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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债-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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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断箭在她手中转了转,被抛向身后的石壁,断箭在上敲击了一下,坠到地面,“你家哥哥在那里好好的待着呢。”

我眼神未动,依旧是将第二箭射出,此回力道大了些,直接洞穿了她的左肩,“你骗我。”

言语中,又是第三箭上弦。

其实一旦下了杀心,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就可以摈弃了,我反而轻松许多。没有了所谓怜悯和亲情的牵制,我彼时的情绪本就是空洞着的,只有恨。

千凉脸上已经溅满了鲜血,却无半点慌张,连眸色都从容着,“我现在可没心思骗你,墙倒众人推,那些个‘鬣狗’也该闻风而来了。千溯好歹是我弟弟,他既然还活着,我自然要护他。你若要救人,便上来些。”

我听罢,第三箭瞬间射出,将她完好的左手钉死在石壁上,才握一把匕首缓步上前。

“唔,听闻你从不参与战事,防人之心却是做得不错么。”千凉尚有余地的凉薄笑笑,“千溯如今就在我身后的石壁内独立的空间中,单凭你这样的,就算告诉你方位也是进不去的。“

我拧了拧眉。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便将你哥哥还你。”千凉低眸望了望自己隆起的腹部。

我大约猜想到是什么,默然着。

“你不用为难,照顾木槿本该是我的责任,所以我也不打算全交给你。只要你将木槿移出我体内,以彼时母后给你的灵玉滋养着,让她活下来便可。至于千溯,是我害了他不假。凡事有舍有得,我要木槿安好便得舍弃他,但难得他修为如此精进,还留了口气。我也算于心不忍,你若愿意安置木槿,我便将内丹给你,如何?”

我心中一跳,脑中瞬时像是清明了几分,“内丹能有何用?不过与灵石差不多的用处”

“你说的那是死人的内丹,失了活力便同灵石无二。旁人的内丹有几个用处暂且不提,若是我的,四分之一给木槿,便足以让之离体活下去,四分之一给你便能省你万年修为开启此独立空间。至于千溯,得二分之一也便能免了重伤了。”见我神色木讷苍白,千凉轻哼一声,含着几分嘲笑道,“小鬼,你终归是生活得太美好了。”

指了指自己的丹田,似笑非笑,“答应我的话,就自己上来剖。”

☆、第69章 坦白

如何将木槿从木凉体内移开的我并不想回想,只是当木槿周身凝起一层晶状体;被短暂包裹住的时候;我看见她白嫩嫩已经发育健全的身躯懒懒的蜷缩在一起;好似睡得安稳;不由恍恍惚惚想起从前被母后交由给千凉的自己。

回望千凉的时候;她眸中无甚疼爱的情绪;不过淡淡的将木槿瞧着;脸上血迹斑驳,甚至一丝柔弱都无,却怔怔的;片刻也挪不开眼去。

有那么一瞬,我只觉手上沾着的血尤若烈烈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皮肤,痛不可遏。

拿掉孩子,接下来便该是取内丹。

但凡还是个有人性的,该都不能心平气和的如此剖下一个人的内丹,尤其是自己的亲姐姐、尤其是在她亲生女儿的面前。

我举着匕首,一度犹豫不决。

千凉的眼睫上都垂着血,等血凝固了,连睁开眼都费力。在木槿离体之后,她的眸光明显的黯淡下去,就好似倦了一般。自从一开始的看过木槿一眼之后,便半闭着眼,不再多看。见我迟疑,音调古怪的讽刺道,“没出息的东西,你连一个濒死之人都杀不了么?”

