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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小沫从试衣间走出来，时不时低下头假装衣服不适合，别扭的拉扯两下套装的外套。抬头，对上了洛绎寒赞赏的目光。
其实职业装一般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可是不得不说，名牌就是不一样。小沫本来就165的个子，瘦瘦的。黑色小西装贴身的剪裁将小沫纤瘦的曲线衬托的玲珑有致，使得她之前被棉袄掩藏住的本不是很好的身材得到了极好的修饰。配合她一直扎起的马尾给人一种干练的职场女性的干练感觉，确实让人眼前一亮。唯独眉宇间残存的那一丝稚气，不小心泄漏了她还单纯。
“就这件了。”洛绎寒回头对服务员说道。
“不用！”小沫及时打断笑靥如花的对着洛绎寒心心眼的店员小姐。
“嗯？”洛绎寒再次皱眉。
小沫低头对手指：“呃……那个……”
洛绎寒困惑：“不是很好吗？”
“那个，我是很相信一个成功的过来人啦，可是……”算了，事实嘛，说出来又不丢人，“我没钱，买不起的。”后一句话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和洛绎寒听得到。
他勾起唇角：“我没说要你买单。”
“嗯？”不然谁当冤大头？
他看着她，笑容不减：“就当你即将请我吃晚餐的答谢。”
她抬头看他，一脸坚持：“不用的，我今天本来就是要谢谢你的。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真的不能拿你的东西。”
“我记得上次的酬金还没有付。”
“……”小沫默默的点点头，转身回试衣间把衣服换下来。她知道，再推脱下去就会被认为矫情，在这个公共场合也会让洛绎寒没有面子。她在里面可以清晰的听到洛绎寒划卡输密码的声音，她觉得那个声音简直让她的心都揪成了一团，这个人情是一定要还的。小沫看了一下标价，两万块，一年的工资应该就够了吧。咬牙，这钱就当是投资了！
小沫拎着巨大的购物袋，低着头跟在洛绎寒身后：“洛先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洛绎寒弯唇：“走吧，我等你请我吃饭呢。”让自己的女人穿自己挑的自己买的衣服，他只会觉得心情好。
“嗯，现在已经不早了，必胜客应该也没有那么多人排队了吧。”
小沫和洛绎寒回到必胜客门口，果然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没多久就轮到他们，服务员带他们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两人点了餐后就开始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起来。
洛绎寒啜了一口咖啡：“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你找到工作了？”
小沫点头：“嗯，就想找个人庆祝一下。”
“所以你就找了我？”
“嗯。”
他发现自己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哪家公司？”
小沫微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是玉兰电子。”
洛绎寒认真打量起她：“怎么被选上的？”这样的大公司怎么会轻易录用一个毫无经验的大学生？
小沫尴尬起来：“呃……他们说我淡定。”当然不能跟他说自己无知。
洛绎寒被呛到，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淡定？
看到洛绎寒那样，小沫撅着嘴解释：“其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啦，面试竟然会看到Eve，刚开始我都没有认出来。其实也就是觉得眼熟，怎么也不敢相信她竟然会给一家公司来当面试官。”而且就是坐着给人看，然后用来检测面试者是否淡定。
“那你在学校里的课怎么办？”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上次苏晴也找过我。他说他可以帮我。”那次苏晴把她留下来，就是跟她谈论她的学业和学生会工作的问题。
洛绎寒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苏晴？”
“嗯，他是我们校学生会主席，才大二呢。成绩又好，长的也很帅，这种人是不是很神奇？”小沫浑然不觉自己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表情有多崇拜，兀自沉醉在自己学校风云人物的炫耀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黑掉一半的脸。
“是上次照片里的那个人吗？”洛绎寒沉着声问。
