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好吧。顾晓宇,你要怎样才答应将石头给我,给我这条可怜的,没有人关心呵护的小青龙呢?”
“怎么我都不给。我顾晓宇才不上你的当呢。我顾晓宇可是顾家庄最聪明的小孩,怎么可能上你这条青龙的当呢?我可精明着呢。”
“那,你借我玩几年,总可以吧?”
“借,还几年?你干脆去抢好了。一天都不行。”
“那,半天,总行吧?”
“半天也不行。”
“一刻钟,就一刻钟?我们顾家庄的好顾晓宇!”
“不答应,不答应。反正怎么我也不答应。”
“好歹我也是青龙山脉的龙神,你就给我老龙一个面子。你以后在青龙山脉打猎,少不了你的好处。一分钟,一分钟,这可是我的最低要求了,总不会叫我老龙白费这么多的表情和口水吧?”
“哼,龙神就了不起啦。我以后还是玉皇大帝呢!谁怕谁。”顾晓宇十分的不耐烦,于是就说,“你对那石头不怀好意,我要保护它,我绝不会借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没想到,龙神也骗人家小孩子。还说是我们青龙山脉的保护神呢,连我都想骗。这保护神呀,我看,也不一定就都是好人。要是让我当上了玉皇大帝,我绝对首先就整治你们这些烂渣样的保护神。”顾晓宇一时心神激荡,忍不住大发感慨。
“你可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呀。你不知道,这石头是真的,真的对我有大用。不然,我怎么可能一个神,厚得下老脸来求你这小孩呢?哎,不说了。我走了,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希望你不要因为今天的事,就记恨在心。我也是不得以啊。谁叫我欠魁神一个人情,我可怜的龙儿啊。”
“你再有难事,也不可以骗一个小孩子。叫一个小孩子来担当,这就是你不对。”看着青龙从床头渐渐的远去,消失,顾晓宇愤愤的想,“真是无耻到家了。临走讲话,还这么、这么的理由充足。不过,这招很真他娘的可以糊弄人呢。我喜欢。”
顾晓宇瞪大眼睛,直看到青龙那盘旋的大尾巴,最终离开了自己的小床。迷迷糊糊的,一骨碌,他从床上爬了下来。也不管是不是要穿草鞋,——反正是没感觉到脚冷。
接着,恍恍惚惚的,几步,他便到了自己家的屋子外面,低下头,两只大眼睛来回地在地面上横扫竖扫,前扫后扫,寻那不知道已经扔到哪里去的、那块他装在兜里的石头。
按理说,也就在这四周围,当时,明明白白的,好像看到那东东顺势就滚到了松树树根低下,可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仔细的搜寻了好久,楞是没找到。
“难不成,这石头会隐身?或是像那青龙一样,也是会飞的?”这顾晓宇心里是越想越有可能,“不然,这青龙神向我要这石头干嘛呢?也没有什么用的啊?嘻嘻,不过幸好我机灵没答应它。”
“出来,出来。我叫你出来,你听到没有?就说你呢,石头!还敢给我藏起来,你是!”顾晓宇一想,没准它也能像青龙那样会说话,于是就在屋子外面喊起来,“今天,他娘的,你竟敢给我使绊子,让我跌了一跤,还扭伤脚,回家被娘给拽耳朵。你、他妈、的也太捉弄人了,你是!你给我出来!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了!你这块破石头!”
“你都说出来还要收拾人家,人家可不出来。——我还就不出来,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着?”
“你不出来是吧?好。”顾晓宇心里想,这石头还真的是会说话。
“不出来,不出来,就是不出来。我高兴,你能怎么着你?今天敢踢我石头?我可是天下最最可爱,最最有灵性的石头,你竟敢用脚想来踢我?怎么样?很爽吧,是不是?”
“竟然真的是你在捣鬼!我说呢,我怎么连块石头都踢不到,原来是你暗中干的!”
