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超级强化天师-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走着,听得鼓乐声隐隐传来。不多时便见一迎亲的队伍敲敲打打,有说有唱的走了过来。新郎官大约只有十七八岁,稚嫩得唇上的胡须都还没有长青,满脸兴奋而又羞涩的微笑,不时地扭头朝着大红花轿张望,总会引来一片哄笑之声,说上一番无伤大雅的荤言素语。

关天养站在道旁,愣愣地看着,心头在想自己何时才能有这一天呢?

这样走走看看,午时都过了,才到灵泉山脚下。

上山的道路业已经过了修茸,单从深深的轻辙印和道旁的碎石渣来看,大约不是因为居住的需要,而是采集山中的石材来作建筑之用的。果然没走出多远,就见拉着大石条的车队逶迤行来,车夫们都有说有笑的,气氛很是热烈。

分出岔道后,关天养沿着旧路继续上山。

旧路已尽掩于荒芜的杂草丛中,隐约可见。走到这里来,便依稀可见那场灾难怕留下的创痕并没有完全愈合。

越往山上走,杂草越深,路已经完全没有了。好在关天养知道地藏庙的方位,不至于迷失了。一番劈荆斩棘,终于到了地藏庙的后门前。门是紧锁着的,铜铸的锁已经生了绿,铁质的门环也是锈蚀斑斑,柏木的门板又潮又湿,布满了发霉的虫洞,显是已经腐朽不堪。

门面尚且如此,想必已经许久没有人住了吧?

关天养心下一黯,暗叹道:“看来了定大师也离开了……”翻身从墙上跳了进去。院中的杂草长得齐腰深了,已然成了狐鼠的乐园。各处门房紧闭,蛛网密布,窗棂上的灰尘积了指厚。

“果然没人了……”关天养心下涌起一股子失落,又在庙中留恋了许久,这才离去。

一路下山到了此前的三官塘,新的城镇已经拔地而起,屋宇连绵,鳞次栉比,数不清有多少间。港口是泊的尽是高桅的官船,樯楫如林,搬运工的号子较之灾难之前更为响亮。

三官塘还是三官塘。

若不是关天养熟记先前三官塘的模样,差点以为那场灾难不过是恶梦。

寻了家馆子,随便用了点吃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地道——这才赶回九夏。

九夏城受损原本不重,街市又都是在原址上重建的。甫一从凌波门进入,关天养就感到一股子说不出的熟悉味道扑面涌来。

九夏城,还是那个生他、养他的九夏城呀,味道一点也没有变。

招手叫了辆骡车,便让去城北关帝庙。

车夫打量着他,笑问道:“小哥是去参观的么?”

关天养跳上车辙,“参观?这可怎么说?”

车夫扬起皮鞭,走骡迈开四蹄,得得地在青石铺就的街面上小跑前进。“听小哥口音,该不是外地人呀?如今这关帝庙可成了咱们九夏城的一块福地,谁家有点大小事不去拜拜?那些个想求取功名的、求财富的,更是把这当成了圣地啰……”

关天养不解地道:“关帝庙可荒废了好些年了,怎地又香火鼎盛起来了呢?”

“嗨,看来小哥真是不知道呢……”车夫见行人多了,一勒马缰,放缓了速度,讲道:“咱们九夏城出了个奇人,小哥可听说了么?”

“奇人?”关天养越发的纳闷,“什么奇人?”

“关天养,关老板!”车夫说出关天养的名字时,兀自满脸放着兴奋的光,好似关天养与他有着莫大的干连是的。

关天养差点喷笑而出,好不容易忍住了,问道:“这个,还真没听过。不瞒你说,我三年前随家中长辈外出游历,现在才回来,却不知道九夏城出了这么一号奇人呢!”

车夫连连摇头叹息,满脸的遗憾,“那就怪不得了……噫,那小哥你去关帝庙作什么?那附近除了关老板一家,再没别的人家了呀?”

关天养情知要露馅了,忙支吾道:“那个……本来就是想随便去逛逛的,听你这么一说,倒要好生游览一番了!”

车夫连连说:“那是肯定的!”

到了巷口下车,见里面人进人出的,车来轿往,热闹非凡,关天养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打从他记事以来,关帝庙一带何曾这般热闹过?

正自出神,车夫就道:“喏,直往里走就能看到关帝庙的后门了,也就是关老板的家门。咱们九夏的百姓谁没来这里瞻仰过?”

关天养笑了笑,扔过一星碎银子,就要往巷里走。脚步还没迈动,猛听得有人大叫道:“天养哥,真的是你?”

