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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除了孤寂的北风还在呼啸,街上没有了一点点人影,唯有两排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摆不定。
在那屋檐下阴暗的地方,闪过五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如果有人在天空中看着,就能发现不时有五道相同的身影穿街过巷,他们的位置虽然左右变化,可大致的方向却是不变,直指城西的南部区块。
一间宅子里,李霸颇为不安地辗转反侧,丝毫没有睡意,眼皮也不断的跳动着,甚至连脸颊也会随之跳动,双眼猛然睁开,忽的坐起,低吼着:“王八蛋,这么多年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怎么睡也睡不着?难道是不会不会,昨晚不是刚去找过丽儿么?”
这间宅的位置是疤痕男们的雇主告知的,而且其中的一人是宁山城的本土居民,自然轻松找到。疤痕男举手,令众人停下脚步,接着单臂一挥,另外四道人影分散四处,然后,他慢慢走到墙下,双膝一曲一伸,右手在墙顶一按,人如跃龙门之鲤鱼翻腾着进入院子。
第四六章 误打误撞
“啪~”寂静的夜里响起一声异响,李霸神经一紧,暗道,有人进我家了?是什么人?
胆大如他也不敢随随便便乱吼,毕竟他只有高级灵将境界,不是大陆上人人尊敬的高级灵尊,可称一方霸主的厉害人物。因此,他连忙起身简单穿了件外衣,蹑手蹑脚地走到窗下。
外面,五道黑色身影已经出现,其中四道身影同时望向一个方向,一会儿之前就是那处地方发出了声响,幸好声音并不大,不至于将睡梦中的人吵醒。
感受到四位哥哥姐姐埋怨的目光,老五双眼回望过去,眸中带着一点点歉意。要这天晚上月亮不在,只有稀少到极点的星星在空中一眨一眨地,记录着人间的一切。五人武力运转至双目,环境只能看清轮廓,却能清晰看出对方近乎会话的双眸。
脚下轻动,五人站成玄妙的阵势,慢慢逼近屋子。
看着院子里缓缓移动的五道身影,李霸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五人、就算是五个初中级灵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何况还有一个初级灵尊。虽然灵师灵将灵尊只是以三阶来划分,并不是真正境界上的大差距,可每一阶之间还是存着一定的差距,一对一或许会因为武灵的不同造成境界低的一方逃走,可面对五人,李霸的心冰冷冰冷的。
“秦爷?”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么一条信息,李霸的心顿时燃烧起来,“好个老家伙,我不分青红皂白答应你对付胡初乘他们一二,万万没料到你还找到了另一伙人,如今事情越闹越大,就因为自己的生气之言,居然找人来做了自己。好啊,来得好,今天不管怎么样,不能逃走则必须拉一二人下水,能逃的话,去理事衙门找孙总兵,大不了坐牢也不会让秦老头你好过的。”
笃定了心思,刚才发自心底的寒意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恨意,一股杀意,长大至斯从未曾有的杀意,李霸双拳紧握,眼珠子乱转,脑中心思乱飞。
身为混迹大街巷的混混,脑子可不是傻傻笨笨的,不然怎么会有两个死心塌地的弟呢。能在对游手好闲之人管理甚严的宁山城混出一片天地,李霸这人不简单李霸蹲在窗下,心翼翼地移动着,慢慢向房门靠近,逃走才是最最终极的目标,跟他们对战,只会吃亏。
