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年岂不是白活?没有明白说出来,但方才一眼之间已察觉苗冬芽美则美矣,却嫌无知过头。如果她师兄继续保护她下去,怕她连老了也仍然像个小女孩一样。这样的女人,他怎麽会看上眼!
馀恩闻言,满心感动,紧紧搂住他的颈项。「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该有些自信的,只是当我见到他们的时候,总觉你只是在我梦中之人,聂家只是个幻像而已啊。」
「胡扯,我喝的粥都是假的?陪着我下棋谈天的都是假的?待了这麽久,难道你还以为是梦?我这活生生的人都是假的?」他哼了一声。
「不会了,不会以为是梦了。」她露出羞涩的笑。「我怕水,方才我以为我又要再走一趟鬼门关了。你不知道当我张开眼睛见到你时,我有多撼动。再来一次,我绝不会不信你。在水里,我只祈祷上苍让我有机会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她嘶哑喊道。「是真心的,是真心的!就算冬芽要你爱你,我也不让、不让啊!」
他瞪着激动的她,猛然抱住她。胸口原有的愤怒之情渐消。对她真是没辙,又恼又心怜。
「你明白就好了。」他的呼吸沉重。
馀恩喘息良久,才微微平息心里激动。环抱他的背,直觉想长久抱下去。
「只是,我还是不懂。」她小声说道。
「你还有不懂的?」他瞪目。
「为什麽连元巧、连四爷都待我这麽好?」她低问。
「这,可得要你自己去了解了。」他贪恋的吻她,粗厚的双掌磨蹭她的肌肤,难掩心中情欲,尤其彼此湿了一身,身体几乎能感觉到她薄衣下的热度。
「咳咳。」
她并不反抗,反而相当热切的配合,跟着滑进他衣服里,抚摸他的胸膛,挑起心里火焚似的欲望。明知该停下,然而想要她许久了。。她的身子微微拱起迎向他,他的心神一汤,单手滑进她的裙里。
「咳咳。」
他的脾气火爆,在感情方面也一向热情,只是不愿完全揭露他狂炙的那一面,怕吓坏了她。他多想要她,每夜他守礼与她聊天未久就离开,他诓阳只是多作相处,事实上他想要的岂止是谈话。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举手投足、看着她羞涩的笑,就想要触她,想要得到她。她确实貌不美,可他心头肉上就是悬挂着她的人,难以压抑,偏又要硬生生的压住。
她认识他之际,他是温和的男人,她也习惯了这样的他。之後即使发觉他不如表面,但也只以为他的性子略嫌暴躁而已,她根本不解他心口的热情几乎淹没了他残留的理智;抛去克制之心,只剩纯然的爱欲,只想要与这个叫苗馀恩的女子尽情缠绵,索求她的身子——「咳咳咳,奴才不是有意要打扰。。。」
尴尬的声音穿透迷雾,聂问涯猛然抬起脸,瞪着欧阳。
「你!」他暴喝。
欧阳浑身一抖,忙退一步,用力摇头。「七爷,不是我爱来,四爷方才要我守在这里摒退往来下人。。。」
