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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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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媗你说此处生便是死,死便是生,所以我不会因饥饿而死,可是你何以会被热水烫伤。”南宫夏来到她的身边,坐而问道。

“我,自是与你不同,你来自于外界,我却是生于此处,是以不能以生死简而议之。”盈媗说道,她微微露出笑容,但南宫夏却总感觉其笑意甚为勉强。

039琴章渺渺忘凡尘

这日风轻云淡,二人相视无言。

盈媗坐于秋千之上缓缓的荡着,其衣裾飘飘,隨风舞动,直如梦里仙灵、天宫瑶娥,其形幽静典雅,甜恬淡静。

南宫夏则坐在树下独自抚琴,只见他双目似睁还闭,面色似忧还喜。琴音深静柔和、中正敦厚、清微淡远、美而不艳、哀而不伤、清迥幽奇。

一曲终了,琴声止歇。二人各自回味,相对无言。

“琴音之中,可以听出其雅正中庸,隐逸虚静。你在琴乐之上,只能算是技法纯熟,他日若想有所大成,需常聆听大道天籁,感悟其天地至理,以期达到大音希声、至乐无乐之境地。”盈媗道,她双目望向远方,脸上似有淡淡愁思。

“还是盈媗教导有方,我才能于琴乐之上有所小成。”南宫夏道,同时用绢布轻试琴面,最后将琴放入琴盒之中。

“你现在只是技法纯熟而已,若有着一日,你能得琴之奥义,达到人琴合一之时,便可知道,琴音之乐,可以观风教,可以摄心魄,可以辨喜怒,可以悦情思,可以静神虑,可以壮胆勇,可以绝尘俗,可以格鬼神。”盈媗道,她轻轻的从秋千上滑下,坐到南宫夏对首。

“若非盈媗,我还不知这琴乐之中,竟也可参悟天地,修身炼体。”南宫夏叹道,这些天来,他每日练琴,直感心平气静,似要与天地融为一体一般,甚至可以微微左右天地万物的灵气运行,所得甚至多于这些年的修炼。

收好琴后,南宫夏开始为二人准备茶汤。

“你不是曾问我,我为何进入屋中便会消失不见吗。”盈媗道,这几日,她总是如此心神不宁,不见笑颜。

“盈媗说要待我琴乐有成时,才能将个中原因告诉我。”南宫夏道,他低头处理茶具,也未注意到盈媗现在的表情。

“现在就差不多了呢。”盈媗说道,见对方端起杯子,盈媗微微一笑,将其接过,她的手虽然在几天后便已痊愈,但这煮茶抚琴之事,却依然让南宫夏去做。

“盈媗可是有何心事。”南宫夏这才发现对方的不妥之处,这些日子他专心练琴,心无杂念,且对方掩饰又是极好,南宫夏竟是全未注意到。

“天下总无不散的宴席,你于此呆了许久,也应离开了。”盈媗幽幽道,她低头轻抚琴盒,却是不再去看南宫夏一眼。

“盈媗可是找到出路了,我们一起出去可好。”南宫夏道,这本应是高兴之事,但此时二人却是高兴不起来,南宫夏早已知道他与盈媗不同,只是他不愿相信而已。

“这便是盈媗的命运,盈媗不可能离开这里,离别之前,盈媗再为你弹一首可好。”盈媗道,她行至河边,净手之后才取出琴,她此时轻抚着绞合的琴弦与琴身的断纹、琴背的刻饰,闭目回思。

南宫夏望着她,久久不语。

叮叮咚咚的琴声响起,琴音轻松脆滑、高洁清虚、幽奇古淡,其成就却是远高于南宫夏。

不久之后,她便合音唱道:

长剑无锋金玉缺,琴乐断音幽草绝。送君君去几时还?临离别,伤凝噎,今昔何年谁与说。

孤影冷风千尺雪,独做花灯圆月节。美人如玉剑如虹。君颜灭,前缘别,空现悲歌谁采撷。

曲终人散,终成一幻。

盈媗细心的将琴擦拭一遍后,再收入琴盒之中,她静静的看着琴盒的饰纹,也不知想些什么。

“盈媗弹的真好,唱得也是非常好听,只是词却不好,日后我们总有机会再见,何来君颜灭,前缘别之说。”南宫夏回过神后才如此说道。他可以明显听出其中的哀伤之意,这才出言安慰。

“见与不见,日后再说,这张琴却是母亲留下来的,盈媗今天将它转送于你,你一定要好好保存。”盈媗道,她将琴盒双手托起,然后举过眉心,待南宫夏接过。

“这如何使得。”南宫夏道,相处许久,他自是知道盈媗对她母亲的感情极为复杂,仰慕中带着憎恶,感激中还有恨意,但为何如此,盈媗却是从未讲过。只是盈媗将此琴看得极重,她如此送出,南宫夏又如何敢收。

盈媗却是不再言语,此时她正坐于南宫夏面前,颌首微低,举案齐眉。

南宫夏见此,便知其心思,盈媗外表柔美,内里却是极为刚强。南宫夏双手接过,对她一礼后,才将琴盒放下。盈媗如此在意此琴,她如此郑重的送出,是以在礼节上,南宫夏也不能大意。

“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盈媗道,说完便起身向屋内走走。此时她颜面微微向天,双目微闭,想是忍着伤心,不想让南宫夏见到。她生活许久,从未见过生人,也许这些日子,便是她有生已来最开心的时刻,哪怕对方将她的手烫伤,让她弹不得琴,她也只是独自伤心,却从未生气。

南宫夏抱琴走在盈媗身后,见她此时模样,南宫夏也感觉心中难受。

屋中并无不同,盈媗坐于梳妆台前轻声说道,“你也坐下来吧,我还有好多话要说。”

“好。”南宫夏伴她而坐。

“天玉神境被毁时,天玉界便碎成了很多世界,每次我便是从这里到达另外的世界”盈媗道,她将桌面上宽约半尺的铜镜拿起,以衣袖擦了擦。

“难道这便是用于穿梭于各个世界的法器。”南宫夏道,只见盈媗手中之镜极为古朴,四周饰以日月星辰,正上方刻有“日月冕”三个篆字。

“在这里,所有镜子都可以用于往来各个世界。”盈媗转身看了看南宫夏,接着道,“我送你的那面,自然也是可以的。”

“那究竟怎样才能做到。”南宫夏道,他将琴盒放在地上,取出镜子来看,但他看了许久,却是什么也未发现。

盈媗见他将琴盒四处乱放,便微微皱了皱眉,却是什么也没说。

南宫夏见此,便将琴盒抱起,坚直放好,然后才道“对不起,我忘形了。”

“通行于各个世界的法门,我不能告诉你,因为很多世界都会立马杀死你,还有,这些镜子是不能放到非真实空间去的。”盈媗说道,离别在即,她虽是有些不喜南宫夏将琴到处乱放,但琴已送出,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南宫夏却未答话,静心聆听对方所讲。

“本来,我还有好多东西想要教你,现在才发现竟然全无时间。”盈媗道,只见她从桌边小盒中取出一片绢帛,其上用小篆记满了许多东西,却均是她打算教授于南宫夏的东西。

“盈媗若是不舍,待我学完后再离去也是不迟。”南宫夏见对方眼中深深的眷恋,遂出口说道。

“你来此地来就不妥,时间若短也应无事,但时间久了,也有可能对你造成永远无法消去的伤害。”盈媗道,她将绢帛放在桌上,又细细看了一遍。

“盈媗,到底发生了何事。”南宫夏道,虽然盈媗早已将答案告诉于他,但他总是不愿相信而已。

“天玉神境,生死颠倒,生便是死,死便是生,你还活着,所以天玉境中,你可算是鬼魅之物。但我在这里却是活生生的存在,所以到了外界,我便会立刻灰飞烟灭。”盈媗说道,这些事情,便是她此生无法抹去的痛。