李霸的这间院,真心不大,除了一间屋子,就是一个院子,院子的角落安置着灶台,上面放着锅勺之类,靠屋的位置立着一个不高的架子,上面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碗筷。屋子除了一扇房门之外,只有一扇窗户了。这是他死去的爹娘留给他的唯一财产。
疤痕男举臂轻挥,五人呈扇形围住房门,连连之间的距离虽然不一,却是五人数年来经验所得,正好可以完美地出手帮助身边的兄弟。
在境界上能压过李霸的只有疤痕男一人为了稳保此次暗杀的成功率,他依旧缓步上前,来到房门口,从背后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这是他的宝贝,遮掩在黑布下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听到不断靠近的脚步声,李霸居然前所未有的冷静下来,就是他自己也露出了一点难以置信的表情,屏佐吸,收敛心神,不让门外的某人发现一点点异象。
“啪嗒~”门拴被人轻轻挑开,李霸的心悬了起来,万一对方已经发现他躲在门后,进门之后就是一记猛攻,岂不会瞬间毙命?赌了吧他心里下了一个决定,赌他没发现自己疤痕老大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缓慢而坚定有力,吱吱吱,陈旧的门板发出轻微的声音,令前者心里一紧,饶是杀人无数的他都有些紧张,毕竟,这种时候是风口浪尖上也不为过,城中的士兵不断的追查的前几日的命案和夜袭案件。
房门大开,借着暗淡的星光,疤痕老大能分辨出,外间只有一张圆桌和几张摆放无规则的凳子,转首看向右边,武力尽数运转至双眼,伸手几乎不见五指的内间,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床铺之上,一床被子隆起。
“嘿嘿,睡得还挺沉,还躺在床的深处,这不是天助我也么?”疤痕老大见成功在即,心中不免高兴的嘀咕一句。
幸运的李霸算是躲过了第一关,床上的被子在他起身下床之际,被其掀到了里侧,正好叠在一处,那不就像是有人睡着的模样么?这一幕巧妙地骗过了疤痕老大的初步判断,先入为主的观念令其没有再深入的思考。
黑色人影在身前不足两米处走过,李霸不敢动一下,突然,红光一闪,他也没看清那是什么武灵,最关键的事是逃走,不是看别人砍被子的游戏。
唰地站起,低声道:“霸天虎,轻风萦绕”房门口,黄光青光骤闪,一只吊睛大虎出现了,李霸一跃而上,跨骑在虎背上。霸天虎四足成青色,身躯和头颅则是土黄之色,此刻,它的四足被一阵轻风缠绕。
门外的四人看到有人忽然出现,不是他们的老大,那么答案呼之欲出,只能是击杀的对象,李霸。四人丝毫没有怠慢,院子里各色光华闪现,刹那间功夫,出现了一柄蓝色长剑,一柄土色长刀,一头白纹雪豹,一只飞天蛾子。
但令他们震惊的是,霸天虎明明只是简单到极致地跨出了一步,庞大的身躯却已经来到了四人的包围圈中,离最近的白纹雪豹之灵不到一米,可正当身为雪豹之灵主人的女子欲攻击过去之时,却只感觉眼前一花,虎躯消失不见了。
“四姐,他在我们身后”眼尖的老五顿时喊道。
四人转身面对,可李霸丝毫没有与他们交手的意思,虎躯再闪,已经来到了院门口。这时,疤痕老大站在了房门口,手中握着一对赤色双刀。赫然是双刀之灵,这可是双武灵中的绝对,就像双胞胎那样。
“给我追”身形一闪,疤痕老大已经窜出了老远,可见此人的身法绝对不弱,其余四人立即跟上。
面对着风属性的战技,疤痕老大也是没辙,追,追不上。而李霸时不时转头后看,想甩脱,却也做不到。
双方竟然僵持住了。
这下子,可把李霸吓坏了,原本的如意算盘一朝被打翻,霸天虎的轻风萦绕虽算不得多厉害,可这种速度型的战技本身就少见,而且也不慢,能跟得上的人无一不是身怀身法武技的高手,而不幸的李霸遇到了一个。
“炽炎刀,火光弥漫”疾奔中的疤痕老大双刀狂舞,一道由赤色刀影组成的红墙压迫而去,形成无形的压力。
李霸回头凝望,看着那一道高近两米宽一米五的刀影之墙,顿时吸了一口冷气,心道,霸天虎攻击不太行,防御却还可以,可、这等次的攻击能防住么?
