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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德川惠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小雪,我们该商量一下对付白枭的计划了。”被聂锋摆了一道,德川惠子不知是恼怒还是羞愧,始终没喊聂锋的名字。
聂锋突然想起那个懂读心术的家伙,就笑道:“你背后那位高人呢,怎么不叫他一起出来?”
杨雪突然噗嗤一下笑出来,林诗雅和肖蕾也跟着笑。杨雪撒娇地笑说:“什么高人,你想说的那些话,都是我和林姐还有小蕾想破了脑袋才想出来告诉惠子的,不然哪骗得过你?”
聂锋狂汗,这回真被当羊肉一样的涮了。三个老婆凭着对自己了解,居然能在的一霎那猜出自己下一句要说的话,实在了不得。他带着寒气说:“以后要是家里没钱用,你们不妨在西山顶上摆个算命的摊,那个托我来做就好了……”
众人来到一个比较大的客厅——只是比其他房间略大,大约也不过10平方米而已。聂锋一进去就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杨雄,以及像黑色铁塔一般靠立在杨雄背后的杨哲和朗斯。杨哲还是挎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朗斯脸上却肿了一块,但他原本就黑,所以不注意看也看不出来。
“你的脸怎么回事?”聂锋对这大黑炭颇有好感,如果不是他带资料来,恐怕赵天生还继续在那装逼。
“又见面了,聂先生,”朗斯看了一眼同一个屋里的赤龙,“你朋友打的。”
自从来了以后赤龙就和徐婕形影不离,此时两人也是在一条长椅上并排坐着。赤龙见说到他,便也抬头看了一眼朗斯:“刚才不是杨雪出来得早,估计你就挂了。”
赤龙当时攀上一棵树想借着高度偷窥屋里的情况,被巡逻的朗斯发现,然后朗斯也摸到比树更高的屋顶上猛扑下来……那个硕大的黑影扑下来赤龙也不大吃得消,两个人立马就摔下去了。也亏得朗斯身体结实,居然能扛下赤龙几个回合,这时杨雪冲出来,朗斯才不至于受重伤。
“一场误会,”杨雄说,“现在屋子里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计较太多了。当前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德川家的金属信物。”
***
第236章 逆转
***
看着一屋子才10几个的人,聂锋不禁感慨:过去杨雄只要出家门,起码都有50个左右的保镖跟着,出席大场面贴身保护的人更是成百上千,如今就只剩这一屋子人了……而且还包括几个不能拼杀的,比如说自己的四个老婆。
“阿锋,这个计划的关键还是你,”杨雄说,“你的超能力太怪异,经常可以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来。惠子,你来说吧。”
“是,杨叔叔,”德川惠子说,“聂锋,杨叔叔说你让忠一郎发动所有人找你老婆的局可以继续布下去。他派那么多人出来,却不见了你和余情,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肯定急着找白枭要信物,以免夜长梦多。他急,我们却不能急,万一信物有个三长两短,作为长子的忠一郎就当定这个家主了。”
“那即是怎样?”聂锋听不明白。
德川惠子笑道:“你让忠一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已经是大功一件。这里是日本,白枭就算再有本事,也一定斗不过德川家见习家主的忠一郎,所以信物,忠一郎一定会得手的!他得手之后,就会召开德川家的组长会议,马上宣布自己要继位,而会议我也必须参加。你只需扮作我身边的随从,趁机把信物弄过来就是了。”
聂锋笑了一下。杨雄知道聂锋笑什么,他说:“阿锋,这种时候就不需要再耍计谋了。你既然有那样的能力,为什么不以力破巧,还需要再想什么绕弯的计策吗。你布局让惠子引赤龙来找你两个老婆,就不能故技重施让德川忠一郎费心去弄信物你再夺过来?难不成你还自负到舍弃超能力的优势用计?”
以力破巧?这个词用得好啊。聂锋在旧金山两个月,无时无刻不在用计,有时甚至用超能力赢了对手都不觉得爽,他一定要把敌人和自己放在同一起跑线上,最终胜利后才会有满足的喜悦。
一个人的优势过强,就根本不用考虑计谋了,一个人跟一只蚂蚁打,还需要计谋么?聂锋登时开窍:自己隔空取物的能力本就是任何人都无法胜过的优势!
“好,我同意,”聂锋说,“不过我得休息一下先,真可惜,我的念力全耗在跟你们窝里反上了!”
