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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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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作什么。”姜蕴芝质问道,她见自己的白菱已缠在大师兄所拿的木剑之上,便微微有些气对方多事。

南宫夏看了看这个大师兄,只见他今天身着一身淡青色衣衫,青衫更衬托出其俊朗丰毅,整体更有一种淡然出尘的气质,正是一个浊世佳公子。他此时只是淡淡的看着姜蕴芝,却是当南宫夏全不存在一般。

“师妹,师父说南宫师弟应以修习剑道为主,至于你所教的长菱,却是不适合的。”子陵道,子陵是他的字,他本名是刘彦的。自他第一次带南宫夏来此地已有数月之久,数月之间,他却是第二次来到此地,所以南宫夏也是第二次见到他。

南宫夏听到此话,心中微感奇怪,不过南宫夏不知道的是,让南宫夏修习剑道,不是出自于兢耀的授意,而是出自于琴姬的执着。琴姬只让南宫夏修习剑道的原因,兢耀也是后来才渐渐知晓。

“父亲说的?”姜蕴芝奇道,原来数月以来,兢耀并未直接教过南宫夏任何东西,不知为何这次却要做出如此决定。

至于那玉符中的经文释义是谁解的,却是让她有意的忽略了。

“自然是如此的。”子陵道,他看了看姜蕴芝,然后又道,“师妹,你这几个月所做的事,师父也都是知道的,否则他又怎会放心你随意教他。”

“啊。”姜蕴芝道,这种情况她不是没有想过,但这次确定后,心中却另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好了,南宫师弟,我见你修习也有一些时日,修行也算有点成就,是应学习一些攻防之术了,以后便由我来教你剑道,可好。”子陵道,说完,便将手中的木剑交给南宫夏。

“那么,便有劳师兄了。”南宫夏接过对方的木剑道,他看了看此剑,然后奇道,“是桃木剑。”

“是桃木剑。”子陵道,说完便取出自己长剑,他的剑也不知是何材质,全身范起极淡的红色,这种气息却让南宫夏感到一阵不舒服。那姜蕴芝见此,却也是微微皱眉,然后向后退几步。

“桃木剑有了,不过似乎还差了一件道袍,明日,我便找人帮你做上几套,这样哪里闹鬼,也好让你去捉啊。”姜蕴芝笑道,她想了想,然后又道,“若是有哪里风水不好,也可以让你看看的。”

“嗯,啊?!”南宫夏听到此话,脸上却是微显尴尬。

“好了,师妹,师父正在找你呢,你快去吧。”子陵道,说完,便又对南宫夏道,“我们开始吧。”

姜蕴芝听到父亲又找自己,便也不敢浪费时间,收起自己的东西快速离去。

“木剑轻盈,却是容易得到剑道真谛。所以初学之时,便以桃木剑为主。”子陵见南宫夏面有难色,便如此说道,说完又看了看四周,暗自皱了皱眉,然后又道,“剑为杀戮而生,但真正杀戮的,却是人心,黑暗里反复喋血的习性,亦是人心。剑的本身可以是温润如玉,也可以是冰冷入骨,但他在本质上,却是没有善恶。”

“是,听师兄一席话,却是令师弟茅塞顿开,胜读十年百家之书。”南宫夏道。他心中却是微微疑惑,原是姜蕴芝曾告诉于他,有一些神兵利器,自己也可参天地造化而成精成灵,本身便有了思想,也便有了善恶。只是这些想法,他可能会与姜蕴芝争执,却不愿与子陵师兄讨论,这位师兄,给他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剑之一道,以练剑修身性,以修性达剑道。剑道之初,却应是人道!修剑者追求剑道,除了剑法高深,能达大道者,便应是以修习人道以达剑之道。相传中的剑道之祖墨子,崇尚‘兼爱’,提倡‘非攻’,‘量腹而食,度身而衣’,吃的是‘藜藿之羹’,穿的是‘短褐之衣’,足登‘跋跷’,助人无数,终成大道。剑之一道,讲究的是坚忍豁达,苦心劳骨,通过勤修苦练,达到心中有剑、人剑合一,心中无剑,万物为剑,大道乃成。”子陵道,他说到这里,心中亦是疑惑,门中修行者,多以得到强大的力量,而不以追寻天道大道为目的,也不知师父为何要如此安排,让自己给他讲习这些。

其实这个问题,兢耀亦是不知道的,这些都是琴姬的要求。琴姬在门中身份极为特殊,她不是门中之人,甚至来历也是极为神秘,但她的要求,至今兢耀一次都未驳回过。况且是这种“无关紧要之事”,他自是不会驳回。

