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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杀这一名修士之后;穷奇的身影急纵;仿佛还有一道残影留在原地;但实际上;已在电光火石之间穿梭虚空;来到另一名圆满修士身前。
利爪再次贯穿身躯;又向另一名修士杀去。
短短几息时间;穷奇突然袭击;直将这些仙门高手杀得毫无反抗之力。
“那是什么怪物;杀长老如杀鸡……”
“真是可怕啊”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几乎惊得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哪怕是和吕阳站在一方的那些仙门弟子;也感到后背凉飕飕的。
“那几位好像是段长老;华长老;玉长老……真是不得了了”
“这几大长老全都在我们山门前死光光;不过;也是他们强行闯关在先;应该不会追究到我们头上吧。”
几乎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护山弟子;都是心乱如麻;实在不知道该作何想。
其实对于近日仙门内乱之事;他们也只是略有耳闻;但连顶头管辖他们的镇守长老都被撤换;变作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修士;也能猜测得到;仙门恐怕是有大事发生了。
但是;诸多身居高位的长老就在眼前身死;这一幕还是过于震撼了一些。
“你们都干什么;使者大人有令;镇守山门内外;以备不虞;就是叫你们在这里看戏的吗;还不快回到各自阵基看好?要是放跑了一个逆贼;本使拿你们是问”
被吕家派来辅佐吕阳执掌山门的仙门弟子虽然也震撼;但终究知道自己职守所在。顾不得震惊;连忙喝斥那些看呆了的弟子。
“师弟师妹们;听令行事去吧。我等只是东麓护山弟子;只管山门出入通行;哪怕日后清算;也轮不到我们头上来。”哪怕知道自己说的是谎话。但一些稍有见识的弟子知道身不由己;也只得安慰那些心有惊惶的师兄师弟们。
众护山弟子如梦方醒;这才回到各自岗位;严阵以待。
不久之后;吕阳带着一身杀气回来。扑通几声;把尚未粉身碎骨的尸身都扔在峰顶。
这一次;他不仅击沉了数艘仙舟;更是将这几名实力强横的仙门高手截杀;一个也没有放跑。
“恭喜大人;此番连诛数名逆贼;平定祸乱;功不可没也”那几名仙门弟子面露欣喜。连忙迎了上来祝贺道。
本来他们还对自己镇守山门一事有所担心。但见吕阳如此强横;所有的担忧;都消失不见了。
有如此强力的主帅坐镇;他们便像有了主心骨。
吕阳见他们笑得灿烂;微微点头:“嗯。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那些飞舟坠入深谷。速速派遣弟子搜山;勿使有一名漏网之鱼逃掉。我法力消耗不少。就不亲自前去了。”
吕阳说完;不禁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倦容。却是因为接连杀敌;剧烈消耗还没有补充过来。
“我等这就去办;还请大人稍待。”仙门弟子说道。
“还有这几人;也不必搜身扒光宝物了;就这样带回主峰交给仙门辨认。”吕阳又道;“我观这些人言行;似乎颇有身份;定是逆贼之中的大鱼;唯恐随身物件之中有仙门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吕阳顿了一下;又若有所指地道:“对了;带去搜山的弟子;也要严守命令;除了常见的丹药;天材地宝;还有灵玉等物之外;不得私自擅动敌人物品;如有特殊发现;一切都要上报。”
倒也不是吕阳真的守规矩;一心替仙门着想;而是吕家老祖事先早已有所叮嘱;唯恐这些人带着仙门之中意义重大的宝贝。
这种宝贝;自己拿来未必有用;拿去换钱也没有人敢买;反而是个麻烦。
这就好比是乱军之中;小卒搜得敌将金印;甚至是传国玉玺一类烫手的宝物;拿来有什么用?还不如交上去折换功勋;这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大人;刚才有几位护山弟子认出来了;这几位好像分别是段长老;华长老;玉长老;还有最初拿着法印破坏大阵禁制的;是一位姓吴的长老;都是紫霄宫上十二家的族老。”那几名仙门弟子听到吕阳命令;便去传令;同时亦又说道。
“我知道了;好了;你们都去吧。”吕阳点点头;当即便让这些人领了数百护山弟子前往搜山;而自己则留在峰上休息。
这一次他击杀的修士;的确是个个位高权重;尽快确认身份;上报仙门;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不久之后;仙门的消息便传回来了;这几个人和其部属;的确是紫霄山通缉的贼人无疑;紧接着又有使者前来;口头嘉奖一番;然后叮嘱吕阳要更加小心镇守此处;因为据可靠消息;那些逆贼在紫霄山上偷盗了数件重宝;绝不能让他们逃脱出去。
吕阳刚才击杀的这些人;身份的确贵重;但却没有带着仙门想要的那些东西。
“重宝?”吕阳送者联络使者之后;不由得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大人;你怎么了?”看见吕阳望着使者乘坐飞禽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几名辅佐弟子不由问道。
“邱兄;黎兄;你们说;仙门派我等严防死守;是否正因为他们偷盗了山上重要的宝物?”吕阳问道。
“大人;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自古以来;两相倾轧;什么借口不能寻?山上的巨擘们;分明就是要那些逆贼去死罢了;我们的任务乃是镇守此地;也不必深究其原因。”被吕阳点到的邱姓修士闻言;不禁笑道。
黎姓修士察言观色;道:“刚才几位师兄弟带人去搜索飞舟遗骸了。如果那些逆贼从属身上带有宝物;应该也可以找到;而仙门富有紫霄山。这些宝物;大概将会作为奖赏犒劳大家。”
“不错;大人您居功至伟;理该享有重赏。”
几位修士还以为吕阳惦记着那些逆贼带出的宝物。随声附和道。
他们宽慰吕阳不必太惦记着;等仙门平定下来;自会有他的好处;仙门富裕无比;在一点上。也不可能亏待了他们这些有功之士。
吕阳闻言;却是暗自苦笑;他为求快刀斩乱麻;避免敌人四散飞开;追捕困难;出手就是自己最强横的万劫不复;万雷湮灭;大多数普通灵宝。灵玉。天材地宝;若不是运气正好没有被雷霆击中;又岂能留存得下来?
