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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定之后,南宫夏为琴姬倒了杯茶,虽然知道对方不会饮用此水。与琴姬相处数月,南宫夏自是知道琴姬极少饮食,偶尔饮些茶水,也是她亲自制得茶叶,亲自泡制茶水。
“我与你师父商议之后,均认为你天赋与其不合,不适合由他教授术法,又因你初拜他为师,却是不宜另觅良师,是以便由我来教授你一些术法,你看如何。”琴姬说道,她此时正坐于几前,但双眸却是望向窗外的虚空之处,至于南宫夏为她斟的茶,她却是碰也未碰。
“琴姐姐肯亲自教诲,南宫夏自是求之不得。”南宫夏道,他心中亦是高兴。琴姬虽然很少表现,但南宫夏却知道对方一定非常厉害。
“并未细查便匆匆令你拜师,却是我的失误,是以我定当悉心教授于你,你也应用心修习,以期早日能有所小成。”琴姬说道,此时她又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却也不知是何意。
“我自会用心修习,不敢有半点怠慢。”南宫夏说道,梦中的景象他虽是记不大清,但那种无助无力的感觉却深深的刺痛着他,无自保之力,是他心中无法抹去的痛。
此时南宫夏心中虽也微微奇怪,以琴姬的聪明又为何会犯如此错误,但他只是想想而已,对于琴姬,他却是没有多少怀疑的。
“你如此说,我自然是信的。”琴姬道,只见她左手微转,一块白绢便出现在她的手心之中。“这便是修行法门,你要细心研读。”
“这个自然。”南宫夏道,他接过此物略略的看了看,只见其上均以大篆书写文字,南宫夏虽是识得,但看起来却还是会有一些吃力。
“如此,你便细心研读,若是有何疑问,可以向他人请教,也可前来问我。”琴姬道,她见南宫夏细心研读,便又看向东方,默默不再多言。
南宫夏此时正在看那绢帛上的内容,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其它事情。待他回过神来,已是黄昏之时,至于琴姬何时离去,他却也是不知。
南宫夏将琴姬所留的绢帛收了起来,然后细细回味个中含义,只是经文字数虽是不多,但语句含义却是极深,全文似在讲天地至理,但其间还有何深义,他却是全无所知。
“……内以养己,安静虚无。原本隐明,内照形躯。闭塞其兑,筑固灵株。三光陆沉,温养子珠,视之不见,近而易求。黄中渐通理,润泽达肌肤。初正则终修,干立未可持。一者以掩蔽,世人莫知之……”这日,南宫夏一边为院中花草浇水,另一边仍在背诵琴姬所留经文,经文他已记熟,但其中含义他却全无理解,至于向琴姬询问,他却还未想过,毕竟才过几日,现在就去却是有此过早。况且他也不知琴姬身在何处。
“呀呀呀,你是哪来的野小子,竟然在这里背这种古怪的东西。”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声音较为尖细,应是一少女的声音。
南宫夏抬头望去,却见一个身着绯红色衣裙的少女向这边而来,行走同时,这少女还在一脸古怪的看着正在浇水的南宫夏。
南宫夏略略的看了这少女一眼,便不再理会,回头继续自己的工作。只是被她一搅,再继续背诵时却已是接错了下句。
“喂喂喂,本姑娘问你话呢,你竟然敢不回答。”那少女双手叉腰,秀气的眉毛一拧,以右手指向南宫微微怒道。
“那不知小妹妹有何事指教。”南宫夏道,他见这少女衣饰虽然看似朴素,绯红衣裙也无过多装饰,仅有一条七色的丝带系于腰间,但细看之下,这丝带光华隐隐,却也不似凡物,这少女身份应当也不简单,南宫夏初到此地,加之这少女出言有些失礼,南宫夏也不愿与她过多夹杂。
“小妹妹。”那少女一怔,然后秀目一拧,微微怒道,“我可是你的师姐,你竟敢称我小妹妹。”
原来她早已知道南宫夏的身份。
“师姐!?”南宫夏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双手交叠,上下摇了三下,然后道,“原来是师姐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海涵。”
南宫夏不知这少女的身份,但见她年纪约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应是比自己小些,她此时却要做出如此姿态,南宫夏暗自一笑,加之他也感觉不到这少女有何恶意,此时正是无聊之时,南宫夏便随意与她玩闹。
“这还差不多。”那少女得意的笑笑,然后又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师姐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师弟便谢过师姐,不巧,师弟这便有事想要请教师姐。”南宫夏说道,琴姬所教内容,他至今全无理解,此时正好可以请教一下这位“师姐”。不过他对这位来历不来明的“师姐”,却也不抱有多少期望。