小沫被突然袭来的低气压惊醒，从刚刚陶醉的状态中抽离。没想到，他还记着那张照片。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毕竟也没有吃什么亏。只是，那张照片让她想到了那个意味不明的吻，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她的初吻。脸，又不听话的红起来。
而小沫脸上渐渐浮现的可疑红晕看在洛绎寒的眼里，就变成了小女人被看穿心事的羞涩。洛绎寒的脸彻底黑了：“你喜欢他？”
“啊？”这思维跳跃的太快了，她有点跟不上。
“你喜欢苏晴？”他烦躁的重复了一遍。
小沫实话实说：“也不是喜欢啦，就是觉得他很厉害啊。这种内外兼修的人真的好少。”
洛绎寒蹙眉：“哦？”难道她就看不到眼前就有一个更兼修的人吗？
“就是这样啦。”他这样阴沉的脸太吓人了，刚刚的气氛不是还好好的吗？
洛绎寒的神色稍有缓和，却依旧紧绷：“那他要怎么帮你？”
“代替我做一些学生会的工作，还有，”小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帮我去上课。”
“你逃课去上班？”竟然还是要那个男人帮她去上课！
“是……”小沫惭愧，把头埋的更低。
某人的脸黑到了最高点，不再说话。抬手动起叉子卷意大利面，顾自吃了起来。只是小沫老觉得有一种幻觉，洛绎寒随时会拿叉子对着她把她灭掉。明明逛街的时候气氛就很好，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呢？
“那个，洛先生，其实……”小沫企图挽回冷到冰点的气氛，“我就是想早点赚钱，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声音冷冰冰。
她实在受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十级寒风问：“可是，你不舒服吗？为什么一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你不明白？”
小沫老实的摇摇头。
“你总会明白的，”洛绎寒顿了顿，补充到，“而且是不久之后。”
什么意思？她的大脑消化不了这么有内涵的话……
看到一脸困惑的小沫，洛绎寒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享用他的晚餐。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和他见面，她请他的，晚餐。所以，他还是应该高兴的吧。
“洛先生，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小沫看着洛绎寒发呆，迟迟没有动手中的刀叉。
“是吗？”洛绎寒配合的笑起来。
小沫呆愣的回答：“嗯，比冰山的时候还要迷人。”
洛绎寒困惑：“你不是说过喜欢冰山么？”
她脱口而出：“可是你不一样。”上次的话是她乱讲的，却偏偏被他记在了心上。
笑容在洛绎寒的脸上更甚，她说，他不一样。
第17章 茶水间之梦（增）
小沫头一天上班，兴冲冲的提前一小时到了公司门口等开门，然后欢快的跑到人事部报到。因为是新人的关系，小沫被分配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却靠近茶水间。小沫为此在上班前的那一段时间里一直不停的偷乐，咳咳，至于原因嘛……茶水间是传说中的公司文化交流处，也就是八卦聚集地！什么绯闻新闻正文白话文，她都可以“一不小心”听到。虽然小沫是个乖孩子，但那也不妨碍人家偷偷听八卦。
当然，这一切美梦都在上班半小时后让小沫幻灭了。
“新来的，帮我冲一杯咖啡。”
“哦哦。”屁颠屁颠的跑去泡咖啡。
“那个谁，最近的，帮我泡杯茶。”
“好的。”屁颠屁颠的去泡茶。
当小沫将那杯茶送到的时候，那人的邻座也跟着凑热闹：“那个，也给我来一杯吧。”
小沫黑线：“稍等。”又来！
邻座先生在小沫把茶送到后问：“你就是宋梓沫？”
小沫顿住，欣喜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很有爱的大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她的才华这么早就被发现了？
那人指了指小沫胸前的工作证：“这里有。”
“哦哦。”小沫讪讪的点头。
大叔认真审视眼前这个新人，以减小不小心看走眼的几率：“你就是那个看到Eve表现最淡定的人？”
“哈？”
“我们公司这次就录用了三个人，你就是那个淡定帝？”什么什么帝，嗯，是现在年轻人喜欢用的词，他还没有那么老呢。
“咦？”
“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还有你这样不盲目追星的。”大叔拍拍小沫的肩，委以重任的表情，“以后一定要为公司发光发热呀。”
“呵呵，那是那是。”小沫狗腿的连连点头。话说狗腿这个技术体力活，还是当初进了学生会那个黑暗组织以后学会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招新的时候有那么多人挤破头就为了进个部门，原来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为将来打基础了。还真实用！