我被她催得慌了一下,额上道不清是因为何种的情绪,冷汗若雨下,举着血淋淋的手,讷讷,”我……”

千凉无力的垂着眼,艰难的吊着最后微弱的气息,”千溯百般周折予你千万年常乐安康,护你一颗纯净无暇之心。但此乃魔界,战乱绵延,你若天真依旧,单凭那点微末到不可思议的执拗便想改变什么,可笑之余也只会害死千溯。“抬眼时,她眸中的光泽已经接近涣散般的恍惚着,”莫想着占尽好处,没得选择的时候,将最珍惜的护好便可矣。你只需问问你自己,我与千溯,你要谁?”

“……”

我生剥了千凉的内丹。

地上漫开的血流像是经由某种牵引一般,朝安安静静躺在白晶体中的木槿那汇聚而去,夕阳若镀,散落遍地金黄。

千凉躺在冰凉的岩壁上,空洞的眼望着漫天的霞光,夕阳下的剪影恍惚苍凉。同我玩笑似的道的最后一句话是,“洛儿,你往后记着莫要当一个负心之人才好。”

我捡了些碎石,将千凉埋葬在一处隐秘的洞穴之中,清理好血气,等将之安置好了已经是第二日的凌晨。

回到早前的岩壁之前,我吞下千洛四分之一的内丹,入了岩内空间。一手抱着木槿,扶着昏迷不醒的千溯,御云离开。

……

千凉说的“鬣狗”自然是闻风而来了,我起初回到岩壁的时候,千凉淌在地上的血都被人舔干净,几个骨瘦如柴、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那一片血迹前围拢着,互相撕咬着犹若野兽一般的争食。

说来可笑,我在魔界这么久,从不知道会有人长成这幅模样。兴许不是我见不到,而是千溯不让我知道罢了。

我看到他们身上烙印的痕迹,大抵是哪方势力的奴隶,作为搜索时最廉价的耳目被投放在这片山谷。

绵延的鲜血顺着冰冷的岩块的斜度一直淌到谷口的悬铃木下,浸湿了泥土。

……

避开护卫,我偷偷将千溯木槿带到须臾山上。

这里本是千溯给我个人自由之所,因为我不能见外人,也不能总被闷在屋内,故而才有了个这么个地方。

我将剩下的二分之一内丹给千溯服下之后,他面容中却并无多少起色,像是完全没有接受到千凉的修为渡予一般,泥牛入海。但千凉说的功效在我和木槿的身上都有所体现,我想,千溯他大概只是伤得重些才会如此的罢。

将他们都安全的带到我在须臾山的小木屋之后,我忽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又或是觉着有太多的事要做,一时间不晓得从何开始下手。

我那时脑中混沌,哪怕是后来回想也想不起当时是存着怎样的念头。手里抱着滋养着木槿的玉壳,仰面躺在千溯的臂弯中望着天花板的纹络,我听着他浅薄的呼吸声,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了整日。

我比旁人反应起来总要慢上半拍,等我终于想透彼时自己是个怎样的心情之时,才觉得后怕。

若是彼时千溯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断绝,我……

这个念头,哪怕只是一瞬的存在,也足以让我心神全然的崩溃,断了生念。

好在,千溯活下来了。

……

千凉曾提点我“墙倒众人推”,尤其还在这么一个强者如云的乱世之中。于是曾裹在千溯麾衣中听闻一切他手下安排事宜的我,借着他的名义发号施令,试图将他重伤的消息掩盖。

诚如夜寻所说,彼时我的决断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却在万万年之后被他看了出来,是因为我没有千溯十之一二的从容。

我那时将将接触魔界黑暗的一面,好似忽然看清这天下的污浊与不堪,从未寄希望于人性之间存在的一丝真善。但凡冒头,含了些反叛意味的魔,都被下令斩杀。

三月,我独自一人在蛇林沼泽中寻着蛇鳞果,暮后却在渐渐漫起的水雾之中闻到浓浓血腥之气。追踪而去后,便在那沼泽的深处看到一极端震撼的场景。

一片经由结界护持,全封闭的水域之中,数以万计的奴隶嘶嚎着求救,在漂浮着些许莫名血色絮状物的浑浊液体中挣扎,面容痛苦的扭曲着,眼睛瞪到一个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裂而出。

