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白枭赞许地点了点头,说,“有你这样的将才在我身边做帮手,我一个月就可以赚过去一年的钱!”
聂锋和余情回到枫舞阁,聂锋一屁股坐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喘了口气,说:“累死我了。”
余情坐到聂锋身边,说:“累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聂锋一听就兴奋:“还敢来?”
“这次是真正的消除疲劳,”余情笑着说,“要玩也要等休息好了再说。”
“喂,”聂锋突然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我们不可能总是靠做那事来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余情把头靠在他的肩膀说:“别怪我,你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聂锋说,“白枭也没什么好怕的,他再强还不是得靠着赤龙。”
余情目光空虚,好象在想什么事。过了一会,她说:“一个人只要有了钱,他的强大就不是随便能看出来的。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得看时机。”
“这话你说不下十遍了,”聂锋把头轻轻地靠在余情的秀发上,用手搂着她的肩膀说,“我不再问就是,反正事情也做了,就当和白枭玩玩吧。”
余情伸出玉手摸着聂锋的脸,说:“其实你刚才应该收下那笔钱,除了能填公司的帐外还有得剩,这样你就不用老受我控制了。”
“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我呢?”聂锋贼笑着说。
“你想要什么?”余情会意地将温唇自动送到聂锋嘴边。吻了一会,她身上的衣服就被脱得差不多了,她说:“怎么的也得洗个澡吧?”
余情的话令聂锋回忆起和肖蕾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的情景,欲火上升的他一把抱起余情,说:“你没看到我操纵水的本事?到了浴室估计你身上的地方就没得换了。”
“为什么?”余情略感不妙。
“双管齐下,其乐无穷,”聂锋的眼神变得兴奋无比,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在那个只隔着一层透明玻璃的浴室里,哗哗地水流喷驰而下,其中还夹杂着一个时而呻吟,时而尖叫的女声……
………………………
“雷局,”NN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一支队的队长赵英说,“我接到举报,海南一个农业种植基地有种植罂粟的嫌疑。”
“是谁举报的,”局长雷奔问,“为什么是向你举报?”
“是一封匿名的电子邮件,”赵英说,“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举报的人不直接联系海南警方,跟我说不是舍近求远吗?所以我想,那个利用菜地种罂粟的人难道是白枭?”
“嗯,”雷奔若有所思地说,“有这可能。这样吧,我跟海南那边核实一下。对了,行子的同学那有线索没有?”
“暂时没有,”赵英惋惜地说,“我多次跟行子建议,让他约聂锋出来聊聊,看能不能套出些口风,可他就是一条肠子通到底,死认着兄弟是好人,不肯做那伤感情的事。”
“你多开导开导他,我看他挺愿意听你的。”雷奔笑着说。
“没那事,”赵英听到雷奔好象话中有话,红着脸说,“要不是为了工作,我才不跟他混一块去呢。”
“好了好了,”雷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只要不耽误工作,年轻人之间多做交流也是应该的嘛!海强集团的案子你还是多抓紧一下,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
赵英离开局长办公室后,雷奔脸色凝重起来。他走到打开的窗子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户外的新鲜空气,眼睛望着远处,好象从赵英的线索中找到了破案的曙光。
“英姐,”行子来到赵英的办公室,说,“你找我有事?”
“你先坐,”赵英说,“是关于海强集团的案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行子笑了笑,说:“你破的案子比我见过的案子还多,我能有什么意见;就算有,也是班门弄斧。”
“话不能这么说,”赵英走过来和行子一起坐到实木长椅上,拍着他的肩膀说,“没有经验就是最大的优势,这句话用在刑侦中也十分恰当。”
行子想了想,趁机又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首先,我认为聂锋不是你想象中的白枭的帮凶。”
“嗯,我同意,”赵英没像平时一样,一开始就反驳行子这个根深蒂固地想法,“接着说。”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查查最近聂锋身边的人,”虽然行子坚信聂锋不可能帮白枭做毒品生意,但并不排除聂锋受骗上当的可能,“可能他受了别人利用也说不一定。”
“也就是说,”赵英眼神精光四射地针对着行子,说,“你也认为聂锋在客观上有嫌疑?”
行子一楞,刚才自己的话里有对聂锋怀疑的成分,这正中赵英下怀。她一直逼自己利用同学兼舍友的身份去向聂锋刺探消息,但却被自己以兄弟义气给一次次给顶回去。没想到今天居然让她诈了一回,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盘托出。
“英姐,”行子有苦叫不出,他说,“你这不是诈我嘛,怎么把审犯人的招用我身上了?”
