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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信你。”周能真诚道。
“多谢信任,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绕道去城北,明天我去找欧阳家的几个朋友,相信有他们提供的消息,我们可以事半功倍。”金破微笑道。
“好,走吧。”语罢,张钦越提刀离开此地,周能和金破紧紧跟上。
第二天傍晚,欧阳家的一处护卫院落,四人坐在一处聊着。
“哈哈~金破子,还是你好,送给我一本五品棍技,让我的实力足足提高了一倍左右,爽”用力拍打着金破的肩膀,田冷重大声道。
“冷重,再拍下去,我的骨架都要散了。”金破痛呼道。
“冷重也是高兴嘛”孙不会笑嘻嘻地道。
“哈哈~不好意思,太激动,太激动。享世早离开了半年,不然也能得到一本五品剑技。听不会,你子先在青虎山脉内有奇遇,接着在宋国晃悠了一年大半,真是不简单,羡慕你。”田冷重兴奋道,久别重逢,总是那么令人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没错,万大哥,定封都有任务在身,不在府中,不然,今天肯定会高兴的睡不着觉的。”一直沉默不语的滕剑开口道。
“我倒觉得,他们若在,估计我现在起不来了,给你们都带来了一本武技,而他们却什么也没有,不生气才怪呢?”金破无奈道。
“才不会呢,难道我们之间的友情是用空气做的?为了这点事生气?是不是也准备不把我们当做兄弟了?”滕剑不满道。
“怎么会?滕大哥,我错了。”金破认错道。
不多久,金破问起与张、周约定的事情:“滕大哥,听最近罗家不怎么安静,不知出了何事。之前听不会起,是有人伏击了罗家的护送队伍,导致了不少人的伤亡?”闻言,孙不会心中打起了鼓,这子还是准备要出手呀。
“唉~罗家以为是欧阳家下的手,为此,大爷跟罗家的人还谈了好长时间,最后不欢而散,差一点就爆发两家的大战,不过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罗家开始忙里忙外,对于这件事,统统交给罗见那子负责,所以,现在城里面,罗见很嚣张,但他又不敢出城去对付那两个贼人,只派出几名高级丹士出手搜捕,都一个多月了,碰到过几回都被逃走了。”
“是罗见负责此事?真是个胆鬼,带着一大帮人都不敢去找两个人”金破摇头鄙视道。
“才不是呢,他那子近段时间看上了书院两年前新招的第一批女孩子中的某个,姑娘家里的长辈好像不同意此事,罗家也不敢用强,这图原城好几大势力都盯着呢?但罗见整个心思都在那姑娘儿身上,哪里还有心思亲自带人搜查?”田冷重撇嘴道。
“不知道哪一个经常去找一个美丽姑娘,还不是打着同样心思?”孙不会看着院门,深有另意地道。
“你谁呢。我对玲玲只是兄妹之情,哪里有……”
“脸都红了,还狡辩什么,又不是坏事,大男人的有喜欢的女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滕剑老成地道。
“冷重,真要是对人家有意思,我帮你去,这媒人我来当最合适。”金破笑着道。
田冷重看着金破的笑脸,心里就有些发毛,不过,脑袋却轻微地点了点。
第五章 动手
一个不俗势力,一旦招罪了一股游走的对头,且一个多月还不能将之解决掉,那么该势力的信誉和威望都会随之下降。正因害怕哪一天会无缘无故地丢了性命,所以罗家已有十数名护卫选择离开,这点让罗家罗觉兄弟十分懊恼,可自身又没法脱开身,因有贵造访,便将此事完全交给罗见负责。
倒不该,罗见此人不成器,陷入爱情的人往往是无心顾他的,而且在他的接手下,与张周二人遇上四回,假如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早就完成了任务,他自己也能回到原来那种逍遥生活。
二月十一,金破三人来到图原城的第二天,天气略显阴沉,空中灰蒙蒙的一片,似乎不久便会落下雨水。城隍庙内的一棵大树旁,金破随意地坐着,右手拿着一块鸡蛋大的石头,敲打着身下的石板,“塔~塔~”
不一会儿,其身后有另一种声音出现,“笃~笃~”,金破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张钦越给的暗号,当即低语道:“罗见经常出现在静雅书院,敢不敢冒险在城内下手?”
良久,张钦越沙哑道:“没问题,什么时候动手?”
“金破,你果然跟他们在一起。”一个清晰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金破抬头望去,来者是孙不会,居然是孙不会,金破意识到此事自己与他提过,没想到他还真放在心上了,否则怎么会找来?
