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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刘经历!”木知府咒骂了一句,开始祈祷这次能平安度过。
万一真被査出来了,木家在南方也是望族,就算三皇子想定他的罪肯定也要一定的时间,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出海,海上任鱼跃,他就不信有人能抓住他。
木知府在江南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一些海外的情况,出东海往南航行一个月就可抵达其他国家,而这中途还会路过无数的岛屿,到时候自己占领一座,自立为王,说不定比现在还风光。
想好了退路,木知府也不是那么怕了,开始吆喝下人给他送茶送吃的,他还不是囚犯,有享受的权利。
滕誉得知后也只是笑笑,让人尽量满足木知府的要求,甚至还从外头找了个清倌送进去陪伴他。
“殿下,您何必如此厚待他?”韩青不明所以地问,在他眼里,这姓木的己经是个将死之人了,何必对他好呢?
“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在咱们手上,为了避免那些人狗急跳墙,对他好一点也没什么。”反正他也享受不了几天了。
滕誉这次南下可是做足了准备,很多证据在之前拉唐建下马时就找到了,这次不过是更加深入地调査,让证据更加丰满而己。
“派人看好那些官员,不准他们离开云锦城,也不准他们与外界有丝毫的书信往来……”滕誉话还没说完,就见外头有个侍卫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殿下,不好了!……”
滕誉看清来人的面孔,脸色一变,“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让你们跟着七少爷吗?”
那侍卫把脑袋抵着冰冷的地面,“殿下,七少爷……他……他失踪了!”
“什么叫失踪了?”滕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看向那侍卫的眼神犹如实质的刀子般。
那侍卫不敢有任何隐瞒,将经过讲述了一遍。
原来,今天殷旭和往常一样上街,身边除了带了丁一和卯二还有滕誉最近塞给他的四名侍卫,个个都是高手。
殷旭如以前一样先去了通天阁,把好东西的位置全都记下来后才离开。
众人只当他是随便逛逛,毕竟这些日子这位爷闲来无事就喜欢在街上晃荡。
这期间自然免不了跟踪的人,这些人无一不被赶尽杀绝了,殷旭也没问是谁派他们来的,也没严刑逼供,就让他们舒坦地死了。
今日也是一样的,杀了几个人,绕了几条街,就在他们准备劝殷旭回去的时候,对方突然丢下他们施展轻功跑了。
丁一和卯二眼力好些,看到殷旭是追着一个人去的,丝毫不敢耽撊也追了上去。
剩下的四个侍卫轻功不如他们,追了几条街后就把人跟丢了。
他们也知道七少武功高强,又有丁一卯二跟着,应该出不了事,于是分头在城里寻找他们的踪迹。
找了一个时辰后,他们还真找到了丁一和卯二,可是却是在偏僻的巷子里发现的,而且两人都昏迷不醒。
这下子可把侍卫们吓坏了,丁一和卯二是三皇子训练出来的暗卫,本事超出他们一大截,连他们都被打晕了,可见敌人并不弱。
弄醒他们后,侍卫们才得知这两位大哥半路遭人袭撃,而且对方也是高手,几番缠斗,他们落败,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应该没有打算伤害他们的性命,否则他二人早就变成两具尸体了。
得到这样的答案,大家商议一番,决定派个人回去通知三皇子,其余人继续分头寻找殷旭的踪迹。
滕誉听完这些话后,脸色阴沉的可怕,竟然有人敢对殷旭下手,这是最无法饶恕的!
