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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仙子白泠也走出店门,朝沈麟看了一眼,神色怪异,便又朝陈氏姐妹走去。
被她看穿了,沈麟并不惧她知道这件事情,早晚都要知道的。见她没有当街给自己难堪,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己急急的跨进茶楼,留着桐儿和翠绿协助茶楼伙计将马车安置好。
楼上的师蕴心和凤非烟相视一眼,具是感慨自己这夫君还不是一般的好色,前去救人竟然在二天之内将绝色榜中的姊妹花都给采了!
修罗红诸女也只能相对苦笑,无奈摇头,谁让她们找了一个好色偏偏行事如此不拘一格的男人为夫婿呢?谁也没有想到,更不拘一格的行事还在后头。
这一刹那,沈麟觉得自己似乎真正成了一个外人,看来这边也正在形成一个实质上的克夫联盟了。
凤非烟的飘香宫产业要比自己想像中大的多。这座布置精雅的茶楼肯定是飘香宫产业之一,整个二楼竟然没有其他客人。凤非烟身边正站着一个年逾四旬的中年人,看其精明内敛,神色自然,必定是茶楼老板。
“凤四,见过主公!”凤非烟略带嗔责的看了沈麟一眼,并没有过问,对着身边的中年男子说道。
“属下凤四见过主公!”那凤四神色有些差异,早就听说飘香宫来了一个传奇般的主人,但决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年轻英俊。
“掌管这么大产业不容易吧。”沈麟打了个哈哈,拍拍他的肩膀,不急不徐的走到凤非烟近前,顺势坐在师蕴心和凤非烟中间。将她山川起伏般玲珑浮凸的娇躯揽在怀内,置于腿上,立时,肌肤交接处,消魂噬骨,荡人心魄的舒爽感觉激荡心间。
该面对的事情,怎也逃避不了,最终还是要勇敢的去迎接挑战。只是这种挑战需要多花费一些安抚手段而已。
那凤四如何见过这等狂放场面,凤非烟被江湖人称为“冷艳红煞女”,此刻竟被这主人如同爱宠般置于腿上,早已经讶异的瞪大双眼。
“你…你干什么!”凤非烟也没有想到沈麟竟然当着部下的面,与自己这么亲热,脸上一片红晕,心中更有一丝羞恼,挣扎着便要下来。“凤四,你下去吧,有事我会招呼你!”
在她自然、清新的阵阵体香、发香刺激之下,沈麟竟差点熏熏然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凤非烟,在自己的不断滋润下,越来越像个迷死人不陪命的盖世尤物,绝代妖娆,越发不肯放她下来。
“麟弟,说说此去经过才是正事。”师蕴心美眸之中已显现出幽怨,担忧,耐人寻味的复杂情感。旁边的杨霁烟和修罗红也是神色各异。
将右臂也像左臂一样搭上凤非烟的纤腰,同时收紧,以使两人的身体能够毫无隔阂的紧贴在一起之后,沈麟才缓缓将当日事情道来。
风姿绰约,仪态万千的柳如烟走上前来,身后则是陈无影姐妹和月明以及白泠诸女。陈氏姐妹面带羞涩,与站立起来的凤非烟师蕴心诸女一一见礼,甚是热闹。
忙乱中,师蕴心窥见了月明神色有些不对,“月明,你不舒服么?”
“没…没事!”月明俏脸大变,语气也与往常迥异。沈麟心中大骇,这月明嘴中说没事,可脸上写满了有事,还是大事!
“月明姐姐这一路颠簸,想来有些累了!”沈麟连忙过来打圆场,却不知有画蛇添足之嫌。顿时众人的眼睛都盯上了沈麟。
“好了!无影和无霜妹子都赶了一天的路了,大姐,还是唤伙计来点东西填填肚子。我也饿了!”那师蕴心神色怪异的看了看沈麟,又转身招呼大家,顿时将注意力转开了。
这一餐饭,虽然美人如玉,风光旖旎,可沈麟吃的极不自在。不仅面临着柳如烟等人的审问般的眼神,那飞仙子白泠的表情也变得古怪之极,还有师蕴心那似乎看透自己的神色,如同灸针刺骨般难受。
任何方法的实施,都要仔细考虑时机和尺度是否恰当,这样,才能行之有效,事半功倍。沈麟在饭桌之上,便开始苦思稍后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不过也不能怪她们,虽然现在的社会风气是一夫多妻,虽然自己是个修真之人,虽然自己双修功夫了得,足够满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是自己的感情却只有一份,又有哪个女子真心愿意同她人共同分享一个男子?很多时候,也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因素,将其真实情感隐藏,弱化,深埋,又或是妥协而已。
女人,永远都是好奇心特重的生物;新鲜与刺激,浪漫与柔情,也永远是她们所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柳如烟等人倒是极好应付,多说些好话便能过关。可师蕴心聪明绝顶,她可不是一般的谎话能打动的,还是老实交代为妙,只是那纪芙蓉之事如何开口?