身后一股不弱的杀气腾地一下弥漫开来,金破急忙制止道:“张大哥,他是我好兄弟,没事的,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张钦越的杀意收敛不少,但一有异样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一个四阶丹士怎么能挡得住八阶丹士的含怒一击?即便金破从中阻止也不行。
“不会,你来干什么?我的事你不要管,当年罗民出手伤了万大哥,后来又派人杀我,暗中收买土匪对付欧阳家的护送队伍,该时候让罗家付出些代价了。”走到孙不会身前,金破看似随意的出此言,却含着一股不可忽视的杀意。
“我来,不是来劝你的。我来,是为了帮你们一下,把风的工作交给我,另外,你们如果在书院动手,整个图原城肯定会被罗家封锁,各大城门会把严,你们想走很难。明天万大哥他们就会回来,半个月后再行出发,到时候你们躲在木箱中,把你们运出城,这是我想了一夜想出来的,你看怎么样?”孙不会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给金破听。
“把风的事情还是算了,做兄弟的不想让你也掺和进来,你能找出地方么?让张大哥他们好好休息休息。”金破低声问道。
“这个好办,我近两年攒了些钱,向老爷借了些钱,在城东买了一处院,你们就住在那里吧,很安全,离静雅书院又不远,很方便。”孙不会笑呵呵地道。
有着金破的性命保证,张钦越和周能虽还有些警惕,却也把孙不会当做是一个暂时的朋友,来到了后者的院。此院还真不大,进门之后,分作两边,各有一处房子,左边是两间住房,右边是一间书房加厨房,倒是简单的很。
……
经过对静雅书院四天的监视,金破他们发现,罗见每隔一天便会来一次书院,身边一般都会跟着两人,至少是两名七阶丹士,这护卫安排令金破三人头痛不已,这个罗见本身是七阶丹士水准。如此一来,要对付三个七阶丹士,难度不,但张钦越的决心更大。
商讨一夜后,三人决定在二月十七那一天出手。
二月十七凌晨,天空暗淡无光,正是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候,三道黑色身影咻地一声翻过一堵墙头,稳稳站在院中,只见三人清一色的黑衣,清一色的黑巾蒙面,他们将武力运转至双眼,顿时对周围的环境情况一目了然。当前的那道身影伸出并拢的食指中指向右前方一指,三道身影同时略向那一边,潜伏下来。
太阳缓缓升起,照亮大地,罗见带着两名护卫满面笑容地走在大街上,受到单方面爱情滋润的他正幻想着下一刻的美好,折扇不断敲打着手心,“啪啪啪~”,脚步虽着该节拍而动。今天是去见心上人的日子,罗见打扮得极为普通,因为那位姑娘不喜欢花哨。
静雅书院的院大门已经打开,此时正是书院学生上早课的时间,所以,罗见打算在花园中静候下课钟声的到来,那时便是他与心上人相会之时,为了早早的给自己营造一个安静的环境,两名七阶丹士护卫得他的吩咐退出花园。
假山、大树、片竹林不易察觉之处,三道寒光突兀出现,宛如流星一般射向院中的罗见。身为图原城的天才人物,罗见的实力不差,自然能感受到那凌厉无比的杀气,当下暴喝道:“尔等何人,敢在书院撒野,还敢对本少出手?”
迎接他的不是某个人的话语之声,而是三道犀利劲风,“呼~呼~呼~”,全力施展的三式杀招带起一道道强力劲风,将罗见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见状,罗见不敢怠慢,迅速运转武力,手中折扇啪地张开,将中间的一柄大刀和右边的一杆长剑挡开,随后身形暴退,堪堪躲过左边钢刀的怒劈。听到罗见的暴喝声,花园外的两名护卫立刻抽出随身长剑,转身看向花园内,见到有三人围攻自家少爷,急忙上前护主。
三名黑衣人见状,立即分成两拨,一人专门击杀罗见,另二人返身抵挡两名护卫。其中击杀罗见的任务当然是落在最有效率的张钦越身上,八阶丹士对付七阶丹士胜算更大,用时更短些,毕竟,对张钦越三人来,最重要的是,时间,紧迫的时间。
金破靠着快速的身法和柔和的剑法将其中一名护卫缠斗住,真正要击杀难度不,而周能与另一人同阶,战斗一打响便呈现白热化之态,“乒乒乓乓”,不绝于耳。
张钦越双眼通红,眼眸中的杀恨之意尽显无疑,看得罗见心颤不已,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这眼前慌忙抵挡的罗见早就死掉数十回了。面对前者狂暴无畏的厚背大刀,罗见有苦叫不出,不是他学艺不精,你以为各个少爷公子哥都像平源城董家的董冬林那样光爱美女不练功夫?