这些奴隶都有一个特点,肤色呈紫青色,指甲尤其的长,乌黑的一片,身体软绵绵的,诡异的扭曲着。

我扫了一眼,便知道他们已经没救了,他们被喂下了”洗骨丹“,任全身上下的骨骼在七日之内渐渐融化,成却一人皮包着的肉块。

这也是进行血祭的第一步。

我隐在沼泽的边上等了七天,最后的最后,雀占鸠巢,杀了原本筹谋这一切的魔主,承了那血祭的好处。

当沼泽中汇聚的血气入体,冰冷得刺骨,我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空间间充斥着腐尸的恶臭,万人的血祭,未有一人死而瞑目,犹若修罗地狱,独我一人存活。

而那时的我,心中却无一丝触动。

……

足足三年,千溯昏迷,我以他的名义统治着他建立起来的势力亦渐渐的开始壮大。

我以为等他醒了,我便能以之乐呵呵的邀功。

可真正盼到那一天之时,千溯听着我同他滔滔不绝说道出的种种,面容上安然呈现的神情却好似是我在他心头狠狠剜了一刀般,笑得悲戚。

“洛儿,是我对不住你。”彼时他轻轻抚着我的发,便是如此道的。

……

夜寻想听的事端到此差不多就算了结,千溯回归之后,我莫名其妙被禁止离开须臾山,只能陪同在壳中打呼噜的木槿,面对着一座孤零零的山。

有时候无聊了,抱着木槿的玉壳,两个人在树下荡着秋千,或而偷偷的同千溯以蕴月坠传音,再不济就是若他所说的那般学着抚琴,怡情养性。

日子悠闲,像是忽然放缓了节奏,从一个世界突然换到了另一个世界,从污浊到彻底的纯净,我有过好长一段时间的不适应。但是碍于要听千溯的话,忍了下来。

这禁锢几近百年才被解开,因为千溯忽而来同我道,明日我可以随他去战场,以主将的身份。

千溯的行为我一向琢磨不透,我甚至在想他罚我禁闭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千凉的事。

时隔多年,我一回终是忍不住的询问出口,千溯听罢风轻云淡的回道,”诸魔皆有心中过不去的坎,心魔毕竟不是一日养成的。”

原来,我曾和心魔擦肩而过。那千溯的心魔积累又是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我始终无法问出口,因为心中隐隐也算知道答案。可时光无法回溯,我只能徒做弥补。

……

有关这段的记忆,天下间我就同夜寻一个人说过。顺着思路完整的回忆下来,他并未打断过我一次,却也并不似竖耳倾听的专注,神色淡然。

待我口干舌燥的说完了,瞅他半晌他也没什么反应,我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我家挚友委实寡淡,嘟囔两句倦了,便要磕眼去睡。

“你这个模样,实在不像史册中,在乱世的三年独自统领势力的魔尊,我还以为彼时的千溯尚余一份清醒背后指点的。”

我想了想,”唔,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夜寻面不改色,“夸你。”

我立马展了颜,“哈哈,说不定当小姑娘的时候心灵都比较通透的。”

夜寻低眸扫我一眼,良久之后,音调徒然转轻道,”你睡吧。”

大抵因为身边靠着的人是夜寻,我这一觉睡得很沉。其间因为云头突然的不稳,思绪稍稍回转过一次,半梦半醒之间听得木槿的惊呼,而后便是连连的道歉,“姑父,对不起我逞能了,这云头太沉,我想孝敬您都没法的。”

我迷糊的哼了哼,以表示对木槿大惊小怪的谴责。

夜寻似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应,接着我就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些,往怀里带了带,是个适合睡觉打盹绝佳的位置。