但滕誉也知道,对方八成是针对他来的,殷旭这一年来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很少与人结深仇,没有必要追到云锦城来要他的命。
而且看这情况,对方也没有想要殷旭的命。
滕誉不敢保证殷旭没有落入他们手中,殷旭武功再高也只有一个人,有心算无心,要抓住一个人方法总是有的。
他现在就怕以殷旭那不服输的性格,没仇的都能结出仇来,对方万一被激怒,一切就不好说了。
魔尊嫁到 卷二 有种来战 205 你这报恩的方式可真特别
天暗得很快,森林中更是没有一点光亮,殷旭踩在湿软的土地上,双手抱胸,对着虚空之处说道:“阁下如果再不现身,本少爷可就走了。”
林子里一阵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一只飞鸟从巢中腾空而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殷旭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一道劲风朝着他后背袭撃而去,殷旭身影一晃,整个人消失在原地,一片树叶划过他之前的位置,插入树干中,真真的入木三分。
殷旭脚尖在树枝上轻点一下,朝着那暗器发出来的位置扑过去,霎时间,一道黑影从一棵大树后闪出来。
殷旭双脚落地,看着对方那张莫名熟悉的脸想了想,半响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老头别来无恙啊。”
“记性倒是不错。”对方发出一声冷哼,语气轻蔑地说:“原来你就是霍家的七小子,上回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教主刚夸赞小子记性不错,怎么自己却忘了,上回明明是本少爷把你打跑了,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殷旭之前在街上感受到这人的杀意才一路追过来的,倒是没想到是这位老熟人。
“老头,你的魔功练到第几层了?看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想必是把本少爷的话听进去了,这么说来,本少爷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恩将仇报,也不怕天打雷劈。”
“所以,本教主今日是来谢你的救命大恩的。”魔教教主话音刚落,一掌已经向前拍出,一股罡风卷着地上的枯枝败叶朝殷旭砸去。
殷旭大笑着说:“那你这报恩的方式可真特别!”他躲避着对方的攻撃,同时一脚踢断身旁的大树,狠狠地朝他砸去。
两人交手仅一瞬间,四周的花草树木都遭了秧,吓得附近的鸟兽纷纷退散。
殷旭手握住树枝的一端,掌心用力,原本硬实的木头发出滋滋的声响,他嘴角勾出一道冷厉的弧度,五指一张,无数碎木片凌厉地飞出,如天女散花。
魔教教主四处闪躲,不敢用手接这些木片,因为他看到,但凡被这木片沾到的东西,无不在眨眼间化为腐水,可以想象这东西沾到身上会发生什么。
“不错,比起本教主,你这小子更毒辣多了。”魔教教主舔了下嘴角,神情有些亢奋。
他上次回到总坛后立即闭关,殷旭的话像是打破了他的屏障,解开了谜底,让他功力更上了一层楼。
一出关,他就听说肖家要抓这小子,于是根本不派人,亲自出马,准备好好会会他。
他也很想知道,是自己练了几十年的魔功厉害,还是这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厉害。
虽然还未分出胜负,魔教教主已经很心惊了,在对方这个年纪,自己绝对达不到这样的水平,他无法想象,这小子再过几年会长成什么样。
“听说你创立了个什么万魔宗?”
“是又如何?是不是比你那通天教好听百倍?”殷旭避开对方的攻撃,鄙夷地讥笑道:“竟敢自诩通天,也不看看你们几斤几两重!”
“哈哈……那也总比什么万魔宗好,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开宗立派了?本教主今日就让你见识下真正的魔功!”
那魔教教主后退一步,双掌闪现出黑光,似乎在一瞬间,四周都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在本少爷面前显摆,哼。”殷旭对此不屑一顾,打了个响指,脚步稳倔地朝对方走去。
他每踏出一步,周身的黑雾就浓郁一分,等他走到那魔教教主跟前时,整个人犹如包裹在一个黑色的茧子中,诡异的很。
而对方此时也没好看到哪去,一张脸狰狞的可怕,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紫色,双手更是乌黑发亮,像极了一对魔爪。
他胳膊朝前一伸,一掌拍打在那团黑雾外围,却犹如重撃在鐡板上,一道光亮从交汇处射出,照耀了四周。
殷旭眼疾手快地抓住那只手腕,用力一握,一股精气从对方身上传输过来。
“哼,等的就是这一刻!”那魔教教主冷笑出声,殷旭眉头一挑,很快就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了。
那股精气进入体内后,他明显能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丹田内散发出异常的热度,像是在体内燃起了一把火。
“雕虫小技!”殷旭上辈子什么样的情况没遇到过?被他吸收了灵气的修士不会凡辈,哪个没点保命的手段?可到最后死的都是他们。
殷旭体内魔功一转,魔气在瞬间撤离丹田,游荡在四肢百脉中,而将从对方体内吸收过来的精气全部锁在丹田中。
