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女人没准儿就是沈蝶心。
慕容飞羽的眼光越逐渐阴冷起来,既然轩辕无影不愿意娶七公主慕容翩然,那么留他在世上,对自己实在是个很大的威胁。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即使不是因为沈蝶心,他留在慕容飞焰的身边,也许某一天,他的聪明才智会鼓动慕容飞焰造反。
而单一个慕容飞焰,他是不会造反的,这一点,慕容飞羽看的非常清楚。
慕容飞羽下定决心宁可杀错,也绝不姑息。
×××××××××××
从庆阳王府回来,慕容飞羽的脸上一路阴沉。
阳不知道主子在打什么主意,也不敢问。
一回到宫中,慕容飞羽立刻带阳钻进御书房。
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不停地把玩着一只崭新的狼毫毛笔。
这支笔是外藩王进贡来的,不但笔头用了最精细的狼毫,笔杆是一整块无暇美玉精雕而成。
阳仔细端详着慕容飞羽的神情,他的脸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简直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书房内是死一般的沉默。
那支精美的狼毫在慕容飞羽如同白玉一般白皙的手上灵巧地跳动。
突然,慕容飞羽的手一用力,那是狼毫坚硬的浴室笔杆已经被他的修长的玉指捏成齑粉,白色的粉末用他的指缝间落下,让阳心头一惊,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不停地上升。
果然,慕容飞羽轻轻地拍下手中的粉末,微微转过身来,冷漠地问:“曲浪在哪里?”
阳如实回答:“他在宫外。”
慕容飞羽轻轻地眯起那双美丽的凤眼,淡淡地说:“好,明天就通知曲浪,让他为我除掉轩辕无影!”
阳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有料到慕容飞羽竟然动了杀轩辕无影的决心。
“陛下,阳不该多嘴,可是轩辕无影是翩然公主的心上人,如果杀了他,公主该多伤心?再说,为什么一定要除掉轩辕无影呢?难道只是因为他不愿意当公主的驸马吗?”这也犯不上掉脑袋啊!
慕容飞羽斜睨了阳一眼,冷冷地说:“你的确是多嘴了,我知道轩辕无影是翩然公主的心上人,不过我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
第135章 刺杀和中毒
明白主子的脾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也不敢再他点点头:“阳遵命,我会立刻通知曲浪的,只不过,听说那轩辕无影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我怕曲浪不是他的对手。”
慕容飞羽冷然一笑:“可以让曲浪先试试他的身手,不要勉强,如果不行,就替我招‘阎罗令’。”
除掉轩辕无影是一定的,如果曲浪这个第一杀手不行,那就必须动用“阎罗令”。
慕容飞羽很少动用阎罗令来杀人,因为一般情况,曲浪和阳足以胜任杀人的角色。
阳看慕容飞羽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冷静地点头:“属下遵旨!”
看见阳领命出去,慕容飞羽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此刻那张俊美异常的脸蛋已经挂满了杀气,如果别人在这个时候看见他,一定会以为地狱的修罗转世于人间,连看一眼,都会让人浑身起满鸡皮疙瘩,毛骨悚然,好一会儿,杀气才慢慢隐去,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和随和。
×××××××
轩辕无影至从被封爵位后,已经被御赐了一所很大的宅子,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丫鬟仆人一应俱全,因此他每天晚上已经不在庆阳王府居住,而是回到自己的府邸居住。
好在侯爷府同庆阳王府离的不远,骑马很快就到,轩辕无影在庆阳王府和侯爷府往返也非常方便。
这天,他刚从王府回到自己的府中,夜已经很深了,梳洗停当,他换上比较轻便随意地衣裳,随手拿起一本书,在灯下仔细看着。
烛影摇晃。幽幽地月光也透过窗子照进房间。冷地秋色在苍白地月光地掩映下越显得萧瑟。
一身白衣地轩辕无影将头轻挽在头顶。俊俏地面孔显得疲惫慵懒而清冷。在叠好自己地衣裳地同时他地手触摸到了怀中那只装着药膏地绣管儿。
蝶心派人送来地药膏。
记不清这是第几只了。每次都是宫里地小厮急匆匆地送来。可是轩辕无影一次都没有用过。他收到后。只是珍藏起来。有地时候。拿在手中把玩。
毕竟。蝶心能给自己地东西不多。
现在。他轻轻地拿出那只药膏。已经被衣裳摩挲地光滑亮地竹管在昏暗地烛光下出一种淡淡而柔和地光。轩辕无影用手指温柔地抚摸着这支竹管。一双黑亮地眸子也闪出同样柔和地光。
蝶心,你过地好吗?皇妃的生活真的能让人快乐吗?