相对于剑之轻灵刀之勇猛,罗见更倾向于笔之诡异,所以他学习的是家中的一本点穴功夫,四品武技,以折扇为武器,靠的是出其不意,而张钦越不要命的狂轰滥炸,罗见招架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分心去反攻?
时间不等人,张钦越心知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心念一转,刀法更见迅捷更见暴力,罗见手中的折扇在抵挡了二十来招之后,显出溃败之势,前者得势不饶人,厚背大刀被耍得更加威风,一道道劲风呼啸。
罗见手上力量一弱,厚背大刀呈无敌天下的趋势挥砍而下,“噗~”,罗见的奋力一躲取得了一些效果,没有被大刀一刀砍死,却是砍中其右臂,一道几乎手臂长短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罗见右臂之上,樱红的鲜血染红了普通干净的衣裳,缓缓滴落于地。
“少爷”那两名护卫时刻留意着这边的战局,见到罗见受伤急忙呼喊道,想脱身去相助罗见,可是金破和周能会让他们如愿么?趁着二人分心之际,金周二人在二名护卫身上留下了一处伤口,如果不是此二人机警,可就不是一点点伤了。
“你,你,你受何人指使,我愿出四倍的钱保我性命,如何?”右手紧握着折扇,左手用力按在伤口处,罗见徐徐后退着,怯懦道。
他怕死,比任何人都怕死。
“哼,多无益,你还是到地底下跟我的兄弟们去吧。”张钦越追上几步,双眼瞪圆,双手紧握厚背大刀,对着罗见的脖颈砍下。
“呼~”
“咔~噗~”
无力招架的罗见眼睁睁地看着大刀不断放大,居然抬手去挡,这手臂能挡住大刀?简直是做梦,螳臂当车,左手齐腕而断,随后厚背大刀准确无误地砍中前者的脖子,应声而折,大好脑袋瓜子落于地上轱辘轱辘滚出去老远,至死脸上依然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六章 分别
罗见的脑袋瓜子就这么像个足球一样放在地上,胖乎乎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人色,不大的嘴微微张开,想要些什么似的,双眸更是睁得大大的,眼珠子都有滚出来的冲动。
在场的五个大活人停下拼杀,同时看着这个滚圆的脑袋,其中三人只能瞧见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激动和兴奋,另外两人满脸惊愕和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走”张钦越把他随身带了数年的厚背大刀随意地扔在地上,大手一挥,示意金破周能二人速速离开。听得前者号令,金破和周能也是扔掉兵器,跟上前者,旋即消失在静雅书院的墙头上。
时迟那时快,等到金破三人翻上墙头,那两名罗家的护卫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人急忙道:“郁大山,你快回府将事情报告老爷他们,我去追那三人。”
二人兵分两路,一人跑回去通知罗家上层,另外一人学着金破他们翻过了墙头,准备查探一下三人的踪迹,却是没料到三人正等待着他,“蓬蓬蓬”,三拳,一人一拳,对准脑门、咽喉、胸口。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出,这名护卫口吐鲜血双眸翻白,双臂无力垂下。承受三人用足七成以上武力的三拳,这名倒霉的护卫连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这么被击杀,死得挺窝囊。瞥了一眼瘫软的护卫,张钦越给了周能金破一个眼神,三人以最快速度脱下黑衣和黑巾,将护卫的身体覆盖住。
随后,三人迈着轻松无比的步子,找了一家面馆,美滋滋地要了一碗阳春面。罗见的死,对金破来,感觉稍微淡一点,但对张钦越和周能来,却是一段结束,复仇的结束,是一段承诺,对兄弟们的承诺,是一段开始,新生活的开始。
但,罗见的死,对罗家来,是一次大地震,堪比唐山大地震的地震,罗觉兄弟暴跳如雷,那名前去通报的护卫被暴怒的罗觉一掌打死,至于罗家的老爷罗通海在一掌拍碎一张石桌后,立下必报此仇的誓言。
不多久,图原城的每一个角落到处是罗家的护卫,因此,罗见少爷静雅书院惨死的消息不胫而走,轰动了整个图原城。罗得,罗见的生父,直接找到那名女子的家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对他们一顿暴揍,害得这家子老近三分之一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下床行走,不过慑于城主府的实力,罗得倒是把握住了分寸,一旦闹出人命,这事儿就更加复杂了。