“嘻嘻,当然是我干的了。不然,还会有谁?这青龙山脉,可就只有我这天下无双的混沌斧,第一个苏醒过来。”
“混沌斧?混沌斧是吧;可就你这熊样,也配叫斧头?明明是块石头,却冒充斧头来骗我小孩子呀。你以为我是傻子,像大傻一样傻?就算你真的是混沌斧,也不行,我也照样要收拾你。混沌斧就了不起啦?混沌斧就不得了啦?混沌斧就可以欺负我了?没门!你给我出来。”
“嘿嘿,那鸟窝——”
“什么?好你个石头呀,你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啊。连鸟窝也是被你给先掏的,你、你简直气死我了!我说鸟窝怎么会冒出块一模一样的石头,原来是你故意作弄大伙!”
“那是当然。我混沌斧那是谁,天下无双的神斧,当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谁叫你踢我?我混沌斧,那是神斧。神斧,你懂吗?以前在神界,谁不是看见我,就顶礼膜拜。我刚一醒来,还没反应,你就踢来我。踢我混沌斧,那是什么概念?这还不说,你还竟然敢将我这天下无双的神斧给扔到山底下去!摔得我好疼啊!我不整你,整谁?”
“吹,吹,你就吹吧。还神斧,我看你就只能算是个屁。顶多,也就能算是神斧的屁。还神斧神斧?我呸!——那神斧,也能摔庝?”
“我这不是刚苏醒,还没有恢复神力吗?等我恢复了,那整个宇宙谁敢不拜倒在我混沌斧的脚下!”
“尽是瞎掰。你说,你出不出来?神斧也会不敢见人,还怕小孩?”
“我神斧当然不怕。在以前,我神力强盛的时候,怕过谁?但是现在,没有多少神力,我出来那就不一样了。我怕疼的。你揍人家不疼吗?我才不出来呢,我混沌斧可不是傻瓜,出来找揍?”
“你倒有自知之明。哼,可是我现在就是想叫你出来,就是想揍你,你看怎么办?”
“嘿嘿,那好办啊。我不出来,你不就找不到我了吗?——过几天,我再出来。”
“想的倒美!你也蛮聪明嘛。哼哼,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卖了,卖给那青龙,到时我看你还怎么神气?”
“啊,小狗蛋,你做人可要厚道呀。你把我卖给那条死龙,那我可就死定了,被他控制住魂魄,再吸掉神力,可就一辈子都得当他的奴隶,再也翻不了身。你可不能这样啊,这也太,太,太那个了吧!”
“那个!哪个?我可没觉得。你不是也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吗?我俩现在可是有怨啊。叫你出来还敢不出来,这不是明明不把我当回事嘛?不听话,还不如干脆卖了,得了,这样还能让我念书识字呢!”
“你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威胁啊。我可是神器,这怎么能说卖就卖?你竟然敢这样对我。可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我,让我到他那里呢!”
“装吧,你。出来吧,小石头。不然,不听话,不把你给卖了,你以后也讨不到好。我顾晓宇可是个恩怨分明的小孩,你捉弄我,就得挨揍。不然,以后你还不翻上天去!”