“不曾想一把剑,竟然隐含如此道理。”南宫夏道,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桃木剑,感后劈出几剑试了试,此剑除了极为轻盈外,再没有其它感觉。

“是啊,可是能成就大道者,古往今来能有几人,却是无从考究。”子陵道,剑道也许是有的,可却不是他自己的道,让他来讲,实在是过于荒诞。

“可是师兄,何又为人道。”南宫夏道,人之道复杂异常,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理清。

“这要你穷其一生去探究。我却也说不上来,不过古往今来,却有许多先哲的思想,你可以借鉴一下。”子陵道,他看了看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师弟,却是怕他再问这些问题,便开口道,“好了,人道之事,你以后要慢慢体悟,我现在便教你一套剑法,你要细细学习。”

“谢谢师兄。”南宫夏道。

了陵所教剑法,却也是极为深奥,南宫夏学至太阳落山,却也不过学了十之一二,饶是如此,南宫夏也是极为吃力,毕竟他以前从未接触过此。

“今日便且到此,我明日再来,你应细细练习,用心体悟。”子陵道,说完他便又看了看南宫夏,然后便转身离去。

他今日来此,本是出自于师父授意,他虽然不敢多说什么,更是不敢随意乱来,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没有想法,作为师父的大弟子,他的修行自是极为刻苦,像今日这般浪费时间,他却是极少的。

“师兄走好。”南宫夏道,他执剑一礼,目送对方离去。

南宫夏提起木剑,便在这片竹林中练习,天色已黑,他此时修行也有一些时日,夜间视物已不似从前那般存有较大障碍。只是这套剑法却不简单,他只学了一些招式,至于领会什么,却也是不敢多想的。

练习许久,他感觉所习剑招已近纯熟,但他毕竟只学了一些皮毛,其中高深之处,甚至要运用道法之处均未教他,今天所学,却是最为简单的。

却道栖霞谷的竹屋之中,琴姬一直通过水镜看着南宫夏修习剑道,那剑道之术本是她让兢耀教给南宫夏的,琴姬自是怕其中出错,是以便一直看着。

却是不知她为何不亲自来教,却要转借他人之手。要知她所教之物本是极为高深复杂,况且假借之人都不修习这些东西,若是中途出错,却是会害了人家,也会让自己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010何时君影入梦乡

如此数日时间,南宫夏便跟大师兄子陵学习剑道,只是初始之时,那子陵所教还是一般剑术,他可以演示给南宫夏看,但在后来,却已换作了以气御剑之道,只是这御剑之术,子陵自己并不修习,且与他修习术法相去甚远,他也只是转述而已。

子陵教习虽然也算认真,但南宫夏学习却依然极为吃力,甚至许多地方都因为南宫夏修为过低而无法修习,好在他心中并无太多杂念,无法修行之处,便强行记忆下来,如此却也用去了七天时间。

“师弟,这御剑之术,你虽无法完全修习,却也已是完全记住,以后你当勤加修炼,不可有所怠慢,知道吧。”子陵道,他虽然极不喜欢这件差事,但毕竟是自己师父交待,他还是非常认真的教授,且对南宫夏要求也是严格。

“谢谢师兄。师弟自是会用心的。”南宫夏道,他现在也知道这个师兄并不喜欢教授自己,所以修习中的一些问题,他也只是暗自记于心,也不去询问对方。

“行了,你且先独自修习,若有问题,再来问我。”子陵道,说完他见南宫夏还在独自修炼,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南宫夏此时一边练习,一边正在思考其中无法理解之处,却是并未注意到师兄的离去。

再说南宫夏屋中,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正在屋中随意翻动,这身影正是南宫夏的师姐姜蕴芝,此时她将南宫夏的衣服全部丢了出去,然后将自己带来的道袍放入其中。

此时姜蕴芝已将衣服放好,她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笑道,“你看师姐待你多好,见你只有桃木剑而没有道袍,我便给你准备了这许多,你看,甚至连铃铛与罗盘都准备好了。”此时她又取出铃铛与罗盘放在那些全新的道袍之上。

做完这些后,她皱眉看了看地上胡乱丢弃的衣服,然后素手一挥,便将那些衣服全部收入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姜蕴芝小声道:“你以后有道袍了,这些破烂衣服就应该不用了。”

实际上南宫夏这些衣服虽然不是全新,但也多是这一年之内办置,全部当成破旧衣服,却也是说不过去的。

姜蕴芝转首望了望窗外,感觉南宫夏也应回来了,她便匆匆收拾现场转身离去。

姜蕴芝来到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此处离南宫夏的小院已经较远,她便将收来的那些“破旧不堪,无法再穿”的衣服丢在一下,然后一把火将它们全部焚毁。

