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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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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好。”清玄真人说道。

南宫夏却是不知,他与那柳风的比试横生枝节,竟是让玉华宫对自己起了疑心。

……………………………………………………

注一:弈就是围棋,其盘的其在这里是指弈,其棋是指弈的盘,同样,其子就是指弈的子,所以这里写作其盘其子,而非棋盘棋子。

054我心安处为仙乡

再说南宫夏与那清弈道人一路步行而行,走了约有半个时辰,这才来到另一座山谷之中,这山谷地势较低,四周高山挡住了四向来风,加之楚山已是江南最南屏障,是以此处相对山顶温暖许多,此时虽是冬秀,但谷中却也是繁华似锦,蝶舞翩飞,倒是与琴姬当初所居的七弦谷也有七分相似。

“的确是一个好地方,若非谷中有过浓的雾气与极大的湿气,倒也算是一处人间仙境了。”南宫夏道,这一路而来,他已知道自己这位新师父性格随和,是以与他说话,倒也没有那么多繁琐的礼节需要注意。

那清弈道人听闻此言,先是哈哈一笑,然后抚须才道,“此言差矣,这雾气,不正是那九天之上的流云,是以说,此处与那传说中的琼宵玉宫一般无二。”

“师父所言极是。”南宫夏道,他说此话,虽有五分是为恭维之意,但另外五分却是真心实意,谷中四处云雾迷漫,此时更有诸多神奇雾柱,白雾如练,有时从谷底升起,直贯长天,有时上下飞舞,变化万千,微风轻扶,那雾柱便如玉龙飞舞,生生不灭,循环无穷,想那穹宵之上的琼宫玉宇,也不过如此如此。

但说二者不同之处,则是相传那玉宵神宫乃是以金作顶,以玉为墙,而此处房屋,则是以茅草作顶,以茅草为墙。

的确,此处仅有几间茅草屋而已,南宫夏随这位清弈道人转过几道弯处,便已来到这几座草屋之前,这茅草屋极为破败,也不知雨天会不会露雨,而此时,这新师父清弈道人所行目的地正是这几间草屋。

“师父,这里。”南宫夏奇道,这草屋甚至连玉华宫的客房都不比不上,想想自己师父也至少是玉华宫清字辈长者,,又怎么会住在此处。

“不求殿宇宏,不求衣兜荣,只求心清如镜灵台明,常言道,我心安处,是为仙乡。”那清弈道人道,他头也不回便向草屋而去,但他并未进入屋中,而是来到一处石桌之前坐了下来,他见南宫夏已经过来,便将右手伸出,然后上下晃动起来。

“师父,您这是?”南宫夏奇道,对方并未说话,他自是不知对方是什么意思。

“朽木不可雕也。”那清弈道人拍了一下石桌,然后将头转向另一边,这才说道,“你已拜入玉华宫,但还没有向师父献礼,又何来拜我为师。”

在南宫夏没有看见的角度,这清弈道人却用左手将自己右手轻轻的揉捏,却是方才拍石桌时用力太重,弄痛了他自己的手。

“这,请恕弟子愚钝。”南宫夏道,他只听说拜师之时,师父通常会给弟子礼物,可不曾想自己这位师父竟是向自己要礼物的。

“拜师茶!”那清弈道人说道,说完又是轻叹一声,似在感叹自己“遇人不淑”一般。

茶具茶叶南宫夏倒是有,此时取出即可煮来,他此时新拜清弈为师,是以做得倒也万分认真,只是这煮茶也应有一个过程,此时这清弈却是老嫌南宫夏太慢,老是催促他快些,倒是让南宫夏也似乎有几分手忙脚乱起来。

此时南宫夏所用的饮茶方法,自是习自于盈媗之处,这种方式优雅大方,细致安详,但确实如清弈所讲,是极为耗时的。这时南宫夏经对方这一打扰,却做得不伦不类起来。南宫夏见此,心中也闪过几分荒谬的感觉。

南宫夏煮好茶后,便取出杯具为他倒了一杯,南宫夏这才放下壶,准备双手拿起杯具递给对方时,却见对方直接用右手将杯具举起,但此时茶方煮好,自是有一些烫手,这清弈还未将杯具拿到嘴边,就感觉右手灼伤无法忍受,只见他右手一松,那杯具便已向下落去。南宫夏本是在细心备茶,见到对方的动作,竟是一阵发愣,一时却未反应过来。

那杯具落于石桌之上,发出一阵脆响,然后碎成了数片散落在石桌之上。

“哎呀,对不起,将你的瓷杯打碎了。”那清弈道人道,他本想将那些碎瓷片推到一傍,却被南宫夏细心的收了起来。

南宫夏笑了笑,然后说道:“没事的,我再为师父您倒上一杯。”他将那瓷片收好,然后又取出一只杯具为他倒了一杯,然后再以水系术法将那茶温降了一降。南宫夏此时口上虽说无事,但心中却似在滴血一般,原来这瓷器是他取自于盈媗之处,一共只有四只杯具,一只水壶,此时四去其一,让他又能去何处配齐。

