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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的****和迷香那隐藏不了的特有气味。
看妹妹脸色俏脸一片疑惑,陈无霜也端过来一一闻过,心中甚是不解。此老人有鬼必定不错,可他为什么没有在这菜中下药?
“我去将他抓来问问!”说着抓过放在梳妆台上的长剑,便要起身。陈无霜脸上不忍,拉住了姐姐,“我们弄错了,也说不定。”
陈无影也有些迟疑,要是真是自己弄错了,那可不好收场,便坐了下来,眉头轻皱,“今夜我们轮流休息,小心警惕一些。”
那送饭的老者走入厨房,佝偻的身材孓然直立起来,嘴角那淫淫的奸笑在灯光下凭添几分诡异。看着灶台前那具老者的身体,飞起一脚,便将之踢入灶台后面。
一条黑影从厨房支撑开的窗户飞入,那老者丝毫不惊,向那黑影行了一礼。
来人身穿棕灰色道袍,两手负后,缓步前进,稳立如山,左肩处露出佩剑的剑柄,气势迫人。他的年纪至少在六十过外,脑袋几乎光秃,可是皮肤白嫩得似婴儿,长有一对山羊似的眼睛,留长垂的稀疏须子,鼻梁弯尖,充满狠邪无情的味道。
“师父,那长乐粉不是用来补肾的调料么?真能迷倒她们?”那老者不言自明,就是苍松子的弟子田中哲男,满脸疑惑的问师父。
“你还记不记得为师一再告诫你不要点檀香么?”那苍松子一脸阴隼得意的笑道。
“难道长乐粉配合檀香便成了****?”
“不!”看到田中哲男一脸迷惑,苍松子更是得意,“那是慢性****,一两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发作起来嘿嘿嘿……”
“那师父为何不在白泠和她二人一起时施为呢?”田中哲男心中尤自念着那比这姐妹花还要美上一分的飞仙子,心中大恨师父为何不早点用这奇药。
“为师当然也想尝尝那飞仙子的娇艳,只是那白泠常驻南海,应该经常服用海参,这长乐粉遇到海参体质,没有半点效果。只将这两个丫头迷倒,那白泠捣乱,很是不美。”那苍松子也是一脸遗憾,数息之后便又笑了起来,“享受这两女之后,不可要她们性命,为师将她们送给倭王,另有妙用。至于那白泠,老夫自有妙法让她承欢在老夫的胯下。嘿嘿,到时候,你也可以分一杯羹。”
“师父神机妙算,弟子佩服!”那田中哲男想着稍后二女那美妙的胴体,也是一阵淫笑,忽然又想到,“师父,那老板娘也颇有几分姿色,也是个****之人,要不你先尝尝她?”
苍松子眼中也是神光一闪,继而又黯淡下来,“这老板娘确实不错,可惜那长乐粉功效甚是长久,颇耗体力,我看你和我还是等候时机,享受那两个年轻之人,更是美妙。”
二贼具是嘿嘿一笑,熄灭灯火,隐入黑暗之中。
陈无影坐在窗前,现在已经是二更时分,客栈之中除了老板娘房中的灯火昏黄之外,全部熄灭了。陈无影更是早早熄灭灯火,将自己隐入黑暗之中。
那晚饭吃完了到现在有一个时辰了,自己和妹妹都安然无恙,陈无影心中稍安,心中疑惑,难道自己感觉错了?
正在沉思间,那院中黑壮小伙子的房间门突然开了。一条黑影行色匆匆往那掌柜老板娘的房间去了,正是那个粗壮的伙计。
“妈,开门,是我!”声音虽轻,但陈无影却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想到,这个小伙子原来是那老板娘的儿子,难怪进店时看他们神色甚是亲密。思绪间,一条雪白的手臂,从打开的一条门缝中伸出,将那粗壮的黑影拉了进去。
那母子之间,怎么这般鬼鬼祟祟的?陈无影虽然疑惑,却没有心思去管这等无聊之事,看了看旁边的妹妹,心潮彭湃。
妹妹侧卧在榻上,身上只穿着衬衣,初夏的夜里已经很热了,那被单早就被妹妹裹在了腿膝之间。娇好的身材玲珑剔透,连挺拔双峰上的小樱桃也顶着衬衣,随时呼之欲出,脸上带着一种优雅天真的微笑,略带挑逗,又有几分矜持,要让男人看了,还不让人血脉贲张?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纤细的双手无力的弯曲着搭在圆润的小腹上,娇挺诱人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玲珑浮突的娇躯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疑,洁白柔软、绵薄丝质的纱裙轻轻覆盖着令人浮想联翩的玉体,纱裙的下缘一直蔓延遮挡到粉嫩小腿的底部,甚至连那白皙纤弱的赤足也可以覆盖,只是随着妹妹的玉腿微曲,纱裙轻轻上扬拉起,露出一截皓白莹泽的小腿,光滑柔嫩。
陈无影摇了摇头,这个妹妹,睡觉都不老实。想想妹妹前一段时间,暗恋白龙翕,结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可是一颗心扑在绝色榜第一的龙欣芸身上,结果妹妹黯然神伤了好一阵子。
虽然是江湖儿女,可这些年的奔走,谁不想有个安稳的港湾?自己和妹妹的归宿究竟在哪儿?陈无影一阵心烦,将被单给妹妹盖上,拉开房门,一缕月色透门而入。
第一百三十七章 母子情事
淡淡月色如水,温柔的撒在房顶,庭院,树落花丛之间。
如此美丽的月色,陈无影忽然有些害怕,自己形单影只的趟徉在这等美色当中,该是何等的孤单寂寥!
