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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女子赵悦,素来对英雄人物仰慕,听闻公子曾在擂台上打败之前全胜的孔为方,实乃一方英雄,因此,女子特地前来敬公子一杯,还请公子不要推脱。”
来者竟是一名年轻女子
金破不好意思拒绝,当即抓起旁边的酒壶给自己倒满,站起来冲赵悦一笑:“姑娘,在下胜得孔为方确实有些幸运成分在里头,算不得英雄好汉,不过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言罢,金破把酒杯送到嘴边仰头喝完,同时赵悦也喝完了酒,却是觉得一阵迷晕,神志恍惚地朝金破这边倒去。
酒劲还未完全上涌,金破倒是机警得很,这女子身份不凡,要是真倒入自己怀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右手拇指食指扣着酒杯,双手向前一探,抓住赵悦的双肩,轻声问道:“赵姑娘,你没事吧?”
赵悦甩甩头,满脸通红地道:“女子不胜酒力,差点摔倒,多谢公子。悦告辞。”
不得不,赵悦也是一大美女,仅比肖薇差了一筹,却多了一份高贵之气。
好不容易坐下,旁边的一位仁兄轻声提醒:“金破,他们似乎是有意在整你,还是少喝些为好,否则醉酒闹事,蟹皇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此言入耳,金破浑身一颤,心中念头翻飞,装醉?装睡?装~逼?
乱七八糟的念头涌入大脑,金破不是难以抉择,而是想不出更好的计策来。不知道怎么一想,金破拿起酒杯,以及只剩下半壶的酒壶,有点跌跌撞撞地走到邻桌。
十位俊男美女犹如被点了穴道一样定格在那里,有人举着筷子准备夹走一块排骨,有几人正低着头窃窃私语,此刻全都抬起了头。
“几位公子姐,让你们过来给我这个老百姓敬酒,在下实在不好意思,所以呢,这回该我回敬一下,不用多,一杯就够。刚刚赵姑娘似乎有些醉了,这回就免了,我看其他几位姐的杯子里都是酒,来来来,在下给你们倒满。在下难得与几位共饮,还请不要推辞。”
话间,金破绕着酒桌给众人的酒杯斟满,然后往自己的酒杯里同样倒得满满的。
“来,我们干杯。”金破朗声道。
众目睽睽之下,十位俊男美女也不好拒绝,更何况此次是大皇子的婚宴,不仅城中诸位大臣看着,两周边邻城都有不少人看着。
“真是爽、爽快。在下不行了,你、你们继续。”金破左晃右摆地朝十人着,接着摇椅晃地走回到自己座位,啪地一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嘿嘿~我们的计划成了大皇子还没出来,这家伙就醉得不省人事,到时候大皇子给宾倒酒,而这家伙不但没喝,还不起来,到时候有的好看的了。”吴亮撇着嘴幸灾乐祸道。
“吴亮,我们做的会不会太过分?”赵悦心中略有些愧疚。
“哼,悦,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家伙了吧?差点让人家抱住的感觉怎么样?如果你还想尝尝,不如让我来抱抱你,包你感觉非凡。”程晓志猥琐地道,双眼还滴溜溜地在赵悦玲珑身段上打转。
“你、姓程的,你再这么,我告诉程伯父去。”赵悦气急。
“好了,你们两人别吵了。悦,假装喝醉倒入他的怀里,如果对方趁机对你不怀好意,则大声喊叫让他走不出皇宫,这是你自己提出来,也是自愿这么做的。哦,到了现在,这家伙没对你怎么样,你就开始替他话?”赵悦身边的一名女子一边劝着两人,一边指责前者的不是。此女姓单单名一个云子,乃城中一名文官之女,长得稍显抚媚,在诸少中地位不低,仅次于虞晴的女子。
“云姐姐,我、”赵悦无言以对,一切的确是自己想出来的,现在竟主动替金破担忧起来,确实是自己前后不一。
“你们闹也闹了,此事就到此为止。”
一个月来,吴亮几人没有派人或自己去武力对付金破,这已是郑剑杰非常满意,毕竟,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然而在此地见到金破,连他都有点意外,所以吴亮程晓志等几人当场低声商量恶整金破的计划,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仅仅是的恶作剧,对诸少的身份来不会有什么影响。
“哦~”几人乖乖答应。
酒宴继续,没一会儿,大皇子穿着大红锦衣胸前挂着一朵红花,从殿内走出,身后跟着两名端着盘子的侍女,盘子上各放有一个酒壶。
众宾起身冲大皇子道喜,在身旁仁兄的相助之下,金破迷迷糊糊地站起,算是没出太大的丑。大皇子姓何名德,长得颇为高大,国字脸庞,喝了不少酒的他面色有些潮红,却是精神亢奋,娶得心爱女子,谁能不兴奋?