“好喝,好喝,解渴,解渴,只是太少,只是太少。”那清弈喝完后,便将那杯具重重的放在石桌之上,然后又看着南宫夏手中的壶,却是再未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已告诉南宫夏他心中所想之事。

南宫夏见他将杯具放下,心下自是一悬,却是怕他再次将自己这只杯子打碎。他见对方还要,便又为对方倒了一杯,如此直到喝完两壶茶,那清弈才将手中杯具放开,然后说道:“真是解渴,也不知清玄那个牛鼻子老道为什么要弄这么多虚繁之礼,倒让我一天都未喝一口水。”

他骂牛鼻子老道时,却是忘记了,自己也是出家为道之人。

南宫夏的心本是随对方右手一上一下的,听到此话他心中更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此时南宫夏拿出最好的茶,最好的怀具,仅仅是为了给对方一个好的印像而已,不曾想对方根本不在乎这些凡俗之礼,他要什么拜师茶,也只是较长时间没有饮水,有些口渴而已。

南宫夏此时用的茶器,茶叶,以及所用的水,均是取自于盈媗之处,此时用去一分,却是少一分。

“好了,喝了你的好茶,师父总是要教一些东西给你的。”那清弈道,他示意南宫夏收起桌上之物,然后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副棋盘放在桌上,然后将一盒棋子交到南宫夏的手中。

“师父可是要与我对弈。”南宫夏道,这棋盒也不知是何等木材制成,南宫夏轻轻的嗅了一口,还有一股极淡的香味。南宫夏略略看了看,棋盒上所刻饰纹乃是一些法阵,这棋盒竟然也是一件宝物。南宫夏打开棋盒,只见其中所盛乃是黑子,黑子乃是用极品黑玉雕琢而成,其上竟还有淡淡的仙气似散似凝。南宫夏再看了一眼这棋盘,才发现这套棋具竟然是一副上等仙器。

“好啦,好啦,我先来啦。”那清弈道,他打开自己的棋盒,然后向棋盘上落了一颗白子。

南宫夏看着棋盘想了一想,他似乎是学过此棋,但要如何落子,却一时又想不起来,许久之后,他才将棋盒放在石桌之上,然后道:“对不起,师父,弟子不会。”

“什么,你不会?!”那清弈道,他此时将盛白子的棋盒重重的砸在棋盘之上,然后站起身来,指着南宫夏道,“你既然不会对弈,那随我来此作甚。”

南宫夏正在错愕对方的态度,却见对方又似颓废的坐了下来,然后轻道:“我既然发誓此生只收一个徒弟,但却收了一个不会对弈的徒弟,那让我又当如何。”

“我……”南宫夏正想回答他,却被他打断了话语。

“大人说话,小孩子家家,你插什么嘴。”清弈转过脸来对南宫夏道,说完他又别过脸去,心中所想,自然是自己应该如此处理这件对他来说极为棘手的事。

南宫夏无语的坐于桌前,却是再未说话。

“本以为收个徒弟,就会有人陪我对弈,就不用去求那个牛鼻子老道,不曾想会是这么个情况。”那清弈此时站起身来,然后将棋具收了起来,同时说道,“不行,那家伙一直说自己占筮之术天下无人能及,我今天定要去找他,他明明说我今天去什么收徒大会,就会找到同自己下棋之人,不曾想去了,结果却带了一个不会下棋的人回来。”

南宫夏本想帮对方收棋,却被对方推了开去。此时又见对方自言自语,南宫夏心下却是想到,自己如此草率拜师,却是不是错了。此人莫不是真如清玄所说,是一个因过于痴迷对弈而误了修行之人。让他住在离主殿如此远的地方,住在可能会在雨天露雨的草屋之中,会不会是门中对他的惩罚。

“不行,不行,就这么去了,岂不是给他笑死。”那清弈抱着棋具走出几步,便已停下了脚步,他用手拍拍自己的头,然后又道,“我怎么会这么笨的,收了弟子,不就是用来教的嘛,而我有什么好教的,自然是对弈了。”

南宫夏见对方先是自言自语,尔后又是走来走去,心中更是难以确定自己拜师之事是否为一个错误,要说新师父是因痴迷对弈而误了修行,那他为何一出手所拿出的,便是一件作棋具状的上等仙器,若说不是,那他为何会如此自言自语,形若疯癫。

“你可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且先不要修习道法了,要与我学习对弈之术。”那清弈真人道,此时他将对弈的规则讲了一遍,弈虽是纷繁复杂,变华万千,但其中基本规则却是极为简单,是以他说了一小会便已讲完。