「他也瞧见了?」他迅速将馀恩搂进怀里,不让春光外。「是。。是啊,他要我在您难以克制时叫住你,说「尚未成亲,岂能先洞房」。」欧阳又退了一步,将拿来的披风放在地上。「奴才。。奴才先走,奴才刚什麽也没有瞧见,真的。。方才,我只见到两条鱼在玩耍。。呃,奴才不是比喻您是鱼喔。。。」见主子眼里喷出火来,他拔腿就跑,生伯一个来不及,就遭分下场。
「拿我的话来封住我的口?」好个阳!他低头见馀恩双颊生晕,衣衫凌乱,他深吸口气,拉好她的衣襟,指间忍不住眷恋她蜜色水肤。
「七。。七爷。。。」她的唇红肿,眸光似水。
「还叫什麽七爷,叫我问涯或聂七都行。」他无法克制的想再吻她,挣扎後只在她颊上轻吻一口,拾起披风将她的身子包起来。「是我太过急切,才会在光天化日下。。。」
「我。。我不也是吗?」
他目光炯炯的注视她热情的脸蛋。如果不是这里随时有人来往经过。。。
「嗯?」她一身湿,难保不会着凉。
「我。。我并没有拒绝你啊。」她脸红道:「不是我不懂得拒绝。。只是,我也很想要你。」
他一楞,以为错听。
「初时,我因为没有朋友,除了冬芽之外,也没有较为亲近的人,所以分不清楚朋友与他人的界限。而後我遇见了你与聂家其他兄弟;你要我当你是朋友,我就真心努力当你朋友,下棋、聊天甚至陪着你翻译佛经,我都觉得这合该是朋友做的的,但心里总隐约觉得不对劲。後来我又遇见元巧,我对你们两人的感觉全然不同,我一点也不会想要元巧,可是我却想要亲近你,讨你欢喜。若不是你的告白,我怕到现在还不懂之间的差别。」她一笑,呐呐道:「喜欢你,所以想要亲近你、碰触你,这样的想法不对吗?」
难怪她总是在他吻她时热切投入,不曾抗拒,也不曾因为害羞而逃避,就这麽赤裸裸的表达她的想要。
他露出温柔的微笑。「没什麽不对,只是聂府人太多,总是会被打扰。」她的心中也有与他相当的热火,只是不曾流露出来。「若是没有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这话是什麽意思?
「我今晚去找你,好吗?」他低问,目光缠绵。
她脸一红,已明白他言下之意。若是同意,今晚绝不只是聊天而已。
「嗯。。」她微点头。不止因为他想要她,而是心里也渴望触他,来表达出她心里的感情。
不敢再直视他狂炽的眸,连忙转变话题:「我若-直当你是朋友,你会怎麽办?」她好奇问道。
他眯着眼想了下,摇头。「不知道。我不敢强求,只能随心。我知道我性子极为暴躁,一旦放任我强求,我怕早就伤了你。再者,我强要你的人,又要不到你的心,那只会让你我痛苦,能维持朋友情谊已是足够,再多,就得慢慢来了。」
她露出笑颜。他以为他修身养性尽是白搭,脾气依旧不改,可是他没发现他的一番话已经显露出他在寻求一个平衡点。他有暴烈如火的性子,也有温和柔情的一面,二者兼具,互不抵触。
他看着她从未有过的笑容,不由得看呆看痴了。她的貌色本就清秀,只是不甚起眼,如今她的笑颜彷佛抛去过往包袱,只觉灿烂而夺目,绝不比苗冬芽逊色。他暗暗庆幸,庆幸自己早一步寻苋到她,发觉她的本质如玉如宝,没让别的男人抢先一步。
「你爱瞧我?」
「你的笑容多美。」成熟而温婉,流露出小女人的气质。谁说只有貌美之人才是美女?