“可是。”南宫夏没有说下去,在这里,盈媗会被伤到,可自己却不会,二人便已是生与死的差别。

“但有一事,你一定要答应我。”盈媗说道,她此时抬起头来,一脸凝重的望着南宫夏的双眼。

“盈媗请讲,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办到。”南宫夏道。

“你出去后,会在石台上见到一柄神剑,那剑你可以随身携带,千万莫要遗失,还有,你永远不得动用那柄剑,绝对不行。”盈媗说道,绝对不行四个字,她说得极重。

“是残夏剑?!好,我一定不用那残夏剑。”南宫夏郑重道,他见此时盈媗目光似乎极为明亮,可见她对此事是极为看重的。

“不行,你要发誓,用你的肉体与灵魂。”盈媗道,她本来一直都表现的极为柔弱,这次态度却是非常强硬。

“我南宫夏发誓,终此一生,都……”南宫夏话未说完,便被盈媗打断。

“生生世世。”盈媗道。

“我南宫夏发誓,终此一生,生生世世,都不动用残夏剑,否则便会死在盈媗的剑下,灵魂永不得超生。”南宫夏郑重的誓道,他却不知,这其实根本不能算做誓言,因为这便是那剑历代剑主都无法改变的宿命。

“你也许会奇怪,那剑为何不能使用,盈媗虽不能告诉你其中原因,但请相信盈媗,盈媗不会害你,那剑实为不祥,所有试图使用的人,全都不会有好的结果。”盈媗轻声道,对方既已发誓,她便没有必要如此强硬了。

“我自是相信的。”南宫夏道。

“把你的镜子给我。”盈媗道。

南宫夏拿出那面小镜子给盈媗。

“实际上,你在这里也是用不了这面镜子的。”盈媗道,她取过琴,将琴放入镜中,接着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此琴在这一界应是无人识得,所以不怕,至于到了神界就不好说了。问题便出在这面镜子上。”

“那这镜子又当如何处理。”南宫夏问道。

“镜子到了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毕竟从来无人拿出去过,所以你要万分小心。”盈媗道。

“我会注意的。”南宫夏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在人界仙界,应是无人识得此物,你只要小心便好。”盈媗想了想,又道,“你不能拿这镜子做杯坏事。”

“做什么坏事。”南宫夏奇道。

“算了,以你现在的修为,此镜也看不到多远的地方。”盈媗说到这里,脸色却是红了红,原是她常会用这种方法去查南宫夏的奇怪之处。。

“嗯,可是这镜子应当怎么用呢。”南宫夏道,他此时正被镜子吸引,倒是未注意到对方的不妥。

“记得上次采茶嘛,镜面对你,背面对着想看的地方,以道力驱动就可,远近是以道力的强弱来定的。”盈媗说道,其实此镜用处极多,只是南宫夏一时无法使用,盈媗怕他乱来,是以也不敢说出。

“真是神奇。”南宫夏,他本想问为何上次不见盈媗以道力驱动,不过他很快想到二人的不同,也就不再多问,省得引对方伤心。

“你闭上眼睛。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盈媗

南宫夏依言闭上双眼,静待她带自己进入另一个世界。

“到了。”盈媗道。

南宫夏微微失望,但他双眼却是并未睁开,只是出口说道,“没想到竟是什么反映也没有,连口诀都不用念的,这眼睛一睁一闭就到了。”

“眨眼之间,可做的事情多了去了。”盈媗道,她见南宫夏还闭着双眼,便又问道,“你怎么不睁眼看下的。”