关天养一愕,循声望去,见锦衣华服的少年骑着大马,裂着大嘴,浑似捡到活宝般看着自己,心下不由得嘀咕道:“这小子是谁,怎地认得我呢?”待见少年翻身从马上跳下来后,才认出是柳长生,也忍不住惊叫道:“长生?你,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柳长生显然是名人,好多人都认得,进进出出的人都回避开来,纷纷揖手,有的叫柳公子,有的叫柳少爷的,很是恭敬。

柳长生哪里管得了他们?一把抱住关天养,欢喜得泪水都流了下来,“天养哥,你,你真的回来了!”哇的一声,当街就哭了。

关天养这才发现柳长生长高了许多,也变壮了,又换了一身华丽的衣服,所以才没有一眼认出来。哭笑不得地拍着柳长生的肩膀,道:“长生,哭什么?这么大人了,好意思?”

柳长生抹着眼泪,泣道:“你这一走就快两年,我们都想你呀……”

【三百二十四、回家(下)】

人群这才知道堂堂柳少爷抱着的就是九夏城的传奇关天养,轰然炸了开来。有当场欢叫的,有奔走相告的,也有跪了下来的……乱得不像话。虽说都不认识,但也是街坊邻里,关天养不得不将跪下来叩拜的扶起,然后又作揖说了一番客气话,拉起柳长生就跑,哪里还敢回家?

柳长生边跑边笑,说:“天养哥,看吧,他们可都拿你当神仙来拜呢!”

这样的神仙当起来可不是乐事。好在城北的街巷分布都没有太大的改变,关天养拉着柳长生,三蹿两跳便将人群远远地抛了开去。

柳长生的脚步轻快,虽不能与关天养的速度相比,但较之常人的笨重又不可同日而语,想来是寻得名师练过一番。关天养正想问他这两年就在做什么,他反倒抢了先,问:“天养哥,这两年你都去哪了?”

关天养也不知从何说起,就道:“去了不少地方,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片刻功夫便到了柳府后门。家丁们见柳长生被人拉着狂奔,还边跑边笑,很是错愕。恰好管家柳尚清出来吩咐家丁去采办柳大龙五十大寿所需的物品,见状就惊恐地大叫道:“少,少,少爷,快,快拦下……”家丁们这才抢上去要拦,关天养却已经停了下来。柳长生满脸通红,喘息着道:“天养哥,你,你可真快,我都快飞起来了……清伯,这是干什么?”

柳尚清是柳长生的堂叔,原本在前街开了家木工铺子,生意经管得还不错,日子远比柳大龙家过得红火。柳尚清是个厚道人,奈何娶了个恶婆娘,势力眼,刻毒心,见柳大龙家过得不如意,就怂恿柳尚清不要再往来,免得沾了晦气。柳尚清是个怕老婆的主,自然不敢违拗,但又念着兄弟之情,时常背着介绍些活计给柳大龙做。柳大龙是个懂得感恩的人,一发了迹,首先便想到柳尚清,偌大的家业,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交给柳尚清来打理。柳尚清倒也不负重望,一应事务都措置得井井有条。

柳尚清只当关天养是哪家的野孩子,拉着柳长生一起疯,冲上去先拉着柳长生审视了一番,见没有事,便要冲关天养开骂,可定睛一看,顿时打了个哆嗦,嘴巴张大足以塞下只鹅蛋,好半晌才叫道:“关,关,小关少爷……”

关天养自然识得柳尚清,点头笑道:“清伯,你好呀……”

家丁们自然知道‘小关少爷’是谁,顿时炸开了锅,将关天养围了个臭死,一个个的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问:“你真是小关少爷?”也有人问:“你就是关帝庙的小关少爷?”

柳长生见家丁们这般无状,沉着脸大喝道:“散开,都散开!像什么话?在九夏这地面上,还有人敢假冒天养哥么?”拉起关天养道:“天养哥,走,咱们进屋说话,别理他们……”

经过三度的扩建和精心修缮,柳府已初具豪门气象。

柳大龙不在,说是下乡去堪定地界了。关天养就先去见了柳婶。柳婶原本在和九夏城的贵妇人们叙家常,听说关天养回来了,慌忙忙地跑了出来,然后拉着关天养就哭,一个劲地问:“天养呀,你怎么地走就是两年,连封信也不回来呢?”关天养也没法子说得清楚自己这一年半的行程,只是笑着不语。

柳长生不耐烦地道:“娘,天养哥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你哭个啥呢?”

柳婶哭了好半晌才止住声,又问关天养这次回来了是不是就不再走了,又问他知不知道四丫和陈朔的情况,然后还问有没有了柳娅的消息。

这两年来,关天养几乎将柳娅彻底地忘了,柳婶一提起,他的心就猛地一紧,暗叹道:“想必柳姐姐已经遭到了不测,哎,我对不起二狗子,对不起柳大叔一家呀……”只是含糊地答应着,说大家都好。

好不容易从内院摆脱了出来,关天养真有种如蒙大赦的畅快感。柳长生拉着他道:“走,天养哥,我带你去个地方!”

