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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债-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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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啊!!!

我又惊又喜地从坐席那跑出来,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夜寻从我面前走过,只若寻常般的退场,并没有瞧我一眼。

我觉着再见的时候,他不会理我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所以伸出的爪子只在空中僵硬了一会儿就讪讪的自个收了回来,然后乐呵呵的追上去了。

跟在他身后,“夜寻啊,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再见我了。”

其实我想了很多的话,再见的时候该怎么道歉,怎么解释,至少得正儿八经,不这么嬉皮笑脸的。但真正再见到他时,那突如其来的欢喜感太过于浓烈,我憋了半天早已经把台词忘到九霄云外,激动之下愣是发挥超常,说了句格外没心没肺的话。

夜寻没有回头,甚至于脚步一点都没有放缓,好似压根没听到我说话般。

不过相处甚久,我也从他的静默中辨出来,这是能归为“拒人千里的静默”那一类的。

“夜寻?”我偏头看看他的脸色,试图拉住他。可浮动的云袖却好似一抹儿烟,捏在手中霎时化了虚影、绕指而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忽而就慌张了起来。

夜寻素来淡然,我同他处得久了,对他的冷漠反应也就渐渐免疫了。亦或许是先入为主,以为他再怎么冷淡,至少也留在我身边了,所以我才能继而的厚颜无耻下去。

可如今他从主殿走下来,受万众跪拜,犹若临于虚境之巅的冷月,行止间雍容闲雅、眉心眼底化不开淡漠冷清,并非是拒人千里之外,而是发自内心的叫人仰望,自惭愧岁。恍似那道天堑鸿沟悄然而起,明白那其中的云泥之别。

这么,我凝着他云袖上华贵的纹饰,突然有些怯了。

因为他说,他不等我了。

殿内的喧嚣转瞬远去,夜寻缓步踏于星月海的涟漪之上,连背影都冷凝。

我脑中有点蒙,怔怔的跟在他后面,竟一时不敢再伸手拉他,更不会离开,无措着。

海面上渐渐飘渺起一层水雾,淡淡的。

我的视野内亦聚起了层水雾,唔,不那么淡。

我担心它会影响我跟着夜寻,便抬了手使劲的揉,愈揉眼睛愈疼,水雾起了一层又一层,满得只得从眼眶里头溢出来。

偌大的星月海,除了水声轻荡便再无声息。

前头的人忽而便顿了,我难得反应灵敏一次,却没有收回迈出去的步伐,将自己同他三步远的距离成功的缩小到并排,而后抬头朝他讨好的笑。

夜寻偏头瞧我一眼,眸底倒映着星河,终是淡淡道,“做什么要哭?”

我本来是被吓回去的泪水一下子断了线,一个劲的猛落,我连连抹了几下无果,只能朝他歉意、要笑不哭的扯了下嘴角,声音有点发颤儿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夜寻眼眸稍敛,抿了下唇,没说话。

他这一默,与我半晌的怔忪与心底徒然的一空,连那要笑不哭,挂着乱七八糟眼泪的狼狈的表情也一并僵硬在脸上。

良久,“我,我可以解释。“我忽然一晃神,像是清醒过来,一抹眼泪,从须臾袋中掏出一摞纸张,手指都有点不争气的在抖,“这,这,还有这些,都是遣回面首的书面证明。”

眼泪掉得凶,我也来不及擦,好在折清给我的和离书我把它单独放在衣袖里头了,翻出来,抖开,“还有折清给我的和离书,你看看?“

夜寻不过淡淡的瞟了一眼那些被我收拾得工工整整、妥妥帖帖的纸上,同我想象的反应并不一样,没有过多的动容与惊讶。

我忽而意识到什么,怔怔道,“你,你不是在闭关,你早就知道我和折清分开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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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番外(一)

喜欢夜寻,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

我年幼的时候就同如今的曦玥一般,活在一个真空的世界中,没同几个活人相处过。

除了自个家里的人,便还认过一个妹妹,落灵儿,死了。

救过一团诡异的黑色*,曦玥,没几天就消失了,待我成年才再遇上。

再然后便是被一个人从松鼠洞中抱出来,夜寻。

他是我结交的人中,唯一一个正常些的,而且,他还很好看。

可惜,千溯来接我之后,他就不见了。像是片雪,冬天走了,就再看不到他了。

而我却会常常想念他,莫名其妙的。

那个时候我按着魔界的年龄,正值情窦初开的旺季,可叹的是我因为没在母体中呆够时间,身子发育依旧是格外的缓慢,看上去若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遂而当我在感时伤春的发了一天的呆后,下定决心向千溯摊牌,沉沉道,“我有喜欢的人了。”时,千溯神色徒然滞了一下,随即微微敛起眉,沉吟半晌,才有点小心翼翼又有点复杂道,“莫离?”

