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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云显然非是首次做此事,分配得很是从容。
吴义面无表情,他的职责必然是巡逻把守,仅是位置在哪由吴云分配,位置也并无多少的好坏之分。
“地舌草味道清淡,义弟你就去把守那里吧”吴云笑容亲善道,每类药草都有其独特的气味,或浓或重,在诸多把守位置中,地舌草所在区域算是舒适一点的地方了。
吴义面无表情地点头,随意开口道“是”
他对吴云仍是反感,虽是心感莫名,但他也不会自责自己真实的感受,反感之意也不会表现出来。
“哼……”
其他子弟不知是何般情绪的哼声。
随之吴云又是略作交代,又分给负责巡逻把守的子弟每人一只火药响箭,只需要一拉引线,便能示警与求援。
短暂工夫后,子弟各自散开。
吴义快步走在药田的小道上,四处张望,药圃非是十分平坦,起伏颇大,因药草所需,亦是有山石堆积或是树木茂盛之地,各处土壤的颜色也不尽相同,少处地点更覆盖着光蒙蒙的结界。
他知道吴家历代都在打理此处药圃,每年更是投入很多的灵石。
这是吴家成为怀阳城内最大家族的物质基础,即便是烈火门都颇为地垂涎,想要据为己有。
吴义边走边看,药田各处有一些灰袍的外族人在忙碌,男女老少都有,是在护理药草,从而赚取银钱。
未用多长时候,吴义便到了所把守之处。
四处走动,仔细查看。
把守此处的吴家子弟有许多,部分子弟不愿往返折腾,便在此任职一月甚至数月,因人数较多,每位子弟把守的范围不过是里许,现在正值白日,多是在石屋中修炼,到了夜晚才会出来把守。
若是地势平坦的话,把守起来会相对容易。
而吴义仔细看了一圈后,发现他所把守之地虽没有树林、山石等严重阻碍视线之地,但地势起伏较大,当光线较暗时,低处可用作隐藏身形。
并且,仿若翠色舌头的地舌草有一块区域被聚灵阵所覆盖,其内的药草都在七、八年左右。
“最好能没什么麻烦地度过这半月,不出任何差错才好”
吴义索然无味地嘀咕一句。
也不去找附近其他吴家子弟闲聊,转身进入由规整方石垒砌起的石屋。
石屋约两三丈的范围,屋内较为简洁,倒也是一应俱全。
吴义在山林中长大,自是不怕环境艰苦,见木榻上颇为整洁,便随意盘坐上去,从百褶袋取出灵石。
若此处有一些百草丹与灵石可赚,他自是设法弄到手,但药圃中的药草一不能偷,二不能抢,他只能等待半月一到返**内,而这段时日,自是不会松懈修炼。
修炼可是让他免去虚弱致死的唯一途径。
而最近一段时日修炼,便是炼化那一丝弱水戮火流的灵气,以求展开天书第一卷。
平复心绪后,吴义进入修炼之中。
淡灰色真元在经脉内运转着大周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随着缓缓炼化那一丝弱水戮火流的灵气,他对水火交融之道的感受在清晰着,仿若他渐渐地在亲近水火交融之道。
对于此般感受,吴义并没有怪异与费解,心中只有欣喜。
炼化此丝弱水戮火流的灵气,便要先以天地灵气炼化真元,再以真元稀释消弱它,待稀释消弱至一定程度,此丝灵气才会被炼化为真元,有稀释消弱,便有浓稠增强,如此真元自然随之精纯。
真元精纯了,运转真元时对道法的感受自是清晰,同时,火灵之体的修正自是能够加快!
