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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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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虽作文士打扮,但他的衣裳多有破损之处,显然也是一落魄之人,他见问话之人是一个年轻后生,他便摇头道:“比方异动,朝廷自是要调兵防御,唉,也不知何时才能不去被动防御,而是出兵平定北方。”

“兄台可是江北之人。”南宫夏问道,见不远处有一个茶馆,他便指着茶馆道,“不如由在下作东,请兄台饮杯清茶如何。”

“清茶有何好喝。又没有浊酒。”那人摇头道,但他还是随着南宫夏三人进入茶馆中。

茶馆之中,南宫夏接着问道:“朝廷有大江天堑可守,且异族善骑,南人善舟,在江南之地,又怎会敌不过那些异族。”

那人拿起浊酒喝了好一大杯,这才打了一个极响的嗝,然后又对南宫夏道:“夏人怎么就不善骑了,想那数百年前,夏人就算分裂为数个势力,与异族相接的势力依然可以完败异族,可现在,现在竟然有了灭族之祸……”那人摇摇头,不再去谈。

南宫夏本是要茶,但这人却偏偏要酒,南宫夏见此处有酒,便为他要了一坮浊酒。

“若非长生堂在其中插手此事,宋国又怎会敌不过异族所立的魏国,妄你还自以为是的在这里胡乱谈论,真是荒谬。”姜蕴芝道,此时她侧身坐在一边,却是不想与这人坐在一起。

“长生堂介入其中。”南宫夏先是一愣,但却再未多说。

“是了,他们就是叫长生堂的,那些人借助鬼神之力,真是可恶。”那人道,此时他竟是已有了三分醉意。

“我们走吧,这人服食五石散的,你要想知道这其中原因,回去我自会告诉你。”姜蕴芝道,说话同时她便已起身向外而去。

“既然有异族邪修介入世俗之争,为何道门竟是会不过问的。”问出此话的,却是与二人同行的李姳韵。

“道门。”姜蕴芝冷哼一声道,“他们只会管夏人之事,异族之事,他们哪里敢管。”

李姳韵见她的语气中已有怒意,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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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浮尸千里谁人过

五石散乃是一种散剂,它在服用后会让人性情亢奋,浑身燥热,需用寒食、喝温酒,脱衣裸袒,运动出汗等方式才能发散药力。

南宫夏本想与那男子再谈论一些俗世之事,但见对方已是服用五石散,他便摇摇头,然后与姜蕴芝二人离开这武陵城,转而向南而去。三人出城不久,李姳韵便面露几分难色,她欲言又止的看了几眼南宫夏二人几眼,最后还是开口道:“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

南宫夏与姜蕴芝本在前边赶路,自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异状,听到此话二人自是奇怪,南宫夏回头看着对方,这才发现对方似有难言之隐,于是便开口问道:“李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要一同嘛。”

此时南宫夏不再称其为师侄,其言下之意,自是不难理解。

李姳韵摇摇头,她看了看南方,这才开口道:“我毕竟是玉华宫弟子,就算再也回不了玉华宫,我也不能另投他派的。”

姜蕴芝见到她的表情,却似是猜到了什么,于是她便开口说道:“你撒谎,你若是留恋玉华宫又怎会离开楚山与我们来到这里,况且那玉华宫对你而言可是有灭族之仇的,难道你可以遗忘此事,你可以不计较此事,说出去又有谁会信你。”

李姳韵见此并未反驳,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南宫夏,过了一小会才敛衣一礼,之后才道:“师叔的照顾之恩,李姳韵永难忘怀,只是李姳韵却有其它要事需要处理,还请师叔体惊则个。”

姜蕴芝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南宫夏阻止,南宫夏对姜蕴芝摆摆手,同时对李姳韵说道:“你既然有事,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不过还请你要照顾好你自己,以后若有需要尽可前来寻我,我定当会帮你的。”

“嗯,谢谢师叔。”李姳韵说完后又对南宫夏一礼,之后便转身对姜蕴芝叠手一礼,然后便向二人道,“后会有期。”说完她便向远处走去。

姜蕴芝见李姳韵走远,便又开口说道:“她心中一定有鬼,你为何不让我问出此事来。”

“你又何必逼迫太急。”南宫夏道,他向李姳韵离去的方向走去,同时说道,“不过她心中有事,我们总算相识一场,此时自是应当前去看看能否帮助一二。”