“唉,自从今天一遇到你,我就知道自己以后要倒霉。我怎么就会碰上你这么个主呢?我这就出来,你,可得轻点啊!否则,我以后可不和你玩。”说着,从树根低下的地缝里,蹦出来一块黄色的扁圆石头。
“好啦,好啦。就不是揍你几下,有这么凄凉吗?”顾晓宇说,“我今天给我娘扭的那耳朵有多疼,我都没在意的,也没有你这么难过啊。神斧是吧,难道揍几下会碍事?顶多就是挠挠痒,让我出出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你就说你是神斧,这外面的人谁信啊,顶多一块会说话的石头。也只有我犯傻,可怜你,收留你这块烂石头。”
顾晓宇说着,就来到了怪石的面前,顺势蹲了下来。心里想,它也没有嘴巴,怎么说话的呢?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神斧,当然能够用我的神魂直接作用你的脑海,用神识和你交流。不过,也只能够和你交流,因为你是我苏醒后第一个看到的生命。”
“我心里想什么,你也知道?那这下可麻烦大了。我以后不是无论想什么事,都被你给知道了。这下可是亏大了。”
“那也不是,只有在梦里,或者你刻意的召唤我,我才能感应到你想什么的。”
“这还差不多。原来我现在还是在做梦啊。——我可要揍你啦,你就先忍着点。大不了,我不召唤你,也就听不到你的惨叫啦。哈哈哈哈。”
一阵阵好似鬼魂般的惨叫声,回荡在顾晓宇的脑海中。侧着身子睡在小床上的狗蛋,脸上露出得意并且阴险的笑容。因为在梦里,他正用脚使劲踹那块黄色的怪石,而且是越踹越解气,越解气越兴奋,这越兴奋紧跟着就是越发使劲的踹。
凄惨的混沌斧啊!一不小心就碰到这么个主人。
不过,这也是它的因果,谁叫它以前牛的时候,尽是狠劈众神来着。种恶因就要结下恶果!
第五章 突破
东方肚白,晨雾弥漫,青龙山脉沉寂在一望无垠的茫茫雾海之中。
看不见山,也看不见远处房屋,更不用说山上的树了。顾晓宇迷迷糊糊的拖着小脚,走出门,来到屋后那一块平坦的石头地。
双脚平分,身体半蹲,然后两手合十,腰杆挺直,就站起了那每天让他既枯燥又难受的桩来。
“排除杂念,无欲无求。听气下沉,鼻息计数。”
“一。”
“二——”
“三!”
“四……”
数到三百,顾晓宇两只小腿开始有点发热;数到七百,腿面烫热。接着,酸痛;接着,麻。
二千,两腿颤抖,不听使唤;气息不稳,再难听气下沉。
极限;这已是他的极限。自五岁,顾晓宇便告别那无忧无虑的美妙的贪睡时光,开始被柳玉霞强行从床上赶起,开始逼迫他练这打猎基本功——站桩。一开始,他觉不出什么,只是一个劲埋怨,可是随时间慢慢过去,其中的好处便体会出来了。
首先,两腿有力,上山再也不容易像其他小孩那样气息不定,气喘吁吁。然后,走路沉稳,很难被什么东西绊倒。再,下盘很稳,与大傻二毛子他们打架,扫趟腿基本无用,相反,倒是经常被他顾晓宇给绊倒。
于是,自信心加强,他便经常一个出去,单独上山玩,不怕小兽攻击,甚至有时还能吓跑他们。
渐渐,顾晓宇爱上了这个晨练,甚至自己还暗暗增加站桩次数。慢慢的,他站桩的时间便由三十增长到五十,再由五十增长到八十,三年下来,现在已经是增到二千息。
“两千息了,今天能突破吗?”
