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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何才能找到仙呢?”
“找不到的,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就是说已经不在这天地之间了。”
“那我又如何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呢?”
“你可以自己成为一个仙人。”
“自己成为一个仙人?我可以吗?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个将死之人。”
“这有何难,如果你想参玄悟道成就仙体的话,那么,你就是一个新生之人,而不是一个将死之人。”
听到那女声这么说,他的嘴中一直念叨着“新生”“将死”,一股暖流在不知不觉中流遍了他的奇经八脉。等反复念叨了几十遍,他突然笑着大喊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个石子风已经死了,而我是一个崭新的我,一个没有任何烦恼与负担,一心求取仙道的我,我终于明白了。”
他转向那女声所在的方向跪倒在地道:“多谢前辈指点,前辈给予新生,小子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小子愿拜前辈为义母,请前辈成全。”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随我姓南宫吧,改名月魂,字流水,号天元子,如何?”
他喃喃念道:“南宫月魂…“然后再次拜倒在地道:“月魂谢母亲赐名!”
一道流光闪过,飞向了天际,在刚才对话的那个地方,已经不再有任何人的踪迹。
宋氏山庄内。
“都是我太大意了,如果我煎药不耗费那么长的时间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都怪我。”兰姨在不住的自责。
“没有事情的兰姨,他受了伤,不会跑远的,爷爷已经派人去找了,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你放心吧,我也去找找。”宋然安慰自责的兰姨几句后就走了出来。
其实她也很担心,石子风的伤很重的,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会危急生命的。
“这个子风,到底跑到那里去了?”她担心极了,然后就急匆匆的去寻找去了,可是她却没有发现,在她身后,有一道流光划过天际。
从此,两人开始了不同的人生之道。
二、道之初始(上)
二、道之始行
盘古开天辟地,女娲捏土造人,这世间的一切都从神话中来,是否最后都要归结到神话中去?没有人明白。
传说,天地始出,有一种人与这大地上的碌碌凡生有着极大的区别,他们乘风而来,驾雾而去,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并且长命百岁,人们称之为‘仙’。
数不尽的岁月过去了,多少人踏上了求仙之道,最终他们也能乘风而来,驾雾而去,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且长命百岁,但是,他们却始终没有参破天道,成为仙。
对于这种人,世人对他们也有一个称呼,世人把他们称之为‘修真者’。
遥遥修真之路,掩埋了无数岁月的痕迹,也掩埋了无数修真者的一生…
月魂慢慢的转醒过来,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般,现在,梦终于醒了。原本物无神的双眼,此刻充满了神采,能清晰的辨别所在的这件房子内的所有的事物。
明锐的眼神,和先前的石子风简直是判若两人,就像是一个新生的婴儿一样,有茫然,也有欢悦,有些害怕,也有惊喜。
跳下床去,快步地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看到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他认为,石子风的人生结束了,而南宫月魂的人生开始了。
山,河,草,木,一座座亭台楼阁散落在山上,瀑布边,甚至还有的小山竟然飘浮在天空,最奇特的竟然还可以看到日月同辉的现象,宛如在一幅别有意境的画当中。
月魂的所在就是在一座飘浮在半空中的楼阁之上,旁边白云被清风丝丝吹过,不断的佛动着他的头发和衣服,仙鹤不时的从身边飞过,看着这里的的景色,他感慨万千,之前的石子风何曾见过这种景象,这奇书…整理…提供下载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
坐在楼阁前面的阶梯上,看着这美丽的景色,不知不觉间他想起了宋然,那个从小到大一直保护自己的女子,还有兰姨,一直以来都是兰姨在照顾自己,但是自己走的时候都没有告诉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找他,有没有想他,或许,她们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吧。这样也好,那个石子风本来就是已经死了,现在自己是南宫月魂,而不是石子风。
想起来她们,月魂才想到,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一定要回去看看她们,以南宫月魂的身份看看她们,而不是石子风。
他现在已经了无牵挂,以后要走的路,就是自己的路,自己再也不用活在别人所创下的阴影当中,想到这里,他又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对着远方大声喊道:“我叫南宫月魂,我要成为一个仙人。”
但是事实真的就如他想的那样简单吗?也许吧,至少现在他认为是。
“你醒了!”那个女声再次传来。
月魂知道这个声音,就是她开解自己,给予自己新生,带自己来到这里的,他四处张望,却不见有人,不解地道:“母亲,你在那里?我在么看不到你?”