「我怎会美?」她赧然摇头,而後轻轻一笑,凝视着他,大胆认真的说道:「我也爱看你。」她满足的轻叹:「若是时光能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若只停留在这一刻,你怎麽会知道将来的好?」
她一怔,点头认同。「你说得对。」
时间在走,若是停在五年、十年前,她永远也不知道有朝一日会遇上他;若是停在这一刻,她也不会知道将来的好事还有多少。
「如果能将这一刻的幸福作成一盘菜。。。。」此时仍不忘厨门手艺。
他的微笑僵住,心头泛起淡淡的涩然。她虽然自小被强逼下厨,不是自愿,但那样的天性早已深入骨髓,占有绝大部分的一席之地。
通常,喜爱的女子对某样事物有其狂热与执着时,那个男人就绝不会是女人的全部——半年前饱读诗书的叁哥曾与他随口聊起。
当时,他是一笑置之;而现在,他终於解当时叁哥的话中含意。
第九章
「好奇怪啊。。。」
「又有什麽奇怪了?」清朗之音响起。
「她变得真多啊。。。」
「谁变啦?我怎麽一点也不知情?」谁都没变,变得最多的是四哥,唉。
「还会有谁?当然是那个苗馀恩啦。」
「哦?」被拉回点注意力,他收起扇子,摸着下巴偷偷窥着野菜园里的馀恩。
「哪儿变了?不就是一双眼儿,一个小鼻,还有一张可爱的嘴。」
「啐!是人都长那个样,你说的不是废话吗?」
哟,这个元夕生还真大胆。他眯起眼转头瞪着身边的元总管。「那你认为什麽才不是废话?」
「我说的都不是废话。」
「呃——听起来像积怨已久了。」
「这是当然。你不知道我主子们说废话的功力有多深,尤其是那十二少爷。。
哎哟,好痛!」扇柄狠狠打他的头,元夕生一转身,顿时吓白了脸。「十。。十二少爷!」
「对,就是我,我就是那个专门说废话的十二少,你有本事,从现在开始,千万不要让我听见你说一个多馀的字,听见了没?」
「十二少。。。」就知道他的多嘴会为他招来祸端。
聂元巧没再瞧他,直接看向在野菜园作纪录的馀恩。「哪儿变了?不就是那个样吗?也不见她胖还是瘦啊。」
「变,变,当然变了。十二少忘了吗?她甫进府里,浑身上下多有阴沉之感,可是现在呢,你瞧她笑起来多好看,我怎麽一点也没发现原来她长得还算不错呢。」
「因为你只看见人的表面皮貌。」元巧翻了翻白眼。「交班啦,你回去做你的事吧。」
元夕生张口想要反驳,但仍然一脸受辱的退下。
元巧所站之地与野菜园子有一段距离。他没打算上前交谈,直接翻上矮树间坐着。树与树之间有微缝,适时遮掩住他的身子,同时也能让他瞧见馀恩的身影。
她正蹲在地上,一边记录野菜种植情形,一边教冬芽认菜别。他打了个呵欠,觑着眼注视馀恩。她瞧起来确实变了不少。原以为苗冬芽一来,馀恩会骇怕,所以他处处关照,而後发现他的关照是多馀,她压根儿就不怕了。
她原有的阴沉也消失了大半,让人瞧着就舒服。
是七哥的关系吧?
前两天他闯进馀恩的房里,差点被打死。天已大亮,房里有七哥在,一夜发生了什麽已经不需明说。
原以为七哥一辈子当和尚呢。「这也好,至少不必日日都听诵经声。」他喃喃说道,正想打个盹,忽见黑影烙眼,走进野菜园子范围之内,他立坐起来。
「敢不敢跟我来?」声音隐约飘来。
「师兄,怎麽啦?」冬芽也抬起脸笑道:「馀恩正教我认菜呢。」
馀恩站起身。「有事吗?」
「我确实有事,敢跟我来吗?苗馀恩。」他向冬芽儿摇头。「你别来,我有事与馀恩私谈。」
「好。。。」冬芽乖巧的点头。
元巧抿着唇,见到他们走出园子,立刻翻身跳下,身影轻飘跟上前。
「十二少。」冬芽叫道,满面笑意。「你也来找馀恩吗?她跟大师兄谈话去了。」
元巧停下脚步,随口说道:「是吗?你学得如何了?」
「虽然没有馀恩的手艺好,不过我已尽力了。」冬芽细眉微蹙。「不过师兄似乎不太爱我与馀恩亲近。」
「你们虽然倩同姐妹,终究是要分道扬镳。你有你的大师兄,馀恩儿也有我七哥,也许是你师兄不愿将来你们分开时,你太难受吧。」
「嗯,我想也是。也许是七爷让馀恩有如此改变的。她以往都不爱说话,老抿着嘴,现在她变得多笑呢。」她叹口气。「本来师兄说馀恩没死,我高兴得紧,心想从此以後又能在一块,可是现在。。也好,等驭食飨宴结束之後,我与师兄便会离开。」她露出天真的笑,食指移往他们离去的方向,说道:「你要找馀恩,就快去吧,别跟我多聊啦。」
元巧颔首举步,临走前瞥她一眼。她仍是笑脸迎人的,但方才言语里似有几分眷恋过往的生活。
她是发现了什麽吗?