一桌一桌地倒酒干杯,不一会儿便来到金破这桌,吴亮等人无声的笑着,心中恨道,居然让我输掉那么多的钱,大皇子发怒,看你怎么招架,如果你神志不清地打了大皇子何德,嘿嘿,有的好看了。
不过,令吴亮诸少大跌眼镜的是,金破噌地一下站起,微笑地朝大皇子何德抱拳恭喜:“大皇子,恭喜恭喜,祝白头偕老”
“多谢公子。”何德回以微笑。
大皇子离开此席,金破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吴亮和程晓志,心道,嘿嘿,这招还真不错,先给对方一记针,然后故意装醉,如此他们便不回车轮战地来敬酒,自己也能勉强坚持下去。
坐下之后,金破对身旁的仁兄一拱手:“多谢兄台提醒。”
大皇子回到殿内不久,有一名轻甲禁卫快步走到金破身旁,冲其抱抱拳:“这位就是金破金公子吧,蟹皇有请”
“呃~”金破僵在那里,心道,妈呀,爷只想吃完回去睡觉,怎么就这么多的事儿呢?
扭头看向吴亮程晓志诸少,后者们正掩嘴而笑,不是计划得逞的那种笑,是幸灾乐祸的笑。金破暗道,估计不是他们搞的鬼。
第二六章 意外
“这子怎么就被蟹皇叫了进去呢?”程晓志出了众人的心声。
“金破与孔为方的决斗闹得满城皆知,我爹过,想让他在蟹皇面前出丑。此次被邀,多半是我爹背后推了一把。”田忠威轻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嘿嘿,这回落到你爹手里,这家伙不残废也得掉层皮,田伯父算是给我们出了口气。”吴亮大笑道。
“哼,你们又不是没看到这子有多狡猾?一切还未定,有趁戏可看倒是肯定的。”田忠威冷哼道,对吴亮和程晓志,他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仗着家世显摆,不求上进。
“田大哥,你爹有没有怎么整他?”赵悦突然问道。
“哎,赵悦,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管他怎么被整,关你什么事,了你也帮不上忙。”程晓志讥讽地道。
“我、我只是想听听而已,你这家伙为何老针对我。”赵悦双手叉腰生气道。
“悦,别听程晓志胡闹,我想田兄也不知道田铜将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你问了也是白问,还是等着。”虞晴道。
“晴儿的不错,我爹很少会跟我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别提那子,我们吃东西,好好的喜宴,被那家伙整得吃不安宁可就不好了。”田忠威笑着道。
诸少在这里什么,金破自然是听不到,他现在站在偏殿中央,朝着上座的白须灰发红脸金袍老者单膝跪下,恭声道:“在下金破,拜见蟹皇大人。”
“唔~起来好了,果然是年轻有为,”蟹皇赞赏地点点头,“听田铜将,你打败了未尝一败的孔为方,还是令其主动跳下擂台的。可有此事?”