一天后,德川惠子派出的人传来消息:忠一郎不见了聂锋后果然发了狂,再也不跟白枭玩太极把式了,他出动了几乎所有能拼杀的人去逼迫白枭交出信物。如果只有忠一郎的人,白枭自不必害怕,但德川家上万个人一齐出动,不免惊动到日本警视厅。白枭还在被通缉,他的两个能力手下又没有聂锋瞬间移动的能力,想把他身不知鬼不觉地带出日本可就难了。
无奈之下,白枭惟有乖乖地交出信物,德川忠一郎明白他那两个手下的本事,为了不损战力,也就没有继续追击白枭,只是两人从此决裂不在话下。德川忠一郎将拿到的金属板信物上下翻看,心里得意洋洋地想:看来做是还是要手段强硬些,这次不仅得回信物,也跟白枭这毒贩划清了界限,真是一举两得;剩下只要在组长会议上把妹妹惠子赶出德川家就大功告成了!
………………………………
为了不暴露目标,聂锋等人当日就跟德川惠子回了北海道,仍剩下几个老婆留在观光海上日出的“殊流岛”。因为白枭还在日本,聂锋把赤龙也留在了岛上以备不测。这次任务极其简单,只要在德川忠一郎亮出信物前,将东西手到擒来任务就完成了。
“聂锋,准备一下,”德川惠子拿来一套服装,还有一顶大沿帽和墨镜,“换上这个,不要让别人认出你。”
聂锋拾起那帽子摆弄一下,嘀咕道:“演上海滩么,搞那么一套东西太夸张了吧?我随便用变身术唬弄一下他们不就完了?”
“聂锋,”德川惠子解释道,“今天的计划必须万无一失,你在动手前最好不要消耗念力,否则到了关键时候本事使不出怎办?”
聂锋笑道:“变身术是消耗念力最低的一种超能力,我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后持续一天也不会感觉累的。”
德川惠子喜道:“这样最好!”
不过聂锋还是把那身行头换上,穿休闲服去反而太另类。他本来就帅,再穿上这么一身,乍一看还有些许文强的味道;如果再披多一件黑色长风衣、叼上根牙签,就整一个小马哥了。
“你这身衣服能不能送给我,”出门前聂锋打趣道,“我下一部戏想用,小蕾上次说冯程程的角色不错,我也觉得我扮她的文哥挺合适的……”
“你认真点!”德川惠子半怒道,“今天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能不能收起你的油腔滑调?”
我油腔滑调?你才认识我几天就知道我油腔滑调?聂锋转念一想,肯定是德川惠子见自己老婆多,所以就把自己当成了油腔滑调骗小姑娘的人。
德川家的组长会议当然在滨松的德川府举行,德川惠子身边带了10个手下从北海道机场出发,其中一个“手下”就是聂锋。
德川惠子得到通知是早上10点召开会议,她带着人早上8点就来到了德川府。她想趁会议召开前让聂锋把信物弄到手,万一信物不在德川府内,也可以让聂锋熟悉一下环境,动起手来也方便些。
“哎呀,我的妹妹,”德川忠一郎一见德川惠子,就满脸得意地讥讽道,“你就那么急着看我怎么把你赶出这个家吗?”
“哼,哥哥,”德川惠子不甘示弱道,“你休想那么容易就赶我出家门!别忘了,德川家的组长里也有人站在我这边!”
“哦,是藤井和田中那几个老家伙吗,”德川忠一郎好像把局势都掌握到了手中一般,提到几个举足轻重的组长时一点都没有惧色,“他们可比你来得早多了,昨晚我请他们来家里吃饭,吃完后天色已晚,他们还在这住了一宿。”
“什么?”德川惠子感觉不妙。
德川忠一郎一副小人嘴脸,把嘴凑到妹妹耳边笑着低声道:“而且那信物,昨天所有组长都当着我的面看过了的。”
“你?!”
德川惠子顿时犹如五雷轰顶。按照德川家的规矩,信物是在必要时才能在家臣面前打开;打开时,德川家的嫡系必须都在场才行。德川忠一郎生怕夜长梦多,先给每一位组长都验明了信物正身,这明显违背了德川家的规矩。
“忠一郎,你敢违背祖训!”德川惠子怒道,“你究竟还是不是德川家的子孙?!”
