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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请节哀吧,这毕竟是场意外。”那男子道,说完便向后退了几步。
“不过,你让我李家绝后,我便让你血溅当场。”那自称李姳韵的女子从袖中抽出一把范着幽蓝光芒的匕首,然后暴起向那男子刺去。
“师妹,你疯了。”那男子向这女子击出一掌,他掌上青光闪过,那女子已被他击飞数丈,倒地不起。
“哈哈哈哈。”那女子狂笑道,但只是笑了几下,她便已是咳血不停,口齿亦是不清,她见此事已不可复为,便将自己手中的匕首向自己胸口插去。
“师妹累了,带她先回师门。”那弟子右手击出一道青光,将李姳韵手中匕首击飞。
小楼之上,南宫夏与姜蕴芝一阵愤怒,喋血盟血灵宗与道门是世仇不假,但不曾想道门竟然会因此而滥杀无辜。
“那名为李姳韵的女子修为很低,甚至还未筑基,她说自己十岁入门,至今想必应有五六年之久,可见其资质本是差极。那玉华宫在道门排行虽不是第一第二,但总能排入前十,又怎会收录如此资质的弟子。”姜蕴芝道,她此时语气极淡,但南宫夏却是知道她应是极为愤怒的。
“莫非早在六七年前,这玉华宫便已怀疑赵家,录这女子入门,也是一计?”南宫夏道。
“这女子,不过是被玉华宫利用的可怜之人而已。”姜蕴芝叹了一叹,然后又恨恨的看着那玉华宫弟子,不再多言。
“师姐,我们走吧,既然知道是玉华宫所为,我们自当要向师门禀告此事。”南宫夏道,他叫姜蕴芝离去,却是心下有几分不忍。
“嗯,若喋血盟齐心,自是不把这玉华宫放在眼中,可是现在只有血灵宗,那复仇之事却需要从长计议。”姜蕴芝道,她虽是气极,但行事却还是知道分寸的。
南宫夏与姜蕴芝小心离去,好在玉华宫以为此事已了,门中修为高深之人早已离去,只留一些低阶弟子照看,以防伤及四邻。否则二人虽是以血灵宗密法相谈,但对于修为高深之人,却仍有可能被发现的。
再说赵弘与司马涵灵一同向真隐山而去,二人行过悬空栈道,便有弟子引二人入太一宫,二人在知客弟子的带领下,行过地门,通过极长的天桥。便来到了三清宫之前,二人先是向叩拜三清,然后才被安排至客院小住下来。
次日,二人在太一宫弟子的带领下,来到坐忘峰一殿之中。
煌云道人鹤发童颜,一副仙风道骨之姿。其修为之深,自不是二人可以看出。
“可是这位姑娘。”这煌云道人道,他本是在经阁研读祖辈手记,得闻玉华宫相求,这才抽空前来。
“正是师妹,还请前辈施以援手。”赵弘道,说完便对这煌云道人深深一拜,然后将大致的情况说了出来。
“嗯,你过来让我看看。”煌云对司马涵灵道。
“谢前辈。”司马涵灵道,同时走上前去。
煌云将手覆于司马涵灵腕处,司马涵灵只觉一股极其庞大的道力注入体力,沿经脉行至识海,她很快便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不久之后,煌云道人收回道力,只见他点点头,然后摇摇头说道:“那木属灵力极强,用以压制那阴邪灵力却是极好。”
“那么说,师妹所受之伤有救了。”赵弘听到此话,心下却是一喜,为了此事,他可是自责了多年。
“那木属灵力压下了司马师侄体内的阴邪灵力,正可免除了司马师侄所受之苦,只是那灵力占据了识海,司马师侄以后修为,可能再也无法突破灵寂而诞出元婴。”煌云道人道,这才是他方才摇头的原因。
“敢问前辈,可有解决办法。”赵弘急急问道,听到此话,他却是比司马涵灵本人还要焦急。
“老夫虽有完全驱除的法子,但却只有二成把握,若是失败,可能会击散司马师侄的神识,所以,若无必要,还是不治为妙。”煌云道人叹道,他看了看司马涵灵发间的簪子,心中却也是疑惑,原来他也看不出此物有何奇特之处。
“谢谢前辈,能有如此结果,涵灵已是知足了。”司马涵灵道,她能不受病痛折磨已是万幸之事,对于灵寂与元婴,她却也没有过多的期望。
“如此,二位便在太一宫多留几日,也好观赏这太一美景,至于司马师侄之事,老夫需再想上一想。”煌云道人道,说完他便向门外道,“明镜,这几日你便带二人游历一番。”
说完,这煌云道人便已离去,只余二人随那位被称为明镜弟子离去。
此时,司马涵灵对琴姬却是更为感激。
027夙仇难报恨难消
两日后,邵陵城中。
城中这两日所谈之事,无外乎邵陵赵家得罪了楚山仙人,被楚山仙人于其长子新婚之夜灭门,同时邵陵李家也受到殃及,几乎被灭了全族。