“盈媗没让我睁眼,我怎敢乱来。”南宫夏道,却是南宫夏见她有点失落,所以也以此逗她的。

“你何时这么听盈媗的话了。”盈媗微微笑了笑。

南宫夏睁开眼睛。

只见此时二人正处在一座小岛之上,小岛四周似被大湖所包围,只是那湖却没有水面,其表面均为平滑的冰面,冰面极大,一直延续到天边,也看不见边际。小岛之上,是一个极大的花园,花园中栽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只是这里依然没有虫鸟,南宫夏也看不出花草真假。

花园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祭坛晶莹剔透,乃是以玉石与水晶雕砌而成,是以极为美丽。这祭坛四周围栏之上,均匀的布满了各种铜镜。

南宫夏看着这个地方,却是有些发愣,此地太过美丽,已然超过了他的想象。

“此湖名为镜湖,此处便是镜坛”盈媗说道,同时沿着阶梯直上而去。

南宫夏随她走上祭坛。

祭坛共有九十九层阶梯,二人所行正是祭坛的四门之一,顶部玉匾之上,所刻乃为“青龙”二字,原来这里便是镜坛的东门。东门左侧有一玉碑,起首为一苍龙,其后所刻却是大篆,南宫夏却也识得,内容为“寅卯辰属木,司春,为东方,青木主生,帝曰太皞。”(皞音同耗)

“这里便是天玉界的中心,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进去吧。”盈媗深深的吸一口气,转身问道。

“嗯。”南宫夏答道。

盈媗拉起南宫夏的手,向前走去。

她的手很冰凉,南宫夏可以感到到她的紧张。

当二人踏入其中后,眼前景色突然一变。

040镜如辰星转不息

二人从东门而入,当踏入祭坛内部后,天地迅速暗淡了下来。

镜坛中央,是一个巨大水池,水池水面平静无波,映出天上星辰,南宫夏抬头一看,巨大的苍穹之上,竟然用各种宝石镶嵌成诸天星辰,那星辰闪闪烁烁,竟似还在运行之中,若非南宫夏见过镜坛外表,定会以为这便是真的星空。

然而他还是猜错了,这确实是星空,不是装饰。

盈媗素手冰凉,她拉着南宫夏的手,踏入水池之中。

二人踩在水面之上,荡起点点涟漪,却不会陷入水中,南宫夏感觉就如踩在细沙之中一般。

行至祭坛中央,盈媗拉着南宫夏跪了下来,只听她口中念念有词,但声音却是极小,南宫夏根本无法听清。

盈媗越念越快,脚下的水面也开始右向旋转,且越转越快。二人便开始下沉。

“闭上眼睛,不要多想。”盈媗突然道。南宫夏自是照作。

水面越来越高,渐渐将二人淹没。

“可以睁眼了。”盈媗道,同时松开了南宫夏的手。

南宫夏睁开双眼,却发现二人所在之处乃是一个奇怪的世界,这里光线极为暗淡,四周均是大大小小的镜子,那镜子如星辰一般运行,二人似处在无边的虚空之中,无上无下。

“这里便是天玉神镜中,连接各个世界的通道。”盈媗道,只见她向前飘去,双手托起一面镜子,那镜中影像,正是一处石洞之中,地面大部均是坚冰,正是残夏剑所在之地,而“南宫夏”此时则躺在地上,镜中的南宫夏面色极白,看不到胸腹变化,显是已无呼吸。他身边不远处,还有一位年约十一二岁的女孩,这女孩一脸憔悴,她静倚着石台,并无任何动作。

“看来还来得及。”盈媗暗道。

突然间,残夏剑开始发出淡蓝色光芒,不一会,蓝色幻化为红色,如此交替,而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南宫夏”,身体也开始发出淡红色光芒,并渐有虚化之意。