魔教教主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计谋没起到作用,体内的精气正急速脱离,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以为对方和他修炼的是差不多的魔功,现在看来,自己真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重重咬了下舌头,鲜血和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大吼一声,以掌代刀,砍断了自己那只被握住的胳膊。
鲜血喷薄而出,魔教教主强忍着那钻心的痛楚,转身朝后退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殷旭丢开手中的残肢,五指微张,一股魔气腾空升起,化为黑龙朝对方追去。
变化只在顷刻间,那股魔气从后背钻入对方的身体后,那魔教教主身体一抽搐,从半空中跌落,砸在地面上。
“啊……”一阵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由内到外扩散开来,饶是魔教教主毅力了得,也疼的满地打滚。
他的断肢处突然冒出一股黑血,伤口肉眼可见的腐烂化脓,可怖的很。
殷旭捂住胸口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淤血,之前两人缠斗时,他也被对方伤到了肺腑,不过和对方比,这点伤实在不算什么。
他脚步轻盈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老头,面无表情地自语道:“说起来,你还是本少爷这辈子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真是不舍得下手啊。”
他蹲下身子,伸手在对方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只见那魔教教主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还喘不匀的呼吸同平时看不出两样。
殷旭在对方身上搜了一遍,找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他拿着一枚黑色的令牌前前后后看了几遍,笑着说:“从今日起,通天教改名为万魔宗,可好?”
那魔教教主怒目而视,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整个人泛着腐朽之气,只余下微弱的生机。
“你放心,魔教到了本少爷手上,绝对能发扬光大,毕竟,本少爷可是……呵呵……”殷旭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当初随口说出的宗派并没有在江湖上传开,他也不是很在意,哪怕整个宗门只有三个人也无所谓。
不过现在有现成的魔教摆在面前,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不抢都对不起自己了。
“你不吭声本少爷就当你同意了,反正你年纪也一大把了,也活不了几年了,魔功更是不可能再上一层,活着有什么用呢?”
殷旭摇头感叹,“本少爷心里善良,就不和你那些徒子徒孙计较了,让他们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本少爷吧。”
魔教教主又是一口黑血喷出来,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腐烂坏死,然后开始蔓延全身,他张大嘴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坏死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殷旭那张稚嫩的脸,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这么一个小子手中。
而且对方竟然还要窃取整个通天教!
他很想嗤笑对方,这根本不可能,通天教历代教主的传承都不会如此平静,那个位置谁有本事谁坐,每一代教主的更迭都会令通天教元气大伤,曾经有几次甚至差点因此灭教,对方再厉害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就不信他能玩的过教中那么多心思狡诈的长老。
殷旭看出他眼中的戏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处,使得他闷哼一声。
他垂眸看着气息越来越弱的老头,嘀咕道:“本来你可以不用死的,可是本少爷想到通天教和肖家的关系,就心里不舒坦,敢算计本少爷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魔尊嫁到 卷二 有种来战 206 能不能别那么不正经?
“快,去通知三殿下,七少爷回来了……”雅园的门口,看门的侍卫一见到殷旭就跟见到亲娘似的,恨不得扑上去抱着他亲两口。
天知道就在七少爷失踪的这几个时辰里,三殿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见谁都放冷气,令人连抬头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滕誉在书房内正打算将安排到各处的暗卫撤回来找人,过了今夜如果殷旭没回来,他将发动整个云锦城的力量去寻找。
没人比他更清楚殷旭的本事,所以他给了自己一段足够长的等待时间,哪怕心里再担心也没有乱了阵脚。