“谁说我违背了?”德川忠一郎胜珠在握,“昨晚上不过是个私人聚会,酒饱饭足后我打算拿一件古董出来给各位组长欣赏,没想到去取古董的人错把信物拿了来,打开后大家就传来看了,我当时醉得一塌糊涂,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都什么都不知道,哈哈……”
“你卑鄙!”德川惠子气得差点晕倒。
既然各个组长都看过,只要德川忠一郎说:各位昨晚看到的就是我德川家的信物,各位都可以证明,信物是在我手上的!如此一来,聂锋就算把信物弄到手,也不能证明它是德川惠子的了。
22岁的德川惠子毕竟还嫩,当下气得站也站不稳了,面对既定的败局,一时之间她也不知如何是好。身边的聂锋却一直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他听不懂德川兄妹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好事。聂锋还注意到德川忠一郎说话时不经意地对他们这10个手下扫了一眼又一眼,肯定是对方担心自己混在了这10个人里边。可惜忠一郎认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认出变了模样的聂锋。
德川忠一郎看到那10个人里既没有聂锋也没有赤龙,就更得意了,干脆说:“反正结果都一样,几位组长应该也睡醒了,不要再等到十点钟,我们的家族会议这就开始吧!”
德川惠子紧紧地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不可一世的哥哥走进内堂。
除了聂锋之外,德川惠子带来的9个手下都是精挑细选,个个身手了得头脑精明,其中一个还精通中文。德川忠一郎一走,那个懂中文的手下立即给聂锋翻译了刚才德川兄妹之间的对话。
“怎么办,聂锋,快想想办法!”德川惠子说话时比较无力,她觉得事情似乎没有扳回的余地了。
***
第237章 反逆转
***
聂锋才不着急,他本来就属于那种有了一亩三分地、再搂着老婆过日子就满足的人,你德川家谁做家主关他鸟事。不过老狐狸还指着德川惠子帮他反攻回美国,聂锋这趟浑水必须趟。
聂锋毫无紧张感地笑道:“急什么,天无绝人之路,进去再说。大不了我把你哥运到一万米高空再让他自由落体,那样你也省心。”
“你怎么还不明白!”德川惠子低声骂道,“组长们认定他是家主,就算他突然死了,就算我坐上位子,我没有信物也一样名不正言不顺!就因为我是个女的,而且我没有本事找回信物!”
德川惠子也算美人一个,她眉宇间因为气恼而不断抽搐的样子让聂锋觉得她很可爱,于是就不忍再逗她,同时认真起来:
“你才不明白,我从出道到现在什么时候输过!你这嫩娃,一天到晚总是计划这计划那,一旦出了突发事件你就急,你他妈的当了家主也没用!冷静点,别还没输就给你哥和那些个老头看衰了!”
聂锋仗着自己“搞掂”过美国政府和诸多黑帮去教训了德川惠子一顿,弄得她羞愧不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好,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赢忠一郎?”
聂锋还没来得及回答,院子里就突然冲进许多人,把德川惠子和10个手下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态度极其强硬:
“少主请二小姐立即到议事堂开会!”
那龟孙子还真是心急啊,人都到了,还争在这一时半会。老狐狸眼光不错,两兄妹都是成不了大事的,聂锋心道。
德川惠子眉头紧锁,带着人就想走向议事堂。没想到那为首的喽啰又说:
“二小姐,议事堂是不许那么多人进去的。”
“我带几个人进去怎么了?你给我滚一边去!”德川惠子终于大怒,“究竟这家是我的还是你的!!”
喽啰倒也没敢用强,气势也弱了不少:“这个……是少主吩咐的……”
“你叫他自己滚出来跟我说!!”德川惠子怒目圆瞪,日本的传统礼仪早就不知抛到哪去了。说罢就一马当先疾步走在前头,两边自有手下护着,就这样,11个人一齐来到了议事堂。
这小妞还是有些魄力的……聂锋的脑子里翻江倒海,他必须在德川忠一郎宣布继任家主前想出对策。
门一开,德川惠子带着10个手下冲了进去,德川忠一郎一看就笑了。
“妹妹啊,今天我们是家族内部会议,不是带人出去跟别的帮派火拼,你这阵势……呵呵,不好意思,各位组长,让你们见笑了。”
聂锋看到议事堂里八个穿和服的人分别坐在堂下两边,每边四个人,年纪有老的有中年的,每个人脸上都十分严肃。但议事堂里的老大们身后就只站着一到两个手下。德川惠子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如果忠一郎反咬一口说她想谋反,也是有人信的。
“惠子,冷静点!”一名老者顿呵一声,用责怪的眼光望着进来的德川惠子。
“是,对不起,藤井叔父……”德川惠子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幼稚,她回头道,“你们两个留下,其他的守在外面。”
被点名留下的,其中一个是聂锋。聂锋随着德川惠子走到了属于她的位子上,眼睛却盯着议事堂正中墙上挂着的一排照片,都是历代已故家主的遗像,从德川家康的画像开始,最后是XX代家主德川忠信的黑白相片。当看到最后一幅遗像时,聂锋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好,各位组长,还有我的妹妹,大家都来齐了,”德川忠一郎笑着说,“今天召集大家来的原因,相信不用我多说。从我爷爷开始,德川家就一直为失去家传信物而烦恼,而我,德川忠一郎,已经不负众望地把信物拿回来了!”