“什么东西,拿来看看。”那少女听到南宫夏的话,表情自是更为得意,此时她便停步于南宫夏面前,笑意颜颜看着南宫夏,原来她方才的生气,却也不过是装出来的而已。
“不是什么东西。”南宫夏道,他见对方已靠得极近,便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说道,“便是我方才背诵的经文。”
“嗯,那个东西,你再背一下让我看看。”那少女说道,此时她却也是一脸的严肃,对于修行之事,她自是极为认真的。
南宫夏便将经文又背了一遍,此经文全文数千字,背下来却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这是什么经啊,这么奇怪。”那少女皱眉道,却是南宫夏所说与她自己平常所习差别极大,是以她想了许久,却全然不知此经讲些什么。
“算了,我再看一下,若是不行,我便另找他人请教了。虽然如此,但还是应谢谢师姐。”南宫夏道,他本也不指望这少女能解析此文,说了出来,只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而已。
“嗯,这么简单的东西怎能难得了我姜蕴芝,只是你这里如此混乱,却是不适合解析此文,再者我虽有许多想法,但还没有理清,也不好告诉你,待我回去,将这些想法理清后再来告诉你。”那少女说道,说完她便取出一块玉符,只见她运指如飞,也不知画了些什么。
这少女画完后,又与南宫夏核对一下,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后便匆匆离去。纵然无法解得,她也不能在这个新入师弟面前失了面子。
“师姐慢走。”南宫夏见那少女匆匆离去,便摇摇头,继续自己的事情,这些花草,他此时只浇了一半而已。
“原来她叫姜蕴芝,却是不知是何身份,看她样子,应当不是一般弟子才是。”南宫夏心道。
006隐隐流香莫相戏
却道姜蕴芝离开南宫夏小院后,便来到另一处院落之前,她敲敲门,见里边没有反映,便小声说道:“爹爹,爹爹,你在嘛。”
“是菡儿吧,进来吧,。”屋内一声音说道,正是那日厅堂之上收南宫夏为徒的中年文士兢耀。
姜蕴芝本名为菡,是以她父亲称她为菡儿,而蕴芝则是她父亲为她取的字。
姜蕴芝推门而入,却发现玄武堂堂主王千华也在殿中,二人似是再商议什么,姜蕴芝便道:“原来王叔叔也在这里,太好了,菡儿正好有事情要请教您呢。”
“哦,那你便说说,可是有什么疑难之处。“兢耀道,他向姜蕴芝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盟主吩咐之事,属下这便前去处理。”王千华见人家父女相谈,便起身告辞,再得到兢耀的示意后,便转身离去。
姜蕴芝向王千华见礼后,便坐在自己父亲身边,她见自己父亲今日似乎非常开心,便随意问道:“爹爹又和王叔叔谈些什么。”
若是平常之时,她却是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
“大人的事,小孩莫要多问。”兢耀道,他此时脸色微微变化,望向姜蕴芝的脸色也是微带怒意。
“爹爹莫要生气,菡儿再也不敢了。”姜蕴芝道,她吐吐舌头,然后拉着对方的袖子前后微微摇摆。
“嗯,你不去修炼,来此到底有何事。”兢耀说道,见到女儿如此回答,他便不再提起方才之事。
“对了,我昨日见到一经文,但它非常难懂,我便想向父亲求教一下。”姜蕴芝道,说到这里,她便取出记录经文的玉符给自己父亲过目。
兢耀拿过女儿手中的玉符,他看了看,然后问道:“这是道家的修行法门,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缘是道家功法,怪不得这么奇怪。”姜蕴芝小声说道,她第一次听到此文时,就感觉此文非常奇怪,不曾想竟会是这个原因。
“你说什么。”兢耀道,女儿的话虽然极为小声,但他修为极深,自是可以听清,他如此一问,只是点醒女儿而已。
“没,没什么。”姜蕴芝道,她回过神来,然后道,“这是女儿无意间得到的,感觉它并非一般事物,便拿来给父亲过目。”
“嗯。”兢耀道,“此物并不简单,为父也需要一点时间,不如先放于此处,为父整理后,再交于你,可否。”
姜蕴芝从何处取得此物,他自是已然猜到,只是女儿没有说出,他便也不说破。
兢耀心中亦是疑惑,血灵宗此时虽然韬光养晦,并不愿与道门过多争执,但毕竟二者不同道路,虽然盟中保持克制,但摩擦亦是不断。那琴姬手中会有道门功法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这种功法明显不同一般,放在道门之中,也应是某个中型门派的镇派之宝,却不知琴姬又是从何处取得此物。