“虚伪,让你去玉华宫,你没将道家术法学好,但是道门那些虚伪的东西学了十成,真是得不尝失。”姜蕴芝撇嘴道,说完她便向李姳韵离去的方向追去。

起初之时,南宫夏二人还能追到李姳韵的踪迹,但走了不久,那李姳韵的踪迹便已然渐渐消失,见此南宫夏二人心中自是奇怪。

“怎么会没有的。”姜蕴芝奇道,失去了李姳韵的踪迹,她便与南宫夏在四周寻了很久,但都没有任何结果。

南宫夏想了一会便又说道:“现在我们看见的很可能便只是幻像,自然是不可能找到了,不过既然对方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我们这便走吧,毕竟这是人家的权利。”说完之后,他便转身向北方走去。

“你。”姜蕴芝奇道,此处去血灵宗总堂所在的凤栖山应当是向南,但他为何却要向北,不过姜蕴芝想了一会便已想到其中原因,她便不再多讲,而是与南宫夏一同向北而去。二人步行没走多远便已改为御剑而飞,如此很快便到了大江之畔,但见身后并无他人追来,二人这才苦笑一声,在大江之畔落了下来。

走在江边,姜蕴芝感受着江上吹来的凉爽水气,她又对南宫夏道:“就你疑神疑鬼,害我们白跑了这么远的距离,我们回去晚了,若是被父亲发现我太久未归,要是惩罚于我,你可不能免了。”

南宫夏二人之所以会来此处,却是想看看自己是否被玉华宫高层所追踪,但现在看来却是二人多虑了。

南宫夏看着这茫茫江水,突然间发现江中有异物漂浮而下,他便对姜蕴芝道:“你看那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浮尸了。”姜蕴芝道,她方才说完,便发现江中浮尸竟是越来越多,她也知此事并不简单,便向大江上游掠去,同时对南宫夏说道,“反正闲着无事,不如我们这便前去看看吧。”

二人向上游而行,但见江中浮尸越来越多,其间有男有女,但老年之人却是不多。二人约约看了看便已发现这些人均是死于刀剑之伤,明显是死于屠杀,南宫夏飞至江中以神识扫过这些尸体,这才发现他们虽是死于屠杀,但显然在濒死前便已被人摄魂而亡,或者是刚死后被人摄取灵魂。

“莫非是长生堂所为。”姜蕴芝道,所有修士中,最喜欢以炼化生人灵魂做修为方法的唯有长生堂而已。当然,喋血盟中也有类似这样的修行之法,但他们却极少用在凡俗之人的身上,毕竟凡俗之人的灵力极弱,除非杀死许多人,否则还不如自行修炼快得多,倒是以摄取其修士的灵力并将其炼化作为修行的方法的,喋血盟倒是用的不少,其中以离魂涧为最。

“除了长生堂,还能有谁。”南宫夏道,说完便加速向上游而去,二人御风而行,速度自是极快,他们不用多久便已发现有军寨立于大江南岸,而大江北岸却有许多兵士,这些兵士正在将地上杂乱的尸体聚集起来,然后一同抛入江中。

见到这一幕,南宫夏二人自是颇为奇怪,要知这些兵士明显是南朝宋军,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过多的尸体抛入大江,会对江水造成污染,更有可能会在下游造成瘟疫,而大江下游流域便有宋国包括都城建康在内的许多大城。这些宋军如此作为,岂不是害了自己的重要城市。

虽然大江乃是宋国防御北方魏国重要防线,而沿江城市本就是前线所在,但这些城市之所以会繁荣起来,也是因为数百年的时间内,夏人发祥与兴盛的北国中原以被异族所占,其间混战不休,屠杀不断,血流成河,伏尸可止千里,如此自有许多夏人纷纷南逃,但他们逃过大江,便在江边的城市中停留了下来,他们如此作为,也只是期望战乱可以早日平息,异族可以早日驱逐,他们可以早些回到故乡所在,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等到的却只有客死他乡的无奈,时至数百年后的今日,北国中原依然在异族骑兵的践踏之下,根本没有收回的迹象,而留守北国中原的夏人亦是十不存一,仅余之人也只得结堡自保。

这其中血泪,又岂是言语可以道清!

远远的看着这些打扫战场的兵士,南宫夏二人心中自是感觉奇怪,二人便向前行去。说这里是战场却也是过于勉强,毕竟两军交战的地方才能称之为战场,而此处,只是异族军队对手无寸铁的夏人百姓进行屠杀的修罗屠场而已。

在四周进行警戒的宋军见到二人来此,便执兵器向二人围了过来,只见一个约是下级军官的中年男子对二人道:“无知少年,还不速速离去。”

南宫夏对他拱拱手,然后这才问道:“对不住,冒犯了,我二人路过此处,却是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

“无知小儿,我见你二人也是夏人,为何不早早离去。”那军宫道,他说完便向身后兵士挥手,示意兵士向二人逼上,他之所以认定南宫夏二人乃是夏人,则是因为夏人与北方异族在外表上的差异极是明显,他自不会认错。