“好了,”赵英笑着说,“既然你都承认了的话,就按我的计划进行吧。你只要想着,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在帮聂锋,就不会觉得对不起他了。”
行子认栽,只得听从赵英的安排把聂锋约出来。
“喂,阿锋啊,”行子给聂锋打电话,“很久没联系了,在干什么呢现在?”
聂锋这个副总当得是有名无实,“鑫淼”被海强集团收购后,他就没回公司上过一天班。从海南回来后,又没有马上得到另一次交易的机会,所以这几天不是跟余情在家撕混,就是两个人一起逛逛街,出入一些娱乐场所什么的,反正过得挺滋润。
“在街上溜达着呢,”聂锋听到行子的声音挺高兴,“你在哪?”
“想跟你吃个饭,”行子说,“就在苏杭美食城这边,有空没有?”
“兄弟叫吃饭,没空也要有空啊!”聂锋笑着说,“等着,我就过去。”
“谁呀?”挽着聂锋手臂的余情问,她对聂锋的朋友一无所知,唯一了解得比较多的就是林诗雅。
“以前大学宿舍里的兄弟,说太久不见了要吃个饭聚聚,”聂锋说,“我们一起过去吧。”
在宝马车上,余情问:“哎,你那朋友是做什么的?”
“警察,公安局的。”聂锋若无其事地谈论着赴约对象,好象自己从没干过违法的勾当一样。
“什么?!”余情惊叫道,“那还是不要去了,一会被他探出些苗头可不得了。”
“呵呵,”聂锋笑着说,“你是做惯老鼠了所以才怕猫吧?没事,那家伙身上有几条毛我都清楚,他不可能怀疑我。”
余情不想在警察跟前露面,但又怕聂锋不小心说错话,所以只好跟着一起去。
第四十八章 美女的魅力
当余情被聂锋拉着进到苏杭美食城时,这群以文化人自居的食客们一改以往的作风,停止了享受美食,取而代之地是享受美女。那些西装革履、穿戴整齐的男人们,不论老少,一个两个都口水搭拉地将目光定格在余情身上。也难怪,像余情这样跟肖蕾、林诗雅同一个等级的美女的确是尤物中的极品,加上她穿着向来大胆,才初夏季节,就换上了紧身露肩的紫色连衣短裙,加上火热身材和漂亮脸蛋,走到哪里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丽风景。
一个正在倒酒的男侍看得出神,酒都满出杯子了还继续倒,满出的酒沿着桌面往下流,正好滴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裤裆上,他急忙后退,脚让椅子卡了一下,向后摔了个大跟头。他的摔倒引发了邻桌另一位发呆中男食客的意外,也因此而扑倒在台上……如此连锁反应,五、六张相邻的桌子都相继有人倒下,而倒下的全是清一色的男性。
聂锋见此情景觉得真是好笑,余情则回头向倒下的男食客们抛出一个妩媚的微笑,这让没跌倒的男食客们后悔万分。他们暗暗发誓,如果时光倒流的话,他们一定争先恐后地跌倒在地,只为博取余情对他们回眸一笑的机会。
行子坐在最里边靠墙的桌子,忽然听到一阵桌子被掀翻碗碟破碎的声响,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站起来一看,正好看到聂锋拉着个美女朝自己走来。
行子真是服了聂锋,才过没多久就可以从一个精神颓废的人变得春风满面,他笑着对聂锋说:“第三春来了?”
“春天是不可能不来滴,”聂锋一脸得意,说,“介绍一下,这是余情。”
“你好,”行子打招呼,“我这兄弟向来有女人缘,我算服了。”
余情也跟行子打招呼:“听说你是做警察的?”
“是的。”
聂锋看看四周,说:“怎么就你一人?上次那位呢?”
“她上洗手间去了,”行子说,“我说你对女人怎么就记得那么清楚?”
“哪里,”聂锋呵呵地说,“上次我一看你的阵势就知道你们俩准成。”
这时赵英上完洗手间回来,看到餐厅里某块地方一片狼籍,服务生正忙着收拾。她走回自己那张桌子,看见聂锋和一个漂亮女孩坐在行子对面,就说:“来了呀。”
“HI~~”聂锋笑着说,“就知道你和行子会一起出来。”
“说什么呢?”赵英刚想辩解,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孩有些眼熟。
余情的目光和赵英相对时,眼神很不自然的跳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个小细节,但还是被触觉灵敏的女警赵英察觉了。
赵英坐下,笑着对聂锋说:“还不介绍一下?”