此事也让城中之人一片迷惑。说起这邵陵赵家,城中之人无不摇首感叹,这赵家四代以来一脉单传,香火自是不盛,是以赵家乐善好施,常出资修桥铺路,还开设仁义堂收养孤老遗少。赵家败亡,这邵陵又有数百老弱之人再无依靠。
这楚山仙人高来高去,凡人本是少有碰触,也不知这赵家怎么便得罪了他们。
对于此事,官府反应倒也迅速,次日便发兵数千去围剿这楚山之上不法之人,但任谁都可以猜到,那些官兵至多也只是于山间转上几圈便会无功而返。
两日之内,南宫夏与姜蕴芝二人便住于这邵陵之中,并未真正离去。
“师姐,这是。”南宫夏抱着两个瓷坛,跟姜蕴芝向城西而去。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些纸钱。”姜蕴芝道,她这两日(河蟹)比较沉默,说话也是极少。
“嗯。”南宫夏道,此时他也知道对方是想去给那赵家之人收集些骨灰,毕竟姜蕴芝也算是血灵宗少主,此时门中长辈不在,她便要对门下弟子的生死负责。
“好了,我们走吧。”姜蕴芝道,她取出一些纸钱与一把铜钱一同放入瓷坛之中,她见南宫夏虽是没问,但还是一脸疑惑,便对他讲道,“门中弟子若是死于非命,其它弟子自当将其尸骨火化,然后将骨灰一半撒入大河之中,一半撒入桥山之上。”
“既已身死,自当入土为安。为何又要如此作为,这岂不是将人家挫骨扬灰之举。”南宫夏问道,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姜蕴芝避开人多之处,然后小声说道:“门中如此,却也是我们多年来的习惯,一来可以让他们代为守护着诸夏大地,二来则是让他们看着后来人依然为他们当初的遗志努力着。”
“嗯,原来如此。”南宫夏道,他刚说完,便见一中年文士向自己二人看来,这人南宫夏却是认识,正是血灵宗玄武堂堂主王晟王千华。
“王叔父,你怎么也来了。”姜蕴芝道,她这两日心情本就不好,此时见到门中长者,这才微微露出了几分笑意。
“跟我来吧,此处并不方便。”那王千华道,说完便带二人来到一处小院之中。
这小院极为普通,不过它虽坐落于几户装饰豪华的大户之间,但却极不显眼,显是经过细心的安排。
王千华四周查探,确定无人之后,才对南宫夏与姜蕴芝道:“你们这可是前去为赵家收集骨灰。”
“嗯。他们虽不能算是我血灵宗内门之人,但毕竟是我们在邵陵的据点,我既然见到了,总是不能不闻不问。”姜蕴芝道,说完她便一脸期待的看着王千华,其中意味却是更加明显。
“蕴芝,我自是知道你的意思,我们自有大敌,是以不宜去招惹他玉华宫,但玉华宫此次所为却是欺人太甚。”王千华道,他说完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便将心头的怒意压下。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为他们复仇。”南宫夏道,对于道门,他并没有像姜蕴芝那样存有恨意,但经此一事,他也认为玉华宫行事过于残忍。
“存古啊,你的想法,我自是知道,对于此事,我亦深感遗憾,但赵家之仇,我们却是无法报得啊。”王千华道,他摇摇头,看了看楚山所在方向,然后微微一叹。
“为何。”姜蕴芝道,她听到此话亦感惊讶,如此行事,却不是王千华的风格,更不是血灵宗与喋血盟的行事风格。
“你可知道,此时玉华宫之人并未撤尽,你二人贸然前去,定会引起玉华门注意。”王千华道,对于姜蕴芝的话,他却并未回答。
“那又如何,当日我能将他们甩掉,今日一样可以。”姜蕴芝道,对于依然留在邵陵的道门弟子,她却还不放在眼中。
“哦,这是怎么回事。”王千华道,听到此话,他心中却是一惊。
南宫夏将那日甩开道门跟踪弟子的事与他说了。
王千华想了一会才道,“他们应当没有发现你们的身份,否则也不会让低阶弟子前去,不过你们以后却要小心,毕竟你们还有任务在身,自是不能让他们有所怀疑才好。”
“嗯,我晓得了。”姜蕴芝道,她心中虽是有气,但其中得失,她还是清楚的。
“嗯,我此次来,便是前来处理邵陵之事,所以此事交由我处理便好。”王千华道,说完只见他右手暗捏一个法诀,南宫夏放于地上的瓷坛便被他收入储物法器之中。
(文)“敢问堂主,为何不可找玉华宫复仇。”南宫夏问道,他见王千华说到玉华宫时,明显含有恨意,心中更是疑惑。
(人)姜蕴芝听到此话,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王千华。
(书)“此事还需从玉华宫所在之地楚山说起。”王千华思及自己若不说出,却是怕二人义气用事,便又道,“楚山处在湘州之南,乃是南方十万大山进入中原的第一道屏障,几乎也是唯一的天堑。”