“嗯,那女儿五日后再来向父亲请教,可好。”姜蕴芝道,说完她又见父亲似乎在凝神细思,便想悄悄的退了出去。
“等等。”兢耀见女儿想离去,便出声叫住了她。
“父亲,还有事嘛。”姜蕴芝停下脚步,然后慢慢的回到了父亲身边。
“你。”兢耀道,他看了自己女儿一会,便已知道了答案,然后又见女儿微带惧怕的表情,便转而说道,“行了,你且去吧。这几日你要用心修炼,莫要四处玩闹。”
“嗯,谢谢爹爹。”姜蕴芝道,她见父亲没有再问,这才微微安心。原来她父亲虽然慈爱,但对姜蕴芝要求却是极严,以致她许多时候都不敢来见自己的父亲,就是怕他问起自己的修行之事。
其实姜蕴芝修行已是极为认真刻苦,平日除了修炼,并无多少闲暇时间,但纵是如此,她依然无法达到父亲的要求。
兢耀目送自己女儿走远,微微摇摇头,然后又向门外说道:“去请青龙前来。”
不久之后,青龙堂堂主陆平则才来到此处,他向盟主兢耀见礼后,便问道,“不知盟主召唤在下,可是有何要紧之事。”
“你先看下此物。”兢耀道,他将取自于女儿手中的玉符交到陆平则手中。
“这是。”青龙看了看,然后才道,“这是道门功法,却是不知盟主取自何处。”
“这便是琴姑娘教给南宫夏的。”兢耀淡淡说道,想到琴姬之事,他心中却是多了几分不安。
“此物虽是道门之物,却又不是我们所知的任何一门派之物,却是不知琴姑娘是如何取得此物。”陆平则道,他又想了想又道,“那琴姑娘莫不是道门奸细,若是如此,本门这些年来的诸多计划岂不是极其危险。”
“不会,琴姑娘所出所有计策应当均无问题。”兢耀道,他将女儿的玉符收好,然后又看了看琴姬所居栖霞谷方向,目光深邃,却是不知想些什么。
“此物若是她从别派取得,那她的修为也是深不可测。”陆平则道,对于琴姬的修为,他却是极为疑惑的,只因他从来未见过琴姬出手。
“此事且先不提,琴姑娘的身份,却也不必着急。”兢耀道,琴姬的身份,他派人查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结果,是以此时也不抱太多的希望。
“是。”陆平则对兢耀抱拳礼道,他看了看兢耀,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
“可是还有他事。”兢耀看了看这青龙堂堂主陆平则,便如此说道。
“不知那南宫夏的教授问题应该如何处理。”陆平则道,本来南宫夏是盟主的亲传弟子,此事也算是兢耀私事,是以本不应由他过问,但事关重大,他却不得不说了出来。
“他是我的弟子,此时虽然不能修习我的功法,但他依然还是我的弟子。”兢耀看了看陆平则,然后淡淡说道,只是他心中究竟如何看待南宫夏,却是无人知晓。
“是。属下这便前去安排。”陆平则道,说完便向门外退去,他此时正在负责监视那琴姬,自是不好离开太久。
兢耀见陆平则离去,便取出女儿的玉符细细思索,此物虽是不凡,但兢耀毕竟见识广博,解析此物,却也不会有任何难度。
日后天气转阴,再而是大雨滂沱,四日后才渐渐转晴,碧空湛蓝如洗,院外花草碧绿如玉,风景却是美极,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地上略显泥泞,却是微微影响了南宫夏的心情。
小院之中,南宫夏深吸一口带有泥土气息的花草芬芳,拿起工具,打算将花池中的积水整理一下。院中积水较多,虽然不会将道路隐没,但过多的积水却是将院中一些较为低矮的花草淹没。南宫夏此时无事,便借此以打发时间。
许久之后,南宫夏才将积水泼出去大半。
“不知此处是如何建筑的,竟然把花池当水池用了。”南宫夏小声道,此时他已做了半天,腰亦有些发酸,他便站了起来,轻轻揉了揉。
“喂,你在做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南宫夏耳边道,却是将南宫夏小小的吓了一跳。
“是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南宫夏道,他转过身一看,却发现来人正是那个自称为“师姐”的姜蕴芝。
姜蕴芝此时身着翠绿色衣裙,却也显得灵动活泼。
“你什么啊你的,叫师姐。”姜蕴芝道,她在南宫夏左肩上拍了一下,然后又道,“我可是有修为之人,手足自然轻巧,哪像你这般不勤加修炼,只知拈花惹草,自然是耳目不聪,浊气沉重。”
“却是不知姜师姐此次前来,可是有何事指教。”面宫夏道,他看了看对方,便又继续自己的事情。至于对方所说的拈花惹草,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去计较这些许多。
“你知道我名字了?”姜蕴芝道,她看了看南宫夏,双眼微转,嘴角淡淡一笑,然后故作惊讶道,“你再做什么。”
“自然是清理积水了,还能如何。”南宫夏道。至于经文之事,他并不抱有多大希望,是以此时也未想起此事。