正在想着,他那灵敏的耳朵里似乎捕捉到一丝轻而不能再轻的声音,他听的出那是一个武功很高的人轻轻落在屋顶上的瓦片出的轻微声响。
轩辕无影没有动,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眯起眼睛冷冷地抬头瞧着屋顶上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声响消失了。
轩辕无影笑了笑,他想了想,熄灭了蜡烛,躺到床上,脸冲墙内侧,很快就出均匀地呼吸声,屋子里陷入一片静静的黑暗之中。
轩辕无影当然没有睡着,他面朝墙壁,眼睛却大大睁着。
就这样静静地等了半个时辰,屋内屋外都没有半点声响,只有轻微的秋风吹动着窗纸,出沙沙的响声。
轩辕无影竖起了耳朵,努力从这轻微的风声中辨别出其他不同地声音。
可是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轩辕无影地眼睛轻轻转了转,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
正在思量着,互相一声轻微的响声又传入耳膜,那好像是几根针划破空气以非常快地速度向自己飞来。每根针都准确地击向轩辕无影的几个关键地穴位。
轩辕无影的身子没有动,他准确地辨别出暗器飞来的方向,修长的手一挥,长袖已经行云流水般地将那些银针扫得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窗子已经被猛地撞开,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如同一头矫健的黑豹般从窗户中鱼跃进来,速度快的好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的手中是一把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长剑,以非常快的速度凶猛刺向轩辕无影。
轩辕无影在床上一个跟头翻起,避过长剑,同时左腿以很大的力道向蒙面人的手腕踢去,来人显然武功非常高强,他的手腕滑开轩辕无影腿的方向,同时转个弧度,化剑为刀,狠狠地劈向轩辕无影的长腿。
轩辕无影冷哼一声,他手中一直不离手的折扇迅疾地封住蒙面人的剑势,长剑和扇骨相碰,竟然出电光火石的火星来,巨大的震撼力震得蒙面人虎口麻,险些长剑落地。
他咬
再也不敢跟轩辕无影的折扇硬碰硬,两人在狭小的屋来。
蒙面人的武功虽然非常高强,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了,但是一动上手,他才现对面的轩辕无影的武功深不可测。
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久战下去,恐怕自己会吃亏,于是蒙面人当机立断,他虚晃一招,借着轩辕无影躲避长剑的空档,他一个旱地拔葱,硬是直接冲破了屋顶,转眼间,人已经窜上了房顶。
轩辕无影没有怠慢,紧跟着也窜上屋顶,可是眼前黑影一闪,竟然瞬间消失了一般地被夜幕吞没。
这个刺客蒙面人轻功如此之高简直超过自己的想象。
轩辕无影也不再去追赶,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听到声音的下人们也各自抓住各式各样的兵器急匆匆赶来。
他们吵嚷着,要去追赶刺客,轩辕无影摇摇头,摆手制止。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些手下,跟那个蒙面人的武功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更何况,蒙面人不但武功高强,那种轻功,已经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让下人下去休息,轩辕无影换了一个房间,待一切都静下来,他陷入深深的沉思,奇怪了,这到底是谁呢?竟然想刺杀自己,而且剑剑毫不留情,直奔自己的致命部位。
轩辕无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人?
不过这个杀手的身手的确非常不错,而且出手够狠毒,放眼整个江湖,也属于佼佼了,只是很可惜,他要杀的是自己,这可是班门弄斧了。
轩辕无影淡淡地笑笑,熄灭了灯光,继续睡觉。
一夜无话。
××××××××
蝶心最近总感觉有点心慌气短,做什么都力不从心,浑身懒洋洋的,开始以为是怀孕初期的不良反应,可是最近感觉症状实在有点严重起来了。
霍沉每天都给蝶心检查身体,也觉得脉象有点乱,看着蝶心的脸色苍白,身子绵软得好像柔软的云朵一样。
“娘娘,从什么时候觉得身体开始不舒服的?”霍沉冷静地问。
蝶心想了想,虚弱地说:“从前天开始,有点头晕目眩,我还以为是累了,以为休息休息就好了,可是今天却更加晕了,是不是又得了风寒?”
霍沉闻言,在将蝶心的手放在枕边用来诊脉的托垫上,捻指一点:“娘娘,请恕臣冒犯,但是为了确诊,微臣不得不这样做。
”
蝶心惊讶地张开双眼:“你的意思是……?”
霍沉没有说话,他的手轻轻顺着蝶心的手臂向上一捋,接触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蝶心的脸都红了。
而霍沉没有半点反应,他的手指轻轻地握着蝶心的雪白的胳膊,已经感觉到一阵冰寒的冷意,从指尖涌入心间,让人情不自禁的因为那冷意而一个哆嗦,他沉吟半响,已是蹙起浓眉,不好,蝶妃娘娘这好像是中毒的症状。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他轻轻将蝶心那宽大如棉的袖子掀起,果然,晶莹如玉的胳膊上,布满了一个个红色的小疹子,好像是雪地中撒下的颗颗红豆。
而蝶心的脸则更加红了,毕竟霍沉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这样看自己的臂膀,总归是很羞人的,不过蝶心毕竟和其他的女儿不同,害羞归害羞,她明白霍沉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确诊,因此,她依然温柔地问:“霍先生,怎么样?能确诊吗?”