南宫夏听他说此处规则,心中更觉几分熟悉,就似是自己习过一般,很快便已明白了其中道理。

“你果然天资聪慧,不错,不错,是块好料,你只要与我用心对弈,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成为个中高手。”那清弈道,他此时又将棋盘放好,然后将白子交给南宫夏,却是让南宫夏先行落子。

然而在南宫夏的记忆中,毕竟没有与人对弈的经验,是以不用多久,他便已被自己这位新师父杀的片甲不留,只好弃子认输。

“不过瘾,不过瘾,你也太差了些,这怎么行。”那清弈道,他将棋子一个个挑选出来,然后分类放好,这才又对南宫夏言道,“你随我来。”

南宫夏只好与之一同向前走去。

055逆天改命谁人愿

再说南宫夏与这清弈道人一同前行,二人又是走了约有半个时辰,这才来到山腰一处突出的石台之上,这石台处在向阳之处,此时光线倒也是极为充足,在这云雾祢漫的山间,此处石台竟刚好处在云雾上边,石台有一半隐于云海之间,南宫夏望向脚下翻腾的云雾,就感觉自己处在海中小岛上一般。

这石台颇大,石台之上,一间竹屋坐落于其上,屋前有一老道正于石桌上摆弄一些算筹,这老道神情极为专著,却也不知算些什么,听到二人的脚步,也不见他有何反应。

“小声点,这牛鼻子正在忙,切不可打扰他。”那清弈道人道,他此时轻手轻脚走到那摆弄算筹的老道桌前,然后在其对面坐了下来,而南宫夏也随他轻声来到这里,站在他的身边。

二人等了许久,这老道这才将算筹整齐,然后小声说道:“怪了,怪了,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局。”这老道依然没有理会来访二人,而是取出一叠竹简,正似是准备查些什么。

此时,想是这清弈已无耐心再忍下去,只见他突然伸出右手去抓对方的竹简,但对方却似早已料到这清弈的想法,他此时也只是微微向后一躲,那清弈自是没有抓到他的竹简。

“嗯,清徽师兄,你可是又在算什么呢。”清弈说道,说话同时,他还扯着南宫夏的衣袖小声道,“准备茶,准备茶,你这位清徽师伯是极喜欢喝茶的。”

“是,弟子遵命。”南宫夏道,他见这清徽给自己一种若有若无的压力,自是知道这清徽的修为深不可测,又见对方不勾言笑,想必也是一个守礼之人,是以他此时也不似方才对清弈那般微显随和。

他此时取出那套茶器,为二人备起茶来。

“你不是已有弟子了嘛,为何还要再来寻我。”那清徽道,说话同时,他还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南宫夏,脸上却微微有几分诧异,只是南宫夏此时正在细心备茶,倒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表情。

“你还说,你自称占筮之术天下无人能及,我那日让你为我占了一卦,你明明说我去参加什么收徒大会,自会找到与自己对弈之人,此时可好,徒弟是收了,可是他却不会下棋,你说你要如何补偿我。”那清弈道,说完他又重重的拍了一下石桌,却听他“啊”的一声,便见他拿起自己的手揉捏起来。

南宫夏见此,却在心中微微一叹,但他依然低头处理手中之事,倒也没有过多的表示什么。

“哈哈哈哈。”那清徽抚须长笑一声,然后才道,“老夫从未说过自己占筮之术天下无人能及,况且筮之一道,其结果也并非一成不变。再说来,你收徒又是为什么,难道不是传道之意?!”

“传道之意不假,但在此之前,他不能与我尽兴对上几局,我又何来心情教他什么。”清弈说道,他见南宫夏还未准备好,又催促了一番,这才转头看了看清徽桌上的算筹,然后又问道,“你又在算些什么。”

那清徽见清弈催促南宫夏,便微微摇摇头,然后答道:“此乃天机,自是不可随意泄露。”

“不如这样好了,你的占筮之术出神入化,神鬼莫测,不如教给我这新收徒弟如何,谁让我这个师父除了会下棋,却是什么也不会的。“清弈道,他见南宫夏已将茶汤煮好,便直接从南宫夏手中抢过杯具,然后双手递到清徽手中。他动作太猛,却是撒出几滴于自己的手上,好在南宫夏怕他再次将杯具打碎,已用水系术法将水温微微冷却了一些,倒也不怕将他烫到。

“杯具是上好的古瓷,想必放到世间,也应是价值连城之物,清弈啊,你这徒弟身价不低啊。”那清徽道,他从清弈手中接过杯具,只见茶汤为琥珀金色,煞是好看,他先是闻了一闻,其香味虽淡,但却让人不自觉陶醉在其中,他闭目回味了好一会,才将杯具放到口中,轻轻的抿了一小口,他以舌尖尝了一尝,只感觉鲜醇可口,回味浓醇,令人口舌生津,久久无法忘怀。清徽分数次饮尽,饮完后,他才将杯具放到桌上,然后才道,“好茶,真是好茶,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啊。”

