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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也是个无知之徒;被这红色的汗水吓到了吧?来来来;让本姑娘告诉你其中缘由吧。这马叫做汗血宝马;是一队胡人送给我父皇的。我父皇虽然十分喜爱;但后来还是送给了我。这马儿也确实十分优秀;甚得本姑娘的欢心;不过倒是有一个缺点不好。”
萧遥早闻汗血宝马的威名;只是从未见过;不料今日自己不仅亲眼得见;而且竟还亲手杀了一匹。他知道汗血宝马的数量自古以来便十分稀少;因此此时得知真相;心中不由得十分懊悔自己行为鲁莽;此时听段紫凝说这马竟还有缺点;便随口问道:“是什么缺点?”
段紫凝娇嗔道;“它跑得太快了。今日父皇有事;没空陪我玩;这才答应让我自己出。平日我在宫中憋也给憋死了;好不容易能出来一次;黑煞却只顾自己撒欢疾奔;我什么景色都没看到。当时把我气的;就直接用簪子扎了它一下;想让它赶紧停下来;谁知;这畜生竟然越来越不听话;我怎么也勒不住它;真是气死我了。”
萧遥听了这话;脸色不由得微微阴沉了下来。他本来以为之前的事是因为黑煞狂性大发;想要伤害自己的主人;这才下手毫不容情;一心一意只以救人为重;谁知;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这汗血宝马平日里养在深宫之中;定然少有机会能在山林间纵情狂奔;因此甫得外出奔跑的机会;心情舒畅之下;便施展脚力;想要好好玩一玩;此乃马之常情;这也不足为奇。对于这等珍贵的宝马;常人都要爱惜如命;视若亲子;偏偏这小公主自私任性;什么都不懂;竟只为自己能好好欣赏风景;便用簪子伤害于它。宝马心高气傲;焉能受此侮辱?恐怕便是因此才生出了叛主之意;发觉难以成行后;才想要一死以求解脱。想到这里;萧遥看着躺在地上口唇流血;前蹄折断;马尾凋零;早已断气多时了的黑煞;不由得心中一痛;暗恨自己竟失手错杀了如此一匹忠烈义马;便如杀了一位英雄一般;心中的悔恨之情一时间难以言表;当即不由自主地躬身拜去。段紫凝见萧遥竟对着一匹死马拜了三拜;大笑道:“你这人好奇怪;怎么对着死马拜了起来?”
萧遥此时虽然心中极为懊恼悔恨;但他喜怒不形于色;想到自己将来可能还有用得到大理段氏的地方;眼下不能得罪于这位小公主;因此想了想后;忽然跪倒在地;说道:“公主;请恕在下妄言之罪。”
段紫凝奇怪道:“你怎么了?”
萧遥说道:“在下刚才说将黑煞葬在崖下;此言大是欠妥。虽说此举确是厚葬;但天地悠悠;不说移山倒海、斗转星移;那时黑煞定然是尸骨无存;就说如此这般;也要令它饱受风吹日晒之苦。所以在下斗胆进言;还是埋了的好。”
段紫凝此时对黑煞早已失去了兴趣;因此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说道:“随你吧。我看你身手不错;就准你跟在我的身边;陪我一块游玩。你快埋了黑煞;然后就跟我走吧。”言语间全无征询之意;仿佛天下一切事情都是她一人说了算。
萧遥却也并不计较;当即着手;埋葬起了黑煞的尸体。
第两百一十一章 公主性情
萧遥敬重黑煞的脾气与性格;因此才主动要求将其厚葬;以偿己错。他虽然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投入其中;但苦于身边的帮手和工具都十分有限;直到过了半个多时辰后;方才勉强挖了一个能将它埋下的土坑。萧遥见段紫凝早有不耐之意;暗道日后有机会再来好好修葺一番;因此匆匆完工后;便与段紫凝踏上了游山玩水之路。
期间;萧遥听到之前的那阵人喧马嘶之声渐行渐近;似乎并非毫无目的地在此处游荡或只是途经路过此地;心念微动间;便问段紫凝道:“公主可有什么部下或是随行的人一起出来吗?若有的话;那么在下可以代为通知;就说公主在此;让他们速来迎驾侍候。”
