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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且说来听听。”苏小贵与班布几乎同时喊出来。说完这话的时候他们俩不禁朝对方看了一眼,此时两人不知不觉中竟策马并排而立,面向共同的敌人——那位只闻声音不露庐山真面目的神秘人。
没想到两个势同水火互相不鸟的人,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同仇敌忾,命运真是个古怪的东西。苏小贵心中暗想。
场中沉默了片刻,马背上的苏小贵等人不安的注视着对方,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回答,身下的骏马打着响鼻,似是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四蹄在地下不断的刨动着。墙头上那一排排箭簇开始发出微微抖动,这种画面更给众人心中增添了无穷的压力,此时只要有一个箭手误射第一箭,接下来必定是万箭齐发的结局。
就当众人感到无法再抵抗那种沉默的压力,忍不住想要大声喊叫出来时,“我想要整片‘喀什儿’草原直到咸城的土地,这个要求,两位能答应我吗?”那人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也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意味。
听到对方的要求,就连一向胆大包天的苏小贵和班布都不禁面面相觑,别说他们不敢夸下这个海口,就算现在答应对方也必定不会相信,因为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权利敢说能把这么大片土地封给这个神秘人。
“你,你究竟是谁?”班布此时终于对此人的身份起了疑心,究竟是什么人口气居然如此之大?
“嘿嘿,本人么,就是你们图鲁尔国主一直想要除之而后快的蛊神教教主——令东来。”随着令东来那种洒脱不羁的声音,一个身材修长一身白衣的中年文士忽然出现在内城的城楼上。
他一定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魔力,才会让这么多教徒像信奉神一样信奉他,这一瞬间,傍晚的夕阳、火红的天空、晚霞、整座城楼都像是为了烘托他而生。所有的箭手在这一刻一齐放缓弓弦齐声大喝道:“教主神尊,万岁万万岁!”
声音有如排山倒海的海浪,远远的激荡传播开去,从那些教众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们心底对这令东来的尊崇已经到了近乎神一样的高度。
火红的夕阳在令东来的身后散发出最后圣洁的光辉,这一刻令东来立在孤高的城头,一袭白衣迎风飘舞,直如画中的神仙。漫天的火烧云像是诸天神佛赐给他的秘魔之力,在他的身后不住变幻着各种颜色形貌,这个人,在蛮族某些人的眼里就是神的化身!甚至在某些蛮族人的心里他比图鲁尔国的国主还要伟大。
自己的域下竟有此等人物,难怪图鲁尔国主几次三番都想对蛊神教除之而后快了。
意识到自己的对手是蛮主境内最为神秘的宗教领袖时,苏小贵的心情不由变得紧张起来。像令东来这种人一定有着非常的智慧,他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相信一个人,更不会轻易的被人欺骗。在这种人物的面前,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安全脱身呢?
第十五集 第二十章 围城(下)
居高临下的望着苏小贵这些人,令东来感觉自己像是在注视一群蝼蚁,他缓缓摇头自嘲的笑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们没有这种能力,算了……”说着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我还是按照和那位‘大人’的约定,早点送你们上路好了。”他的面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放心,不会有太多痛苦的,每一支箭簇上我都命人抹上了尸虫蛊的卵,它们见血即化,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从内部吃空你们的内脏,然后你们就不会有感觉了……这个过程很短,不会太痛苦的。”
他的语调说的轻松,但是苏小贵等人却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在箭上施蛊,这样即使被划出一道小伤口都是致命的!况且无数虫卵从体内孵化,一口一口的蚕噬掉自己的内脏……那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万分恶心和恐怖了。
眼看令东来的右手即将挥下,而那一刻也是班布和苏小贵一行人的死期,危急时刻苏小贵眼珠急转,仰头“哈哈哈……”一阵狂笑,这也算是他的成名绝技了,不管有没有对策先狂笑一阵,一直笑到对方心里发虚再说。
一旁的班布在苏小贵这“狂笑神功”下也被骗过好几次了,当下扭过脸心里抽搐道:“这小滑头又来这招。”
招数虽老但确实好用,令东来立时就被苏小贵的笑声弄得满头雾水,惊讶的道:“苏真人,你笑什么?”心想:这丫的不是脑子进水了吧,还是脑子被吓出毛病了?马上就要被乱箭和尸蛊给干掉了他还笑得出来?