一转眼天便黑了下来。
月色清冷,晚风习习。
无闷热之感,蚊虫不喜药草味道亦是较少,这让吴义稍感舒心一些。
把守各处的吴家子弟已然全部出来了,开始昼伏夜出的把守职责,因相隔不远,能瞧见附近之人的模糊身影,吴义百无聊赖地四处观看,好在天色已黑,感受不到其他吴家子弟并不亲善的目光,让他少了一份不自在。
茶盏工夫后,倍感无趣,便习练起云烟步。
云烟步是为武技,需要配合行步动作才可,行步动作并非必须一丝不变,那样反倒落入下乘,致使动作拘泥。
吴义清楚此点,依据自身粗浅的感受,逐一习练九份行步动作。
不乏刻苦,更非蛮练,进展自是与日俱进。
“呼呼呼”
在数尺范围内,吴义身形快速闪掠,动作间虽尚有一些停滞,但在不时地减少着。
其他吴家子弟亦是在修炼。
约摸一个时辰后,吴义停下身形,手握灵石地随意盘坐,进入修炼之中。
出现较大的声响的话,能从瞬间从修炼中醒来。
况且,即便是有窃贼进入药圃,他觉得也没那么倒霉被他摊上。
待到了白日,把守药圃的子弟可以各做各事,无人搭理吴义,他也是乐得清闲,在石屋内安静修炼。
如此一转眼便过了十余日。
两块灵石所蕴含的天地灵气,已然全部被吴义炼化为真元了。
现在不能将青钢取出换成灵石,让吴义再次陷入穷困之中。
好在他已将那丝弱水戮火流的灵气彻底炼化为真元了,使真元的灰色加深了许多,只是真元难以一直精纯下去,正常情况下,再以天地灵气炼化真元,会稀释此刻的真元。
尤为让吴义欣喜的是灵根的变化,它变色了。
修士的灵根资质,随着修炼而晋升是微乎其微,只有在‘补天阶段’的化实中期才会有或大或小的晋升,而吴义的真阶异灵根却再次出现了变化。
原本一缕无形无质的灰色,浮现了比之灰色要浅淡许多的水火两色,。
并且随着吴义对身躯修正、道法感受的加深,水火两色在清晰着,在加深着。
也就是灵根在缓缓地晋升着。
对此,他并不多么地奇怪。
他的资质是具备火灵之体且魂魄为水灵之魂,天阶灵根都是他的附属资质,而随着修炼,水火交融修正资质,从而由灵根显现出来。
只不过略有出乎意料而已,若非炼化了一丝弱水之缘的灵气,此般状况不会出现在先天境。
如今灵根出现了水火两色,说明与前些日相比,他对身躯、魂魄的修正,有了较大的进展。
吴义相信,只要他能够不断地修炼下去,终有一日灵根会晋升至地阶,天阶,最后便是火灵之体与水灵之魂修正妥善,就现在而言,灵根有所晋升,他通过百汇穴吸纳游离于天地间灵气的速度,都有着一定的提升。
但不会主动告诉他人。
“总算没有白费工夫”
吴义眉宇间皆是欣喜。
他更为关心的事情是天书第一卷,已然将那丝弱水戮火流的灵气炼化为真元,身躯亦是吞噬了大部分真元,他认为应该可以展开天书第一卷了。
将心绪安抚平静,盘膝坐定。
真元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吴义神色平静,意守天书第一卷。
悄无声息间。
天书第一卷散发着灰色毫光,平稳地漂浮起来,直至吴义的头顶。
吴义心无外物,全神意守天书,仿若感受到有一道屏障、隔阂阻挡着与天书第一卷的感应。
真元运转的速度一缓,步入自主运转。
而吴义放松所有于自然,集中所有的意念向那并不存在的屏障碰去。
无声无息。
卷合状态的天书第一卷,缓缓地展开。
吴义能够感受到,与天书第一卷的感应随之加深。
就在这时,体内缓缓运转的真元一静,随之继续运转,竟然暗合了某般韵动。
吴义的双眼随之睁开,满是欣喜。
天书第一卷终于是展开了。
并且真元运转的具备了韵动!