陈无影静静的站在房门口,看着月色有着几分痴了。
院子另一侧老板娘房内的烛火一阵摇曳,在窗帘上印出了两道紧贴的身影,紧接着那昏黄的灯火被吹灭了,并不见刚才那粗壮的小伙子出来。
这等深夜,那母嘴子二人在房中干什么?陈无影隐隐约约猜到一些,心中大骇,不敢往下想。
“壮儿,今天就算了吧,那边房中还有四个房客呢!”这声音是那老板娘的,只是其中带着点点娇媚之意,鼻息之间气息略粗。虽然声音极低,但陈无影自幼习武,听力要远远超于常人,如此夜深人静之时,两间房靠得很近,更是听得清晰无比,就连其中鼻息跌宕也能亲身感受出来。
“娘,我…我今天想的厉害!”那壮儿似乎极力压抑自己的情欲,声音颤抖的厉害。
“哎哟…壮儿,你别这么用力,娘的腰都要被你搂断了。”想来必定是那壮儿蛮力甚大,用力搂着母亲的腰姿,那母亲受不了了。“是不是看到傍晚那两个漂亮女房客受刺激了?”那声音有着几分调笑儿子,还隐约带了丝丝嫉妒之意。
陈无影大怒,你母子二人做这等不知羞耻的****之事,也就罢了,还在言语中亵渎我们姐妹,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转回房中,抓起长剑,便要出门。
“娘又起疑心了不是!”那粗壮汉子倒不像面上那般愚笨,一时间竟能把握母亲语气中的醋意,立刻解释道,“那两个女房客确实很漂亮,可这样的人物,我这等粗鄙人物肯定配不上。所以我也不去想,还是老老实实守在娘的身边最好。”
听完此言,陈无影倒不好出门闹事了。人家母子二人自愿行此事,又不碍着他人,自己这等冒失前去,虽然快意,可自己一个姑娘人家,落得个偷听人家床事的名声也不好。
这一番话倒让隐身站在房内衣橱附近的沈麟对他刮目相看。
沈麟今天从白泠处得知陈氏姐妹二人的消息,便知道不好。和众人商议,师蕴心更是分析得出这宋归田绝非一人作案,而且目标就是陈氏姐妹和白泠三人的结论。
这让白泠大吃一惊,细想之下,也觉得师蕴心所说句句在理。理由很简单,宋归田武功并非绝顶,若是一人,必定远远逃遁,更不敢屡屡在三人身边作案。而如果是普通的采花,宋归田应该选择更为安全的地方,而决不会选择在她们身边作案。
这个年轻人真的如此厉害?师蕴心和凤非烟等人看着沈麟领着淳于月明离去的身影,丝毫不担心,白泠心中有着几分怀疑,可怎好说出口。白泠心急,想跟着沈麟一道,被师蕴心拦了下来,随同大部队一起上青州等候沈麟的到来。
沈麟半搂着淳于月明,隐去二人,御风飞行,行程极快,不到半日便赶到怀安,在城门口的茶楼上等到日落,也未见陈氏姐妹的身影,便知道她二人可能在中途歇息了。又带着淳于月明一阵急赶,终于在二更时分赶到这个小镇。
沈麟的神识很快找到陈无影和陈无霜姐妹二人,感觉二人无恙,沈麟和淳于月明也不着急了。沈麟心中更爽,刚才神识搜索之时,发现了这边的母子戏,想到玉欣之言,原本以为很是困难,没有想到这等小店就有着如此奇遇。当下,便领着淳于月明近身观摩。
淳于月明听沈麟说有好戏看,还信以为真,进入房间才知道,沈麟竟然搂着自己来看这等羞煞人的母子同床戏。对这沈麟又掐又挠,却被沈麟死死搂住,挣脱不得。
“月明姐姐,不要小看此人,他今后成就非同一般!”沈麟对着脸色娇红的淳于月明说道。
“怎么可能?这小子其心不正,若是他有大作为,必定是老天瞎眼了!”淳于月明并不是不相信沈麟的话,只是纯粹凭感觉认为这种****之人必遭天谴。
窗前的老板娘已经被儿子的话感动了,又或者自己心中从未有过拒绝儿子的想法,任由儿子一点一点温柔的脱去身上的障碍,床前的月色,因多了一具雪白的肉体而更加迷人。
“你说错了!”沈麟目的非常明确,今天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打破月明心目中的伦理观念,最起码要从某种程度上改变她的观念。“因为自然而然的,在母子之间存在着人类的一种最强烈的情感,而当这对母子之间又有了超越伦理禁忌的肉体的关系后,这种灵与肉的结合,就缔造出了在这个世界上一种最坚强牢固的关系。所以,这位老板娘今后将是她儿子发展的最大动力。”