“这样子就好了。”姜蕴芝道,她正准备回去,却突然想起还有一件“破烂不堪,理应烧掉”的衣服没有处理,她便撇了撇嘴,然后向南宫夏屋中而去。

此时天色已晚,南宫夏业已睡下,姜蕴芝小心的进入屋中,她的修为要高于南宫夏许多,是已南宫夏还未有所查觉,他刚换下的外衣便已被姜蕴芝拿到了手。

姜蕴芝正想离去,却发现南宫夏在沉睡之中也不知做到了什么噩梦,只见他眉头紧皱,脸上亦有恐惧之色,神色亦是无比的无助与悲伤。姜蕴芝却是一阵奇怪,要知南宫夏修行也有一些时间,怎么还会做如此噩梦。

“希望你可以早点摆脱这种情况,否则对你以后的修行却是极为不利的。”姜蕴芝心道,此时她又想起南宫夏曾告诉自己,南宫夏并不记得他自己的过往,姜蕴芝心中却又有些担心,要知道,这些最是容易为心魔所乘,到后来可能会害了他的。

不久之后,姜蕴芝见天色太晚,便打算起身离去,然而她却在无意间放松了警惕,向后退却时踩在地板上弄出了声响。

“谁。”南宫夏被惊醒,他猛得坐了起来,然而他的额头却不知碰到了何物,引起了一阵疼痛。

“啊。”这声音却是二人同时发出的,南宫夏初醒,自是没有注意,而姜蕴芝心中还在想其它事情,也是没有注意。

“师姐,是你。”南宫夏道,他这才发现自己所撞之人竟然是自己的师姐姜蕴芝。

“你作什么,痛死了。”姜蕴芝气道,她双手将南宫夏猛得向后推去,只是她并未运用自己的修为,只凭她本身的力气却也没有多少效果。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南宫夏道,此时他也知道自己师姐的一些脾气,此种情况下无论谁对谁错,他自己先行道歉却是不会有错的。

“嗯,以后小心点,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姜蕴芝道,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毕竟是修行已久之人,这一撞根本不会对她有多少影响。

“不知师姐这么晚了,还来此地有什么事情。”南宫夏到,他本想起来,但又想起自己只着中衣,如此见人却是有些失礼,况且对方还是女子,他就只好呆在床塌之上。

“当然是给你送衣服了。”姜蕴芝脱口道,说完她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便以手掩口,不再多说。

“送衣服,这么晚的。”南宫夏道,他心中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原来他来此之后,许多衣服都是姜蕴芝帮忙置办的,所以这次虽然时间很晚,他却也当和往常一样,没有多想什么。

“天色晚了,我先走了。”姜蕴芝道,说完她便匆匆离去,此时她呆在这个地方,却是太过于尴尬。

在上一次烧毁“破旧”衣服的地方,姜蕴芝在确定南宫夏没有跟来后,才将最后一件“破衣”烧毁,烧完之后,她便准备将这些东西埋掉,当她将要处理完时,却在灰烬之中发现一支玉佩,那玉佩为环形,其上所刻多是一些道家符篆,不过此玉在凡世之中也算是一件至宝,但在她眼中,却只能算是一件饰品而已。

“於穆清庙,维福维功,百易避之,昊天佑之。”姜蕴芝道,她所读的,正是此玉上的刻文。她左右翻看一下,此玉所系的坠饰是以金银丝线编织而成,所以方才的焚烧未能烧毁。

“这玉便送我好了,就当是我教你的报酬。”姜蕴芝道,她本想将此玉收了起来,但又想起南宫夏失忆之事,此物可能便是他找回过去的唯一线索与凭证,是以她也不好决定是否要将此玉送于自己。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以后再说吧。”姜蕴芝道,她将此玉先收了起来,留得以后再作决定。

天色已晚,她只好快速向自己居所赶去。

日间还是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晚间却不知何时刮起了南风,南风习习,却是给此地带来了一大片乌云,清晨之时,便已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雨越下越大,时至中午之时,已是倾盆而下,此时天地间已是一片茫茫,分不清山与天的界限。

如此天气,南宫夏自是不会出去修习剑法,他只好在屋中打坐修习,只是让他无奈的是,自己的衣服均被换作了一种奇怪的形制。

午后,大雨依然滂沱不止,南宫夏便在屋中修习那宜华经文,近几日来,他的修为却是几乎没有进展,当他想要再进一步时,却发现自己体内根本无法容下再多的灵力,南宫夏知道,自己此时需要一个突破的契机,突破后,他便算是筑基完成,才算真正进入修真之门。

突破之事,不可强求,此时他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将自己体内的灵力进一步精炼,但其效果却是极为有限。