(屋)南宫夏与姜蕴芝听到此话,也已猜到不能复仇的真正原因。
“不论是否出于玉华宫本意,但玉华宫在此,确是镇守着十万大山进入江南中原的唯一天堑,若是玉华宫出事,楚山之中再无任何势力可以抵挡那十万大山中的各种妖孽以及蛮族邪修,否则这江南之地也会如中原一般,变成地狱屠场,若是如此,我诸夏最后一点血脉估计也得断了,所以就算灭了太一宫,灭了翠云禅寺,灭了佛道两教,这玉华宫却还是动之不得,否则本门数百年的努力,都会变得毫无意义。”王千华道,他望向中原方向,暗想那里的惨状,心中只余一叹
“那此事便这么算了,那赵府数百条人命,便这么白白牺牲了?!”姜蕴芝道,她指着赵家所在方向接着道,“就算我们不能真得把他们如何,但至少也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否则他们岂不是认为我们血灵宗便如此容易欺负了。”
“许是天意如此,我们不能为之复仇,只能将他们的遗物迁到桥山之上,一部分撒在柏树之下,一部分撒入大河之中。”王千华道,他见姜蕴芝的表情,又接着道,“我们自然不会就此罢休,只是此事门中自有安排,你二人做好自己的任务便可,其它事莫要涉足太多。”
“嗯,此事蕴芝省得。“姜蕴芝道,她此时目光中亦显黯然。
“好了,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前去安排,你们此次任务极为重要,自是要多加小心。”王千华担心道,虽然姜蕴芝另有人暗中保护,但二人此时需要结交道门中人,甚至还会进入道门之中,若是身份泄露,那暗中保护之人未必能护二人周全,是以王千华心中依然有所担心。
二人互望一眼,然后点点头,却是再未多说。
“哦,对了存古,盟主让我转告你,若是可以,你最好先混入玉华宫中,能让玉华宫收你为徒更好。”王千华对南宫夏道。
南宫夏听到此言,也只是点点头而已,至于原因,他却并未去问。
存古正是南宫夏入血灵宗时取的字。
“那我呢。”姜蕴芝道,听到王千华之言,她自是吃惊。
“你与存古不同,存古不怕从修为上看出其原始门派,你却不行。”王千华道,说完便转目望向南宫夏。
南宫夏见此便道:“弟子一定尽力完成。”
“嗯,你们见机行事,我先行一步了。”王千华道,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师姐,我们。”南宫夏道,但他还未说完,便被姜蕴芝打断了。
“我们要接进玉华宫,那么此时城中尚有玉华宫弟子,我们正好可以接近,此时,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以便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姜蕴芝道,她此时站了起来,却是正要准备离去。
“师姐。”南宫夏道,他见到姜蕴芝的动作,心下却是有些愕然。
“我们一直坐在这里,又怎能找到机会,所以只能出去寻找。”姜蕴芝道,她笑着对南宫夏摆摆手,然后又道,“况且这邵陵美景,我们还未看够,据说此去不远,有一峡谷,那峡谷极深,风景奇特,山峰秀丽,悬崖峭壁,飞瀑流泉,野花满谷,绿树成林,还有深奥莫测的地下溶洞,绿水环抱的高峡平湖,一线天的险景,凌空屹立的仙台。我们又怎能不去看看。”
“可是师姐,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南宫夏听到姜蕴芝的介绍,心下却有几分无奈。
“哎呀,你苯死了,你不知道那些道门修士常常莫名其妙的,他们总是喜欢找一些山清水秀的地方修行,说不定我们前去,正好可以碰上一些呢。”姜蕴芝道,说完她又淡淡的哼了一声,然后大步向门外而去。
再说太一宫中,司马涵灵与赵弘见自己继续呆在太一宫也再无意义,本想早些回去,但却因那煌云道人正在与他人商议司马涵灵之事,也就在此多盘桓了几日。
这日,二人正在太一宫弟子明镜的引导下,于主峰隐仙岛上观看那“云海金阳”美景,却见一名少年弟子向此处急急赶来。
“何事如此慌张,也不怕给人笑话。”带二人一同观赏风景的太一宫弟子明镜对那赶来的少年弟子斥道,同时还向司马涵灵与赵弘二人抱以歉意的笑颜。
“无妨,你们且谈,我二人先去那边看看。”赵弘道,同时以左手指向东方,那里,正好可以看见东海的万丈碧涛。
“师兄留步。”那少年弟子对赵弘与司马涵灵道,见赵弘与司马涵灵停下,然后才道,“掌门请二位一同去坐忘峰议事。”