一个小伙计,能有多大的前途?淳于月明心中暗道,不过此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娘!儿子不孝!”那粗壮的小伙子突然对着母亲赤裸的身体跪了下来,房中的气氛异常诡异。不仅竖着耳朵偷听的陈无影和苍松子、田中哲男这三人不明白,就连沈麟也有些糊涂了。
那条赤裸的身影身躯略颤,没有答话。
“前几天孩儿去怀安,看见西秦正在招兵,想来儿子也是八尺男儿,怎能这样过一辈子,便瞒着您报名参军了!明天就要离开……”那粗壮儿子有了几声低泣。
那赤裸的身影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来,雪白的臂膀搂住儿子的头。
怎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粗鲁并且****的小伙子竟然还有这等想法。淳于月明没有想到,那边房间内的陈无影更没有想到。
“壮儿,既然你决定了,娘也不反对!”那赤裸的身影搂着儿子,慢慢站了起来,语气极为平静,继续说道,“你有想干大事的想法,为娘很高兴。今晚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好让你走的安心。”
“你一直为两年前强暴为娘的事情难过,这我知道。”那赤裸的身影拉着粗壮的小伙子坐到床边,回忆当初被儿子强暴,语气中丝毫没有痛苦之意。“其实你不必内疚,那天是我特意引诱你的!”
这一席话不缔一声劈天惊雷,不仅那儿子从床边站了起来,旁听的几个人都傻了。这妇人,勾引谁不好,勾引自己的儿子?
那粗壮的小伙子可能是回忆当时的情形,想了好一阵子,问道:“为什么?”
“你还记得么?你父早死,而你从小就爱打架生事,偏偏为娘又管不了你。”那赤裸的女子悠悠一叹,那粗壮儿子低头不语,看来其母所说都是事实。
“你十五岁那年,我便发现我儿长大了!”那赤裸的身影将儿子重新拉到床边坐下,“你那看着进店的姑娘还有少妇的眼神,让为娘很害怕。担心你哪一天作出什么坏事被官府给抓去了,那你这辈子就毁了,那让为娘怎么活。”
“也就是那天,为娘发现你看我的眼神也变了,那眼神能剥光我的衣服。”那赤裸的身影抚摸着儿子的面孔,丝毫没有责骂的意思,“为娘想来想去,没有别的办法,便想着如果我的身体能够减轻你的负担,我为什么不做呢?你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比我再熟悉你了。可为娘怎也不好意思主动,想来想去便想到喝酒引诱你。”
“所以,那天晚上,我才拉着你一起喝酒,引诱你强暴我。”母亲说到这,所有人都木了,就连陈无影和淳于月明也不好评论此事究竟是对是错!
“这两年,你因为愧疚对我所作的事情,痛改前非,不仅帮助我料理店面,还和那些狐朋狗友断绝了往来,娘的一番苦心终究没有白费!”那儿子的抽泣之声越来越大,那赤裸的身影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任由泪水糊湿自己那雪白的胸脯。
“娘!我真是畜生不如!”那粗壮汉子的哭泣声再也不掩饰,竟是号啕。
月明怎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抬头看看沈麟。沈麟的眼神盯着远方,异常深远!隐藏心底最深处的幼年伤痛这一刻再次被搅动,怀念的滋味很不好受!
“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那赤裸的母亲口气突然严厉起来,扶起儿子的头颅,继而又是一番柔情,“你要知道,这么做,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罪恶感,我只是爱你,爱你,爱你胜过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任何别的一个人,包括你父亲。我把我的一切给我最爱的人,我不觉得是罪恶,难道你认为我爱我儿子是一场罪恶么?”