时间推移,天边出现一缕红光。这道光线,转眼就侵袭顾晓宇全身。
“挺住”,一个念头立时坚定在他的心中,“又到这个地方了,今天不论能不能听气下沉,我一定要挺过去。”
第一缕东来的紫气,无声息地射进他的下元田(注:后世称丹田)。
颤抖的双腿,那股刚刚下沉的气劲,又开始向上攀升,小腿、大腿、下阴、肚脐——暖,酸,还带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一下子涌进脑海;原本还平静的心境渐渐开始松动,迷迷糊糊中,没有来由的紧张。
静、静、静,一定要安下心;放松,放松,全身放松,一定要保持住心境。
气劲上升到头顶;两腿再也不听使唤,不住地左右抖动起来,并且越来越抖动的厉害。一滴滴汗珠,顺眉毛下落,视线模糊;头,转瞬发热,仿佛有一股股热浪在脑袋里翻腾,不停的沸腾、膨胀,随时随刻便会爆炸。
气劲,没有下沉;不只不下沉,反而在脑海中攀升。它仿佛也在随着那股股热浪不停的沸腾,没有任何的意志能够将它控制住,只有凭任它胡做妄为着。
下沉,难、难、难。
快爆炸了,感觉;站起来,站起来就好了,就再也不会难受了;一种诱惑的念头蓦地产生。
脑海中,黄色的石头忽的一闪光,光芒四射;转瞬,又沉寂下来。
“嘭”;一声巨响,砸在脑海中。爆炸,气劲爆炸,在脑海上空激起数不尽的光华。顾晓宇咬紧牙,脑袋直摆,顿时,心神一片空白。
似乎什么感觉也没有,空空荡荡的,那久违的平静的心境终于又回来了。腿还在抖,眉毛上的汗珠依旧在滴,但,内心却安了下来。气劲又一次开始下沉,眉心、鼻孔、舌头——一路往下,回到下元田。
深呼吸。
“一!”
“新的开始,突破二千息,好。”顾晓宇挂满汗珠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脑海好像变大,里面不在如以前一般,只是灰蒙蒙一片,上空有一点清淡的雾气在飘荡,从而有了一小块可以清楚感觉到的空间。当然,顾晓宇什么也感应不到;混沌斧早已隐藏起来。
直起身,袖子抹去脸上汗水,享受这直立的每一个舒适的瞬间。
腿不用受罪似的抖,汗水也可以不要无辜地流,热气渐渐的从头顶向四周散发。清新的空气钻入鼻孔,一个猛吸。
好一个爽快!
但是,还要站桩。每天三次,没有突破极限,就要寻求突破,感受那突破临近的气劲变化;突破极限,则要在接下来的站桩,进行巩固,将这已经突破的气劲,巩固保持下来,不产生反弹。
于是,顾晓宇便继续他每天早上的单调而乏味的站桩生活。
三个太阳,也一个接一个的升了起来。
泓越星,有三个太阳,三个月亮。白天,三个太阳执掌整个星球;夜晚,三个月亮登上星空。碧云大陆是泓越星上的一小块陆地,当然也是三个三个的太阳月亮轮流上场了。
太阳每天都是圆形的,但是月亮有圆与缺,并且不同的月亮,有不同的圆缺时间,这就导致碧云大陆的三个月亮在夜晚有不同形状,有的圆有的缺,在天空形成一道奇特的风景。
当太阳照到那破旧的补满补丁的麻衣上的时候,顾晓宇便拖着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身子,从后门回到了家。
顾石头早已与庄里的众猎户上山,柳玉霞在地里锄草。
门前的绳子上是滴水的衣服;一道道光线隔着衣服与衣服间的缝隙,穿过大门,洒在屋内的地面和桌椅上。衣服的影子印在顾晓宇的脸蛋上,弯弯曲曲的晃动。
从脱去小衣小裤,一屁股坐到桌边的板凳上,一直至柳玉霞扛锄头跨过门槛进屋,顾晓宇是靠在桌边,一动也没动。
“娘,娘,我跟你讲,我突破了,突破二千息。嘿嘿,是不是很厉害啊。”他摇晃着脑袋,大眼看着柳玉霞,“终于突破了,我就说嘛,我顾晓宇怎么会没有天分?你看,你看,这就突破了。二千息啊,二千啊,多令人兴奋啊。”
“哟,二千。真是我的乖儿子。不错。”柳玉霞将锄头从右肩上卸下来,随手放在大门后摆放各种打猎用具的拐角,脸上微笑,“这样,你就能拉十石弓。一会到打靶场拿弓试试。十石,练好准头,就能射到一些小猎物了。”
“那,那,我不就成为了一个猎手了吗?——娘,那我可不可以和爹他们一起出山去打猎?”