“知道我的存在就可以了,何必要看到。”
月魂不知道母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也清楚了母亲是说不要自己见他,月魂还是不放弃道:“那月魂总要感谢母亲给予月魂新生啊。”
那声音停了一会儿才道:“那些凡尘礼节,就不必了。你不是要求取仙道吗?现在就开始你的求仙之道吧。”
话音刚落,月魂身体的周围就出现了一圈温和的白光,然后白光就衬托着月魂飞了起来,月魂始料未及,一下子歪倒在白光之上,但是等到白光升空之后,他慢慢地适应了,又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半空之上,月魂欣喜若狂,也对飞有了全新的体验。以前宋然偶尔带他飞过一两回,但是宋然是踏剑而飞,而且本身法力不够,带着月魂有些吃力,两人飞到半空歪歪斜斜地,月魂还差点掉了下来,从那以后,月魂说什么也不让宋然带他飞了。但是这白光就不一样了,月魂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是坐在一大团棉花上面,别提多舒服了。
那白光带着他飞过高山,飞过大河,与仙鹤齐架,与白云共舞,飞翔在夜与昼的交界。月魂用手指戳了戳那白光,暖暖的,又凉凉的,一种说不出来又十分舒服的感觉。
也没有过多长时间,但是月魂却已经忘了时间,那白光落到地上消失不见了。
月魂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地方,那是一片山地间的平原。这平原倒是倒是绿草幽幽,却是没有树,树林子都在平原的边上。有一条小河横穿平原,把平原分成两半,在小河的一边不远处,有一间房子,看样子到像是庙宇。
月魂倒是不会去考究这里为什么会有庙宇,他向四面看了一下,发现这里的景色虽不比刚才那地方的好,但也是一处美丽的地方。
“你就在此学道,三年后再来找我。”那女声又响起来。
月魂不解地道:“可是,我在此与谁学道啊?”要学道也得有人教才行啊。
“自会有人教你。”
月魂边向四周寻看边问道:“谁?那人在哪?为什么要等三年。”
但是那女声却没有回答,月魂叫了一声母亲,依然没有回声,估计是走远了。
月魂四处望了望,这一块小平原三面环林,一面山石,除了有一条小溪,和一座小房子,就只剩下草了。
他心想,母亲说有人教我,为什么不把我带到那个人跟前呢?或者把他找过来也行啊,为什么就把自己往这一放呢?
月魂又向四周看了看,最后目光定格在那座小房子上。这里唯一有可能住人的地方就是那间小房子了,那人可能就在哪里,想到这,他就往那房子走去。
月魂走到那间小房子的门前,发现这间房子实在是太小了,这里边真的能住人吗?看着这样子,估计里面就只有一间。月魂一摇头,心理想管他呢,敲一下门不就知道了吗?
三、道之初始(下)
他一边想着要是见到人该怎么介绍自己,一边敲门。
“当!当!当!”
月魂把敲了三下道:“有人在吗?”