正纳闷夜寻怎么这么好心,额上便触上一片温软,犹若蜻蜓点水一般,不过轻触既离。

我听到木槿狠狠倒抽冷气的声音,以及夜寻不咸不淡暴露了本性的言论,”莫要发出些无意义的声音。”

木槿憋了良久,缩到云头那端,弱弱的嗯了一声。

☆、第70章 抢人

这紧接的一觉差不多等到了妖界才醒来。

我基本浅眠,难得一回睡这般久是因为做了个混沌而绵延的梦;像是意识给什么拖着;总是舍不得醒来;也便一直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我记得自己梦见了夜寻;等醒来之后却已经忘记了梦里发生了什么;只觉心口有些闷;像是残余着梦中的情绪。

睁眼瞅了他好一阵之后;默然正准备从他身上爬起,却给之一把拎住,勾回来;“你这埋怨谴责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我讪笑,“没有的事。”但见夜寻没个松开我的意思,又干巴巴道,“我,我是睡迷糊了。”

夜寻挑挑眉,“起床气?”

听到这个词脑海中不由晃了一遭千溯的脸,连连点头,“大概,是吧。”

勾着我的腰的手一松,我直往旁边挪了两下,大有无罪释放的轻松感。

眼光在云头上一扫,转眸便瞧见云尾上的木槿,背对着我们这方,垂头丧气且难得安静的撑着头看朝阳。

忽想夜寻已经一整日没有休息了,便对他道,“你也休息一下吧?御云交给我就好。”

夜寻瞟我一眼,道,“已经快到了。”

我一听,诧异随他的眸光望去,不远处的天际隐隐暗紫色的妖气若雾,一道极长的甬道边悠悠妖火亮起,挂出各色的灯笼。这里就是妖魔交易最频繁之地,紫月走廊。

原本计划的两日路程,生生提前到了一日多,而夜寻面色丝毫不改,亦无惫态。木槿自下了云头,一直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的讲个没完,好似将憋了多少分量的话一次性倾倒而出。

开始进到“紫月走廊”的时候,人影攒动,我被木槿拖着走,不由便回头看了一眼夜寻。

他原是漫不经心的、不远不近的走在我同木槿的身后,瞧着两旁奔走、长着一对兔儿的小妖,触到我回首的眸光后微微一怔,随即勾唇轻浅朝我扬起一个微笑。

我大概是被迷了心窍,才会觉着他这一笑中含了几分缱绻的温柔,犹若月光的清雅。

紫月走廊实质上就是魔界到妖界的通道,当初为了加固这么个入口,我同千溯也耗费了不少气力。如今因为这方的空间稳定,诸多的商人便在此汇聚,渐渐演变作一方颇具名气的交易之所。

人道,但凡魔妖两界有的玩意,紫月走廊里都有。

顺带一提,这走廊摊位的租金委实不是个小数目,也亏得靠着这块黄金宝地,我才能以私房钱玩起炼丹这么种烧钱的职业,拉拔养成木槿这只纸老虎。

进到紫月走廊后,四周便是霎时的黯黑下来,倒扣的结界有十丈高,除开店面可得行走的路宽约三丈,紫莹莹的廊顶上透着悠悠的光泽似玉,抬眸望去好似有一轮清月悬挂其上,可随人走,可随人留。细细的停驻观看的话,还会渐渐从那顶上瞧见些纷繁的星光,好似隐没在云中一般,若隐若现。故而时时会有好奇孩子,趴在廊顶的上空,说要摘星星。

没人知道廊顶上空是什么,但作为这里的设计人之一,我晓得这廊顶上还有一人高的夹层,其中都是游荡的”鬼影“,用来监控维持紫月长廊的安定。只是从走廊内部看来,却什么都看不到。再往上就是撕裂的紊乱空间,任何一个低于魔主级别的人落进去,便是个死。

木槿第一回来着,难免大惊小怪,便要多留一阵。我寻思本就是陪同她来的,多留一阵也并无所谓,正要同夜寻说我们进店子看看,身侧的木槿却忽而道,“啧啧,姑姑,我要是你的话,有姑父这么个旷古绝今的美人在身边,那是打死也不愿意带出来的。”

我有一瞬的迷蒙,“怎么说?”