早上十点,骄阳高挂空中,金破三人一边添着嘴唇一边走出面馆,却被一支五人队拦住,观其服饰,正是罗家的护卫。
周能的性子比较耿直,也较为冲动,卷起袖子准备大打出手,被张钦越和金破拦住,金破笑眯眯的对当首的一名七阶丹士护卫道:“这位大哥,我的二哥脾气不好,还请担待些。不知你们拦住我们兄弟三人所为何事,我们可是昨天刚进城的,还不知道今天城里戒严,早知道就不来了,本想去图原城的云雪湖去看看的。”
“什么戒严不戒严的?我们是罗家的护卫,我们的少爷被人杀害,凶手正是三人组合,你们三个实力挺强的今天早上在哪里?”那名护卫喝道。
“唉~你仅是罗家的护卫,又不是城主府的官兵,好嚣张啊,爷我最不喜欢你这种人,走开,我们兄弟前段时间赚了点钱,想来图原城看看美景,顺便看看能不能泡个女娃儿回去,在老家都知道我们三兄弟脾气不好,不肯下嫁于我们。只好四处奔波,运气好不定还真能找到个好老婆,哈哈~”起初张钦越得十分不高兴,但到后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们~站住,我还没问完呢。”护卫喝道。
“有完没完?信不信揍你们一顿,老子的拳头可是非常硬的。”周能扬了扬拳头,道。
看着周能的凶样,这名领头的护卫脚步顿了顿,其身后的一名四阶丹士护卫在前者耳边低语道:“队长,先回去吧,这三人不好惹。”
“好,算你们走运,我们时间宝贵,就不多问你们了。走。”撂下一句话,带头护卫带着四名手下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别笑。”张钦越低声道,“走吧,我们去云雪湖看看,样子要做足。”
跟随罗见的另一名护卫在午后终于被人发现,只是已死去多时。午后,罗通海、罗觉、罗得、罗民,罗家的中心人物齐聚一堂,话的内容没有离开过今日早上的事件。
“中午发现的那名护卫,应该是在见儿被杀之后被人打死,算算时间,差不多在八点左右,按照上午搜查所得,书院附近并没有实力强横的三人组出现。”罗觉阴沉道。
“二弟死得这么惨,我们居然连凶手的影子都没看到。哼”罗民愤恨道。
“大哥,都怪你,假如那名通报的护卫不被你一掌打死,或许我们还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现在倒好,见儿的仇都不知道找谁报了。”罗得气愤道。
“哼,老二,别我,你听完之后,干嘛去了?你头脑发热,去找那户人家,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用脚趾想想都知道,见儿死了对他们是省下了一些骚扰,可是他们有胆子雇人杀我罗家的人?没有,现在李城主已知此事,看你怎么办吧?”罗觉不甘道。
“李城主知道又如何,大不了他们的医药费有我们出,这事儿不就解决了?”罗得大声道。
“爹,二叔,你们还是想想对付凶手的法子吧,这么吵也没什么好处?”见到罗觉和罗得争吵不休,罗民壮胆劝道。
“阿觉,阿得,你们二人不要这么激动,这事儿必须好好分析一下。凶手很聪明,扔掉兵器,是为了不让我们从兵器的模样查到他们,但却留下了最好的证据,此三样兵器都不是图原城内的兵器铺制造,所以凶手一定是外来人,而且最近一直骚扰我们生意的那两人不就是一柄厚背大刀和一柄鬼头钢刀么?我想应该是他们动的手,这二人胆子越来越大了,阿民,这件事情由你调查。”罗通海阴沉的声音回响在议事厅里。
“是~”罗民起身应道。
“贵不日后便会离开,我一时没时间插手此事,所以阿觉、阿得,你们二人一边安排好生意上的人手,一边一定要严密监控各大城门口的动静,不能有失。”罗通海再次布置道。
“是~爹。”罗觉罗得异口同声道。
当夜,月光稀薄,星光暗淡,似乎在为罗见的死而感到悲伤,而作为当事人的金破三人回到孙不会的院,立即关好门窗,在房间内讨论起去留的问题。
“越哥,看今日的架势,罗家下一步动作可能会封锁全城,我们该怎么办?真按孙不会兄弟的计划进行?”周能急匆匆问道。
“不能,孙不会兄弟为人不错,他的身后是欧阳家,我们不能连累他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早知道上午的时候就离开图原城,到了下午,四大城门口罗家的护卫大大不下十人,这要走比登天还难啊。”张钦越揉了揉额头,无奈道。
“办法不是没有,就是担心会遇到昨日遇上我们的那队护卫。”沉吟一会儿后,金破道。
“什么办法?”张钦越和周能齐声问道。
“来~”金破示意张周二人靠得近些,低声道,“化整为零,他们只知道凶手是三人组合,我们三人分开出城,从其中三个城门出去,谅谁也不会怀疑到哦我们,对不对?”
“妙难怪你会担心遇上昨日遇上我们的那队护卫,他们知道我们有三人,一旦识破就会很危险。”张钦越沉声道。
“宜早不宜迟,要走还是早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