关天养问什么地方,柳长生却故作神秘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

三绕两拐,便到了一处挂着‘凌云’泥金横匾的小院落外。柳长生不无得意地指着匾上的字道:“天养哥,这俩字你看怎样?”

关天养哂然笑道:“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一天学堂都没上过,哪里识得什么好坏?”这话不过是糊弄柳长生的,在他看来,这俩字虽看着尚可,究风骨和气韵,却不免带着一股子媚俗的味道,不值什么的。

柳长生嘿嘿地道:“这可是我请咱们九夏城的头号书法大家吴宪章老先生亲笔书的,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吴宪章的名号关天养是久闻的,字却是头一回见着,不免大起名不符实之感,暗暗摇头。

进了院子,却是别有洞天,偌大的演武场上,什么梅花桩、沙包、箭靶等练武的器具可是一应俱全。兵器架上也陈列着刀枪剑戟等各类兵刃,映日生辉。几名少年或在击沙包练习拳劲,或在射箭以练臂力,或以兵刃相斗,很是热闹。

“怎么样,够气派吧?”较在门外,柳长生更为得意了。少年们见着柳长生回来了,都兴奋地叫喝道:“长生,来,玩玩……”柳长生说了声好,将袍子脱了,束紧腰带就跳下了场去,抄起一柄短斧,气雄万夫地道:“来,谁跟我来斗上三百回合!”

关天养只看了两眼,便觉得好笑。这分明就是在以拼力气耍弄兵刃,哪有半分的技巧可言?简直就是蛮斗。照这么练下去,上战场杀敌或许还行,若要与人相斗,便是寻常的武林中人也甭想斗得过。不过,柳长生却像献宝一般,为了赢得关天养的赞誉,可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斗了片刻之后,还大喝道:“不过瘾,再来一个……”又一名少年抄起斩马长马,加入了进来。

关天养看得连连摇头。

这样的打斗是练不出高手来的,最多就能成个莽夫。

不过他却挺佩服柳长生的耐力。柳长生比他小三岁,今年十四不到,手中所用的短斧重约二十来斤,寻常人是舞不了几下就腰酸背疼的,可柳生长却是抡转如风,呼呼作响,很是有些威势,半个时辰快过去了,纵是汗如雨下,也不见有半点的疲惫。

“天养哥,你要不要来玩玩?”柳长生一招‘横扫千军’逼开了两外少年,叫了声慢,就回身望着坐在场边椅子上静看的关天养。

关天养指着丫头才送上来的茶水道:“先来喝口水吧!”

柳长生用衣袖抹了满头的大汗,笑道:“也好,正口渴了……”提着斧头走回了场边。

众少年都不识得关天养是谁,只当是柳长生新交的朋友,也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打斗的情形——在他们看来,刚才的激斗简直就是震古烁今,足以媲美任何一场绝顶高手之战了。

关天养到底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乜着眼问道:“是么?”

少年们一怔,旋即脸色都红了起来,仿佛是似到了莫大的侮辱。若不是看关天养是柳长生带来的,怕是已当场暴走。其中一人年岁与关天养差不多的少年冷冷地一笑,“长生,这位朋友是谁,怎么也不先介绍一下?”

柳长生正要介绍,关天养却抢先一步问道:“长生,你这些功夫都是跟谁学的?”

每当有人问起,柳长生总是会精神大振,然后卖着关子地反问:“你觉得怎样?”云云,其实就是想听人家的夸奖。不料想关天养连一个好字都不肯奉上,还笑着问道:“看这架式,你是准备去从军了?”

“从军?”柳长生也是个聪明人,已经隐约感觉到关天养似乎不太看好他这一套把式,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这个,我怎么会去从军呢?等二狗,等姐夫回来了,我就求着他把我也介绍到玄武宫门下。你看这可行么?”

关天养哧地一声笑了开来,“长生呀,我本来不想打击你的,可你的想法未免太不切实际了些。就你这套把式,上战场还算将就,但要拜入玄武宫门下么……听我一句劝,还是趁早打消主意得好!”

柳长生顿时如遭雷击,脸色都焦了,呆呆地看着关天养,说不出的绝望。

众少年都怒了,纷纷向关天养发起了挑战。

关天养没心思跟他们一般见识,可又嫌他们吵得慌,拿起还残留着几滴水珠的茶碗盖轻轻一抖,十数丈外的三张箭靶当场炸得粉碎。这才笑着对骇得呆如木鸡的柳长生四人道:“就我这手段,人家玄武宫都看不上。你们又凭什么?”