大叔赞赏的对小沫说：“我就收你做徒弟了，以后跟着我，有肉吃。”
送上门的师父她不要白不要：“……谢谢师父。”不过，有肉吃……好邪恶。》_《
小沫回到自己的座位，无所事事。新人嘛，公司不会随便把任务交托给她的。刚刚就那么认了一个自动送上门的师父，她还挺开心的。
在小沫趴在桌上发呆之际，旁边多出来一个黑影，凑近她发出喑哑的女声：“喂，那天那个真的是Eve吗？你亲眼看到了？”
“咦？”小沫吓，哪里窜出来的人？
“快说啦，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小沫飞快回答：“是的。”有事还来八卦？
“那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小沫闭眼，随口掰一个回答：“我喜欢男人的。”这是什么公司，怎么她才刚来就确定了淡定帝的身份了呢？
那人剜了小沫一眼：“我也不是同性恋！”
“呃……”
随即那人痛苦的感慨：“早知道晚个半年就能看到Eve真人，去年就不那么急着找工作了。失策！”
“那个，其实我也很喜欢Eve的！”勾搭同事也是一项重大的任务。
谁知那人瞬间愤怒：“那你干嘛假装淡定？你个城府极深攻于心计的女人，看不出来这么纯洁的外表之下竟然有一颗那么邪恶的内心！”
“……那个，我一开始没认出来。谁会想到Eve会来给一个公司当面试官呢。”
“你不知道Eve是Abel的未婚妻？”
“Abel？”好耳熟的名字，不过她确定她不认识这个人。
那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你该不会连我们总裁是谁都不知道吧？”
小沫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白痴，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知道！”现在知道了！
“跟你聊天真费劲，我回去了。”说话间，那人的背影已渐渐远去，连“回去了”三个字都接近于消散在暖气里的音量。
根据从师父那里学来的经验，她知道了刚才那位来无影去无踪的同事叫季颇。好有感觉的名字。
根据今天上班隔三差五就有人来问她是不是淡定帝的情况，她略懂了这家公司的八卦文化。她今天不但没有打听到别人的八卦，更加没有“不小心”听到茶水间的八卦，反而是被一群人轮番上阵的反八卦。她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见识浅薄了。
回到学校后，小沫直接跑去自习教室找苏晴。她此时此刻非常需要他。
见到苏晴，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慰问：“第一天感觉上班怎么样？”
小沫目光遥远外加感慨的口吻：“太长见识了！”
“是吗？”
“嗯，公司里的人好八卦哇。”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们你有一个很帅的男朋友？”
“我倒是想有啊。”
他好心建议：“苏晴不就是嘛。”
“你？我还想多活几年。”
“怎么？跟我在一起会这么恐怖吗？”干嘛那副怕死的表情？
“你不恐怖，你的后援团杀气会很重。”光宿舍里的那三个就够折磨人的了。
“有这东西？”
“我们宿舍的有心人办的。”其实一开始就四个，后来发现队伍庞大，就跟人家一起合并了。这东西跟传销一样，不好玩，还是非法机构。
“你有没有参加？”
“嗯，”为了防止那个神奇的大脑再想出什么非凡的话来，小沫补充到，“就是挂了个名，被涩涩逼去的。”
“不要害羞嘛，其实你也很崇拜我的，对不对？”他承认，在小沫说她参加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秒钟的紧张或是兴奋。可是，为什么在她说是被逼的时候，他觉得心里空空的？就好像什么东西掉了一样。
小沫若有所思的点头：“这倒是，有时候觉得你挺神的，年轻有为，是这样说的吧？”
“多谢夸奖！”这是安慰是话吗？
“可是为什么流传的版本跟你真人不一样呢？”小沫有些沮丧，这个问题已经让她纠结了好久。
“真人不是更好吗？我经常在你面前啊，这样你根本就不用像人家一样那么辛苦的当小粉丝了。”
“没有，你的真人让我幻灭了。”
苏晴还欲说什么，却被小沫无情打断了：“快补课，我要还没吃晚饭呢。”
好不容易补完课，已经是八点半了。小沫正准备收拾好书包离开自习室，却被苏晴拉住。
“宋梓沫，你真的觉得我不怎么样吗？”
“怎么了？”不会是记仇吧？
苏晴微笑：“就说说看，让我好改进改进。”
“你知道你传说中的版本吗？”见苏晴摇头，小沫便开始绘声绘色的现场直播起《涩涩讲故事》。总之就是把苏晴描述的神乎其神四通八达。
“这都是事实啊。”苏晴听完后肯定到。
“嗯，可是你刚开始给我的感觉就是个痞子，所以根本没有联想到你就是那个苏晴。”
苏晴狠狠敲了一记小沫的头：“真笨。”
小沫揉了揉被苏晴敲的地方：“再敲就更笨了。”