李霸心里没底啊,别看他嚣张的可以,但真正打架交手的机会并不多,所以,总结一句话,他打架经验很少,别生死大战了。
“啊~”李霸终于忍不尊叫一声,霸天虎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惧意,速度再次提升了一成,可就在这时,他的头顶悄然出现了一只飞蛾,灰白色的双翅上缀着点点蓝斑。
“蓝斑蛾,蓝烟尘云。”
一朵蓝盈盈的云在蓝斑蛾身下形成,随着飞蛾的飞行而移动,并缓缓下降。下降的过程中,拳头大的蓝云逐渐放大,点点蓝光分散开来,最后形成了一个两人高的球状雾气。
尘云轰然砸下,李霸能清晰感觉到霸天虎的身体一滞,速度渐渐缓了下来。这下子,他立即着急起来,当即让霸天虎纵身一跃,虎躯甚大,后足的力量更大,两米高的墙头轻易跃过。
红光从虎躯下方划过,烧着了霸天虎的虎尾,痛得它嗷嗷大叫,这里是一条笔直的巷子,红光飞出近六米,便自行消散而去。
蓬~霸天虎庞大的身躯稳稳落地,嘴中依然低吼着,虎尾顶端的虎毛尽数烧毁,露出焦黑的皮肉。稍作停留之际,给予了疤痕五人足够时间追击,啪啪啪啪啪,连续五声,疤痕老大带着四个弟弟妹妹齐齐落下。
李霸心下一惊,没料到对方来的这么快,轻拍虎首,向着这座还不知名的院落深处跑去,蹬蹬蹬,一脚又一脚的重踏,惊扰了不少人的美梦。
“金叔叔,外面什么声音,咚咚咚的,都吵醒了我。”胡笑可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无奈地看着地上铺床而睡的金破道。
金破同样被扰了清梦,当即对胡笑可道:“叔叔去看看,让他们离远些。”
不远处的另一个院子里,灵气四溢,波动剧烈,被惊醒的那一刻,金破就知道有人在打斗,深夜打斗,无非是两件事,仇家追杀,或者是杀手暗杀“吱呀~”打开房门,呼啸的寒风顿时灌入房间,金破微微一颤,立即跳出房间,关好房门,可不能让可可伤风感冒。
这时,一声虎啸在院中响起,原来霸天虎挨了一刀,虽然靠着另一战技防住了,可锐利的劲力还是打入了它的身躯内,受了点内伤。
金破抬头看去,正巧虎背上的某人同样看来。
“是你”二人异口同声地惊呼一声。
第四七章 你们该死
“李霸,你给我站住深更半夜的,你够嚣张的啊”金破身形一闪,拦在霸天虎行进的路线上。受着李霸的神念影响,霸天虎停下了脚步,一双大眼冷冷的看着这个不高不瘦的年轻人。
“金破,你叫金破是吧?拦着我作甚,快死开,否则别怪霸爷不气。”李霸难得一见地讲究了一下气,面对同级的对手,他没有太大的信心能战胜对方,数日来,他自然打听清楚了当日与胡初乘同坐一桌的年轻人姓谁名啥。
“哈哈~”这时,一个狂傲的笑声降临院子,金破微微移动身躯,定眼一瞧,只见五道黑色身影同时跃下墙头,双刀,长剑,长刀,雪豹,飞蛾,五大武灵或握于手或立于身旁或飞翔于天际。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你?”见到来人,金破终于明白李霸这人为何深更半夜翻墙头撒脚狂奔了,面对五名灵士,其中一人还是初级灵尊,就连他也不敢直视其锋芒,看着李霸淡淡的问道。
“哼,我怎么知道?霸爷向来嚣张,不定那个不开眼的家伙雇了这伙人来杀我吧?姓金的,不如联一点点内幕,关于胡初乘被追杀一事。”无奈之下,李霸只好浅浅地出一句让金破感兴趣的话,否则,凭借后面五人的身手和战力,他被斩杀于某地只是时间问题。
“内幕?,是不是与你有关系?”金破看了一眼李霸后方杀气腾腾的五人,便指着后者问道,一道杀气悄然生起。
