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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灵儿无事,要不我真的不知怎么办了。”李姳韵道,她轻轻地按了按灵儿脸,然后回过头去看南宫夏,只见南宫夏双眼中有几分红光闪现,李姳韵心中自是惊讶,于是她便指着南宫夏道:“你,你。”
“我怎么了。”南宫夏道,自己身体虽然有异,但他一时却是并未发现的。
208 漫天残霞凝碧血
“你的眼睛。”李姳韵道,她左右看了看,只见不远处桌面上有一面铜镜,她便快步走过去拿起铜镜透到南宫夏手中。
南宫夏接过铜镜,然后拿到面前看了看,只见铜镜泛黄的影像中,自己双眼透出一种诡异的红色,其中还似乎散出如红色的雾气,正是给人一种想将择人而噬的感觉。
“你照顾好灵儿,然后在四周设置一些防御法阵,莫要让他人来到此处。我前去看看。”南宫夏道,说完他便向另一个屋子走去。
“嗯,这次一定不会有事的。”李姳韵道,她目送南宫夏离去,然后再去看了看灵儿,这才在四周设置一些幻阵,只是这些幻阵能不能抵挡他人来此,李姳韵心中却是没有底的。
南宫夏在四周设置了一些法阵后,这才盘坐下来,进入识海之中,此时的识海却是让南宫夏大惊失色,灵力之海的上方均是弥漫着许多红色的雾气,这雾气给人一种凄凉悲壮之意。却看识海之中,本应是蓝色的灵力海洋中也夹带了许多的红色,其中含有许多的暴虐嗜血之意,竟是让南宫夏大惊失色。
南宫夏一路向前,很快便到了连花之意,此时本应是火属的红色莲花已然消失不见,只余那朵水属的蓝色莲花,此时就连那蓝色莲花的花瓣之上,也有许多红色的细条,南宫夏落在莲花之上,他悉心的感觉这莲花的各种变化,不过多久,他便已得出了结论。
这些,均是那些被自己击散的怨灵幻化而成的。
南宫夏先是将莲花中的灵力抽出,然后将其中红色的怨念戾气炼化,再将炼化的灵力排出体外,莲花中的灵力不多,但这里却是所有灵力的精华所在,是以炼化却也花去了南宫夏许多的时间。
看着已然恢复如初的莲花,南宫夏这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此时他的心中自是一片欢喜,只是现下他又见本应是从灵力海洋吸取灵力的莲花又要被那些被击散的怨念戾气污染,他只得再加把劲,借莲花提取海洋中的灵力,然后将其继续炼化。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夏见灵力海洋中的红色虽然是淡了许多,但抽取炼化的难道却是大了许多,炼化的难度加大,却是让南宫夏的心中斩渐升起了一股暴怒之意,此时他心中更加不耐,不过他还是强压下这种心思继续炼化,只是随着难度的加大,南宫夏心中的暴怒之意却是更盛。
不知何时起,南宫夏看着这红色仅仅是淡了一些的灵力海洋,心中却是暴怒,盛怒之下的他便以灵力形成一剑,然后在莲花中任意劈砍发泄,本是灵力精华的莲花在他无休止的发泄中七零八落。
许久之后,南宫夏这才回过神来,他怔怔地看着这朵形成元婴地莲花似有凋零之意,而其上竟全部变成了红色,要知方才也只是有一些红线而已。
“啊!”南宫夏跪于莲花中央仰天长啸,暴虐之意传出,竟是让识海中的灵力海洋起了狂暴的惊涛骇浪,而灵洋上空,那些红雾更也狂风吹起,形成了更大的风暴,风暴与骇浪相加,使得那莲花更如海中一叶孤舟一般,。
南宫夏便坐于莲花中央,任这种夹杂着无数怨念戾气的风暴袭击着自己,而自己,被渐渐被心中的暴怒所淹没。
正常情况下,不同的灵力并不相容,就算有怨念戾气侵入识海,二者也会分别开来,只是此时南宫夏正常的灵力与那怨念戾气竟是混杂在一起,南宫夏根本没有有办法将二者完全分开,更何谈此时的南宫夏还被那些怨念戾气影响了心智。
这些怨念戾气本是长生堂多年修炼所得,此时虽然已被九黎炫与南宫夏击散,但其中所含怨念戾气又岂是如此轻易被他炼化。
原来,那九黎炫离去时说要留下的礼物,便是这些无法驱散与炼化的怨念戾气。
且说李姳韵见南宫夏前去修行,她便前去又在这七弦谷附近设置了一些的幻阵,这才安心整理此处环境。如此便是数日,今日清晨,李姳韵来看院中花草,却见一些花草竟然已是无故枯萎,她查看了许久,这才发现是南宫夏所在的屋中存在问题。她便向南宫夏所在的屋中而去。
只是当她看见南宫夏时,她的心中却是极为惊讶,原来此时的南宫夏竟是被一种饱含了怨念戾气的红雾所笼罩,那红雾虽是凝聚于南宫夏身边,但就算是极少量的红雾散出,也让院中一些花草开始枯萎,见此李姳韵心中自是担忧,但此时的她却并无其他办法可想,一方面因为这种情况只有南宫夏自己才能解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南宫夏的修为要高于李姳韵许多。