“走吧，我请你吃晚饭。”他帮她拎起书包，打算和她一起走。
“不用了。”
“嗯？”不是还没吃晚饭吗？要是她敢说有人等她，他就把她先○后×！
“我已经饿过头，不饿了……”
第18章 各种凌乱
小沫最近很烦恼，各种烦躁。
因为她的辅导员发现了苏晴在他们班上课。她知错了，她不该让那么大的一个目标去替她上课的。
她的辅导员是出了名的崇拜苏晴，那双桃花眼直迷的她芳心大乱。本尊天天来她们班上课，她当然高兴。可是没过多久辅导员就发现苏晴是来代一个叫宋梓沫的女生上课的，人家心里就不平衡了，一下子报告到了班主任那里。谁知班主任不买辅导员的帐，还非常欢迎苏晴的到来。这么轻易就能使自己班里的女生上课占座率直线上升，不是很好吗？还省的他一把年纪还要费力的跟年轻人做无用的思想教育。
好了，小沫现在成了人民公敌了。苏晴那家伙一定是记恨自己上次说他像痞子！一！定！是！明明说好了要是他被发现就说是去旁听，结果却惹出这么一大串的事。现在学校里几乎谁都知道有个叫宋梓沫的女生了。
她才刚来公司半个月，每天在上班的空隙偷偷借用公司的电脑完成学生会的任务，下班后坚持去找苏晴补课，然后早早回去睡觉。然而自从苏晴被戳穿后，每次小沫去找他补课，自习室里的人都会用那种可以射穿她的眼神盯着她，让她如芒在背。万般无奈她只能放弃了苏晴补课策略，转而找思思帮她。可思思到底还是不如苏晴听的明白讲得清楚，小沫最后就决定靠自己花更多的时间来自学。
实在是好累啊！本来晚上八点半就可以学完的东西，现在每天都要看到十二点。小沫趴在办公桌上偷偷补眠。还好她现在上班的任务不是很重（W//RS//HU），只要简单的做做统计打打表，然后偶尔帮同时泡泡茶。八卦她也不想听了，季颇那里听来的已经够她消化回味好几天了。
“有人偷懒了。”阴恻恻的男声在小沫耳畔响起。
“谁？”小沫簌然直起身，认真盯着电脑屏幕，“谁在偷懒？”
“宋小姐，现在是上班时间。”
文~！“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小沫依旧直直盯着屏幕。
人~！“以后？我觉得你说从现在开始会比较好。”
书~！小沫感到来自旁边的压力越来越大，身子一抖就中气十足的跟打了鸡血一样：“是！”
屋~！于是小沫对着电脑看了半天，压力还在。又假装忙碌的打字打表格，压力还在。然后她再没事找事把财务表再审核一遍，可是压力竟然还在还在！她怎么还看得下去？！
小沫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刚刚的气场震出了幻觉，最后决定去茶水间倒杯水压压惊。可是在她站起身的那一刻，她震惊了。她看到格子间里的同事眼睛几乎是齐刷刷的盯着她，和她旁边的方向。尤其是季颇的那双亮闪闪的眼睛，让小沫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根据她的了解，季颇只会在有八卦的时候眼里才会闪动那种渴望求知的光芒！
不祥的预感在小沫的全身上下蔓延：该不会要吃海鲜了吧？还没有过试用期呢……
小沫僵硬的侧过头，就看到一个西装笔挺的英俊男人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看着自己。她现在想去死……
竟然是洛绎寒！难道他是这里的总经理？！
“洛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呵呵……”小沫表面讨好实则腹诽：看在我们相识一场，就不要开除我了吧。
洛绎寒解释：“刚好跟玉兰电子谈业务，就顺便过来看看。”
“还成功吧？”幸好幸好。
洛绎寒微笑：“嗯，还行。”
“哦哦。”
“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小沫毫不犹豫的拒绝：“我还没有下班呢。”而且在同事面前，总觉得不好。
“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不介意再等一会。”洛绎寒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就是午休了吧。”
“嗯……”看来是逃不过了，没等她拒绝他都已经自觉的坐到隔壁会客室的椅子上等她了！
“那男人是你什么人？”洛绎寒前脚刚走，季颇就驾着她家办公椅飘来了。
“呃……”该怎么说呢，好像跟他也不是很熟，“认识的人。”
“好帅啊，”季颇一脸花痴样，“是你男朋友？”
“不是。”
季颇瞬间激动：“那就介绍给我！”
“有机会吧。”她每次见到他就语言无能的说。
季颇为她纠正三观：“对朋友要义不容辞！你这语气就态度不正！”
“哦哦！”
“你这声音就跟母鸡叫一样。”
“你才是鸡婆。”上帝不要怪她，这都是这几天跟着季颇学来的厚脸皮……
“宋小姐，时间到了。”洛绎寒推门进来，“走吧。”
“哦。”小沫跟在洛绎寒后面，十足一副小跟班的模样。回头看一眼季颇，发现她正在朝自己拼命的比手划脚，小沫装作没看到继续跟着洛绎寒走。
他的车子载她到了一家中式餐厅门口，然后带她进了一个包间。在服务员为他们推开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