金破不敢妄言,当即老实交代:“确有此事。不过,孔为方并非无一战之力,只是打下去恐怕会令巨猿之灵承受更重的伤势,而且他胜出的概率不高,不会超出四成。”
“哦?”蟹皇似乎来了兴趣,“换句话,孔为方如果继续出手,你有六成的把握赢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金破恭声道:“如果是当时那种情况,确实有六成的胜算。”
蟹皇袖袍一挥,道:“金破,可有兴趣成为我金沙城中的一员大将?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必定可以成为六员将军之一,甚至我可以把虞家的三姐许配于你,意下如何?”
这是招揽?金破心中不叫不妙。
此殿名为“招宝殿”,殿内左右各设三桌酒席,金沙城的几位将军以及各个文职重臣,占去了一半,另一半则是由周围几位城市的贵坐着,其中就包括魔夜城的二皇子及一位将军和总兵,当中这位将军自然是见过金破画像的,正是袁家大少,袁轻。
“二皇子,那人就是魏家后人,他果然已经在城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在此地碰到他,还化名为金破”袁轻在二皇子耳畔颇为意外地轻语道。
二皇子非常年轻,仅一十有八,紫金色长袍加身,尽显尊贵,金破离开魔夜城的两个多月里,他自然是听城皇野牛皇讲起魏家后人重现之事,因未经历当年变故,连听也是刚刚听,所以印象不深。
“袁将军,有何想法?来听听。”二皇子轻轻反问道。
“暂时动不得,待会儿本将军派人跟踪他。知道他的行踪,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袁轻沉吟片刻,回答道。
“嗯,就依将军之意。”二皇子点了点头。
金破还在犹豫不决,却不知自己已被凶猛的毒蛇给盯上了。
“实不相瞒,蟹皇大人,在下已成亲,不敢愧对家中妻子,所以……蟹皇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这又如何,你不愿娶妾,那便算了。只要你提出要求,本皇一定满足你,千金难买一员大将,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才,我更不会轻易放手。”蟹皇还认了死理了。
“这个、要不容在下考虑几天?”金破试探性的问道。
“蟹皇,本将军有话要。”一个六旬左右的老者站起来拱手道。
“田铜将请。”蟹皇道。
金破转首看去,这老者灰白的头发,留着一缕山羊胡子,却是红光满面,一件宽松的蓝色长袍令人看不出其强壮的身躯。
这便是田林?
田林沉声道:“蟹皇,此子虽考虑几日,可谁知会不会趁机溜走?蟹皇有爱才之心,他却无效忠之意,甚至以谎言相欺,如此之人岂能放过?应该关押于大牢。”
“田铜将得有理,金破你可要反驳一二。”蟹皇指着金破问道。
金破怨恨地看了一眼田林,立即明白,定是他故意出我轻易战胜孔为方,令蟹皇何谢勾起爱才之心,我若不答应或者犹豫,就我欺骗蟹皇,我若答应,估计另有招式等着我,好狠毒的心呀。
“蟹皇,属下有一不情之请。”又有人站起冲上座的何谢道。
“原来是孟都统,金破,这位孟长生可是都统一级当中的第一人。孟都统,你有何不情之请,来听听。”蟹皇确实对金破很是欣赏,当下将孟长生介绍给金破认识。
“蟹皇,听闻金破实力不俗,在下早已有与之切磋一二的心思,今日正值大皇子大婚之日,不如由我与金破来一场点到为止的切磋,为大皇子的婚宴助一助兴。”孟长生得不卑不亢,看不出一点有阴谋的样子。