霍沉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来,皱着眉头,仔细地端详着四周,蝶心的闺房,布置的清雅而素净,蝶心平时喜欢花,房中总是不免有几盆美丽的绿植。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秋,但是在温暖的室内,仍然有一些花在怒放着,喷吐着迷人的香气。
霍沉看着看着,忽然眼光被一盆花吸引住,那是一盆兰花,翠路的_叶,郁郁葱葱,叶片中掩映着十几朵刚刚开放不久的花朵,半透明的花瓣如果身怀绝艺的工匠用无瑕的美玉精雕而成,嫩嫩的花蕊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好像正等待着蜜蜂和蝴蝶来采撷。
整盆花开的正艳,像是那一片片小小的骄阳,能照进人的心里。
霍沉仔细地观看着这盆兰花,一边还不停地闻着那特有的香气,微微地皱着眉毛,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问正在侍候着的宫女珊瑚:“这盆幽兰是谁送来的?什么时候开花的?”
第136章 “诛颜”之毒
沉仔细地观看着这盆兰花,一边还不停地闻着那特微微地皱着眉毛,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问正在侍候着的宫女珊瑚:“这盆幽兰是谁送来的?什么时候开花的?”
珊瑚想了想:“这盆花奴婢还真忘记是哪个娘娘送给我们蝶妃娘娘的了,已经摆在这里很长时间了,最近才开花,也就四五天吧!”
霍沉点点头,不容置疑地说:“赶紧把这花放到外面去。”
珊瑚很是不解,但是她仍然听话地将这盆花搬到了外面。
蝶心奇怪地看着霍沉:“霍沉,那盆兰花有什么问题吗?”
霍沉重新在蝶心的身边坐了下来,淡淡地说:“娘娘可知道这是一盆什么花?”
蝶心摇摇头:“我只知道这是一种兰花,但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兰花,也忘记是谁带来的了。好像是刚进宫的时候,她们来探访我的时候带来的,我看它长的可爱又美丽,就一直摆在屋子里,每天精心饲养,前几天才开了花,果然很美丽呢!”
霍沉凝视着蝶心的眼睛,缓缓地说:“如果霍沉没有记错,这盆兰花叫做‘诛颜’,是一种含有剧毒的兰花,‘诛颜’本来只有幽兰谷有,很少在民间看到,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娘娘这里看到。”
一听到“剧毒”,蝶心和珊瑚的眼睛都瞪大了。什么?这看起来很美丽的花儿竟然含有剧毒?
“大家想必都不知这‘诛颜’兰花为何物吧?”霍沉慢慢的站起身,神色复杂的看向了那盘开的灿烂的诛颜,“诛颜是开在冥月的一种花,花开灿烂,性属热,本身含毒,但是如果不开花,和一般地绿植无异,可是一旦开花,毒气便随着香气一起散出来,如果是放在室外,它的毒气会被空气稀释,也没什么;但是如果放在室内这种狭小的空间里,经常闻这种花香的人便会中毒,此刻娘娘还是全身寒,皮肤还起了红,就是因为中了‘诛颜’的毒。”
听了霍沉地话。蝶心感觉浑身流出一身地冷汗。她看着霍沉。嗫嚅着问:“要是中毒了。会死吗?”
霍沉笑笑:“死倒是不会。不过娘娘知道为什么这种花叫‘诛颜’吗?”