晚饭很快便草草结束。收束脑中胡乱的思绪,凝望着诸女那都有着扣人心弦,神态各异的俏脸,沈麟那如一弘深潭般明亮,清澈的眼眸,从这一桌女子面上扫过,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今天,我们在此召开一次家庭内部会议,有些情况要和你们商量!”
一听沈麟说家庭会议,那飞仙子白泠脸上一阵娇羞,起身便要离开。
“白姑娘你也可以听听,因为这绝不仅仅是单纯的家庭会议,还有很多江湖变故我们也要提前做好准备,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沈麟还未说完,那陈氏姐妹便将白泠拉着座了下来。
“看你找什么借口!”那柳如烟眉微蹙,小嘴紧嘟,竟假戏真做,宛若受气的小媳妇般对着身边的杨霁烟轻声嘟囔。
“你们知道那苍松子老道是什么身份么?”沈麟朝柳如烟看了一眼,略有尴尬的开始自己的逃生大计。
“他不是倭国圆月流的刀手,苍机子的师弟苍松子么?”那柳如烟立即上当。当日她也曾去过高丽,对这个苍松子也有耳闻,对他的身份有一定了解。
沈麟摇摇头,“不错,他确实是圆月流的刀手,但大家想想,仅凭一个他一个小小的刀手,竟敢挑起高丽与中原之争,而且事后还不逃回老巢,竟敢在中原肆虐?想来即便是倭国国主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那他是什么人?”柳如烟想想也对,接着问了出来。
“那背后有什么阴谋?”思虑缜密的凤非烟也问道。
师蕴心欲言又止,微一踌躇的当口,被沈麟看见,“蕴心姐姐,有何看法?”
“是不是魔门的指示?”师蕴心出言,便显出才智在众人之上,直入沈麟问题的核心。
“不错!”沈麟的神色中带着丝丝赞赏,“这些年来,我也曾打探过光明圣门的下落,却毫无音讯。这一次,却从那苍松子老道那处得知一二,真是有些意外!”
“他们在哪儿?”师蕴心神色骤变,那泰山被灭虽然过了这些年,但其中伤痛又怎是可以忘记的。往时不知魔门消息则罢了,今日听沈麟之言,竟有了他们消息,心中便涌起无边恨意。
“蕴心!”沈麟间她神情有异,也知她又想起旧事,怕她着魔,缓缓伸出微微颤抖的温热右手,轻轻抚上那眉宇间隐带一丝哀愁的小脸,温柔的道,“苦了你了,今后再也不会了!”
师蕴心超凡脱俗的气质,雍容飘逸的风姿,确有沈麟后天的帮助,但她自身若没有天生的丽质,丰富的内涵,无论怎样被塑造,也是不可能成为颠倒众生,傲视群芳的出尘仙子的。
听到这令人熨贴、充满深情、怜惜之意的关怀话语,师蕴心清澈的眼眸深处点点水雾闪现;弧线美好的香唇不禁微微颤抖——饱受煎熬的她强自忍耐芳心深处的激荡和明眸内晶莹的泪水,轻合双目,螓首微侧,全身心体味着脸颊处心爱男子手掌所传来的温情与爱抚,想到他给自己取这个名字市对自己说的话,心中又有些惭愧,“对不起,蕴心着相了!”
凤非烟几人倒是知道师蕴心来自泰山派,隐约猜到她失态的原因。淳于月明和陈无影姐妹还有白泠则是一脸茫然,怎的这样聪明的蕴心姐姐一听说魔门讯息,便会如此?