刚发现一只野兔;正打算去追赶的段紫凝一听此言;原本笑靥如花的面颊上登时微微变色;停住了脚步;犹犹豫豫地皱眉说道:“嗯……那个;本姑娘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并没有……并没有什么随从;你不用去通知他们了。”
见到小公主如此神情;萧遥顿知自己所猜无误。原来;段紫凝虽被他的父皇段智祥准许出宫游玩;但段智祥深知自己这个小女儿不知天高地厚、遇事任意妄为的性格;生怕她惹出什么乱子来;因此特意把自己手下的一部分精兵强将派出;跟在她的身边随时照顾;以防发生什么不测。段紫凝在宫中日久;天天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听着那些已将耳朵磨出了老茧的恭维话语;早已是不胜其烦;只觉索然无味;连理都不想理他们;此刻难得碰上了这个能够不与父皇母后一块出门游玩的机会;身边失去了约束她的人;尚且还是孩子心性的段紫凝登时便如鸟入长空、鱼入大海;只想痛快淋漓地畅玩一番。谁知;身边那些个将军、管家们却一个个地说这里不许去;那里有危险;偌大的苍山洱海之景;只让段紫凝在一些毫无景致乐趣的平原旷野中嬉闹。段紫凝知道这些人都是父皇的手下;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仆从;可要是自己此番不听这些人的话;等回宫后难保不会有人向父皇打自己的小报告;那以后再想单独出来;可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因此;段紫凝急中生智之下;看到自己所骑乘的黑煞较之其他人的坐骑更为雄壮神骏之后;便趁众人谁都没有发觉的时候取出簪子;狠狠刺了一下黑煞的身体。黑煞吃痛不已;自然狂奔乱跑了起来;段紫凝抓会;趁势狂呼救命;同时骑在马上;却又不停地暗暗催动着。那些将军们所骑乘的虽也是百里挑一的骏马;但汗血宝马岂是一般骏马所能够媲美的?因此如此这般没一会的功夫;所有追赶跟随的的人便全部都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段紫凝见此法果然甩开了那些跟屁虫;刚还没来得及开心多久;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让黑煞再停下来;惊慌失措之下;这才有了后来萧遥出手相助等一系列的事情。
此时;萧遥虽心知段紫凝确实是有侍从护卫在侧;可她既不愿明言以告;自己却也不能主动去揭穿;因此心中一时间踌躇起来;暗暗思索道:“小公主始终是要回归皇宫;而那些侍卫仆从也总要寻到她才肯罢休。到那个时候;自己若仍是这般不明不白地跟在段紫凝的身边;那别说什么趁势攀附于大理皇族另图他谋了;能不被那些侍卫们痛揍一顿;乱棍驱逐;赶离公主的身边;便已是最好的结果。”想到这里;萧遥一时间只觉得惶然无计;正没做理会处时;忽然一瞥眼间;却见到段紫凝正偷偷用眼角斜睨着自己;看到自己回过神望向她时;却又赶忙装作赏花的样子;不敢再看向自己。
见此情景;萧遥心中一动;隐隐间觉得事情似乎有一线转机;因此略一沉吟思考后;便决定试探一二。他陪着段紫凝在林中游逛;偶尔碰到她感兴趣的野茶花;或是什么鹦鹉小兔之类的玩物时;便竭尽全力地替她弄到手中任其把玩;且言语间温柔风趣;为的只是能讨得段紫凝的欢心。而萧遥这般使倦身解数;确实也收到了明显的成效;二人已明显没有先前那般生疏;虽然段紫凝对萧遥仍是呼来喝去;颐指气使地让他做这些做那些;但话语中却显得亲切而热情;好似相识很久的朋友一般。段紫凝贵为大理国公主;自小到大从没有人能够让她感到这般温馨舒适;却又轻松自然的感觉;与萧遥在一起时;只觉得整个人快活自在;既无需时刻拿捏着公主的端庄仪表;又不用劳心劳力地考虑如何处理好二人之间的关系;所有的真性情也都无需隐藏;想笑便可大声笑出来;兴之所至时;更能肆无忌惮地在草地上奔跑翻滚;浑不用在乎身上穿的那些名贵的绫罗绸缎是否会因此而弄脏破损。