而寻常的损坏灵宝;固然是价值不菲;但修补起来颇为麻烦;而今又是多事之秋。哪来这么多心情和时间去打理。
“若是仙门愿意将这些战利品赏赐下来;犒劳大家。便由大伙平分了吧。”吕阳浑不在意地说道。反正若是有重宝;分配下来之前。早也有去处了;真正能够拿出来给大家平分的;也不过就是价值数年俸禄的灵玉而已。
各位修士大喜;连声称赞吕阳慷慨;并且赶忙将这个好消息通知下去;鼓舞军心;但炼天鼎中;天音仙子自觉熟知吕阳性情;却是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吕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嗯;我是想到了;仙门非得封锁紫霄山;捕杀叛逆的原因。”吕阳道;虽然他们说仙门只把此事当作借口;听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倒觉得;以仙门之能;若是对付毫无威胁的修士;不必如此大费周张;定是这几家掌握了什么令仙门忌惮的东西;一定要从他们手中夺回。”
“那又如何?”天音仙子不解地问道;“难不成;你还想掺和其中;把它弄到手不成?”
吕阳苦笑一声;道:“当然不是。好了;我也知道;这些猜测其实只是庸人自扰而已;没有多大意义。”
话及于此;他便索性放下这个念头;不再追究了。
“现在我只要守好山门就行;其他的也不必管了;而且若是有敌人上来;不管他们是想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一律统统主诛灭便行;在我这里;可不得出现猫戏老鼠反而被咬的愚蠢错误。”
“世祖;他们被拦下了”
正在此时;距离吕阳镇守的山门峡谷数百里外;一个云雾笼罩的隐秘深谷之中。
几个人影小心翼翼地潜下谷底;顺着曲折的谷地迂回向里;直到行出足足十里之外;方才来到一个乱石河滩旁边。
从外面看来;这里只是一片杂乱的巨石河滩;上流冲积的各种杂物堆满空地;四周亦长满了杂草;就和其他荒郊野岭没有两样;但走近之后;隐约可见波光流转;所见之景;竟是别有洞天。
这几个个人影径直进入到了其中;眼前景物豁然一变;只见前方空地上;数十旗帜林立;似乎依照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布设成阵;宛若别有洞天。
几名青衣男子警惕地持刀而立;守候在一名面色苍白;穿着紫袍的白发老者身旁。
这白发老者;浑身气血衰弱;面色亦时时涌现不正常的死灰;显然受到不小的伤害;而在他身上的紫袍处;还可见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血迹;贯穿胸口的创伤把紫袍绞出一个大洞;里面露出的胸膛处一片光滑润洁;形似婴儿肌肤;显然是新生所致。
这几人进来之时;老者自盘腿而坐;头上紫雾气氛;似乎在默默运功;闻言不禁睁开了眼睛:“拦下了?”