“可笑啊可笑。”苏小贵用手轻抚着自己身下的骏马脖颈,冲令东来连连摇头,“我笑你堂堂一教之主竟还这么天真。”说这话的时候苏小贵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因为他完全不清楚令东来的为人是怎样的,他这是在赌博,就像压宝一样,希望能凭这些话引起令东来的好奇,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他不中计的话……
不知不觉中,苏小贵抚在马脖颈上的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水。
令东来贵为蛊神教教主向人受人尊崇膜拜惯了,何曾有人用这种轻蔑的语气和他说话,因此听到苏小贵这么说后一张脸上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整个广场上方充满了一种令人尴尬的沉默,苏小贵心中暗暗祷告,希望令东来能入套。
时间过去了几秒,就在苏小贵心神不宁时,令东来忽然也笑了,“你说我什么?我天真?此话怎讲。”
一听令东来这样说,苏小贵立刻长长的出了口气,知道他这样一问已经是坠入了自己的套内。当下长长的出了口气,抬头望着城头上的令东来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道:“教主这次对付我们想必是因为那位‘大人’的话吧?只是不知道事成之后教主真的能高枕无忧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令东来眉头一皱,“说下去。”
苏小贵眼珠急转继续满口胡柴道:“暂且不说那位‘大人’的话最后能否真的实现,就说教主你现在要做的事——谋杀图鲁尔国小王子、国师还有我大夏朝的公主,您以为事成之后真的能独善其身吗?”苏小贵说到这里好像也来了灵感,继续侃侃而谈道:“要知道王子和公主俱是两国的王族血脉,一旦因贵教而死必将成为两国的奇耻大辱,定会倾全国之力追捕元凶,到时不论是大夏朝还是整个蛮族境内,教主以为……还会有贵教的立足之地吗?”苏小贵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又多说了一句,“说不定,这就是某些人的阴谋,想要借教主之力除去我们,然后再让教主您来背这口黑锅啊!”
苏小贵所说的虽然全是凭空臆测,但也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这也是他每每能打动别人的关键所在,刚才这番话虽是他临时编造,但也正好是令东来最担心的事,所以一听完苏小贵的话,令东来不禁沉默了,事关重大他不能不多加考虑。
一旁的班布虽然平时不屑苏小贵的油嘴滑舌,不过此时也不禁在心里对苏小贵竖起了大拇指,暗叫一声:说得好!
夕阳逐渐下沉,四周的光线变得黯淡起来,点点昏黄的余晖照在令东来身上,使人感觉他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只有他那身雪白的衣衫仍然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良久,令东来长叹一声道:“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蛊神教在两国的夹缝中也憋屈得够久了,如果不试一试的话,只怕永远翻身之日。”
“难道教主想将全教上下推入险境吗?”苏小贵急声问道。
“风险越大,回报就越高,此乃千古不易之真理。”令东来的面容一肃道:“我既想在有生之年将神教发扬光大,说不得也就只好冒点险了。我个人很欣赏苏大人的智慧,不过还是请你们在黄泉路上先走一步吧。”令东来的声音越发转冷,杀机从他的眼中一闪而没。
苏小贵心中暗叫不好,看这令东来的神情分明是动了杀意,如果再无别的办法只怕明年的今日就是众人的祭辰,想到这里他急忙冲身后的陈茜和祈若云打了个眼色,要她们全神戒备,令东来随时会下令大开杀戒。同时继续扬声冲令东来喊道:“教主此言差矣,如果不做这件事还可以保住贵教现在的局面,但如果做了,则一定会遭到两国的报复,教主请三思啊!”
令东来的面色阴晴不定,显然苏小贵的话正令他心里天人交战,但是他也是心志坚定之辈,不是那么容易被苏小贵打动。一番思忖后他终于还是决定按照自己之前的想法,与那位‘大人’合作,将苏小贵等全部格杀当场,毕竟现在只要下一道命令就可以实现任务,不需要犹豫太多。
就在令东来思考的同时苏小贵也眼珠乱转着苦思对策,眼见令东来的面色恢复镇定与坚定,苏小贵脑中猛地灵光一闪,冲他高声叫道:“教主,我有一个办法能令教主既不用冒险,又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令东来正要下令教众放箭,闻言不由又迟疑了一下,“什么办法?”
苏小贵心里大是得意,摇头晃脑的卖关子道:“我这个办法十分稳妥和安全,对贵教来说简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只是它的收效却稍嫌慢了一点,不知教主愿意听吗?”
“你先说来听听。”令东来背负着双手,似乎毫不在意,但是他的语速却比之前明显加快了些。
苏小贵双眼透出狡黠的光芒,熟悉他的人自然知道他又要使坏了,只听他笑嘻嘻的冲令东来喊道:“教主,其实那位‘大人’能许诺给你的,我们也能,你跟他合作,还不如和我们合作,至少不用冒着同时得罪大夏朝与图鲁尔国的危险!”