那清弈见此,亦是随之大笑,然后又取过一杯,就要递到这清徽手中,但这清徽却用手轻轻的推开,然后才道:“如此神物,一杯足矣,若是作牛饮状,会遭天谴的。”

这清徽看了看南宫夏的手法,然后问道:“对了,你这茶叶茶具是取自何处啊。”

南宫夏听到此话却先是一愣,他正在想如何回答对方,却听对方又道:“你不说也罢,这本是别人送你的定情信物,你此时却取出让老朽来尝,可见你却是诚心,可惜啊可惜,我这占筮之术本是打算与我一同腐朽,却是并不可能教授与你。”

“请问师伯,为何如此。”南宫夏道,他本不想此时插话,但更不想让对方再问茶叶茶器的来历,是以才问起对方不将占筮之术传给自己的原因。

那清徽转头看向脚下云海,许久才又问道:。“那我且先问你,你学来又有何用。”

“若可算得天机,自可为他人,亦为自己趋吉避区,化险为夷。”南宫自答道,自己的新师父又饮下一杯,他便提起壶,将茶汤加满。

“你可知道既然是天机,随意泄露,自是会受到天谴,况且……”清徽道,他见清弈这一会功夫便已饮下了三杯,脸色却是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抵不住桌上香茗的诱惑,又拿起另一杯饮尽,然后接着道,“况且占筮之术,却是占不出自己运数的。”

南宫夏还想问一些事情,但却被清弈抢了先,只见他将杯具重重的放在桌上,然后又道:“你不教便是不教,又何来如此多的废话,浪费我徒弟这么好的茶。”

南宫夏见他又在摔杯具,心下又是一阵紧张,他此时心中所想,正是明日定要找一套一般的怀具,否则这套杯具总有一天给毁在自己师父手中。→文·冇·人·冇·书·冇·屋←

“好啦,再摔你徒弟就要找你拼命啦。”清徽抓住清弈的手,然后将其手中的杯子取了过来,交回南宫夏手中,再对南宫夏道,“不逗你玩了,你师父自有分寸,自是不会将你的宝贝摔碎的。”

“谢谢。”南宫夏微笑接过,但心中却似滴血一般难过,对方所说的自有分寸,就是将自己的杯具摔碎了一只。

此时那清弈又取出自己的棋盘,然后放在石桌之上,却是准备与清徽再战一盘。

“你且看清楚了,学仔细了,看看这对弈之道应该如何落子,又有何奥妙之处。”那清徽道,他此时手执白子,正是向盘中落下了一子。

那清徽却是再未多说,他只是取出黑子,也向盘中落下一黑子。如此二人你来我往,却已落下了十数个子,此时二人落子速度却是慢了许多。

一时之间,除过偶尔吹过的山风,这石台之上竟是静极,看了许久,南宫夏便感觉这棋盘中黑白子相互缠绕,又相互区分,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其中似乎是隐含有什么道理,但又似是杂乱无章,看了不久,南宫夏只觉自己头晕目眩,他便想用自己道力来压制这种头晕目眩之感,然后他才要运转道力,却是感觉自己全身一阵巨痛,这巨痛几乎让他无法站立。

此时那清徽伸出左手,正好扶了南宫夏一把,南宫夏只觉一股柔和的气息传入了自己体内,然后全身的巨痛便已完全消失。

“哎,明明方才就告诫过你,让你这几日随我好好练习对弈之术,你却偏偏不听,现在可好,吃到苦头了吧。”那清弈道,此时他双目自是紧盯棋盘,说话同时,又是向棋盘上落了一子。

“是,弟子知错。”南宫夏道,自己这位新师父仅仅是看了自己几眼,便已知道自己身体之事,南宫夏这才知道,这位新师父并非如表面上这般简单。

“你身体虽似无伤,但体内脉络被冲得七零八落,至少也需要修养几天,是以我们这一惊天动地的对局,你却是无法再看。”那清徽抬头看着南宫夏道,他见南宫夏此时已然无事,便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又从棋盒中取出一子,但当他正要将棋子落在棋盘上时,却见棋盘上棋子好像有几分不对。

“快些啊。”清弈催促道,他此时将南宫夏向外推了推,同时说道,“你先回去仙霞谷收拾一下自己的住处吧,过几天你好一些了,再来看我们对弈。”

“是,弟子告退。”南宫夏道,说完他便向二人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此处。南宫夏此时才知道,方才那个雾气祢漫的谷地名为仙霞谷。

“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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