金破的心里怪怪的,这姓孟的为何会找自己切磋,理由还这么充分,给大皇子助兴,我不答应就是对大皇子不敬,下手稍重,还是对大皇子不敬,下手稍轻,虽是点到为止,可真打起来谁知道是何结局?多半要受点伤,能不能在这儿做点文章,让蟹皇老头对自己失去兴趣呢?示弱,还不能被人看出来。
想到此地,金破立刻抱拳道:“蟹皇,擂台之上战胜孔为方乃是侥幸,城中百姓只是看到了结果,便把在下吹嘘的有多么多么厉害,在下有几多实力,自己还是清楚的,除了身法有点奇妙之外,真是普通至极,如若不信,在下愿意与孟都统交手一二,点到为止。”
蟹皇略作沉思,道:“眼见为实,是该现场看看你的能耐。孟都统,金破,此地空间够不够?不够的话,换一处开阔地。”
金破道:“蟹皇,在下需要的空间不大,还是问问孟长生孟都统的意见吧。”
众人看向孟长生,后者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属下亦是器之灵,这里的空间够用了。”
蟹皇一拍桌案,朗声道:“既然如此,那么现在就开始。”
“是~”二人抱拳答应一声。
孟长生廿的样子,穿的并非金沙城的军队轻甲,而是一件淡蓝色带飞鸟图案的长衫,属于高瘦型,长长的脸庞,一双有神的眼,最最深印象的是他的一对大耳垂。
孟长生迈着大步子走到金破面前,冲后者拱了拱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孟长生,请赐教”金破依样画葫芦,道:“在下金破,请赐教。”
话音刚落,殿内灯光一下子黯淡下去,只见殿中央一红光一青光分作两边闪过,不过一息时间,殿内再次恢复正常,孟长生手持赤红色大刀笔挺站立,金破手握青色长剑昂首而立。
“先试试我的武技,天河刀法”孟长生高高举起大刀,轻轻劈落,不带一点劲风刀气,然,刀落一半,孟长生右足轻点,人如游龙般靠近金破,大刀的变化真如银河一样倾泻出来。
“来得好,柔水十八式”剑走轻灵,金破脚踩诡异步伐,似慢实快,每每都是恰到好处却又似惊险万分的躲过孟长生的每一刀,而青灵剑更是看似没有章法的刺出,令人防不胜防。
到底不愧是金沙城的第一都统,决斗营第一批士兵中拔尖的存在,攻击无着落,躲闪照不误。两人的身法各有妙处,看得人眼花缭乱,青色剑影红色刀芒在空中互相穿插,不见一次碰撞。
即便如此,殿内的天地灵气照样被搅动起来,外面值守的禁卫感到殿内异样,忙不迭地赶了过来,蟹皇大声道:“只是切磋表演,不必惊慌,尔等速速退回原处。”
众禁卫只好退下。
话,殿内的那点异动早就引起花园内几桌子人的注意,当中以木、火灵气的波动最为剧烈,吴亮挥臂道:“定是有人与金破在切磋,在蟹皇面前他肯定拿捏不好分寸,这本是大好日子,若是见血……”
“嘿嘿,他必定会被关入地牢,甚至蟹皇暴怒之下,还会令其赔上性命。田大哥,令尊真是好计谋呀。”程晓志接口道。
招宝殿内,孟长生与金破的身影越见模糊,前者大喝一声:“看招,火浪拍岸”
“接招,不灭剑影。”
吼~
殿内,火、木灵气剧烈翻滚,一边形成一道海浪般的红色浪头,另一边形成九九八十一柄剑汇聚而成的一面盾形物体。
“砰~”
狭路相逢勇者胜,火浪迅速吞噬了剑们,朝着金破汹涌而去。
后者见着不妙,连忙唤出土鳞甲,喝了一声“空层防御”,即便如此,面对火浪还是吃了不的亏,噔噔噔连退了三步之多不,左右双袖呈现一片黑色,竟被炽热的火浪烧焦了。
火浪连续被挡了两回,速度大减,最后停留在金破身前一掌距离位置。
金破看了一眼袖子,苦笑一下,抬头瞧向平静的孟长生,抱拳道:“孟都统,弟输得心服口服。”
“他也没传中的厉害嘛?到底是怎么赢下孔为方的?”孟长生脑海里浮现一个疑问。
蟹皇拍手道:“不错不错,战技对垒,金破的木属性逊于孟长生的火属性,那是自然的,武技过招,你二人都有过人之处。德儿,还不谢谢孟都统和金破给你献上如此精彩的切磋?”