若真元仍如之前一般无韵动运转大周天的话,以那丝弱水戮火流的灵气所炼化的真元在被身躯全部吞噬后,就无法再炼化出那般精纯的真元了。
而具备了韵动,可以略算作晋升了他的境界,近乎彻底地发挥那丝灵气之能,哪怕体内的真元耗尽了,再以天地灵气炼化出的真元,也不会被打回原形,还会如现在一般精纯而不会被稀释!
这就是天书第一卷的强悍之处。
寻常修士若是以灵物的灵气,或是以行属灵气所炼化的真元会非常精纯,但待真元耗尽后,再炼化出的真元不会仍是那般精纯了,甚至会如未用灵物的灵气、行属灵气炼化为真元之前。
除非他们的境界已然达到那般高度,才能再次以天地灵气炼化出那般精纯的真元。
因他们的精纯真元是依靠外物,非是缘于他们的境界修为资质等。
即便不将真元耗尽,再以天地灵气炼化真元,亦是会稀释原本的真元。
而天书第一卷呢,它使非常精纯的真元有了相应的韵动,再以天地灵气炼化真元,也不会再发生稀释的状况。
当然,炼化出不同精纯程度的真元,量相同话,所需要的天地灵气定是不同。
这对吴义最本质之用,便是加快了他的修炼速度。
换做他自己去摸索真元运转的韵动,不仅慢,更容易出错。
毕竟,真元运转具备了韵动,近乎只会发生在识海境,及更高深的修炼阶段。
他再去感受真元运转的韵动,就是感受道法,有所感受后,不需借助天书第一卷,他也能保持此般韵动。
吴义感受一番自身后,再次进入修炼之中。
无灵石与百草丹可用,无法炼化更多的真元供身躯吞噬,常规的修炼便是运转真元感受道法。
当夜。
吴义在月下盘膝而坐,十多天把守此处未发生任何事情,这让他心中有所松懈。
铤而走险偷抢药草之人不会有多少,药圃这么大,若真有窃贼从他这里进入药圃,吴义都会觉得有些蹊跷,如此碰巧的事情可不容易发生的。
但他也不会过于松懈,还剩两三天的工夫,他可不想出现什么差错。
没想到方到午夜。
吴义隐隐感觉被什么盯上了,连忙站起身来,从百褶袋中取出精钢剑与响箭,运足目力向四周望去,在不足五十丈外的一处伏坡内,隐约有一道黑色闪过。
“窃贼!”吴义心头一凛,暗自叫道。
第二十章 端木杰(三更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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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瞧我好欺负吗”
瞧见一道模糊黑影后,吴义心中闪过此般想法。
他是首次来到药圃完成把守职责,才过去十余日便在他把守之处出现了一道黑影,这让他觉得事情透着蹊跷。
似乎太过巧合了吧。
吴义心中心绪急转,若是能抓到此位窃贼,可谓是功劳一件,但事情略显诡异,他除了掌握云烟步,再不通其他的武技,又不知黑影的实力如何,是否还有同伙,他觉得还是谨慎起见,先远离危险的好。
“咻!”
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
吴义拉响了响箭示警求援。
登时之间,把守各处的吴家子弟纷纷惊起,未有妄动,皆是向吴义所把守之处望去。
药圃内上了年份的药草颇有价值,会引来野兽、妖兽,亦是会引来其他修士的偷盗与抢夺,附近的妖兽早已被斩杀得所剩无几,野兽的威胁不足为虑,而一两个窃贼也无妨,最大的麻烦便是一批修士强行抢夺!