「快去啊!」她催促。
元巧转身快步离去。她是怕他去晚了,只剩馀恩儿的首吗?心理忽然闪过这个念头。她若真发现,为何不要她师兄收起杀人之心?
◇◇◇「你真变了。」那男人的声音响起,元巧立刻闪到一旁。
「多谢师兄称赞。」馀恩微微一笑。
他注视她良久,才说:「你真幸运,有这一家子的人当靠山。每天都有人按时守着你,就连现在,只怕也有人在旁窥视。」
「师兄若不想杀我,他们又何必劳师动众?我只恨我自己身无武技。」现下该是元巧守着她吧。
「我想过了,当初我让冬芽李代桃僵,就是为了让她之名在南京城流传,进而成为天下名厨。如今驭食帖打死了多少名厨,如果冬芽能胜那飨宴,就等於踩着他们的名号往上爬,你要能助她成功,我就不杀你。」
「我已经尽心尽力了,冬芽能学多少,就不是我能帮忙的范围了。任何一个厨子都该由最初做起,冬芽少的是经验,没有经验就要有天分;她有没有天分,我不敢说,我只能尽力。」
她真是变了,变得自信而不畏人。真不知那一夜未将她杀死是幸抑或不幸。如果现在将她杀了。。等发驭食帖之人出现了,也一并杀掉,再假造名目,将冬芽儿拱上名厨之位——转念之间,杀念再起。元巧见不对劲了,连叫道:「住手!」疾步闪出,接住他那一掌。
掌化五爪,抓住元巧的手腕,元巧痛叫一声,难以反抗。他只手击向元巧的胸前,注视他痛缩的脸,才要打到,又莫名的及时收回,将元巧狠狠的摔了出去。
「元巧!」
「他们倒是聪明,要一个武艺差劲的人保护你。」他冷笑一声。
「这人说的是。」树林之间传来淡淡不悦之声。「要你好好学武你不学,要你好好念书,一本论语念上个把月,你再这样混下去,到叁十岁都毫无作为,简直丢聂家人的脸。」
元巧暗叫糟,挣扎了会儿,爬起来,见到不远处有叁只脚。。不,不是叁只脚,是一个男人杵着杖站在那儿,但茂盛枝叶遮去男人的容貌。
「叁。。叁哥。。。」元巧的脸白了。「我不是没用,是他正好抓到我脱臼过的手,这一用力,又把我的手臂给弄到脱臼啦,痛死了!这该怪七哥,当年他不疯狂打人,我就不会上前阻止,一阻止,我这手就让他结拉脱了,害得我动不动就脱臼。」他抱怨。
「聂叁!」馀恩叫道。来府多日,从未见过聂叁,只知他终日待在上古园,偶尔几次出园,也阴错阳差的错过。
「正是。我本来出来想见见少让老七再做葬花这等娘娘腔举止的女子,没想到撞上这一场打斗。」
「不过是个瘸子!」师兄叫道,动手极快的击向馀恩。
「叁哥,救命啊!」
「你可以打死她,不过跟你一同来的女人也别想活着离开!」聂叁厉言说道。
他及时煞住,瞪着被枝叶遮住面貌的聂叁。
「一命抵一命,大明律例里是有这麽一条。你要不要试试?」
元巧感动的望着聂叁。念过七、八万册书的人就是不同。呜,真是佩服极了叁哥,连瘸了腿都能打退恶人。
「师兄,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我说过我不会与冬芽争厨名之位。」
「我虽然不懂厨技,但这几日瞧你教冬芽之时,似是极为高兴。你以前在师父面前不曾露出这样的神色,我怎能相信你不再煮饭烧菜?」