“魔门七宗,有一宗便设在倭国琦钰山!”沈麟一句话如同石破惊天般,让诸女不再想着沈麟的多情花心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贤惠双妻
阳光自厚沉的窗帘缝中偷渡进来,给宁谧的房间带来一丝酥暖亮意。长长的一道光亮,斜迤到床被上,轻轻吻上一只不经意滑出被单守护的白皙玉腿,映照出教人目眩的粉泽,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美丽。
如云的青丝披泻在雪白的枕头上,并延伸到床沿,任发尾垂散在床沿下方,真正纯天然的乌黑青丝,亮丽光泽,轻易勾起人溺爱的心,空置的枕头不见人枕卧。青丝的主人,此刻正躺靠在一具坚实的裸胸上,理所当然的把温实的躯体当成她的枕头,好不依恋的摩挲着面颊,小嘴轻抿微启,似醒未醒的挣扎着。
沈麟半躺着,任由修罗红娇软的身躯靠在自己身上,这是一种一场惬意的享受。作为男人,得意之一便是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折腾得如此无力的躺在自己的怀中。唇边不自觉泛出笑意,以着一种忍俊的自持,伸手盈握住怀里修罗红那只正搭在自己胸脯上的小手。
从苍松子的记忆中,沈麟搜取许多信息,都是关于此次魔门操控的倭国对中原的野心计划。其中有一条便是倭国众多流派定期上琦钰山“朝圣”,这苍松子更是其中热衷分子。
想到自己在高丽根,与申子俊相搏,看他样子以及行事,不是天极宗便是葵水宗门人。想那魔门也挺有意思,在中原无立足之地,便跑到一个海岛上,还装神弄鬼的弄了一批奴役在帮助他们做事。
师傅说自己是应劫之人,可这劫数究竟是何?乱世?妖物?自己这些年来,也没有找到正确的答案。如果说是这魔门便是自己所需应对的劫数,那似乎太牵强了些。
对于光明圣门,沈麟并不是很反感,其中几人和自己关系尤深。那云瑞大师,林佩儿师娘,还有那萧晚晴,还有南丛,似乎并非十恶不赦之徒。魔门的最大意愿莫过于是统一七界,这七界便是让他们统一了,也未必是灭天之劫,只不过是风向变了。更何况,横亘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众多人间的修真门派?
自己应劫,这劫数到底是什么?自从唤醒云瑞大师传承给自己的记忆中的一部分之后,沈麟便对自己的劫数隐隐猜到一些,可这些隐隐的印象又是那么模糊,让人怎也想不明白。
沈麟有些烦躁,不愿再去想了。修罗红的脚很小很秀气,纯棉的袜子没有丝毫掩盖住它那完美的轮廓,小巧圆润的足跟,纤侬合度的脚掌,曲线柔美的足尖,虽然不是古人所云的三寸金莲,却是玲珑可爱之极!
沈麟小心翼翼的捧起靠在自己胸部的那张熟睡并露出甜美笑容的娇面,给自己心爱之人以甜美和睦的生活不是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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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确实是在杞人忧天,自寻烦恼。既然自己身处局中也依然改变不了什么,那为何现在身处局外的自己就不能抛开一切,尽情的感知,体会那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呢!沈麟原本就是个随性之人,只是前些日子有着过于执着,现在一经想开,便有了豁然开朗之感。
一双惺忪的深黑色眼眸在眨了几眨后立即清醒,唇边不自觉泛出笑意。修罗红还是醒了过来,眼中痴迷地看着沈麟,缓缓坐直身躯,那薄薄的丝绸被单从肩上滑落,露出洁白的双肩,和惊人的双胸,发乌黑如墨、光滑如丝,自然披散,便是流云飞瀑。
沈麟终究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气声,眼睛有着片刻的凝滞,醒过神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修罗红那掩在乌黑秀发下的唇角微微一勾,隐隐泄露出一丝浅笑,她有意的么?
“红儿,你开心么?”沈麟望向对面的修罗红,正好承接到她抬起头时的眸光,相对浅笑,自是柔情无限。半坐起身,将修罗红搂入怀中,凝视着她晶亮的星眸,爱怜地看着里面盈满笑意,忍不住轻揉着她美丽柔细的发丝,爱不释手地上下梳理。
修罗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忙不迭地点头。
“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么?”还未等修罗红反应过来,又被沈麟摁倒在床上,一双魔手在那妖艳的身躯上摩挲。
好半晌,待到修罗红反应过来时,就连晶莹小耳,修长玉颈都已布满红霞,极力将螓首鸵鸟般深深埋进丝绸被单中,芊芊玉指也毫不犹豫搂上了沈麟的阔背,狠狠的在他腰部软肉上做出扭掐动作,沈麟的反应已经彻底刺激到她了。
那碎牙紧咬的嘴中终究还是冒出一句勾人心魄的话来,“我…要…死…了…”
这间房右手第三间,锦帐流苏,淡黄绸被上绣着彩蝶舞花的图案,遮不住两具凹凸有致的娇躯。
师蕴心黛眉微皱,眼神中有了一丝忧郁,看了看身边这位国色天香般的飘香宫宫主,“非烟…姐,这事你看怎么处理为好?”
二女均是才智高绝之人,昨日见月明神色有异,便借助闲聊之际,将琴心之事从月明口中套出了个七七八八,心中也是对沈麟所为大感惊讶。
“那琴心…我也见过,她那成熟优雅之美,我见犹怜,麟弟喜欢她,也很正常。”凤非烟作为沈麟身边女子中的老大,一向行事极有主见,只是这伦理之事,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名声,地位,身份,自己可以完全忽视,可这涉及人伦大礼,凤非烟接受起来确实有些困难。更何况,现在是沈麟将这个事情已经做了,自己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善后。可这如何善后?其他姐妹知道还稍好些,要是被宫中那些杂役和仆人知道,那流言蜚语就足以让这母女二人永不抬头。如花容颜的凤非烟喃喃道“事情倒是好解决,只是这月明妹子和琴心…姐姐如何与众人相处?”