故而,此些吴家子弟不能妄动,免得被调虎离山。
待确定响箭的方向后,此些吴家子弟严查各自把守的范围。
其他职责的子弟快速从各自的石屋内冲出。
吴义借着冲天而起的白光,略能辨清那道黑影是位满脸横肉的彪形壮汉。
只听彪形壮汉咒骂一声‘奶奶地’,非但没有转身便逃,而是取下身背的长弓,快速地搭箭开弓,“咻!”,一柄闪烁幽光的箭矢划破夜空直奔吴义袭来。
“有毒!”,吴义怪叫一声,瞬间施展云烟步,同时忙去用手中的精钢剑格挡。
‘叮’的一声,精钢剑被磕得一颤,涂有毒药的箭矢从吴义的肩头一闪而过,让他的全身毫毛全部乍起。
炼体修士在修炼前期实力强悍,近身打斗力量直接粗暴,远距离以强弓袭杀,速度极快、洞穿力极强,若不是吴义地云烟步的习练得小有成就,且真元足够精纯,施展起来毫不迟疑,否则仅靠手中的长剑不一定能够彻底挡开涂有毒药的箭矢。
“他想杀我!”,吴义脸色罕有的冷冽,双眼闪过一抹狠厉。
心中亦是有着疑惑,寻常盗贼一旦被发现,多是会选择逃跑,怎么会出手袭击。
来不及细想,骤然低下身子,紧盯开弓放箭的方向,身形快速移动。
“咻、咻!”
彪形壮汉又是连放两箭,却尽数落空。
这时,吴云及一位吴家长辈正御剑而来,数十吴家子弟亦是飞奔而来,但由于距离过远,无法短时间到达,其他负责把守的子弟则是警惕各自的范围。
三箭未能建功,彪形大汉面有惊色,‘唰’地一声从背后抽出一柄钢刀,仍不逃走,反而向吴义冲杀而来。
这让其他把守子弟皆不能妄动。
“难道还有其他的窃贼!”吴义心头大惊,无工夫咒骂其他吴家子弟在一旁瞧热闹,斜持着精钢剑,身形若狸猫,不逃反而冲上。
以吴义表现出凡事趋吉避凶的性子,在这等关头,应该转身便逃,至于此位窃贼是否会损坏药田,他根本不会去管。
但是他并没有。
因他本能地意识到,若转身便逃的话,反而给了对方开弓放箭袭中他的破绽。
即便对方是位近身攻击很强的体修,他亦是要迎难而上。
这一幕让所有吴家子弟大感惊愕,按他们想,吴义应该会是慌不择路地抱头鼠窜才对。
御剑而来的吴云,略能瞧见这一幕,双目不由得一凝,他知道,遇事的第一反应,难以凭借主观决定,内心弱懦的人无论外表多么嚣张跋扈,遇到可伤及性命的危险时,第一瞬的反应会是逃跑,而吴义毫不犹豫地提剑冲上,让他再次意识到吴义的威胁。
彪形大汉满脸的横肉,见吴义冲来,狞笑一声“小子,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唰!”,冷光划破夜空,锋利的钢刀一斩而下,一块岩石都能被他劈中两半。
吴义心知自身的弱项,真元十分中庸且未掌握用以攻击的武技,无法与对方的钢刀硬拼,那样做只会完全陷入被动,双目微眯,随意向旁处迈出一步。
电光石火之间,钢刀携带凌厉之势一斩而下,吴义却已然灵逸地闪到一旁。
彪形壮汉脸色一变,刀风再起,不给吴义出剑的机会。
吴义只能施展云烟步再次闪开,心中暗恨不已,这么下去的话,一刀临身他不死也残,只能怪自己修为太浅,若是掌握了一门法术,无论是防御还是攻击,都会游刃有余。
“狂风刀!”
彪形壮汉脸上凶残之色翻涌,暴喝一声,手中钢刀竟然发出呼啸之声,仿若寒风呜咽,整个人都周围乍起一股灰尘,钢刀已如暴风般一旋。
见此一幕的吴家子弟脸色大变,管不得是否还有其他窃贼伺机冲来,纷纷前去救援。
可已经来不及!
“叮、撕拉!”