看着玩得如此开心的段紫凝;萧遥微微一笑;也陪着她疯了起来。段紫凝也身负武功;虽然只是一些极为基础的轻身功夫;但在萧遥的帮助下;二人在山林间你追我赶;跃涧飞树;川叠叶也不是什么难事了。从未体验过这等刺激感觉的段紫凝一时间兴头大起;缠着萧遥丝毫不肯休息片刻;而那些山谷深涧之中;顿时也都回荡起了段紫凝娇声尖叫的声音。
如此这般玩了半日;二人纵情于山水之间;到后来连萧遥也有些忘乎所以;再没将段紫凝当成什么娇贵的公主;而原本还仅存的一些礼节;也在不知不觉间全然消失;直到日薄西山;层云尽染之时;已玩的有些虚脱的段紫凝方才感到疲累;拉着萧遥躺在了一处草地之上;仰头望着天边的那片火烧云出神。
萧遥虽有真气支撑;但精神上的疲累却是难以弥补的。他一天之中竭尽心力;调动自己的所有才智逗段紫凝开心;此时甫一安歇下来;立时便觉得头脑有孝胀;便想就此昏昏睡去。便在此时;突然间;萧遥却忽然感到脸颊边一股清幽温热的香气缓缓送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左颊之上却感到一阵湿润滑腻。
第两百一十二章 猜忌
萧遥甫一察觉;便立即条件反射般地扭过头去。他本是一时间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待头扭到一半之时;大脑中却已经反应了过来;那一股吐气如兰的幽香以及此刻脸颊之上温热湿滑的感觉;定然便是因身边的段紫凝所致。他慌张之下;本来想要躲闪;但心思虽快;行动上却终究还是要慢了一步;而段紫凝由于异常羞涩;行动上也慢了一拍;因此这样一来;萧遥竟等于直接是将头扭了过去;等着段紫凝主动吻来。二人相距本就极近;这一下又是异常突然;段紫凝双眸微闭;待碰到萧遥湿热的嘴唇之时;方才反应过来;赶忙睁眼一瞧;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赶忙坐起身来;就要逃到一旁去。
萧遥期盼的本就是这一刻;此时又岂肯轻易错过?因此当即轻轻搂住了段紫凝的香肩;把她放在了自己的怀中。其时日轮西斜;天边红云尽染;映地这一片草地之上霞光闪闪;其情其景;当真是温暖惬意。
二人便在这草地之上温存一番;段紫凝虽知自己心中对萧遥颇有好感;但其他事情却都没有想到过;加之从小便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任何事情;虽然懵懵懂懂间;知道此类事情只有极为亲密的人才能做;可此时在她的心中;令她感到舒心惬意的萧遥无疑已称得上是“亲密”之人了;因此半推半就间;段紫凝便任由萧遥胡作非为了。
当晚二人寻了个洞穴居于其中;其时段紫凝带来的那些随从仆侍尚在山林中四处搜索;但点苍山的范围何其宽广;而萧遥又带着段紫凝刻意躲避;专挑些难行隐蔽的地方行走;躲得远了;那马嘶人鸣之声竟已若隐若现;若非萧遥功力深湛;那便已经彻底听不到了。
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下来后;萧遥便开始在心中盘算起了下一步的打算。其实;这下一步的打算早已明明白白地摆在了眼前;那便是如何混入大理段家;并借段家的人脉和关系;一点点地实现自己逐鹿中原的打算。想到这里;萧遥看着已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的段紫凝;心中竟不由得大感怜惜;轻轻地低下头去;在她的玉额之上吻了一吻;打算待得明日之后;便说动段紫凝带自己返回大理宫中;到那时再图日后的种种打算。