我一怔,怎么能同他扯上关系?

他眉间凝滞一缓,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莫离年轻风流的那段时间还是个恋童癖,勾引了不少小女孩,害的家中有女孩的,人人自危。

我心里微妙了一下,决定暂时不要将夜寻的名字说出来了。

只不过经由千溯这么一提醒,我才想到,虽然我时时都会想念夜寻,但他似乎压根不会理我。过往的时候甚至于戏耍着整我来的,害我吃了断肠草,差点疼死过去。

还有几次要把我丢掉,若不是我英明机智,早被他甩开了。

但我想他的时候,却不会记着这些,我觉着他很好,是有的时候他躺在光影斑驳的树下,眸光沉静几近空灵,偶尔会落在我身上。

虽然当时以为他的神情冷清入骨,事后回想却记不得那些冷清。记忆画面衬着阳光,给我一份格外温柔的触感。

恍似那个时候,他就是以温柔的眸光看着我的。

我以为,他是很温柔的。

再然后,我自己埋头学了几首风骚的诗,想着到时候再见到他,我就念给他听,显得我多成熟老道。又或者得了他消息给他寄过去,显得我多矜持委婉。

于是千溯看公文,我就写情诗,正儿八经的端坐着写。

他偶尔会懒懒睇眸扫我一眼,不晓为何,一次便开了口,似笑非笑的让我念。

我点点头,正儿八经的放下笔,正儿八经的开始摇头晃脑,“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谦谦君子,淑女好逑~”

“情诗?你写给你那心上人的?”

我脸上发热的没吭声。

他抬眸瞅我一眼,笑一声,再道,“诚然,你这么写是不对的,你现在还不是淑女,是幼女。”

我想了想,总觉着有点不对,”这个,改了是不是奇怪了些?“

他慢条斯理的又批示完了一张公文,丢到一边,”情诗这个东西,总归该贴合实际一点才行。你说淑女,人家收了信约莫是想不到你头上的。倘若加的是幼女,唔,他想必也就记起自个犯下的罪孽了。”

我细思之下觉得分外的在理,大笔一挥,改了。

这情诗后来落在千溯书房,忘了收回来。

一回木槿玩闹,不晓得怎么将之翻了出来。

她肉嫩的手,气呼呼的抓住那张薄纸,冲到了我的寝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姑姑,怎么办?有人陷害我。”

我立马过去将之抱起来,还未来得及哄,便被那一张纸上的被泪滴晕开的墨迹吓了一跳。心不在焉且微微难过的直瞅着那纸,“怎……么了?”

她手指大力的戳了几下”幼女“二字,眼泪答吧得更加厉害了,“姑姑,我的清白算完了……我真没给人写过这诗的。”

我,“……”

事后,千溯晃悠悠的过来一趟,那张惹哭木槿的情诗也随之再度消匿了踪影。

我心累的问他放哪儿去了,他说成长的痕迹么,得好生收着。

我,“……”

闹出的笑话愈多,各种各样的事辅助着我无法遗忘,遂而便让我这狼心狗肺的人在那些见不到夜寻的漫长岁月中,也将之深刻的记了下来。

记到后头,记不得他原本冷清的性子,反而觉着他是个温柔的人,会像千溯那样哄我,会轻而易举的化去我心口的悲伤。

像是一缕月光,淡而温柔。

……

再后来,我当真就找到了他。

但是他那个时候既不打算跟我说话,也不打算同我有半点交集,两手扶了将合的门扉,很是直截了对着挡住门的我平淡道,”唔,走开些。”

“……”

想象都是骗人的,他至多是一捧冰,还是直接往人心窝里头灌的那种。

现实就是能骨感至此……

然后我才算彻底回忆起来,夜寻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

虽然再遇他的清冷,我仍是很受虐体质的觉着熟悉起来。

那个时候毕竟年少,不懂得所谓矜持,我想我想念了他这般久,再见到了自然要同他更亲密一些才好。

不至于会小鹿乱跳芳心涌动,一来是那个时候,我这个芽还没有完全的开窍,二来我那个时候一直以为我待在夜寻身边,是两个人彼此祸害着的。就像他风轻云淡同我道断肠草是能吃的,待我咽下去才说只是吃了会死人一样。

我同他从本质上处不来,也不晓得为何两人就一直这么扭曲的在一起了,我总被他嫌弃着。

不过那个时候人傻,就算知道人家不待见我,我觉着他好歹是为我留下了,也总是乐呵呵的凑上去。

一回见着木槿和他家那小果子和谐的挤做一堆看斗鸡,嘻嘻哈哈。我艳羡之余,便格外有行动力的拎了两斗鸡,去了夜寻的院落。

犹记得当时夜寻的表情,如斯的耐人寻味,语态依旧风轻云淡,款款道,”你这是作甚?”