大红衣裳的何德自左手第一桌的尊位上站起,朝着殿中央的二人拱手道:“二位的切磋精彩至极,本皇子看得是兴奋不已,父王,孩儿能否赏两位一点东西。”
“随你。”蟹皇随意道。
“是,父皇。”何德躬身一礼,又冲二人道,“孟长生已是都统,就赏你锦罗绸缎十匹,金破,本皇子听你的意思,是不愿留在金沙城,就赏你十枚古渊银币。”
“多谢大皇子。”孟长生和金破当即单膝跪谢何德。
第二七章 算盘
大皇子的一句话惹得蟹皇有些不高兴,他“本皇子听你的意思,是不愿留在金沙城”,言下之意,你不愿意留下就随你,随时可以走。这倒好,老子想留下金破当做将来的将军辅佐大儿子大儿子却劝也不劝,对方怎么个打算,他就怎么做。
这就要到,大皇子何德的性格,比较随性,不太会强求别人做不愿做的事情。
不高兴归不高兴,蟹皇人老成精,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对何德的所谓还是表示了赞同:“德儿,做的不错。金破,现在是否还有兴趣留下?”
金破起身,冲蟹皇拱了拱手:“多谢蟹皇大人厚爱,在下生性散漫,不适合军中生活,而且也不太喜欢受些约束,还是不留下了吧。”
“嗯,既然心意已决,本皇再强留,倒显得本皇不够大度了,对不对?你先回去吧,等婚宴结束,本皇会派人把十枚古渊银币送到你手里的。”蟹皇摆摆手。
“可恶,居然冒了这么一出,还想逼你动真格的,冒着受伤的危险硬接孟长生一击,果然够胆色。大皇子真是碍事,本来让蟹皇缠着,估计金子没那么容易脱身。不过,从此看出蟹皇对何德非常看重。”田林拳头握得嘎吱嘎吱响,心中暗恨道。
金破朝蟹皇躬身一礼,转身走出招宝殿。
吴亮和程晓志一直关注着招宝殿内的变化,灵气波动消失了,表示切磋比试结束,不知结果如何。没一会儿,金破安然无恙地,还面带笑容地走出招宝殿,看得十位少男少女摸不到头脑,尤其是田忠威,深知其父绝不会轻易放过得罪他的人,这回怎么就让金破无病无痛地走出招宝殿,暗中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问问。
十枚古渊银币,那就是一千古渊币,呵呵,发财了……
金破心中大喜,没想到一场装模作样的比试可以得到这么多钱,真是爽啊酒过三巡,婚宴渐渐进入尾声,蟹皇吩咐一名禁卫给金破送来一个紫色袋,里面装着的正是十枚古渊银币,个头跟古渊币一样,只是铜与银的材质区别。
众人鱼贯走出皇宫的时候,时间指向夜间的十点,金破醉醺醺地走着,在这一个月里,他已经熟悉闲来栈到皇宫的路该怎么走。
驾轻就熟地走到闲来栈门口,一道黑色身影从阴暗的角落逐渐出现,有着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段,隐隐带着淡淡的花香。
“你是来找我的?”金破看着面前不到两米远的黑衣人,平静地问道。
“对,你身上好浓的酒气,喝了多少酒?”肖薇优雅地捂住鼻子,嗔怪道。
“不算多,一斤左右,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嘻嘻~”金破挠了挠头,“要不要进房间慢慢?这里也许会有人偷听。”
“你也不怕隔墙有耳?去你的房间也一样,对不对?跟我走”撇下一句话,肖薇轻盈如燕地跃上屋顶,如风中的一片落叶飘向各一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