一听苏小贵说的话,不仅是令东来这位蛊神教教主,就连国师班布、祈若云、陈茜以及冲云道长等人都大感诧异,苏小贵凭什么这么说?他只是大夏朝一个区区的四品玄妙法师,有什么权力决定只有皇亲国戚才能享有的封地归属?
照常理来说这是决不可能的是,但是苏小贵的脸上偏偏却是一副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表情,这让怀疑他的人也不禁有些动摇起来。
令东来的视线仿佛两道电光,凝神看了苏小贵半晌,从他身上看不出半点开玩笑或不实的表情,不由半信半疑的道:“如果真如你所说,你能有这种决定权的话,那我们倒是可以合作,不过……”
苏小贵最希望听的就是令东来这句话,当下一口打断他道:“教主,这可是你说的,假如我们能有这种权利你就与我们合作。俗话说,君子一言,什么什么马都难追。”
“这个自然!”令东来冷笑道:“不过只怕你们没有和我谈条件的本事。”
“当然有……绝对有!”苏小贵自信的笑道:“教主可忘了我们的使团里有几个重要的人了?”
“什么人?”
“图鲁尔国的图海和图禄两位王子,再加上我大夏朝的婉仪公主。”苏小贵胸有成竹的微笑道:“图海和图禄两位王子都是极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人选,而婉仪公主则是我大夏朝太子的亲妹妹,以他们今后的权利如果愿意的话,把整片草原加上咸城赐给教主也不是什么难事,教主你以为如何呢?”
此话一出,蛊神教主令东来的眼中立刻闪过一道神光,心里大为意动。苏小贵所说的确实是大有可能的是,无论是图海、图禄这两位王子,还是婉仪公主日后都必将是权倾一方的人物,如果今天能和他们达成协议倒不失为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既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又不用冒太大的风险……现在问题是怎样才能保证他们会信守约定呢?
苏小贵从令东来的表情上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主动提议道:“为了显示我们的诚意,我们的两位王子和婉仪公主愿意亲笔与教主签订协议,而我和班布国师则可以做中间保人,教主你看可以吗?”
令东来微微点头,想这白纸黑字的东西怎么也要比那位‘大人’口头的协议要靠得住,他也是一方袅雄,当下哈哈笑道:“如果苏大人和两位王子、公主真这么有诚意,那我令某人也愿意和各位交个月友。”
令东来如此一说,此事基本上算是一锤定音了。
虽然如此,他仍然要等到婉仪公主与图海图禄写下答应掌权后将“喀什儿”草原和咸城这一片区域的土地赐予他的协议,并且苏小贵和图海做保人签字画押后才肯将城墙上的箭手全部撤去。
图海和图禄虽然不爽,但是被人家用箭指着脑袋,现在能保住小命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敢再奢求其它,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签下了协议。
婉仪公主则是全权听苏小贵的意见,当然在苏小贵看来,就算是手写的协议以后遵不遵守还是另外一回事,关键是现在要让人家相信你会遵守,特别是在这种性命筱关的时刻,只要能保住小命,签几份协议还不是小事一桩。
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最后就这样被苏小贵的机智给化解了,就连一向不爽他的国师班布也不得不承认,苏小贵这个小猾头有些方面确实能人所不能,特别是在一些关键时刻,他能够创造一些奇迹。
第十五集 第二十一章 图鲁尔国
与蛊神教主令东来达成协议后,蛊神教上下一改先前的敌对姿态,不但不为难苏小贵一行人,甚至还想要热情的招待他们,只是苏小贵等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虽然之前和令东来签下了协议但心里仍不太踏实,说什么也不肯在咸城里留下过夜,于是一行人在蛊神教众热烈的欢送下出了咸城连夜向图鲁尔国的下一个城镇赶去。
这时苏小贵也了解到为什么蛊神教的一行人居然会占据咸城了,原来在图鲁尔国把咸城纳入版图前,那里一直是蛊神教与另几个部落的势力范围,但是图鲁尔国主却用武力强行把咸城抢了过去。
虽然如此,但是蛊神教在当地百姓的心里仍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信仰,虽然屡次遭到图鲁尔国派来的军队进行清剿仍如春季的野草,剪了又生。这次教主令东来打定主意要收复咸城等失地,所以干脆就联合城内的百姓里应外合将咸城从图鲁尔国的驻军手中夺了回来。