李姳韵轻轻一叹,她正要转身离去,却见此时南宫夏身边的红雾开始疯狂的向外扩散,被红雾扫中后,李姳韵只是感自己的心中气血翻腾,身体的血液便要自身体内被吸出一般,而自己的心跳也急剧加速,开始之时,李姳韵还可以用自己的修为将其压制下来,但不过多久,就连她都无法压制这种感觉,此时此刻,她自是快速向外退去。
一声婴儿啼哭传来,但那啼哭很快便已哑了下去,李姳韵心中暗道自己愚蠢,她怎么就没有早早离去,她虽然离的极近,但毕竟她还有一定的修为可以抵挡一下,但灵儿只是一个婴儿。此时李姳韵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进入灵儿所在屋中,然后抱起嘴唇已开始发青发紫的灵儿快速向外而去。
在避开了红雾影响之后,李姳韵这才帮助灵儿来驱散侵入她体内的怨念戾气,只是当她将灵儿体内大部分的怨念戾气驱除之后,这才发现尚有一小部分怨念戾气存在于她的心魂外围,除非李姳韵可以不顾灵儿的心魂可能受到伤害,否则根本无法强行驱除。好在这些怨念戾气不多,对灵儿的影响也是不大,况且她年纪还小,等到大上一些她自己可以修炼了,这些怨念戾气自是很快可以化去。
“怎么会这样的,南宫夏所习本是道门术法,又怎么会生成这么多的怨念戾气?”李姳韵心道,此时她抱着灵儿看着草木都已枯萎的七弦谷,心中却是一阵难过,一阵微风扶过,风中似有几分血腥之气,于是她便又向后退了几步。
“难道会与那所谓的天剑之变有关?”李姳韵道,此时七弦谷忆是如此,她自是不敢再踏足其中,她四周看了一看,然后取出一块锦帕,她将锦帕以道力悬浮于空中,然后运指如飞,将一些事情写于锦帕之上,然后将锦帕折好,再以道力送入七弦谷中,但那七弦谷中肆虐着怨念戾气,她也无法送到南宫夏身边,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之后,她也只是将那锦帕送入院中而已。
她又回望了一眼七弦谷所在方向,然后这才转身离去。
她不知道的是,方才那怨念戾气的肆虐,其很大原因却是与南宫夏于识海中以气剑随意劈砍而形成的狂风骇浪有关,正是那时,许多怨念戾气被释放出来,这才造成了如此结果。
且说在南宫夏的识海之中,暴怒的南宫夏只想将眼前的一切全部撕裂,全部斩碎,狂暴的飓风更是增添了他的愤怒,正是此时,南宫夏却是听到一声幽幽轻叹。
“谁,出来。”南宫夏道,但他似乎是忘记了,此处乃是他自己的识海,又怎会有外人在此,他找了许久之后,自是没有找到有谁在此一叹。未能找到,他便又随手挥出几剑,剑芒飞去,唯一的结果便是引起了数道巨浪。
正在此时,那本应为他提供灵力的莲花竟然向内闭合,南宫夏一时竟是无法再从那莲花上获得灵力,他的元婴没有了灵力来源,很快便以力竭,他伏于莲花之上,然后又开口道:“是谁,是谁。”
然而他没有了力量的支持,很快便已陷入了无尽的虚无之中。
又是一阵叮叮咚咚的琴音响起,琴音急促,却有几分杀伐之意,南宫夏从无尽的虚无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处身于一处冰原之上,冰原上狂风卷着雪花于此肆虐而过,狂风咧咧,却是不能压住缥缈的琴乐。
南宫夏便静静的听着这琴乐之音,他心中的怒意也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是你,能见到你,真好。”南宫夏道,此时有一白衣女子抱琴向这边走来,狂风卷起她的长发,带起她的衣袂,却是让人感觉她便是这雪中仙子一般,清丽脱俗。
来人不是盈媗是谁。
“我还是我,可是你!”盈媗道,她来到南宫夏身前,然后正坐下来。
就在这冰原之上。
“是啊,你还是,可是我却!”南宫夏道,他抬起自己的手,此时自己的手没有任何异样,但他以一道剑气划过手掌,手掌上血迹流出,只是血迹很快便已变清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如此模样,正好与外界一般无二。
只是这里是天玉界,是生与死应当颠倒的地方。
“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你又何必如此这般的自暴自弃。如此又有谁可以救得了你。”盈媗道,此时她便淡淡的看着南宫夏,眼中却多有几分忧愁之意。
“自暴自弃?!”南宫夏摇头笑笑,这种想法,他却是没有的。