“你,你,你,你怎能如此处理。”姜蕴芝指着南宫夏,十分夸张的向后退了几步说道,“你可知道这些花草的生长需要许多这样的雨水,现在好不容易下了一场大雨,你竟然这样处理。”
听到此言,南宫夏才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计,然后说道:“嗯,难道河水井水都不行嘛。”。
“自然不行。”姜蕴芝道,她从南宫夏手中夺过小瓢,然后将被泼出去的水再向院中花草泼去。
南宫夏虽然不大清楚为何,但他还是与姜蕴芝一同将刚刚泼出去的水再次引入花园之中。不过开始时还是二人一起,但很快便成了南宫夏独自一人处理,而姜蕴芝则站于一边指手画脚。南宫夏也不与她多说,一人将这些事情作完。
“好了。”而宫夏道,他站了起来,揉揉发酸的腰,对着姜蕴芝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不错,很好,很听话呢。呵呵。”姜蕴芝道,但她不久便大笑起来,最后竟然笑到肚子发疼,她蹲在地上,却依然笑个不止。
“你怎么了。”南宫夏道,他开始向院中泼水时,就见姜蕴芝似乎已是忍着笑意,此时见她放声大笑,心中也是隐隐猜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姜蕴芝道,她忍着笑意,拉着南宫夏的衣服站了起来,然后说道,“只是感觉你真得好厉害,这么快便处理完这些事情。”
“你方才所说的那些花草之事,都是骗我的。”南宫夏道,此时他已猜到了对方发笑的原因,是以问话的语气也有些生硬起来。
“啊,你这么快就猜到了,真聪明,不愧是我姜蕴芝的师弟。”姜蕴芝道,她见南宫夏身上依然有方才被溅到的泥点,又是想笑,好在她修行时间已久,总算是生生忍住。
“你。”南宫夏道,但他并未再说下去,而是转过身去,不去理他。
007道魔缘是共源生
南宫夏将雨水处理完毕,才发现这只是姜蕴芝戏弄而已,南宫夏心中微微生气,便不再理会于她。
姜蕴芝见此,于是转而说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与你玩闹玩闹而已嘛。”
南宫夏独自处理自己衣衫上的泥巴,却是再未多说。
“嗯,男子汉,大丈夫,怎得如此小气。人家冒雨前来,就是为了给你拿来这经文释义,你既不领情,又不理人家,真是过分。”姜蕴芝道,说完她还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双手插腰,看着南宫夏的双眼亦满是愤怒之意,只是她虽然似有怒意,但嘴角却不时会微微抽动一下,原来却还是忍着笑意。
“你明白了。”南宫夏道,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委托,便转身看着姜蕴芝,但见到她的表情,才知道她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前来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南宫夏又问道,“可是师姐,这雨今早便已停了,你又何来冒雨前来。”
“你。”姜蕴芝道,她想了想,又道,“雨是停了,但道路泥泞,却是把我的衣裙弄脏了的。”
姜蕴芝正想让南宫夏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时十分小心,此时衣裙鞋袜均是干干净净,就连一点泥水都不曾有,她面色微显尴尬,于是跺了一下脚,然后又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所居之地离此远极,我一大早便匆匆赶来,自然是淋到雨了。”
“是,师弟有错,多谢师姐相助。弄脏了师姐的衣裙,还害师姐淋雨。师弟这便向您老赔罪了。”南宫夏道,他见对方来意,便有些感激于她,至于她说的话,南宫夏却是略过了,她的衣服干净整洁,哪里像淋过雨,沾到泥巴的样子。
不过南宫夏虽是作揖赔礼,但他上身挺直,头脑也转向一侧,实际上并无多少诚意,不过姜蕴芝也只是想讨些口头便宜而已,南宫夏既然已赔礼,她自是大人大量,于是不再计较这许多。
“这还差不多。”姜蕴芝道,她拉了拉自己的衣裙,却发现裙角有几滴泥水,她一脸的惊讶,便以右手指着南宫夏道,你,你。“但她也知是自己方才跺脚时无意间溅到的,也就不好再多说南宫夏什么。
“师姐,还有其它事?”南宫夏心中暗笑,于是故意问道。
“算了,算了,算了,算我自讨苦吃。”姜蕴芝道,她将三个“算了”说得极理,显然心中还是有气,不过她也说话算话,此时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只见她取出一块玉符,然后递到南宫夏手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