几个组长脸色越发凝重,都朝德川惠子这边看了一眼。那些人是受德川忠信所托支持德川惠子的,立场定下来,忠一郎正式继位后他们可没好果子吃。而德川惠子心里也是着急万分,特别是聂锋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行动。
德川忠一郎对着历代家主的遗照拜了几拜,将遗像下的一个小木箱用双手恭恭敬敬地捧了出来。
“诸位请看,这就是我们德川家传说中的信物!”
说完立马打开,里边赫然露出一块金属板。德川惠子气急攻心,猛地回头去看聂锋:你究竟有什么计策赶紧给我使出来!
聂锋因为老婆被抓,所以有意气她,双眼根本不朝她那瞧,只是眼皮一番,眼睛看到了天上去。
昨晚上都看过这东西了,所有的组长都心知肚明这是忠一郎的诡计,现在再看,竟也没人去指责他“违规”什么的。接下来是三位资深的老组长去当众检验信物的真实性。其中一个是支持德川惠子的,当他用放大镜仔细地看过那块金属板后,叹着气对德川惠子摇摇头。
德川惠子万念俱灰,脸上渐渐地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聂锋见时机已到,就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傻妞,你现在出去大声地宣布,那块破玩意儿是你哥从你这抢回来的。如果那龟孙子敢反驳,你就逼他说出这东西的来由。”
德川惠子双眼一亮,但很快就黯淡下去:“你是想逼我哥哥说出他跟白枭合作的事?我爸反对德川家跟白枭合作,大家都知道的,但我哥又怎会乖乖承认?”
聂锋呵呵地笑道:“你看我是谁?”
德川惠子听见聂锋说话声音突然变得苍老,顿时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不是自己的父亲,上代家主德川忠信么!
“八嘎!!”聂锋大吼一声,突然冲出去,把大沿帽和墨镜狠狠地甩到众人跟前。
众人一看,全都傻了眼。除了德川忠一郎外,八个组长慌忙跪下,拜道:“德川大组长!”
德川忠一郎吓得双腿发软,也终于跪倒下来,嘴里哆嗦着却什么都说不出。德川惠子这时才走出去,大声宣布道:
“我要告诉各位组长一个事实:这件信物,是我哥哥忠一郎从我手上夺去的!”
“你胡说!”德川忠一郎声音颤抖地据理力争,“明明是我先拿到的信物!”
德川惠子走到“父亲”身边,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说:“父亲大人可以作证,那信物是我先拿到的!”
众组长面面相觑,死掉的德川大组长突然出现对他们来说已是一大震惊,他们若不是打拼了大半辈子见多识广,早就晕趴下了;现在更是不知该信谁好。
聂锋除了那句“八嘎”之外就说不出任何话,平时发音标准的什么“呀灭爹”、“伊带哟”此时完全派不上用场,事成与否,还得看德川惠子的本事。只见聂锋对德川惠子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到德川忠一郎身边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再狠狠地瞪着那龟孙子“哼”了一声。
德川惠子配合着聂锋一指趴倒在地的忠一郎,严肃地说:“忠一郎,别怪我不念兄妹情谊,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父亲的意愿,父亲和我都非常生气!”
德川忠一郎有苦说不出,他现在是又惊又怕又疑惑,仰着脑袋不断打量眼前的“父亲”,竟没发现半点破绽。
那么巧,德川忠信在世时说话也是惜字如金,正好也是聂锋今天的这个样子,所有组长都知道德川大组长的习惯。支持德川惠子的藤井老组长直接发问:
“二小姐,请问少主做了什么事让大组长如此生气?另外,大组长他……为什么要装死?”
这些问题,藤井是不敢直接问“德川大组长”的,因为大组长平时就教训过:我要做的事,总有我的理由,总会有大家的好处!该告诉你们的,我自然会说,你们不该知道的,希望你们也不要问!
但今天的事实在匪夷所思,藤井才大着胆子绕了弯去问德川惠子。何况他见德川惠子如此镇定,自己发问不过是帮她罢了,这种人情自己不做难道等别人做了再跟风?
德川惠子对他投去一笑,说:“你们可知忠一郎手上的信物是怎么弄回来的?”
又是藤井老头搭过话:“你刚才说是少主从你手上夺……拿去的,可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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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温馨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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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证据吗?”德川惠子变了脸,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忠一郎说,“哥哥,你自己坦白还是要我说?你的信物是谁帮你弄回来的!”
“你……你不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