这也是为什么令东来执意要草原到咸城这片土地的原因,这里原本就是蛊神教传统意义上的活动范围。
苏小贵一行人在离开了咸城后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图鲁尔国的腹境。图鲁尔国是西北蛮族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国家,名义上统慑所有的蛮族部落,此国的人原本也是由游牧部落而建国,所以仍不脱马背上的习俗,民风十分彪悍;因为本地气候十分寒冷,当地居民平时喜欢穿着兽毛或动物的皮革制成的衣服,以露出发达而虬结的肌肉为美;并且苏小贵等人一路上看到的建筑大多都由青石或花岗岩筑成,显得既冷硬而又棱角分明,这种建筑风格与大夏朝木制结构的房屋大相径庭。
不知不觉中苏小贵一行使团已经接连穿过了好几个城镇,这天在一个叫做“喀托”的小镇上落脚休息时,班布告知苏小贵等人大概过了明天就可以到达此行的终点——图鲁尔国的国都瓦喇城。
说起来这几日班布和图海图禄这几人倒显得十分老实,没有再给苏小贵招惹什么麻烦,也不知是转了性收敛了,还是有别的原因。苏小贵也懒得理这些。
使团入住的是一间叫做“铁满”的客栈,大概“铁满”一词在图鲁尔本国的土语中是有欢迎的意思,整座客栈全都由坚硬的青石方砖与大块的花岗岩堆砌而成,每一间客房前并没有木门,只有一面自上垂下的厚厚布帘。这多少让苏小贵等中原人士不大习惯,特别是公主休息的房间,为了防止又有居心不良的色狼前去骚扰,苏小贵特地派高得海安排侍卫十二个时辰轮流守候,保证公主的安全。
苏小贵刚刚安排好公主的事,正准备出去转转,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却被公主的贴身婢女小荷叫住,“苏大人,我们公主说让您进去坐坐,聊一会。”
“哦。”苏小贵闻言只好先去看看公主。掀开布帘走进公主的房间,铁满客栈造型古拙而又简单的房间立刻呈现在他面前,四面都是凹凸不平的青石墙壁,给人一种冷硬的感觉,地面上铺着雪白的兽皮毛毡,这是公主自己带来的,一张黑木桌上摆放着婉仪公主常用的一些首饰以及青钿花镜,除此之外整个客房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说有的话也只是端坐在木桌旁的婉仪公主了。
连日来的车旅劳顿让她比之前略微清减了一些,因为这里的气温比较冷,公主今天围上了一条貂皮围巾,身上也穿着较为厚实的锦衣,将她青春而美好的娇躯完全的遮挡住,这不禁令苏小贵微微感到有些遗憾。
“公主殿下,您找我?”苏小贵冲面露微笑的婉仪公主欠身施礼道。
“哎小贵,没人在时你和我就不要这样生分了,叫我婉仪就好了。”婉仪公主指着自己对面的空椅道:“来坐吧,陪我好好聊聊。”
苏小贵不禁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试探着问了句:“公主你想和我聊什么?”
“都说没人的时候叫我婉仪吧!”婉仪公主娇嗔道。
“好吧好吧,那我就叫你婉仪。”苏小贵面对这位美女公主的撒娇不得不举起双手投降。
“说起来这几天可多亏了你了,名义上虽然我是使团的正使,但一切事情都是劳你去做。”婉仪公主一双如黑宝石般的眼眸凝视着苏小贵的眼睛,里面似乎透出些说不清的东西。
面对公主这种隐隐透着情意的目光,苏小贵不禁大觉尴尬,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其实没什么。”
这时公主忽然出声打断他的话道:“其实这一路上你做得都很好了,只是有一处地方还略有欠缺。”
苏小贵不由惊讶了,“公主,这个……这个哪方面还有欠缺?”
看到苏小贵信以为真了,婉仪公主不由掩嘴卟嗤一笑,她这一笑百媚俱生,先前感觉冰冷的客房在这一瞬间被自婉仪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动人气质所感染,气氛立刻变得温暖起来。
“我是说你别的地方都做得好,单单只把我给忘了。”婉仪公主收起笑容,冲苏小贵略微撅起小嘴有些不满的说。
听到公主的怪责,苏小贵不由哭笑不得的抓头道:“我我没有啊……公……婉仪,我没有忘记照顾你吧?”
“还说没有?”婉仪公主的小嘴撅得更高了,几乎可以挂上个酱油瓶子,“这一路上你只顾别的事都几乎没陪我说过话,让我整天坐在马车里,也不管人的死活,知不知道那样很闷的!”直到这一刻婉仪公主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小贵,我希望你能多陪陪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