蝶心摇摇头。
“因为中了花毒地人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是日子一长。毒素进入全身皮肤和脏器。会让女人由于身体内地机能受损。而导致身体虚弱、精神萎靡。形容枯槁。美貌尽失。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盆花叫做‘诛颜’。”霍沉淡淡地说。
霍沉地语调云淡风轻。说地很轻松。可是蝶心却感觉毛骨悚然。浑身抖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我再闻一段日子这种花香。就会变成一个连走路都费劲地丑八怪?”蝶心吃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喃喃地说。
“是的,所以,如果送这盆花来地人不知道这花的作用,到还好,如果她心知肚明,那么其心何其毒也。娘娘,真的想不出是谁送来这盆花了吗?”霍沉问。
蝶心使劲想了想,还是迷茫地摇摇头。
霍沉眯缝着眼睛,看着蝶心和珊瑚那茫然的神情,淡淡地说:“好吧,那我们就不要追究这花地来路了,娘娘以后小心些就可以了,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尤其在这深宫中。
好在及时现,中毒不深。”他在随身的小药箱中掏出一个青色的细瓷小瓶来,打开瓶塞,从中倒出一颗围棋子大小,颜色鲜红的丸药,芳香扑鼻。
“这是什么?”蝶心好奇地问。
霍沉看了蝶心一眼:“这是解毒丹,可以解百毒。”他让珊瑚拿来一杯温水来。
“等等,霍沉,我吸入的花毒不会对我的孩子有什么影响吧?”蝶心突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地问题。
霍沉笑了笑:“幸亏现的早,否则就是要胎死腹中,这也是娘娘地运气吧,亏得霍沉还认识‘诛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蝶心这才放下心来,用感激的眼光看着霍沉。
这时,珊瑚走了过来,她一手端着杯子,一手轻轻地扶着蝶心地背,先将解毒丹放入蝶心的口中,然后用温水送下。
谁知这解毒丹闻起来清香扑鼻,可是入口却是相当苦涩,蝶心吞了几下都没有进去,反而温水将解毒丹化开,满嘴里都是苦不堪言地汁液,比吞了黄连都厉害。
蝶心呕了几下,实在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可怜的珊瑚漂亮的衣裳立马变得污秽不堪,她捏着鼻子伸着舌头。
蝶心也虚
在床边,不停地呕着,不但解毒丹没有吞进肚子里汁都吐出来了。
霍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这解毒丹的确非常苦,但是要活命,必须要吃下去。
他接过珊瑚手里的清水,说声“我来。”
蝶心无力地摆着手,虚弱地说:“实在太苦了,霍沉,你为什么不在外面包上一层糖啊?”
霍沉又掏出一颗解毒丹,说:“娘娘的建议,下次霍沉会采纳,但是现在,只能委屈娘娘了。”他伸手托起蝶心的娇躯,将蝶心的身体都环抱在左臂弯中,并同时用左手掐住蝶心的下颌骨,迫使蝶心樱唇张开,同时他扔进了解毒丹,灌进清水,并对蝶心的后背猛地一拍,果然解毒丹顺着蝶心的嗓子眼儿滑了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简直让蝶心气得翻白眼儿,霍沉似乎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对待自己好像对待一个犯人一样。
将蝶心放在床上,轻轻掖好被子,霍沉对蝶心说:“娘娘,得罪了,娘娘已经吃下一颗解毒丹,我还会给珊瑚姑娘留下五颗,每天服用一颗,这样娘娘就会玉体安康。”
一切安顿好,霍沉施礼告辞。
蝶心一听还要吃五颗这剧苦的丸药,简直痛苦得要昏过去。
再说霍沉回到府中,脱下沉重的官服,重新坐回自己的桌边,他沉思着,看来这后宫中的确是危机四伏,蝶妃娘娘现在总算领略到了其他嫔妃的红粉手段,那么蕊妃娘娘差点滑胎的事件,到底是不是她做的呢?
其实,霍沉直觉上并不认为蝶心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是想到那苿莉香就是蝶心所作,这又如何解释,难不成是蕊妃自己往里面掺入麝香,自己害自己?
霍沉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可怜的女人啊,用尽手段只是为了得到皇帝的恩宠,从某种意义上看这群女人真的是很可怜。
在争权夺爱的漩涡中,她们已经迷失了自我。
霍沉拉开自己的抽屉,掏出另外一瓶子解毒丹,蝶妃娘娘说的话启了他,如果这解毒丹真的是太苦难以下咽,那么如果在外面包一层糖大概会好很多吧?
他找出一罐蜂蜜,在每粒解毒丹的外面涂上一层,放在那里晾干,这样再入口中,就暂时不会品到那苦涩万分的滋味。
霍沉拿着那一颗涂满了蜂蜜的解毒丹,嘴角露出盈盈的笑意,这个蝶妃娘娘,倒是有几分小聪明,虽然说在丸药的外面包糖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竟然没有一个病人提出过。
可是,霍沉暂时还不想将这包好糖的解毒丹给蝶心,潜意识中,他倒是很希望看见蝶心龇牙咧嘴的可笑样子,那个样子,很狼狈,却又很……可爱。
不过霍沉打算错了,蝶心那个精灵鬼儿,能委屈到自己吗?
霍沉刚抬屁股前脚儿走,她后脚儿就让珊瑚吩咐厨房熬好浓浓的麦芽糖,然后让珊瑚将霍沉留下的解毒丹每颗都涂满厚厚的糖浆。
这下吃了,就不会觉得苦了。
霍沉的解毒丹果然很好用,服下躺了一个时辰,蝶心就觉得耳清目明,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不像原来那样看什么东西都好像蒙上一层雾,脑袋里好像总是有一群小乌鸦飞来飞去。
看来,这霍沉的医术果真还可以,如果有机会,真应该跟他学一学。
慕容飞羽已经从小太监那里得知蝶心中毒的事情,好在有霍沉在,这让他很是放心,赶紧处理好手中紧急的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