一只脖颈后秃了毛的斗鸡倨傲的伸长了脖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以为他这是感兴趣了,春风得意的将那秃毛的斗鸡友好的递给夜寻,”这只可是我离镜宫中最好的斗鸡,鸡中之王,给你给你。然后我这只……“我提起另一手上瞎了一只眼的斗鸡,”这个就是我的了,‘小小千洛’。”

夜寻短暂的一默,“我以为你不必给你的鸡取这么贴切的名字。“

我挥挥手,愈发的春风得意,“毕竟一会要跟你的‘夜寻二号’打一场,得稍作区分嘛,你觉着谁会赢?唔,咱们可以赌一场。”

“……”

“恩?”

夜寻放下手中的经书,淡淡瞥我一眼,“你是认真的么?”

我一怔,忙将两只斗鸡都放到地下去,然后拍拍手,“那是自然,咱们先下赌吧?我就赌我家小小千洛了,哎嘿嘿~它可是一匹黑马呢。”

事情的经过太过于惨烈,我不好多做描述。战况激烈之时,那小小千洛号推翻了窗台上一盆连我都不敢碰的兰花。

夜寻闻声抬了下眼,没做声。

我天真的以为他没有出声就是没有大碍,而后眼睁睁的看着两鸡愈战愈勇,继而碎了一套白瓷茶具。

他依旧是宽容大度的没做理会。

”玩尽性了么?“当小小千洛被夜寻二号按压在身下,一派无力颓然之时,夜寻如是淡淡问我。

我开开心心的朝他一笑,点头点头。

……

然而最后的最后,夜寻好整以暇的蹲在我身侧,伸出一张格外无良的手,“我赢了,赌注给我。”

我欲哭无泪,趴在地上没有动弹。

夜寻平静道,“你要耍赖?”

“不不不,给给给,我给。”顿一顿,我有点委屈,“可是夜寻,你为什么要揍我?”

方才我要去拥抱我虽败犹荣、屹立在一派碎瓷残瓦的小小千洛。不及进屋那一瞬,就好似一头撞上了一面软墙,整个人转瞬被弹飞了出去,脸先着地的栽倒在地。

“你该是时候长点心了,不妨回去自个想想。“

我的脸擦着青草转了个边,扭到看不到夜寻的那一面,有点受伤。

夜寻二号骄傲的从我背上踩过,顺带擦了擦沾泥的爪。

……

我知道夜寻喜静,我好动,他一般情况都能忍,等我实在太闹腾了,才会不动声色使各种法子的将我轰走。

后来他发现我太耐收拾了,不若从前一根断肠草就能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从前手段也越来越不那么效果超群。

我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洋洋自得而大有上房揭瓦之态时,他也终于不再同我拐弯抹角,开始对我动手了。

且而每回都要挑我脸上尚且还留着指印的地方捏,我满身的刺头,就这么给生生的镇压了下去。

后来就学乖了,知道夜寻这个人分外的有原则,有些是能忍的,有些事不是不能忍的,那么界限在哪儿呢?

通过我多年亲身的经历,我可以说,把斗鸡带到他院子中去,同他一起欣赏一场精彩的搏斗,这就是件很有风险的事。唔,或者捉一堆的萤火虫,放到他院子里养着。

大白天的,我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结界顶端附着着密密麻麻、厚厚一层的虫云,甚满意。

诚然被捏之前,我其实还一直觉着自己这么做是能讨他欢喜的。

故而说千溯他之后有句话说得不对,我从一开始并不是只有一种讨人喜欢的法子,送东西云云的。

我一开始想到的法子可谓花样繁多,没隔半刻都能想出十来个,可惜,我脸上的指印也是越来越多。

夜寻他,最终成功的将我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扼杀在了摇篮里。

故而说在我想象中,自个若少女一般春心萌动的同自个心上人和谐的相处的这么一个画面,始终都没能实现过。

而且已经扭曲到,只要哪一天我不是被从围墙那丢出的庭院,就已经很满足了。

……

一段闭关之后,我成功修成不灭之身,早前的病弱统统被摒弃,出关之后终于摆脱了小胳膊小腿,长成了我该有的成人样子。

首次以这个模样见夜寻,我一面高兴,一面的脑中想了很多相遇的场景,比如正正经经装个陌生人,亦或者借着他愣神的机会,在他那揩点油水。

可惜我想得天花乱坠,当真再见时,他自湖边柳树下淡淡然的一抬眼,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过了,清淡的眸光再度回归平静的湖面,”就出关了?”