“恐怕凶多吉少。”为首的一人犹豫了一下;涩声说道;“世祖;我们亲眼看到;前方上空有万千雷霆降下;其势几乎堪比天劫。”
另一人道:“照这情形来看;镇守东麓山门的;必定是高手无疑;而且我们还打听到;镇守大阵的主事已经不是史文龙;似乎是云泽吕家子弟。”
老者静静听完这些修士回禀的消息;苍白的脸庞上;涌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吕家”
“不错;正是云泽吕家。此家乃是道祖三百年前提携的新贵;万万没有想到;不仅其家主吕太真晋升到道境;连家中子弟;也出了不少英才。”修士说道。
“世祖;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后山那里我们是回不去了;各处山门又正被严守;若不能尽快离开此地;与老祖他们会合;恐怕处境会更加不妙啊。”
“唯今之计;也只有避开了;传令下去;我们绕过此处山门;从大阵壁障过去。”老者目现坚定之色;终是说道。
但在坚定的同时;这老者亦是有着几分懊恼和悔恨;叹息道:“本以为那几家的族老;就算无法通过山门;多少也能争取到一些时间;好为我们暗渡陈仓做准备;但却没有料到;覆灭得那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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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秘辛 下
(请牢记)(请牢记)众人闻言;不禁默然。
这位老者姓玉;乃是紫霄山上有数的十二大豪门之一;玉家的一位世祖。
玉家家势不凡;其家老祖;乃是与九大仙宫之主平起平坐的太上长老;地位超凡;而作为老祖嫡亲的玉世祖;平素在修真界中;亦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人物;万万没有想到;一朝落难;竟是沦落到面对一名小辈都要避走的地步。
众人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不禁黯然神伤;同时亦对前程充满了迷惘。
玉世祖看出大家有些灰心;不由冷笑一声;训斥道:“你们都垂头丧气地做什么;我们还没有输六大龙脉一朝还在掌握手中;紫霄山便一日离不得我们;而老祖们;更将借此机会重新振作;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颓靡的众人;不由皆是心神一振:“世祖所言极是;老祖们高瞻远瞩;早已掌控紫霄山龙脉;此乃安身立命的根本。”
“既然知道;那便不要作无谓的忧虑;尽快离开此处;到龙首山与其他人会合才是正理。”玉世祖说道。
众人连声称是。
吕阳处置好意欲闯关的逆贼之后;从紫霄山上得知;那几名被自己斩杀的圆满修士;都是紫霄山上雄踞已久的十二豪族之人;盖因十二豪族祖上为此次叛乱的始作俑者;事败之后;匆匆带上坐镇紫霄山上家小逃离。
这几日;也不止他们强行闯关;山门各个方向;都有这十二豪族的子弟离开;但只有自己这一处将人全数拦下;立下了大功。
此后吕阳更是得知;这十二豪族的老祖;竟然意欲行刺乾元至尊和一位人称“道祖”的大人物;已然沦落成为仙门的通缉要犯。他们事败之后;从紫霄山上盗取了六件极其贵重的珍宝叛逃;仙门之所以风声鹤唳四处死守。就是生怕他们将此珍宝带出。
吕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那六件宝贝是什么;但既知仙门“不可放过一人”的命令;自然心中有数。
他也不管别处如何。单把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守得死死。
很快又是大半月过去。
云海之上的山峰之上;一座座高台林立;上有修为达至先天六重的修士瞭望。
高台附近;一架架长如床板;金属打造的巨大弩弓在阳光上倒映着暗金的流光。装载在机栝内;粗如儿臂;形似长矛的巨大箭矢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山林间;石径上;时不时可见一支支十来人数的小队巡逻;盖因山中生灵之气浓郁;即便是圆满高手;神识也难以发现有意潜伏的敌人。不过有这些小队巡逻。靠近之后;敌人便将无所遁形。
尤其是这些巡逻小队身边;还跟着一头头形似猎犬的银白异兽;撒欢似的满山乱跑;时不时将一些麋鹿;山獐。野兔之类的野兽从林间赶出;甚至连青蛙、麻雀之类的弱小生灵都似有所反应。
在修士巡逻之外的峭壁高崖。以及一些不易为人所察觉的旮旯地带;则是依稀可见空中光芒流转。微弱而又灵动的元气流转其中;依循着一个玄奥的循环。
这些气息;层层缠绕;环环相扣;隐隐将偌大的山林附近;天上地下;所有的地方都编织成为一张大网;覆盖方圆百里;整个东麓山门的范围。
这正是仙门护山大阵;周天星斗大阵的其中一角;虽然只是其中一角;且又运转诸多功效的其中之一;但其测敌之效;也非寻常大阵可比。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这里外相应;人阵结合;严防死守的阵势之下;哪怕一只苍蝇经过;也逃不过护山弟子的感应;而修为高深的修士;即便修炼有种种隐匿气息的法门;也极难从护山弟子们当面的搜查中逃脱。
吕阳心无旁骛;自然思维通明;没有一丝漏洞可被人利用;除了护山弟子们日常的巡逻与搜查之外;更是借用掌控大阵的便利;在东麓内外设置了许多示警的禁制。
有这些禁制密布;一旦有人想要暗中偷渡;不是跟他斗智斗法;而是跟万年以来;无数的仙门能工巧匠和阵道宗师相斗;哪怕放眼整个修真界;也不可能有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全然避过。
“吕阳;你这几日在山上大动干戈;可还真是谨慎啊。”见到吕阳如此小心;天音仙子也不由得有些无言。
吕阳却是笑道:“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反正大动干戈又不耗费我什么;增加成算;又有何不可?”