“压下心中杂念,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盈媗道,见此时不能说服南宫夏,她便将怀中之琴交到南宫夏手中,然后开口说道,“弹奏一曲吧,琴为心音,也许你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但琴乐却是可以告诉你事实的真像。”
“好。”南宫夏接过琴,但一时却不知可以弹些什么,于是他便开口问道,“你喜欢听什么样的曲子呢。”
“此事,本应由你决定的。”盈媗道,她淡淡地笑了一笑,却是没有多说。
“曲为心音。”南宫夏道,此时他这便随意的弹了起来,什么乐谱规则,什么琴道技法,他却是什么也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理会。
琴音响起,琴乐铮铮如云水流动,但其中却似有几分铮铮杀伐之意,如同白绢之上随意的划过一道黑色,正破坏了这琴乐的柔和之意,他的琴技虽然极好,但意境却是差了一些。
“你也听出了嘛。”盈媗问道,此时琴乐已止,她便望着南宫夏的双眼,等待着南宫夏的回答。
“嗯。”南宫夏道,此时此刻,他便已经理解了盈媗的意思。
只是他的心中还有几分疑惑,这些疑惑若不除去,就算能明白是自己的心境出了问题,他却也是不容易就纠正过来。
“你还是没有明白的。”盈媗道,她轻轻一叹,然后取回琴,这才起身对南宫夏道,“你随我来吧。”
南宫夏便跟随着琴姬向远处而去,此时冰原上的狂风已然停止,但寒意袭来,依然让南宫夏有几分难以忍受。
但此时的盈媗却是一阵淡然,她似乎不受这些的影响一般。
209 山河如尘景如画
狂风止歇,但寒气依然,南宫夏强忍着刺骨寒意,跟随盈媗来到一处石屋之中,只见盈媗坐于石桌之前,然后取出一幅画卷,她将画卷展开,然后取过一杯水倒在画卷之上,那画卷被水浸润,很快便散发出阵阵雾气,雾气飞散,却是令整个空间都被雾气笼罩,雾气升腾,却是令此处的景色就此变幻。
南宫夏感觉自己处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川之中,四周鸟语花香,脚下清泉溪溪,一切竟是那般的美丽。只是不过多久,场景变幻,南宫夏便感觉自己处在无尽的虚空之中,星辰运不息,更是让南宫夏有几分就要迷失于其中的感觉。感受着四周的变化,南宫夏根本分不出真假,,
“山河大地本是微尘,你又何必如此再意一时得失。”盈媗叹道,只见她手中所拿正是那幅画卷,她将画卷合上,二人便又回到了冰原石屋之中。
“话虽如此,可是,我只是想知道身体之事而已。”南宫夏道,见到如此变幻,南宫夏自是感觉与山川河岳日月星辰相比,自己可以说是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盈媗并未答他,她只是取出琴又弹了起来,琴音响起,流畅婉约,如流水潺潺,如泉石相映,天籁一般的绝妙之音传来,营造出了空灵悠远的意境,仿佛天地万物全都溶在了这一份亦真亦幻的意境之中。偶尔几声高音,又如花瓣随风,飘浮在绿枝之间。轻柔的低音,也如广袤天际的几朵流云,悠然飘逸。
南宫夏只觉阵阵暖流经过心田,令心间澄澈宁静,舒缓蕴藉。这种悠然自得的心境,似乎已然超越浮世那杂乱无绪的情结。天地间万般事物的变化与延伸,都在这一动一静中展现,升华,直变得平和中正。
“莫要太过于在乎这些凡俗之事,你就会发现你的心境会变得如河岳一样宁静,如星辰一般空灵,待到那时,所有混乱与孽障又怎么能奈何你分毫。”盈媗道,她见南宫夏的心神已然平静无波,她这才微微点点头,然后将画卷收了起来。
“谢谢你。”南宫夏道,此时他也知道自己在炼化怨念戾气时心情激荡,却是范了大忌。
“你知道便好,又何必再来谢我。”盈媗道,她淡淡一笑,然后又转头望向那无边的天际,这才又道,“你帮我一件事,可否。”
“别说是一件,就算是十件,我也会答应你的。”南宫夏道,此时他的心情已是平静了下来,犹如一潭古井一般。
“好,你到时可别忘记了。”盈媗道,她回头望着南宫夏,顿了一顿之后,她又轻声说道,“算了吧。你已经再做了。”
“什么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的。”南宫夏道,对方如此一句没有结果的话,南宫夏自是感觉十分奇怪。
“对了,你识海中的那些怨念戾气,你以平常心慢慢炼化便好,可不要再出这样的事情了,不然若你被那里怨念戾气所乘,那后果却是不堪设想的。”盈媗道,她方才本来是想让南宫夏好好待姬灵儿的,但后来又想起对方已然这样做了,自己再说,却又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也不知她欠那个只是一个婴孩的姬灵儿了什么,竟是要自己还她一世的宠爱。