过了一会儿没有人回答。
月魂又敲了敲门道:“请问有没有人在啊?我是来找人的。”说完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别扭。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
月魂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什么动静也没有听到。
月魂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小心地道:“那…你不开门,我就进来了,我真的进来了啊。”
他轻轻的打开了门,发现这是一座很是陈旧的山神庙,庙中除了神台上供奉的山神像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什么了,甚至连香炉都省了。
大致的看了看那座山神象,那山神是石制的,身穿将军甲,一把长柄大刀紧握在手,虎目圆瞪,大有一副凶煞之气。
就在这个时候,月魂听到外面有动静,转身走出庙外才发现,天稀稀拉拉的下起雨来了,这雨虽然下的不是很大,但是小雨湿身,他又退回了山神庙中。
看着外边的雨,觉得这雨越下越大,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他转身在神台下打扫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背靠着神台,看着外边的雨。
月魂心中想道:母亲说,在这里自有人会教我修道之法,但是这个人究竟在哪呢?而且母亲说要他三年后去找她。这里这么大,来的时候是飞过来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回去的路,如何才能回去找母亲呢?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雨,在外面下到晚上,又下了一夜。
第二天,月魂一早就起来了,走出门外,雨停了,外边的空气格外的新鲜,他使劲的吸了几口气,伸了一个懒腰。
看了看后,发现周围没有什么别的变化,除了那条小河因为下雨河水多了起来。他决定继续寻找母亲所说的那个人。然后他就向一个方向走去。
走到那块小平原尽头,他看到一片树林。那树林中生长着一些自己不知道名字的树木,他当然也不可能见过,也就无从辨别那些树的名字了。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些树木整个天下就只有这里有。
在那树林之中竟然还有一些果树,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于是他就走进那片树林,也不管有毒没毒,摘了一些果子来吃。那些果子看起来倒是很普通的种类,但是吃起来甘甜入口,比自己以前吃的那些果子好吃多了。
吃过果子后就有力气了,于是他继续往林子的深处走,走到林子的尽头他惊喜的发现,林子的尽头竟然就是那番奇异的景象,山川河岳,日月同辉,一座座楼阁飘浮于日月之间。那不正是母亲所在的地方吗。只是山与山,河与河之间看起来很近,但是如果不是飞过去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到那里。就凭借自己以前学过的那些皮毛的御剑之法,也是不可能飞上去的。
他摇了摇头,看来还是要找那个人啊。
往回走,回到山神庙,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回来,于是他又向刚才去的那片林子的反方向走去。
平原的尽头,这次出现的是一片山石,那些山石都是数丈高,有的则是数十丈高。这山石中有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仅容一人穿过。
月魂从那山石的缝隙之中穿过,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终于穿过了那片崎岖的山石,但是另一番景象却震撼着他。
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沙漠,黄沙飞舞,太阳只是留下一个昏暗的圆盘的样子,天地之间数十个龙卷风就像是一个个支撑天地的圆柱。
看到这样的景象,他呆住了,他回头看着那片山石,发现在那山石的上方漂浮着一块长约五丈的的巨石。那巨石之上刻着五个龙飞凤舞的繁体大字。月魂不认识字,就无从知道那四个字究竟是写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再回头看看那片沙漠。一面寸草不生,一面山清水秀,如此近的间隔,竟有这么大的区别。这究竟是自然的,还是人为的?如果是自然的话还说的过去,但是看这样子,又不像是自然的。那就是人为的了,能造就这么大的奇观,恐怕一百个一千个,不,哪怕是一万个宋义商都不可能办到的。究竟是谁呢?是母亲吗?还是母亲所说的那个人,如果是两个人其中一个的话,那他的境界岂不是已经达到――仙人。
月魂对于修真是知之甚少,其所会跟不会也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情况下拿仙人做比较也只是他自己所认为的。仙人的境界究竟怎么样,他没见过,也没有人见过。
带着疑惑他又回到了那座山神庙。他不再寻找,而是坐在庙中,如果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么,他要寻求的东西,不就是在他的身边吗?
思绪过后,闲来无事,他又想起了宋然教给他的修行之法,这两年他一直在默默练习着。那并不是什么高深的修行之法,但是月魂却很是喜欢。这两年虽然进度很慢,但是他却依然乐此不疲。上一次修炼中被宋睁和宋林打断了,现在这里这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是一个修炼的绝佳场所。如果找不到母亲所说的那个人,自己还可以凭借那法决飞回去找母亲。至于自己修练的慢他倒是不担心,这里有果子,饿了可以吃果子,三年的时间,自己也该能学出点什么了。
说练就练。他找了一根树枝,然后就照着上次的路数再练。