“即便我死后下地狱,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去,我不后悔!”那赤裸的母亲语气异常坚决,没有了半点日间陈无影所见的温婉。
“今晚,为娘将给我儿饯行!来吧!”那赤裸的身影抹去儿子的泪水,开始剥离儿子的衣纱。
……………………(减去六百七十八个色情字符)
“娘!你一辈子是壮儿的碧儿,一辈子!”激烈的抽动之中,那壮儿发出有着几分悲壮而颤抖的吼声。
急促的喘息着,同时那母亲的臀好象是疯了一样,在儿子的下面跳舞着,疯狂的节奏让人难以想象是她那么美丽的臀所能做出来的。
“我…死…了…”床上那雪白的肉体崩直,死死夹住儿子的腰部,从她的鼻腔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母亲的身体在儿子的身下一下子娈得僵硬,接着是激烈的颤抖,身体象一张弓,把两人一起从床上抬了起来,好一会儿,母亲崩紧她的虹一样弯曲的身体颤抖着,许久许久。
然后,那母亲的身体渐渐松弛,和儿子一起精疲力尽躺在床上,疲惫的身体仍旧是大大敝开的模样,大腿向两边打开,美丽的乳房暴露在她的胸前,嘴唇在儿子的唇下微微的张开着。
隔壁房间中的陈无影,这等精彩戏曲还未看到一半,便觉得浑身燥热,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妹妹,也是一脸绯红,双腿紧紧夹住那裹成一球的被单,浑身颤颤。
月上三更,更浓了,只是这夜色中凭添了些许靡靡!
第一百三十八章 春毒肆虐
“师父,你去那姐妹花的屋子,我来收拾这两个如此相亲相爱的母子。”院中响起一声邪恶的笑声,半着脚步声正往这边走来。那房内母子二人此刻尚在高潮未过阶段,听闻院中有人说话,还说出如此狠话,自是吓得连忙分开,各自忙碌地穿衣结带。
那粗壮小伙子将衣服穿到一半,边停了下来,快步走到房门边,顺手抄起一张母亲日常坐的凳子,立在门边。
沈麟刚要援手,见这小伙子反应极为迅速,不由得点头暗赞。沈麟怀中的淳于月明自是知道爱郎决不会看到他们受到伤害,只是看这小伙子临阵毫不慌乱,真有一点大将之风,也是暗赞不已,只是还是对这母子不伦恋情有几分瞧不起。
“我们出去吧,在这里现身恐怕会吓着这两人。”月明拉了拉沈麟,轻声说道。
院子中传来陈无主影的一声尖叫,想来那苍松子已经破门而入。
沈麟一时间也顾不了许多,搂着月明,风一般拉开房门,窜了出去。房门乍开,正见门口那田中哲男抬脚踹门,想也没想,沈麟一脚过去,正蹬在他小腹之上。那田中哲男滚出三四丈之远,折在地上,嚎叫不已。月明跟了上去,踢了几脚,那田中哲男全身经脉被封,动弹不得,可从沈麟脚上传入体内的怪异力道尤自在经脉中乱窜,疼痛万分。
那苍松子一脚踹开陈无影发现不对后顶住的房门,便有一股剑气迎面袭来,只可惜这道剑气并不凌厉。苍松子轻松避过,闪入门内。
陈无影虽然身中长乐粉,但天山剑派剑法诡异,一时间苍松子也没有办法近身。那妹妹陈无霜也醒了,虽然感觉身体怪异,但看见姐姐正和一老道纠缠,渐处下风,忙压下心中的躁动,拔剑斜斜的刺出。
二女相处已久,合击之术非常默契,虽然体内气脉紊乱,但还是凭借如花的剑招将颓势给挽回来了。
房中狭窄,老道一时间无可奈何,正焦急之余,院中又传来弟子田中哲男的嚎叫,心中更急,心忖将这两个丫头擒住,最不济也能胁迫她们以助脱身。想到此,便不再顾忌将这两个丫头弄伤,右手腕之中忽现一把短刀,迎着陈无霜刺来的剑,便剁了上去。
两刃相撞,陈无霜此刻提不起半点内力,剑脱手而飞,黑暗中,整个前胸空门大露。老道左手要去抓陈无霜,右手的短刀滑过一道月色,再次劈上抢着救人的陈无影的长剑。
只听见镗啷一声,是长剑坠地的声音。黑暗之中再也没有动静了。
过了片刻,一个缓慢而低沉的声音响起,“这爪子上指甲也不修修,挠着人怎么办?”那只手掌被人慢慢举起,迎着从敞开的房门中撒进来的月光,果然指甲很长时间没有修理了。
陈无霜紧紧握着姐姐的手,那只手火热,微颤。借助月光余晖,依稀能看见那老道身前站着一个,将自己姐妹挡在后面。当老道那只手被举向月光中时,自己也情不自禁如站在自己身前救了自己姐妹的那人所说的,这乌黑的指甲,确实该修了。
房中灯火倏然就亮了,透过昏黄的灯火,那老道身体僵直,左手竟被两只筷子夹住,斜斜的伸出,满脸诧异和羞怒的表情还没有散去,形态极为滑稽。自己身前这个青衣背影,有着几分清逸出尘,自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