“莫不是掌门有治愈师妹的方法,你们这便去看看吧。”那太一宫弟子明镜道,说完便让那少年弟子引二人向坐忘峰而去。
因为主峰山间空中有强大的禁制,是以几人只得通过极长的悬空长桥,从这隐仙岛向那坐忘峰而去。
这隐仙岛并非海中一岛,而是真隐山最高一峰,真隐山东临东海,常年雾气不散,这隐仙岛于云海之中,正如一座仙岛一般时隐时现于云海之中,是以被称为隐仙岛。
028偶遇相询不得见
司马涵灵与赵弘来到坐忘峰,看着那依山而建的亭台楼阁,果真是精致无比。在知客弟子的带领之下,二人走过如栈桥般的道路,来到这坐忘峰主殿之中。
限于坐忘峰地形,此处大殿亦是极小,殿中陈设极为简单,仅有三清牌位,并无塑像,牌位前,渺渺青烟飘起,香味很淡,但却极为悠长素雅,正是极好的香料制成。
大厅之中,一道人静坐于三清牌位之前,此人司马涵灵二人自是识得,便对这煌云道人一礼。
“此次叫你们前来,便是想告诉你二人这几日商议的结果。”那煌云道人见二来人来此,便将此事说了出来。
赵弘听到此话,便又向这煌云道人一礼,然后说道。“谢过掌门大义,累长门烦心,却是我们的不对。”
“说来惭愧,此处并无医治之法,不过你二人可以去西北白山之上的天云派,那里或可有所收获”那煌云道人道,说完便又摇了摇头,显是此事极为棘手。
“谢谢掌门指点。”司马涵灵道,其实琴姬已将那阴邪灵力压下,她自觉已是万幸,修为能不能突破,她却是已无太多妄念。实际上司马涵灵修习极其用心,但她也只是想借以压制体内的阴邪灵力而已。她的求仙问道之心,却是并不强的。
“既然如此,你二人且先在太一宫多住几日,也好看下这真隐山风景与楚山有何不同。”那煌云道人道,说远便示意知客弟子带二人离去。
二人却未想到,待二人再回楚山玉华门之时,竟是与太一宫诸多高手同行。
再说南宫夏在姜蕴芝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邵陵白龙洞之处。此时虽是冬季,但邵陵之地已是江南之南,是以白龙洞所在依然是翠绿成荫,清水潺潺,细细的枝条懒懒地垂在溪流上,峡谷中巨石成群,或立、或躺、或坐,形态各异,千奇百怪,幽深曲折、蜿蜒流长,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此处飞瀑流下,带来诸多雾气,这雾气若在盛夏之季,自是清凉万分,但在严冬之季,却成了一种折磨。
况且风景再好,但若有诸多苍蝇,却也是让人烦心。
“风景是不错了,不过看来我们却是来错时机了。”姜蕴芝道,说话同时,她还向南宫夏身边靠了靠。
“说得也是,天寒地冻,却是不应来此阴寒之地。“南宫夏大声道,然后再以血灵宗密法道,”师姐,你也感觉到了嘛。“
“嗯,修为不高。”姜蕴芝道,她此时似在观赏风景,但双耳却在注意四周的动静,此时她不用神识便能发现对方。
“但是人很多,我们若是硬拼,可能还是会敌不过。”南宫夏道,却是此时二人发现有十数人一直盯着自己二人,显是不怀好意。
“你莫要忘记了,这里可是道门之地,我们只要坚持一会,自会有道门之人过问。”姜蕴芝转头看了看南宫夏,又似在无意间看了看那些人所在,媸笑一声,然后又道,“况且,就算打不过,我们却还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
“嗯,那好吧,只是此时师姐却要小心些。莫要给人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南宫夏道,说完便转身向那些藏于树木巨石后的人喊道,“几位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你们一共十人,围着我一个弱女子,可是有何企图。”姜蕴芝对那些人说道,她却是似乎忘记身边还有一个南宫夏,况且无论怎么排,也轮不到她来当弱女子了。
南宫夏听到闻此言,也只是微微摇摇头,却是并未多说。“哼,你们玉华宫滥杀无辜,莫以为没有人敢去过问,你们可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如此作为,他日定遭天谴。”为首的一个男子说道,此时他手执一柄鬼头大刀,正一脸怒意的斥责南宫夏二人。
“这么说来,你们就是那魔门余孽了。”姜蕴芝侧头说道,她见路边一朵花儿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