风引、灵动、直上,本来这就是御物之道的最基本的修行法决。当月魂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以后,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有所进步。虽然不能御物飞行,但是却能够很快的巩固以前的基础。其实他现在哪里知道,这个地方灵气充足,比他以前在宋氏山庄当然进步快了。就这样他一个人,开始自己修行起来。
一个月后。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这里一个月了,除了每天四处看看,吃些果子,然后练习一下以前宋然交给他的修炼之法之外,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如果一定要说还有其它的事情的话,那也就是睡觉了。这一个月,他一直没有见到母亲所说的那个人,也懒得再去寻找了。
这一个月来,他的御物之道虽然没有长足的进步,却已经能贴着地面飞行了。但是因为没有更深一步的心法补助,他的气脉不够悠长,真气调动起来不能随心所欲,所以他也就是能飞个十丈远就会摔下来。可是他已经很满足了。
晚上,月魂吃完果子,练习了一下御物之法,四处转了一下,然后照常回到山神庙中睡觉休息。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被一片大雾笼罩着,什么都看不见。月魂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好像有些变大了,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大人的身子嘛。月魂也不管这么多了,向一个方向走去,走着走着,看见一个一身白色衣裙手拿长剑的女子,但是却看不到那女子的脸。月魂正想说话,但是没想到那女子抽出长剑刺进了自己的胸堂,而自己竟然没有闪躲。他想看看那个女子是谁,可是怎么看都看不清那个女子的样子,能看到的,就是有泪划过她的脸颊。
虽然是梦,但是,却感觉到莫名的痛,那种痛是撕心裂肺的。然后,自己就化作一滩水,慢慢的渗进了地下。在完全渗入地下的时候,他看到那女子竟然举剑自刎,他大喊不要,却怎么也喊不出口,接着他就一下惊醒了。
这时的他,满身的冷汗,喘着粗气,脸色煞白。他站了起来,打开门跑出庙外,险些被门槛绊倒。他重新站了起来,向那条小溪跑过去。跑到溪水里后,他使劲的往身上泼水。泼了一会儿,清凉的溪水让他渐渐恢复了平静。
月魂走到岸上的草地上平躺了下来,看着天上的琉璃星光与明月,又回想起那个梦来。太真实了,那种被剑刺进胸膛的痛倒是没有感觉到,但是那种莫名的心痛却是那么的直接,仿佛自己的心,就在那一瞬间碎裂开来一样。
他不明白,以前从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为什么自己会做一个这样奇怪的梦。那个流泪的女子是谁?她为什么要杀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化作水?为什么自己会有那样的心痛?她又为什么在杀了自己后又自杀…这一切的一切,如一个一个的迷,环绕在月魂的心间,让他不得其解。
就在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山神庙之中竟然传出了动静。月魂听到动静后就立刻从地上滚爬了起来。是谁?老鼠?林中的动物?还是母亲要自己找的那个人出现了?
他暂时不去想那个梦,然后慢慢的向山神庙靠近。他依稀记得,自己跑出来的时候,没有关门,也许是老鼠一类的跑了进去,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给自己壮胆。
从山神庙的侧面慢慢的走到正门,就着月光,向庙内看去。
因为他觉得应该是老鼠,所以他先往地上看,发现并没有老鼠。但是他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一时又没有看出是那里不对,这让他产生了一丝不安。 寻思着,他又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抬起了头往神台上看,这下他终于发现那里不对了,但是紧接着,他就险些魂不附体…
四、山神
就着月光,月魂吃惊的发现,那神台上竟然空空如也,这让月魂心中一惊,那石制的山神象那里去了,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还看到了,为什么现在没有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内的左边,站出一个人来。那人身高八尺有余,一身将军甲,手提长柄大刀,满脸的胡须,此时正看着月魂。就着月光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确确实实是一个活物,还是一个很吓人的大个子。
“鬼啊!”
一声破了嗓门的喊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月魂转身就跑,庙内传出了一个浑厚的声音道:“鬼?那里有鬼?喂,小子,你别跑,给我说清楚了。”
月魂可不管那么多,能跑多快是多快,能跑多远是多远。但是没跑多远,就被自己平日修炼用的树枝给绊倒了。
他暗叫一声倒霉,爬了起来继续跑,没跑几步就发现,那个山神,不对,现在他不是山神,他是一个“鬼”,此刻“鬼”就在自己的前面。于是他又转身跑,可是刚一转身,那“鬼”又在自己的前面,如此几次,只要一转身那“鬼”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过了一会儿月魂累倒在地上,一副怕怕的表情看着那“鬼”,身体不断的向后面蠕动着。
那“鬼”开口道:“小子,你跑什么?你说有鬼?哪里有鬼?我到要看看,有什么妖孽敢在本神君的地头作怪。”
月魂颤抖着指了指那“鬼”说:“你不就是鬼吗?”
听到月魂这么说,那“鬼”很是生气道:“什么?你把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