一听到殷旭回来的消息,滕誉整颗心都安定下来了,他撇下一屋子的人,飞奔而出,等亲眼看到那人朝他走来,才觉得这短暂的分别竟然如此难熬。
他不顾殷旭一身狼狈,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什么也没问,只是吩咐人去准备好热汤热饭。
雅园内也修建了一个温泉浴池,虽然不是天然的,却装饰的极为华丽,就滕誉的眼光看,也不比皇宫内的差。
滕誉将人拉到池水边,亲手脱下他身上的衣服,这件衣服还是今早他挑出来给殷旭穿的,水蓝色的蜀锦,没有过多华丽的纹饰,只在边边角角镶了白边,清爽极了。
可现在,这件衣服到处是坑坑洞洞,有被划破的,有被扯破的,也有被烧破的。
滕誉亟不可耐地将那破布一样的衣裳扯掉,将殷旭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连大腿根都没放过,发现他身上重伤没有,小伤却到处都是。
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遍布青紫痕迹,看得三殿下眉头紧蹙,周身直冒寒气。
两人都没说话,一个没问,另一个没有主动交代,气氛一时有些静默。
滕誉将人小心翼翼地抱进热水中,拿着软布巾将殷旭身上每一寸地方都仔细清洗了一遍,动作轻柔地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娃娃。
等将人清洗干净,滕誉让人将药箱拿来,上好药后紧绷的肌肉才舒缓了些,“累了吧?先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滕誉给他披上一件宽松的长衫,里头什么也没给他穿,将人打横抱回屋里。
殷旭确实累的不轻,别看他身上伤的不重,可是之前那老头的计谋还是起了效果,此时他体内魔气不稳,丹田更是乱的一塌糊涂,一路支撑着走回来,现在根本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你喂我。”殷旭低声说。
滕誉何曾见过如此虚弱无力的殷旭,一颗心软成了一滩水,摸着他苍白的脸颊,“好。”
厨房很快就送来了一份食物,都是按殷旭平日的喜好准备的,滕誉眉头一皱,顺了顺他的后背说:“今天就别吃点心了,喝点汤补补。”
殷旭点点头,将脑袋靠在他硬实的胸口上,并没有反对。
滕誉让厨房重新做一份滋补的炖品来,先给殷旭喂了一碗粥,见他眼皮上下打架,困的直打哈欠,便让他先睡下了。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灯光昏喑,但足以让滕誉看清殷旭的睡容。
他侧卧在床上,盯着殷旭的脸看了半响,指尖虚虚地描绘着他的轮廓,心里苦笑:“不过才分开半天就担心成这样,将来你若真离开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若是不顾一切地将你绑在身边,你可愿意?”滕誉心里萌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惊心的想法,不过很快又被自己否决了。
殷旭不是别人,想绑住他可不容易,他不想用任何强硬的手段逼迫于他,否则说不定会真的失去他。
殷旭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丹田内的混乱令他时而热的冒汗,时而冷的发抖。
等再睁开眼,发现天已大亮,身边的人却还维持着他昨夜入睡时的姿势。
“醒了?”滕誉一夜未眠,双眼有些浮肿,声音也沙哑的很。
他开始只是看着殷旭舍不得睡,后来才发现他身体的异样,于是再困也不敢闭上眼睛了。
他说热的时候,滕誉就得给他擦身子降温,他说冷的时候,滕誉就要将人抱着给他收暖,这倒也不算麻烦,只是看着的人比昏睡的人更加心焦。
滕誉从来不知道一个通宵是这么难熬的。
“唔……”殷旭翻了个身,感觉全身的骨架都要移位一般,肌肉酸痛,全身无力。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滕誉将手搁在他脉搏上,这一探,震惊无比,“怎么回事?你的内力……?”
“咳,不要紧……”殷旭挪到他胸口上趴好,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我功法特殊,修养几天就好了。”
滕誉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当初他第一次探他脉的时候得到的结果就是这样,让他误以为这少年真是个不能习武的废柴,可事后也证明他的这些判断错的有多离谱。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殷旭在自己面前根本不需要伪装,恐怕他受的伤比他说出口的严重多了。
他一只手握着殷旭的手腕,一只手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要怎么做,你告诉我。”
看出对方眼底的焦虑,殷旭眼中有笑意闪过,缓缓吐出三个字:“双修吧。”
“……”滕誉嘴角一抽,“这种时候……”能不能别那么不正经?
“我没开玩笑,双修对疗伤最好了。”他现在急需吸收一点滕誉的精气,那对他而言就是固本培元的最好补药。
滕誉抱着他翻个身,轻轻拉开他的衣裳,看着他身上的道道伤痕,忍不住嘀咕:“这哪下得去手?”
殷旭眼皮抽动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一脚就将滕誉从身上踹了下去,然后翻身压在他身上,“你是己经老的动不了了么?那换我来好了!”
身上这点伤实在不算什么,前世伤的再重他也是独自一个人疗伤,现在因为有了这个男人,他反倒变得娇贵起来了。
他可不想被