“哪有那么容易?十石,至少得三十石,才能在大山里行走。力气,你还差得远,就你这小胳膊小腿,随便一只野狗就能对付你。”柳玉霞摇摇头,“真是异想天开。出山?你也不想想,俺爷是怎么过世的?老虎,老虎,俺爷整整是用八十石的弓,八十石,也对付不了它。你不要想出山,一口就能吃下一头鹿!——赶紧上靶场,二毛他们可早就到了。”
“不是你叫我站桩!不然,我保证每天早上第一个到靶场。累啊,好累,今早可是把吃奶的力都用完了,我再歇息会。”
“就数你理由足。从前,后羿大巫哪天早晨不是三更起床,练弓习箭,数百年如一日,最终才练就射日神功,成为一代大巫,名传千古。你一点点苦头都吃不了,将来长大,会有什么出息?昨晚还说长大了要打好多好多的鹿,就你这懒样,即使长大了,也只能打鸟雀。没个出息!”
“后羿大巫,那可是大神通者,我怎么能和他比!”
“那你就和树上的乌鸦比吧,它还知道要早起捉虫!二毛可是已经开始向十五石弓努力了,你啊,连十石还没有拉开过。”
“二毛,那是天生神力,掰手腕都可以与大人有一拼。我又没有神力。如果是我有的话,哼,我早就开二十石弓了。”
“你不是整天在庄里嚷嚷自己天分好?天分好,连十石弓也拉不开,有什么用?就知道埋怨这埋怨那,罗嗦到数你多,还站不起来,上打靶场去。——看你这懒懒散散的样,我就生气,若是搁从前,我非打你不可。快去!”
顾晓宇愕然,不情愿的从板凳上挪下小屁股,走出家门。
顾家庄的打靶场在庄子左边,前面有一条弯弯的小溪。靶场四周,用树枝做成的栅栏围着,只在西边开出一个门,供人进出。里面,几十个立着的木靶,一间摆放各种等级弓箭的小木屋。
当顾晓宇走进靶场,庄上的这群不服管教的小孩,七七八八地,早来个差不多了。
“早上好啊,狗蛋。你今天可来得真早啊。”二毛拉着手上的弓,扭头正好看到他走进靶场的大门,便嘲笑道,“你以往可比今天迟的很啊,怎么今天舍得不睡懒觉了?”
顾晓宇没说话,双眼一翻,露了个青白眼,直接走进小屋。“大爷爷,今天给我拿十石弓和箭。”
“哦?我们狗蛋今天要开十石弓啊,好,好。我这就拿给你。”
小屋内,一个白发老汉,挂满皱纹的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疤痕,疤痕将他的半边脸划开;他见顾晓宇进屋,便从墙上取下一张旧弓,然后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几只箭,递给他。
“谢谢大爷爷。”顾晓宇微笑着接过弓箭,转身便出了小屋。
第六章 搭弓上箭
靶场,一众小孩举弓练射箭。另一边,十几个大孩,正挥舞着手中木剑,——顾家庄的规矩,年龄九岁,方准许练剑。至于规矩从何而来,是谁人定的,原因何在,已是往事不可追寻了。
顾晓宇羡慕地看了一眼那大孩们手中的木剑,走到自己的靶台;靠近最外边的木靶,离大孩练剑地最远。——好位置,就近观看大孩练剑的靶子,早已被早来的小孩占去,并且在靶台刻上记号,比如二毛,是两条竖线。
今天是第一次试十石弓,说不兴奋,那是纯粹瞎扯,顾晓宇紧张的用左手举起旧弓,右手塔上弓弦。
开弓射箭,最重要的,是手劲和腕力。手劲,决定开弓的力道;腕力,确定箭矢方向,手腕做调整,控制射击的准确度。就整个射击的流程来看,腕力,更甚于手劲。
手劲是基础,拉开弓,箭矢才能射的出去。
但是,箭矢射的出去,并不等于就能射中目标;这就要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