风皱眉问道:“先皇在位之时,朕听说国库还很充裕,为何现在如此空虚?”
这人道:“回皇上,先帝在位之时至今两年中,天灾人祸不段,多处地方闹旱灾,瘟疫流行,国库收支不济,先帝多次从国库中提出银两救赈百姓;而北方突厥借此机会屡次骚扰边关,战事拉起,消耗也甚大,所以导致今日国库空虚。”
此人话音一落,一个人跳出来厉声喊道:“范大人,下官在先帝之时曾听说国库充裕之极,约有四千多万两,两年之间,能消耗如此之多吗?你分明是想欺骗皇上,你是何居心?”
这人一站在范大人的身边,竟是比他高一个头来,所以厉喝声范大人时,因俯视致气势恢弘。
范大人两眼睛一瞪,仰首直视那人,铿锵有力地道:“我范无庸任户部右侍郎五年,每日所想得是报答朝廷,效忠皇上,勤勤恳恳如实管理着户部,各收入支出都有帐簿记载,皇上随时可以查看,本官当无愧于心。倒是你蔡当勇身为户部左侍郎,却屡次刁难于本官,本官本看在同朝为官,不与你计较,只是此次你是要在皇上面前污蔑于本官,本官却是忍不得。而且你在其位却不谋其职,各地上报事件在你手中如山堆积,本官给予你的任务你也是不理,本官看你才是视王法如无物,视皇上如无物。”
秦风冷眼看着这场无硝烟却处处杀机的争斗。蔡当勇此人他从太后给的卷宗中看过,其中记载此人贪花好色,不学无术,最好挑拨离间,拍马迎奉。那范无庸却是没仔细介绍,就说了他为人精明,无大错。
两人共事有四年之久,蔡当勇的无能渎职范无庸应该早就明了,两人的小摩擦卷宗也略有记载,可是没说会有如此恶劣,而且蔡当勇如此肆无忌惮似有所持,否则范无庸不会让比自己低一阶的官在自己的头上撒野,可是此时范无庸并无将蔡当勇的话化为无形,反倒是针锋相对,揭他的老底。这其中就很值得玩味的了。
秦风面色淡然,心中急转,局势似乎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趋势,而这两人正是导火索,导火索的后面呢,是太后?刘清?还是有第三方的势力?
秦风屏神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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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帝都风云 第十一章 朝堂(中)
(起6Q点6Q中6Q文6Q网更新时间:2007…4…9 19:19:00 本章字数:2959)
“你血口喷人!”蔡当勇激动地吼道,吐沫星子洒遍范无庸的黄脸。
范无庸不去理脸上的恶心的口水,平静地道:“满朝文武都知晓你这无耻的一面,还用本官多说吗?”
蔡当勇脸色狞戾,大声喝道:“你放屁。”
“哼。”大殿里响起秦风的冷哼,蔡当勇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朝堂之上,吓得一抖,跪首连道:“请皇上恕罪,范无庸欺人太甚,诬蔑微臣,微臣实在是太愤怒了,这才有此不雅之举,望皇上开恩。”
秦风冷冷地道:“是么?你说范卿家诬蔑于你,可有人证明你的清白。”
蔡当勇抬起头,立刻道:“有,有,刘尚书可以为微臣作证。”
“哦?”秦风转向刘清,问道:“刘爱卿和蔡当勇走得很近么?”
刘清微睁双眼,低头拱手道:“回皇上,决无此事,老臣与蔡侍郎只是薄面之交,除了公事,平常很少来往,最近的一次还是上月他娶第十房小妾时请老臣去喝了杯酒水,老臣对他平日的作风不甚了解,只是在同僚之间偶尔听见些风声罢了。”
秦风饶有兴趣地问道:“丞相听到些何样风声?”
刘清道:“老臣怕这些东西污了皇上圣听,不敢乱言。”
“朕何惧这些,丞相但说无妨。”
刘清酝酿了一下道:“微臣只是听说蔡侍郎贪花好色,流连于勾栏之中,似乎染了些不雅之病,所以脾气暴躁了些,办事也不利索了。”
刘清话毕,范无庸忙挪开几步,拿衣袖在脸上死命地揩拭。其他人也是退开几步,惊恐地望着跪在地上的蔡当勇。
蔡当勇先是惊愕地瞪着刘清,然后转为愤怒,大声道:“刘尚书,你为何要诋毁于我?”
秦风冷冷地道:“闭嘴。”蔡当勇吓的一颤,嘴巴却是无声地张开,愤怒地盯着刘清的侧影。
秦风转向刘清道:“如此说来,爱卿并不知晓蔡当勇之事?”
刘清道:“是。”
“嗯。。。”秦风连连点头,问道:“爱卿认为该如何处理蔡当勇之事呢?”
“回皇上,老臣不敢混淆圣断。”
“无妨,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刘清见秦风一脸信任地望着自己,心下暗喜,面色却是不变,斟酌了一下,道:“刑部尚书江铁民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