吴义脸色阴沉,手中的精钢剑被震得嗡颤不止,腰间的衣袍随之出现一道划痕,好在云烟步颇为灵活,未因此而受伤,顾不得心弦紧绷得如要断掉,趁着彪形壮汉因施展大威力的武技而力量青黄不接,体内真元涌动,精钢剑狠辣刺出。
然而,彪形壮汉打斗经验丰富,身体陀螺般一转,吴义一剑的力量又不足,只听‘绷’的一声,只将箭壶挑下。
彪形壮汉杀意浓郁,见其他吴家子弟正在赶来,厉声道“算你命大”,随之转身便逃。
吴义平白面临杀身之祸,心中狠辣之意亦是在升腾,矮身间从箭壶中抽出一只箭矢,施展云烟步快速追去。
云烟步作为武技,需要配合行步动作才能发挥出威力。
但已被修正的云烟步真元运转有轻身之力,直线追击的速度同样不慢。
“叮叮!”
脸色阴沉的吴义不言不语,以精钢剑硬抗彪形壮汉两刀,被震得踉跄后退,可已被灌输真元的箭矢已经被他甩出,“噗!”,箭矢刺入壮汉粗壮的小腿中。
这一点伤本算不得什么,但箭头上涂有毒药。
“小畜生!”壮汉神色狂变,怒骂一声,并没有继续逃走,反而厉喝道“我乃烈火门弟子,你敢奈我何!”
听到这话,其他吴家子弟脚步不由得一缓。
吴义亦是心头猛然一沉,挟持长剑,紧盯对方。
彪形壮汉满脸的厉色与嘲讽,便向怀中掏解药。
“叮!”
吴义心有忌惮,哪肯让对方解毒,长剑刺出,阻扰了彪形壮汉的动作。
“你找死!”,壮汉脸上横肉乱颤,厉声道。
烈火门掌控三十六城,吴家亦是在烈火门的欺压之中,他报出烈火门,对方竟然仍敢出手。
吴义眼中闪过狠厉,沉声道“还是你先死吧”,说完直接毫无章法地向壮汉攻去。
他知道若是被对方震住,就没一丝可能问出是谁指派他这么去做了。吴义不认为自己真的那么惹人厌恶,一位素不相识的窃贼都要对他下杀手,其中必有蹊跷,若不弄清楚的话,日后必然处处遭人黑手。
箭头上的毒药虽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毒性同样不弱,彪形壮汉虽实力不弱,但此刻已然是浑身乏力。
未能扛得住吴义乱砍一通多久,便已经瘫倒在地。
吴义的神色未有缓和,剑指壮汉的喉咙,将壮汉怀中之物及钢刀,全部收入了百褶袋。
而后厉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壮汉脸色煞白嘴唇发紫、直冒冷汗,闪过一丝畏惧之色,色厉内荏地哼道“小畜生,你有本事就攥着解药不放,千万别给老子”
听此话,吴义觉得有人指使此位窃贼的可能大了一些,心中怒意升腾,骂道“蠢东西,临死了还敢猖狂,小爷今天就将你的手指一根根地切下来,先废了你再说!”
说话间,就要动手。
赶到近前的数位吴家子弟并未开言,却听吴云的急切地声音传来,“义弟住手,不可莽撞啊!”,吴云尚在里许之外,正驾驭法器长剑而来。
一听此话,吴义心中稍有犹豫,而壮汉恐惧之色不再,转而是浓郁的凶厉与嘲讽,道“呸!”
不过,吴义得其师尊吴昊教诲,要除恶务尽,今日必然要逼问出谁是主谋,不管吴云的阻止,沉声道“谁知他是不是假冒的”,微抬起精钢剑,便向壮汉的手指切去,他不相信此窃贼宁可落得残废,也不说出谁指派他来此行凶。
“住手,你敢私自对烈火门子弟用刑,谁都保不住你!”
一声怒喝滚滚传来。
只见另一个方向一道火光快速驰来,仔细一看,是一位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御剑而来,此男子气质十分霸道,仿若掌握着生杀予夺,不容忤逆一般。身着的白袍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