“余情,”聂锋说,“我现在的女朋友。”
“你下手够快的啊,”赵英说,“上次看见你还是一副落魄的样子,现在连女朋友都找着了。”
赵英来后余情就没说过话,赵英越发感觉蹊跷,她问:“余情,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余情笑笑说:“不会吧,我对你没什么印象。”
赵英想了一会,说:“你长得像以前我们学校的一个人。”
“你在哪读的书?”聂锋问。
“誉东警务学院,”赵英说,“余情像那位比我低两届的学妹。”
“哈哈,怎么可能?”聂锋大乐起来。在聂锋心中,说句不好听的话,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他觉得余情简直就是从流氓堆里混出来的,跟警察学校根本沾不着边。
“是啊,”余情笑道,“别说警务学院,我连大学都没上过,姐姐见笑了。”
“是么,”赵英思索了一会,说,“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你真的很像,那位学妹刚入学就吸引了很多男生的眼球,不过她后来好象退学了。”
聂锋喝了口茶,说:“原来警察也喜欢美女啊!”
“可不是嘛!”一聊到女人,行子的兴趣也上来了,他兴致勃勃地说,“我特训的那地方,旁边有个女子大学,我们没事就拿望远镜……”话没说完就被赵英踢了一脚,瞪了一眼,意思是叫他别忘了这次出来的任务。
“啊,啊,陈年往事,不说了。”行子收起雀跃的心,准备进入正题。哪知他还没开口,赵英就问:“聂锋啊,你看起来比上次混得好多了,现在在哪呢?”
“哦,我在海强集团的一个下属公司当副总,”聂锋边说边掏名片,双手递上,说,“我们公司是做运输的,有什么生意可以介绍过来。”
赵英已经先行出击了,行也子开始进入状态,他说:“你上次不是说没工作吗?怎么那么快就升副总了?”
聂锋对行子根本没戒心,对他带来的赵英也是一样,当下就开玩笑说:“因为我傍上了身边这位富婆……”跟行子的情况差不多,聂锋话没说完就被余情狠捏了一下手臂,她尖利的指甲把聂锋戳得生痛,便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啊,是这样,”余情接过他的话,说,“聂副总在我们公司业绩不错,所以破格提拔为副总。”
“你跟聂锋是一个公司的?”赵英问。
“是的,”与其让聂锋口无遮拦地说话,不如自己先说出来,“我是那个下属公司的总经理。不好意思,我的名片今天没带出来。”
听到对方主动说出来历,赵英不敢造次,上次就是因为太心急所以才被聂锋察觉,闹得场面有些尴尬。从第一眼看到余情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但她说余情长得像她的学妹并不是套话,因为当时她真的见过这位后来退学的漂亮学妹,只是过去了几年,当时两人又没怎么接触,所以印象不深。现在既然余情不承认,她也不好坚持说下去。
“前途无量啊,一个猛男,一个美女,以后开个夫妻店,就不用在别人手下干活了。”行子有意制造轻松气氛。
“是啊,”聂锋说,“以后你们也开个夫妻店,我们市里的警察都该下岗了。”
“玩笑开大了啊,”赵英笑着说,“从没听说过有私人警局的说法。要是警察这行业还能有个体户的话,这个世界可就乱了套了。”
“货运的生意赚钱吗?”行子有意无意地切入聂锋的平常生活中,想问出些跟他现状有关的事情。
聂锋不知怎样回答,他这个副总根本就是假的,上任一个月时好不容易弄清楚些跟业务有关的问题,突然白枭就来了这么一手,现在对这些问题都忘光了。
“还行吧,”余情怕聂锋露出马脚,“我们公司主要负责陆上的货运生意,当然海运和空运的也可以接,不过这些都是转手给总公司做了。”
“听说海强集团的老板就是做运输生意起家的,”赵英说,“不过现在他在地产和码头方面都发展开了。”
“你好象对我们公司很了解啊。”凭着女人的直觉,余情觉得赵英来意不善。刚才她知道聂锋的朋友是做警察后,就不主张来的,现在她更有了上当的感觉。
“呵呵,”赵英知道对方已经在怀疑自己,就把话题岔开了,“近年来海强集团对我市的资源建设做过不少事,有几次你们老总出席重大场合的时候我们还奉命去保护他,所以对他的事迹有些了解。”
聂锋也感觉出余情的话中隐约有些敌意,于是笑着说:“你们平时工作太紧张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今天就不谈公事了,我们好好聊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行子和赵英对看了一下,交换了个眼神,觉得今天是不可能再问出些什么了,再问下去必定会打草惊蛇。他说:“还能怎么认识的,有一次她办公室的电脑坏了,正好我刚进去时就是负责这个的,所以就去帮她弄咯。”