姜蕴芝见此只是冷笑一声,她指着那队兵士道,“尔等才是无知,若想与我二人动手,你们还不够资格。”

“你们,找死。”那军宫一怒,同时便对着手下兵士挥手,他身后数十名兵士便执戟向二人攻来,这些兵士行动规整,显是经过长久的训练才会如此,其气恢宏,显是悍将手下的强兵。

但无论有多强,他们终归只是一些世俗之人而已,又怎能对南宫夏二人造成威胁。只见姜蕴芝素手一军,一道气劲向外击出,那些兵士便是向后飞去。不过姜蕴芝并不想杀这些人,是以他们虽然被击飞出去,但多数只是受了轻伤而已,唯有一位受伤较重的,也只是被自己同袍的兵器所伤。

“弓弩手准备。”那将官道,他说完后便有许多弩手手执弩机对着南宫夏二人。只见那将官对着二人挥手,同时喊道,“放”。他们这次攻击,自然也是被姜蕴芝轻易的化去。

“还要再来嘛。”南宫夏道,他向前几步,走过那些受伤的兵士,这才开口道,“若我二人真正动手,你们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那将宫见此,却是向南宫夏二人单膝跪下,这才抱拳说道,“二位壮士,既然有此手段,为何不报效朝廷。”

“此事且先不谈,我且问你,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姜蕴芝抢道,对方所谓报效朝廷之事,她自是不可能答应。喋血盟是有扶持宋国之意不假,但却极少真正参与其中,其原因说起来却也是荒谬,正是因为喋血盟之人若是参于世俗之事,多会被佛道两教除魔卫道了。

“此事本是如此。”那将宫道,他这才将此事的因果讲出,原来却是北方魏国又起刀兵,见此自有一些无法守住的夏人堡垒无奈前来投奔宋国,对于这些同族之人,宋国自是派出兵马接应,但兵马却因大雨之故而与约定的时间晚了数日之多,当接应兵马赶赴江畔时,才发现为时已晚,来投之人已被异族屠杀,领军将军见此自知罪孽深重,他在交待完军队之事后便已自戕谢罪,余下军宫便一边戴孝,一边清理被屠之人的尸骨。

“你们可知,将尸骨抛入江中,可能会引起下游疫病,你们将军不能救相投之人尚知以死谢罪,若你们害了下游之人,你们又应如何。”南宫夏道,听完对方所讲他却唯有一叹,异族明显是在长生堂的相助下才会如此残害生灵,但与之相持的宋军,却没有这方面的助力。

“这,我们本是考虑到此地并不安全才会出此下策,如此,我会对代行军令的将军报告此事。”他对南宫夏二人抱拳道,他想了想然后又再次说道,“不知二位可否为国效力。”

“此事以后再说。”姜蕴芝道,说完她便不再理会这些事情,转身与南宫夏离开此处屠场。

喋血盟是扶持宋国不假,但喋血盟还有其它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哪有时间做这些事情。只是喋血盟现在在做些什么,姜蕴芝却也不甚清楚,况且是许久不在血灵宗的南宫夏。

(本书已经写完,作者期待支持,谢谢。)

113 云苍雾暗心凄婉

且说南宫夏与姜蕴芝二人见这些兵士已不再向江中抛弃难民遗体,转而以焚烧的方式处理,况且他二人也有些厌烦对方不停试图说服自己二人报效朝廷,所以便转身开离了此处。

南宫夏见并无人跟踪自己二人便向武陵而去,二人打算借道回到血灵宗去。此事且先不提,且说那李姳韵离开南宫夏二人后便一路向东,走了没有多远,她便在一座亭子中看见了一个红衣女子,这红衣女子并未去看向自己走来的李姳韵,她只是低头再修理自己的指甲。

“弟子李姳韵拜见师父。”李姳韵对这红衣女子礼道,若南宫夏见到此人,定是可以认出此人正是洛姬。

“嗯,你来了,你怎么这般不小心的,方才差点儿被人跟踪,你知道嘛。”洛姬道,她看了一眼南宫夏离去的方向,然后便将手中小钳子交到左手,这才修起右手来。

“是,弟子知错,还请师父责罚。”李姳韵道,见此,她便在不远处跪了下来。

“算了,此事也怪不得你,你且起来吧,况且那两人又怎会对为师造成威胁。”洛姬道,她将手中之物收起,这才看着李姳韵道,“不曾想你修为进展竟是如此迅速,却是出乎于的我意料啊。”

“还是师父栽培之故。”李姳韵道,她此时便站起身来,站在洛姬的一侧。

“那玉华宫之人当真是有眼无珠,放着你这样天赋的弟子竟不好好教授,反而当作一个弃子一般丢弃不用,当真是可笑。”那洛姬道,她轻抚着李姳韵的长发,同时又接着说道,“好了,不谈这些事了,为师这次叫你来此,只想想看看你的修为而已,你且说说,你为何要离开玉华宫到此呢。”