「我会煮饭烧菜,不过从此以後,我煮饭烧菜只给知心人吃,你大可放心。」
「知心人?」
「知我菜心之人不多,你放过我,让我为懂我的人偶尔煮饭烧菜吧。」
他眯起眼,猜忌之心毕露。
「你要在聂府眼下伤人是绝没有活路的。你没有,跟你来的女人也没有。」聂叁慢条斯理的说道:「不就是要培养一个名厨出来吗?我汲古书斋里有好几本绝版的食谱,至少失传一百年以上,你要,我尽数给你。苗馀恩不过是世间里其中一个懂厨艺之人,你杀了她,也只是杀掉上万厨子里的一个而已,何不好好想想如何才能让你的女人更上一层楼?净在这里杀人,她做的菜难以下,又有什麽用?」
馀恩的师兄瞪着他,脑海里是那几本的绝版食谱。食记已失,他也不信馀恩会将所有厨技毫不保留的传给冬芽。。「好!我允你不杀她,但你不要骗我,那食谱若是假的,就不要怪我杀掉全部的聂家人!」
聂叁轻哼一声,转身离去前,跟身边护卫说道:「朝生,带他跟着到上古园吧。」
馀恩的师兄临走前看元巧一眼,後者龇牙咧嘴的。「叁哥,我的手臂还没接回来,你就要走啊?」
「我来帮忙吧。」枝叶之间又走出一人。
「四哥,你也在?」
「我跟老叁谈点事情,他也是顺道想来看看馀恩。」聂阳微笑,看向馀恩。
「苗姑娘,让你受惊了,是我十二弟不成材,连保护你都做不到。」
「不,怎会呢。」她连忙感激道:「我来聂府之後,多受你们的照顾,馀恩已经感激不尽了。。。」
「都要是七嫂了嘛。」元巧笑道:「是自己人了,就不必把谢字挂在嘴上。」
她的脸微微一红。「我。。真幸运是在聂府,不只为问涯,还有你们。」不用明说,也能感觉他们待她与待冬芽、师兄的方式不同。
一个是待亲人般,一个是对待客人一样,为什麽他们会在她甫入府时便待她极好,而非像客人一般?
「因为喜欢啊。」元巧看出她心中所思,说道:「不就是问心而已吗?」见她赫然一惊,他贼兮兮的笑道:「你很奇怪为什麽我们都知道吧?咳,不是有心要偷听,不过你也知道七哥这个人一放纵起来,连在什麽地方都不管。聂府什麽都好。
就是人稍微多了一点点,所以话是多少不得已会偷听点。但你放心,其他不该看的就没有啦。喜欢一个人还需要什麽理由呢?也不过是听从心的声音嘛。所以咱们喜欢你,是天经地义,没有什麽原因;若是不喜欢,又怎麽能够勉强呢。」他顽皮的笑笑,见她脸如火烧,决定还是不要提某一日见到七哥在园里吻她,免得他真要去井里提水浇熄她烧上脸的火。
馀恩动容沙哑道:「我明白了。。。」以前她会以为自己幸运,才会遇上聂家人;现在除了幸运之外,她还明白她若没有本身的特质,聂七、元巧不会这麽喜欢她的。
经此一解,豁然开朗。
见聂阳似有话与元巧相谈,她开朗一笑,似乎不被之前师兄差点痛下杀手之事所影响,回野菜园子去了。
「我就说,女孩家笑起来多开朗。」元巧笑咪咪的。
「你忘了你的手臂还脱臼吗?」
「赫,痛啊!四哥你不提,我还真没有感觉。」元巧皱起脸低声哀嚎。
聂阳收起扇子,将他的手臂小心捧起来,沉默了会,忽然说道:「我与你叁哥商量好了。」
「商量什麽啊?」先接回手臂比较要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