木槿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黑色的东西,搁在嘴里咬了口,然后手指一扬,“你看,有人缠住姑父了。”

隔着里外三层的人墙,我瞧见有一妖族的女子端坐在颇为高大,通体漆黑的骨麒麟之上。绮罗珠履,骨鞭玉鞍无比彰显着其身份的高贵,遂喃喃了一声,“这人是谁?怎的没见过?”

木槿好似没听到我说话一般,扒开人墙就往里面挤过去,看模样还略比我焦急几分。

我爬她走丢,也跟着她分开的人流朝前挪了挪位置,恰好听到端坐在骨麒麟上的女子清脆利落道,“你是谁?娶妻了吗?”

听这话我也知道是同夜寻说的,能叫人一见倾心的颜必须得是强大得无与伦比的。

挤了半天,木槿生生从我眼前被挤得没影了,我四顾一遭,却听得人墙里头木槿声音朝气蓬勃的传来,“这么大架子,小姐你是哪家的千金啊?”

木槿朝气蓬勃,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自她嫁给了果子之后,一贯都是收敛许多了的,唔,至少表面如此。

而她之所以会跟那女子呛声,一是她最不喜欢旁人占我的便宜,二是她作为一个从头到脚实打实的世袭魔二代,很不乐见旁人拿势力压人。

我终于钻到人墙的边上,往中间一望,木槿站在骨麒麟身前不远,颇有气势的负着手。夜寻则是事不关己,彻底忽视周遭境况,偏头垂眸打量呈在店铺透明的展览台面上的物件。

我留心瞅眼夜寻的侧脸,迈出人墙的脚步猛然一顿,缩了回去,准备做好一个打酱油的角色。

女子一看木槿出头,脸色就变了,“你是来抢人的,还是同他一起的?“周遭的人见情况有变,又知道贵族家的小姐使起性子来是不计较后果的,怕被殃及池鱼纷纷避让开了些。本就甚为繁华的紫月走廊因为一群人的驻足而拥堵不堪起来。

木槿听罢这句之后,眼睛直往人群中瞟,我猜她觉着自己已经打了先锋,就该我来武力解决了,一时也没想清楚是搭理她好还是不搭理好。

而女子见木槿许久没回,觉着自己被忽略了,心里很不好受的哼哼两声,”我为妖界帝姬木翎雪,你若是识相的话,还是莫要同我抢人得好。”

木槿四下乱瞟的眼神一顿,回过头去,面色古怪,“你说你是谁?”

女子脸上一黑,明显不耐,”我说我是木翎雪,木花痕的女儿!“

木槿听罢,静了静,捋起袖子就冲上去了。

我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去拉木槿。

好在她法力不济,才在还未走一步的境况下便给我拦腰拎了起来,手中把握着的某种黑色硬质食物还是毫不含糊且执拗的掷了出去,恰好砸在那木翎雪的骨鞭上,噔的一声清脆被弹开了。

木槿被我抓住的时候还在乱踢,恨恨道,”姑姑,我跟这个人没关系,一点关系的都没有。”

我安抚她,”我知道,我知道。”

木翎雪顿时也红了眼,“你好大的胆,居然敢打我!水冥,水冥!给我抓住她!”

木槿在被我拎着的境况下还凉凉的啧了一声,”不就是个老色鬼的女儿,还拽得跟天王老子似的。“

我听到木槿垂头的这一句没忍住,笑了出来。

话音落后,围拢在木翎雪身后的护卫中走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提溜着把比他本身还高的黑色镰刀,面无表情的望着我以及我手中的木槿。

我一怔,见他这个模样几分眼熟,却一时没有想起来。木槿也咦了一声,支起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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