“弟子。”那李姳韵支吾了一会,但她也知道此事不可能瞒住,便开口将自己暗中带南宫夏离开的事情说了,同时表示自己已无心再回到玉华宫去了。

李姳韵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被洛姬伸手阻止,那洛姬抬头对着不远处无尽的虚空道:“这位道友,既然来访,何不现身一见,难道妾身薄柳之姿,难入道长法眼。”

“无量寿福。”先是一声长号,这才见一位道长现出身来,这道长眉发皆白,但他面色红润,却似是三四十岁的男子所有,这道士一现身便对李姳韵道,“李异被人吞噬精元而亡,我正在奇怪,这才追了过来,不曾想竟是你二人所为。”

李姳韵见来人正是玉华宫前辈清徽真人,她刚想辩解李异之死与自己无关,但见洛姬已然开口,她便只得闭口不言。

“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能待我怎样。”那洛姬道,此时她站起身来向前几步,然后这才停下脚步抬首望着远处走来的道人。

“李姳韵,你当真要随她坠入魔道,进入那万劫不复之地。”那清徽真人道,他看向李姳韵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惋惜之色。

“落入魔道?!”洛姬冷笑一声,她以手指着清徽道,“你玉华宫又何尝当她是弟子了,她的资质虽不是极高,但也比你们那些大多数弟子要好上几分,可你们却做了什么,不细心教导也便算了,竟然还利用她,进而将其全家灭族,你玉华宫所做所为,又何尝能称得上正道二字,若非是我发现她资质极高,很适合修炼我的术法,她定是会被你玉华宫就此埋没。”

“你又是何方妖孽,贫道虽是许久不过问世间是非,但今日却也饶不得你。”那清微真人道,说完便见他取出无数算筹,然后将这些算筹向洛姬撒来,他所用手法,却是与南宫夏以阴阳易棋子攻击的手法一般无二,但其中的威力却是差了不知凡几。

那洛姬见此,脸上自是透出凝重之色,只见她双手交叠于胸前,胸前便有一片红雾形成,那红雾迅速扩张,只到直径约有丈余时,她便将双手向外挥去,那红雾便已化为片片红色的冰凌向那清徽击去,将红色冰凌击出后,她这才拉着李姳韵向另一边掠去,同时在李姳韵耳边说道:“为师不想与这牛鼻子相斗,你与我来,我让你看一出好戏。”

冰凌与算筹相遇,却是冰凌大部分被算筹所化,但还有诸多冰凌透过算筹向清微真人击来,只是这些冰凌虽然厉害,但清微真人毕竟修行已久,应付这些事自是极为轻易,但当他避过这些冰凌后,但见那二人已然远去。见此,他便摇摇头,然后看了看玉华宫方向,这才转身离去。

“还妄图称高人前辈,连追来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可笑。”洛姬道,说完她便带李姳韵向前而去。行不多久,便听到叮叮咚咚的琴音传来,她便冷哼一声道,“整日只知弹琴弹琴,除了弹琴,你还会做什么。”

话虽是如此说,但她还是向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那李姳韵见此,自是不会多说什么,也随自己这位奇怪的师父向前走去。

且说姜蕴芝带着南宫夏透过槐林向前而去,此处阵法依然如故,但事隔多年,南宫夏也记不起走法有何不同。此时姜蕴芝虽是详细的讲解此处阵法的奥秘,但南宫夏依然无法掌握进出的方法。

二人走了许久,这才进入了血灵宗之中。

血灵宗坤山别院之中,血灵宗宗主兢耀看着自己的女儿以及自己这名义上的弟子,过了好一会,这才对姜蕴芝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女儿知错了,还请父亲责罚。”姜蕴芝道,此次擅自离开,她虽然是安然无恙,但若是让玉华宫知道自己了的身份,那姜蕴芝自己的结局绝对不会好过。

“对你自有处罚,不过此事事后再说。”兢耀对姜蕴芝摆摆手,然后对南宫夏道,“这些年来,却是辛苦你了。”

“为了门中之事,又何来辛苦之说。”南宫夏道,其实他这些年很多时候并不能称之为辛苦。

“对了,听闻那名为司马涵灵的玉华宫弟子已然出事,详细情况,你且说来听听。”兢耀道,他此时脸色淡然,并没有任何表情。

“事情是这样的。”南宫夏将当时的事情讲了出来,但经过考虑,他还是没有将司马涵灵本是子陵杀死的事情讲出,只是说司马涵灵是被一个长生堂的弟子暗害。他不讲出事实,却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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