“哈哈,”聂锋笑着说,“阿高总说我们学计算机的没用,现在不是用上了?用得还恰到好处。”
四个人边吃边聊,聊以前的大学生活,聊现在工作后遇到的人和事,但余情始终很少出声。
第四十九章 东窗事发
“唉,”行子一脸郁闷,不仅是赵英,连他都觉得余情和聂锋搞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我这兄弟就是容易被女色所迷,这次可出大问题了。”
“别说你兄弟,”赵英笑着说,“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居然说集训的时候拿望远镜去偷看女生。”
“冤枉!”行子大叫一声,说,“那望远镜是教官房里的,后来他还拿这个来当作奖励,说只要能达到每天训练标准的学员,就把望远镜借给他用。”
赵英笑着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就响了。她拿着手机听了一会,突然说:“是,知道了!我们马上到。”
赵英和行子来到局长办公室,雷奔说:“案子有眉目了,我刚刚接到海南警方的内部消息,你得到的那封举报信情况属实,他们真的在一个现代化的蔬菜种植基地里发现了大面积的婴粟花!”
“真的?”赵英欣喜地问,“他们说了菜地的主人是谁了吗?”
“说了,是一个叫童冲的人。”雷奔说,“不过跟白枭好象没什么关系。”
看见赵英有些失望,雷奔笑着说:“不要灰心嘛,既然有人向你举报,这就是一个突破,有了第一次一定会有第二次,耐心点吧。”
赵英沉思了一会,说:“雷局,我还是觉得海南的案子跟白枭有牵连,要么我过去一趟?”
“不用了,”雷奔肯定地说,“那边自会处理,你还是关注下一封举报信吧。”
“雷局,”赵英看雷奔好象一副稳坐泰山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内情不方便告诉我?”
“哈哈……”雷奔爽朗地笑着,看来眼前的案子已经有了眉目,“不愧是警校成绩第一的学生啊,居然被你给看出来了,不简单。实话告诉你,给你发举报信的很可能是我们以前失去联系的一位线人,至于是谁,我暂时还不能肯定。”
听雷奔这么说,赵英觉得很开心,至少她知道案子有了突破点,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有地方入手,那么离破案的日子就不远了。
………………………
和行子赵英吃完饭后,余情脸上就没了笑容。聂锋问:“怎么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余情说,“我们可能被警察给盯上了。”
“没那么巧吧?”跟行子一样,聂锋对自己同一个宿舍的兄弟都很信任,他说,“正好那个盯我们的警察就是行子?”
“世事难料,”余情眼神惆怅的说,“当年我也没想到会到白枭手下混。”
聂锋想起赵英说余情像她在警校见过的一位学妹,他问:“你不会真是在警校退学的那个美女吧?”
“呵呵,”余情眼中神色难测,说,“你有见过一个女警堕落成我这样的吗?”
聂锋想她可能想了过去的不快,便把她搂进怀里,抚着她的飘发,温柔地说:“放心吧,我会救你脱离苦海的。”聂锋没像平时一样刨根问底,他觉得抱着余情的手臂有微微的震感,捧起她的脸一看,一向什么都不在乎的余情竟然哭了。
接下来的日子,聂锋又连续参与了几次白枭的毒品交易,交易非常成功,他的能力得到白枭大加赞赏。与此同时,赵英接二连三地收到神秘电子邮件的举报,这回她亲自出动,抓住了举报中的毒品贩子。经过严密的审讯,他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是却都不肯透露手中用于贩卖的毒品来源于哪里。
海强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进办公室,叫了声:“老板。”
“呵呵,阿龙回来了,”白枭看到赤龙刚出院就回到自己身边,很高兴地说,“怎么不多休息几天,不是放了你两个月的假吗?”
“我听说老板的下家出了些问题,所以提前回来看看。”赤龙说。
一说到这个,白枭就感觉头痛。近一个月来他几个做大买卖的下家接二连三地被警察抓住,他必须要发展新的下家才能把毒品买卖继续做下去。以前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过,可这次是几个下家同时被抓,未免太巧了。
“我怀疑聂锋这小子有问题,”白枭对赤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