盈媗面色微变,她不再理会镜中影像,转而回南宫夏身边。她于镜中所见,南宫夏并未看到。

再说南宫夏见盈媗飘走,也想跟了过去,但他却力无所依,任手脚如何运动,都无法令身体移动哪怕一寸。是以虽然盈媗离自己仅有数丈远。但他也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此时,他心中却突然有些害怕,害怕盈媗就此不再理他,把他留在这个虚无的空间中,任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还好没过多久,盈媗便回到他的身边,向他手中塞了一个玉瓶,然后说道,“如果你与那个女孩饿了或渴了,便饮此一滴,记得,一次一滴,绝对不可以多了。”

“不要走。”南宫夏听到此言,便想去拉盈媗,却被她轻巧的避开。于此亘古的星空之中,南宫夏感到害怕,他害怕孤独。然而盈媗就在他面前数尺之处,只是任他如何,都不能靠近哪怕一点点距离。

“别了。”盈媗轻闭双眼,她看了南宫夏许久,然后转身向另一个方向飘去,很快便到了另一面镜子之前,那镜子发出白色光芒,将盈媗吸入,消失不见。

南宫夏看着盈媗消失之处怔怔发呆,那些镜子却依然如天轨一般运行,而南宫夏于此,只能感受到此间的孤寂与彷徨,在此间,天地都是如此渺小,况且是细若微尘的芸芸众生。

时间缓缓流逝,自是不可计量,南宫夏感觉自己也如那些镜子一般运行,自己的意识也渐渐融入了其中,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也随之远离自己而去。

然而此时,镜子的变幻却唤醒了他那似乎已是非常遥远的意识。

此时,许多镜子的运行突然加快,其中一面镜子面向南宫夏发出一道白光,当那白光射到南宫夏身上时,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南宫夏神识一清,然而他的清醒却更是加剧了他的痛苦,不久后剧烈的灼伤感袭来,令他极为难爱,然而他却除了苦苦相撑外,别无他法。

在南宫夏几乎无法忍受之时,另一面镜子也向他射来一道光芒,那光芒所含却是般般寒气,初始之时寒气较弱,冲淡了热气,让南宫夏微微好受一些,然而那寒气却以极快的速度强大起,很快便超过了热浪,一冷一热之间,令南宫夏几近晕厥,并且很快便达到了南宫夏所能承受的极限。

然而此时,那面散出炙热之气的镜子却渐渐暗了下去,最终恢复了平常,而那面寒气森森的镜子所发的光芒却越来越强烈,最后竟是将南宫夏击成了无数碎片,而后更是将那些碎片吸了过去。

再说盈媗进入镜中之后,却是来到另一处大殿之中,若南宫夏见到,定会认出这正是他将盈媗双手烫伤之前,盈媗第一次给他展示镜子用法时出现的大殿。

大殿以白玉堆砌,虽不及镜坛宏伟,却也有另一种摄魂的美丽。大殿之外,玉匾之上,所刻则为“剑枢”二字。

大殿之中,地面之上,规则的放着许多铜盆,盆中盛水,空中则浮着许多的铜镜,高台之上,有一位白衣女子正在摆弄这些镜子。各色光芒在铜镜与水镜中不断的反射、折射,之后竟于高台之上映出南宫夏的影像,那影像若有若无,似乎便要随时散去一般。

盈媗见此,便快速走向高台,她随手将一面铜镜转离原位,殿中各色光芒顿显混乱,顷而消失不见,那南宫夏的影像也随之消失。

“莫要忘记你当初的誓言,莫要忘记自己的使命。”高台之上,那女子转过身来质问道。

只见这女子年约十八九岁,她也是一身白衣,衣饰与盈媗颇为相似,只是她在衣襟领侧所绣并非盈媗的白色凤凰,而绣有白色的仙鹤。此时她眉宇之间也是微显怒意,但她与盈媗二人相依为命,是以她虽是生气,此时至多也只是皱眉相对而已,又哪里忍心苛责对方。

“盈媗自是未忘,可也不能让姨娘如此。”盈媗说完便低头不再看她,转而用心调整阵法,以让阵法停下运转。对于阵法的控制,白衣女子却要受制于盈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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