“嘿嘿,金破没想到被这子误打误撞的,居然到了往往栈,既然如此,我们顺手也把你解决了吧。”这个声音是老五的,见到金破出现,老五的杀性顿时飞涨。真不知道这人的心思是怎么样的,明明只有高级灵师境界,却杀心十足。
“哦,你认识我?看,为什么要杀我?似乎我来到宁山城还未得罪过别人吧?”金破有些意外的道,但其内心却有些担心魔夜城的人出现。
“没得罪人?你子第一天来宁山城就得罪我了,不是么?”大概是因为老五了句“把你也解决了”,李霸心中顿时有了计较,故意跟金破多讲些话,好让自己有逃走的时机,最起码能和他联手也好。
“我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金破扔给李霸一句话,看向手持双刀的黑衣人,“听刚才那人的声音,年纪应该不大,你们五人当中地位肯定不高,做不得主。刚才放出笑声的是你,境界也是你最高,你看,为什么要杀我?”
“你很聪明,”疤痕老大声音响起,“本来想让你多活几日的,可无巧不成书,今天晚上就碰到了你,好样的,李霸,你的工作办得不错,临死前还替我们出了一份力。”
“李霸,你是他们的人?”金破杀机凌然,话之声冰寒刺骨。
饶是常在大街巷横行,练就了一身胆色,面对五人害怕那算是正常,可此一刻,感受到金破的杀意,李霸居然毫无由来地一哆嗦,当即辩解道:“我不是他们的人,只是知道他们的雇主是谁,对付的人有哪些,他们才打算杀人灭口的。”
唯有拿出他的保命符了
“哦,我明白了,他们是要杀胡初乘赵明明许一灵,是也不是?”金破冷声问道。
“还有王承”李霸乖乖地补充道,名能不能保住,就看这主愿不愿意与自己联手了。
“嗯?”金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霸,这时候,李霸早已调转虎头,面对着黑衣五人了,“王承队长也有份,这是什么原因?”
“我不是很清楚。当初那人跟我密谈,只是想让胡初乘赵明明四人弄点麻烦在身,我从来不喜欢问原因,所以不清楚。”李霸实诚地回答。
“遗言够了没有?”疤痕老大向前迈了一步,森然的杀机缓缓飘来,金破和李霸浑身一震,这相差仅一阶,表现力上还是差了一点点。
“我跟他的话完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盯着疤痕老大不放,金破阴沉问道,胡初乘妻子之死肯定不是沈学所为,那么这最终的答案应该就是眼前的几人,他想得到确切的答案。
“嘿嘿,你呢?当日那娘们的身子可真滑溜”老五口不遮拦地吼道。
“老五”另外四人同时喝了一声,差点把老五的屎尿给吓出来。
“真是你们呀,哈哈~原本以为你们会销声匿迹,可出乎千万人的预料,你们居然在这个时候来杀李霸,莫非你们以为他这家伙是好欺负的白痴?”金破笑了,可任谁听了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怒意。
“金叔叔,你们在干嘛?”稚嫩,发颤,娇滴滴,疑惑的声音从房那边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一道随意无所谓的目光,一道关心担心的目光,五道杀之而后快的目光。
夜,沉如水,点点星光不足以照亮大地,年纪的胡笑可等于两眼摸黑,不能看见院子里的情景,却能听到数人的呼吸声。
“可可,快回去”金破疾呼道