没过多久,他便停功起身望向茫茫雨雾。回想这一年多的经历,心中却是无由来的一片迷茫。

雨幕之中,一个红色身影向这边走来,只见她手执一把与衣裙同色的油纸伞,步履却是极为缓慢,也不知是有何为难之事,她向前几步,便停步思考一会,然后才继续向前而行。

“师姐冒雨来访,不知有何要紧之事。”南宫夏大声道,原来来人正是他那唯一的师姐姜蕴芝。

姜蕴芝虽有执伞,但她依然以术法避雨,那伞此时却成了一件饰物。

那人影似乎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南宫夏,然后撇撇嘴,便大步向这边而来。

“怎么样,衣服合身嘛。”姜蕴芝道,她神色古怪的看着南宫夏,想笑却又忍着不笑出来。

“还行吧,很漂亮,只是不知师姐为何要将衣服全部换成这种式样。”南宫夏道,他对这种衣服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觉的样式微微有些熟悉而已。

“你。”姜蕴芝道,她见南宫夏的表情不似作伪,却是感觉自己昨晚的辛苦都白废了,心中便有一些生气。

“怎么了。”南宫夏道,他又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衣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算了。好看那你以后便都穿这种衣服好了。”姜蕴芝道,说完便咬咬牙,转身进入屋中,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独自喝了起来。

“对了师姐,我这几日修为都没有任何进展,也不知如何才能突破。”南宫夏道,他见姜蕴芝的表情,却是知道自己可能没有顺着她的意,便借这个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实际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却是早就知道的。

“你,笨死了,我不是早都说过了吗,不要强求,时机到了你自然知道,每个人都可能不同,我说了也是无用的。”姜蕴芝道,她虽然有些气不过自己昨晚的努力全无结果,但对方问到修行之事,她却还是认真回答的。

“哦,谢谢师姐。”南宫夏道。

此时南宫夏将自己剑道修习中的一些问题提了出来,只是姜蕴芝不习这些,自然也是答不上来,她只好故作神秘,借要回去整理清楚再告诉南宫夏为由,将这些问题记录下来。

通常情况下,姜蕴芝都会在几天后给他答案,而且答案极为详细,这也让南宫夏极为奇怪,后来南宫夏也猜到姜蕴芝应是请教别人的,但姜蕴芝请教何人,南宫夏却是不知,毕竟姜蕴芝不说,他也不能问了出来。

远处竹林之中,那大师兄子陵望向南宫夏所在小院,目光深邃,也不知想些什么,他的手中,却是把玩着一根竹枝。

“啪”的一声脆响,那竹枝便被他折成两断,他随手一丢,那两段竹枝便被钉入不远处的竹干之中。此时他看向南宫夏小院的眼光也饱含怒意,只是他隐藏极深,是以他的想法,却是无人知晓。

也不知南宫夏何时与他起了冲突,却是引来了他的嫉恨。

第二卷 诸夏未央

011万千思绪语还休

“坤山别院”之中,此时却是安静异常,院外巡视的弟子多是不敢过于靠近,偶有几个弟子侧脸向内看看,但也是很快转开视线,不敢多看。

厅堂之中,兢耀静立于题有“诸夏未央”四字的壁画之前,此时他双手交叠于腹前,脸色平淡,目光深邃,却是不知想些什么。

“禀师父,若让师妹与那南宫夏接触太多,是否会害了师妹。”子陵小心的说道,他此时低头站在兢耀身后,目光中却是闪过几分凌厉,但他很快便隐藏起来,剩下的,只有卑谦。

兢耀转过身来,淡淡的看着自己的大弟子,许久之后才道:“你今天来此,便是说这个问题。”

子陵眼中闪过的凌厉,却是未能瞒过兢耀。

“是。”子陵道,虽然师父的语气极淡,但子陵心中却是一惊,他以眼角余光看了看自己的师父,然后才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虽然要通过接近南宫夏来查出琴姑娘的身份,但又怎能让小师妹以身范险。”

“啪。”一声脆响,却是兢耀手边的小几被他捏下一角,只是他虽然生气,但毕竟是久居上位之人,此时他的脸上却是极为淡然,自是看不出任何变化来。

子陵见此,也不敢再说下去。

许久之后,兢耀才道:“存古是我的弟子,虽然我不能亲自教他,但他依然是我的弟子,同你一样,为师便只有你们两个弟子,算上菡儿,也就是三个吧,你们三人自当互助互爱,又怎可随意中伤。”说到此处,兢耀却是顿了一顿,然后又道,“况且琴姑娘是我喋血盟与血灵宗的贵客,又岂是你一个晚辈可以随意猜测的。”

说到琴姬时,兢耀的声音却是变得凌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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