柳长生最先回过神来,苦哀哀地道:“天养哥,那,你的意思是说,就我们苦练的本事什么也不是了?”

关天养笑道:“怎么会毫无用处呢?但修行靠的是智慧和机缘,力量再强有什么用?就你们现在的本事,当初的二狗子十个也奈何不得,可为什么他就被玄武宫看中了呢?这靠的是机缘。而修行能不能取得成果,也与力量没有任何的关系,靠的是脑袋瓜子够不够聪明。不过,你们无人指点也能练成这样,着实不容易,若是投军的话,不定会大有建树呢?”

【三百二十五、中京的形势】

三名少年已被关天养彻底地震服了,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竟求起关天养收录门下。

关天养也懒得去扶他们,大笑道:“我都说了,若是你们都想修行,也别来求我,没用。不见我也是没有门派收录的野人么?若说你们是想从军,或是想干一番别的事业,单凭你们自个儿是完全够了,也用不着求别人。明白了?”

柳长生似乎犹不心甘,哀叹一声问道:“天养哥,咱们就真的没指望了?”

关天养苦笑了起来,“我可没说你们没指望,我是说你们这样子苦练力气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兴许你们的天赋和悟性都是极佳的,只不过极缘未到呢?修行这种事没必要去强求,也强求不来的!”正说着,就见柳尚清小跑着来了,手捧着烫金贴子,“小关少爷,总督大人求见!”

“齐世武么?”关天养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拿不准自己走后的这一年半,齐世武有没有被调走。

柳尚清道:“对,正是齐大人!”将贴子呈了上来。

关天养摆手道:“原贴奉还了吧。我跟他又不是初次相识,何必搞这一套虚文?告诉他,我就来!”

三名少年这才反应过来柳长生口中的‘天养哥’竟然真就是传说中的关天养,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再度恳求关天养收录门下。

如今的关天养可不再是两年前那个稚嫩油滑的少年,历经磨难和锤炼,他的心性和意志更加的坚定,绝不会轻易被人所动了。冷眼扫视了三人一眼,也不叫起,只对柳长生道:“都扶起来吧,没这个必要!”转身就去了。

柳长生见关天养如此决绝,不免有些尴尬,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位好友,讪讪地道:“这个,天养哥的脾气就这样的,他认定了的事情,任谁来求也不行。都起来吧,回头我再找机会说说!”

齐世武是从九夏知府口中得知关天养回来的消息,他有些不信,便问消息是否可靠。九夏知府说整个北城一带都闹翻了,好多人都涌去关帝庙看热闹,想必假不了。还说有不少人亲眼见着的,柳家的少爷少街遇着了刚刚归来的关天养,将人拉走了。

齐世武盘算了片刻,打发走了知府,便具了拜贴,亲来柳家求见。如今的关天养可不是当年的痞小子,虽年年纪轻轻,但却是当今三皇子的老师,在修行界也有着广阔的人脉,影响非同小可,他虽贵为一省总督,主动前去拜访也不过分。

齐世武被安排在柳府的正厅候见。关天养从后门转出来的时候,齐世武正捧着茶碗,微蹙眉头思量事情。“齐大人……”关天养起手一揖,“你这消息灵得可有些吓人呐!”

齐世武从容地抬起头来,见确是关天养后,这才放下茶碗,起身揖手笑道:“果然是关老板。你这一走就是差不多两年,也不知去了何处逍遥?倒是教我等好生想念!”

关天养笑道:“不敢当,当不起!”示意齐世武坐下后,这才在主位落座,“我这才进城,屁股都还没坐热齐大人也就到了。想来定是有要事?”

齐世武笑了笑,不置可否。环视了一眼周围,便问:“隔墙可有耳否?”

关天养便知齐世武要说的事关乎身家性命,笑容一敛,叫道:“长生……”柳长生颠颠地跑了进来,“天养哥,有啥吩咐?”关天养道:“让下人们都去忙,这里用不着侍候!”柳长生灵醒得很,忙点头应道:“是……”跑出去一声吆喝,侍候的丫头家丁转眼便散了个干净。

齐世武这才轻咳了一声,道:“据中京传来的消息,皇上……”说到此处,刻意再将本来已经够轻的音量再压低了些,“……可能快不行了!”

关天养一点也不意外,反而点头道:“若不是我那丸药,他又哪能活到现在?”

齐世武叹了口气,“不过有人却想借此大作文章……”

“大作文章?”关天养虽不懂得朝堂上的倾轧,但略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是么,可是说我献的不是仙药,而是毒药了?”

齐世武道:“正是如此。”

关天养冷笑了起来,“那文章作得怎样了?想必是花团锦簇,妙笔生花吧?”

齐世武道:“可惜他们没有想到皇上对关老板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