当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正在睡梦之中的萧遥却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一阵悉悉索索的草木晃动之声;已在江湖中漂泊日久的他当即警醒过来;轻轻放下段紫凝;跃出石洞;跳上了一处高地放眼望去;只见远方一大片军容严整;持刀拿剑的兵士们正顺着树林;一点点地搜索了过来;顺着传来的话语声中;隐约还能听到其中夹杂着几句“一定要找到公主殿下”、“皇上有旨;不管是谁先找到公主;一律官升三级;赏金万两。”见此情景;萧遥心中一惊;赶忙跃进洞中;叫醒段紫凝道:“你父皇派来找你的人马已经到了左近。”
段紫凝望着萧遥;犹豫片刻后;说道:“我不愿回去;只想和你在一起。你带我接着再到山林中找个地方躲避;好不好?等躲过去了;我还要跟你一起玩。”
萧遥说道:“可这样也不是个长久之计。”说着;心思急转间;又说道:“公主;你看这样行吗?不如咱们就此便回到宫中;你父皇问起;便说黑煞失足跌死在山崖之中;你受惊过度;也无法呼救求援;恰巧我路过此处;将你救起;这才将你送了回去。如此一来;你贪玩忘归的事情;便可以完全掩盖过去了。”
这番话萧遥本是想既能帮段紫凝掩盖住她的过失;又能让自己借机进入大理段家;与那惺亲国戚等达官显贵阶层接触到;而只要能够得到接触的机会;凭着自己一身的武功;定然能够得到赏识;哪怕只是封个一官半职;却也聊胜于无;好歹也可算是登堂入室;迈出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因此信心满满;本以为段紫凝虽然不情不愿;但终究还是会答应下来;谁知;此言一出;段紫凝秀眉微蹙;望向萧遥的眼神中一改先前温柔快活的神色;反而带上了些许敌意和猜忌之情。萧遥察言观色;心中一惊;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竟惹得这位段氏公主如此这般;脑海中灵思急转;正思考间;却忽然听段紫凝冷声问道:“萧遥;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他们高家的人派来刻意接近我的?”说话间语音虽冷;但眼眶含泪;显然不愿相信自己所言是真。
这番话萧遥本是想既能帮段紫凝掩盖住她的过失;又能让自己借机进入大理段家;与那惺亲国戚等达官显贵阶层接触到;而只要能够得到接触的机会;凭着自己一身的武功;定然能够得到赏识;哪怕只是封个一官半职;却也聊胜于无;好歹也可算是登堂入室;迈出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因此信心满满;本以为段紫凝虽然不情不愿;但终究还是会答应下来;谁知;此言一出;段紫凝秀眉微蹙;望向萧遥的眼神中一改先前温柔快活的神色;反而带上了些许敌意和猜忌之情。萧遥察言观色;心中一惊;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竟惹得这位段氏公主如此这般;脑海中灵思急转;正思考间;却忽然听段紫凝冷声问道:“萧遥;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他们高家的人派来刻意接近我的?”说话间语音虽冷;但眼眶含泪;显然不愿相信自己所言是真。
这番话萧遥本是想既能帮段紫凝掩盖住她的过失;又能让自己借机进入大理段家;与那惺亲国戚等达官显贵阶层接触到;而只要能够得到接触的机会;凭着自己一身的武功;定然能够得到赏识;哪怕只是封个一官半职;却也聊胜于无;
第两百一十二章 再逃
萧遥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这段紫凝竟然说翻脸就翻脸;一点余地也不给自己留;此时见她在洞外高声呼喝;刚想赶忙上前制止;但想到二人前日里那片刻的柔情蜜意;虽说是因为自己精心设计、巧妙布置而得;可终究也属郎情妾意;你情我愿之事;因此想了想后;本已攥紧了的拳头却又缓缓地松开了。此时;他心中只深恨自己刚才言语失当;以致露出了马脚;虽扼腕之情甚深;可对于段紫凝应变神速、处置机警的这份功力;也不禁暗暗佩服;在心底赞道:“果然不愧是自小生长在宫闱皇庭之中;论及察言观色、处事善变之道;果然非泛泛之辈可比。”