师蕴心倒并没有想到羞耻一事。自从几年前被沈麟所救,改头换面跟随他之后,师蕴心便将世间事情看的较为淡薄,想想自己作为泰山掌门夫人,竟然在大仇未报之际和这个小自己许多的男人上床,说起羞耻,自己恐怕更为无耻。
“人世间这种种浮华的外在,究竟真的很重要么?”师蕴心心有所感,随心而发,“抛弃琴心她作为月明母亲的身份,她也是一个需要人疼爱的女人而已,她这么做,我非常理解。身份真的那么重要么?”
凤非烟惊讶的盯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姐妹,怎也没有想到这个聪明绝伦的‘妹妹’竟然有如此想法?继而想想自己,自己不也是为了追求作为女人应该得到的幸福才追随沈麟的么?“以妹妹所见,这事如何处理呢?”
“其实沈麟已经做的挺好的了!”师蕴心缓缓说道,眼神中抹过一点欣赏的微笑。
“你是说让她们就住在九华山?”凤非烟诧异的秀眸不解。
“认识琴心哦不,是花红萼姐姐,宫中只有你一人,而知道此事的人只有你我二人,此事到此为止便是最好!”师蕴心面色沉静如水,“让月明妹子去九华吧,这样不仅可以被如烟她们看出端倪,还可以明白告诉碧玉城之人,花红萼姐姐和她女儿住在一起,一般人不会想到什么。而且她二人相处时间长了,慢慢也就习惯彼此的身份了。”
凤非烟也是聪明之人,把握师蕴心心中的想法,也暗自点头,这事情这么处理确实不错。要是被如烟她们知道,虽然嘴上不说,那面上肯定不会太好看,平添几许烦恼。
“那大家不住在一起,会不会生疏?”凤非烟作为‘老大’,总觉得作为一家人,不能住在一起,感觉有些怪怪的,有些遗憾。Zei8。com
“我们可以经常走动走动啊!”师蕴心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姐姐,说实话,我现在极想渐渐花红萼姐姐是怎样的人物,竟然能让麟弟敢于破伦理之心,将她收入香闺。”
“小丫头!嫉妒了吧!”凤非烟白了这个‘小丫头’一眼,调笑道,自己心中却有着几分酸楚。师蕴心实际年龄要比凤非烟大上一些,此刻却被她唤成小丫头,不禁哑然失笑,不过,心中却有着丝丝甜美泛了上来,真个如小丫头般将头靠上凤非烟的胸部,不停的磨蹭着,嘴中还冒出一句,“姐姐,你的胸脯好大!”
“你个小丫头,找打是不是?”凤非烟被调笑,伸手便要掐师蕴心的腰部,二人在被窝中闹成一团,那薄被单如何能够遮掩这无限春光。
这样的生活过久了,师蕴心真的怀疑自己的前世是不是一场梦,而现在,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死丫头,别闹了!”凤非烟一把抓住师蕴心作乱的手臂,强行压在自己身下,“还有个事情和你商量!”
“是不是陈无影姐妹的事情?”师蕴心将头从被单中露出,满面潮红。
“还有那白泠。”说到这三人,凤非烟又有点气恼沈麟尽会给自己找事,这出门才几天功夫,带了两个宠妾不说,还招惹了一个飞仙子跟在后面,自己恐怕要费半天功夫才能说服柳如烟和杨霁烟妹子。
“这事不着急对外宣布,姐姐你还是先派人送信函给南海派与天山,告诉他们陈无影姐妹和白泠暂住飘香宫,等大家都熟悉之后,我们才来操办一番。”师蕴心智珠在握,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姐姐不想沈麟堂堂正正的办一场婚事么?”
一句话似乎勾起凤非烟的相思,这些年,自己姐妹几人和沈麟相处,一直觉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能有这等光明正大的婚礼,那自然是好了,而那沈麟似乎毫不在意这事,今日被这‘小丫头’提起,如同触及心痒之处,极是舒爽。旋即,凤非烟便从师蕴心的眼中看到端倪,只怕这个小丫头也是这般心思,现在打着自己的旗号罢了。
“只怕是你这小丫头想吧!”说着便伸手向这个机智百出‘小丫头’挠去。
这边嬉笑不断,那边却是激战连连。
修罗红不愧在青楼训练这么多年,昨夜和沈麟激战过几个回合,今晨又能迎战。
沈麟抱着虽在身下婉转承欢,娇啼不断,已悠悠飘至云端两次,但仍有再战之力的修罗红转移至外间的牙床之上。
沈麟看她慵懒风姿如醉,刻意控制的缓缓动作,让身上的修罗红享受着和风细雨的舒爽与温柔。
待修罗红稍稍恢复,沈麟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