我堪堪反应过来,他这就算同我再见完了后,心碎欲哭。

但总体来说,我已经想透了种种可能后必然归一的悲凉结局,反正都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虽然面皮当糟糠一般摒弃得顺风顺水,内心之中却有一份难言的自尊在,莫名其妙的。

不愿意将被他微妙拒以万里的难过表现出来,纵然一天到晚的缠着他,却不好说出什么露骨的话。

一来是自尊所致,二来则就是发怯了。

万一他当真挑明了说不待见我,我估计就得一蹶不振了。

但诚然,有些东西不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我最终还是得了自个不想听的那一句话。

……

彼时正是被封印的东皇钟为一镇守的势力监守自盗,东南之境乱作一团。

我练就不灭之身后千溯便对我放宽了政策,兼之夜寻答应同往,他便准许我出离镜宫,去看看东皇钟的事。

我那时能出去的时间不多,便是格外的高兴。

心中也没将东皇钟的事怎么放在心中,毕竟像这种神器,又不是人想用就能用的,这么短是准备时间对他们的战斗力起不了什么提升作用。

游手好闲的一路晃荡过去,殊不知那伙盗钟的团伙比我想的要有行动力得多,在我还没去找他麻烦的时候,便在半路将我截了。

拿出来镇我的东西自然不是东皇钟,而是染心镜,极其阴损的东西。

功效有二,一则困人,二则驱生心魔。

值得一提的是,我被推入染心镜并不是因为实力不济被谁打落了,而是当时我身边还跟了另一个面首,袭零。

是他将我推下去的,我直至跌入染心镜,都还没能反应过来。

只那愈发朦胧的天际与岸上冷冷凝望的身影,叫我印象深刻,连连做了几夜的噩梦。

我承手下进贡面首已经有段时日,身边留下的人也很多,我从不排斥这么一点。

因为整个离镜宫,除了千溯木槿夜寻这些个各有各的忙的人,我便只能和他们共处了。

一个人呆着虽然不至于寂寞,但是人活得久了,便觉着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时光都过得太过于无痕,仿佛空置。

所以我也愿意多处几个谈得来的,并无邪念。

袭零算是那段时间同我处得最好的,可他却是个内奸,在他叛变之前我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可他还是算得不对,因为从染心镜里面爬出来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很难的事。

浮上岸的时候,我趴在镜沿边上大喘气,旁边镇守的人吓得半死,丢盔弃甲而逃,唯独夜寻还端端的坐在那,风轻云淡的烤着火。

我搭耸着脑袋,浑身湿哒哒的,沉得爬不出来,又看他方才与那镇守的一群人围坐一堆,便问他,“夜寻,你也是帮他们的么?”

夜寻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自嘲的一笑,奋力的往上爬。

镜沿滑溜得很,我爬着爬着腋下便多了一双手臂,将我从水里拖了起来。

我若一块破布般被他提溜着,却没什么动作,手脚都有点没力的依仗他一双手将我挂着。

“抱着。”夜寻忽而开口。

我搭耸的脑袋一抬,“啊?”

“……”他手一松,我便就是往下滑了些。

我一个激灵的缓过神来,连拖带拽的揪住他的衣服,扒拉几下,急急忙忙四肢并用死死将之绕上了,登时喜笑颜开。

夜寻并不介意我似个树袋熊般毫无形象的挂在他身上,因为他抱我基本都用的这个姿势,也不介意我浑身滴水透湿了他的衣裳,只是道,”你就不怕有一天会给人害死?“

我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心情莫名高兴得都要飞上云端,笑吟吟道,”我不是有你么~”

“我不会永远留在离镜宫,你不想拖累千溯,即便长不了心眼也该长长记性了。”

……

按理来说,这就是我初恋的破灭了。

斤斤计较又敏感得过分了头,心中兀自七上八下,然后在面上呈出一派平和。

木槿道,任何不以结婚为前提的喜欢都是耍流氓,而成婚之后,两个人就会永远的在一起了。

夜寻道他没有留在离镜宫的意思,便是不打算同我一起,不打算与我成婚的。且而他这么淡然,只有我揩他油的份,又怎么会耍流氓,他不过是不喜欢我罢了。

出奇的是,我当时除了例行公事般的伤神了,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却没感受到过分的悲伤。

因为至少在那时,他还是恍若捧着珍宝般,将我护在怀中的。

之后的夜寻,还是从前的模样,我亦然。

只不过愈发小心翼翼的收敛起自个的心思,是因为怕说出来后,他会觉着负担而提前离开。

愈埋愈深,时光亦在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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