铁卫刀兵乃是专门负责保护大理皇室成员安危的一支力量;其中的每个人都是从大理国上百万民众中精挑细选而出;再经过严格的培训和锻炼;最终才会分配给段氏族人。而此次段紫凝所带来的这些铁卫刀兵;更是其父皇段智祥的御用侍卫;论及实力;个个都有着以一当百的实力。此番小公主外出游玩却陡升奇变;这些刀兵虽然心中惶急;却仍是有条不紊;丝毫不见慌乱之意;回去报信的报信;搜索的搜索;人人分工明确;毫无遗漏之处。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这般迅速地便接近萧遥的藏身之所。此时段紫凝甫一呼救;虽然之间相隔的距离尚远;铁卫刀兵中的一些内力较为深厚的却已经清清楚楚地听在耳中。察觉至此;他们立刻闻声而动;不住口地一面大声安慰着段紫凝不必惊慌;一面又不断地以言语撑住场面;以示增援力量就在左近;希望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听到之后;能够主动地望风而逃。
听到这些声音;段紫凝心中一喜;知道无论如何;今日萧遥的计谋是无法得逞的了。她看了一眼萧遥;却见他神色落寞、眼神中深情无限地望着自己;似是有万千愁绪难以言说。见到萧遥如此神态;段紫凝倒是一愣;口中也不再接着喊叫。她从小便深受父亲段智祥的教导;加之常年生活在宫中;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僻居后宫;与政事全没接触;可长时间耳濡目染之下;也早知高氏一族擅权乱政;觊觎段家皇位已久;历史上更曾有过高升滔王自立;建立“大中国”之事。虽然高家最后迫于各方威势之下;将皇位还给了段氏一族;可这却是一招还位不还政的缓兵之计;事实上;高氏仍然世居相国之位;赏罚政令皆出其门;且一心一意竭力发展自家的势力;形成高家集权统治;国人称为“高国主”;都知段氏拥虚而已。
段紫凝虽然年龄尚小;且身为公主;与这些事情本来毫无相干;但这些事情她却均是心知肚明;只因心中装了对家国天下的一片忠诚热爱之心;不愿段氏一脉遭人压迫;从此永无翻身出头之日;更不愿大理国就此陷入征伐战乱、风雨飘摇的动荡之局;令苍生百姓永无宁日可言。高家曾经向段智祥提起过段紫凝的婚事;其意便在借两家联姻之机;一步步地将段氏族人归化为高家后代;那么将来继承大统;永保皇位之事;自也是顺理成章了。
对于此节;段家上下都是心知肚明;可“相国”之威;纵然是贵为天子的段智祥也不敢直缨其锋;因此当时只推说段紫凝年龄尚幼;婚嫁之事不急于眼下;便这么搪塞了过去。但这番话说出之时;距离今日已过去了三四年时光;而此时的段紫凝早已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如花初绽的娇俏少女;高家觉得时机成熟;便又重提此事;打算一举促成这场联姻;早日巩固自己的地位。此番段紫凝之所以能够得段智祥批准出宫游玩;她只道父皇身有要事;脱不开身陪自己玩;却不知那所谓的要事其实正是为此。段智祥让段紫凝外出游玩;又派出自己贴身的铁卫刀兵;这一切其实都已表明;若是高家步步紧;硬要迎娶段紫凝进门的话;那自己哪怕割爱舍弃这一直视若掌上明珠的小女儿;也一定要保全段氏一门的清誉不受外人侮辱;只是段智祥的这番打算;段紫凝心中却毫不知晓。虽然如此;但她心中大义仍存;早已打定了主意;不管父皇答应与否;自己都绝不会嫁给高家的任何一人;是以平日里也多加留意;碰到高家的人便避而远之;实在避之不过时;也尽量地收敛退让;因此甫见萧遥之时;她才表现出一幅盛气凌人、高傲自大的讨厌模样;但接触一阵后;她发觉萧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