“回不去啦美女,你妈妈就是死在我们手里的”疤痕老大觉得既然已经暴露在金破面前,一个屁孩能顶多大的用处,还不是一个手指头就能杀死的?所以他了出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在胡笑可幼的心灵上掀起了轩然,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她毫无顾忌的选择了爆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手挥舞着,朝疤痕老大冲了过去,口中模模糊糊地喊着:“还我妈妈还我妈妈……”
“你、们、该、死”金破咬牙切齿地凶狠道,“李霸,拦着可可。”
青光黄光一闪,一剑一甲骤现,人如箭矢冲了过去,青灵剑狂舞,带起阵阵剑风,那地上被寒风吹动的落叶被卷起的老高,一道一道凌厉的剑气勃然而出,无声之中切开了拦在半路的那片片落叶。
李霸倒是机警,当日正是因为不想去残害胡初乘等人的家属,才断然拒绝了秦爷的再三要求,到了此时此刻,岂会放任胡笑可冲到一群杀人恶魔面前?当然不会。
跳下虎背,李霸身手不错,闪动几下便靠近了胡笑可,大手一拍,一下子就打晕了后者。这时,金破已经与疤痕老大交手在一处,灵气四射,波澜壮阔。
“万千剑影”轰然对上“火光弥漫”
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一道强劲的灵气涟漪朝着四周散开,李霸顿时抱起昏迷的胡笑可,闪身躲进了房,将之放于床上盖好被褥,再次冲出。
生命已与金破胡笑可绑在了一起,怎还会让金破一人御敌?
一只飞蛾飞到了金破的头顶,一声娇喝在院中响起:“蓝斑蛾,蓝烟尘云。”
李霸刚好从房里出来,看到那一片让他吃了苦头的蓝云,立即朝金破喊道:“金破,心头顶,那蓝云会令动作僵硬的。”
金破没有理会,青灵剑一举,万千剑影可是一招妙招,妙用无穷,或如洪流般的攻击,或如刺猬卷缩模样的全身防御。这不,数不清的青色剑,仿佛铁屑被吸铁石系住一般,密密麻麻地包裹住金破浑身上下。
举步快移,金破脚踏迷幻之步,剑走刁钻路径,与疤痕老大近战在一处。
弑鬼七式金破很少用到的三品剑技
被金破的招式震撼住了,李霸一时呆立在门口,没做出任何作战的动作,直到金破的声音响起:“关好房门,来助我一臂之力,否则你我都得死”
声音淡漠如冰,如一根银针扎了一下李霸似的,令其轻跳了一下。他立刻走出房间,关紧房门,召出他的武灵霸天虎,大手一挥,高声道:“霸天虎,轻风萦绕,蝉翼黄衣”
青光、黄光顿闪,一只高大威猛的巨虎出现在李霸的身侧,与此同时,身上四足被一阵轻风裹住,身躯和头颅则是套上了一件薄薄的浅黄色纱衣,就像女士们用的披肩一样。
“吼~”巨虎狂吼一声,宛如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金破疤痕老大战圈外围守着的雪豹之灵和长刀之灵两名黑衣人。
白纹雪豹之灵,个头比不上巨虎,矮了一头,全身雪白,那名个头高大的黑衣人见到巨虎冲来,当即冷哼一声:“李霸,别以为是高级灵将就自以为是。白纹雪豹,冰爪无痕”
手握长刀之灵的另一名黑衣人淡笑一声:“呵呵~来得好,尝尝我的飞刺刀,月牙石刺。”
一瞬间,雪豹之灵和长刀之灵发动了攻击。
雪豹跑了两步便挥动起了它的右爪,一股寒气迅速凝聚,仅眨眼功夫右爪的数个爪尖上凝出了尖锐的冰趾,一挥之下,数个不大的冰刺一样的脚趾飞了出去,正对着巨虎之灵的头颅。
再见那柄土色长刀,黑衣人双手持刀,轻轻跳起,在空中侧旋一圈,长刀抡圆而斩下,一道月牙状的土色刀光闪出,刚刚离体,便看见月牙刀光的光刃上长出了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