“你倒打得好主意;反正轮班巡山;奔波的不是你;调动灵兽;机弩;不用你支付钱粮;布设禁制也是动用仙门图纸。”天音仙子无奈道。
“我要镇守山门;担当的干系不小;自然要充分利用优势。”吕阳道。
除了当日连杀数名圆满长老之外;另有零星修士意图偷偷闯关;但却不料;他们原本熟悉无比的仙门关防被吕阳一通大改;许多处都增加了明岗暗哨;很快便落网。
经过审讯;这些修士倒也不全是紫霄山十二豪族之人;而是一些与这些家族关系较深;生怕受到牵连的仙门弟子;更有一道前来参加开山大典的仙魔两道人物;在十二豪族的鼓动下施以援手。
吕阳抓到不少这样的修士;尽数交上紫霄山发落;赚得功劳不少;也感到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石亭外响起;吕阳认出;那是老祖派来辅佐自己的几名仙门弟子中的一位;便传音让他进了院中。
“大人;又抓住五名擅闯山门的弟子。”这位仙门弟子面带喜意;前来向吕阳禀报道。
依照仙门令谕;他们在吕阳麾下听差;能够获得多大的功劳;也与众人共同取得的“成就”有关;如今不断抓捕到意欲叛逃的弟子;自然是大发利市。
照这情况;事了之后;恐怕连升数级都少不了;百年之内。混个执事长老当当也不是梦想;难怪越做越有干劲。
“哦;是吗。带上来让我看看吧。”吕阳道。
近几日;擅闯山门的除了一些真正图谋不轨的门内高人;还不乏他们灵峰之中的弟子、门人;吕阳接到的命令虽然是格杀勿论。但主动投降或者被擒的;也没有妄杀;而是送回紫霄山发落。
不过在此之前;吕阳一般都要先看过;免得其中混杂了什么大鱼。轻易便把功劳都送了出去。
简单的甄别;还是要的。
不多时;一队护山弟子便将五名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玄天门弟子押了上来。
吕阳见到这是三男两女;年纪都不大;似是哪一峰的师兄妹;顿时心中有数:“你们是哪一峰的弟子;不知道这几日仙门戒严。山门重地不得擅闯吗?”
“使者大人。冤枉啊;我等不是擅闯山门;而是路经此地。”
“我等是青竹峰的弟子;奉师尊之令;下山为前几日伤重的师兄弟采摘灵药疗伤;却不料。叫诸位师兄师姐误会了。”
听到吕阳的训斥;这些灰头土脸的三男两女。顿时叫苦不迭;诉起冤来。
“笑话。采摘灵药;能采摘到这里来。”对这些人的说法;吕阳自然是不信的。
这几日;他这里抓到不少意欲闯关的弟子;逮住之后;胡编乱造的什么理由都有;总之就是不肯承认自己与那被密令通缉的十二豪族有关。
“大人;何必理会这些人;依在下之见;再是如何狡辩;也逃不过叛逃灵山的罪责;乃是大逆不道。”护山弟子的首领;阴恻恻地说道。
近几日他们这些护山弟子奉令巡山;辛苦奔波不说;还时常没有油水可捞;而且这几名弟子身上衣饰穿得华贵;也有几件合用的灵宝;但随身财物加起来竟然才那么几十来万;简直岂有此理。
说不得;在大人面前说他们几句坏话;临机处决了;都没有人为他们伸冤。
“我临危受命;拥有的就是先斩后奏之权;在这种时候落在我手里;可就真的算是生杀予夺了。”
吕阳看了那护山弟子一眼;面含笑意;心底却是暗暗冷笑。
“不过;我何苦要节外生枝;做这等得罪人的事情?”
吕阳知道;不少小人一朝得志;往往便忘乎所以;连自己姓什么都怕是忘了;但实际上;这种权力;乃是特殊时期的偶然机会;一旦风头过去;难免为人所忌。
能够克制自己内心私欲;杀伐果决;进退有据的;才是真正的强者;而非得志的小人。
吕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吵闹;道:“好了;无论如何;擅闯山门即是大罪;既然你们自称是青竹峰弟子;我便将他们送返灵山去领罪;如何处置你们;自有刑律堂长老决断。”
“使者大人;饶命啊;送我等到刑律堂;岂不等于杀了我们?”这些弟子一听到吕阳要将他们送回去;不禁面色大变。
“我们是一时糊涂;才会出逃;我们与那些逆贼没有牵连的;一切都只和师尊有关。”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啊。”
众弟子纷纷求饶。
吕阳不禁流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看着这些修士丑态百出;把自己从山峰出逃;再到被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