“嗯。”南宫夏道,此时他的问题虽然还没有解决,但心境却已然平静了下来,他对盈媗点点头,然后接着道,“你了,盈媗,上次占据了我身体的人说我与他的存在都只是幻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
“幻象也好,真实也罢,你却是不用太过在意的,这些事情,你莫要去想便好,总有一日,你自会明白的。”盈媗道,真实的情况,她自是不想告诉南宫夏的。
“真是如此嘛。”南宫夏道,他虽是开口询问,但心中却是不像方才那般在意结果了。
“是这样的。”盈媗道,见南宫夏又来询问,她便将此事的部分真像说了出来,毕竟关于此剑的事情,盈媗并不想说出的,虽然这一切南宫夏终究会知道的,但此进告诉他,却是怕会给他以太大的心理负担。
“怎么会是这样的。”南宫夏道,原来据盈媗所讲,在南山思想界五行阵之时,自己的身体便已然不知了去向,而他的云婴又受到了极重的伤害,无法独自存在,无奈之下,盈媗便借助剑中法阵,以水属灵力造成了一个身体的幻象来容纳南宫夏的元婴,这也是南宫夏的身体为何会由土属转变为水属的基本原本。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不过只要你潜心修炼,他日一样也可以以元婴之体而成就仙灵这体的。”盈媗道,说到此处,她便低头看着琴弦,脸上却是有几分伤心之色。
南宫夏摇头笑了一笑,见到盈媗的脸色,他便开口说道:“没事的,你都说了,我可以凭借元婴修炼的。”
“凭借元婴修炼?是呢,元婴!”盈媗道,她先是摇头轻叹一声,然后才摆了摆手便不再多说,其实真实的情况远比此时她所说的要复杂许多,只是盈媗此时不愿让南宫夏知道而已,虽然南宫夏很快便会知道这些的。
此时南宫夏也发现对方脸色有误,于是便又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下你的,却是又不知如何开口。”盈媗道,说完之后,她便取出一叠绢帛来,那绢帛上密密麻麻,却是写满了文字谱。这文字虽是娟秀,但其中却另有一种刚劲之意,只是这刚劲之意隐藏极深,若非南宫夏用心去看,否则却是极难发现的。
“这谱有什么问题嘛。”南宫夏拿过来看了看,这文字谱是盈媗另行摘录的无错,自文笔上来看,足以见她做此事时是十分用心的。
“谱?!”盈媗道,她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脸色却有几分尴尬之意。
“是啊,这便是七弦琴常用的记谱方法,其上所记,便是几首比较好听的曲子。”南宫夏道,见到盈媗的脸色,他便又道,“怎么,你不会不识得这谱吧,可是你的琴技却是如此之好。”
“不识得便是不识得了,这很奇怪嘛。”盈媗道,说完她便转过头去,不再去看南宫夏。她的琴技有一些是姨娘所教,有一些是自悟所得,至于琴谱之说,她却是闻所未闻的。
“不是,没有。”南宫夏道,无奈之下,他便将这琴谱向盈媗讲起,文字谱乃是七弦琴的记谱之法,其上所记便是七弦琴的弹奏指法、弦序与音位等信息,只是这文字谱虽是记谱之法,但弹秦时还是需要弹琴之人自己领会,是以每个看谱之人所弹出琴的乐,或多或少都有几分不同的。
“原来如此。”盈媗道,她天资本就聪慧,加之她对琴技之技浸润多年,这纷繁复杂的文字谱她竟是很快便已掌握,心动之处,她便弹了起来,琴音铮铮,自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不对,这里不是这样的。”南宫夏道,听到对方所弹琴乐,他便指出对方弹奏时的错误之处。
“我知道啊,但你不认为这样子弹会更好一些嘛。”盈媗道,她虽是与南宫夏说话,但此时所弹的琴乐却是未停。
“可是。”南宫夏又细细地听对方弹琴,果然经过这种改动之后,这琴乐却更是好听了许多。
“没有什么可是的。琴乐本就是为心之声,自然是你心中怎么想就怎么弹了,琴谱,只是一个参考而已,毕竟无论是什么琴谱都是由人写成的,既然由人所写,那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同之处,如此,琴乐自然也应有许多不同的变化才是,否则若是一直重复前人所做,这琴乐岂不是变的毫无意义可言。”盈媗道,虽然琴谱可以给自己较多的启示,但她却不愿让这些束缚了自己的琴乐。
“是呢。”南宫夏道,此时他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